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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妓妻,如有一宝】(1)妻子的妓女初体验(1.9w字大章)(求回复交流,征集龙套) ...,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9 11:50 5hhhhh 4520 ℃

 作者:折戟沉尘

 2026/03/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是 (8%)

 字数:18,835 字

 

  (1)妻子的妓女初体验

  三十岁,陈玉笛正是那种熟透了还没烂的年纪。因为没生过孩子,她的那对奶子虽然不算巨乳,但也挺拔得要命,不像那些喂过奶的女人那样松垮。下身的屄更是紧得发指,每次我都得费点劲才能捅进去。这么好的资源,让我一个人独享,有时候真觉得有点暴殄天物。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我这人心里多少有点病态,看着这么正经、这么良家的老婆,就忍不住想看她被人操成荡妇的样子。

  前阵子跟玉笛在床上闲聊,我说现在网上兼职挺火的,有的女人光是陪人吃个饭就能挣不少。玉笛白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又想什么歪点子呢?吃饭?吃完饭不得吃人啊?」

  哈哈,知夫莫若妻。我顺杆爬,问她:「那要是真让你去兼职卖一次,你觉得你能值多少钱?」

  玉笛踢了我一脚,笑骂道:「滚你的,老娘无价!非要卖的话,怎么也得一万吧?」

  一万?我心里乐了。这女人啊,对自己身价总是估得太高。我跟她摆事实讲道理:现在外围也好,兼职也好,行情我也略知一二。那种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快餐也就五六百,包夜才两千。你一个三十岁的少妇,虽然保养得好,也没生过娃,但毕竟年纪摆在那,真要挂牌,五千那是天价,一万简直是诈骗。

  玉笛听我不屑的语气,反倒来了劲:「那不一样!我是良家!良家懂吗?干净!而且我有工作有社保,不是那种职业卖屄的能比的。那一层身份就值钱!」

  我俩就着这个价格问题掰扯了半天,最后玉笛被我说动了那根淫荡的神经,半推半就地说:「行吧,要是真有那种素质高、看着顺眼的,给个一两千,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当回慈善家,给你这变态过过眼瘾。」

  有了这话,我立马就在那种只有男人才懂的论坛上发了帖。标题我都想好了:《三十岁极品未育人妻,寻找有缘人,非诚勿扰》。

  这帖发出去没多久,私信就炸了。现在的狼友是真多,而且一个个如饥似渴的。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我有自知之明,也有自己的底线。这就得说说我自己的情况了。

  我那玩意儿,也就10厘米。说实话,这长度在国人里头也就勉强及格,不算残疾,但也绝对谈不上雄伟。平时操玉笛,只要前戏做得足,她也能哼哼唧唧地喊舒服。但我心里清楚,那种顶到子宫口的快感,我是给不了她的。

  所以,我在筛选「嫖客」的时候,有个硬性指标——鸡巴不能太大。

  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反常。一般玩绿帽或者这种游戏的,都喜欢找那种18厘米甚至20厘米的巨根,觉得那样才能把老婆操服,才有视觉冲击力。但我受不了。真的,我一想到玉笛的屄被一根巨型肉棒撑开,我就觉得那不是兴奋,那是羞辱,是对我这根10厘米小鸡巴的彻底否定。

  我要找的,是那种稍微比我强一点,但又强得有限的男人。比如12厘米,或者13厘米。这样既能让玉笛有点新鲜感,又不至于让我觉得自卑到尘埃里。我觉得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哈哈。

  筛选私信的过程简直是个笑话。

  「哥们,我18cm,粗5cm,绝对让你老婆爽翻!」——滚蛋,这种直接拉黑。你那是驴,不是人。

  「体育生,体力无限,一夜七次。」——不需要,太累了玉笛受不了,我也没那耐心看一整宿。

  「器大活好,只要500块就能操你老婆。」——这种不仅鸡巴可能太大,脑子还有病,我是来卖老婆的,不是来倒贴的。

  挑来挑去,我眼都花了。这年头,是个男人在网上都敢说自己18厘米,真把裤子脱了,能有12厘米就算诚实守信的好公民了。

  最后,一个叫「阿文」的家伙引起了我的注意。

  阿文的私信很实在:「哥,我看你帖子写得挺诚恳。我今年28,上班族,身体健康,平时也就是偶尔约个炮。我不吹牛逼,我那玩意儿勃起12厘米多点,硬度还可以。我就想找个干净的良家体验一下,价格你说。」

  12厘米!这数字简直太美妙了。

  这长度,比我长那么2厘米。这2厘米是什么概念?就是稍微深一点,稍微粗一圈,能让玉笛感觉到区别,但又不至于把她的屄撑得变了形。这就像是换个牌子的香烟,味道不同,但还是那个劲儿,不会呛死人。我觉得我完全能接受,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公平竞争。

  我加了阿文的QQ,让他发个照片验货。这哥们也挺配合,直接去厕所拍了一张。照片里那是真真切切的一根鸡巴,旁边放了个打火机做参照。我看了一眼,还行,不算太丑,包皮割过,看着挺干净,长度确实也就是12厘米上下,属于那种扔进澡堂子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大众款。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要找的安全牌。

  我和阿文聊了聊价格。我说:「哥们,你也知道这是我亲老婆,不是外面的鸡。平时家里养尊处优的,所以价格肯定不能按快餐算。」

  阿文挺爽快:「哥你说个数。」

  「1500,开房你出。」我报了个价。其实我也没想靠这个发财,主要是得有个门槛,显得玉笛金贵点。

  阿文犹豫了一下,估计是觉得有点贵。毕竟1500在外面能找个年轻漂亮的职业小妹了。但他可能就是好这口「妻味,最后还是咬咬牙答应了:「行,只要人照不对版不太离谱,1500就1500。但我得先看看照片,别到时候是个坦克。」

  我发了张玉笛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白衬衫的背影照,又发了一张不露脸的低胸照。玉笛那对奶子在照片里挤出一条深沟,白花花的肉看着就让人眼馋。

  「卧槽,哥,这身材绝了!值!这钱我花得值!」阿文立马回了消息,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鸡巴硬了。

  搞定了买家,接下来最难的一步就是搞定玉笛了。

  晚上吃完饭,玉笛正趴在沙发上看剧,屁股撅着,两条腿在那晃啊晃的。我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媳妇,生意上门了。」

  玉笛扭过头,一脸迷茫:「什么生意?」

  「就上次说的那个啊,给你找了个嫖客。」我笑嘻嘻地说。

  玉笛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抓起抱枕就砸我:「你有病啊!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去找啊?我不去!多丢人啊!」

  我接住抱枕,坐到她身边开始做思想工作。这可是个技术活,不能强迫,得哄,得让她觉得这事儿刺激又好玩。

  「老婆,你看,这人我给你把过关了。叫阿文,28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关键是人家看了你照片,那是赞不绝口,直接出价1500!你想想,你就躺那让他弄个几十分钟,1500块钱到手,够你买套神仙水了吧?这钱赚得多轻松?」

  玉笛听我这么说,虽然嘴上还在骂我变态,但眼神明显没那么坚决了。她小声嘟囔:「那……那人长得怎么样啊?别是个猥琐男。」

  「放心,我看过照片了,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不像坏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凑到她耳边说,「他那鸡巴只有12厘米。」

  玉笛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12厘米?那不跟你差不多吗?你找这么个废柴干嘛?不是说找个厉害的让我爽爽吗?」

  我听了这话,心里稍微有点酸,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感。我厚着脸皮说:「你想啥呢?找个18厘米的把你捅坏了怎么办?我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再说了,12厘米也比我长那么一点点,你就当是换个口味,吃个‘加量不加价’的套餐。」

  玉笛白了我一眼:「德行!自己不行还不让找个行的。12厘米……哼,估计也就是个牙签。」

  虽然嘴上嫌弃,但玉笛显然对这个「安全尺寸」也感到放心。真要来个黑人巨吊,估计她自己也得吓得腿软不敢去。12厘米,正好在她可控的心理范围内,既能满足那种偷情背德的快感,又不用担心身体吃不消。

  「那说好了啊,必须戴套,不能内射。还有,不许亲嘴,我觉得恶心。」玉笛开始提条件了,这说明她已经默认了这笔交易。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是卖家,你是上帝。」我满口答应。其实心里想的是,等到时候干柴烈火的,人家要是真想亲,你还能推得开?再说了,戴不戴套这事儿,到时候看气氛,要是那阿文会来事,多给点小费,说不定玉笛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充当皮条客的角色,在中间传话。阿文这小子挺上道,一口一个「嫂子」叫着,还问玉笛喜欢什么姿势,有什么忌讳。我把这些聊天记录都给玉笛看,玉笛一边骂这人不正经,一边又忍不住一遍遍看那些露骨的文字,我看她那条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亲手把自己的老婆包装成商品,跟别的男人讨价还价,讨论她的屄值多少钱,讨论别人的鸡巴能不能让她满意。而那个即将进入我老婆身体的男人,拿着一根只比我长2厘米的鸡巴,正满怀期待地准备享用我的专属领地。

  我不觉得耻辱,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刺激。就像是把自己的玩具借给隔壁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孩玩一会儿,我知道他玩不坏,玩完了还会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玩具。

  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阿文在离我们要去逛的商场不远的一家全季酒店开了房。选这种商务酒店也是我的主意,比那些情趣酒店正经点,不容易让玉笛产生那种「我是去卖淫」的廉价感,更像是去约会。

  出门前,玉笛特意洗了个澡,换上了我给她买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她站在镜子前,有点紧张地问我:「老公,我这样穿行吗?会不会显得太骚了?」

  我走过去,伸手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摸了一把,感受着下面那团软肉的热度,笑着说:「骚什么?咱们今天就是去当婊子的,不骚怎么对得起人家那1500块钱?走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玉笛深吸了一口气,挽住我的胳膊。

  去酒店的路上,玉笛一直没说话,手紧紧攥着那个平时买菜用的手包。我看她那样子,既像是要上刑场,又像是要去领奖,这种矛盾的劲儿最让人上头。

  我开着车,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今天她穿了条长裙,看着端庄,其实里面真空上阵,除了那套蕾丝内衣,连条打底裤都没穿。这也是我要求的,说是方便客户验货,省得脱来脱去麻烦。玉笛当时骂我「懒人多作怪」,但还是照做了。这就是人妻的妙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执行老公的变态指令。

  「待会儿见了人,别板着个脸。」我一边开车一边嘱咐,俨然一副鸡头的嘴脸,「人家花了钱的,你是服务方。虽然咱们是兼职,但也得讲职业道德,是不?笑一笑,哪怕是那种职业假笑也行。」

  玉笛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春意:「你还真把我当出来卖的了?我告诉你,那个阿文要是敢动手动脚太过分,我立马走人。」

  「放心吧,」我嘿嘿一笑,「1500块钱的服务项目咱们都定好了,就在那个框框里玩。再说了,那个阿文才12厘米,能有多过分?顶多也就是在你门口蹭蹭,能不能进去都是个问题呢。」

  提到那个「12厘米」,玉笛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不少。这确实是个定心丸。对于女人来说,未知的巨物是恐惧,而这种仅仅比自家老公多出那么一丢丢的尺寸,就是一种安全的探险。就像吃惯了家常菜,偶尔去吃顿快餐,哪怕那快餐只比家里的多放了一勺味精,那也是个新鲜味儿。

  到了全季酒店大堂,阿文已经在那等着了。

  这哥们跟照片上差不多,个头不高,一米七出头,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看着就像那种在大厂里天天加班写代码的程序猿,老实巴交,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现在的嫖客素质都这么高了?来嫖人家老婆还带伴手礼?

  简单寒暄了两句,阿文显得挺拘谨,叫了声「哥」,又红着脸叫了声「嫂子」。玉笛平时在单位那是雷厉风行的主管,这会儿倒是羞答答的,躲在我身后点了点头,跟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我看她那样子就好笑,装什么纯呢,内裤都要湿透了吧。

  进了房间,典型的商务快捷风格,干净是干净,就是没什么情调。不过我们要的也不是情调,要的是那种背着人偷情的刺激感。

  关上门,气氛一下子就暧昧起来。阿文把水果放下,搓着手,眼神直勾勾地往玉笛身上瞟。玉笛脱了大衣,露出里面那条贴身的针织裙,曲线毕露。她那对没喂过奶的乳房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腰身却收得很紧,屁股那儿也是圆滚滚的。三十岁的女人,这种熟透了的风韵,确实不是那种青涩的小丫头片子能比的。

  我看阿文那喉结上下滚动,估计是在咽口水。这让我心里那点变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吧,这就是我老婆,平时只能我操的女人,现在有人愿意花钱只为摸她一把。

  「那个……哥,咱们是先付钱还是?」阿文倒是挺懂规矩,没急着上手。

  「先付吧,这叫诚意金。」我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

  阿文二话没说,扫码,「叮」的一声,1500块到账。

  这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它标志着从这一刻起,玉笛不再仅仅是我的妻子,她在这段时间里,使用权暂时归了这个叫阿文的男人。这种把老婆物化、量化的感觉,说实话,比我自己射精还爽。

  玉笛听到钱到账的声音,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色更红了。她肯定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变了,变成了这1500块钱买来的商品。

  「行了,钱货两讫。」我收起手机,指了指玉笛,「去,把衣服脱了,让阿文验验货。人家花了钱的,总不能连真身都看不着吧?」

  玉笛咬了咬嘴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文。阿文正眼巴巴地等着呢。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伸手去解裙子后面的拉链。

  随着拉链滑落,裙子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玉笛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就那么站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虽然我在家看过无数次,但在这种环境下,看着她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身体,那感觉完全不一样。她雪白的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乳沟深邃,小腹平坦,那双腿笔直修长。阿文的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嫂子……身材真好。」阿文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声音都有点哑。

  「那是,也不看是谁老婆。」我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阿文,你也别愣着了,脱了吧。咱们都是男人,痛快点。让我看看你那12厘米的鸡巴到底长啥样。」

  这话一出,玉笛「扑哧」一声笑了,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阿文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开始脱衣服。

  这哥们脱得倒是利索,三下五除二就剩个裤衩了。我看他身材还行,稍微有点小肚子,但这年头坐办公室的谁没点肚子?关键是他鸡巴。

  等他把内裤褪下来,那根传说中的12厘米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怎么说呢,确实不惊艳。疲软的时候看着也就一般般,跟我鸡巴差不多,也没长多少。包皮确实割过,露出的龟头看着挺干净,颜色也不深,说明平时使用频率不算太高,挺符合他那个「偶尔约炮」的人设。

  阿文稍微撸了几下,很快就充血勃起了。我看了一眼,心里那块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还真是实诚人,说12厘米就绝不给13厘米。鸡巴直挺挺地立着,粗度也就在正常范围内,并不算那种让人看了就害怕的巨根。跟我的10厘米比起来,它确实长那么一截,但也就是一截指头的长度。这种差距,既能造成一点视觉上的新鲜感,又完全在我可控的心理承受范围内。

  我甚至还在心里暗暗比划了一下,要是真拼刺刀,我也不一定输得太惨。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让我对这场交易更加满意了。要是找个黑人巨屌,那我坐在这儿纯粹是找虐,但这会儿,我觉得我是在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审视一个「后辈」怎么玩我的玩具。

  玉笛也偷偷瞄了一眼阿文的鸡巴,我看她表情明显松弛了下来,甚至带了点好奇。女人嘛,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尺寸,但真要来个牙签她肯定失望,来个驴货她肯定害怕。

  「行啊兄弟,挺精神的。」我点评了一句,像个买猪肉的挑剔顾客,「硬度还凑合。既然大家坦诚相见了,那就开始吧?这酒店钟点房可是按时间算钱的,别浪费。」

  阿文嘿嘿一笑,也有点急不可耐了。他试探性地走过去,伸手搂住了玉笛的腰。玉笛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任由那只陌生的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

  「嫂子皮肤真滑。」阿文感叹道,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罩杯,抓住了玉笛的一只奶子。

  玉笛轻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但没有推开。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那可是我平时把玩的奶子,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掌肆意揉捏。那只手比我的手稍微大一点,捏得玉笛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轻点……你……你别抓那么疼。」玉笛小声抗议道,但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阿文显然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手上的动作更大了些,嘴也凑了上去,想要亲玉笛的脸。玉笛偏过头躲开了,只让他亲到了脖子。

  「说好了不亲嘴的。」玉笛提醒道,这是她在坚守最后的底线,仿佛只要不亲嘴,这就不是出轨,只是一场单纯的身体交易。

  「好好好,不亲嘴。」阿文倒也听话,嘴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埋进了玉笛的胸口。

  我看着这一幕,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这种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玩的感觉,真是太他妈奇妙了。尤其是那个男人并不比我强多少,这就更像是我在施舍他,让他尝尝鲜。

  阿文一边埋头苦干,一边把玉笛往床上推。玉笛半推半就地倒在床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阿文站在床边,正好对着她的双腿之间。

  「哥,我不客气了啊。」阿文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讨好。

  「弄吧,别弄坏了就行。」我挥挥手。

  阿文伸手去扒玉笛的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本来就窄,被他轻轻一扯就挂在了大腿根上。玉笛紧致的馒头屄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抚摸,那儿已经有些湿润了,两片阴唇微微闭合。

  阿文咽了口口水,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手指在洞口抹了一把,沾了点淫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真骚……嫂子这水真多。」

  玉笛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阿文。

  阿文把手指伸进去搅动了两下。我看到玉笛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那可是陌生男人的手指啊,那种异物感肯定比我的要强得多。

  「啊……嗯……」玉笛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我看差不多了,火候到了。再不做正事儿,这前戏都要把人看射了。

  「戴套。」我提醒了一句。这是原则问题,哪怕他看起来再干净,那也是外人。

  阿文连忙从床头拿起那个他早就准备好的杜蕾斯,笨手笨脚地撕开。我看他激动的样子,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戴上。12厘米的肉棒裹在透明的橡胶套里,看起来更是平平无奇,但对于玉笛来说,那就是接下来要攻城略地的武器。

  阿文扶着鸡巴,对准了玉笛的湿漉漉的洞口。

  「嫂子,我进去了啊。」这小子还挺有礼貌,进门前还要打个报告。

  玉笛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了些,算是默许。

  随着阿文腰身一挺,那根12厘米的家伙慢慢挤开了玉笛的肉瓣,一点点地没入了那个只属于我的领地。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结合处。我看得很清楚,鸡巴虽然不长,但也确实把玉笛的口子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弧度。玉笛皱着眉,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吸气声,显然是感觉到了陌生的填充感。

  「到底了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阿文停了一下,喘着气说:「还没……嫂子太紧了,真紧啊哥,跟处女似的。」

  废话,老子平时那一根哪能把她操松?这紧致的包裹感,估计让这只有12厘米的小子爽翻天了吧。

  阿文又使劲挺了一下,这次算是连根没入了。那两个并不算太大的睾丸拍打在了玉笛的屁股上。

  「啊!……进……进来了……」玉笛终于叫出了声,声音里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但那股子浪劲儿是藏不住的。

  看着那根完全消失在玉笛体内的12厘米,我心里默默计算着。嗯,确实比我深那么一点。平时我插到底,也就是刚刚好碰到她的敏感点边缘,但这小子,这多出来的2厘米,估计正好能扎在那儿。

  「动一动啊,愣着干嘛?1500块钱是让你来当木桩的?」我催促道。

  阿文回过神来,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起初还挺温柔,几十下之后,大概是尝到了甜头,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阿文那并不算雄伟的鸡巴在玉笛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淫水,再狠狠插进去。

  玉笛的叫声也开始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慢……慢点……太……太深了……」

  太深了?我心里冷笑。12厘米就叫太深了?平时我10厘米的时候你咋不说深?看来这女人也是戏精附体,或者说,这多出来的2厘米,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近距离地观察这场。阿文见我过来,不但没停,反而更是卖力,像是在给我展示他的工作成果。

  「哥,嫂子里面真热,还会吸呢!」阿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向我汇报工作。

  玉笛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水汽。她伸出手,想要抓我的手,却被我躲开了。

  「抓他,别抓我。现在干你的是他。」我无说道。

  玉笛愣了一下,随后像是赌气似的,双手猛地搂住了阿文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阿文的腰,把屁股抬得更高,主动迎合起那根正在侵犯她的鸡巴。

  这一下,那是真的进了深处。阿文爽得龇牙咧嘴,差点没当场交货。

  「操……嫂子你会玩啊!这腰扭的,真要命!」阿文彻底放开了手脚,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

  我看在眼里,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我的老婆,为了1500块钱,正在被一个只有12厘米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这画面,这剧情,哪怕是最烂的黄色小说也不敢这么写,但它就这么真实地发生在我眼前。

  阿文虽然尺寸一般,但胜在年轻体力好,频率那是真快。那种「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听得我口干舌燥,顺手抄起阿文带过来的那袋水果旁边的一瓶全季免费提供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水是凉的,心里那股子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就坐在离床不到两米的椅子上,像个在片场监工的导演。阿文这小子体力是真不错,年轻就是好,虽然只有12厘米,但这频率弥补了长度的不足,像个电动马达似的。

  说实话,这多出来的2厘米,你要说真能产生什么天翻地覆的质变,那纯属扯淡。就好比你平时开1.4排量的车,突然换了个1.6的,推背感肯定强那么一丢丢,但你指望它能跑出法拉利的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我看玉笛那表情,眉毛拧成一团,嘴巴微张,眼神迷离,显然是感觉到了差异。

  「慢……慢点……嗯……太快了……」玉笛的手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皱。

  阿文这会儿也进入状态了,根本没听她的,反而腾出一只手,把玉笛的一条腿扛到了肩膀上。这姿势我熟,但我做起来费劲,因为我腿短鸡巴也短,容易滑出来。但阿文做起来就游刃有余,那12厘米的优势在这儿体现出来了,哪怕角度刁钻点,只要根部还在里面卡着,就能继续作业。

  「嫂子,舒服吗?我这东西虽然不大,但硬度还可以吧?」阿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这话听着像是询问,其实更像是炫耀。

  玉笛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哼哼。

  我不乐意了,这可是付费服务,哪能让客户自言自语?我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磕,喊了一嗓子:「问你话呢!哑巴了?人家花1500是来听响儿的,赶紧回答!」

  玉笛身子一抖,有些哀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没良心的」。但她还是乖乖张了嘴,声音颤颤巍巍的:「舒服……嗯……硬……很硬……」

  听到这话,我心里那感觉简直没法形容。自己老婆夸别的男人硬,哪怕那个男人只比我强那么一点点,也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和刺激。

  阿文听了更是来劲,也不扛腿了,直接把玉笛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哥,我想试试后入,这屁股太极品了,不从后面干一次简直暴殄天物。」阿文回头冲我嘿嘿一笑,征求我的意见。

  「准了。」我大手一挥,「我也想看看。」

  后入位,这可是检验鸡巴长度和美感的最佳体位。玉笛顺从地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把圆滚滚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一只脚踝上,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的,显得特别淫靡。

  阿文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那条早已泛滥成灾的屄缝。

  我特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凑近了看。这视角绝了。

  平时我看自己的10厘米插进去,总觉得有点勉强,像是小孩开大车,如果不把蛋蛋都挤进去,总感觉还有截露在外面。但阿文这12厘米就不一样了,它不长,但也绝对不短,正好能在这个姿势下展现出一种工整的美感。

  「噗嗤」一声,阿文腰部发力,一插到底。

  玉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头猛地抬起,又重重地埋进枕头里。

  我看得清清楚楚,阿文的耻骨狠狠撞击在玉笛白嫩的臀瓣上,两个睾丸随着撞击甩动,「啪啪」作响。因为润滑足够的缘故,肉棒进出的时候,还能拉出一丝丝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不错吧?」我点评道,「阿文,你也别光顾着自己爽,看看这屁股,不打两下?」

  阿文也是个一点就透的主儿,腾出一只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玉笛的屁股上。

  一团白肉瞬间荡起一阵肉波,红手印立马就浮现了出来。

  「叫出来!别憋着!」我冲着玉笛喊道,「1500块钱里包含叫床服务,你以为你是来这就睡觉的?」

  玉笛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声音终于放开了:「啊……疼……你轻点……嗯……进去了……好深……」

  这姿势确实有讲究,后入位嘛,肠道挤压阴道,本来就会让屄变得紧致狭窄,加上重力作用,这多出来的2厘米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正好能在那敏感区多蹭那么一下。

  玉笛这么喊,一半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另一半,我知道,她是喊给我听的,也是喊给阿文听的。这女人啊,情商就是高,哪怕是出来做这种荒唐事,也知道怎么照顾两边男人的面子。她这一嗓子,既让阿文觉得钱花得值、鸡巴长得威风,又满足了我那种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征服的变态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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