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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妓妻,如有一宝】(1)妻子的妓女初体验(1.9w字大章)(求回复交流,征集龙套) ...,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9 11:50 5hhhhh 7760 ℃

  这么一想,我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倒是散了不少,反而生出几分疼惜和骄傲来。你看,这就是我老婆,平时在单位是雷厉风行的主管,回到家是温柔贤惠的妻子,现在为了满足我这点难以启齿的癖好,还要在这儿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男人卖力演出。

  我没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地让她叫,而是安静下来,甚至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前挪了挪,想把她现在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玉笛现在的样子是真美。

  头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散乱了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满是细汗的脸颊上。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现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媚意,但又不像那种职业小姐似的风尘,而是一种良家妇女特有的、混杂着羞耻与沉沦的诱惑。

  阿文还在身后不知疲倦地耕耘着。这小伙子年轻,要把这1500块钱的性价比发挥到极致。他的汗水滴在玉笛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最后汇入那两瓣正在承受撞击的臀肉之间。

  「哥,嫂子这腰……真软,真极品。」阿文喘着粗气,还不忘回头冲我竖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心里暗道:废话,那可是我花了多少心思养出来的老婆。

  「你小子悠着点,别光顾着自己爽。」我点了根烟,虽然这是无烟房,但这会儿谁还管那个,「注意节奏,别给弄疼了。那地方可是我的心头肉,借给你用用那是看得起你。」

  这话听着像是警告,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宣示主权。我要时刻提醒阿文,也要提醒玉笛,不管现在这根12厘米插得有多欢,这女人归根结底还是我的。

  阿文倒是挺听话,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开始从那种打桩机式的猛干,变成了九浅一深的研磨。这种搞法其实更折磨人,尤其是对玉笛这种敏感体质。

  我看得到,玉笛的十个脚趾头都死死地扣住了床单,那双平时我也爱把玩的玉足,现在绷得笔直。

  「老公……」玉笛突然转过头,眼神越过正在她身后耸动的阿文,直勾勾地看向我。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心尖儿都颤了一下。

  在被别的男人插入的时候喊老公,这大概是这类游戏里最让人精神错乱也最让人上瘾的时刻了。她不是在求救,而是在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正在看着她,确认她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我默许甚至鼓励的。

  「看着呢,宝贝。」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温柔地回应她,「你今天真漂亮。」

  我是真心的。哪怕她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骑在身下,哪怕那根不属于我的鸡巴正埋在她的体内,我也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这种美,是因为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都交给了我来支配。

  玉笛听了我的夸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放荡的笑。紧接着,她像是为了回报我的夸奖似的,主动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像一只求欢的母猫,甚至还主动向后迎合起阿文的撞击。

  「卧槽……」阿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有点措手不及,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节奏瞬间又乱了。

  那根12厘米的鸡巴在玉笛体内进进出出,带着那是相当明显的「噗嗤」声。我也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结合部。

  说实话,12厘米和10厘米的差距,在视觉上并没有那么夸张。如果不拿尺子量,光凭肉眼看,也就是个「好像长点」的概念。但关键在于根部。

  我每次干的时候,为了追求深度,总是要把耻骨死死抵住玉笛的屁股,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那样才能勉强到底。但阿文这就从容多了,他还留着那么一小截余量,不用每次都撞得那么死,就能游刃有余地保持深度。

  这就是所谓的容错率吧。

  我想起网上那些整天吹嘘自己18厘米的大神,心里不由得嗤笑。真要弄个18厘米的黑人巨屌过来,这会儿玉笛估计早就哭爹喊娘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虽然皱着眉,但更多的是在享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适合才是最好的。这12厘米,就像是一双稍微大半码的新鞋,刚开始可能有点磨脚,但走两步之后,那种宽松又不失包裹的感觉,绝对比我那双穿久了有点紧的旧鞋要新鲜得多。

  「阿文,差不多了吧?」我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对于一个1500块钱的单子,这服务时长已经算是良心了。我也不是那种周扒皮,非要把人榨干。更主要的是,我看得出来,玉笛的体力有点跟不上了,毕竟是良家,不是天天跑马拉松的运动员。

  「快了快了!哥,再给我两分钟!」阿文满头大汗,斯文的脸现在因为充血变得有些狰狞。他显然已经到了发射的边缘。

  「别射里面啊,套子破了我找你算账。」我再次强调了一遍原则。

  「放心!我有数!」阿文吼了一嗓子,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时候的男人是最丑陋的,也是最真实的。他不再顾及什么技巧,就是纯粹的本能宣泄。玉笛被他撞得身子前后摇晃,那一对没被内衣完全束缚住的豪乳,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看着那对奶子,心里有点痒痒。那是我的专属领地,今天虽然借出去了下半身,但这上半身,我还是想留给自己的。

  于是我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握住了玉笛的一只手。

  玉笛的手心里全是汗,感受到我的温度,她反手紧紧抓住了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老公……」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

  我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个吻,跟性无关。我想告诉她,哪怕是在这种荒唐的时刻,我也还是爱她的丈夫。

  就在这时,阿文突然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停滞,紧接着是一阵颤抖。

  玉笛也跟着浑身一僵,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

  这一声长吟,真叫一个荡气回肠。玉笛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床上,只有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抽一抽的。

  我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说实话,这反应比平时跟我做的时候要强烈那么一点,但也没到夸张的地步。这就是12厘米和10厘米的区别——那多出来的2厘米,恰到好处地把她送上了顶峰,又没让她因为过度刺激而翻白眼。

  阿文也趴在玉笛身上喘着粗气,一身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也没催他,这种时候男人都需要个「贤者时间」。倒是玉笛,缓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看得我心里一阵火热。

  「行了哥们,差不多得了,别压坏我老婆。」我看时间火候都正好,便开口提醒了一句。咱这是付费服务,但也不是无限续杯的,这压太久了,万一玉笛嫌沉怎么办?我老婆那身娇肉贵的,平时我都舍不得让她干重活。

  阿文听了,赶紧撑起身子,一脸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哥,太爽了,没缓过劲儿来。」

  说着,他慢慢抽出了鸡巴。

  「波」的一声轻响,那根套着橡胶雨衣的12厘米肉棒离开了玉笛的身体。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好家伙,套子顶端鼓鼓囊囊的,全是白色的精华。阿文这小子看着斯文,存货倒是不少。这量,起码得有五六毫升吧?跟我平时攒个两三天差不多。

  玉笛的那个小洞口,因为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抽插,这会儿还微微张着,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樱桃,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有一点点白色的泡沫在往外溢——那是阿文戴套做爱时产生的润滑液混合物。

  看着被别人使用过的洞口,我竟然没有一点嫉妒,反而有一种「这东西哪怕被别人用过,也依然是我的」那种变态的占有欲。

  阿文挺利索,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我看他想往垃圾桶里扔,赶紧拦了一句:「哎,别急着扔,放那桌上,我一会儿还得检查检查有没有破。这年头,安全第一。」

  其实我是想看看那玩意儿。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玩别人精液的重口味,但就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射了多少,这是一种雄性之间的暗暗较劲。要是他射得比我多太多,我这面子上多少挂不住;要是差不多,那我心里就平衡了。

  玉笛这时候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带子都滑落到了肩膀下面。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团装着精液的套子,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变态……」

  「骂谁呢?」我走过去,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亲手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狼藉的液体,「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再说了,这1500块钱花得值不值,不得全方位评估一下吗?」

  玉笛任由我帮她清理,这种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示夫妻亲昵的举动,其实也是一种宣示主权。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阿文,这小子正穿着裤子,眼神还在玉笛身上流连忘返,显然是意犹未尽。

  「哥,嫂子真是……太极品了。」阿文穿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推了推眼镜,「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吸,我这12厘米都差点交代在里面出不来。真的,这1500花得太值了。」

  我听着心里舒坦。听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他只有12厘米,但这评价可是实打实的。

  「那是,也不看看平时是谁开发的。」我一边帮玉笛整理内衣,一边大言不惭地吹牛逼。其实我也就那样,主要是玉笛天赋异禀。

  「行了,别贫了。」玉笛拍掉我的手,自己把裙子拉链拉上。这一穿上衣服,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良家少妇,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的荡妇仿佛只是个幻觉。这种反差感,真的太戳我XP了。

  交易结束,阿文也没多留,毕竟这种事儿也就是个露水姻缘。他很有礼貌地跟我们道别,临走前还深深地看了玉笛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感激也有遗憾,估计是在遗憾这种极品以后很难再碰到了。

  等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玉笛。

  空气中还弥漫着特有的石楠花味道,那是阿文留下的痕迹。玉笛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我走过去,把阿文带来的水果——里面有几个苹果和橙子——拿起来看了看,笑着调侃道:「你看,这小子还挺讲究,不但给了钱,还带了水果。这算是咱们的营养费?」

  玉笛没接我的话茬,抬起头看着我,:「老公,你真不介意?」

  「介意啥?」我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介意他比我长那2厘米?还是介意他把你弄高潮了?」

  玉笛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都有。刚才……刚才确实挺舒服的。那感觉跟咱们平时不太一样,稍微深一点点,就正好顶到那个酸酸的地方。我没忍住叫那么大声……」

  听她这么坦诚地跟我交流用户体验,我心里最后那点疙瘩也解开了。

  「傻样,舒服就行呗。咱们本来就是出来找乐子的,要是你不舒服,那这钱不就白花了吗?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这就像是……嗯,咱们去饭店点了道平时不怎么吃的菜,虽然味道不错,但天天吃也会腻。家常菜才是养人的。」

  我这番歪理邪说把玉笛逗乐了,她锤了我一下:「就你歪理多。不过说真的,虽然他那那个……稍微长一点,但我还是觉得跟你做更有安全感。他那是纯粹的生理刺激,咱们这是……哎呀不说了,羞死人了。」

  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早就支起了帐篷。虽然刚才我只是个观众,但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比我自己上阵还要猛烈。

  尤其是想到刚才那根12厘米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再看着现在衣冠楚楚的她,我那种想要接盘的冲动简直按捺不住。

  「老婆,」我凑到她耳边,「咱们还没退房呢,离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

  玉笛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你还行啊?刚才不是看都看射了吗?」

  「滚蛋,那是憋的!」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大床还带着余温。

  我没急着脱裤子,而是伸手去摸她的下面。果然,那里依然湿得一塌糊涂。那是阿文的功劳,也是我的福利。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话用在这儿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道理是通的。

  「咱们试试,」我坏笑着去解她的扣子,「我想尝尝,被12厘米开发过的地儿,我这10厘米进去是啥感觉。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又热又吸?」

  玉笛也不反抗了,甚至主动张开了腿,刚刚还在别人腰上盘着的腿,现在又缠上了我的腰。

  「来吧,」她喘息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让我看看你这正牌老公的本事。别到时候连人家那个牙签都不如。」

  嘿,这激将法我喜欢。

  我也不废话,掏出自己那根虽然不长但绝对坚硬的鸡巴,没戴套——那是我的特权,也是我作为丈夫的底线,只有我能无套内射——对着湿漉漉的洞口就顶了进去。

  「噗嗤」一声。

  确实滑,确实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里面似乎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也许是阿文刚才的抽插让里面的肌肉都充血肿胀了起来,反而缩小了空间,正好适合我这10厘米的发挥。

  我每一下都顶到底,虽然没有多余的2厘米去触碰更深处,但每一次撞击,玉笛都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这声音里,没有刚才那种被陌生人侵犯的紧张,只有满满的安心和依赖。

  我们俩在充满了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进行着属于我们夫妻的「下半场」。我也没想着跟阿文比什么时长,比什么深度,我就这么实在地干着,一下是一下。

  做到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心里突然有种特别踏实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老婆。哪怕她刚刚被别人花了1500块钱租用了一小时,哪怕她刚刚为了那多出的2厘米而浪叫,但此时此刻,容纳我的,依然是她。

  那一瞬间,我觉得那12厘米的优越感也不过如此。毕竟,他只是个过客,而我,才是那个能一直住在里面的人。

  「老婆,」我一边冲刺一边问,「下次还找比我大的吗?」

  玉笛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断断续续地说:「看……看你表现……你要是伺候得好……咱们就赚了这1500……要是伺候得不好……哼哼……」

  哈哈,这女人,还学会威胁人了。

  行吧,为了还能再赚1500块钱,老子今天豁出去了,10厘米也得给你舞出金箍棒的效果来!

  回程路上,玉笛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全季矿泉水,眼睛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条被阿文扯得有点皱巴的黑色蕾丝内裤,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她大腿根上,也不知道上面的味道散没散尽。

  我开着车,脑子里却跟过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刚才酒店里的画面。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复杂,既有那种「我老婆被人睡了」的窝囊气,又有「我老婆真他妈是个极品」的自豪感,更有一种「这事儿居然真的发生了」的不真实感。

  其实早在这次实战之前,我就已经是各类「绿文」、「淫妻文」的资深鉴赏家了。混迹于各类论坛,看过的故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咱们不妨来盘道盘道这圈子里的门道。

  通常来说,这类故事大概分那么几个流派。

  第一类是纯粹的「苦主向」或者叫「被动NTR」。这类故事里,男主往往是个废物,甚至是个阳痿,眼睁睁看着老婆被黄毛、黑人或者是恶霸上司强占,心里滴血,最后只能在角落里撸管流泪。这种我看不了,太憋屈。我虽然只有10厘米,但我心态不崩,我是主动要把老婆推出去展示的,我是那个拿着剧本的导演,而不是那个只能哭泣的观众。

  第二类是「露出向」或者「公共调教」。比如在公园野战、公交车上被顶、电影院里被摸。这一类我和玉笛其实尝试过初级版,比如晚上在没人的高架桥下车震,或者让她穿真空去取快递。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刺激,但总觉得差点意思。差在哪呢?差在「互动」上。那种刺激是单向的,是对环境的恐惧,而不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征服。

  第三类,也就是我现在带玉笛走的这条路——「人妻下海」或者叫「良家卖淫」。

  我觉得这才是最高级的玩法。为什么?因为这里面有个核心要素——钱。

  一旦涉及到了金钱交易,性质就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偷情,也不再是情感的出轨,而被量化成了一种服务。

  你看,玉笛平时是我的妻子,是公司的主管,是父母眼里的乖女儿。但只要那1500块钱一到账,她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就变成了一个商品,一个标价出售的淫肉。这种身份的瞬间跌落,从高高在上的良家妇女变成人人可骑的婊子,这种巨大的反差感,才是让我这个只有10厘米的丈夫最欲罢不能的毒药。

  我看过不少小说,里面的男主为了还债、为了升职,被迫献妻。那种太沉重,我不喜欢。我更喜欢那种「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卖个身赚点零花钱」的荒诞感。

  就像刚才,阿文那1500块钱,对于我和玉笛的家庭收入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大钱。也就是两顿海底捞,或者她半瓶精华液的钱。但正是因为我们不缺这钱,这1500块才显得格外淫荡。这说明玉笛不是为了生计被迫张开腿,而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为了那点难以启齿的刺激,主动把自己贱卖了。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琐。」玉笛突然转过头,打破了沉默。

  我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她红扑扑的脸蛋。刚才在酒店的那场激战,让她现在的妆稍微有点花,但看起来反而更有种颓废的美感。

  「我在想,咱们这算是正式入行了。」我拍了拍方向盘,「老婆,你现在可是身价1500的半职业选手了。」

  玉笛白了我一眼,伸手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少贫嘴。说真的,刚才……那个阿文,人还行吧?」

  「还行,挺规矩的。」我点了点头,「12厘米,也是个实诚人,没虚报尺寸。这对咱们来说是个好的开始。」

  「切,也就那样。」玉笛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回味,「虽然比你长那么一点点,但也就是个及格线水平。刚才也就是我不懂行,让他唬住了。下次要是再有这价钱,非得找个技术更好的不行。」

  听听,听听。这才刚下海第一单,这女人就开始挑剔服务质量了。

  「怎么?没爽透?」我笑着调侃,「我看你在床上叫得挺欢啊,最后那一下,我都在旁边怕你抽过去。」

  「那是给你面子!」玉笛脸一红,强行挽尊,「我是看人家花了钱的,不得配合一下啊?职业道德懂不懂?再说了,他那东西虽然不长,但是……硬度确实还可以,而且我也没怎么见过别人的,新鲜感总是有的吧。」

  说到这儿,我不得不再次提到我那根10厘米的兄弟。

  很多男人,尤其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特别重的,要是自己老婆夸别的男人硬,估计当场就得炸毛。但我不会。我有自知之明,也有那个心理承受力。我这10厘米是出厂设置,改不了,但我能通过运营来弥补。

  我拒绝给玉笛找那种18厘米甚至20厘米的黑人巨屌,也是出于一种微妙的平衡心理。

  我看过那些重口味的文,老婆被巨屌干得失禁、翻白眼、子宫脱垂,最后彻底变成肉便器,连老公那根小鸡巴看都不看一眼。那种剧情,爽是爽,但那是不把老婆当人。那种剧情,看看就得了。

  我是爱玉笛的,我不想毁了她。我想让她在享受被干的同时,依然保留着作为我妻子的尊严。

  找个12厘米的阿文,就像是给平淡的生活加了点盐,提味儿,但不会咸得齁死人。玉笛能感觉到区别,能有点小高潮,但回过头来,她还是觉得家里的床最舒服,老公的怀抱最温暖。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绿帽之路。

  「那钱怎么花?」我问到了最实际的问题。

  玉笛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那红彤彤的1500块余额:「这可是我的卖身钱,皮肉钱,不能随便花了。得买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买啥?再买套情趣内衣?」我坏笑。

  「滚,家里都堆成山了。」玉笛划拉着手机屏幕,「哎,最近我看上一款香水,就是有点贵,一直没舍得下手。刚好1600多,我再贴点就能拿下。」

  「买!」我大手一挥,「这就去专柜。今儿个咱们就用这嫖资给你买香水。以后你一喷这个香水,就能想起阿文那根12厘米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多带感。」

  玉笛骂了我一句「变态」,但手底下却没停,直接在网上下了单。

  你看,这就是现实。小说里那些女主角卖完第一次之后,往往都要洗三个小时的澡,哭着喊着觉得自己脏了,甚至还要闹自杀。但现实里的玉笛,三十岁的成熟女性,心理素质那是杠杠的。洗个澡,补个妆,拿着嫖资买个包或者买瓶香水,日子照样过,甚至过得更有滋味。

  这哪里是堕落?这简直是生活的润滑剂。

  把车停到地下车库,我们并没有急着上楼。车厢里的私密空间,往往是复盘的最佳场所。

  我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玉笛。她现在虽然穿戴整齐,但我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光着身子跪在床上的样子。

  「老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实话,刚才阿文射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让他射在嘴里?」

  这个问题有点超纲。我们之前约定的底线是不亲嘴、不内射。吞精这事儿,属于高阶玩法。

  玉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着说:「没……没想过。脏死了,谁知道他有没有病。」

  「真没想过?」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刚才还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睛。

  「哎呀,你就别问了!」玉笛有些恼羞成怒,「我是那种人吗?我是去兼职,又不是去当AV女优。吞精那是另外的价钱!」

  「另外的价钱?」我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钱到位了也不是不行?」

  玉笛被我气笑了,伸手掐了我一把:「你是不是非得把你老婆开发成那种毫无底线的荡妇你才甘心啊?我告诉你,我这嘴,除了你的东西,别人的东西想都别想进去。」

  这话听着暖心,但我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底线,就像处女膜一样,只要捅破了第一次,后面就会越来越薄,越来越松。

  今天是为了1500块钱让别人插了屄,明天为了3000块钱,是不是就能让人射在脸上?后天为了5000块,是不是就能吞下去?

  这种一步步滑向深渊的预感,让我那根只有10厘米的鸡巴又开始在裤裆里蠢蠢欲动。

  「行行行,是我错了。」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咱们玉笛是最干净的良家,是有原则的兼职人员。咱们不吞精,咱们只卖身。」

  玉笛抽回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恢复了那种端庄的姿态:「走吧,回家。我都饿了,还得做饭呢。」

  看,这就是生活的荒诞。上一秒还在讨论吞精的价格,下一秒就要回家做饭。

  回到家,一切如常。换鞋,洗手,做饭。玉笛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那背影看着无比贤惠。谁能想到,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个贤惠的背影正撅着大屁股,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酒店的床上狂操?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看着我发的那个帖子。

  下面已经有不少回复了。

  「楼主还在吗?私信不回啊?」

  「1500有点贵啊,能不能拼单?」

  「我也是12cm,求楼主给个机会!」

  看着这些充满了欲望的文字,心里那个名为「皮条客」的开关又被打开了。

  阿文只是个开始,是个开胃小菜。他验证了我的理论:只要尺寸控制得当,只要钱给得痛快,玉笛是完全可以接受这种交易的。

  我那10厘米的鸡巴确实给不了她那种撑满的感觉,但我能给她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这种被人追捧、被人意淫、被人花钱购买的虚荣心。

  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满足」?

  吃饭的时候,玉笛做了个红烧排骨。我夹了一块,随口说道:「刚才看论坛,又有好几个人私信我。有个哥们说他是搞健身的,体脂率只有10%,肌肉特别棒,问能不能约。」

  玉笛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只是淡淡地问:「多大?」

  我心里一乐,这女人,已经学会抓重点了。

  「他说也是普通尺寸,13厘米左右吧。但是体力好,说是能抱着做。」我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胡编乱造,其实那人私信里只发了张腹肌照,还没报尺寸。

  「抱着做……」玉笛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似乎在脑补那个画面,「那得多累啊……」

  「人家是健身教练,累的是他,你享受就行了。」我循循善诱,「怎么样?要不哪天约出来见见?这次咱们涨价,要2000。」

  「你掉钱眼里了是吧?」玉笛瞪了我一眼,但语气明显没有第一次那么抗拒了,甚至还带了一丝丝期待,「让我歇几天行不行?下面现在还有点……有点不舒服呢。」

  「不舒服?是肿了?」我关切地问。

  「也不是……」玉笛放下筷子,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就是……总觉得里面空落落的。刚才阿文那东西虽然不大,但……可能是一直摩擦那儿,现在停下来,反而觉得有点痒。」

  听到这话,我那10厘米的兄弟瞬间立正敬礼。

  这就是所谓的「后劲儿」吧。被别人的鸡巴开发过的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稍大的尺寸和频率上,现在急需填充。

  「那吃完饭,老公给你止止痒?」我用脚在桌子底下蹭了蹭她的小腿。

  玉笛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妻子的温存,也有荡妇的渴望:「那就看你那10厘米能不能填得满了……填不满,我可要给差评的。」

  哈哈,给差评?

  这差评,还是留给下一个花钱的冤大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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