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比平时慢。

腰比平时僵。

她走到我面前。

微微欠身。

“先生，早安。”

那语气，那姿态，和在翼人岭时一样。

庄重。典雅。无可挑剔。

但她的眼睛，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那是马车。

我的马车。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直起身，看着我。

“先生，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还好。”

她点点头。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很近。

近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先生。”

“嗯？”

“早上……还能再来一次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忍不住。

“现在？”

她点点头。

“就一会儿。”

她顿了顿。

“后面……好像上瘾了。”

我看着她。

十六岁的伯爵千金。

帝国西境最尊贵的少女。

现在站在我面前，说她上瘾了。

“艾琳娜呢？”

“在车上。我让她等一会儿。”

我沉默了一秒。

然后转身，走进马车。

她跟在后面。

门关上。

客厅里，壁炉的火刚重新燃起来。暖洋洋的。

她站在我面前。

“先生，快一点。”

“嗯？”

“护卫们等着出发。不能太久。”

我看着她。

“那你还来？”

她低下头。

“忍不住。”

我抱起她。

走进卧室。

放在床上。

她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转过身。

趴着。

“先生，来。”

我看着那个姿势。

十六岁的伯爵千金。

趴在床上，等着。

那就来。

这一次很快。

她知道护卫们在等，不敢出声太久。

咬着枕头，闷闷地哼。

但还是很爽。

身体一直在抖。

完事之后，她趴在那儿，喘着气。

然后她翻过身，看着我。

“先生。”

“嗯？”

“到了天启城，还能这样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能。”

她笑了。

那笑容，和在河边时一样。

她坐起来，整理好衣服。

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先生，走吧。该出发了。”

她推开门，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今天，第八天。

还有两天。

## 第二十三章 第八天

第八天早上，天刚亮，我就醒了。

不是因为睡够了。

是因为有人钻进我被窝。

埃莉娜从背后抱住我，光滑的身体贴着我的背。她的胸压在我身上，软软的。

“先生，早。”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翻过身，看着她。

她躺在枕头上，金色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

“先生，早上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

“几点睡的？”

“不知道。反正先生抱着我睡的。”

她的手往下摸。

“先生，来一次再起。”

我看着她。

“外面护卫等着。”

“让他们等。”

她已经骑上来了。

那就来。

早上那次，她很喜欢从上面。

自己动。

自己摇。

自己叫。

叫得比昨晚还响。

隔音魔法开着。

外面听不见。

但她自己听得见。

越听越兴奋。

完事之后，她趴在我身上，喘着气。

然后她抬起头。

“先生，今天我不穿内衣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

“方便。”

她笑了。

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

带着一点坏。

她下床，穿衣服。

浅蓝色的长裙，银冠端端正正。

但她真的没穿内衣。

我看见了。

她也不躲。

就那么让我看。

穿好之后，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先生，该出发了。”

她推开门，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今天，第八天。

还有两天。

车队出发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来。

霍夫曼骑着马走在最前面，眼睛还是红的。护卫们一个个没精打采，有人骑着马都能打盹。

艾琳娜从第一辆马车里探出头来。

她看着我的马车，眼神有点复杂。

然后缩回去了。

我坐在车辕上，赶着栗子。

埃莉娜在马车里。

她说她要休息一会儿。

但没过多久，车门开了。

她探出头来。

“先生。”

我回头看她。

“进来一下。”

我看着前面的路。

“现在？”

“现在。”

我把缰绳系好，让栗子自己跟着车队走。

然后走进马车。

她站在客厅里，看着我。

“先生，我想了。”

我看着她。

“刚才不是刚来过？”

“那是早上。现在中午了。”

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先生，快点。护卫们不会发现的。”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

中午那次，她喜欢趴着。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转过身。

“先生，来。”

她比以前更直接了。

也不害羞了。

也不脸红了。

就是要。

我扇了她一巴掌。

屁股上。

啪的一声，很响。

她浑身一抖。

然后叫出来。

“啊……先生……”

又扇了一巴掌。

她又抖。

又叫。

“先生……再……再来……”

我看着那个红红的掌印。

又扇了一巴掌。

她整个人都软了。

趴在床上，喘着气。

“先生……先生……”

我在后面。

她叫得比早上还响。

完事之后，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过身。

看着我。

“先生，你刚才扇我的时候……”

“嗯？”

“我特别爽。”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全是满足。

“还想再要吗？”

她点点头。

“想。但晚上再说。现在该走了。”

她起来，整理好衣服。

那件浅蓝色的长裙，还是没有内衣。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先生，晚上见。”

她推开门，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中午了。

下午赶路的时候，她没叫我。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因为她的眼睛，一直在看我。

从马车窗户里。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傍晚扎营的时候，车队停在一片空地上。

霍夫曼选的地方，四周开阔，没有遮挡。

护卫们开始搭帐篷，生火，做饭。

艾琳娜从马车里下来。

她走到我旁边。

“小姐呢？”

“在车里。”

她看着我的马车。

“她今天……没出来过。”

我看着她。

“嗯。”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压低声音。

“你……悠着点。”

我看着她的眼睛。

“什么？”

她脸红了。

“就是……她还小。”

我点点头。

她转身，走了。

天黑了。

篝火燃起来。

护卫们围坐着，吃着干粮。有人还在打哈欠，有人揉着腰。

霍夫曼踹了他们几脚。

“都打起精神！暗杀队随时会来！”

那几个人被踹得一个激灵，但很快又蔫下去。

精神头不行了。

两天没睡好，谁也受不了。

我坐在车辕上，看着夜色。

门开了。

埃莉娜探出头来。

“先生。”

我看着她。

“嗯？”

“进来。”

我跳下车辕，走进马车。

她站在客厅里，看着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那件浅蓝色的长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先生，今晚我要很多次。”

我看着她的眼睛。

“很多次是多少次？”

她笑了。

“不知道。反正要到天亮。”

她拉着我，走进卧室。

今晚的第一次，还是趴着。

她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转过身。

“先生，来。”

我扇她。

啪。

啪。

啪。

她叫。

“啊……啊……先生……再……再重点……”

我用力扇。

她叫得更大声。

“啊——！先生——！”

我在后面。

她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咬着枕头角。

但根本咬不住。

叫得太响了。

枕头掉了。

声音没了遮挡。

整个卧室都是她的声音。

完事之后，她趴着喘气。

屁股上全是红红的掌印。

但没过一会儿，她又翻过身。

看着我。

“先生，再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全是欲望。

“这次用什么姿势？”

她想了想。

“从前面。我要看着先生的脸。”

那就从前面。

她躺着，看着我。

眼睛亮得吓人。

“先生，说点难听的。”

我看着她。

“说什么？”

“骂我。侮辱我。”

我沉默了一下。

她抓住我的手。

“先生，说。我想听。”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点……疯狂。

“你是伯爵千金。”

“嗯。”

“帝国最尊贵的少女。”

“嗯。”

“现在躺在我床上，光着屁股，让我扇。”

她笑了。

“对。继续说。”

“你上瘾了。”

“嗯。”

“一天要三次。”

“嗯。”

“早上中午晚上都要。”

“嗯。”

“还让我侮辱你。”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先生……再说……”

我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全是水光。

“你是我的。”

她浑身一抖。

“对……我是先生的……”

“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对……”

“想扇就扇。”

“对……”

“想骂就骂。”

“对……”

她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先生……我……我……”

话没说完，她一阵颤抖。

从里到外。

从头到脚。

很久很久。

她瘫在床上，喘着气。

眼睛还看着我。

“先生……”

“嗯？”

“我还要。”

那一夜，很长。

她真的来了很多次。

数不清多少次。

每次都要我扇她。

每次都要我骂她。

每次都要我说“你是我的”。

越说越爽。

越骂越爽。

越扇越爽。

后来她累了。

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的。

但她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

“先生……”

“嗯？”

“到了天启城，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我看着天花板。

“会。”

她笑了。

趴在我胸口，睡着了。

窗外，月光很亮。

远处，暗杀队可能还在等。

但今晚，他们又等不到了。

我在马车里。

陪着她。

一直陪着她。

## 第二十四章 第九天

第九天早上，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我醒了。

埃莉南还趴在我身上，睡得正沉。

金色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嘴角还挂着笑。

我轻轻把她放下来，盖好被子。

起来，穿好衣服，推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壁炉的火快灭了。

走到监控室，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

护卫们正在收拾营地。

但那个状态，让人皱眉。

有人站着都能打盹。

有人走路摇摇晃晃。

有人拿着东西，手都在抖。

霍夫曼站在一边，脸色铁青。

他自己也两天没睡了，眼睛里全是血丝。

但还在撑着。

我关掉水晶球，走出马车。

外面，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霍夫曼看见我，走过来。

“大人，这样下去不行。兄弟们撑不住了。”

我看着那些护卫。

“暗杀队还在等。”

“我知道。”他咬着牙，“但他们这状态，暗杀队真来了，全得死。”

我沉默了一下。

“今天能到天启城吗？”

他摇摇头。

“按正常速度，明天下午能到。但现在这状态，走不快。”

他顿了顿。

“而且路上还有陷阱。”

我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平原。

“让他们休息半个时辰。喝点热的，吃点东西。”

霍夫曼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护卫们坐在地上，靠着石头，有人直接躺下。伙夫烧了热水，一人一碗灌下去。

艾琳娜从马车里出来。

她脸色比昨天还差，眼睛下面的青黑更重了。

她走到我旁边。

“小姐呢？”

“还在睡。”

她看着我。

“你……不累吗？”

我看着远处的平原。

“还好。”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压低声音。

“她昨晚……又叫了一夜。”

我看着她。

“隔音魔法开着。”

她低下头。

“我教的魔法。”

我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悠着点。”

“嗯。”

她转身，走回马车。

第一辆马车的门开了。

埃莉娜走下来。

那一刻，周围几个护卫的眼睛都直了。

不是因为她漂亮。

是因为她走路的姿势。

那步子，迈得很慢，很僵。

每走一步，身体就微微抖一下。

脸上红红的，咬着嘴唇，像是在忍着什么。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

艾琳娜愣住了。

“小姐，你怎么……”

埃莉娜没理她。

她走到我面前。

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瞳孔微微放大，像猫一样。

她的嘴唇轻轻颤抖，想说什么，但先咬住了下唇。

“先生……早……”

她的声音有点抖。

每说一个字，身体就颤一下。

我看着她。

“穿的什么？”

她笑了。

那笑容，带着得意，又带着一点羞涩。

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但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

“先生猜。”

我看着她。

那件浅蓝色的长裙下面，有东西。

不止一件。

“后面？”

她点点头。

“嗯。塞了。”

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前面？”

她又点点头。

“嗯。也塞了。”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

“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动……”

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像是在忍着什么。

“先生……我快忍不住了……”

那双眼睛看着我，全是祈求。

“先生，你摸摸。”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对胸，又变大了。

比之前更大。

更圆。

更饱满。

我的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夹子。

尖尖上，夹着夹子。

她浑身一抖。

“啊……”

轻轻叫了一声。

眼睛瞬间睁大，然后又眯起来。

嘴唇张开，呼出一口热气。

然后她靠在我身上，喘着气。

那张脸埋在我胸口，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

“先生……早上好……”

艾琳娜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小姐……你……”

埃莉娜转头看着她。

那张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除了那双眼睛，还带着水光。

“老师，帮我请个假。今天我不坐第一辆车了。”

艾琳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埃莉娜拉着我的手。

“先生，我们进去吧。”

她转身，往马车走。

每走一步，身体都在抖。

那件长裙下面，道具一直在动。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叫出来。

但眉头紧紧皱着，眼睛半眯着，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走到马车门口的时候，还是没忍住。

“啊……”

一声轻叫。

她猛地咬住下唇，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张脸上，全是忍耐不住的表情。

她推开门，进去了。

我跟着进去。

门关上。

客厅里，壁炉的火刚燃起来。

她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那张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眼睛里的水光更浓了。

“先生。”

“嗯？”

“帮我拿出来。”

我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

她笑了。

那笑容，坏坏的，又带着一点羞涩。

嘴角翘起来，眼睛弯着，但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

“拿出来之后，还要再塞回去。”

她转过身。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后面塞着一个东西。

粉色的，圆圆的，只露出一截尾巴。

前面也有。

一根细细的线，从裙子里垂下来。

她回头看我。

那张侧脸，红得发烫。

眼神里带着期待。

“先生，来。”

我走过去。

帮她拿出来。

她浑身一抖。

“啊……先生……”

眼睛猛地睁大，嘴张开，呼出一口热气。

然后又塞回去。

她又抖。

又叫。

“啊……先生……再……”

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眉头皱着，眼睛眯着，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烫。

反复几次。

她终于站不住了。

靠在我身上，喘着气。

那张脸埋在我肩上，我只能感觉到她滚烫的皮肤。

“先生……抱我进去……”

我抱起她。

走进卧室。

放在床上。

她躺在那儿，看着我。

那对变大的胸，尖尖上还夹着夹子。

她的脸上，全是红晕。

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都是粉色的。

那双眼睛看着我，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来。

她抬起手，指着那些夹子。

“先生，帮我摘。”

我帮她摘。

每摘一个，她就抖一下。

“啊……啊……”

每一次，她的眼睛都会猛地睁大，然后慢慢眯起来。

嘴张开，发出一声轻叫。

那张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媚。

摘完最后一个，她整个人都软了。

喘着气，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全是欲望。

“先生……”

“嗯？”

“早上……先来一次。”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祈求，有期待，有忍不住的渴望。

“塞着的东西呢？”

她笑了。

那笑容，媚得不像十六岁。

“先生帮我拿出来。然后……”

她顿了顿。

“然后再塞回去。”

我看着她。

十六岁的伯爵千金。

帝国西境最尊贵的少女。

现在躺在床上，前后都塞着道具，胸上戴着夹子。

那张脸，红得发烫。

那双眼睛，水光荡漾。

那个表情，全是想要。

那就来。

早上那次，她很疯。

道具拿出来的时候，她叫。

那张脸上的表情，像是终于解脱了，又像是舍不得。

塞回去的时候，她更叫。

眉头皱着，嘴张着，眼睛半眯着，整个人都在抖。

后来不要道具了。

要我。

要我扇她。

要我骂她。

要我一遍一遍说“你是我的”。

每扇一下，她的脸就会扭曲一下。

但那双眼睛里，全是满足。

每骂一句，她的表情就会更媚。

嘴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

每说一遍“你是我的”，她整个人都会抖。

从里到外。

从头到脚。

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法形容。

爽得不行。

完事之后，她趴在床上，喘着气。

侧脸埋在枕头里，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和半张脸。

眼睛闭着，睫毛还在抖。

嘴角带着笑。

但没过一会儿，她又坐起来。

自己把道具塞回去。

前面，后面。

那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那种忍着的、想要的表情。

又把胸变大。

又戴上夹子。

那张脸上，闪过一丝痛，但很快被兴奋取代。

然后下床。

整理好裙子。

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那张脸，还是红的。

那双眼睛，还是水汪汪的。

但嘴角带着笑。

“先生，该出发了。”

她推开门，出去了。

车队出发的时候，埃莉娜没坐第一辆车。

她坐我的马车。

在卧室里。

躺着。

我坐在车辕上，赶着栗子。

艾琳娜从第一辆马车里探出头来，看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没法说。

霍夫曼骑着马，走在最前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我的马车，然后转回去。

什么都没说。

那些护卫，一个个都没精打采。

有人骑着马都能睡着。

但没人往我的马车看。

他们不敢。

也不敢想。

栗子不紧不慢地走着。

太阳越升越高。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

商队、农人、冒险者。

一切如常。

中午的时候，车队停下休息。

护卫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霍夫曼踹他们，都踹不动。

“起来！都起来！吃点东西！”

没人应。

艾琳娜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她呢？”

“在里面。”

她沉默了一下。

“她今天……疯了。”

我看着远处的平原。

“嗯。”

她转过头，看着我。

“你……不累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还好。”

她低下头。

然后轻轻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

“她以前……很乖的。从来不这样。”

她顿了顿。

“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

我看着远处的平原。

“她自己愿意的。”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有点苦。

“对。她自己愿意的。”

她转身，走了。

马车门开了。

埃莉娜探出头来。

那张脸，还是红的。

那双眼睛，还是水汪汪的。

“先生，进来。”

我跳下车辕，走进马车。

她站在客厅里，看着我。

那件浅蓝色的长裙下面，道具还在。

胸还是那么大。

尖尖上还是夹着夹子。

那张脸上的表情，和早上一样。

全是想要。

全是忍不住。

全是渴望。

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先生，中午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嗯。”

“该要了。”

我抱起她。

走进卧室。

中午那次，她更疯了。

道具拿出来的时候，她叫。

那张脸上的表情，比早上更夸张。

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张得圆圆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塞回去的时候，她更叫。

眉头紧紧皱着，眼睛半眯着，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烫得吓人。

不要道具的时候，更叫。

扇她，叫。

那张脸上的表情，又痛又爽。

骂她，叫。

那张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媚。

说“你是我的”，她整个人都在抖。

眼睛翻白，嘴张开，呼不出气。

完事之后，她趴在床上，喘着气。

那张脸埋在枕头里，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

然后自己又塞回去。

又变大胸。

又戴上夹子。

那张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那种忍着的、想要的表情。

然后下床。

整理好裙子。

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那张脸，还是红的。

那双眼睛，还是水汪汪的。

嘴角带着笑。

“先生，该走了。”

她推开门，出去了。

下午赶路的时候，她一直没出来。

但我知道她在干什么。

因为隔音魔法开着，我也能听见。

她在里面叫。

自己玩自己。

一边玩一边叫。

叫得越来越响。

叫得越来越浪。

栗子走得很稳。

霍夫曼骑着马，走在前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我的马车。

那眼神，像看什么可怕的东西。

然后转回去，继续走。

傍晚扎营的时候，护卫们已经彻底不行了。

有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有人靠着石头，眼睛闭着，叫都叫不醒。

霍夫曼踹了几个，没踹动。

他自己也摇摇晃晃的。

艾琳娜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今晚怎么办？”

我看着那些护卫。

“让他们睡。”

“暗杀队呢？”

“我来。”

她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好。”

她转身，走了。

天黑了。

篝火燃起来。

护卫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呼呼大睡。

霍夫曼坐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眼睛还睁着。

但也在打盹。

艾琳娜进了第一辆马车，没再出来。

我坐在车辕上，看着夜色。

门开了。

埃莉娜探出头来。

那张脸，还是红的。

那双眼睛，还是水汪汪的。

但嘴角带着笑。

“先生，进来。”

我跳下车辕，走进马车。

她站在客厅里，看着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那件浅蓝色的长裙，已经脱了。

她光着身子。

前后都塞着道具。

胸很大。

尖尖上夹着夹子。

那张脸上的表情，全是欲望。

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像猫一样。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

脸上红得发烫，从脸颊到脖子都是粉色。

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先生，今晚我要很多次。”

我看着她的眼睛。

“多少？”

她笑了。

那笑容，媚得不像十六岁。

嘴角翘起来，眼睛弯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比昨天多。”

她拉着我，走进卧室。

那一夜，很长。

她真的比昨天多。

多很多。

每次都要我扇她。

扇她的时候，她的脸会扭曲，但眼睛会亮。

每次都要我骂她。

骂她的时候，她会笑，但那笑很媚。

每次都要我说“你是我的”。

说的时候，她会抖，会翻白眼，会叫得不像人。

越扇越爽。

越骂越爽。

越说越爽。

她的表情，越来越夸张。

有时候哭，有时候笑，有时候又哭又笑。

有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有时候翻白。

有时候嘴张着呼不出气，有时候咬着嘴唇咬出血。

后来她累了。

趴在我身上，喘着气。

那张脸埋在我胸口，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朵。

但她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

“先生……”

“嗯？”

“明天就到天启城了。”

“嗯。”

“到了之后……我还能这样吗？”

我看着天花板。

“能。”

她笑了。

那张脸从胸口抬起来，看着我。

眼睛还是水汪汪的，但嘴角带着笑。

那张脸，红红的，媚媚的，全是满足。

她趴回我胸口。

睡着了。

窗外，月光很亮。

远处，暗杀队可能还在等。

但他们等不到机会了。

护卫们睡死了。

艾琳娜睡死了。

只有我，还醒着。

我在马车里。

陪着她。

一直陪着她。

明天，第十天。

## 第二十六章 黎明

就在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幻影刺客身上的时候——

后颈一凉。

本能。

一千三百年的本能。

我连滚带爬地往前扑去。

一道黑色的刀光贴着后脑掠过。

斩断了几根头发。

还没站稳。

右脚脚踝一阵剧痛。

血喷出来。

我失去平衡。

向前倾倒。

后腰又是一刀。

冰冷的刀锋刺入血肉。

从后腰刺入，从腹部穿出。

我趴在地上。

血从伤口涌出来。

温热的，黏稠的，自己的血。

我想动。

动不了。

后颈那一刀，割断了什么。

脚踝那一刀，切开了什么。

后腰那一刀，刺穿了什么。

我趴在自己的血里。

视线开始模糊。

一个身影从我身后走出来。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很稳。

穿着纯黑色的长袍，没有任何装饰。脸上戴着一张纯白的面具，面具上只有两个眼洞。

那眼洞里，是两团漆黑的深渊。

不是眼睛。

是深渊。

影刺客。

第六阶。

刺客职业的第六阶，全大陆不超过十个。

他站在那里。

什么都没做。

但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

风停了。

篝火不跳了。

连那些伤者的呻吟都停了。

幻影刺客看见他，眼睛亮了。

他捂着断腕，慢慢站起来。

走到影刺客身边，单膝跪下。

“大人。”

影刺客没有看他。

只是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那双深渊一样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

幻影刺客也不在意。

他从怀里摸出药粉，不慌不忙地涂在断腕上。

动作很慢。

很从容。

因为不需要着急了。

有这位大人在。

谁都不用着急。

那四个四阶也走了过来。

大战师、大魔法师、黑暗刺客、大弓手。

他们站在影刺客身后，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大战师咧嘴笑了。

“这就是那个大剑师？刚才不是挺能打吗？”

大魔法师捻着胡须。

“第五阶而已，在影大人面前，蝼蚁罢了。”

黑暗刺客舔了舔嘴唇。

“他的血……闻起来真不错。”

大弓手把箭搭在弦上。

“大人，让我补一箭？”

影刺客没说话。

幻影刺客涂完药，站起来。

他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

那双鬼火一样的眼睛里，全是得意。

“刚才不是很能打吗？”

他踢了踢我的头。

“起来啊。”

我没动。

他笑了。

“爬不起来了？”

他转身，看向那些护卫。

霍夫曼站在那里。

手里的剑还在。

但他的手在抖。

那十三个护卫也都在抖。

没有人后退。

但所有人都在抖。

幻影刺客笑了。

“这些蝼蚁，还想反抗？”

他挥了挥手。

那十个三阶刺客冲上去。

短刀出鞘。

霍夫曼咬着牙。

“列阵！”

十三个护卫围成一圈。

剑尖朝外。

但那十个三阶刺客太快了。

三阶对上三阶。

人数相当。

但暗杀者的手段，比护卫毒辣得多。

第一个照面。

三个护卫倒下。

大腿被刺穿。

肩膀被切开。

喉咙被划过。

血喷出来。

霍夫曼眼睛红了。

“杀！”

他一剑砍翻一个三阶。

但另一个三阶从他背后扑上来。

短刀刺向他的后心——

艾琳娜的法杖亮了。

一道火柱喷出。

那个三阶惨叫着飞出去。

幻影刺客看向艾琳娜。

笑了。

“四阶法师……差点忘了。”

他走过去。

艾琳娜举起法杖。

水晶发光。

但幻影刺客太快了。

第五阶的速度。

四阶根本看不清。

他出现在艾琳娜面前。

握住她的法杖。

轻轻一折。

法杖断了。

水晶碎了。

艾琳娜愣住了。

幻影刺客的另一只手。

伸进她的法袍。

从领口。

往下。

艾琳娜浑身一抖。

她想反抗。

但第五阶的力量，她根本动不了。

幻影刺客的手在她法袍里。

肆意的。

游走的。

揉着。

捏着。

搓着。

他的笑容越来越大。

“四阶大魔法师……真软……”

他看向那些护卫。

“继续打啊。我看着呢。”

霍夫曼咬着牙。

他想冲上去。

但被三个三阶围住。

脱不了身。

那些护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大腿、手臂、肩膀、后背。

刀刀见血。

刀刀不致命。

只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只让他们在地上惨叫。

幻影刺客一边揉着艾琳娜，一边看。

“好听，真好听。”

他低下头，凑到艾琳娜耳边。

“等会儿收拾完他们，我再好好伺候你。”

艾琳娜闭上眼睛。

浑身发抖。

但没哭。

没求饶。

只是抖。

幻影刺客的另一只手，从她法袍里抽出来。

伸向她的脸。

捏住她的下巴。

“长得真不错……”

第一辆马车的门开了。

埃莉娜跑下来。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裙，光着脚。

跑向我。

跑向趴在地上的我。

幻影刺客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松开艾琳娜。

走向埃莉娜。

埃莉娜从他身边跑过。

跑到我身边。

跪下来。

把我抱在怀里。

她的手在抖。

但她的眼睛没有哭。

只是看着我。

“先生……先生……”

我躺在她的怀里。

看着她。

那张脸，红红的，还是那么好看。

想说话。

但说不出来。

血从嘴角流出来。

幻影刺客走过来。

站在我们旁边。

低头看着我们。

“啧啧，真感人。”

他伸手，去抓埃莉娜的头发。

艾琳娜冲过来。

挡在埃莉娜前面。

“别碰她！”

幻影刺客的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刀锋贴着皮肤。

艾琳娜僵住了。

幻影刺客笑了。

另一只手又伸进她的法袍。

这次更过分。

往下。

更下。

艾琳娜浑身发抖。

但不敢动。

刀锋抵在脖子上。

一动就死。

幻影刺客的手在她衣服里。

揉着。

捏着。

搓着。

他的笑容越来越大。

“四阶大魔法师……真软……”

他看向埃莉娜。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他看向那些护卫。

“还有你们，别急，一个个来。”

霍夫曼被三个三阶按在地上。

脸贴着泥土。

他挣扎。

但动不了。

那十三个护卫，全部倒在地上。

有人断了腿。

有人被刺穿肩膀。

有人捂着流血的伤口。

但没有一个人求饶。

没有一个人喊疼。

只是咬着牙。

瞪着那些暗杀者。

那四个四阶站在那里。

大战师抱着手臂。

大魔法师捻着胡须。

黑暗刺客舔着嘴唇。

大弓手搭着箭，瞄准那些护卫。

他们笑着。

看着这场虐杀。

影刺客站在那里。

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那双深渊一样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

幻影刺客的手还在艾琳娜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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