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人等我回去。

这次有人说“晚上我再来”。

人一旦有了牵挂，心里总是挂念着。

哪怕活了一千三百年，也不例外。

我想起次元空间里的那瓶东西。

不老泉。

喝了之后，青春永驻。

什么时候喝，就停在什么时候。

我是二十二岁喝的。

到现在还是二十二岁。

她呢？

她现在十六。

如果现在喝，就永远十六。

如果过几年喝，就永远那个年纪。

如果……

如果她愿意的话。

马车继续往前走。

月亮越来越高。

帝都还在三百里外。

明天才能到。

但我不急。

她说了，晚上再来。

今晚会等吗？

也许会。

也许不会。

不管怎样，明天就能见到她。

这就够了。

## 第三十四章 归途

回到帝都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月亮挂在头顶，又圆又亮。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卫兵偶尔经过。栗子的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着，很清脆。

从北城门到贵族区，走了半个时辰。

远远看见男爵府的大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浅色的睡裙，披着一件斗篷，光着脚站在石阶上。

埃莉娜。

她看见马车，跑过来。

“先生！”

我勒住马。

她跑到车边，抬起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红得发烫。

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像猫一样。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夜风里化成白雾。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在冷。

是忍不住。

“先生……”她的声音在抖，“我等了好久……”

我跳下车辕。

她扑进我怀里。

浑身滚烫。

“先生……我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全是欲望。

“翼人族的药……副作用很大……”

我看着她。

“我知道。”

“我玩了自己好久……好几次……但还是不够……”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先生……救我……”

我抱起她。

走进府门。

费金站在院子里，看见我，愣住了。

“大人……”

“今晚不用伺候。”

他点点头，退下去。

我抱着埃莉娜，走进卧室。

放在床上。

她已经把自己玩得差不多了。

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自己塞了东西。

前面，后面。

那对胸变大了，尖尖上夹着夹子。

她躺在床上，看着我。

“先生……帮我拿出来……”

我帮她拿出来。

她浑身一抖。

“啊……先生……”

又塞回去。

她又抖。

又叫。

“先生……再……”

我看着她。

“你知道这药的副作用会持续多久吗？”

她摇摇头。

“不知道……但我要先生……”

她抓住我的手。

“先生……一整晚……”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理智。

只有欲望。

那就一整晚。

那一夜，很长。

她彻底疯了。

翼人族的药，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知疲倦。

不知满足。

不知羞耻。

只知道要。

要了一次又一次。

要了一遍又一遍。

她在上面。

她在下面。

她在前面。

她在后面。

她叫。

她抖。

她抓着我，不放手。

她说“先生”。

说了一夜。

后来她开始失禁。

第一次的时候，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堕落得不像十六岁。

“先生……我……”

话没说完，又来了一次。

她昏过去。

但没过一会儿，又醒了。

又要。

又失禁。

又昏过去。

又醒。

又哭。

又笑。

又叫。

又说“先生”。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安静下来。

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的。

呼吸很弱。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但眼睛闭着。

睡着了。

我看着她。

十六岁。

圣光皇室血脉，伯爵千金，未来的女侯爵。

现在趴在我身上，浑身狼藉，睡得像只小猫。

翼人族的药，把她变成了这样。

但也是她自己愿意的。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阳光照进来。

落在她金色的头发上。

很暖。

她睡得很沉。

一直睡到中午。

醒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看着我。

愣了几秒。

然后脸红了。

“先生……”

“嗯？”

“昨晚……”

“嗯。”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我……我是不是……”

“是。”

她没说话。

但耳朵红透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看着我。

“先生喜欢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喜欢。”

她笑了。

那笑容，和昨晚不一样。

很甜。

她趴回我胸口。

“那就好。”

下午的时候，她走了。

说有事。

但走之前，又趴着要了一次。

那次很快。

但很爽。

完事之后，她亲了我一下。

“先生，晚上我再来。”

她走了。

我起来，穿好衣服。

走出卧室，费金迎上来。

“大人，栗子已经喂好了。您要出门？”

“嗯。去公会。”

走出府门。

街上很热闹。

阳光很好。

我沿着街道，往冒险者公会走。

一路上，有人认出我。

“多拉贡男爵！”

“就是他！”

“昨晚又出去了？”

“听说接了个A级任务，城北的废弃城堡。”

“一个人？”

“对！一个人！”

“回来了？这么快？”

“那城堡里的亡灵……三百多只……”

“全杀了？”

“应该吧。”

我继续往前走。

那些人的目光，跟在身后。

冒险者公会·帝都总殿。

推门进去。

大厅里人很多。

我走到柜台前。

那个年轻姑娘看见我，眼睛亮了。

“大人！您回来了！”

“嗯。交任务。”

她把任务单接过去，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城北废弃城堡……亡灵法师一名……亡灵三百二十七只……全部剿灭？”

她的声音有点大。

旁边几个人转过头来。

“全部剿灭？”

“一个人？”

“三百多只亡灵？”

“还有亡灵法师？”

“我的天……”

我看着她。

“有什么问题？”

她摇摇头。

“没……没问题。大人，报酬五百金币。”

她拿出一个钱袋，双手递过来。

我接过钱袋，放进怀里。

“还有任务吗？”

她翻了翻册子。

“有。城东两百里矿洞，有怪物盘踞，报酬四百金币。还有城西三百里，有一群豺狼人，最近袭击商队，报酬三百五十金币。”

我看着她。

“矿洞。”

她填好单子，推过来。

我接过任务单，转身离开。

走出公会，太阳已经偏西了。

街上人来人往。

我往东看了一眼。

城东两百里。

矿洞。

明天去。

## 第三十五章 看板娘

从公会出来，太阳已经偏西。

我沿着街道往回走。

一路上，脑子里想的不是矿洞，不是豺狼人，而是埃莉娜。

她说晚上再来。

那就晚上再来。

回到府邸，费金迎上来。

“大人，瓦尔德小姐下午派人来过，说晚上过来用膳。”

我点点头。

走进书房，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在窗边翻。

但翻了几页，看不进去。

放下书，看着窗外。

太阳慢慢落下去。

天边一片橙红。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她来了。

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是从后院翻墙进来的。

我听见动静，走到后院。

她刚从墙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抬起头，看见我。

笑了。

“先生。”

我看着她。

“怎么不从前门进？”

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从前门进，费金又要张罗一堆事。太麻烦。”

她抬起头，看着我。

“而且，翻墙进来，刺激。”

我看着她。

十六岁的伯爵千金，帝国最尊贵的少女。

翻墙。

刺激。

“走吧，先生，吃饭。”

她拉着我往里走。

晚饭是费金准备的。

四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

她吃得很香。

吃完之后，她靠在椅子上，看着我。

“先生，今天去交任务了？”

“嗯。”

“接新任务了？”

“嗯。城东矿洞。”

她点点头。

“几天能回来？”

“三四天。”

她算了算。

“那我这几天不来。先生专心做任务。”

我看着她。

“你呢？”

“我也有事。舅舅让我进宫，跟着老师学东西。”

她站起来。

走到我身边。

坐在我腿上。

“先生。”

“嗯？”

“今晚……”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又有水光了。

“药效还没过？”

她点点头。

“还有一点。”

那就来。

那天晚上，比昨晚好一些。

但还是很疯。

完事之后，她趴在我身上。

“先生。”

“嗯？”

“你接任务的时候，是不是每次都接第一个？”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公会那个看板娘，她跟我说，你每次来都接报出来的第一个任务，不管报酬多少。”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认识她？”

她笑了。

“不认识。但她认识我。昨天我路过公会，她跑出来跟我说的。”

我沉默了一下。

埃莉娜继续说：“她说她观察你好久了。你每次来都接第一个A级任务，从不挑，从不问。”

她抬起头，看着我。

“先生，你这样会被人算计的。”

我看着她。

“算计什么？”

“分会长要是知道了，会把积压好久没人接的任务都推给你。”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埃莉娜看着我。

“先生笑什么？”

“没什么。”

她盯着我。

“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故意什么？”

“故意接那些没人接的任务。”

我没说话。

她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笑了。

“先生真聪明。”

她趴回我胸口。

“那些积压的任务，都是别人不敢接的。先生接了，做好了，声望更高。做不好……”

她顿了顿。

“先生不会做不好的。”

我摸着她的头发。

“睡吧。”

她点点头。

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走了。

还是翻墙。

我起来，穿好衣服。

走出府门，往公会走。

路上想起她昨晚说的话。

分会长会把积压的任务推给我。

有意思。

推门进公会。

大厅里人很多。

我走到柜台前。

那个年轻姑娘看见我，眼睛亮了。

“大人！您来了！”

“嗯。交任务。”

她愣了一下。

“交任务？您不是昨天刚接……”

我看着她。

“昨天接的任务，今天交不了？”

她摇摇头。

“不是不是，大人您误会了。我是说……您太快了。”

她脸红了。

旁边几个人听见，都转过头来。

我没理他们。

把任务单递过去。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

眼睛瞪大了。

“城东矿洞……怪物是一只石化蜥蜴……已经击杀？”

“嗯。”

“您……您昨天接的，今天就完成了？”

“嗯。”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旁边那几个人，也都愣住了。

“石化蜥蜴？四阶魔兽？”

“一个人杀的？”

“昨天接的任务，今天早上就回来了？”

“这速度……”

我看着她。

“报酬。”

她回过神来。

“啊，对，报酬四百金币。”

她拿出钱袋，双手递过来。

我接过钱袋，放进怀里。

“还有任务吗？”

她刚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男爵大人，请留步。”

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堂走出来。

穿着深蓝色的袍子，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徽章。

帝都总殿分会长。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大人，我是分会长雷克斯。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我看着他。

“什么事？”

他看了看四周。

“这里人多，请借一步说话。”

我跟着他走进后堂。

一间不大的会客室，摆着几张椅子和一张茶几。

他请我坐下。

亲自倒了一杯茶。

然后他开口了。

“大人，您在短短几天内，完成了三个A级任务。铁脊山的噬岩，黑沼泽的刃魔，城北的亡灵城堡，城东的石化蜥蜴。每一个都是别人不敢接的。”

我看着他。

“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

“大人，我们公会积压了一批A级任务。不是没人接，是接了的人都失败了。有些是折在里面，有些是退回来。几年下来，积了五个。”

我喝了一口茶。

“你想让我接？”

他点点头。

“大人愿意的话，报酬可以商量。每个任务的报酬，都可以上浮三成。”

我放下茶杯。

“哪五个？”

他眼睛亮了。

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册子，翻开。

“第一个，城西四百里，迷雾沼泽。据说有一头九头蛇，杀了几十个冒险者。报酬八百金币。”

“第二个，城南五百里，古代遗迹。里面机关重重，还有守护魔像。进去的人都没出来。报酬一千金币。”

“第三个，城北六百里，冰封山脉。有一只冰霜巨狼，第五阶。已经杀了上百人了。报酬一千二百金币。”

“第四个，城东八百里，死亡沙漠。据说有沙虫女王，产卵期，极度危险。报酬一千五百金币。”

“第五个，帝都地下城。”

他顿了顿。

“这个最特殊。帝都地下有一座古代遗迹，三层。第一层开放，随便进。第二层需要许可，第三层从来没人进去过。第三层的入口有封印，需要特殊的方法打开。报酬……两千金币。”

我听完。

五个任务。

九头蛇，魔像，冰霜巨狼，沙虫女王，地下城。

一个比一个远。

一个比一个危险。

一个比一个报酬高。

雷克斯看着我。

“大人，您接吗？”

我想了想。

“接。”

他愣住了。

“都接？”

“都接。”

他的嘴张着，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大人，这些任务都很危险。您不需要考虑一下？”

我站起来。

“五个任务，一起算。完成一个交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

“好。大人爽快。”

他拿出五份任务单，填好，推过来。

我签了字。

他拿出五个钱袋。

“每个任务的定金，都在里面。一共是……两千五百金币。”

我接过钱袋，放进怀里。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叫住我。

“大人。”

我回头。

他看着我。

“您真的不考虑一下？这些任务，死了很多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没什么。大人慢走。”

我推门出去。

大厅里，那些人的目光都看着我。

那个看板娘也看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

“下次，直接报最难的那个。”

她愣住了。

“大……大人？”

我没再说话。

走出公会。

街上阳光很好。

我把那五个钱袋拿出来，看了一眼。

两千五百金币。

够普通人活两百年。

但对我来说，只是五个任务。

城西四百里。

迷雾沼泽。

九头蛇。

明天去。

落在她金色的头发上。

很美。

## 第四十四章 沉沦

卧室里，灯光很柔。

埃莉娜站在床边，看着我。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全是欲望。

但她没动。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

沙站在那里。

银色的长发垂到腰际，惨白色的眼睛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尊冰雕。

埃莉娜笑了。

那笑容，媚得不像话。

她走过去。

站在沙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

一个金发，媚得像火。

一个银发，冷得像冰。

埃莉娜抬起手。

摸了摸沙的脸。

“冷。”

她轻轻说。

沙没动。

只是看着她。

埃莉娜的手往下滑。

滑过沙的下巴。

滑过脖子。

滑过锁骨。

停在胸口。

“心跳好慢。”

沙还是没动。

只是看着她。

埃莉娜笑了。

“先生，她好有趣。”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们。

埃莉娜转过头，看着我。

“先生，那条九头蛇的舌头，还在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在。”

她笑得更开心了。

转回头，看着沙。

“沙，你知道吗？我有条九头蛇，很乖的。”

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九头蛇。

五阶魔兽。

她认识。

埃莉娜抬起手。

轻轻打了个响指。

窗户外面，一个巨大的黑影浮现。

九个脑袋，十八只眼睛。

九头蛇。

它趴在外面，看着屋里。

埃莉娜指着它。

“它很听话。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

她看着沙。

“你也会听话的，对吗？”

沙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条九头蛇。

埃莉娜又笑了。

“沙，把衣服脱了。”

沙愣了一下。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有表情。

那表情，很淡。

但还是有。

埃莉娜看着那个表情。

笑得更媚了。

“脱。”

沙抬起手。

银色的长裙滑落。

露出里面的身体。

白的。

白得发光。

像玉。

像雪。

像从来没被阳光晒过。

埃莉娜看着她。

从头看到脚。

然后她点点头。

“好看。”

她也脱了。

礼服滑落。

那对变大的胸露出来。

尖尖上夹着金色的夹子。

夹子之间，用一条细细的金链子连着。

她一动，链子就晃。

夹子就扯。

她就抖。

沙看着那对胸。

看着那些夹子。

看着那条链子。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埃莉娜注意到那个眼神。

笑了。

“喜欢？”

沙没说话。

但她的眼睛，没有移开。

埃莉娜走过去。

拉着她的手。

放在自己胸口。

沙的手指，碰到那些夹子。

凉凉的。

硬硬的。

下面，是软的。

热的一跳一跳的。

沙的手，抖了一下。

埃莉娜笑了。

“摸。”

沙开始摸。

生涩的。

笨拙的。

但每一下，都让埃莉娜轻轻叫。

“啊……对……就是那里……”

埃莉娜的声音，越来越媚。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

“来。”

三条舌头伸进来。

最大那条，紫色的，布满倒刺。

另外两条，小一些，但更灵活。

埃莉娜接过那条最大的。

放在沙的肩上。

沙浑身一抖。

那些小舌头，在她肩上舔。

密密麻麻的，软软的，滑滑的。

像无数条小鱼在皮肤上游。

沙的呼吸，开始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静的、几乎没有的呼吸。

是开始有了起伏。

胸口一起一伏。

越来越快。

埃莉娜看着那个变化。

眼睛亮起来。

她把舌头往下移。

移到胸口。

那无数条小舌头，开始在沙的胸前游走。

沙的嘴张开。

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是热的。

眼睛里的冷漠，开始融化。

埃莉娜笑了。

“原来你也有感觉。”

舌头继续往下。

往下。

更下。

沙的身体开始抖。

不是冷。

是另一种抖。

从里面往外抖。

控制不住的抖。

她的眼睛，那惨白色的眼睛，开始有了光。

有了水光。

埃莉娜把另外两条舌头，也叫过来。

一条给自己。

一条给沙。

两条舌头，同时开始。

埃莉娜仰起头。

叫出来。

“啊……啊……”

沙也叫了。

第一次。

那声音，冷得像冰裂开一条缝。

又轻又颤。

像刚从冰山里放出来的第一声。

埃莉娜听见那个声音。

笑得更媚了。

“好听。”

她拉着沙的手。

让她趴下。

自己也趴下。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

脸都侧着。

互相看着对方。

埃莉娜的脸，红得发烫。

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勾着笑。

沙的脸，还是白的。

但那白色里，开始透出淡淡的粉色。

眼睛里的冷漠没了。

只剩下迷茫和渴望。

埃莉娜伸出手。

摸着沙的脸。

“你知道吗，接下来会更舒服。”

沙看着她。

没说话。

但她的眼睛，在等。

埃莉娜转过头，看着我。

“先生，来。”

我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扶着她的腰。

对准后面。

慢慢推进。

埃莉娜的眼睛瞬间睁大。

嘴张开。

“啊——！”

叫出来。

她能感觉到我进去。

一点一点。

撑开那些从未被撑开的地方。

经过第一道关卡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

经过更深的地方，她开始抖。

最后，停在一个她从未到达的深度。

那个位置，她感觉不到具体在哪里。

只知道很深。

深到肚子里有东西。

沙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眼睛睁大。

看着她嘴张开合不上。

看着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看着那些口水，滴在枕头上。

埃莉娜的手，伸过去。

拉着沙的手。

放在自己嘴里。

沙的手指，被她含着。

被她的舌头舔着。

沙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时候，那条最大的舌头，绕过来。

对准沙的后面。

慢慢推进。

沙浑身一僵。

“啊——！”

她叫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冷。

是热。

是媚。

是软得像化开的糖。

舌头进去了。

和埃莉娜的感觉不一样。

不是一进一出的那种。

是往里钻。

一直往里。

它经过的地方，那些小舌头都在舔。

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小舌头照顾到。

沙能感觉到那条舌头。

经过第一道关卡的时候，那些小舌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她整个人都软了。

经过更深的地方，那些小舌头开始旋转。

她开始叫。

最后，它停在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沙从来没有被碰过。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存在。

但那条舌头知道。

它停在那里。

那些小舌头开始攻击那个地方。

沙的眼睛，瞬间翻白。

“那……那里……”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条舌头开始动了。

不是退出，是在那个地方旋转。

那些小舌头，密密麻麻地舔。

每一次旋转，都让沙的肚子鼓起来一块。

那块凸起，在慢慢变大。

从下面，往上走。

走到肚脐。

走到胃。

走到胸口下面。

又往下走。

走回下面。

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沙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看着那块凸起。

看着它动。

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它……它在里面……游……游到那里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埃莉娜看着她。

笑了。

“哪里？”

沙说不出话。

只是指着自己的肚子。

指着那块凸起所在的位置。

那个位置，在肚脐下面三寸。

很深。

很里面。

埃莉娜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她的肚子里，也有东西在动。

不是舌头。

是我。

但她也鼓起来了。

埃莉娜的凸起，和沙的不一样。

沙的是细长的，在慢慢游走。

埃莉娜的是粗粗的一根，在一进一出。

她能感觉到我。

每次进去，都到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和沙的那个位置差不多深。

都在肚脐下面三寸。

每次碰到那里，她整个人都会弹起来。

两个女人，并排趴着。

两个肚子，都鼓着。

都在动。

那块凸起，都在肚脐下面三寸。

沙看着埃莉娜的肚子。

看着那一进一出的动作。

看着她肚子上的凸起，每次我进去就鼓起来，退出去就消下去。

每一次鼓起来，都到那个位置。

埃莉娜看着沙的肚子。

看着那条舌头在里面游走。

看着那凸起从下面滑到上面，又从上面滑到下面。

每一次滑过那个位置，沙都会抖。

两个女人，同时看着对方的肚子。

同时叫。

埃莉娜抬起手。

又打了个响指。

窗外，第二条舌头伸进来。

不，不是舌头。

是另一条东西。

双头蛇。

两条头，两条身体，连在一起。

它爬进来。

爬到埃莉娜和沙之间。

两个头，分别对准她们的前面。

同时推进。

埃莉娜叫得更响了。

“啊——！太……太满了……”

她能感觉到双头蛇进去。

不是舌头的那种细腻。

是另一种感觉。

光滑的，坚硬的，但又能弯曲。

它一直在往里。

一直到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比后面的还要深。

在肚脐上面两寸。

沙也叫得更响了。

“啊——！三个……三个……”

她也能感觉到。

前面的那个头，也到了一个位置。

和埃莉娜一样深。

也在肚脐上面两寸。

三个入口，全满了。

埃莉娜的前面，是双头蛇的一个头。

埃莉娜的后面，是我。

沙的前面，是双头蛇的另一个头。

沙的后面，是九头蛇最大的舌头。

三个人，三条蛇。

同时动。

埃莉娜的肚子里，前面后面都有东西。

前面的那个头，停在肚脐上面两寸。

一直在那里顶。

每一次顶，埃莉娜就弹起来。

后面的我，停在肚脐下面三寸。

每一次进去，她也弹起来。

两个地方，两个节奏。

同时攻击。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那里鼓起两块。

一块在上面，一块在下面。

两块凸起，同时动。

上面那块小一些，圆一些。

下面那块大一些，粗一些。

她能看见它们。

能感觉到它们。

上面的那块，是双头蛇的头。

在顶她的最深处。

下面的那块，是我。

在顶她的另一个最深处。

沙的肚子里，前面后面也都有东西。

前面的双头蛇，也在顶她的肚脐上面两寸。

也在让她的肚子鼓起一块。

后面的九头蛇舌头，还在游走。

那些小舌头，还在舔。

它现在停在那个位置。

那个肚脐下面三寸的位置。

那些小舌头，在那里疯狂舔。

沙的肚子，鼓起两块。

一块在上面，一块在下面。

上面那块小一些，圆一些。

下面那块细长一些，还在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看着那两块东西在动。

眼睛里，全是疯狂。

“两……两个……都在动……都在那个地方……”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埃莉娜也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也是一块在前，一块在后。

也在动。

都在那个地方。

都在最深处。

她笑了。

笑得又媚又疯。

“沙，你看，我们一样。”

沙看着她。

两个女人，对视。

肚子都鼓着两块。

都在那个最深的两个位置。

都在动。

都爽得快要死了。

埃莉娜伸出手。

拉着沙的手。

十指相扣。

“一起……一起……”

沙握紧她的手。

“一起……”

三个节奏，越来越快。

双头蛇越顶越快。

九头蛇的舌头越舔越快。

我也越动越快。

三个节奏，渐渐同步。

同时进。

同时顶。

同时舔。

同时出。

埃莉娜和沙，同时叫。

同时抖。

同时弓起来。

又同时软下去。

又同时再叫。

再抖。

再弓。

再软。

她们的手，始终扣在一起。

肚子里的东西，始终在那个位置。

上面的那块，始终在顶。

下面的那块，始终在进或舔。

那些凸起，越来越大。

动作越来越快。

埃莉娜的嘴张开，合不上。

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沙的嘴也张开。

口水也流下来。

两个人的眼睛，都翻白。

只剩下眼白。

但嘴角都在笑。

那笑容，又媚又疯。

不知道过了多久。

埃莉娜先不行了。

那个位置被顶到极限。

她整个人弹起来。

肚子上的两块凸起，同时顶到最高。

又落下去。

又弹起来。

又落下去。

叫得已经不像人。

沙也跟着弹起来。

那个位置被舔到极限。

她也弹起来。

肚子上的两块凸起，也顶到最高。

也跟着落下去。

也跟着弹起来。

也跟着叫得不像人。

两个人，同时到达。

又同时落下。

趴在那里。

一动不动。

喘着气。

双头蛇慢慢退出去。

九头蛇的舌头也退出去。

我也退出去。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喘气声。

埃莉娜趴在床上。

沙趴在她旁边。

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并排趴着。

肚子上的凸起，慢慢消下去。

但留下的痕迹还在。

红红的。

像被撑开过。

那个位置，还在微微跳动。

她们的手，还扣在一起。

埃莉娜转过头。

看着沙。

沙也转过头。

看着她。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埃莉娜的脸上，全是潮红。

口水，眼泪，汗水，混在一起。

但她在笑。

沙的脸上，也不再是白。

是粉色的。

是那种刚被滋润过的粉色。

眼睛里的冷漠，彻底没了。

只剩下满足。

只剩下柔软。

只剩下一种……依赖。

她也笑了。

那笑容，和埃莉娜一样。

媚。

软。

甜。

埃莉娜抬起手。

摸着沙的脸。

“以后，跟着我。”

沙点点头。

“是，主人。”

埃莉娜笑得更开心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

“先生，谢谢你。”

我坐在床边。

看着她。

“不用。”

她爬起来。

爬到我身边。

抱着我。

沙也爬起来。

爬过来。

抱着我另一只手臂。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

靠在我身上。

埃莉娜抬起头。

看着我。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全是满足。

“先生，今晚高兴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高兴。”

她笑了。

把头埋在我胸口。

沙也把头埋在我胸口。

两个人，同时呼吸。

轻轻的。

柔柔的。

窗外，天快亮了。

月亮还挂在天边。

很圆。

很亮。

## 第四十五章 冰封山脉

天黑了。

我们在山谷里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生起火。

艾琳娜坐在火边，拿出干粮分给大家。她递给我一块，我接过。

火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比在白崖城的时候憔悴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她苦笑了一下。

“采药。冰封山脉有一种雪莲，是制作高阶魔药的材料。炎心家接了宫廷的单子，三个月内要交一批货。”

她回头看了看那三具尸体。

“死了三个。”

那三具尸体盖着白布，躺在不远处的雪地里。明天天亮才能带回去。

我沉默了一下。

“那只巨狼，什么情况？”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待了三天，之前一直没事。今天傍晚刚准备回程，那畜生就突然冲出来。”

她顿了顿。

“五阶冰霜巨狼，按理说不会出现在这个高度。它们应该在更深的山里。”

我看着远处的黑暗。

“它来了。”

艾琳娜愣了一下。

“什么？”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不是普通的狼嚎。

是那种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带着冰霜气息的、让人从骨子里发冷的狼嚎。

艾琳娜的脸色变了。

那四个人也站起来。

战士握紧剑。

弓箭手搭上箭。

盗贼蹲下去，握着匕首。

向导缩在火边，浑身发抖。

第二声狼嚎。

更近。

第三声。

更近。

然后，黑暗中亮起两团冰蓝色的光。

那双眼睛，比刚才那只大得多。

光是眼睛，就有拳头大。

它从黑暗中走出来。

比刚才那只大一倍。

肩高至少一丈，身长三丈。浑身覆盖着雪白的毛皮，每一根毛都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它的脚步踩在雪地上，没有声音。

但每一步，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们。

像看死人。

艾琳娜的声音在抖。

“这是……狼王？”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它。

它也看着我。

对视了三秒。

然后它抬起头。

张开嘴。

不是喷冻气。

是吸气。

它在吸气。

周围的空气，开始往它嘴里涌。

风开始刮起来。

雪开始飞起来。

温度开始降下来。

艾琳娜惊呼。

“它在蓄力！快跑！”

那四个人转身就跑。

但来不及了。

巨狼的嘴合上。

然后张开。

喷出来的不是一道光。

是一场风暴。

极地风暴。

冰蓝色的狂风夹杂着冰雪和冻气，铺天盖地地卷过来。所过之处，岩石冻裂，地面结冰，空气都凝固成白色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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