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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④〇再征苏惹,第3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07 14:29 5hhhhh 2300 ℃

冯秋彤在一边打趣道:“姐姐嫁了男人,肯定是深有体会喽!”

沈雯俏脸一红,撅起红润的小嘴,轻拍了一下冯秋彤的肩膀:“你个死丫头,又胡说八道起来了。赶明儿也给你找个相公,让你尝尝他的厉害。”

冯秋彤扮了个鬼脸,笑道:“别忘了,咱仨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只是我和彩云姐姐不想再碰男人罢了。”

沈雯笑得花枝乱颤,说:“你们俩是天王陛下的女人,谁敢动你们一根毫毛呀?”

苗彩云和冯秋彤听了,羞惭无地,芳心若失。天王的龙根给了她们意识上重大的冲击,令她们既品尝到了男女合欢之趣味,又无比痛恨那根自己也曾拥有的玩意儿。

沉默了一会儿,苗彩云忽然开了口:“此事休要再提。只是今日我在那一帮臭男人眼皮底下丢尽了颜面,以后还怎么带兵打仗?回到宫里,也会被人戳脊梁骨耻笑。哎,今后我该怎么办?”

沈雯耐心劝导她:“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个登徒子,着实可恨。不过只要兵符在手,谁不听令,推出去砍了便是。他们私底下怎么议论,咱也管不了。咱们也是从男人过来,男人那点心思,妹妹还不明白么?哪有男人不好色,哪有猫儿不偷腥?以后只需谨言慎行,小心提防,谅他们也不敢胆大妄为触犯军律。”

冯秋彤也说:“彩云姐姐,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怕什么流言蜚语?想当年宫里到处传说,咱俩要当妃子,甚至许多姐妹当着咱们的面,开玩笑喊娘娘,那么大的风波,最后不也过去了?再说了,只要是禁军的姐妹,保不齐哪天也会外派到男人堆里。她们比咱们更怕遭受男人的羞辱。毕竟大家进宫之前,都是娶过媳妇,逛过窑子的人,谁也不是无知的小孩子。”

白秀虎逃得一条性命,回到山寨,依旧为补给发愁。没了粮食,还可以下海捕鱼,但弓箭火药越打越少,又拔不掉高德建这根钉子,难道坐以待毙?他愈发怀念那位饶了自己一命的宜南国美貌女将,有似曾相识之感。若能抱得美人归,比怀里的庸脂俗粉强几倍,还打什么鸟仗?

白秀虎再次组织了对高德建营寨的攻击,不出意料地惨败而归,连军师张半仙都身负重伤。白秀虎军缺粮少药,士气低落,天天都有人逃亡。本来就是一群逐利之徒,眼见跟着毕志贤没啥好处,还有丧命的危险,海盗们越来越不愿受军纪约束,有了别的想法。白秀虎也了解部下的心思,对毕志贤的事业越发怀疑。

白秀虎军左等右盼,终于等到了毕志贤的援兵。毕志贤派了帐下文官陆峥嵘,假扮成渤泥国水军,在宜南舰队的眼皮底下溜了过去,给白秀虎军送来了急需的粮饷物资。白秀虎没高兴多久,马上就发现不对劲。原来陆峥嵘被毕志贤任命为白秀虎所部的监军,毫不客气地接管了全军的财务和人事大权,私底下又用小恩小惠拉拢白秀虎的几员大将,企图架空白秀虎,让这支军队改姓“毕”。白秀虎追悔莫及,跟陆峥嵘渐渐起了摩擦。陆峥嵘是个笑面虎,表面尊敬白秀虎,一口一个白大帅,却事事擅自做主,甚至假传军令,威胁白秀虎的兵权。

白秀虎探望养伤中的军师张半仙,还得瞒着陆峥嵘的耳目,小心行事。他对张半仙坦白了自己的懊悔之意,想要反了毕志贤,却举棋不定。

张半仙劝道:“主公,毕志贤狼子野心,明显是要吃掉咱们。一旦主公没了实权,难免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任人宰割。请主公速下决断,迟则生变哪!”

白秀虎颓然道:“军师,你讲的道理,咱老子也不是不明白。可是咱跟宜南国已经结了大仇,一旦举起反旗,宜南国又不接纳咱的投诚,两面夹击,咱还有活路吗?”

张半仙微笑道:“主公无忧。我听说宜南国有个女将,似与主公有旧,因对主公手下留情,还被宜南军的主帅打了四十军棍,罚做火头军。这层关系,也许用得上。”

白秀虎摇摇头说:“那名女子咱恍惚认得,却叫不出名字。她对咱有不杀之恩,咱老子得好好重谢。只是她为啥这么干,咱也不清楚。”

张半仙道:“主公不如修书一封,悄悄寄给宜南国主帅,表达投诚之意。宜南国若有诚意,就把那位姑娘送过来,给主公做压寨夫人。然后两家联手,宰了陆峥嵘那厮,一同攻打毕志贤。主公以为可否?”

白秀虎大喜道:“我正有此意。这封信就请先生口授,书办来写。”

胡静怡接到白秀虎的密信,大喜过望,立即召集诸将会商。有人怀疑白秀虎是诈降,但胡静怡跟白秀虎打过交道,知道他现在是真的身处困境,若能不动刀枪,收服了白秀虎,则事半功倍,等于斩断毕志贤一条臂膀。沈雯等女将出身水师,素知海盗秉性,也深表赞同。

冯秋彤问:“大帅,白秀虎点名要那位姑娘做他的压寨夫人,才肯投降。彩云姐姐她——”

“白秀虎乃好色之徒,提出这种要求也不奇怪。我去跟苗统领谈谈。”胡静怡淡淡一笑,举手示意大家不必再争吵。

诸将面面相觑,又不敢吱声。人人皆知苗彩云是先王临幸过的女人,怎能送给海盗头子白秀虎?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中,胡静怡下了帅座,往甲板下的伙房走去。

苗彩云伤势痊愈后,就在“伏波”号的伙房里干一点洗菜切菜的轻活儿。此刻她衣着朴素,手帕裹头,淡施脂粉,正在淘米,一见大帅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

胡静怡握住苗彩云的手,发现她的白嫩素手已经多了几道伤痕,十分心疼。她和颜悦色地对苗彩云说:“妹妹,你受苦了。”

“没,没什么。我犯了军规,理应受罚。”苗彩云平静地回答。

胡静怡把苗彩云拉到僻静处,告诉了她白秀虎来信的事,然后严肃地问她:“你跟我说实话,到底跟白秀虎有没有过来往?事关军国大事,容不得半点隐瞒。”

苗彩云俏脸微赧,朱唇半启,欲言又止。最后被胡静怡逼得没法了,才羞涩地点点头,承认了白秀虎是她全家的救命恩人。

“那你愿不愿意去白秀虎那儿做人质?”胡静怡郑重其事地问。

苗彩云惊叫一声,左手按住胸口,一片红霞飞上脸颊。莫非要我以身饲“虎”,嫁给这个瞎了一只眼缺了一只手的海盗头子?就算我这儿愿意,给先王戴绿帽子,蔡太后不知答应不答应呢?

胡静怡见苗彩云面露难色,便说:“你先别着急回话。我已秘密向太后请旨。只要太后点头,什么事都好办。这样吧,你先别在伙房里呆了,回去做你的闺阁小姐,等太后的懿旨。”

苗彩云一听胡静怡为这事居然请示了蔡太后,看来自己是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了,只能乖乖听从上面的安排。苗彩云回到自己的闺房,继续由丫鬟们服侍着,每日只是研习美容美体之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顾影自怜,不闻窗外事。

过了几日,蔡太后下了密旨,说苗彩云冯秋彤等禁军女将毋庸为先王守节,一切军务由大元帅便宜处分,朝廷不为遥制。蔡太后甚至还给了胡静怡几份空白的任命状,三品以下官爵任其封授,事后圣上再盖玉玺追认。这等于是鼓励胡静怡招降纳叛,力争兵不血刃瓦解毕志贤阵营。

有了太后的懿旨,胡静怡放下心来,跟白秀虎的使者展开了几轮秘密谈判。最后双方约定时间,白秀虎这边杀了陆峥嵘,宜南军立马一顶花轿吹吹打打把苗彩云嫁过来。

哪知陆峥嵘这条老狐狸也很快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加强了戒备。白秀虎一日想喝酒,酒杯到了嘴边,忽然闻着气味不太对劲,把酒倒给小狗喝,小狗瞬时毒发身亡。原来陆峥嵘收买了白秀虎身边的人,给白秀虎下毒。白秀虎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更换了贴身侍从,饭菜都要别人试过毒才肯吃。白秀虎对陆峥嵘恨得牙痒痒,但陆峥嵘也有一大帮亲兵保护,不好下手。

张半仙给白秀虎出主意,以婚宴的名义把陆峥嵘请来,埋伏下刀斧手,摔杯为号,砍了陆峥嵘及其亲兵。白秀虎一想也是,见不到佳人苗彩云,他也急得百爪挠心,生怕胡静怡言而无信。于是他向胡静怡通报了自己的计划,要求苗彩云先嫁过来,再说杀陆峥嵘造反的事。

胡静怡无奈,只好派众女将轮番劝说苗彩云,总算把她塞进花轿,由两个陪嫁丫鬟金定、银屏跟随,在夜幕掩护下,悄悄送到白秀虎的营寨。为了保护苗彩云的安全,预防白秀虎反悔,又命贴身亲兵吕香溪带了二十名精锐女兵,扮成送嫁妆的挑夫,靴藏利刃,混入营寨。

陆峥嵘听说白秀虎要娶亲,不由诧异。白秀虎又不缺女人,干嘛在这个节骨眼上举办婚礼?那个压寨夫人又是什么来头?怀着这样的好奇心,陆峥嵘不顾属下的劝阻,坚持要出席白秀虎的婚宴。

山寨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海盗们争相一睹新娘子的芳容。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花轿稳稳落地。轿子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来,喜婆忙上前攥住,扶着新娘子下了花轿。但见这位新嫁娘头戴金花八宝凤冠,身披云霞五彩帔肩,穿一身大红绣金喜服,百花裥裙下微微露出一双深红缎面绣花弓鞋,雪白罗袜裹着窄窄金莲,尽管披着盖头看不清脸蛋儿,人人却看得见她腰肢柔软身材窈窕,颇有侍儿扶起娇无力之感。两个陪嫁丫鬟金定、银屏打扮得粉妆玉砌,身穿粉红衫子,珍珠披肩,碧绿长裙,亦是娇媚可爱,俏丽端庄,一左一右紧随小姐。

在众人的赞叹声中,新郎官白秀虎喜滋滋地大踏步走上前来,要拉住媳妇的手。谁知喜婆阻止了他,说要拜过天地,方能有肌肤之亲。白秀虎咽了咽口水,暂时忍住了,跟新娘子一人拽着大红花的一头,前去拜堂。或许是新娘子不太情愿,也可能是她第一次穿鞋底这么高的弓鞋,莲步缓移,走的很慢。白秀虎只得迁就妻子的步伐,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大红喜字之下。

白秀虎早死了爹娘。此刻他对着爹娘的牌位,禁不住泪如泉涌,心里默念着,爹,娘,儿媳妇给你们带来了,你们的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对拜之后,白秀虎终于可以攥住新娘子的白嫩小手,在众人的羡慕中将她送入洞房。

“媳妇儿,我先出去应酬,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动。一会儿给你好戏看。”白秀虎嘿嘿一笑,趴在新娘子耳边说。

洞房里只剩下新娘苗彩云和两个丫鬟。苗彩云羞答答地坐着,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丫鬟:“外面有什么动静?”

丫鬟银屏答道:“姑爷正向客人敬酒呢。”

话音未落,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喊杀声,刀剑相交,桌椅倾覆,餐盘酒杯碎了一地。白秀虎终于动手了。苗彩云立刻兴奋起来,掀了盖头,从陪嫁的箱子里取出兵器,自己和两个丫鬟都有份,以防不测。

一刻钟后,白秀虎就提着血淋淋的人头,大步闯了进来,冲苗彩云喊道:“媳妇儿,总算把姓陆的杂碎脑袋拧了下来,出了一口鸟气!这下子,你们该不会怀疑我的诚心了吧?”

苗彩云和丫鬟们都是沙场上历练出来的,自然不会害怕这样的场面。她们粉面含春,一起向白秀虎道喜。

白秀虎猛地将苗彩云搂到怀里,仔细端详她的黛眉杏眼粉脸香腮,越看越喜欢。这样天仙似的美人儿,如今竟归我所有,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造化。苗彩云吓了一跳,芳心若失,美目盈盈仰望着丈夫。这张戴着黑眼罩满脸刀疤的熟悉面庞,并没有让她感到厌恶或畏惧,反而勾起了小时候的回忆。那时自己还是个小男孩,在白秀虎的船上做事。白秀虎手把手教他掌舵、操帆、捉鱼、烤鱼,还有把贝壳穿成项链,戴在脖子上。小男孩对这位大恩人极其崇拜,脑海里尽是他高大伟岸的身影。可是战场上刀枪无眼,自己竟亲手将恩人砍成残废,尽管是职责在身,不得不如此,但内心的歉疚感是无法抹去的,一看到白秀虎那只铁钩手就默默流泪。如今自己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用后天得来的美貌和女儿身满足白秀虎的雄性冲动。

“媳妇儿,你哭什么?”

“没,没啥。相公深明大义,反正讨贼,妾身为你感到骄傲。”苗彩云激动地说。

“我好像认识你,可又想不起来。上回你为什么要救我?咱老子一直纳闷呢!”白秀虎朝着妻子的粉面朱唇,一通乱亲乱舔,把怀中璧人逗得娇呼求饶,欲拒还迎,不胜娇羞。

“相公救了妾身一家人的性命。父亲母亲一直念着您的恩德,至今在家里供着您的长生牌位呢。”苗彩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实情。

“嘿,叫我想想。你是不是三宝?”白秀虎说出了苗彩云的小名。

“嗯,正是。”

“可我记得三宝是个男娃呀!”

“这个,是姑娘家出海不方便,所以女扮男装,爹娘说是防坏人。”苗彩云支支吾吾解释道。

“瞎说,我记得三宝明明是带把儿的。我还跟他比过撒尿呢,七八岁的孩子,也能尿三尺多高。”

“我们宜南国的小孩子,生下来都是带把儿的,后来长着长着,有一半人就长没了,变成了女孩儿家。”苗彩云只好这样解释。

“嘿,真奇怪,还有这等事?那让咱老子好好摸一摸,你下面到底还有没有。”白秀虎粗暴地将妻子拦腰抱起,扔到床上,隔着厚厚的喜服,触摸她的脐下三寸之处。

苗彩云出于女性本能的羞耻感,夹紧了双腿,弯了双膝,竭力阻止丈夫对私密部位的窥探。可是白秀虎的食指还是从大腿内侧的夹缝插了进去,摸不到任何凸起,只有一道浅浅的沟壑,与寻常女子不分轩轾。她嘤嘤哭泣,红泪在眼眶中打转。

“果然是没了鸡巴!到底是自己掉的,还是一刀割了?”白秀虎哈哈大笑,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相公,你就别问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现在妾身就是一个女人,整个身子都是你的。”苗彩云花枝轻颤,一双裹了白丝长袜的笔直玉腿胡乱踢腾,把裙子都掀开了,几乎露出裙底的春光。

白秀虎早已被挠得心痒难耐,裤裆支起了小帐篷,哪里还把持得住?当即要脱掉裤子,把美丽的新娘压在身下,行巫山云雨之事。身旁的两个丫鬟好不尴尬,春心荡漾,小脸蛋儿羞得红彤彤,小手偷偷伸到背后,隔着裙子把亵裤上的红绳提了一提,夹紧双腿,以缓解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

“别急,交杯酒还没喝呢。”苗彩云用削葱玉指堵住丈夫的嘴唇,羞涩地说。她现在忐忑不安,一多半是为了洞房之夜要见红的事。自己的元红早已被先王摘取,出嫁前夕,胡静怡教了一个秘方,说是能瞒天过海。到底能不能骗过白秀虎,苗彩云心里也没底。但愿他能忽略自己的不贞吧。

白秀虎把残缺的左手藏在袖子里,右手举起酒杯,跟新娘喝交杯酒。为了这桩喜事,胡静怡特地向蔡太后申请,从御花园地下室里取出苗彩云的人鞭,泡了雄黄药酒。白秀虎饮下雄黄酒,隐约觉得酒罐里有什么固体物质,正想一探究竟,却被苗彩云制止。

“夫君,没什么可看的,里面泡了一些强身健体的补药罢了。咱们还是一起入红罗帐吧!”苗彩云挽住丈夫的右手,眉目含情,俏脸微酡,展现出娇滴滴的女儿情态。

白秀虎精虫上脑,一听要上床,别的事情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想赶紧占有美人儿的身子。在苗彩云的娇呼声中,他再一次抱起妻子的玲珑娇躯,笑逐颜开,走向雕花大床。两个丫鬟早已将床铺重新整理,等新婚夫妇上了床,便将帷帐合拢起来,站到门口把风。、

白秀虎只有一只手,连自己的衣服都无法顺利脱掉。苗彩云只好替他松开裤带,双手捧出了那尊巨炮。只见又粗又长的肉柱上青筋暴露,热得像烧红的烙铁,紫红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好似蛟龙吐沫,毛茸茸的黑色草丛掩盖着两颗鸡蛋大小的肉球,沉甸甸的,被皮囊托住。白秀虎的男性特征十分雄伟,令苗彩云自叹弗如。想当年自己的那玩意儿就像小孩玩具一样,倒是割了干净。

现在轮到苗彩云在丈夫眼皮底下宽衣解带了。苗彩云羞涩地恳求丈夫闭上眼睛,待会儿给他一个惊喜。白秀虎假意应允,却眯着眼睛,偷偷看着新婚娇妻一步步褪下喜服,只穿着肚兜、亵裤和丝袜。红绸肚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荷花,底下两座高耸圆润的玉峰一起一伏,几乎要突破肚兜的束缚。一片小小的三角形红布严丝合缝地遮盖住女子最神秘的部位,由细细的红绳系在腰间,隐隐约约勾勒出娇嫩溪谷的轮廓。镶了蕾丝边的绣花真丝长袜紧紧包裹住两条修长粉腿和一对小巧莲足,完美紧贴肌肤,几乎不见皱褶,好像第二层肌肤一样,给人一种错觉,她的下半身是由羊脂白玉雕塑而成,而非肉体凡胎。她的肌肤晶莹如冰雪,身材苗条匀称,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添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手指甲和脚趾甲涂得异常红艳,吸引男人的目光。再加上她秀发如瀑,玉容娇美,嗓音尖细,馨香满体,真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尤物,令白秀虎怎么都无法将她与当年那个黝黑瘦弱的渔家男孩联系起来。

碰见这样的大美人,再不赶快占有,简直就不算男人了。白秀虎嘴角流着哈喇子,嘿嘿傻笑着,露出一口大黄牙,毛茸茸臭烘烘的身躯像狗熊一样,扑通一声趴在新娘子的玉体上。他搂住新娘细长的脖颈,硬硬的胡茬扎得她的娇嫩脸蛋生疼,厚实的胸膛几乎压扁了两只大白兔。苗彩云一边娇吟挣扎着,一边很自觉地抬起一双白丝纤腿,架在丈夫的肩头。那尊大炮顶着亵裤,在花门外摩挲了一会儿后,便再也忍不住,右手解开了亵裤上的绳结,让那片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芳草地暴露在空气中。

“郎君,轻一点。妾身——”苗彩云美目迷离,娇躯轻扭,双腿肌肉痉挛着,雄性力量的粗暴进犯,令她的女儿心不住震颤。不同于先王的突然袭击,这次被白秀虎破身,她是心甘情愿的,身体上虽然有所抵触,内心却荡漾着幸福。她回忆起了那一次海难,白秀虎攥住自己的脚腕,把自己从海水里捞了出来。是白秀虎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这副纤纤女儿身理应献给他!

正当苗彩云胡思乱想之际,白秀虎用力向前一挺,灼热的大铁棒冲破两层花瓣的阻挡,以强劲有力的气势,一鼓作气,撑开紧窄的花-径,直捣甜蜜的花心!苗彩云娇吟一声,感觉整个身子被男人贯穿了,滚烫的热泪从眼眶里飞溅出来,润湿了脸上的红粉。噗呲噗呲,苗彩云的玉蚌中,春水泛滥,充分润滑了产道,令白秀虎的抽*插更容易。白秀虎强度关山,苗彩云柔情似水,一个大力耕耘,一个倾身相迎,一个采撷花蜜,一个吮吸精华。尽管是洞房花烛夜,却像厮守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心心相印,配合默契。苗彩云紧紧地抱住丈夫,情迷意乱,只想着你侬我侬,永远融合在一起,任何力量都不能分开

两个丫鬟金定、银屏站在门口,听到小姐和姑爷芙蓉帐里度春宵,小脸红了,下身麻痒不堪。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率先把手伸到裙下,排解下身的冲动。她们都是今年新净身的禁军女兵,给苗彩云当亲兵,侍奉她的起居。苗彩云也教她们武艺。她们都还保留着男孩子的记忆,最期待也最难受的事情,就是为苗彩云搓澡。看到小姐不着寸缕的白玉身子,明明脑子里有了罪恶的想法,下身也起了反应,可是一摸下面,却什么也摸不到,原来自己跟小姐已经是同样的人了。还有跪着给苗彩云穿脱丝袜的时候,她们是唯一能看到小姐裸露的双腿双脚的人,连腿上的疤痕和血管的脉络都一清二楚。她们弄不懂,明明小姐的粉腿玉足已经很美了,为什么非要用丝袜遮盖住,不让外人瞧见呢?苗彩云听了她们的疑问,微微一笑,告诫说,女人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除了所爱的男人,而下半身更是关乎贞节清誉的私密地带,宁可叫丈夫把玩,也不能叫他看见,所以要用长袜包裹,除了贴身丫鬟,任何人都不得接触,这就是身为女子的羞耻心。而且女子的腿脚肌肤未必完美无瑕,用丝袜也可以遮盖缺点,吸引男人的目光。

白秀虎的部下只顾追剿陆峥嵘的余党,不敢打搅主公的洞房花烛。战斗到后半夜,陆峥嵘带上岛的人已经基本肃清。而白秀虎也在爱妻体内奉献了全部精华,枕着她的玉臂呼呼大睡。似乎一切事情都进展顺利。然而白秀虎等人不知道的事,陆峥嵘死前还留了一手。他准备了二十名死士,意欲刺杀白秀虎。尽管陆峥嵘死了,这些死士却逃脱了。他们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伺机反击。

清晨,海平面上现出第一束曙光。本来每天这个时候,白秀虎早已醒来。偏偏昨晚在床上厮杀得太累了,此时他仍在睡梦中打呼噜。听着丈夫震耳欲聋的鼾声,苗彩云一宿没睡着,心想以后一定要跟他分床而睡。但她的玉臂被丈夫枕着,无法脱身。两个丫鬟都靠在门框上睡着了。白秀虎的亲兵也知趣地离得远远的,以免招惹主公的怀疑。

忽然,一串诡异的黑影像乌鸦一样,朝白秀虎的大帐飞了过来。他们身轻如燕,丝毫没有引起白秀虎亲兵的察觉。刺啦一声,他们用长刀划开营帐的房顶,钻了进来。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白秀虎。

听到异动,苗彩云反应最快。她立即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推醒丈夫。白秀虎却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这时黑衣死士已经冲到红罗帐前,掀开帷帐,见到了盖着被子熟睡的白秀虎和只穿内衣丝袜的苗彩云。苗彩云被陌生男人看光身子,顾不得害羞,赶紧翻找防身兵器,以保护丈夫。但死士不给她这个机会,一剑捅穿了白秀虎的大肚皮!白秀虎惨叫一声,滚下床来。

苗彩云终于找到了一把匕首,发疯地要跟死士拼命。这时两个丫鬟也惊醒了,各自手持短剑,前来助战。苗彩云和两个丫鬟虽是女流之辈,武艺却不逊男子,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几个死士。剩下的死士见追兵快要围上来了,慌忙逃走。

等到郎中赶来,白秀虎已经奄奄一息,肚皮上一片血污,肠子都流出来了。白秀虎也不是没有负过这样的重伤,前几次都刀头舔血侥幸活过来了。怎奈这些可恶的死士为了确保一击必杀,在刀刃上涂抹了毒药。这样一来,郎中就回天乏术了,只能问主公还有什么遗言。

“三宝,替,替我报仇!”白秀虎满怀爱意地望着美丽的妻子,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费力地吐出了几个字,旋即陷入昏迷。没过多久,他就在众人的哭喊声中,在苗彩云的怀抱里含笑离世。喜事转眼变成了丧事,众人十分悲痛。

苗彩云还沉浸在新婚燕尔的快乐中,没想到这么快就做了寡妇。眼看着丈夫的身躯在怀里渐渐冰凉,她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哭得梨花带雨,声嘶力竭。但无论是谁,都无法挽回白秀虎的生命了。

“为主公报仇!”张半仙率先喊出了口号。

一万海盗齐声响应,回音震荡在山谷中,连海上的宜南舰队都听得见。

苗彩云终于接受了丈夫离世的事实,换上一身缟素,出现在众人面前。白秀虎没有子嗣,此刻她作为未亡人,理所当然地成为一万海盗的最高首领。

苗彩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继续追杀那些死士。几个时辰后,他们的尸体在小树林中被发现。眼见无法逃脱天罗地网,他们一起服毒自尽。苗彩云将这些死士碎尸万段,扔到海里喂鱼,以祭奠丈夫的亡魂。

白秀虎一死,其他依附于毕志贤的海盗头子也心怀惊惧,各有异心。毕志贤为了维持局面,只好放纵海盗们抢掠苏惹本地百姓。这样又加剧了苏惹民众的离心离德。于是胡静怡决定趁热打铁,全军登陆苏惹,直取查克里城。

蔡太后听闻白秀虎的死讯,慨叹不已,追赠白秀虎为银青光禄大夫、冠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白秀虎部众,愿入籍宜南国为民者,分给田地,不愿者给资遣散,昔日一切罪愆,不再追究。

宜南大兵压境,毕志贤不慌不乱,调兵遣将,加强防守。待胡静怡率三万大军杀到查克里城下,本欲一鼓作气,灭此朝食,却被守军一顿滚木、礌石、灰瓶、沸汤,打得死尸枕藉,鬼哭狼嚎。胡静怡一看大事不好,连忙鸣金收兵,清点伤亡人数,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再仔细观察查克里城的防御设施,胡静怡与诸将头脑一下子冷静下来,追悔莫及。毕志贤果然深谙兵法,有姜尚、武侯之韬略,韩信、李靖之帅才。查克里城如今经过毕志贤的大力改建,比起班布尔时代,更加坚不可摧,护城河又深又宽,城墙高达数丈,前后三道城门围成两个瓮城,内有藏兵洞,城楼与垛口上布满大小火铳与床弩,真可谓是金城汤池,无懈可击。胡静怡又询问当地百姓,得知毕志贤战前竭力搜刮民间粮食,城内粮仓满溢,又打了数十口水井,守军不愁吃喝,支撑个一两年不成问题。

胡静怡为轻敌之误愧悔不已,直欲上缴帅印,向朝廷负荆请罪,被部将们劝住。冯秋彤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帅不必过于自责。不能硬攻,我们还可以智取,不信天下有攻不破的城池。”

这时元帅府掌书记韩语凝开口了:“依卑职愚见,敌军利于坚守,我军利于速战。长期围困查克里城,粮草供应不够,并非上策。大帅不如下一道战书,引诱毕贼出城野战,或可一举破敌。就算敌军避战不出,也可振奋我军士气,让世人看毕志贤的笑话。”

胡静怡大喜道:“语凝姑娘果然是一代才女,见识非凡。本帅正有此意,战书就由你来起草,务必要激怒毕贼,使其不得不出城迎战。”

毕志贤接到宜南军的挑战书,帐下文臣武将都劝大王不要理会,继续守城即可,等待宜南大军粮草消耗殆尽,自然退兵。毕志贤却淡淡一笑,道:“诸君有所不知,守城不能一味迷信城墙的防御力,而要与野战结合,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方能收获全胜。若我军一直避战不出,城外的苏惹百姓都归顺了宜南国,民心向背不利于我们,到时该怎么办?只有在野战中大挫敌军,才能树立我朝的声威,寡人的王位才能坐稳。”臣子们听了,叹服大王的韬略,纷纷请缨出战。

毕志贤接受了胡静怡的挑战,次日上午,便亲率两万大军,从查克里城正门鱼贯而出,列成品字形方阵,军容整肃,旌旗猎猎,杀气腾腾,丝毫没有海盗的散漫习气。这边宜南三万大军也早已排成一字长蛇阵,严阵以待。

胡静怡手搭凉棚,远远眺望,只见敌军大纛之下,有一人身披金盔金甲,后背系着猩红大氅,面如冠玉,目似朗星,风流儒雅,镇定自若,颇有王者之风,想必是毕志贤本人无疑。他身边簇拥着许多武将,一个个眼珠大如铜铃,古铜色的肌肤,满脸络腮胡子,身披重甲,手持各样沉重兵器,横眉怒目,凶神恶煞,看样子都是悍勇异常的猛将。

双方擂响军鼓,战斗开始。毕志贤军有员大将,一马当先,率先叫阵:“爷爷乃威武镇海王帐下先锋官,龙骧大将军朱喜来是也。你们这帮狗男女,有哪个不怕死的,快快纳命来!”他舞动一双宣花大斧,炫耀着自己的天生神力,好似一斧子能劈山救母的二郎神一般。

宜南军中,一身素白孝服的苗彩云,为夫报仇心切,不顾姐妹们的劝阻,第一个上前迎战。朱喜来定睛一看,只见对面来了一位美貌女将。她生得蛾眉凤目,杏脸桃腮,脂粉不施,天然美丽,头上戴着孝髻,白绫抹额,身穿白银鱼鳞细铠,腰系八幅白罗裙子,裙下露出一截月白长袜,玉腿双纤,金莲娇小,穿着尖尖的一双白绫弓鞋,宛似那白衣观音出世的一般。坐下一匹银鬃白马,手中提着一杆方天画戟,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神情却冷若冰霜。原先苗彩云未阉之时,因善使方天画戟,斩杀了许多穷凶极恶的海盗,军中有小温侯之雅号。自从做了女子,实战机会少了,枪法的练习却是一日不曾停辍。

朱喜来见色起意,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嬉皮笑脸地说:“对面女娃,报上名来。穿了一身孝服,倒是显得越发俊俏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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