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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感与打屁股迷宫深处的魔女大人,第2小节

小说:性、情感与打屁股 2026-03-07 14:25 5hhhhh 1920 ℃

【二】沾花惹草的魔女

不同于各国相互独立的法师管理机构与风格迥异的佣兵团,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系列“国际组织”,冒险者协会、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炼金学会等便在此列。它们打破国界桎梏,在世界各地智慧种族聚集的城镇设立分部。这类组织的共同特征是管理结构松散、无统一领袖,亦无强制规章,仅靠共同的职业信仰与资源共享维系,而这一点在冒险者协会身上体现得尤为极致。从高危的迷宫攻略到日常的家政清洁,各类委托皆可在此承接。它更像是连接冒险者、冒险团队与雇主的平台或是中介,且与其他组织的关联最为紧密,既是投资者青睐的合作对象,也是各类研究资源的重要获取渠道。

夜色浸深的城镇广场,石砌的冒险者协会外墙泛着冷润的灰调,规整藤蔓沿着墙面利落攀附,金属协会徽记嵌在墙中,银辉随月光静静流转。此时,厚重木门严丝合缝,哥特式窄窗透出壁炉暖光与残灯交织的昏黄光晕,窗棂暗影循着光影柔和跳动。远处镇街早已沉眠,唯有这栋建筑还留着几分稀薄生气,却也已近打烊时分,正静候最后一波客人离去。

门内,西侧的吧台后,络腮胡老板正收拾酒杯与木盘,橡木酒桶的木塞已经塞紧,台上还留着半块啃剩的黑麦面包与几滴干涸的酒渍。墙角的方桌旁,两名背后斜挎长剑的汉子低声交谈,面前的陶碗早已空空,其中一位正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划痕。穿皮甲的盗贼靠在椅背上打盹,斗篷盖在膝头,绑在大腿上的匕首鞘蹭着桌腿,发出轻微声响。

东侧大厅有协会徽记的石质柜台后,长发用蝴蝶结发饰束起的年轻女柜员正将散落的羊皮纸叠起。公告板上的委托单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边角卷皱,只剩几张重要的还牢牢贴着。她数完最后一枚银币,将木盒锁好,抬头看向仅剩的几人。“要打烊了,三位冒险者大人,请明早再来。”

两个清醒的汉子里,一人先用肘顶了顶打盹的盗贼队友,见他昏沉不醒,随手拎起他面前的酒杯,里头早分滴未剩。无奈之下,他朝同伴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盗贼的胳膊,一人还顺手撩起了碍事的斗篷,拖着脚步踉跄的他朝木门走去。

临行时还没来得及跟相貌清秀的女柜员客套两句,另一位也没顾上习惯性地打些轻佻玩笑,厚重的木门忽然从外头推开,几人的注意力瞬间被牢牢吸住。来人是位年轻女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浅米色宽松长裙恰好及踝,走动时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荡,漾起轻盈、柔和的弧度。视线上移,立领蕾丝紧身上衣贴合身形,勾勒出玲珑曲线,已勾得几人心头发痒,待抬眼望见那敷着淡妆的倾世容颜,纵是几人满身风尘疲惫,也压不住眼底翻涌的躁动,连呼吸都不自觉粗重了几分。

“女士,我们要关门了。”女柜员嗓音提高了一些,不光是提醒那位突然推门进来的年轻女子,更是在催促在大厅里愣着、像是失了魂的三位冒险者。“有什么业务,或是想用餐、喝酒,都请明天再来吧!”

当年轻女子循着声音绕过几位汉子,彻底闯进自己的视野时,即便同为女性,女柜员也不禁被对方的美貌勾得失神片刻。但她很快回想起自己的职责,正想再开口劝离,却见女子已站定在公告板前,一副认真的样子,眼神落在零散的委托单中,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您是想承接委托?上面的多半已经被人接取,不如等明早公告板更新了再来,说不定能找到合心意的。”

承接一些大型委托并不代表要将委托垄断,而对其他冒险者来说,提前获取委托成果、提供协助、有意出售情报等行为,都需要通过某个渠道获知承接人的信息。因此,这类重要委托通常会在完成前一直挂在公告板上,不会提前撤下。

“美丽……美丽的小姐……嗝……我们兄弟几个正想发委托……不如……别等明天了,陪我们一晚,这委托就算完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被拖行时苏醒的盗贼在酒精的影响下晕眩不已,但他还是被视野里女子朦胧的身形吸引,竟在醉酒状态下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不逃跑吗?妾身可是会吃人的魔族哟~”女子抬手蜷起指节弯成爪状,手腕轻轻贴着脸颊,眼角带笑露出皓齿,偏毫无恐吓的意味,反倒透着股娇憨的可爱。

两个清醒的汉子脸颊腾地泛起热意,一人急忙捂住那队友口无遮拦的嘴,另一人则连连朝女子躬身道歉,随后揣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协会。

“哼!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

“女士,您也请立刻离开!”见女子仍赖在协会里不走,女柜员终于按捺不住,从柜台后快步走出,凑近女子身侧压低声音警告。“否则,只能叫卫兵来请您出去了!”

“怎么就知道赶妾身出去?”女人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根精致小棍,攥在掌心指向酒馆吧台后的络腮胡男人。“这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呢嘛?”

“你是来找茬的吗?威廉先生是这里冒险者酒馆的老板!”女柜员气得想把女子那无礼指着男人的手给扳下来,可刚有动作,就听到对方所指的方向传来“咕咚”一声。她慌忙扭头去看,发现人瘫在吧台上,昏迷不醒。

女柜员脸色渐渐煞白,声音发颤,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做了什么?这里可是……可是禁止使用伤害用途的魔法!”

“不过是昏睡过去罢了,随手推他一下,便能清醒。”女子语气漫不经心,压根没把身旁怒目圆睁盯着自己的女柜员放在眼里,自顾自伸手从公告板上扯下一张显眼的委托单,趁着对方即将扯开嗓子呼喊卫兵,她手腕一扬,将那张纸轻甩在了女柜员身上。“柜台小姐,可否为妾身解释一下,为何这攻略迷宫的任务委托,没半字提妾身这个创……发现者,反而是署上这什么研究会的名号?”

匆匆扫了一眼委托单上的内容,女柜员强装有理地将其贴回公告板上。“你……你以为是在过家家吗?谁发现就是谁的?”

“这样啊?那妾身想承接这个来自……嗯……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发布的委托,希望柜台小姐能办理一下手续。”

“一般冒险者看见雇主是谁就应该懂了吧!想要参与开发这个迷宫必须要由魔联授权,你有资格?”除了昏睡的酒馆老板威廉之外,偌大的协会里就只剩她们两人,但这里可是城镇中心,女柜员可不认为面前瞧着像位法师的女子敢在这里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怪不得妾身苦等三周才闯进来一队小家伙。”女子自言自语些让女柜员听不懂的话,同时不知使了何种魔法,控制来一把椅子飞来到身下,坐了上去,没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柜台小姐还有事在瞒着妾身吧?”

“瞒你什么?我甚至都不认识你!”

“真敢说呢,就算前些日子妾身来时戴着眼镜,也不至于认不出来吧?”女子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副圆框眼镜,戴在鼻梁上,十分妥帖,柔弱的气质瞬间增添了不少知性气息。“还向妾身保证过迷宫会吸引不少冒险者呢,其实心里一直当妾身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吧?”

三周前第一次见到女子,这是女柜员在冒险者协会工作高峰期遇到的唯一一回安静的场景,所有人在第一次看见对方时都不由得被其美貌吸引,如此印象深刻的记忆竟然需要提醒才回忆起来,女柜员简直怀疑自己被施展了什么魔法。

“薇奥莱忒?”

“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不合格的话,妾身可就要把这些天的苦闷全都发泄到柜台小姐身上喽~”薇奥莱忒翘起腿,魔杖横在双手食指指腹间,架于身前。

“就在今天太阳还没落山时,镇里综合实力最强的冒险者队伍从那座您发现的迷宫里铩羽而归,没能完成魔联开发前安排的攻略委托。要知道他们可为此足足准备了一个星期,甚至从晨曦教会请来一位牧师,可即便这样还是失败了。”

“既然当时费尽心力劝妾身把所知的迷宫一切说出来,那柜台小姐从中得了什么好处呢?”

“我的意思是……攻略迷宫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听出薇奥莱忒语气逐渐变冷,女柜员虽然不至于被吓得发抖,但却没了像想起对方之前时那般有恃无恐。

“真是欠揍呢,柜台小姐。”薇奥莱忒抬起魔杖指向女柜员,杖尖上挑,对方就如同被夺舍了肉体一般不由自主地朝自己这边走来。

等一脸惊慌的女柜员站定在薇奥莱忒面前,她才注意到对方制服胸口的铭牌,上面用通用语刻着一个人名,莉娜。“再用这些废话搪塞妾身,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哦~”

“不要、不要伤害我!”惊慌不已的莉娜见自己总算能再次控制身体,便立刻蹲下身子,手臂夹紧脑袋,按住蝴蝶结发饰,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只是把迷宫情报提前透露给了魔联,奖赏来的银币已经全被我寄回了乡下老家。对不起!对不起!”

“请趴到妾身腿上来,柜台小姐。”薇奥莱忒放平大腿,手中的魔杖不知所踪,空无一物的双手轻轻抚平了前片裙摆的褶皱。“不要磨磨蹭蹭的,敢让妾身重复第二遍有的是罪让你受着哦~”

“您想做……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狠狠打你屁股出气呀!”薇奥莱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仰头紧张望自己的莉娜,瞧着她清秀脸蛋上满是慌乱,唇角扬起戏谑的弧度。“想叫卫兵就尽管试试好了,只不过喊累了,别埋怨妾身多用几分力。”

“只是……挨几下……您就不再追究我了是吗?”莉娜偷偷瞧了一眼远处的威廉,这时对方仍睡得很香,完全没有苏醒的征兆。

“妾身可不想承诺你什么,这顿打由不得你愿不愿意。”薇奥莱忒打了个响指,莉娜的身体便漂浮起来,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柜台小姐的四肢,让她伸展开身体,之后,稳稳下落,使腹部压上魔女并拢的大腿。

“你用妾身的迷宫换了多少银币?”

“四十二枚……”莉娜察觉到自己又可以控制身体,却未有反抗,因为此时的她,丝毫不敢忤逆这位无需吟唱咒语就能信手拈来魔法的强大法师。

“这样啊?那妾身就打你屁股四十二下,很公平吧?”

“我……我只是个普通人、乡下村姑……不是什么冒险者,所以……所以……请您手下留情……”莉娜肩膀瑟缩着,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只敢盯着地板的间隙,咽下唾沫。

薇奥莱忒慢条斯理地撩起莉娜的制服短裙,刚听完莉娜求饶的她,俯视着那一片被内裤紧紧箍住、挤压得饱满隆起的臀肉,不禁轻笑几声,伸出指尖恶作剧般地戳了对方一下。“妾身这副模样,不也是位弱女子,哪里会有很大的力气呢~”

“我……我明早还要来协会工作……”

“正巧,妾身明天也有事情要拜托柜台小姐帮忙。”说罢,薇奥莱忒不再迟疑,扬起白皙如玉的手掌,狠狠朝莉娜那紧绷撅起的臀瓣扇打下去。

啪——!

薇奥莱忒微眯起眼,细细回味着那股经由紧绷臀肉颤动,而后反馈至手心的酥麻。她沉醉其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度扬起了自己的手掌。

啪——!

“啊~我……我虽然是分会经理,可这里真正的话事人是公爵大人指派来的行政官。”莉娜低头瞧了眼自己胸前的铭牌,肩膀无力地垮了下去。“您……最好不要对我的能力抱有任何期待才好……”

“妾身倒是很期待柜台小姐的屁股能一直坚持到挨完全部的数目呢~”薇奥莱忒优雅地抬手,掌心处聚集着一股气旋。她看似朝莉娜的臀部轻甩了一巴掌,实则由魔法凝聚的空气在手掌压陷臀肉后便立刻被挤得炸开。那股冲击的力道就像一柄厚重的皮拍,狠狠抽扁了莉娜的臀肉。

砰——!

“啊——!”

“希望接下来妾身一直用这种方式吗?”薇奥莱忒丝毫不给莉娜从颤抖中稳定心神的机会,她淡漠地再次抬手,将新唤来的气旋用力摁在了那犹自抽搐着的另一瓣臀肉上。

砰——!

“啊——!不要!求您!求您别这么对待我!”

“幸好拒绝了呢,妾身这具身体细皮嫩肉的,同样撑不下去刚才那般折腾再来几回。”薇奥莱忒先是垂眸,静静凝视着自己那只从细嫩如脂变得深红发肿的玉手,随后目光慵懒地移向自己双腿上微泛着红潮的臀肉。手心传来的那股绵密烧灼感,在她心中燃起了异样的愉悦。薇奥莱忒细细品味着这份满足,指下的动作变得更加随意,甚至不由自主地用掌根在莉娜的臀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其实妾身是想在柜台小姐这里找个工作呢。”

“您的魔法造诣如此高深,去注册冒险者承接高难委托岂不是能赚更多,何必……来跟我这种普通人抢饭碗……”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协会内回荡,薇奥莱忒的掌心砸入那团紧绷的臀肉之中。这一下,对身下的莉娜来说,是一道羞耻得令人窒息的灼痛;而魔女则感受到了更为尖锐的不适,甚至掌心短暂麻木到失去知觉。然而,后者眼中那抹因剧痛而闪过的错愕,转瞬即被病态的愉悦所取代,此时,颤抖的唇角也微抿起来,被舌尖润湿。

啪——!

“妾身只是想找个能正当留在协会里找乐……是观察那些冒险者的理由。”

“虽然猜不到您究竟想做什么,但这里可是冒险者协会,自从您施展魔法开始,到现在积累的罪过足够您被拷进颈手枷了!”

莉娜知道自己的威胁对这位神秘的女法师微不足道,可她还是抓住法律这根稻草,心中仍抱有一丝荒谬的期待。然而,片刻后莉娜只觉得下体猛地一凉,一团温热的布料被塞进了她紧握的手中。她僵硬地低头,看到掌心里那团被拽下的内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任何关于抵抗的念头,都在这极致的羞耻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啪——!啪——!

失去了软布的最后一层缓冲,清脆的抽打声变得更加尖利。那狠戾的巴掌直接撞在莉娜赤裸的臀瓣上,力道没有丝毫损耗地渗透,瞬间泛起清晰而火辣的灼痛。

“鉴定师、炼金术士、充能师、魔法顾问,您是法师,总该能胜任其中一个职位吧?”莉娜的呢喃细语充满了妥协。

啪——!啪——!

“啊——!求求您别、别再打了!”莉娜痛得猛地弓起腰身,声音因委屈和疼痛而嘶哑撕裂。她顾不上那片火辣辣的臀肉,强迫自己在急促的喘息中迅速理清思路。“我可以发布一个相关职业的招聘委托,作为协会提供给冒险者的付费额外服务!您只要承接下来,不就相当于在协会工作了?!”

“这回总不需要妾身向谁寻求授权了吧?”薇奥莱忒轻笑一声,带着戏谑,将泛着红潮的掌心贴附在莉娜那火热而肿胀的红臀上。尽管身为惩罚者,她因施展抽打所带来的尖锐痛楚正在消退而隐隐不悦,但那片温软绵密的触感,却完美地填充了魔女的感官。

“只需要您是在协会注册的冒险者就行!”回应的声音又轻又快,像是莉娜在乞求施舍一般。

“冒险者……还需要注册吗?”

“果然是个笨蛋!”莉娜嘴唇微不可察地蠕动着,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吐槽薇奥莱忒的无知,尽管此刻的她,正狼狈地趴在这位笨蛋魔女的腿上,任由对方粗鲁对待。

“能现在帮妾身这个笨蛋注册吗?”

没想到那句贬低之语竟被听了去,可预想中的巴掌并未及时落下,莉娜心头一松,胆子不由得大了些。“那您能允许我起来吗?”

“哼~”

一声带着几分傲娇的不舍应答,清晰地落进了莉娜的耳中……

“薇奥莱忒?这只是名字吧?您的姓氏呢?”柜台后的莉娜拿起一旁刚填写完毕的表格,指尖点着空白的姓氏栏递到薇奥莱忒面前。随着打字动作骤停,她身前那台特殊魔导器上插着的金属片,也应声停下了细碎的文字输出。

“家族早就不在了,留着姓氏反倒多余。”薇奥莱忒指尖轻轻划过自己泛红微肿的另一只掌心,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随触碰悄然隐没,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不如改成‘暮夜的薇奥莱忒’吧。”

莉娜显然熟稔这类业务,指尖在魔导器上飞快敲击完毕,低头核对表格时,瞳孔猛地一缩。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唰地将表格抽起,隔着柜台怼到托腮斜倚的薇奥莱忒眼前,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出身地填的翠之庭?有没有搞错啊!您哪里像是位精灵了啦?!”

“旁边不是写了妾身是魔族么?”薇奥莱忒眼帘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常识。

“你在拿吓唬小孩子的鬼话愚弄我吗?这很有趣吗?!”平生头一回遇上这般离谱的家伙,莉娜被气得脸颊涨红,连维持体面的敬语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别生气嘛,妾身重新填就是了。”薇奥莱忒指尖一抬,魔杖凭空浮现,对着表格轻轻一扫,原本写满字迹的纸张瞬间褪成空白,连构成表格的横竖线条都消失无踪。魔女眨了眨眼,绝美的脸蛋上浮现了几分无辜。“哎呀,倒忘了限制魔力了。”

“唉!真是服了你!”莉娜扶着额头长叹一声,压下心头的火气,转身从柜台抽屉里抽出一张新表格拍在薇奥莱忒面前,语气又急又无奈,“我再给你一张,这次不许再恶作剧乱填了,听见没有?!”

“是~”薇奥莱忒拖长语调应了一声,指腹漫不经心地划过新表格的边缘,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片刻后,莉娜忍痛从柜台后起身,指间夹着刻印好信息的金属卡片递向薇奥莱忒,语气恢复了柜台职员该有的专业。“你得去镇上的国立魔法协会分会做登记与资质检定,那里是王国管理法师的机构。他们会同时评定你的法师职业等级,届时您冒险者个人信息中的无职业状态才会更新为法师。”

“柜台小姐可以陪妾身一同前去吗?”薇奥莱忒双手轻搭柜台边缘,抬眸看向莉娜,眼底带着几分淡然的期许。

“至少得等明天才行呀!”莉娜慌忙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这时候魔法协会早就闭门谢客了,去了也是白费功夫!”

“那今晚要睡在哪里?”金属卡片在玉指间翻转着悄然消失,薇奥莱忒睫毛轻颤,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询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柜台小姐理应与妾身同住才是吧?毕竟,得让妾身能随时兑现那剩下的三十二下惩罚呢~”

“住、住我家……这样总行了吧!”明知让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女子留宿并不妥当,可莉娜望着对方,那副眼镜虽掩去几分妩媚,却在知性气质的填补下美貌丝毫未减。几番交流后,她心底的抵触早已烟消云散……

将柜台上重新摆出来的东西都收拾好后,莉娜唤醒对薇奥莱忒的到来一无所知的酒馆老板威廉,与对方道别后转身离开协会建筑。

门外,夜色漫过城镇中心的长街,微凉的砖石上,薇奥莱忒裸足而立。浅米色宽松长裙随晚风轻拂,身姿纤柔飘逸。魔女仰头望向天边皓月,银辉淌过发梢与眉眼,让绝世容颜愈发清绝,神情静谧得与夜色融为一体。

“光着脚走路,不觉得凉吗?”

“柜台小姐觉得妾身这双足美吗?”

莉娜下意识抬眼望向薇奥莱忒裙下,月光恰好洒落,将魔女的裸足清晰映照。那双脚形玲珑有致,脚背弧度流畅优美,骨节分明却不显凌厉;脚趾圆润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洁净,泛着淡淡珠光,似也浸了月华;肌肤白皙细腻如温润美玉,在月光下透着半透明质感,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

莉娜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回神时脸颊已漫上霞红,隐在夜色里。“美不美都都要穿鞋的!不然不仅会伤了自己,旁人见了,也会觉得不妥。”

“会被拷进颈手枷示众吗?”

“没……也没那么严重啦!”话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莉娜双手抱胸,轻轻晃了晃脑袋,暗自告诫自己,别让思绪被这个古怪的女人带偏。

“请带妾身去柜台小姐的住处吧。”

“我正要回去呢,都怪你打岔,真是的!”莉娜小声嘟囔着抬脚前行,装模装样摆动起的双手不知不觉攥紧了制服衣袖。

薇奥莱忒裸足紧随其后,微凉的石砖并未让她有半分不适,裙摆轻扫小腿带起细碎风声,月光在她白皙的足背上流转,每一步都似踏碎了满地银霜。两人的身影渐渐远离城镇广场,最终隐入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深处……

只是公寓里一间简单的房间,靠窗的床、衣柜、梳妆台、桌椅,还有一盏蜡烛正熄灭着。莉娜说不清自己为何紧张,跟在薇奥莱忒身后,粉拳攥得发紧,总怕对方吐出半句嫌弃的话。

“过来,站这边。”薇奥莱忒闲庭信步地走到床前,翘腿坐下,魔杖于玉手中浮现,杖尖轻点臀侧床褥。“俯身,双手按床,屁股翘起来。”

“什么?”

“惩罚还没结束呢,不是吗?”

“不要!”莉娜失声惊呼,慌忙捂住身后的短裙连连后退,可身后的屋门不知何时已然关严,她猝不及防撞了上去,唤起臀部一阵轻微的钝痛。“明天不是还要让我陪你去魔法协会嘛!”

“不是有衣服挡着吗?就算肿得厉害,大不了换件宽松些的穿。”薇奥莱忒眼神慵懒地扫过房间,像在挑选一件趁手的物件,目光最终落在梳妆台上,镜面映出那光滑厚实的发刷刷背。她指尖微挑,魔杖轻勾,梳妆台上那柄沉甸甸的檀木发刷便循着魔力优雅飞来,稳稳落入掌心。

“饶了我吧……我、我可以慢慢攒钱,连本带利赔给你……”莉娜垂着脑袋,指尖死死揪紧裙摆,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满是难以言说的委屈。对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的乡下姑娘而言,回想起刚刚被巴掌打屁股的经历,实在是难以承受的羞辱。“哪怕让我兼职做女仆,伺候您起居也行……”

“既然如此……”薇奥莱忒像握笔一样抬起魔杖,凭空快速书写起了什么,道道流光浮现在杖尖划过的轨迹上,逐渐构成了一行行非通用语文字组成的文章,收尾时,签名化作最后一道银芒,凝在篇幅末尾。“这是一份主从契约,如果有勇气把它签了,妾身就不再找你麻烦。”

契约漂浮到莉娜面前,散发出的微光将清秀脸蛋照得透亮。“我……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那想学习魔族文字吗?妾身在这方面可是无所不知呢~不过事先说明,要是不认真学的话,妾身可是会狠狠打你屁股的!”

“你!谁要学这种东西!”莉娜气愤地抬手想挥散面前的魔法契约,于是,一行行文字如水中月影般被搅得模糊。可它们偏像有了报复心,没再重新凝聚,反倒互相缠绕拧成一根光绳,灵活地将她晃动的双手牢牢捆住。

“你是自己主动站过来,还是要妾身帮忙?”魔杖轻点床沿,仍是原先的位置,毫不退让的态度昭然若揭。

莉娜心知拗不过薇奥莱忒,躲在暗处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耷拉着肩膀泄了气,磨磨蹭蹭走进月光里。等站在床前,她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俯下身子,将臀部撅了起来。

“真乖呢,柜台小姐~”薇奥莱忒坐在莉娜身侧,魔杖轻挑便将对方的裙摆撩起。就连贴身内裤,也不受双腿阻碍般被杖尖引导着飞出,恰好盖在莉娜陷进床褥的双手上。

下体空落落的,莉娜浑身一僵,耳尖烫得惊人,仍忍不住屏住呼吸偷偷抬眼瞄向薇奥莱忒。视线里,那柄檀木发刷骇人地悬浮起来,缓缓朝她身后飞去,刚消失在视线尽头,莉娜便下意识地绷紧了臀瓣。

啪——!魔力裹挟着发刷,撞开空气,让宽厚坚实的刷背重重地砸上莉娜那紧绷的裸臀。力道直透皮肉深层,一道清晰的震颤肉浪从臀峰扩散开来,瞬间席卷到她的大腿根部,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

“唔!”莉娜压抑不住喉咙里的痛呼,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紧咬的牙缝中溢出。尽管十指抓挠着床褥,却徒劳无功,那股蛮横的力量让她险些从床沿上弹起。

啪——!

“啊~”莉娜急促地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地将头深深垂下,努力去消化那片正在灼烧、膨胀的臀部传来的震耳欲聋的痛感。阴暗之中,发刷已在她白皙的左右臀瓣上各留下了一道醒目、充血的红痕。

“一直是这种力道,柜台小姐的屁股会受不了吧?”薇奥莱忒轻笑着,语气中充满戏谑的关心。她指尖微动,用魔杖优雅地朝莉娜的臀部虚空一指,柔和的恢复魔法便立刻包裹住那片发烫的皮肤,光芒虽然羞人,却迅速驱散了红肿与灼痛。“想不想体验一下更舒服的方式?”

“哼!我有选择权吗?”莉娜将侧脸用力地扭向薇奥莱忒,通红的眼圈里充满了不甘和委屈。“拒绝的话,不就是会继续狠狠地打我屁股?”

“柜台小姐倒是把自己的处境看得很透彻呢~”

薇奥莱忒轻盈翻身上床,爬到莉娜身前跪下,抬手探向对方的小嘴,食、中两指指腹轻轻抵在唇红中央的两侧。“乖,张嘴~”

月光下,精心修剪的指甲在莉娜眼底泛着荧荧珠光,温柔的嗓音又在耳畔轻漾。她几乎要沉沦在这份被美裹住的溺爱里,唇瓣刚被压上,便情不自禁地将薇奥莱忒伸来的双指嘬入了唇间。

粉舌被有力的指尖轻夹、紧逼得不断退缩,微凉甜意顺着味蕾蔓延。等莉娜想起被捆在身前的双手尚能挣扎时,呼吸已有些急促,薇奥莱忒并拢的双指却已完全没入她口腔,抵着舌根轻轻摩挲。

啪——!搁置的发刷再次重重抽打在莉娜的臀瓣,来不及细想何为羞耻,她下意识地用力吮吸入侵口腔的食指,唾液瞬间失控般涌溢,将指尖彻底浸没。比蜂蜜酒更馥郁的甘醇淌上味蕾,喉咙滚动,感官轰然炸开,尽数淹没了疼痛。

薇奥莱忒刚要抽出双指,可莉娜便溢出细碎黏腻的娇哼,像喂食时没尽兴的小兽,身体压得更低、脑袋凑得更近,轻咬住指节贪婪地裹吮着——翘起的舌尖撩过指腹的湿热,皓齿若有似无地蹭着指节,既像挽留又像撒娇;同时鼻翼颤动,目光追随着整只手离去的轨迹,不肯让分毫甜意与溺爱溜走。

啪!——发刷如影随形地再次重重落下,撞击另一瓣的臀肉上,激起滚烫的肉浪。

可莉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口中不自觉收紧,皓齿猛地磕上薇奥莱忒的指节。魔女虽轻蹙娥眉,却手腕稍一发力,赶在被咬得更疼前,将大半脱出的指节裹着粘腻津液,强行又温柔地塞回对方湿润的唇瓣深处。

“心里明知不对,可就是拗不过那份想要,没错吧?”魔杖被压在腿下,薇奥莱忒用空闲出的那手拭去莉娜唇角的一点湿润,随即含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或许添些兰香,会更醇厚些?”

“哼~”

啪!啪——!发刷没有丝毫停顿,接连两下重击精准地砸在莉娜那泛红的臀瓣上。每一次击打都深陷皮肉,力道蛮横且不留情面。压上舌头的双指直抵喉头,莉娜再也无法组织任何音节,只能任由溢满胸腔的剧痛涌出鼻腔,收束成低弱的娇哼。

“——嗯~”

鼻音被强行拉长,带着湿润的回响;身体在重击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压低了腰肢。

“还想要吗?”

“……嗯……”

薇奥莱忒唇角勾起笑意,并拢的双指在莉娜唇间进出。像是应和般,唾液再度分泌,指尖在口腔中轻搅,梦寐以求的琼浆此番倒是染上了一丝花香。

啪!啪!啪!啪!啪!啪!臀肉簌簌颤动,泛着深红,逐渐增幅的疼痛化作佐料点缀进玉液,让一丝辛辣悄然浮现,攀上莉娜的味蕾。

“妾身举着手乏了,不如劳烦柜台小姐亲自捧着?”

光绳飞快解开束缚的双手,转而缠上莉娜腰际,一端绷直窜向天花板,将她上半身垂吊拉起。

莉娜仰着头,余光瞥见自己陷在床褥里的手。她试着将手抬离床面,腰肢隔着裙摆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拉力,稳住身体没摔落下去。见状,她掌心微微发颤,轻轻触碰到面前人的小臂,对方也恰在此时慵懒地卸了力,任由肢体软软地瘫进她的手里。

莉娜慌忙用尽力气将薇奥莱忒的手托稳,然而就在此刻,身后的发刷再次带着破空声重重抽打上她的臀部。啪——!啪——!

那深入皮肉的钝痛与灼烧感让莉娜本能地抿紧唇瓣,狠狠咬住了口中的双指。顿时,一丝清冽的咸腥在舌尖上急剧蔓延,混合着血腥味,冲击着她混乱的感官。

“想添点妾身的血来增些风味吗?柜台小姐可真是大胆呢~”

啪——!啪——!

“嗯——!”莉娜含着薇奥莱忒的手指用力吮吸,睫毛沾着细碎的湿光,委屈巴巴地望着魔女。她实在不懂,为何疼痛感会这般尖锐清晰,心底忍不住埋怨这惩罚太过狠厉,自己明明只是失控咬伤,根本不是故意。

“乖~”薇奥莱忒轻抚着莉娜的侧脸,操控着那双被咬出伤口的手指,在对方唇瓣间缓慢而深入地往复进出。

魔女的禁忌之血,在湿热的口腔中彻底漫开,如同烈酒般增强了莉娜的每一寸感官。她轻而易举地沉醉其中,肉体原初的欲望被激发,不知不觉间,反倒成为了主动迎合的一方,往前凑去身体,将薇奥莱忒的食、中两指反复嗦进自己的口腔,甚至挤开舌头,抵至喉咙。

啪——!啪——!身后的发刷再度砸陷了肿胀的裸臀,剧痛溶解在愉悦之中,二者混淆在一起,莉娜已全然无法分清。

“嗯~”

啪——!啪——!

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愉悦,莉娜情不自禁地颤开了嘴巴。“嗬……啊~”

薇奥莱忒睫毛轻扇,不给莉娜任何喘息之机,双指借势上下翘起撑开了她的口腔。顷刻间,满口的涎水沿着嘴角失控地涌溢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牵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悬垂而下,滴落在床褥上,洇湿了一大片。

啪——!啪——!

被魔力裹挟的发刷,狠狠砸入莉娜的臀肉,制造出令人窒息的沉闷响动。那剧烈的疼痛不再是简单的灼热,而是如同烧红的铁锤猛然击中脊骨,整个下半身都被震得发麻。紧接的又一次击打再度挤压皮肉,让钝痛深深钻入不断颤抖的肉体。莉娜无法抑制地弓起身体,脚趾死死地蜷抠着鞋窝,双手也摁陷了薇奥莱忒的手臂。但即使痛苦至此,她仍奇迹般地保持着一丝清醒,没有遵从本能咬下皓齿,伤害操控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柜台小姐真是好乖呢~”

察觉到口中双指正顺着舌体摩挲着往外挪开,被悬吊在天花板上的莉娜慌忙摆动身体,她仰起泛红的脸颊,意图让自己的唇瓣再向前凑得更近、把已经脱离舌尖的指节重新含住。可腰间的魔法光绳牢牢限制着她的动作,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紧绷的拉扯。莉娜能清晰感受到指腹逐渐抽离的触感,味蕾上那抹对方带来的极乐也随之远去,她急得眼眶泛起水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最终还是在一声带着不舍与委屈的娇鸣中,失却了那份宠爱。

莉娜终究抢不过手指的主人,只能无助地微张着唇瓣,任由澄澈的涎水顺着唇角滑落,蹭过制服的袖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柜台小姐有在心里好好查着,自己还需要挨揍屁股多少次数吗?”

“不……不知道……”

“这样啊?那妾身岂不是可以随意加罚?”薇奥莱忒将印着咬痕的疲软手指优雅地挑至身前,盯着那牵连在上面的涎水滴落在自己裙上。“还想要吗?”

“想要!想要……”

“不如换种口味?”戏谑的微笑仿佛天性一般再次挂在唇角,薇奥莱忒将自己那仍湿润的双指毫不嫌弃地含入口中,身体顺势向后倾倒,直到凭借手肘的支撑而半仰卧在床上。

脚背弓起,薇奥莱忒抬腿,将足跟压在莉娜的掌心里;裙摆顺势滑落,却仍遮挡着月光,让人无法瞧见裙里的深邃。

行走了一路的裸足依旧光洁细腻,仿佛这位神秘女子此生从未真正踏上过凡尘大地。莉娜一手托住魔女的足跟,一手轻握脚掌,目光落在那一颗颗饱满如莹润珍珠的脚趾上,一股灼热骤然冲上脑海,竟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轻舔过去。

啪——!

发刷重重抽落,已经肿胀到发亮的臀肉被打得整坨颤动,那深红簇拥着的臀峰已显露出大片淤青,零星几道紫痕交错其上,丰富了几分色彩。

猝不及防的冲击力让莉娜的身子失控地向前拱去,脸颊正撞上薇奥莱忒的脚心。鼻尖被挤得微微凹陷,她不由自主地嗅入了那只裸足旁的气息——与记忆中自己被鞋袜捂了一整天的淡淡酸臭截然不同,那是一股浓郁而清晰的芳香,带着不可亵玩的疏离感,宛若高贵冰冷的紫罗兰。

从唇瓣间拔出双指时,见红的牙印已消失不见。“一直不穿鞋,妾身的脚肯定很臭吧?”

“这也是……魔法吗?能让全身都变得香香的。”莉娜只觉得薇奥莱忒是在向自己显摆,但她也着实羡慕得很。双手不经意间摩挲起对方的裸足,只觉触感愈发舒服。想着已经做过了那么多羞耻的事,索性也不再矜持,直截了当地捧高那只裸足,紧紧贴上了自己的侧脸。

啪——!

“啊!”臀瓣挨了一发刷,莉娜更是捂紧了薇奥莱忒的裸足,好似细腻的肌肤相触可以帮她消弭痛楚。

“想学吗?”

“如果我太笨学不会的话,你会像现在这样狠狠打我屁股吗?”

啪——!

“唔唔……等……请等一下……”

啪——!

“呜啊……”莉娜哀怨地瞪了薇奥莱忒一眼,随即阖上双眸,将几颗脚趾嗦进嘴里,用力吮吸。

“妾身会亲自动手,那时,会打得比这两下还要重呢~”

“还……还剩几……几下呀……打……打屁……屁股?”满溢口腔的芳香实在让人贪恋,所以即使堵在唇后的脚趾影响到了自己说话,莉娜也不舍得把它们吐出去。

“六下,怎么,柜台小姐有心事?”

“虽然实在难以启齿……但我、我希望最后几下,还能再被巴掌打!可我……又舍不得你身上的香气离我远去……”

“这样啊?请柜台小姐等一等妾身好了。”

薇奥莱忒拨开莉娜双手微弱的挽留,轻轻缩回裸足。她翻身爬至莉娜身侧下床,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一团被捏得发皱的温热软布从身后递到莉娜唇边。尚未触碰到唇瓣,那清晰的湿润触感与馥郁芳香便在感官里炸开,莉娜垂眸一瞧,那分明是件女性内裤,大抵应该贴在私处的布料上还洇着一片浅浅的暗斑。

“怎么,又嫌弃上了?”

啪——!啪——!

薇奥莱忒随意甩出的两巴掌,却裹挟着深邃魔力,将莉娜臀肉的色泽均匀晕染开,使之既无任何部位受罚过重,也无任何部位受罚过轻,力道与痕迹都分配得恰到好处,达到坐下时便会觉得十分不适的程度。

莉娜羞涩到无法言语,她只是飞快地抢过薇奥莱忒的内裤,双手抓紧,将鼻翼埋入软绵的褶皱中,尽力细嗅其中令人痴迷的气味。

啪——!

“唔……”

啪——!

挨过巴掌,莉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臀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种难以言说的感受,并不疼痛,却让她有种自己的身体正在生长的错觉。

啪——!啪——!

身后一声响指,魔法光绳应声消失,失去平衡之时,莉娜把内裤护在胸前,却没硬生生摔在床上,而是被身侧的薇奥莱忒揽进了怀里。

“你……你对我的屁股做了什么?”

“妾身施了魔法哦,只准你慢慢把伤养好,但凡敢跑去教会找牧师治疗,妾身就会知道,到时候看不把你的屁股打烂。”薇奥莱忒噙着她那标志性的微笑,促狭地轻刮了下莉娜的鼻尖,接着,才将自己的内裤从对方紧抱着胸口的双臂之中抢了回来……

怪不得莉娜接触过的法师,无论男女,一个个都养尊处优的样子,原来魔法是如此的便捷,换好睡裙的她乖乖跪在床上,只看见薇奥莱忒随意地挥动了几下魔杖,整间屋子就在一阵轻柔的风中被彻底打扫干净,就连床褥上的一摊水迹,都恢复了干燥。

“我这里就……就一张床……要……要怎么睡?”好久没被薇奥莱忒怎么样,莉娜竟感觉有些不自在起来。

“妾身是客人,当然要听柜台小姐的安排喽~”

“你就不能变出一张床吗?”莉娜抬手指向薇奥莱忒所站着的位置,周遭的空间看着刚好能容下一张单人床。“我虽然不懂魔法,但……总觉得你好像……无所不能似的……”

“即便是女神,也并非无所不能呢~”

薇奥莱忒未动用任何魔法,就这样一步步走近床边。高悬夜空的银月,泼洒下清辉,将她的发梢、衣袂都镀上一层冷白光晕,周身逸散的清冷气质,全然不似凡人该有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一位好似降落凡尘的女神,却不雅地爬上房间内唯一一张单人床,把呆滞的莉娜揽入怀里一同倒向床榻。被褥无风自动,如流水般轻轻裹住两人,月光透过窗棂,在床上投下交错的碎影。

“趴在妾身身上舒服吗?”

“好软……”莉娜往被窝里缩了缩,将满脸羞涩藏得严严实实,却没察觉自己蜷缩起身体时,肿臀将被褥微微撑起,在外面拱出一道显眼的圆弧。鼻尖萦绕着薇奥莱忒身上清浅的芳香,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没多久便舒服地发出了细细的鼾声。

“普通人,也蛮有意思的嘛~”薇奥莱忒也阖上双眼,在清辉漫洒的月夜中静静汲取魔力,补足今日的损耗……

翌日清晨,莉娜忍痛坐在协会酒馆的椅子上匆匆吃完早餐。向正在更新公告板的后辈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她便打算去叫上正和酒馆老板威廉攀谈的薇奥莱忒,一同前往镇上的魔法协会。两人的谈话声清晰地传入莉娜耳中,可内容尽是她丝毫不感兴趣的品酒心得。

城郊的广袤森林中虽有魔物肆虐,但法师在镇上依旧是稀罕物,而之所以有必要在此设立分会,是政治上的考量,主要是为了制衡在此地搜集魔物素材的魔联。该跨国组织并非王国贵族能直接影响的存在,双方虽订有契约,但贵族们却认为自己应得的利益断无拱手让人的道理。

“我昨天才见过伊莎贝拉大人。”莉娜领着薇奥莱忒停在分会敞开的橡木门前,门板嵌着铁艺纹路与会徽铜环,王国法师向来出身优渥,这分会比冒险者协会气派得多,外墙由昂贵石料砌成,只是往来人影稀疏,比后者寂寥不少。“对了,她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一起攻略你发现那座迷宫的人。要是她现在还在分会,最多能给你发三级资质,毕竟她自己就是二级法师。

身旁的薇奥莱忒不知从何处取出那副昨夜离开协会后便未曾再戴的圆框眼镜。镜架贴合鼻梁仿佛量身打造,镜片刚稳妥架上,莉娜便察觉到她的气质悄然蜕变。那种变化难以言喻,却与昨日猛然想起对方身份时,心头掠过的异样感如出一辙。

魔杖轻轻抽打上莉娜被制服短裙裹着的伤臀,一阵钝痛粗暴地将盯着薇奥莱忒愣住的她拽回了现实。

“干嘛呀!街上还有路人呢!”莉娜慌忙转身将脊背对着建筑,一只手悄悄绕到后面小心翼翼地贴上裙摆按揉臀部,钝痛逐渐缓和时,才发现没人留意她们的小动作,一颗忐忑着的心才总算安稳下来。“别再这样了!”

“为什么一直盯着妾身瞧?是喜欢上妾身了?”

“胡……胡说什么呢!”莉娜偷瞧了薇奥莱忒一眼,察觉到烧热漫出衣领时,立刻扭身看向了街道的远处,掩耳盗铃地继续让视线跟随即将消失在拐角的路人。“你一定要戴副眼镜吗?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不知道怎么的,有些陌生……”

啪——!同样的钝痛被魔杖唤醒于另一瓣臀肉,莉娜几乎是立刻背过双手捂住裙子,几步踩上分会门口的阶梯,居高临下哀怨地盯着咬住杖尖、满脸无辜的薇奥莱忒。

“还陌生吗?”

“混蛋!”莉娜骂了一声,转身不理薇奥莱忒,自顾自地进入建筑,而后者,也优雅地迈动裸足,跟上前去……

会客厅,沙发上的伊莎贝拉捧起茶杯啜饮,呼吸放缓,享受着漫过舌尖的香气。“这位暮夜小姐是莉娜小姐的什么人?这附近的法师我基本都认识,怎么不记得她?”

为了不让臀部承受太多压力,莉娜的手看似放在身侧,其实一直在用力,甚至微陷入沙发垫,就为了撑起身体。可伊莎贝拉的注意力此时却全然放在了自己身上,为了不表现太多异常,莉娜只得卸去力气,任由臀肉被挤成饼状,让痛楚散开。“附近那座唯一的迷宫,就是她发现的,或许只是一位从国外来的旅行法师吧……”

“迷宫?”伊莎贝拉的指尖不自觉收力,将茶杯攥得发紧,指节血色也愈发浅淡。就在昨日,她将自己的初夜交付给了爱人米勒。纵然心中并无半分悔意,但此刻回想起来,那段经历依旧显得荒诞不经。有那样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女人存在,她实在不认为这个国家里有谁能与之抗衡。思绪流转间,伊莎贝拉突然警觉到一件诡异之事,她竟全然记不起那个女人的名字了。“莉娜小姐,等回去后调高攻略迷宫的难度等级吧,顺便通知魔联,别让他们急着派人进去送死。”

莉娜浑身发僵地坐着,每一秒都像在受刑。硬邦邦的沙发硌得她无处可逃,紧绷的裙摆更将压变形的红肿臀部裹得密不透风,一阵阵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窜,刺得脊背发紧。她忍不住左右扭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的革皮,却始终找不到半分舒服的姿势。频频抬眼望向门口,心里一遍遍催促着去办理登记手续的薇奥莱忒,盼着那人能快些回来。

“莉娜小姐?”

“啊!伊莎贝拉大人!我……迷宫……迷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似乎被察觉到自己行为的异常,莉娜吓得瞬间忘却了臀部的肿痛,冷汗涔涔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她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攥紧裙摆,故作镇定地挤出问话,只盼伊莎贝拉能转移注意力。毕竟被打肿屁股的羞窘太过难堪,她绝不愿让这件事暴露给任何人。

伊莎贝拉垂首敛目,霞红自侧脸悄然漫过耳畔,似沉湎于近在昨日的回忆。突兀的叩门声穿透会客厅的静谧,才将她从思绪中唤回。

屋内两人的视线皆被声响吸引,敞开的门扉前,立着伊莎贝拉的一位法师同僚,薇奥莱忒紧随其后。魔女身上罩着件无任何纹饰的素面长袍,衣襟松松束着,搭配原有的圆框眼镜,垂眸时睫毛轻颤,倒像是赴学途中的清秀女学徒,自带几分温雅内敛的书卷气。

“分会长大人,”门旁的法师垂首躬身,语气沉稳而谦卑,“这位小姐申请参加三级法师资质评定。”

三级便算踏入高级法师之列,王国虽未刻板到规定无身份者需从最低九级起申请资质考核,却极少有人真会一开始便挑战这般高度,毕竟若无匹配的魔法造诣,岂非自取其辱。

伊莎贝拉朝莉娜看去,本想观察对方听见同伴这离谱要求后的反应,却见这小姑娘已急得站起身来,眉尖微蹙,双手交叠于身后,指尖轻捻着裙摆,仿佛急着让此事了结,好早些脱身。

或许这位暮夜小姐当真是位深藏不露的法师,这般说来,自己这里倒显得简陋了,毕竟此处仅能颁发三级及以下的资质凭证。念及此,伊莎贝拉放下手中茶杯,杯底轻叩桌面发出一声脆响,随即起身朝门口二人走去。“既然如此,便一同去决斗室吧。”

莉娜见状,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

“评定职业等级,对本国学院派的法师们通常还会安排理论考核,但对于小姐你这类不知师从何处的旅行法师,一场魔法对决,比什么考核都权威。”决斗室内,地面篆刻的高阶防护法阵一端,伊莎贝拉手持法杖静立,目光灼灼地凝望着对面裸足踩在魔法阵另一端的薇奥莱忒。“魔力耗尽之前未被我击倒,或是能成功攻击到我,都算你通过评定。”

决斗室内被防护法阵隔离出的安全区内,莉娜正与伊莎贝拉的法师同僚攀谈。“昨晚才刚从迷宫里撤离,今天就要与人决斗,伊莎贝拉大人她身体吃得消吗?”

“莉娜小姐,我还以为您第一个问题会担心同伴是否受伤呢。”法师目不转睛地盯着决斗场上的两人,似乎舍不得错过半分战斗细节。决斗场中央不时传来元素湮灭的低鸣,夹杂着魔力撞在墙壁法阵上的细碎嗡响,在封闭空间里轻轻回荡。“您大可不必担心分会长大人,昨天米勒大人送她回协会时只是精神稍显萎靡,身上没半点伤痕,今早看气色已恢复如常了。”

“那……她们两个会不会因为决斗受伤?”莉娜完全不懂魔法,在她眼里,这场决斗不过是伊莎贝拉不时挥出几道五颜六色的能量,直直轰向薇奥莱忒。可结果要么被后者闲庭信步般避开,要么就因场地逼仄,这个把自己屁股打肿的女人只是挥动魔杖,那些看似凌厉的攻击便莫名其妙地消散无踪。

“嗯?哦,放心吧。”法师喉结轻滚,飞快压下心中对决斗进展的惊讶,抬手指了指决斗场中央的地板,篆刻在那里的魔法回路正泛着淡淡的暖光。“她们脚下踩着的魔法阵会在关键时刻释放恢复魔法,虽说比不过教会的神术,但要护住两位决斗者周全,绝对没有问题。”

决斗场上,伊莎贝拉越打越心惊,额角已沁出细密冷汗。这个自称为暮夜的年轻女子仿佛能预判所有魔法轨迹,她抛射过去的攻击没有一道真正落在对方身上。对方甚至为了表明自己的法师身份,特意动用扰乱魔力的手段,让伊莎贝拉轰出的元素魔法在临近身体时碎裂,分解成星点般的基础魔力,给无害化挥散在周围空间里。

魔法释放的间隙,遭人戏弄的愠怒掠过伊莎贝拉眼底,她不再吟唱咒语,反而伸直法杖挑衅似地指向薇奥莱忒,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的催促。“暮夜小姐是在担心会弄伤我吗?不必盲目躲避,也请施展魔法攻过来。”

“这样会不会结束得太快?妾身还没玩够呢~”

“你当这是什么儿戏?”法杖顶端的晶石骤然迸发冷冽光芒,伊莎贝拉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如淬了冰霜般冷酷,“对魔法毫无敬畏之心的狂妄之徒,不配得到我的认可!”

“薇奥莱忒,不许你这样!”不知何处涌来的勇气推着莉娜,安全区里的她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按住薇奥莱忒的脑袋,逼着对方给伊莎贝拉道歉。幸好身旁的法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这莽撞冲上前的小姑娘。“认真些,别再给我添麻烦了,真是的!”

分别受了两人斥责的薇奥莱忒,指尖轻轻提起裙裾两侧,腰身缓缓下沉,鬓边的微卷秀发随着俯身的动作轻晃,长睫轻颤着掩去眼底的一丝散漫,以标准的屈膝礼向伊莎贝拉颔首。“是妾身失了分寸,还请伊莎贝拉小姐见谅。”

伊莎贝拉一言不发地等待薇奥莱忒重新将魔杖攥在胸前,这才抬手拂过法杖顶端的晶石,续上中断的咒文。然而未等晦涩的音节落尽,只见对方仅是杖尖轻挑,她便骤然察觉到一股带着凛冽压迫感的实质魔力猛然袭来,死死攫住身形,竟让自己不受控制地朝前踉跄扑去。

进攻的念头转瞬被惊惶取代,伊莎贝拉仓促间快速吟唱防护咒语,让周身凝聚起半透明的魔法屏障。可那燃起紫焰、仿佛将空间都灼烧得扭曲变形的魔杖,仅轻轻一触,屏障便如碎冰般簌簌崩解,连一丝阻滞都未曾起到。

伊莎贝拉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泛着幽光的魔杖尖直刺向自己眼睛。死亡的寒意瞬间攫住心脏,却临到接触的刹那,紫焰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莹润的水球凭空浮现,带着沁凉的水汽疾射而来,啪的一声砸在她脸上。伊莎贝拉浑身一颤,法袍吸饱水分,沉甸甸地紧裹住肌肤;发丝拧成水束顺着脸颊滑落,冰凉的水珠钻进衣领,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狼狈不堪。

不多时,一件毫无纹饰的练习长袍,被披上伊莎贝拉的肩膀,帮她抵御湿凉……

走在返回冒险者协会的路上,莉娜捧着从街边摊贩买来的烤红薯,指尖搓皱了已被剥下的外皮,正小心翼翼地朝裸露出的金黄吹着凉气。

“在遇到你之前,伊莎贝拉大人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法师。虽然你们之间的对决我看不太明白,但想来肯定是你赢了吧?”莉娜踮着脚尖蹦跳了两步,咬下一小口被烫得呼呼哈气,甜糯的味道混着热量在舌尖散开,眼睛顿时睁大,在正午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不过也多亏她宽宏大量,被你淋得浑身湿透,也还是给了你三级法师资质。”莉娜的脚步骤然慢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红薯温热的外皮,原本饱满的薯肉因此被挤得微微发皱。她垂眸盯着脚下的石板路,不时偷偷抬眼瞟了薇奥莱忒几眼,随后又飞快地低下头抿紧嘴唇,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手里的红薯都忘了递到嘴边。

沉默了片刻,莉娜才细若蚊蚋般开口,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了……你真的会听从她的建议,去王都申请更高等级的法师资质评定吗?”

说完,莉娜没敢抬头,只是用更小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问对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王都那么远……留在协会,其实也挺好的吧?”

“不嫌弃妾身给柜台小姐你添麻烦了吗?”领先莉娜几步的薇奥莱忒突然转身,轻巧地挡在小姑娘身前。趁莉娜还在愣神,她优雅地掩胸垂首,在软糯的红薯上咬下一小口。细齿轻碾慢咽,于金黄间留下浅浅齿痕,外皮缺口处还沾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晶亮津液。

丝丝缕缕的甜暖热气袅袅升腾,轻笼着薇奥莱忒清冷的眉眼,在莉娜视线中晕开一层朦胧的柔光,将那份庸人自扰般的疏离错觉悄悄磨去了几分。

莉娜盯着那闪烁着晶亮的红薯缺口,不知不觉看入了迷,脸颊烫得像揣了团小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猛地回神,慌忙偏开脸,攥着红薯的双手微微发颤,指尖轻轻蹭过温热的薯皮,小心翼翼地将食物朝薇奥莱忒递近了些。“够……够吃吗?这里……还有……”

仿佛不惧灼烫般,薇奥莱忒轻巧捻出红薯里的一小块金黄。指尖果然被骤然的高温炙得泛起病态深红,那丝尖锐刺痛顺着肌肤蔓延,她却噙着浅淡笑意,毫不在意地享受着这份炽热。下一刻,魔女抬手将那块暖融融的红薯肉温柔递向莉娜,相触的瞬间,滚烫已化作恰好的暖甜,熨帖地落在唇间。

“这可是与妾身体温一模一样的温度哦~”

一瞬间,莉娜的耳中突然没了所有喧闹,她唇瓣抖得几乎合不拢,却循着那抹暖甜的香气下意识前倾脖颈,将那块金黄连同薇奥莱忒的拇、食双指一同含入了口中。吮吸间,红薯在舌尖化开,绵密的甜腻混着令人上瘾的异香漫开,莉娜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她只觉来自薇奥莱忒指间的温热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心口,连带着隐秘的紧张,都变成了沉溺般的酥麻。

然而,莉娜并未沉沦太久,她突然被薇奥莱忒贴身抱紧,瞬间,两人轻如鸿毛一般飘向街旁暗巷。她们方才站立的地方,已被一辆辆马车横冲直撞地驶过。莉娜心惊胆战地扭头回望,一眼认出了最后那辆马车车厢上镶嵌的金属纹章,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公爵大人家族的纹章。

刚想要向救了自己的薇奥莱忒道谢,可莉娜还来不及说话,目光便骤然僵住。手中的烤红薯竟黏在了对方蕾丝上衣胸口的裸露处,烂泥般的红薯边缘泛着刺目的绯红,不难推测,那滚烫金黄下的细腻肌肤,该是怎样灼人的惨状。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疼吗?”莉娜慌忙扔掉所剩无几的烤红薯,指尖还沾着焦糊的薯泥,便急着想去擦拭薇奥莱忒胸口的狼藉,满眼的歉意几乎要溢出来,手腕却被对方紧紧攥住。

“要用舔的。”

“在……在这里吗?”莉娜没反驳,而是下意识望向巷口。经历了之前贵族车队的横冲直撞,这会儿连行人都少了许多。

“否则,妾身就要在这里狠狠打柜台小姐的屁股了呢~”薇奥莱忒眼尾勾起一抹狡黠笑意,强硬地拉扯莉娜的身体,在对方失衡的瞬间,却突然卸力,反倒被莉娜顺势扑压在墙上。看似被莉娜反扣住的双手抵于头顶,像是被固定上刑架。

羞红顺着脖颈一路漫到耳尖,莉娜下意识地反复轻嘬唇瓣,长长的睫毛慌乱颤动,连呼吸都添了几分急促。迟疑片刻后,她终究还是闭紧双眼,慢慢将脑袋凑向薇奥莱忒的胸口。舌尖轻轻按陷将热意散尽的薯泥,随即飞快一卷,将那抹金黄卷进口中。这般往复几回,直到仅剩零星残余还挂在被烫得绯红的肌肤上。

“不能对自己用些恢复魔法么?”

“怎么,心疼妾身了?”

薇奥莱忒放开莉娜的一只手,却仍紧紧攥着另一只,她轻轻掰开对方的食指,引它点在自己胸口,缓缓滑动。莉娜顿时感觉一股温润的能量在指尖轻涌,带着细微的酥麻感顺着指节蔓延开来,她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自己手指所划过的绯红肌肤,竟在顷刻间褪去烫红痕迹,恢复成健康通透的白皙。

残余的薯泥全蹭在了食指上,莉娜还没想清楚接下来要被怎样对待,就见薇奥莱忒抬起自己的手,含住手指,将上面的金黄嗦了个干净。被释放出来时,莉娜发现自己的手指沾着一层晶莹的湿意,原本留下的烫伤痕迹竟已消失无踪。“别……别闹了……我们快回去吧……”

“是~”嫣然一笑,薇奥莱忒牵起莉娜的手,带着垂头不语的她,离开了暗巷……

即使未到夜晚,午后的协会大厅仍残留着淡淡麦酒香气,莉娜让薇奥莱忒待在石质柜台旁,自己则在大厅与酒馆间穿梭奔走,双手轻拍出声响,笑着招呼众人。“各位大人,劳烦移步柜台前,有重要的事情通知哦!”

莉娜将三三两两的冒险者一一引至柜台前,随即侧身抬手,动作标准地将身旁的薇奥莱忒展示出来,语调清亮。“这位是三级法师暮夜小姐,从今日起,她将驻留在协会,以顾问身份为各位冒险者提供付费魔法协助服务。”

周围的冒险者们闻声顿时安静下来,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早在莉娜不久前将薇奥莱忒领进协会时,就已为她的美貌惊叹过,此时更多是被她的魔法实力震慑。整座城镇只有国立魔法协会分会的伊莎贝拉大人是高于四级的法师,如今竟又有一位强大法师降临此处。人群中弥漫着难以置信的氛围,有人目光紧盯着薇奥莱忒,眼神里掺着震惊与好奇;有人面露迟疑,低声交换着想法;还有人神色发亮,显然对这份由美女法师提供的魔法服务满怀期待。

一位手持法杖的中年女法师挑眉冷笑,手腕发力使杖身轻叩地面,让清脆的声响打破寂静。“不会又是那种连理论考核都不用,轻易就能颁给外国人的特殊资质吧?三级?你这般年轻,真的懂什么是魔法?”

还没等莉娜打圆场,薇奥莱忒便用手中的魔杖轻点自己胸口,柔和的魔法微光顺着杖尖流淌而出,裹住她的周身。身上的蕾丝上衣与浅米色长裙顿时在光华中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冒险者协会的女性柜员制服——上身是深色的立领款长袖制服,领口系着蝴蝶领结,腰间搭配皮带,下装是同色系的修身短裙,长度在大腿中部位置且掩住丝袜袜口,长久以来一直赤裸的双足则被一双衬得腿更长的高跟鞋裹住。

“妾身还算懂一些魔法呢~”

如果说冒险者协会制服还能让莉娜留存几分单纯与禁欲的反差美感,换上同款装束的薇奥莱忒却让小姑娘瞬间黯然失色。大厅骤然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轻得近乎凝滞,冒险者们的目光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尽数胶着在魔女身上。片刻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开,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呼喝冲破沉寂,那股狂热里既有对魔法造物的惊叹,更有被绝色容颜点燃的、藏不住的躁动与灼热。

“请各位……安静!”莉娜本想把出风头的薇奥莱忒藏在身后,却不曾想身体刚挡在前面,自己的伤臀就被对方隔着短裙用力掐了一下。钝痛骤然泛开,莉娜下意识蹙紧眉头,倒抽一口凉气,可身处众人目光之下实在不好发作,只得把满腔气愤全塞进拔高的言语里,大声喊了出去。“安静!总之就是这样,如果有魔导器鉴定、充能,或是承接的委托需要魔法协助,就请向暮夜小姐请教吧,不过要记得这可不是免费的!”

自此之后的整个下午,薇奥莱忒窗口前的冒险者络绎不绝。此起彼伏的喧闹声搅得附近的莉娜根本无法专注工作,她心底更翻涌着一种难以启齿的不适,像是那份不愿分享的挚爱,正被众人一点点玷污、分食……

深夜,莉娜隔着软垫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薇奥莱忒。见最后一位冒险者紧抱着那双玉手亲自充能完毕的魔导匕首离开,她脸上的嫌恶才逐渐收敛,随即缓缓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臀瓣,忍着酸胀感朝对方走去。“忙碌了整整一天,怕不是都不记得旁边还有个人在吧?赚的钱里有协会的份额,这总不会忘吧?”

“是想让屁股再痛些?”薇奥莱忒轻巧地挥动魔杖,让自己面前柜台上的一大摞银币悬浮起一部分,飘到附近敞开的木盒旁,方便莉娜等会记账。“妾身可没兴趣惯着柜台小姐耍嫉妒的小性子哦~”

听见此话,莉娜像是呕气似的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到柜台前,只是还没等她装模装样地查起银币数目,耳尖微颤,便听到薇奥莱忒从工位里把身体挪出来,故意绕远路,从背后贴上自己。莉娜顿时呼吸一滞,身体逐渐绷紧,连指节都下意识蜷了蜷,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声音细若蚊蚋。“威廉先生还……还在呢……”

薇奥莱忒的唇瓣间涌出灼人的热气,吹拂着莉娜的后颈,轻而易举地烫得小姑娘心头乱颤。与此同时,她左手绕过莉娜的身侧,捏起一摞五枚银币,弄到木盒上方轻慢地松开。银币清脆地摔入盒内时,她的右手亦然抽落,掌心用力地鞭笞在莉娜的臀肉上,使这坨嫩肉猛地一颤。一声羞耻的低吟,被完美地混进货币哗啦作响的脆音中,除了当事的两人外,无人可以察觉。

“五枚。”薇奥莱忒轻声在莉娜耳侧提醒着木盒里增加的银币数目,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细嫩的颈侧。随后,她又从外面捏起五枚,挪到木盒上方,指尖干脆地松开。当银币哗啦作响时,莉娜的另一瓣臀肉被巴掌利落地抽得颤动。紧跟着,数目又再次伴随着灼人的气息响在她耳畔。“十枚。”

莉娜的目光被臀部的灼痛强行凝在木盒旁那一堆沉甸甸的银币上。即便这仅仅是薇奥莱忒所获利润中,属于冒险者协会的份额,但那堆积起来的重量,也足足汇聚成了数百枚之多……

与前天夜晚睡时相比,经历了记账时薇奥莱忒那无事生非的惩罚,莉娜臀部的伤势不仅未见好转,反而瘀肿得更加严重。昨夜回到公寓,莉娜被薇奥莱忒塞了一大堆银币作为房租,加之被允许趴在对方怀中睡觉确实无比舒适,使得小姑娘第二天在协会工作时,即便屁股丝毫沾不了椅子,也觉得这份惨状获得了足够的补偿。甚至,莉娜不时因自己被痛楚拖累的身体感到愉悦,这份自觉变态的渴求,驱使她偶尔刻意用被勒得饱满的制服短裙去磨蹭或撞上些什么,以满足这份羞耻的冲动。

或许是镇上冒险者的魔法诉求本就不多,全被薇奥莱忒昨天一股脑解决,今日更多人挤来,只为跟她这位暮夜小姐聊骚解闷。薇奥莱忒倒也不嫌弃,依旧挂着标志性的戏谑微笑,把众人耍得面红耳赤。她甚至从柜台里面出来到大厅,充当了一早上的酒馆传菜员,害得隔壁威廉先生因营业额飙升,笑得合不拢嘴。

与众星捧月的薇奥莱忒不同,莉娜苦闷地站在柜台窗口后,左右轮换着调整身体重心,指尖发白地抠着柜台以撑起一部分体重,尽管杯水车薪,但好歹能让一条腿歇一歇。

莉娜此刻内心矛盾极了,一方面因被薇奥莱忒冷落而憋着火,腮帮悄悄鼓着,想冲过去朝对方发泄;另一方面又忍不住伸手隔着裙摆去摩挲仍泛着热意的臀侧,畏惧这位行事无常的漂亮女人再揍她的屁股,可这份畏惧里偏又裹着一丝隐藏得很浅的期待,让脸颊的霞红一层层蔓延,有时还烫到了耳尖。她就这么自我内耗着,直到上午几个人的出现,让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来人是镇上实力最强的冒险者队伍。除少年剑士泠外,王都卫队前小队长米勒、国立魔法协会分会长伊莎贝拉、精灵盗贼碧翠丝三位均已到场。

“暮夜小姐!”伊莎贝拉刚进大厅就注意到了酒馆里正施展悬浮术帮忙传菜的薇奥莱忒,她刚想拎起法袍朝对方施礼,却顿感动作受到一阵阻滞。瞧了一眼正指向自己的魔杖,伊莎贝拉会意轻点了点头,没再执拗地强行行礼。“这身是?冒险者协会柜员?”

“妾身承接了委托,如今在此兼职魔法顾问。”

“不提三周前出现在城郊的罕见迷宫,这城镇周遭泛滥的魔物,其中弱魔的种群极少,以暮夜小姐你的魔法造诣,留在这里几乎无处施展。”伊莎贝拉目光落在薇奥莱忒身上,瞳孔微微失焦,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法袍,思绪早已飘回几年前未被派遣来这里时的生活。“我依旧建议你前往王都,即便对更高等级的法师资质不感兴趣,那里也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学术舞台。”

然而未等薇奥莱忒回答,莉娜已经从柜台里快步跑了出来,肿臀随着脚步颠簸,带起裙摆轻轻晃动。她刻意抬高了些音量,语速偏快,眼神紧紧盯着三位来客,急着打断伊莎贝拉对自家魔法顾问的拉拢。“伊莎贝拉大人、米勒大人、碧翠丝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诸位的吗?”

“我、伊莎贝拉还有碧翠丝……是来解散冒险小队的。”

回应莉娜的是米勒,可话里的内容,却让小姑娘愣住,暂时忘却了身上羞人的痛楚……

西侧吧台前一张靠窗的方桌旁,薇奥莱忒端来一瓶优质麦酒,那是酒馆老板威廉赠予三人的,满桌菜肴、点心亦是在场冒险者们的临别心意。此前莉娜办理解散手续时,米勒曾提及,队内早已就解散事宜商议好,缺席的泠也已同意。其实无需米勒多言,身为队长的他本就拥有直接解散队伍的权力,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大概也是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吧。

“所以,伊莎贝拉小姐要嫁给这位米勒先生喽?”薇奥莱忒自来熟般地坐在一言不发的碧翠丝身旁,望向桌对面伊莎贝拉、米勒这对郎才女貌的情侣。之所以识破魔女伪装的精灵少女还能乖乖地坐在这里不漏出破绽,都是刚见面时,高超的传声魔法响在少女脑袋里那一句话的作用——「敢戳穿妾身,就把你改造成翩翩美少年哦~」

“没错,我和米勒打算近期动身返回王都,届时会与各自的家人一同筹划婚礼。若暮夜小姐那时已然抵达王都,还请务必拨冗前来参加。”

“伊莎贝拉小姐不是这里魔法协会的分会长?”

“本来就是那些贵族用事业作为筹码要挟我来任职,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我才总算认清对我而言真正重要的东西。”伊莎贝拉说着,握住身旁米勒的手,紧紧按在桌上,引得后者坚毅的面庞泛起浅淡的羞红。“我毕竟还是个二级法师,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我怎么样,更何况还有米勒保护我。”

“真浪漫呢~”

薇奥莱忒正为自己促成这对见习夫妻而暗自窃喜,却不曾想,又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她无心再品尝其中的趣味。头戴斗笠腰挎异域打刀,得意忘形的魔女早该想到,既然这只小狐狸的后辈就被自己吓得愣在身旁,那又怎么会遇不见对方。

艾尔菈清楚自己妹妹的女儿是个闲不住的小家伙,要不然也不会刚注册成为冒险者,就急着到处找队伍兼职。自从碧翠丝在城镇里闯出名堂,被一位叫米勒的战士正式邀请加入队伍,身为长辈的她便没再过多干涉这位精灵公主的自由。多数时候,她会借口去处理自己的事,实则藏在暗处默默守护。艾尔菈知道,是薇奥莱忒的恶劣行迹让碧翠丝再度孤身一人,但她不愿、不敢,也不至于因此与这个除父母外最亲密的人拔刀相向。想着自己或许还能做点什么补偿,艾尔菈便也来到冒险者协会,打算注册成为冒险者,陪伴在碧翠丝身边。

故意在街道外磨磨蹭蹭,想拖延到碧翠丝的队友出来再进去,却透过玻璃隐约看见一位长耳少女坐在窗前。那身形是谁,不言而喻。稍经考虑,艾尔菈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坚持,既然自己从迷宫里救过这位精灵少女的几位队友,那便没什么不能露面的。结果刚一进大厅,她的注意力一下就被碧翠丝身旁那位换了身衣服的薇奥莱忒吸引了过去,对方暗紫的眼眸也恰好直直落在自己身上。艾尔菈精神一振,羽织下藏着的狐尾暗自摆了摆,面上的平和瞬间染上几分真切的笑意,眼底漾开一丝极易察觉的惊喜。

“妾身就不打扰三位了。”

薇奥莱忒从艾尔菈身上移开视线,轻巧起身朝伊莎贝拉与米勒依次颔首,看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外人有些碍事,实则不愿被艾尔菈搭话。魔女清楚这只精灵小狐狸的亲近十分强势,她生怕自己难得的清闲被搅碎,因此心底藏着悄悄溜走的侥幸,匆匆起身离桌。只可惜,艾尔菈的动作比薇奥莱忒预想中更快,正如她暗中提防的那样,就在她借着人群缝隙想浑水摸鱼从对方身边溜过时,手腕突然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攥住。

呼吸微微一滞,薇奥莱忒眼尾顷刻便勾起一抹求饶的软意,被攥住的手松垮地摩挲着艾尔菈的手背,像撒娇一般轻晃手臂。只是向来自私的魔女未必清楚,如今正心心念念她的精灵,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她离开。于是,艾尔菈攥着薇奥莱忒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微微收紧,指节隔着制服袖口牢牢扣住她的腕骨,带着强硬的执着。

匆忙的脚步声接近,艾尔菈见冒险者协会的工作人员过来,为了避免误会,放开了穿着同款制服的薇奥莱忒。薇奥莱忒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变化成魔族,艾尔菈正是清楚这一点,才确信对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这位大人,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莉娜挡在艾尔菈身前,以一脸疏离感十足的公式化表情,把自己认定遭到骚扰的薇奥莱忒护在了身后。

“她叫艾尔菈,是来自翠之庭的精灵。”薇奥莱忒故意当着艾尔菈的面,从后面温柔揽住莉娜纤细的腰肢。见小姑娘愣在原地眼睫凝滞,耳尖先泛起一层薄红,她便微微伸颈,使自己与对方侧脸相贴,静静感受那份漫开的热意。“一位将妾身收养长大的严厉妈妈呢~”

即使是细若蚊蚋的嗓音,也被艾尔菈听了个清清楚楚。她回忆起自己儿时,确实经常给被父亲囚禁在翠之庭的薇奥莱忒送点心、佳酿,但养母?几百年过去,身为精灵的自己体型早已与人类年轻女性无差,可薇奥莱忒的魔族形态却一直是少女模样。艾尔菈眉梢不自觉轻蹙,唇角微微一撇,藏在秀发里的精灵长耳泛起薄红,心底又气又无奈地腹诽着。「到底是谁在装嫩,是谁把谁带大啊!」

听见薇奥莱忒的话,莉娜眼神里的警惕逐渐敛去,反而因魔女对自己的亲昵动作,在这位她信以为真的长辈面前变得有些扭捏。

“莉娜小姐?她待在这里是在工作?”艾尔菈在铭牌上获知了莉娜的名字,从制服胸口上移开目光后,没急着戳破薇奥莱忒的谎言。既然在魔女这张狡猾的嘴里,自己成了“严母”,那自己倒要认真尽“母亲”的责任,认认真真管教她一顿。“能允许我带她出去一段时间吗?”

“不要!快叫卫兵把她赶走!”薇奥莱忒更紧地攀上莉娜,刻意抖动的肩膀将对方的制服撞得发皱,压低到仅近处能听清的声音里却夹着放大的哭腔。她盯着艾尔菈的紫瞳,眼底明明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却故意半垂着眼帘挤出几分水雾。“妾身瞒着她偷偷离开翠之庭,被抓到肯定会遭受可怕惩罚的……”

“后台有间杂物室,没人会去打扰。”

于是,薇奥莱忒一脸哀怨地被紧跟在莉娜身后的艾尔菈拉着手,穿过大厅内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群,拐进石质柜台后那扇连接着走廊的门里……

莉娜将两人带到地方,便识趣地主动离去,给这对“母女”留些私密空间。只是她刚从门里出来,就看见碧翠丝正趴在柜台外,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

精灵少女急切地朝莉娜招了招手,见对方走近,连忙压低声音,手心还下意识地竖在唇边,生怕被第三个人听见。“那位……呃……魔法顾问,刚才在偷偷说些什么呀?

“碧翠丝大人认识薇奥莱忒?”

“把她拉走的那人我认识,是我的一位长辈。”碧翠丝说着,扭头瞥了一眼西侧酒馆里的米勒和伊莎贝拉,见这对人类情侣正腻歪在一起,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她便在莉娜疑惑的目光下绕过柜台走到里面。

“碧翠丝大人,这里只有冒险者协会的员工可以……”

“莉娜姐姐,你好像跟那个薇奥莱忒关系很好呢,她们去做什么了,你难道不好奇吗?”碧翠丝抬起小手,指了指艾尔菈消失的那扇门。

“好奇,可……”莉娜攥紧制服衣摆,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仿佛已经猜出碧翠丝接下来的打算,甚至隐隐认同了这精灵少女的想法。只是臀部恰在此时泛起的肿痛,却在时刻提醒她被发现的下场。“这样不太好吧?肯定会被发现的……”

“莉娜姐姐既然害怕,那人家就自己去好了。”明明刚才还被薇奥莱忒吓得不轻,可现在有了艾尔菈作为倚仗,精灵少女可不再怕什么把自己变成男孩子的威胁。

娇小的身影很快没入门后,莉娜犹豫片刻,终究抵不住好奇心的诱惑,也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虚掩的杂物室门内,艾尔菈正挡住薇奥莱忒并面对面说些什么,却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把身子藏在墙后、扒着门框的莉娜不由得疑惑地拍了拍蹲在自己身下的碧翠丝,压低声线。“为什么她俩说话不发出声音?”

“是魔法的效果吧?”

莉娜恍然大悟地轻点了点头,相信了碧翠丝的解释,毕竟在她心里,薇奥莱忒本就是位无所不能的法师。

“为什么艾尔菈大人长了一双狐狸耳朵?”

“是装饰啦!”

莉娜觉得自己被敷衍,便没再问东问西。两人就这样聚精会神地偷看屋内薇奥莱忒与艾尔菈的互动,殊不知这偷偷摸摸的行为,在当事人眼里几乎无所遁形……

不久前,莉娜离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艾尔菈便摘下斗笠与武器,放到附近的木箱上。头顶一双狐耳软塌塌地耷拉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成半拳,看向薇奥莱忒的眼神也冷了几分。“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还是我碍着你沾花惹草了?

“不是前天刚要过妾身的身子,怎么?小狐狸又发情想要了?”薇奥莱忒眼尾微微上挑,杖尖若即若离地划过唇瓣,在空气中连连轻点。一层能阻断声音、迷惑外人认知(将所见真相自我修饰为合理模样并融入记忆)的领域魔法,被她施加于这间杂物室所占据的空间。之后,魔女将魔杖一扔,任由它化成点点星光,消散不见。“不然,我唤柜台小姐回来,我们三人互相做肯定会更快活呢~”

啪——!尽管艾尔菈竭力克制着冲动,抽在薇奥莱忒脸上的一巴掌却依旧带着失控的力道。后者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应声翻飞,在半空分解成缕缕原初魔力。

那份刻意维持的知性虽荡然无存,倾世容颜却依旧绝美,只是侧脸上骤然浮现的殷红指印,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

薇奥莱忒似是被打得懵了,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唇瓣被嘬得泛出血红,连胸部的起伏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那模样足以让热衷暴虐者心跳加速,让心存怜悯者呼吸骤止。

“朝妾身发火也没用,妾身就是这样的性子,无论是你还是谁,都管不着!”

幼女体型的暮夜女神,数百年间艾尔菈仅见过寥寥几次,虽然也是薇奥莱忒本人,但神性太过耀眼,连靠近都是奢望,唯有俯首跪拜;魔族公主时,薇奥莱忒更多时候都在戏耍、欺凌艾尔菈。这种形态的她实力过于强大,即便是还未退位时的父亲,也必须借助精灵圣树的力量才能将其囚禁;人类魔女的容貌,源自薇奥莱忒从魔族秘法中所了解到的她自己所能成长为的青年模样,但被神力固定在少女时期的她,永远无法真正长大。

艾尔菈在与薇奥莱忒相处的数百年时光里,只见过身为人类时的对方卸去过伪装,流露真情。就像此时这样,言语和表情都不复往时的轻佻浮薄、从容不迫,反倒像是个既倔强又多愁善感的少女,或许这样的性格再加上魔族时充满活力的年少模样,才是薇奥莱忒的真实面目。

“莉娜是吧?薇奥莱忒,我艾尔菈到底哪点不如她一个普通人类!”头顶耷拉的狐耳骤然竖起,藏在羽织下毛茸茸的尾巴也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散开,拱起了衣摆。“难道对你而言,无论谁都可以,我也只是你用来泄欲的工具吗?!”

“不是应该正相反?况且,妾身又没承诺对谁忠贞不渝!”薇奥莱忒猛地转身背对艾尔菈,双手抱胸紧绷着脊背,肩头因压抑的情绪而微微颤抖,怎么也不肯让门外偷看的小辈撞见自己心神失守的模样。“既然真的这么介意妾身沾花惹草,那就互相认作是陌生人好了,这样就谁也不会伤害谁呢!”

“这话是真心的?”

“你!不是……只是气话……”

“在翠之庭时,但凡我隔了几日没去看你,你下次见面总会狠狠欺负我,薇奥莱忒,其实你最怕孤独,对不对?”艾尔菈走到木箱边,将斗笠盖在刀鞘上,挪出一些空间后,拢起臀后的狐狸尾巴坐在上面。“我生气,是固执地以为自己在你心里是最特殊的存在,可事实上,当你找到另一个能让你开心的人,我就成了碍事的那个。”

“都说了是气话,你还来与妾身说这些做什么?妾身可不会做道歉那种事!”魔杖倏然出现在薇奥莱忒垂在身侧的掌心,她握紧杖柄,大拇指用力摩挲着,却终究没下定决心化作魔族,反而松手将魔杖挥散。

薇奥莱忒对自身存在再了解不过,人类肉体虽孱弱,却能以理性克制欲望,一旦化作魔族,顽劣天性必然驱使她戏耍、欺凌艾尔菈,那时,反复无常的自己肯定会做出诸多肆意妄为的恶事。

“别再对此事死缠烂打了,以后妾身加倍补偿给小狐狸你就是……”

“谁稀罕你的补偿!”艾尔菈并拢双膝,抬手狠狠攥住身侧的和服料子,将腿上的褶皱捋得服帖平整。“薇奥莱忒,想让我以后还理你,就乖乖过来,趴到我腿上。”

“妾身什么时候把小狐狸你调教得这么……”

“别装腔作势了!过来!”艾尔菈拿起身旁的配刀重重拍落,沉闷的巨响中,她脊背挺得笔直,眉峰微蹙,眼神里带着浓重的失望,仿佛真将自己代入了母亲这一角色。“谎称我是你养母时,难道不正是盼望这样?!”

“之后呢?”薇奥莱忒轻咬下唇,偏过脸望向艾尔菈,微肿的侧脸泛着薄红,眸子湿亮得浸着水光,那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什么?”

“揍过妾身出气后,关系能恢复如初吗?”薇奥莱忒步步走进艾尔菈,近到两人的膝盖交错相抵。魔女泪眼朦胧,眸底却倏然闪过一丝狡黠,若非这抹本意消逝得极快,她定然会被戳破这副示弱的伪装。

“你不能奢望在真正伤害到别人的真心后,还能轻易获得原谅。”艾尔菈抓住薇奥莱忒的胳膊,轻轻一拉,就将人拽得趴卧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卷携着破空的劲风,一下又一下重重抽打上薇奥莱忒那被制服短裙勾勒出的丰腴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浑厚而扎实的声响,隔着布料,那浑圆的曲线瞬间被掌心悍然压扁出一片凹陷,随即肉浪向四周激荡起伏。那诱人的腰肢只是弓起,便又被下一道掌力毫不留情地拍落。如此连绵往复,令她这具傲慢而精致的肉体,无时无刻不在惩戒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羞耻中煎熬。

然而,最终的一切都交织成愉悦,成了填满薇奥莱忒感官的最后一抹沉沦。刹那间,魔女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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