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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孕故事•王元姬三胎十四月,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7 5hhhhh 6990 ℃

直到下人来报说沐浴的水已经放好了,羊徽瑜这才惊觉自己失了神,连忙直起身子,慌慌张张整理衣裙,惹得王元姬一阵嗤笑。

浴房之内,池水温热,雾气缭绕,留着淡淡余味的花瓣漂浮于水上,屏风交错格挡,当真宛如仙境一般。

按道理说夏日炎炎,洗浴应该用凉水才算神清气爽,可如今王元姬月份大了,会不会因为凉水激着动了胎气谁也不敢说万一,侍女便备了一池温热的水。

两位孕美人在侍女的帮助之下褪去了衣物,各自拿一块浴巾裹住身子。

这浴池是位夫妻二人鸳鸯戏水所做,又深又大,寻常都是司马昭抱着夫人入池,如今司马昭不在,周围服侍的又都是女子,只能两三个人搀扶着,托着肚子颤颤巍巍迈进浴池。

一入池中,沉重的孕肚得了池水的举托,王元姬顿感轻松了不少,生育三胎的困难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且不说每天那份量吓人的汤药,光是三个孩子加上充沛羊水的重量,都跟腰累断她腰似的,夜里也总是被胎动惊醒,更因为孕肚巨大而只能侧卧,只有泡在水里的时候轻松些。

想之前,生京兆公主和司马炎的时候,直到临盆前几天都还能操持一些轻松的家务,如今完全成了衣食住行都需要别人伺候的孕妇,心中难免有些许落差。

须臾,羊徽瑜也进了浴池,呈下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水面一下子涨到跟池子边沿齐平的高度,还稍稍溢出去了些。

“姐姐月份大了,想必腰身酸痛,妹妹正好学过一些按摩的手艺,趁着机会,帮忙按按可好?”

王元姬并不习惯沐浴的时候下人围在身边伺候,便同意了羊徽瑜的示好,微微挪了挪身子,给羊徽瑜腾出些位置来。

没想到羊徽瑜竟然还会这种手艺,玉指细腻温凉,仅仅是指尖几次稍许用力,王元姬顿时觉得柳腰酸痛大为缓解,随着按摩的循序渐进,愈发舒适,王元姬情不自禁眉眼微闭,轻哼娇吟,手上一松,原本裹紧的浴袍便慢慢滑落开来。

羊徽瑜心中暗暗震惊,虽然平日里也是朝夕相处,但毕竟也没有今天这般坦诚相见,如今脱去了外面的衣装,才发觉王元姬这一对玉乳竟有如此规模,浑圆而挺翘,隔着被水浸湿的浴巾,隐约能看见乳首周围深色的晕圈。

闺中密言的俏皮话讲“女子丰乳翘,男子心头好”,羊徽瑜早就听府上侍女说那夏侯夫人嫩乳丰如硕果被司马师所喜爱,也不自觉的拿自己和别人比。

传言归传言,如今一见王元姬的这对孕乳,方才终于确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脑海中正无际遐想着,不曾停下按摩的手下意识滑向王元姬两股之间,原来两年间羊徽瑜近乎独守空房,难免探求闺房自娱,一来二去手上已经成了习惯。

偏偏这一个多月司马昭都不在府上,又是孕期敏感,缺少滋润的王元姬身子正渴的很,这边手上春风拂草稍一撩拨立马有了反应,“嗯…嗯啊…嗯……啊嗯嗯……嗯……”

小小插曲让两人立刻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王元姬羞耻燥红,正预解释什么,只见羊徽瑜双手继续深入,竟然直奔私密花蕊而去。

“妹妹这是…唔……嗯……嗯啊…妹…妹妹轻点…嗯…啊…啊啊……啊…”

沉寂了一个多月的寂寞在突如其来的挑逗下一下子化为欲火燃烧起来,害怕被不远处的侍女发现异样,王元姬几乎是捂着嘴不让娇吟漏出声来,身子却不自觉弓起,想要迎合羊徽瑜手上动作。

“一个多月来丈夫不在,想必姐姐应该是想要的紧吧……”

羊徽瑜并没有因为王元姬的求饶放松手上力道,反而哀怨似的步步紧逼。

今年洛阳的冬天格外暖和。

过了新年,不过刚刚是三月三上巳节的时候,天气就已经回暖,冬雪消融,寒风不再。

洛阳豪门的年轻男女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相约出游,三五成群聚于河边,作诗副词,饮酒弹唱,好不甚欢。一时间,进出城门的车马随从络绎不绝,沿街叫卖的小商小贩,驯养奇珍异兽和杂耍的艺人,共同织就了帝国都城的繁华。

相比于热闹的南北市,皇亲国戚权臣贵胄居住的东城街显得清净许多,路过的人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就连拉车的马匹都不敢高声嘶鸣,生怕不小心惊扰了洛阳真正的的权贵们。

突然,一阵喧嚣打破了这片宁静,不少大宅地门前的护卫面带愠色,然而当看清了来人之后立马就变了眼色,压根不敢与之对视。

来的不是别人,领头的正是当今天子宠臣曹爽和兄弟曹训曹曦,还有何晏、夏侯玄、丁谧等一帮终日厮混在一起的洛阳名士。

几人骑着高头大马,大摇大摆的穿过东城街,径直奔向了司马昭府上。

司马昭为人豪爽,自幼便和曹家几个兄弟相识,当年在洛阳城里常常结伴相识,算是关系很铁的酒肉朋友。

见到是曹爽等人,府上的护卫不敢怠慢,连忙行礼。

曹爽哈哈大笑:“快去叫子上兄出来,今儿个天儿好,就别躺在屋子里了。”

趁着护卫进去禀报,一旁的曹训凑上来,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邪气,压低了声音说:“算算时间的话,王元姬应该在府上坐月子吧?”

“想去年秋收的时候,那娘们挺着个大肚子收蚕织布,真叫兄弟们心痒痒。”

在曹爽兄弟几个当中,曹训是最为好酒色的,前几年司马昭大婚的时候见过一面,从此就对王元姬的姿色恋恋不忘。

“你这混账玩意,还敢惦记子上兄的夫人?”曹爽压低了声音训斥,脑海中却不自禁浮现起那日王元姬窈窕的身段:去年秋收时她挺着大肚子艰难被人搀扶下马车,撩起裙摆偶然漏出白皙玉腿。

当时周围观者都心知肚明这美艳的大肚贵妇正值胎儿临盆,还足足怀了三三个孩子,身体孱弱孕肚不堪重负不耐劳累,几乎是被两旁搀扶的丫鬟架着从农女手上接过蚕箱。

如此一番美景让许多到场的士人心痒难耐,巴不得能上手摸一把,让那美妇人如此吃力高挺的大肚子。想象着把那美妇人摁在地上,抓捏亵玩隔着襦裙外袍都能隐约看出葡萄形状的丰乳,听那醉人的娇喘声,这般想象竟然让不少在场的达官显贵阳具高翘。

过了有接近一刻钟的时间,才见到府上大门重新打开,几个丫鬟搀扶着一娇柔的美妇人走了出来,只见那夫人面容柔美中带着几分苍白,迈两步便气喘吁吁,细看之下额头已经香汗点点,两只手从下面托着大到骇人的浑圆孕肚,踉踉跄跄步步行来。

曹爽兄弟几个看着眼睛都直了,眼前这人不是他们日思夜想的王元姬又是谁?

按照时间来推算,王元姬此时早就分娩,可眼下非但还挺着孕肚,甚至比几个月前看到时更大了几圈,直叫人移不开眼睛。

丫鬟帮忙托住孕肚,王元姬这才腾出手来,勉强行了个礼。

“见过诸位大人,子上回去祭祖,尚未归来,请诸位大人见谅。”

一旁的何晏先回过神来,想来是王元姬因为某种原因选择了延产,眼下洛阳地界疫病横行,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连忙打圆场。

“祭祖乃是家国大事,子上既然脱不开身,那回头再聚便是,夫人身子重,还请早会歇息吧。”

王元姬刚想道谢,曹训就阴恻恻地开口了,“前几日邀约子元(司马师)的时候,也是抱病不出,这两兄弟一个个的,总不能是背着我们在整什么事吧?”

王元姬心头一惊,连忙说:“大人说笑了,祭祖这事向来是子上和他兄长轮流前去,只不过这番子元染了风寒…”

“不要编排子上兄。”曹爽故作不悦,假意斥责曹训,实则暗暗观察王元姬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左手托着便便大腹,右手则不自觉的在胸口附近略过,杏眼朦胧,面色苍白,显得身子骨甚是虚弱,想来已经被沉重的孕肚折磨不堪。

短短两句话的功夫,王元姬已经显得疲惫至极,额头上香汗复现,言语间略有娇喘,妇人之媚态尽显。

“子上既然不在,不知夫人可否赏脸代为参加我等宴饮呢?”曹训悠悠地来了一句。

“对啊,听闻夫人博学多才,若是与吾等竹林宴饮,亦不为是一桩美谈!”

“就是就是……”得到曹训使眼色的几个曹家兄弟立刻出言附和,另有几人不知是垂涎王元姬孕态还是什么,也都七嘴八舌,兴致勃勃。

“这……”王元姬一下子期期艾艾,没想到这一帮狐朋狗友真敢明目张胆打她的主意。

还是老好人夏侯玄出声劝阻,“夫人月份大了,哪还能宴饮,这不胡闹吗,荒唐。”

曹爽刚想作势也一块劝阻两句,谁知王元姬抬头对上曹训皮笑肉不笑的面容,害怕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二世祖真刨根问底捅出司马家豢养死士的事,心一横,托着孕肚主动站出来:

“有劳各位大人关心,妾身不才,倒也读过一些书籍,诸位大人若不嫌弃的话,妾身愿代子上参会。”

“只是还请各位大人体谅妾身身子沉重,无法骑马,另行准备车架。”

曹爽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心中狂喜,面上却故作镇定。

半个多时辰之后,王元姬收拾妥当,上了马车,跟在众人身后出了洛阳城。

出了城,那些放荡不羁的士人们策马加鞭,曹训很快就找着了无人的空档,跟兄长曹爽搭上了话。

“兄长这下可是随了愿了。”

听了兄弟的嘲笑,曹爽也不脸红,忿忿道,“子上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哪修来的福气,能把王元姬娶回家,这么大个肚子挺到现在都不生。”

曹训在旁边呵呵一笑,只是他那张清秀的脸总是透露出几分让人不喜的阴气。

原来两人时常出入洛阳城里的青楼甚至是别人家里亵玩孕妇,兄弟俩便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把那些孕美人拿捏的死死的。

“以贤弟的眼光来看,不知那王元姬怀了几个?”一想起王元姬的大肚子,曹爽胯下阳具就隐隐有几分按耐不住要抬头的迹象,心痒痒。

曹训不答话,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曹爽虎目瞪圆,他还没听说过哪家妇人能一次生下三个孩子。

曹训玩过的孕美人没有几十也有上百,他一眼扫过去说怀三个就绝不可能是怀三个,曹爽对这个数字深信不疑。

“去年冬天便听子上说妻子怀孕,算到现在的话……”曹训故作神秘兮兮掰手指头,吊足了曹爽胃口,才说“已经快15个月了。”

“我滴个乖乖。”曹爽惊叹:“你要说当年貂蝉也不过18个月吧?”

提起貂蝉,曹训露出神往的表情,那可是拥有闭月之姿的绝世美人,可惜没能亲眼见过。

有人说貂蝉坏了三胎,也有人说怀了五胎六胎,甚至有人说莫不是有七个八个才能把董卓和吕布迷得神魂颠倒。

还没等两人继续交谈,夏侯玄的声音就远远传过来:“昭伯,昭仲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后面?”

曹训哈哈一笑,留下一句“兄长等着看好戏吧”便拍马离去。

马车中的王元姬,此时正难受的要紧。

三个14月有余的健硕胎儿,连同莲宫中巨量的温热羊水,把她的孕肚撑得好似那牛皮水袋一般胀满。虽然肚皮依旧细腻如凝脂,可形状已经不再是几个月前那般浑圆高挺,反而整体下倾呈现椭圆状,显然已经是胎儿临盆的前奏。

原来前几月凉州地区爆发了羌乱,丈夫司马昭奉命出征平叛,不得不离开即将临盆的妻子。

看着丈夫临走前抚摸着自己孕肚的痴恋神态,再加上被羊徽瑜的哀怨触动良多,王元姬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要把腹中的胎儿延产到丈夫凯旋归来的那天!

就连老太医都被王元姬的决定震惊到了,要知道当年的貂蝉不过是五胎18月,可人家貂蝉是天生孕体,王元姬不过是寻常妇人。

即便如此,那貂蝉在事成之后也因为莲宫养分干涸而数年不孕,直到六年后才再次怀孕。

最后,老太医非但没有说服王元姬放弃延产的想法,反而被王元姬的真情所打动,决定集毕生所学为她延产。

尽管有从老太医那得来的延产药方,还有前后持续一个月的推胎,可将三个胎儿强留在腹中五月还是有些勉强,已经生过两胎的王元姬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生产期就会在这些天了。

夫君……什么时候回来啊……

马车每一次路过沟壑,王元姬的孕肚就被震颤一下,看得人心疼不已。

随车的两个侍女将一切能找到的柔软物件,诸如软垫枕头之类的,拿来垫在王元姬的孕肚之下,好让王元姬能在车马颠簸中舒服点

受到外界刺激的胎儿又开始躁动起来,在母亲温暖的莲宫中拳打脚踢,似乎是想要离开这一方狭小的天地,王元姬表面上看面色如常,实际上玉指早就在腹底按摩,安抚胎儿。

“嗯…乖孩子,别…闹了好吗,你们……爹爹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嗯…跟娘亲一起去迎接…爹爹…好不好啊…别闹了…啊……”

这般姿态让两个侍女都十分动容,再加上王元姬平常对待府上下人都十分宽厚温和,非常受爱戴,两个侍女都主动帮忙托着王元姬的孕肚,终于让她好受了些。

近两个月以来,王元姬基本一直都卧床养胎,如今突然要出门,两个侍女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终于到了地方,一路上胎动不已的王元姬已经脸色煞白,一个侍女提前跳下车去接应,另一个侍女从后面搀着王元姬的肩膀,总算让她从马车上站起来。

心痒难耐的公子哥们早就聚集在马车的周围翘首以盼,连带着远远观望的那些随从仆人,瞧见王元姬曼妙身姿挺着比寻常孕妇大好几圈的孕肚走出马车,纷纷欢呼起来,称赞王元姬是风姿绰约,步步生莲。

哪知道王元姬此时正宫缩的厉害,疼得一双玉腿止不住打颤,一点步子都迈不开,若不是周围那么多人盯着,早就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

站的最近的自然是这帮公子哥的带头人曹爽,他殷勤的凑上来搀扶王元姬,“夫人身子重,还是要万分小心才是…”

那如狼似虎的目光让王元姬感到一阵寒恶,可光凭两个身娇体弱的侍女搀扶十分勉强,没办法,王元姬只能忍着恶心借曹爽的搀扶下了马车。

落地之后,王元姬本想趁势甩开曹爽的大手,谁知正是落地正一沉,一阵前所未有的宫缩袭来,疼得王元姬花容失色,身子险些栽倒在地上,“啊…啊………好疼…啊…乖孩子……”

曹爽被眼前一幕看得心潮澎湃,趁势将王元姬娇躯从侍女那边夺过来搂紧怀中,孕美人独有的芳香萦绕鼻尖,曹爽忍不住阳具一挺,面上却是十分焦急的神色。

“夫人这可是孩子闹得紧了,别怕,有爽在,定保夫人无虞!”

一旁的曹训抓住机会开口,阴笑道:“夫人体弱,还是让兄长馋着吧。”

王元姬这才从宫缩中稍稍缓过神来,和除丈夫之外的男人肌肤之亲让她羞愤难当,可想到若是喝退了曹爽会引得双方不快,而且自己孕肚沉重难免当众出丑,只能咬牙咽下了这份屈辱。

不能让夫君在这种时候被打扰…

想到这里,王元姬不情不愿娇声道:“妾身…谢大人出手相助…”

美人服软,曹爽大喜,当即在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半馋半搂着孕美人走向河边。

看到这一幕的夏侯玄无奈地叹口气,他哪能看不出曹家兄弟几个抱着什么心思,虽然有心给挺着大肚子的王元姬打掩护,可无奈自己虽然身居高位但没有实权,又跟曹爽是同一派系的官员,有心无力阻止曹家兄弟图谋不轨。

一群大男人围着小溪席地而坐,家仆和书童在一旁温酒热茶,将带来的乐器铺展开来,吟诗作赋,画画奏乐,这种聚会时洛阳上流社会常有的社交活动。

曹爽非常贴心地为怀孕的王元姬准备了座垫,可王元姬只是环视一圈便明白了他打的什么算盘:这座垫放在正中间的位置,自己一个女子出现在这里本就突兀,这下一举一动都被周围人看得一清二楚,无非就是想让自己难堪罢了。

心中愠怒,但王元姬还是向曹爽道谢,估计是算计得逞,曹爽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喜色。

很快,王元姬就发现困难远不止这些,自己没法跟男人一样盘腿席地而坐,孕肚沉重又不能跪坐或是侧坐,尝试了几次,只好在曹爽的搀扶下直直坐下,玉腿收齐向两侧岔开,将孕肚捧在中间,如同岸上笨拙的鸭子一般。接着这个机会,曹爽可算是近距离过足了眼瘾,王元姬一对孕乳即便是藏在厚实冬衣下也颇具规模,想来是充盈着甘甜的奶水,三个孩子的母亲,若是能有机会一手托着王元姬硕大的孕肚,一手在那酸胀的孕乳上狠抓一把,定叫这美妇人当场爽得淫水泛滥失神昏厥,就像他在妓院里把玩孕美人时做得那样。

想到这里,曹爽当场肉棒挺立起来,幸好冬衣宽厚,别人看不出异样,但他还是十分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自打有曹操,曹丕曹植父子三人珠玉在前,诗词歌赋自然而然成为了曹魏上流勋贵们卖弄文学才华的手段。只见仆人在溪水的上游放下一只木船,里面盛着一小碟温酒,顺流而下,飘到谁面前,停住那人就要喝酒作诗。

曹爽的文采显然不如他的祖父,几次作诗都是磕磕绊绊,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曹爽也不气恼,一杯一杯温酒下肚,面色红润。

王元吉自幼饱读诗书典籍,有帮助丈夫司马昭处理过很多政务,在一群大男人中间不但接着上话还时常妙语连珠,引得众人纷纷称赞她和司马昭是郎才女貌。

就在这个时候,载着酒杯的小木船竟然停在了王元姬面前,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曹训立马带着几个曹家兄弟开始起哄:

“夫人才思敏捷,来做一首吧!”

“早就听子上兄说过夫人文采斐然,不如给诸位做一首好让我等开开眼。”

“就是就是……”

王元姬哪里看不出来这些家伙醉翁之意不在诗,而是想让她喝这杯酒。女子怀孕时不宜饮酒,再加上王元姬本身也不胜酒力,所以极力推辞。

“妾身不才愿为诸位大人做诗,只是妾身有孕,不宜饮酒……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曹训阴恻恻道:“夫人是诚心要扫了诸位的兴了?”

周围几个曹家的狗腿子纷纷帮腔,更别提那些馋她身子想看笑话的人,强烈的屈辱感让王元姬眼眶泛红,低头咬着嘴唇。

一旁的夏侯玄再也坐不住了,他妹妹生前跟司马师情深意切,司马昭又是司马氏的亲弟弟,于情于理他都不愿意看到众人这么为难一个女子。

“弟妹若是不善饮酒就以茶水为代替吧,今日聚会以比较诗词歌赋为佳,只要作诗就可以了。”

夏侯玄在曹氏宗亲当中也称得上是晚辈,他一开口,很多小辈就不敢再继续起哄,然而还不等王元姬松一口气,曹爽就将酒杯送到了王元姬面前,一槌定音道:

“我知晓夫人不胜酒力,但今日聚会众人皆饮,若扫了兴实为不佳。不如夫人就听我一言,饮下这一杯权当是助兴,后续便以茶代酒,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王元姬知道再推辞,就把曹爽给得罪了,看着面前小小一杯,王元姬心一横,接过来一饮而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

王元姬只当是杯中是度数很低的清酒,措不及防下烈酒入喉,辛辣感直冲鼻腔,一时间娇咳不止,连带着硕大的孕肚都震颤起来,一下一下砸在玉腿上。

瞧见美人有恙,靠的近的人纷纷凑上去,七手八脚,也不知道是帮忙舒缓还是在揩油,离得远的人也都心痒痒的抻着脖子看,只有曹训露出得手的笑容。

就是他让家仆将王元姬杯中的清酒换成烈酒,也如他所愿让王延姬在众人面前出了丑,要知道延产孕妇本就胎气不稳,这一杯酒下去可有她受的了。

果然,就在围上来的人依依不舍散去后没多久,脸颊上且绯红的王元姬就察觉到了腹中的异动,想来是这一杯烈酒,吵醒了三个熟睡的胎儿,带着起床气一般的脾气在母亲温暖的连宫里开始活动起来。

王元姬暗叫不好,自从延产过11月以来,宫缩和胎动愈发频繁,三个孩子似乎是等不及要出生到这个世界,虽然胎儿没有入盆的迹象,但真要疼起来,半个时辰都打不住。眼下若是真要在这里发作,可就不止出丑那么简单了。

此时一面轻揉孕肚,里面还要分心应付众人刁难的王元姬没有注意到,也可能是三胎加五个月的延产干扰了她的判断,此时冬衣下原本浑圆高挺形如珍珠的孕肚,已经开始缓慢下垂,呈现出椭圆。好在这时候酒过三巡,参会的人大多已经有了醉意,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在关注王元姬这边,让她有机会能抽出空来揉揉孕肚,安抚一下腹中被惊醒的胎儿。

这一次宫缩格外猛烈,如果在这里破水出丑不说,还会让五个月的延产功亏一篑,眼看着众人已经在何晏的带领下开始服用五石散,王元姬四下打量,准备找个机会脱身回府安胎,冷不防一直暗中观察她的曹训突然凑过来,低声问道:“夫人这般身体不适,可是要生了?”

猜到曹训八成没安好心,即使腹底疼痛愈发剧烈,王元姬也只能强颜欢笑故作镇定道:“大人说笑了,妾身……只是不善饮酒,方才感到不适,只…需休息片刻就好,不劳大人费心。”

看着美人微微发颤的身子,心知肚明的曹训也不点破,方才图穷匕见,端出一碗药,说道:“夫人没事就好,这是何晏何大人调配的五石散,可以暖身安神,夫人可以用一副,想必是对腹中孩子有好处的。”

几番推辞无果,在曹训得半胁迫之下,王元姬只好接过这一碗还散发着热气的汤药,因为司马懿禁止族中服用此散,所以王元姬并不了解五石散的功效,只当是皇亲国戚当中流行的一种补药。试探性饮下一口,顿时感觉有内到外温暖火热,原本在户外久坐感觉有些发冷的手脚一下子舒缓下来,王元姬心中惊讶,看来这次是自己误会曹训了。

看着王元姬将五石散服下,曹训心中暗笑,表上不动声色,就地坐下,拉着哥哥曹爽跟王元姬一起东拉西扯消磨时间。

大约一刻钟的功夫过去,王元姬便开始感觉到不对劲,腹中那暖洋洋的感觉竟然不断加剧,虽说胎儿好似沉浸其中般安静下去,可眼下就好像是怀中抱着一团火炉般酷热难耐,孕妇本就怕热,又因为是冬日,王元姬披肩大氅裹得严严实实,竟然出了一身香汗,就好像整个人扔进了浴房一样。那些贴身的华贵丝绸被汗水濡湿之后黏在身上,勒进双乳和股件私处的缝隙,丝丝缕缕十分难受,王元姬朦胧间竟然不顾身边还有两个大男人,扭动曼妙的腰肢,想要蹭得私处舒服些。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曹训洋洋得意,这五石散的药效正是发热暖身,最先服下五石散的何晏已经起了药效,脱去外套,带着一群人在冰凉的溪水中打滚散热。而刚刚经过自己改良的五石散药效发作更加舒缓绵长,还往里面添加了催产和西域催情药,再等一时片刻,眼前美妇人估计就不是简单的坐立难安了。

“夫人为腹中胎儿延产数月,属实令人敬佩啊。子上兄真是好福气,能娶夫人为妻,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好生羡慕……”曹爽意有所指道。

“大人过誉了……”腹中胎动骤然加剧的王元姬哪里还有功夫在意曹爽语言上的轻薄,刚才的片刻安神仿佛是幻觉,如今药效逐渐发作,曼妙玉体香汗淋漓,瘙痒难耐,偏偏腹中疼得又紧。王元姬哪里知道自己的此时的外表那叫一个娇柔诱人:只见她面泛潮红,目光朦胧;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瑶鼻含羞;时而小嘴微张连呼热气,时而因为腹痛轻扭丰臀,原本托着巨肚的玉腿早就失了力气,一种妩媚的春意从美妇人周身铺天盖地散发出来。

在西域情药和宫缩疼痛的催动之下,王元姬原本明媚灵动的双眸已经水汪汪的,荡漾出无边春意,打量四周更像是抛媚眼一般。

偏偏眼尖的曹训还专挑她宫缩剧烈娇声轻喘的时候搭话,每每这时候,已经不能自已的王元姬都要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才能不让口中有人的娇喘泄露出来。

估算这时候差不多了曹训向曹爽使了个眼色,便提议扶王元姬回马车上休息,快要被春意冲昏头脑的王元姬来不及多想便同意了,兄弟两人便一左一右扶起她。

说是扶,实际上已经玉腿酥软到打摆子的王元姬哪里还有力气自己走?基本就是被两人架着往前走。曹爽终于摸上了梦寐以求的大肚子,耳边又萦绕着王元姬宫缩疼痛的娇吟,阳具暴起,恨不得当场就把这美妇人摁在地上强暴。

相比于大老粗的兄长,曹训的手法娴熟的多,他按捺心中兴奋,一只手探进大氅的缝隙中,摸着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里衣。先是轻揉挑逗私处,等到紧绷的孕肚渐渐放松下来,突然改揉为掐,剧痛之下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王元姬终于忍不住失声娇呼。

“呜…嗯…啊啊…妾的肚子…啊……”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来到马车边的时候王元姬已经几近昏厥,随行的两个侍女瞧见自家夫人被两个男的搀扶过来,大惊失色。刚想上前却被曹爽到来的几个凶狠的家丁逼退,只能看着王元姬被两人带上马车。

一上马车,曹爽就粗暴的扒开王元姬所穿的大氅,他壮硕的身躯每动一下就踩着马车一阵左摇右晃。

此时情意彻底上头的王元姬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再加上身子被五石散催得燥热骚痒,完全阻止不了曹爽的动作。只得躺在马车中央,迷迷糊糊想把白玉似的身子蜷缩起来,口中吐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娇音。

除去大氅之后,里面赫然是王元姬已经被香汗完全濡湿的里衣,轻薄的丝料粘在如脂凝肤上,如同刚出浴的美人般。事出紧急,王元姬并来不及更换衣物,只是在府上寻常所穿的外面披了一件大氅,眼下刚好被曹家两兄弟捡了便宜。

被美妇人身上的韵香味撩拨的曹爽双目赤红,喘着粗气,他做梦都想尝尝司马家两兄弟貌美如花的妻子是什么滋味,几年的幻想竟在此刻成了现实,狂喜之下他顺手扯掉了王元姬所穿的短靴,将一对精巧玉足抓在手中,就顺着足背向小腿舔去,脸上带着如痴如醉的神情,真似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要说这美人玉足,不过是因为寻常藏于鞋履之中所不见,竟也勾起了男人把玩的兴趣,想当年曹爽小时候深得祖父曹操喜爱,也遗传了祖父对玉美人的嗜爱。

曹操当年跟几个亲信军师摆龙门阵的时候曾经提过,20年前董卓称王称霸的时候,那些不肯跟他同流合污的官员都被掳走了妻女。有些怀着身孕的妻妾,更是和丈夫关到同一间牢房里,中间隔着铁栅栏。在丈夫面前被吊起双手骑在木驴上,木驴背上有一根铁杵直指产穴,为了保护腹中的胎儿孕妇只能用力踮脚抬高产门,董卓就命人在其足下放置冰块,然后专门用细鞭抽打孕妇足底以为乐,要么那些官员坚持不住,同意与董卓合作,要么就是等到孕妇失尽了力气,在丈夫面前被铁杵捅入莲宫活活憋产致死。

当年海内有名大儒蔡邕,就是不忍怀有身孕女儿蔡琰受此屈辱才答应了与董卓合作,最后以此为罪名被记恨他的王允斩首。至于那些想要反抗甚至是刺杀他的官员下场就更惨了,不但要亲眼看着怀孕的妻女充为军妓被百般折磨,最后自己还免不了被千刀万剐。

这些是在当时年幼的曹爽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只是随着那一代人的相继离世,董卓荒淫残暴的统治也消散在历史中。

可惜自己没有机会一睹那貂蝉的绝色芳容,不过此刻身下的王元姬也同样让人兴奋

曹训这边也配合着兄长的动作,手上直取王元姬一对饱受孕期涨奶折磨的丰乳,顷刻之间,那裹胸的斗衣上已经是一片湿地。

“哦…哦…大人…不要……哦……这样…不要…啊……”上下夹击之下王元姬终于崩断了那根弦,下意识向前挺孕肚,浑身一阵痉挛,彻底倒在了两兄弟怀中,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喷出阵阵津液,两条长腿真好似白蟒般在曹爽怀中纠缠。

“啊…夫君…嗯……夫君……”恍惚间王元姬大体明白自己是被侵犯了,又无力阻止,努力护住孕肚怅然若泣,眼角划过几滴清泪。

王元姬的这几声呢喃给了曹训灵感,他自幼善于模仿别人的声音,便压低了嗓子在她耳边道:“夫人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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