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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农村無題

小说:童年的农村 2026-03-05 14:53 5hhhhh 8930 ℃

那年夏天的暑气像是长了钩子,死死地勾在皮肤上,扯都扯不掉。爹妈天没亮就扛着锄头去了村后的旱地,说是趁着日头没毒先把那块被太阳晒裂的旱地翻一翻,再给庄稼引点渠水。临走前,我迷迷糊糊听见妈在灶间嘱咐爹,说这天干得实在邪乎,地头的玉米叶子都快晒焦了,得趁早松土。门闩“吱呀”一声扣上,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屋子散不去的、带着陈年土腥味的闷热。

我光着身子躺在凉席上,肚皮上搭着块满是补丁的破毯子,那毯子被汗浸得发硬,蹭在身上并不舒服。但我舍不得动,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着昨晚的事:河边晃荡的白肉、翠花姐那双像蛇一样滑腻的手、还有爹妈帘子后头那像剁馅一样的撞击声。我那八岁的小弟弟,在睡梦中就不安分地支棱着,把破毯子顶起了一个颤巍巍的小尖包。

就在我半梦半醒、身上那根小棍子胀得发烫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轻快却又带着点贼气的脚步声。

“小凯?还没死起来呢?太阳都晒屁股眼啦!”

是小红的声音,粗门大嗓的,透着股子熟透了的燥气,像夏日午后滚烫的阵雨。紧接着是杏儿细碎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晃动,“这皮娃子,准是昨晚在河边累着了,这会儿睡得跟死猪似的,叫都叫不醒。”

房门并没插闩,她们俩像两阵夹着热汗的旋风卷了进来。小红今天穿得格外扎眼,一件大红色的跨栏背心,因为汗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勒出胸前两团肥硕而圆润的轮廓,领口和胳膊肘那儿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边,随着她的喘气一颤一颤。杏儿则还是那条绿裙子,虽然身子骨瘦,但这会儿裙摆被风一吹,那双细长的小腿在光影里晃得人眼晕。

她们一左一右地坐在我那张摇晃的竹床沿上,屋子里的空气顿时变得黏糊糊、甜腻腻的。

“嘿,这小东西,打鸣呢?”小红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毯子底下那个不安分的尖包,手一快,直接就把毯子给掀了。

早晨的清光顺着窗户亮堂堂地照进来,我那红扑扑的小弟弟像个受惊的蚕宝宝,猛地在空气中颤了一下,顶端还挂着点亮晶晶的粘液。我吓得想往后缩,杏儿却先一步伸手,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往她那还带着洗发露凉气的胸口上按。

“跑啥呀,姐又不会吃了你。昨晚不是挺能耐的吗?”杏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股子诱人的奶香味。

小红那胖乎乎、热腾腾的手掌一把就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攥住了我的命根子。她的手心很厚实,因为常年干农活,虎口那儿带着点粗糙的硬茧,磨在我娇嫩的皮肉上,又痒又麻,直往心里钻。

“小凯,昨晚洗干净了没?姐帮你再检查检查,要是脏了,姐可得给你‘好好’洗洗。”小红嘿嘿坏笑着,大拇指不老实地在顶端圆脑袋上转着圈地揉。

我疼得“嘶”了一声,身子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杏儿见状,嗔怪地推开小红的手,笑骂道:“你个憨货,下手没轻没重的,这可是个细皮嫩肉的主儿,弄坏了你赔得起?”

说着,杏儿弯下腰,那头乌黑的发丝像绸缎一样垂在我大腿根上。她像是衔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张开湿润通红的小嘴,轻轻地裹了上来。

那是跟昨晚在河边完全不同的感觉。晚上的河边是惊慌、寒冷且急促的,而这大白天的屋里,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能看到杏儿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抖动,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因为用力吮吸而绷起细微的筋络。那种难以言说的胀满感从那儿传遍全身,像是有无数只带着静电的小蚂蚁在脊梁骨里爬,酥酥麻麻,让我脚趾头都抠进了凉席缝里。

小红在一边看得眼热,嘴里嘀咕着:“我也试试,这小东西看着就红得讨人嫌,非得把它吸软了不可。”

她挤开杏儿,那满是热气的嘴一上来就使了蛮劲,像是在吃一根刚出锅的烤地瓜,牙齿时不时蹭过我的皮肉,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疼,疼过之后又是排山倒海的快意。我躺在凉席上,只觉得那根棍子又胀又大,快要把皮都撑破了。

过了好一阵,我那根棍子硬得像铁,胀得发紫,可因为年纪小,加上她们一会儿疼一会儿痒的逗弄,就是没法像昨晚那样喷出来。杏儿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亮渍,眼神里透着股子野性。

“小凯,你光看咱们亲你,见过女人那儿长啥样没?”杏儿挑着眉毛,故意压低声音问。

我愣了愣,想起昨晚在河边,月光下模模糊糊的一团黑,还有昨晚回家从缝隙里偷看妈的情景,摇了摇头:“黑咕隆咚的,看不清,就知道那儿水多。”

杏儿推了一把小红:“大红,你不是常吹牛说你那儿肉厚、能夹得住钱吗?脱了给小凯开开眼,别整天光说不练。”

小红脸一红,肉嘟嘟的脸蛋像抹了猪血,扭捏道:“去你的,凭啥是我先?你那儿不是号称‘白虎’下凡吗?你先来!”

“行了,别争了,咱俩一起。”

在杏儿的怂恿下,两个女人就在我这狭小的卧房里,当着我的面动了起来。小红率先把那条大红短裤褪到了膝盖弯,她那肥硕的两条大腿一撇,大刺刺地站在床边。我支起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那是怎样一副景象啊。一团浓密的、黑森森的草丛,被夏日的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肥厚的肉上,像是一丛生长在潮湿洞穴口的乱草。我学着昨晚翠花姐的动作,大着胆子,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扒那两片肉。

指尖碰到那温热、黏糊且带着股子浓郁体味的肉瓣时,小红的身子明显剧烈颤了一下。里头的肉是深粉色的,颤巍巍的,中间藏着的一个小肉芽红得滴血。

杏儿此时也不甘示弱,她动作麻利地掀起绿裙子,褪下了内裤。相比小红的茂盛,杏儿这里显得白净剔透,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只有稀稀疏疏的一层嫩绒,像早春刚冒头的草芽。中间那条缝闭得很紧,像个没开口的鲜嫩蚌壳。

我看得口干舌燥,手指在她们两人之间换着摸,感受着一肥一瘦、一热一凉的触感。

就在我观察那奇妙的器官时,那根棍子突然胀得实在受不了。

“姐……我憋得慌,想尿尿。”我带着哭腔,那股子胀痛感像是要把我的小肚子憋炸了。

杏儿睁开眼,水汪汪地看着我,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尿呗,就在这床上尿,对着姐这儿尿。我听老人说,男娃子的‘童子尿’最是养人。来,你对着姐这道缝儿,看能不能尿准,尿歪了可是要打屁股的。”

她往床上一躺,两条细长的大腿叉得大大的,脚尖朝天,屁股垫在我的枕头上,把那幽深的小缝正对着我的脸。

我撅着屁股,憋红了脸,可那小弟弟硬得像根烧红的烙铁,越是使劲,尿道口就锁得越死。憋了半天,我急得满头大汗,一滴也挤不出来。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爹是怎么弄妈的情景,脱口而出:

“尿不出来……这儿堵得死死的。姐,我要插进去,像我爹那样。昨晚我看见我爹就是这么插我妈的,我爹那个黑棍子一进一出,我妈就尿了好多水……”

5. “长大了的”荒唐尝试

此言一出,小红和杏儿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与荒唐。

“你这娃,真看仔细啦?”小红凑上来,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脸,“你爹是咋弄的?快详细跟姐说说,要是说得好,姐今天让你也当回大男人。”

我一边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爹妈交叠的身影,一边小声说着:“我爹像头老水牛,浑身是汗,压在我妈身上。我妈把白生生的腿挂在我爹肩膀上,我爹那个大黑棍子‘滋溜滋溜’地钻,撞得肉‘啪嗒啪嗒’响。我妈一直抓着床单,喊着‘要死了’、‘美死了’,最后我爹大吼一声,我妈就开始全身打摆子……”

杏儿听得俏脸煞红,眼底却燃起一股子火光,她似乎是被这八岁孩子的讲述给激起了心底的燥热。她一咬牙,叉开腿对我说:“那成,小凯,你也试试。你对着姐这儿往里顶,看能不能像你爹那样弄出响声来。”

我笨拙地翻身爬在杏儿身上,可我的小弟弟虽然硬,却总是在那湿滑窄小的缝隙边缘打滑。那儿虽然出了一层汗水和粘液,却窄得像没缝的墙,根本不像我爹那样能顺利钻进去。

“小红,别干看着,帮把手,这娃没经验,找不到路子!”杏儿急促地呼吸着,身子在席子上不安地扭动。

小红伸出那双肥厚的大手,一只手稳稳地抓着我那滚烫的小弟弟,另一只手用力向两边扒开杏儿那紧致得像花苞一样的肉瓣。我顺着那股指引的劲儿,闭上眼,撅着腚往前狠命一顶。

“哎哟……疼……你这死娃子……”杏儿皱着眉吸气,可我也没好到哪儿去,小弟弟被挤得生疼,却只进去了一个小尖头就被弹了回来。试了半天,累得我满头大汗,那两片肉像是有灵性一样,死活不让我这根“小柴火棍”彻底进门。

我重新低下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杏儿那片白皙而温润的深处。这时的杏儿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姐姐的架子,她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白鱼,身子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弓起。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肉褶,她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音,那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是秋天里快要断气的蝉鸣,又像是昨晚妈在帘子后头那种压抑不住的低泣。

那里的味道很怪,带着一种夏天特有的、汗水混合着皂香的咸腥气,但在我这个八岁孩子的感官里,那更像是一种禁忌的果实,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魔力。我的舌头学着昨晚小红教我的样子,在那条狭窄而幽深的缝隙里来回拨弄。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动作,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一种亮晶晶、黏糊糊的液体,把我的鼻尖和下巴都染得湿漉漉的。

杏儿的两条细腿死死地箍住我的脑袋,她的膝盖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红。她的手指插进我乱蓬蓬的头发里,指甲用力地抠着我的头皮,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小凯……好小凯……使劲……舌头钻深点……哎哟,美死姐了……”

我像是一个在深山里寻宝的苦工,卖力地搅动着。就在我感觉到杏儿的身子越来越紧绷、甚至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的时候,她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屁股在席子上疯狂地弹动了几下,一股子热流冲了出来,溅在我的舌尖上,又烫又腥。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烂泥一样瘫在凉席上,眼神涣散,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坐在一旁的小红早就看红了眼,喉咙里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她见杏儿消停了,一把扯过我的肩膀,把我拽到了她的胯下。

“该姐了,快,姐这儿都要着火了!”小红急促地喘着气,那对大肥腿一撇,像是一座肉山压了过来。

小红这里比杏儿要壮观得多。那一团黑森森的草丛里湿得更厉害,汗水和某种透明的粘液搅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像腌菜缸里发酵了的味道,浓烈而刺鼻。我顺着那道肥厚的肉缝亲了上去,舌头被那些坚韧的卷毛扎得生疼,可小红那丰满的触感却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疯狂。我卖力地舔着,甚至能听到“滋溜滋溜”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小红喘得像是在拉风箱,她那宽大的巴掌拍打着床板,震得竹床嘎吱嘎吱响。

“舒坦……真舒坦……小凯,你真是个小冤家……”小红嘴里胡言乱语着,可她到底肉厚,弄了半天还是没像杏儿那样彻底崩了弦。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来,看着我那根依然硬邦邦、紫红得像个小辣椒的棍子。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母性交织的疯狂,低声道:“不行,得先把你这小东西伺候顺了,不然姐这心里总觉得悬着。”

说罢,她一把抓过我的小弟弟,俯下身去。小红那宽大、湿热且柔软的口腔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一下子就把我整个小弟弟都吞了进去。她这次使了真功夫,牙齿轻巧地避开,舌尖却像蛇一样在顶端那个小眼儿上飞快地打转。那种吸力极大,像是要把我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顺着这个眼儿给吸出去。

我躺在席子上,望着屋顶发黑的横梁,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脚底板直蹿天灵盖。我的双手死死抓着凉席边缘,指甲在竹篾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种胀痛、酸麻、又带着点钻心快感的感觉在脑子里炸开了。

就在那一瞬间,憋了一宿加半个早上的火,顺着脊梁骨排山倒海地喷了出来。

“唔——唔!”

小红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呛得翻了个白眼,脖子猛地往后一仰,可她竟然没松口,反而像是怕浪费了什么宝贝似的,喉咙剧烈地动了几下,硬生生地把那股子浓稠的热浆全咽了下去。她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白渍,那眼神里带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还不肯罢休,又重新躺下,把那对大白腿在空中撑得更开了,指着那个已经充血变大的肉红豆豆,声音沙哑地催促道:

“快,小凯,用手……趁着那股子劲儿,帮姐摸摸这儿……”

我那根棍子虽然软了下去,但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我机械地伸出那只被汗水浸透、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在那个红豆豆上飞快地摩挲。小红那肥硕的身子开始疯狂地摇晃,她的屁股在凉席上拍打出“啪啪”的声响,嘴里胡乱喊着:“坏种……弄死姐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没一会儿,她那儿突然像决了堤的渠口,喷出一股滚烫、透明的液体,直接溅了我的手和脸,连那张陈年的老凉席都洇湿了老大一片,在阳光下泛着某种诡异的亮光。

就在三个人都像死鱼一样瘫在床上喘粗气、满屋子都是那种浓郁腥味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爹那熟悉且苍老的咳嗽声。

“小凯,起来没?妈在地头给你摘了个沙瓤大西瓜,快来吃,渴坏了吧!”

这声音像是一道惊雷,惊醒了这场荒诞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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