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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秋 第三章 星落晚江(上)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1920 ℃

夜辞秋抵达知南城后,转眼已一周有余。

一番折腾下来,夜辞秋与“血莲魔女”慕容清霜相识,又与“知南牡丹”黎芳辞默契的成为了一对主奴情人,倒也算是郎情妾意各取所需,离完成养母“隐世幽兰”月幽兰的嘱托又进一步。这晚,夜辞秋来到城南某客栈客房,推开房门,只见慕容清霜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段,慵懒地坐在窗台上,一双修长的腿交叠着晃悠,嘴角露出唯恐天下不乱的狡黠微笑。"来啦,傻大个~本事还不错嘛,几日就将芳辞姐姐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不过接下来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剩下几位姐姐可是一个比一个口味重呢。“

夜辞秋无奈地点点头,他自然明白慕容清霜话中的含义,养母月幽兰生前便教导过他,这些痴女们渴望的不止是温柔缱绻,更是彻底的征服与毁灭。慕容清霜见他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调侃的弧度:"傻大个,我要去北边打探一番,做些准备,落星姐姐暗中观察那么久,怕是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期待听到你的好消息哦~"

说完,她也不等夜辞秋回应,轻笑一声向后一倒,像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窗帘随风轻摆。夜辞秋走到窗边,哪里还有她的半点踪影,当下只好望着满天繁星,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那位"四艺谪仙"李落星:根据养母留下的资料,此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智计过人,若非她本性淡泊不喜权势争斗,恐怕早已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而这样一位才女,内心深处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欲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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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第二日,夜辞秋在市集里闲逛时,便有一小厮送上请帖,邀请他前往城西群芳阁晚江亭赏乐,那请帖纸质上乘,墨迹清秀,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气,上书"城西群芳阁晚江亭,日暮时分,落星恭候夜公子赏乐",显然出自那位"四艺谪仙"之手。他将请帖收好,心中暗道来得倒快,看来慕容清霜所言不虚。

当日黄昏时分,夜辞秋换上一身青色长衫,用岐黄之术调整一番面容,前往城西群芳阁赴约。这群芳阁乃是卢家的产业,知南最大的酒楼风月之所,楼高三层,飞檐斗拱,门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管事的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夜辞秋到来,恭敬地引他穿过热闹的大堂,沿着九曲回廊前去晚江亭。晚江亭建在江中小洲之上,四面环水,垂柳依依,晚霞映水,波光如金鳞舞动,倒真是个雅致的所在。

管事在回廊尽头止步告退,径自回转群芳阁,那亭子四周拢着轻纱,随江风微微浮动,也不知里面是何景象。夜辞秋信步走去,拨开轻纱走入帐中,入眼所见,先是摆好茶具,阴刻纵横十九道棋盘的圆石桌椅,再往前却又是一道轻纱,朦胧可见一道素衣白裳的身影,端坐其中不紧不慢地轻抚古琴。夜辞秋依着亭中摆设,在石桌前坐下,正对着那纱中人,那身影见他落座,抬起纤手轻抚琴弦,身形随着乐曲高低起伏而摆动,那琴声空灵清脆,时而高亢清越,时而婉转缠绵,激的轻纱都随之飘舞起来,时不时露出抚琴人的半抹真容,真个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别有一番风流韵味。

琴音缓缓加快,逐渐进入高潮,隔着朦朦胧胧的轻纱,只见那素白衣袂在轻纱后飘动,配着晚霞光影,倒真是一副仙气飘飘的谪仙情态,只是夜辞秋凝神细听,却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妩媚轻叹和咕啾水声夹杂在其间。然而还不等他听个真切,琴音便在最高潮处抵达了尾声,那身影潇洒的一拨琴弦,众弦齐鸣发出一声裂帛般的清响,随即整个亭子便陷入了寂静之中,只余晚风吹动轻纱发出的沙沙声响。

纱帷之后,那道素白的倩影缓缓站起身来,动作没有丝毫烟火气,仿佛不是凡人,而是月宫中走出的仙子,举手投足间却又透露出一种满足的慵懒与妩媚。她优雅地伸手捧起一件茶壶样的事物,纤长的玉指轻巧掀开壶盖,将其递入自己身下,刚好被古琴的琴身遮掩,一阵奇妙的、清脆悦耳的溅水声打破了寂静,那声音像是山涧清泉击在玉石之上,叮咚作响,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乐感。

夜辞秋哪里猜得到,原来这位“四艺谪仙”一身内力都与音韵有关,在抚琴之时,两根粗长的莹白玉势早已深深没入她的莲宫与后庭,随着她指尖的琴音和激荡的内力,不断变换着震动频率,在她体内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最后那一声裂帛清响,不仅是乐曲的高潮,更是她陶醉于乐律与快感中达到的绝顶高潮。此刻,她将玉手悄然探入裙底深处,手指轻轻一牵,一小段被爱液浸润得油光水滑的玉势便被缓缓从那紧致的花径中抽出,宛如微微抽出一只堵住泉眼的玉瓶塞,几乎在玉势被抽离的瞬间,一股温热芬芳的蜜液便在膣压的作用下,匀速而顺畅地从那嫣红的肉穴缝隙中喷溅出来,精准地落入下方敞开的茶壶口中,散发出女子体香般的异样芬芳,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催人情动的暧昧气息。

那悦耳的流水声渐渐停歇,轻纱后的倩影维持着那个姿态片刻,仿佛在细细品味余韵,随后,她优雅的将那盛满温热“花蜜”的茶壶取出盖好,悄悄在裙下夹紧双腿,那玉势便被她体内蠕动的嫩肉重新吞入大半,只留短短一截依旧卡在紧致的穴口。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站直身子,莲步轻移,素手轻柔地拨开面前的纱帷,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夜辞秋面前。

只见李落星一袭素衣白裳,不施粉黛,肌肤却胜雪三分,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琼鼻玲珑小巧,樱唇不点而朱,一头如瀑的青丝松松挽起,素白玉簪斜斜定着发髻,余下的长发如黑色绸缎般垂至腰际,随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清丽洒脱的仙气。她不紧不慢的悠然走向夜辞秋,修长秀美的白净玉手优雅的拎着那茶壶,神情清雅淡然,眼角却残留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只见她绕过石桌,走到夜辞秋的身侧,一股清幽雅致的女子体香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夜辞秋,随后她稳稳的为夜辞秋斟了一杯“蜜茶”,带着些许粘稠的半透明浆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白玉瓷杯之中,飘散出一股甜腻而又带着些许奇异的腥膻芬芳,夹杂在那体香之间,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她清雅地开口,声音如珠玉落盘:“夜公子,落星备了些上好的花蜜,还请品尝。”随后她又微微俯下身,吐气如兰,带来一阵酥麻,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轻柔如梦呓般的声音低语道:“只是这蜜壶的塞子……有些松动,还请公子,帮落星盖好~”与此同时,一只温软柔滑的手掌轻轻牵起夜辞秋的大手,轻如羽毛轻抚般自然而然、不着痕迹地引导着夜辞秋的手掌滑入了那白裳之下的幽微之处。夜辞秋的指尖先触碰到一片细腻滑润的肌肤,是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而亵裤却全无踪影,很快,指尖便触碰到了一截冰凉坚硬、光滑异常的物体,正是那根尚未完全没入的玉势,那夸张的直径让他暗自咋舌。

夜辞秋的手指被那温软的玉手牵引着,已然触到冰凉滑腻的玉势,然而,他却没有如李落星所愿,将那略微滑出的“塞子”重新按回去,而是轻轻的弹了一下那立起的花核,惹得那紧致的穴口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噗唧”轻响,仿佛在发出娇媚的抗议。夜辞秋抬起眼,迎上李落星那双水光潋滟、带着些许疑惑与催促的眸子,脸上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弧光,故意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轻笑着开口:"承蒙落星姑娘亲自演奏一曲《高山流水》,夜某不才,也略通些许乐理,便为姑娘演奏一曲《二泉映月》,如何?"话音未落,他扣住那两根玉势的根部,手腕微微用力拉动玉势,竟真的如拉动琴弦一般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这一变故让李落星浑身一僵,一声惊呼被她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声娇喘,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阻止这突如其来的“演奏”,可夜辞秋的动作却有着奇特的韵律感,手腕和手指灵巧的发力,忽快忽慢忽轻忽重,上下左右顶动旋转,时不时轻弹一下小巧的花核,重顶一下娇嫩的花心,仿佛以两根玉势为弓,演奏她的情欲之弦。为了防止身下那壶“花蜜”因这番玩弄而洒漏出来,她只得不断用力夹紧双腿,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颤抖,那张清艳的俏脸上飞起两抹情动的潮红,贝齿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失态的声音,然而,那压抑的、藕断丝连的轻柔“唔……嗯……”声,却比露骨媚叫还更加勾魂夺魄。夜辞秋一边端起白玉瓷杯不急不慢的品尝“蜜茶”,一边“演奏”李落星,液体温热地滑过舌尖,滑腻腻甜丝丝的如上等的蜜露,又散出一股淡淡的骚香,他将这位谪仙般的才女挑逗得浑身酥软,香汗淋漓,才手腕一沉,将两根温热滑腻的玉势,用手指重重点回紧致的甬道深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李落星不由自主的一声轻叹。

李落星喘息稍定,整理一番微乱的长发和衣衫,勉力恢复那副清雅从容的姿态,莲步轻移,优雅地在夜辞秋对面坐下,夜辞秋却取出一个小瓦罐,推向李落星,表示自己也为她准备了一罐佳酿。李落星接过瓦罐,轻轻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里面却飘出一股浓郁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刺鼻腥臊气息,她俏脸瞬间一红,聪慧如她,哪里还不明白,这分明就是个夜壶,里面装着何物也就可想而知了。她抬起眼眸,看向对面正含笑望着她的夜辞秋,眼神中流露出被看穿心思的羞赧,以及……被优雅掩饰起来的兴奋。她沉默片刻,随即伸出纤纤玉指,将那瓦罐轻轻拎起,优雅从容地对着夜辞秋嫣然一笑,声音清雅间带着笑意:"多谢夜公子赠的黄酒。"

说完,李落星的手腕微微一倾,作倒酒姿态,那只盛满“黄酒”的瓦罐罐口微斜,一股浓黄中带着些许浑浊的液体倒入她面前的白玉瓷杯中,那股浓郁而独特的腥臊雄臭,随着倾倒而愈发突兀而鲜明,她倒足大半杯,才稳稳地将瓦罐放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溅出分毫,赏心悦目。随后,李落星双手端起那杯“黄酒”,对着夜辞秋遥遥一敬,微微启开那小巧的樱唇,将杯沿送到唇边一饮而尽。那气味浓烈的液体滑入她的口中,顺着咽喉滑落,倒真如酒浆一般,一股热意一路往下烧,不多时便在胃里蕴成一团暖的发烫的热意,而那股浓郁至极的气味也毫不留情的冲进李落星的鼻腔,里里外外浸了个头,呛得她忍不住掩嘴轻咳起来。

她细细地喘息品味了片刻,仿佛在回味那奇特的滋味,随即抬起眼帘,目光中带着些许迷蒙与醉意,对着夜辞秋轻启朱唇,声音带上了一丝燥热:“真是滋味浓烈,唇齿留香的好酒呢。”她说着,玉指轻点朱唇,一路往下滑过咽喉点在腹部,遗憾地微微蹙眉,眼波流转间尽显风情:“只是……这酒被江风吹冷了些,失却几分风味。下次,落星定要慢慢的、深深的品尝夜公子新鲜出炉的佳酿。”

李落星小腹一阵燥热,悄悄夹了夹大腿,压下心中的波澜,清了清微乱的思绪,轻咳两声,将棋盒推向夜辞秋。“今日邀公子前来,是想与公子以棋为赌”她没有说赌什么,夜辞秋也没有问,只是微笑着接过棋盒,那未言明的赌注却更加撩人心弦。夜辞秋看向李落星的眉眼,心神却穿过李落星的眉眼,感知着她脑海中淫蛊子蛊若隐若现的气息,心下了然:这局棋的胜负,从始至终都不会在棋盘上,甚至未必会下完。正儿八经的对弈手谈,天下间又有几人能赢得过“四艺谪仙”李落星?不过他自有赢的办法。

李落星见夜辞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色微微一红,微微侧过头偏开视线,微带着颤音开口道:“夜公子,落星前些时日,曾去幽兰姐姐隐居之处查探,幽兰姐姐,正是‘死’于公子之手。今日邀你来此,落星便是要以这盘棋,与公子赌命,为我的结拜姐妹报仇!”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语气陡然带上几分凌厉,身上散发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道之气,仿佛一位真正要除魔卫道的女侠。然而,她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种清雅的腔调,只是话语的内容却变得有趣起来:“只是,落星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若是我不慎落败,公子这等邪魔外道,将会如何处置我呢?是寻常的斩首绞刑,还是截肢开膛,又或者是剁碎喂狗、悬首示众,乃至于……宰杀烹食?”她嘴里说着大义凛然的复仇之言,桌子底下,两条藏在裙下的大腿却不受控制地不住摩擦,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斜下方的棋盒,玉指轻轻摩挲起棋盒来:“……被活活碾成肉酱也好,被阳物干碎脑子也罢,被风雅地做成美肉佳肴或精巧器物也好,被随便地当成垃圾烂肉随意处置丢弃也罢,人到底有一死,如日终有一落,若是不幸落败,能死在公子这等人物手中,倒也不失为一种归宿。”她说完,轻轻一叹,仿佛真的看淡生死,嘴角却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只是,夜公子,你‘不’可能赢下落星的。”

夜辞秋心中腹诽,这哪里是什么赌命,分明就是故意白给送死,以李落星的修为,若真是要为月幽兰报仇,恐怕只需一根手指头,便能将自己捏得骨断筋折。他看着她那副故作大义凛然,实则眼波流转、春情暗涌的模样,只觉得有趣至极,没有去反驳她,反而决定顺着她的戏码往下演。"落星姑娘才女之名闻名遐迩,谁人不知四艺谪仙乃是当世国手。如此看来,今天是注定要殒命于此了。"他的话倒也有趣,只说今日注定殒命,却不说是谁今日注定殒命,态度也十分从容不迫,仿佛要死的不是他一般,毫不犹豫地抓起一颗黑子便“啪”的一声落在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上。

棋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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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夜辞秋哪里懂得什么棋艺,不过也就是大致知晓规则罢了,他也没想着好好下棋,东一颗西一颗的随意下着,两人一边对弈一边饮着“蜜茶”和“黄酒”,亭中一时静谧下来,只听得晚风声、流水声与落子声。眼见着棋盘上大势已去,他却丝毫不慌乱,而是幽幽一叹,一边落子一边开口。"看来要输了呢。只是着实有些可惜,我原先还准备着,若是侥幸赢下落星姑娘,便将你的双臂自大臂根处完整截下,取那温润如玉的臂骨做成笔杆,再取你那私密之处的毛发,精心梳理成最上等的笔毫,制成一支精巧奇丽的落星骨笔。"他的声音变得轻柔而悠然,仿佛在陶醉的自言自语,却最能引人遐思:"到那时,便让你张开腿蹲在桌上,用你那闷骚的花径或是紧致的谷道,夹着这支用你身体做成的笔,在雪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出你的认罪书,再用你那娇嫩的蝴蝶或菊花,蘸上朱砂,在末尾落款。我倒是很好奇,到了那时,你还能不能写出那手名满京城、引得无数文人墨客赞叹的好字来。"

夜辞秋停顿了一下,抬头偷瞄了一眼李落星,见她身子微不可察的晃动着,微垂着头盯着棋盘,脸颊微红,不由得心头一喜,继续描绘着那无比刺激的未来:"等你写完,我便砸碎你的琴,让你跪坐在地上,用散落的琴弦绕过你的额头,切下你的头盖骨,让你那颗自诩聪慧绝顶的可爱脑子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届时,我会取来公猪的新鲜滚烫猪精,将其缓缓地浇灌上去,把你那可爱的小骚脑完全浸透烫熟,让你的骚脑被猪精强奸受孕,变成只会流口水发情喷水的白痴母猪。最后,我会将这坨猪脑打碎搅匀,挖出来与泔水搅和在一起,倒进猪食槽里喂猪,最终变成臭烘烘的猪粪;至于剩下来的那坨骚肉,我会用秘药细细炮制,让它永不腐化,永远保持着骚贱下流的跪姿,如此一来,便制成了一件无脑的、永远跪侍着的美夜壶。想来,那副光景,定是一副绝世好画。"

李落星端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拈着一枚白子,目光微垂低头凝望棋盘,仿佛在思索棋局走向,然而她自己最清楚,此刻那些纵横交错的黑白棋路,早已在她脑海中化作了一片模糊的虚影,夜辞秋所描述的那些场景却愈发清晰起来。她的喉头不自觉地微微滚动,悄悄将身子往前挪了挪,看似只是换个坐姿,实则是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角度,让深埋在莲宫中那根粗长玉势的底部,抵上了圆石凳粗糙冰凉的边缘。她轻轻用力向下坐实几分,那坚硬的石面便顺势将玉势往更深处顶入半寸,一股酸麻酥胀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内心os:"截下双臂,取玉骨为笔杆,阴毛为笔豪,用骚逼夹着自己骨头做的笔,双腿分开蹲在桌上写认罪书,实在是……太刺激了。我会写什么呢?罪女李落星,生而为痴,修文习武二十载,实则不过一头闷骚淫贱的母畜。今日伏诛于夜公子手下,实乃天理昭彰。不,还可以写得更色情些,更淫贱些,把我这些年每一个不可告人的念头、每一个夜深人静时偷偷幻想过的画面,都一字一句地写出来,让人们都知道李落星是个怎样的闷骚贱货。"]

李落星在桌面下极其细微地、不易察觉地前后摆动着腰肢,借着石凳边缘,让体内的玉势碾过每一处敏感的嫩肉,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蜜液,温热的液体顺着玉势与穴壁的缝隙缓缓渗出,浸湿素白的裙裳,令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却只让玉势在甬道内卡得更紧,愈发加剧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快感。她的面色依然维持着清雅,只是两颊的潮红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好在此时恰巧晚霞漫天,亭中也是一片暖红,看上去像是被晚霞映红了脸一般,倒也不算太失态。

[内心os:"然后用阴唇落款。四艺谪仙李落星这个名号,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不是某幅传世书画的题跋,不是某首流芳百世的诗词,而是一篇用阴毛笔写在宣纸上,充满淫词秽语的骚贱认罪书,末尾盖着一枚鲜红肉唇印成的落款。以后世人提起我,不会夸我琴棋书画冠绝当世,而是你知道吗,那个李落星啊,最后被人截了手臂做成毛笔,用骚逼写了一封认罪书呢,啧啧啧,真是淫荡。"]

她的气息已经难以维持平稳,却绷紧身体,强行将每一次喘息都压缩成极轻极细的轻声娇吟,裙摆下两条大腿绞缠着微微发颤,脚趾蜷曲起来,手微不可察的颤抖着,落下一颗棋子,继续盯着棋盘,脑海中却已经开始构思起认罪书的措辞与行文,甚至已经在心里幻想着败给夜辞秋后被处决的场景了。

[内心os:"揭下头盖骨,往我脑子上浇滚烫的猪精,浸透烫熟,然后搅碎了和泔水一起喂猪?李落星一辈子引以为傲的聪明脑袋,最后居然要变成一坨浸满猪精的废物猪脑,变成猪肚子里的粪便;而剩下来的身子,居然要被炮制成一件永远跪着的美夜壶,无臂无脑用空空如也的脑袋承接秽物,直到被用坏后像垃圾一样随意丢弃?这实在是,这实在是……太美妙了~❤"]

["❤好想输啊~❤"]

夜辞秋将李落星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她那浑身微微颤抖迟迟不落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将手自然而然地伸向盛放白子的棋盒,替李落星拈起一枚温润的棋子落下,李落星察觉到他的动作,知道他正替自己落子,那清脆的声响仿佛不是落在石盘上,而是直接敲在她的心尖。她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仿佛这盘棋的胜负早已与她无关,只是继续沉浸在那羞耻而刺激的幻想之中,将那只没有拈着棋子的纤纤玉手,悄悄地探入裙底之下,轻轻爱抚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之地,揉搓着那探出头来的小巧花核,腰肢慢慢加速摆动起来,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也越来越响。

夜辞秋替她落下的每一颗棋子,都像是某种奇特的指令,每当棋子与石盘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时,李落星下体便会不由自主地猛然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一股暖暖的电流从小腹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声娇吟。就这样,夜辞秋由慢到快,一颗一颗地将她布下的棋势悉数提走,棋盘上的白子越来越少,而她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就在夜辞秋提起棋盘上最后一颗白子的瞬间,他暗中催动了淫蛊母蛊,冥冥之中的指令毫无阻碍的钻进李落星的脑海,催动起她脑海中的淫蛊子蛊。

“齁噢噢噢❤!!!——”李落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亢婉转的母猪媚叫毫不矜持地冲口而出,头高高仰起,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娇躯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一条离水的鱼,绝顶潮吹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她的所有神智,四肢百骸酥软发麻却又绷紧,一股灼热的洪流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偏偏软肉又绞紧玉势堵住去路,只得从缝隙中如激流般喷射溅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声响。她手中一直紧紧攥着的最后一枚白子,也在这剧烈的痉挛中无力地滑落,掉向棋盘虎视眈眈的黑子中,然而,夜辞秋的手却仿佛早已等在那里一般,不偏不倚地掌心朝上,温柔而又霸道地将那枚棋子稳稳攥进掌心。

不知过去多久,李落星才从那毁灭性的快感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浑身香汗淋漓,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夜辞秋脸上挂着温和又促狭的笑容,看着她轻声说道:“落星姑娘,你输了。”李落星刚从极乐高潮中缓过神来,意识尚有些涣散,四肢百骸都带着极致欢愉后的酸软无力,夜辞秋那句“你输了”如同暮鼓晨钟,穿透她脑中的迷雾,让她微微一愣。她下意识地看向面前的棋盘,只见原本黑白纵横的棋局,此刻已变成清一色,在渐近的暮色中朦胧起来,她布下的所有白子,都已被提走吃掉,静静地躺在棋盒中,仿佛在宣告着她的结局。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让李落星那本就潮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然而,这位以聪慧著称的才女并未立刻认输。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恢复些许力气,从棋盒里颤抖着拿起一枚白子,微微偏过头,避开夜辞秋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用一种娇嗔般的语气抱怨起来,声音轻轻的又带着颤抖,与其说是在指责,不如说是在为自己的彻底投降寻找最后一个体面的台阶。

“你……你使诈!本姑娘才没有——唔唔嗯嗯~❤”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住,李落星短暂的惊讶后,脸色一红,缓缓闭上眸子,睫毛轻轻颤动,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生涩而又缠绵地配合起来,任由夜辞秋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品尝着她香甜的津液。这个吻仿佛一个开关,彻底抽干了她身体里最后些许反抗的力气,李落星被吻得浑身彻底酥软下来,如同一捧春水。“叮~”,一声轻响,她手中那枚莹润的白子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紧接着,“哗啦”一声,棋盒也被碰倒在地,晚星浮现,夜色攀上晚江亭。

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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