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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的约稿【电弧】切尔诺伯格的无妄之灾,第1小节

小说:唯@的约稿 2026-03-05 14:50 5hhhhh 6030 ℃

【电弧】切尔诺伯格的无妄之灾

  “精英干员Raidian,”指挥中心传来阵阵熟悉的声音,“切城的环境和布局你都相对了解,我们需要对一些数据进行重统计和回收,所以,你是执行这次任务的不二人选。为了保证数据的回收,我们安排了干员Tulip和你一起,她会听从你的安排和指示。”

  “数据侦查和回收吗......”电弧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开心,又像是无奈。她的眉角弯成了一道月牙,而那微微瞌上的眼睛似乎从未真正睁开过。作为通讯专家,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不算难事。更何况,她在曾经参与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行动,并担任侦察小队指挥官。对于切城的环境,她是相当了解的,从这方面来说,她确实是这次行动的最佳人选。

  不多时,电弧已经穿好了作战服,与郁金香一起前往切尔诺伯格。作为精英先锋干员,郁金香对于侦察和信息收集尤为擅长,两人相互配合,应该可以完美地解决这次任务。

  运输机的飞行轨迹相当隐秘,再加上特有的反干扰装置,电弧所搭乘的运输机没有被切尔诺伯格的雷达侦测到。对于这次数据回收,是一件相对隐私的事情,并不能交由官方解决。电弧和郁金香换上了作战服,准备接下来的任务。

  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色长袖外套的女人正冷冷地看着天上飞过的运输机。运输机在切尔诺伯格非常普遍,但是那双褐色的瞳孔猛然收缩,甚至隐隐散发出一阵诡异的紫色光泽。随着女人的邪魅一笑,她手中的签字笔也是在那本笔记册上记录了一些符号。

  “和我料想的一样,回收数据是必然的。那么——我倒要看看这次会派出谁来执行这次任务。”名为普瑞赛斯的女人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冰冷的气息从她的眸子中散发出来,似乎要让这片本就满是疮痍的大地更雪上加霜。她的身形骤然消失,而运输机的飞行轨迹下方,隐隐有黑色的身形闪烁。

  随处可见的源石碎片和结晶让这片大地变得狰狞,极易引发矿石病的病原随处可见,郁金香和电弧二人也是穿好了特质的防护服,在保证防护的同时兼具了舒适性。两人简要分配了任务——由郁金香开路,清除路上的阻碍,电弧跟在后面,用无人机回收数据。

  源石结晶吸引了一部分的源石虫,郁金香自然是牵动着手中的丝线与飞镖,将一只只阻碍着前进路线的源石虫清除。电弧的数据收集也十分顺利,无人机发出阵阵光芒,扫过暗红色的源石结晶。矿石病,作为罗德岛的主要治疗项目,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不治之症。经过这些年对于源石的研究,以及研究部门对病理学的推演,一部分矿石病患者的症状已经得到了抑制,并且,不排除将来有治愈矿石病的可能性。如此纯粹的源石结晶,就连电弧也没有见过几次,将数据回收后,对于源石的研究必然会推向下一个全新的阶段。因此,这次数据的回收显得尤为关键。

  “就快回收完了......加油......”电弧为了尽量减少防护服的损耗,她左右开弓,同时操控着多台无人机回收着数据。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周围的源石结晶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断涌现的危险。

  当郁金香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即便如此警觉,也难以察觉到普瑞赛斯的行踪。郁金香反应过来后,她的意识已经处于另一个地方了,而她的身体则留在了原地,像个牵线木偶一样无法动弹。

  普瑞赛斯看着全神贯注,丝毫没有注意身后的电弧,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次派来回收数据的人,也不过如此。

  一股极为强大的源石技艺波动缠住了电弧的脚踝,能量在普瑞赛斯的手中涌动,她的眉头微皱,嘴角却不似原先那般,微微露出了些认真的表情。

  “这次的精英干员有点本事,能够击垮她的意志,也是不错的。”普瑞赛斯喃喃道,被缠住脚踝的电弧慢慢地虚化,逐渐变成了一个投影而负责投射出影像的,则是悬浮在半空中的小机器人。不远处透着光泽的身影,正是在远远观望的电弧本人。

  “看来这次的回收任务要迟一些完成了。”电弧半眯的眼睛无形中透着一丝慵懒,仿佛面前的普瑞赛斯和寻常对付的敌人并无区别。她分析着普瑞赛斯的源石技艺,束缚,亦或是控制,这些对自己来说并不是难事。无人机可以掩盖自己的踪迹,同时也能进行远程进攻,单从局势方面来说,她无疑是位于顶端的操盘手。

  随着无人机的能量迸发,普瑞赛斯的身形正不断地向后退,可无人机的攻击似乎并不奏效,用电弧的话来说,她自己的无人机隐隐展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对普瑞赛斯源石技艺的恐惧。

  “够了,和你的这些小机器人一起消散吧。”普瑞赛斯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不屑,那弥漫开来的源石技艺一步步让电弧的无人机变得失控,伴随着阵阵电磁声,无人机一个个应声倒地,而不远处的电弧也如同被拘束了双腿,死死地立在原地。

  普瑞赛斯看着眼前无法动弹的电弧,眼神中的冰冷更是变得浓烈。无力与自己抗衡的干员,又怎么能算作是精英干员?她环视着四周,似乎少了些什么。原先郁金香的意识已经被自己拉出了身外,根本无力重新回到体内,可是现在,她的身体却消失不见,从理论上来说根本行不通。不出意外,是面前这位浅米色肌肤,代号为“电弧”的干员所致。

  “你最好把你的同伴交出来,否则......”普瑞赛斯活动活动了手腕,轻轻托起了电弧的下巴,肃杀的神情宛如一把利剑,刺进电弧的眉心。

  “你的源石技艺能够禁锢我们的身体,却禁锢不住郁金香的意识。现在,你还妄图阻止我回收数据,看来你这个不稳定的能力似乎并不是那么可控。”电弧用几架无人机折射周围的光线,使得郁金香看起来如同隐身一般,并将原本被禁锢的躯体解救出来。由郁金香负责数据的回收和上传,至于普瑞赛斯这边,则由自己来拖住。虽然效率没那么高,但任务进度再怎么说也是同步进行,只需要多拖一会时间便好。

  “既然电弧小姐不愿意说,那我只好动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了。”普瑞赛斯轻叹一口气,原先略显不悦的神情趋于放松。她十分喜欢这种嘴硬的敌人——让对方屈服,将消息逼供出来,见到一张姣好的面容逐渐陷入崩溃,这是一种何等美妙的事情,值得以欢愉将其包裹,尽情享受于其中。

  普瑞赛斯打了个响指,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了电弧全身,她似乎被普瑞赛斯的源石技艺带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空间里。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禁锢你们的意识?”普瑞赛斯将电弧拉入了自己的精神领域,她不仅精通各种精巧零件,对于意识的理解也要高于常人。她的精神力要明显高于电弧,所以能将电弧带入这片精神领域,也不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情。

  普瑞赛斯打了个响指,精神领域内的物质仿佛活过来一般,无力动弹的电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的绳索缠上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修长的绳子将电弧的双手高高吊起,另一节绳子则优雅地缠在了电弧的大腿上,一路盘曲紧缚住她的小腿。

  “你的临场发挥是不错,无论是掩护你的队友逃跑,还是将我牵制。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的你会面临什么?”普瑞赛斯轻踮着脚掌,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电弧的身边,戳了戳她的侧腰。电弧像是触电般地颤了颤,轻轻抿了抿嘴唇,似乎是下意识想要躲闪。

  “相信寻常的手段不会让你乖乖就范,既然如此,我们来进行一些有趣的逼供。”普瑞赛斯的手指显得格外灵活,她注视着试图躲避点戳的电弧,心里有了想法,隔着作战服开始揉捏起了电弧的腰肢。

  “唔......这又是做什么......让我......难堪吗......”电弧抿起了嘴唇,娇躯也是随着普瑞赛斯的揉捏而左右摇晃。她不明白为何普瑞赛斯要用这种几乎是小孩子之间打闹的方式羞辱自己,这种难以理解的,被她所称为“逼供”的方式去戏耍自己。

  “你大可继续忍受着这一切,我的时间很充裕,可以陪你玩下去。”普瑞赛斯笑了笑,她的手指挑开了电弧的作战服,修长的指甲勾起了薄薄的内衬,紧贴着电弧的肌肤开始了新一轮的搔痒,“提前结束也不是不可以——告诉我你同伴的下落。”

  “你休想......呼呼......”电弧的心率逐渐升高,口鼻之间的气息也越来越混乱。事实上,她并不擅长忍痒,尽管她并不想承认,但对于怕痒的事实,是根本掩瞒不住的。这种以挠痒为手段的逼供似乎对她的效果格外显著,电弧被束缚的双手试图缩回,却被绳子牢牢固定住。至于她的身体,无论向何处扭动,普瑞赛斯的搔痒便会随着挣扎的反方向接踵而至。想要去忍耐痒感,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博士派你来,你自然是他最信任的人,”修长的指甲划过肋骨末端,普瑞赛斯饶有兴致地看着电弧脸上的表情,“听说,精英干员需要接受一系列严苛的训练?不知道对于忍痒,训练了多少?”

  电弧腰肢上的线条清晰可辨,被这轮流交替抓挠的指甲来回抚摸,微微颤抖的肌肉与那难以触摸的痒感对抗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形的拉力赛。电弧咬紧了后槽牙,无人机群的轰鸣声也是回荡在她的脑海里。普瑞赛斯的手指陷进腰窝,五根指头同时发力。电弧的腰肢像被攥住的鱼,徒劳地扭动挣扎。她的眼睛里还燃着火——那是不肯认输的光。

  “挣扎不过是徒劳,抵抗亦是如此。既然继续执着,那就别怪我下手重咯。”普瑞赛斯双手左右开弓,同时捏起了电弧的两侧腰肢。恰到好处的力度紧紧贴合腰肢,简单的挣扎根本无法逃脱双手的控制范围。毫无规律的揉捏更是创造着痒感,向电弧的腰肢蔓延过去。

  “嘻嘻......呼呼呼呼......玩闹的把戏罢了......嘻嘻嘻呼呼呼......”电弧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更是尝试着蜷缩起膝盖,试图让自己离开普瑞赛斯双手的掌控范围。但只是一瞬间,电弧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会给她自己带来更多的风险。不多时,一股带着凉意的痒感顺着侧腰游走到腹肌四周,经由指甲的几下拨弄,继续游走到肚脐的凹陷处。普瑞赛斯嘴角微微上扬,她的表情也变得略显微妙起来。

  “这么敏感?”普瑞赛斯故意用指甲尖硬的部位,短促而有力地刮挠起电弧的敏感点,她的目光转而移动到了电弧的喉咙上——剧烈的颤抖,无疑表明了痒感让这位数据回收专家乱了分寸。

  痒感在电弧的小腹炸开,她的瞳孔剧烈震颤,微微放大,痒感正席卷着她的上半身。普瑞赛斯的手指继续抓挠着她的小腹,顺着肚脐四周划拉着线条和圈圈,每一次指尖的挑逗,都能够让电弧的心提到喉咙口。笑意依旧是堆在电弧的口中,尽管她被挠痒弄得慌了神,但她心里依旧保留着最后的底线——一旦放声笑出来,那么之前的坚持和抵抗也就完全作废,没有任何意义了。电弧现在只希望郁金香能够将数据回收上去,将它们传递给罗德岛。

  “还是不听话。”普瑞赛斯的指尖顺着小腹上移,顺着腰肢揉捏,转而来到了电弧的脸颊。普瑞赛斯虚空一抓,凭空出现了一支修长的孔雀翎,落在她的手里。孔雀翎相较于羽毛可要硬上许多,羽丝的密度也要大于普通的羽毛。孔雀翎轻轻拂过电弧的侧脸,扫到她的脖颈附近,如同触电的感觉再次让电弧打了个寒颤。

  “唔......呼呼......”电弧的目光落在了普瑞赛斯手中的羽毛上,作为黎博利,她十分清楚羽毛扫在脸和脖子附近的感觉。但是以她现在的状态,恐怕根本做不到反抗。即便电弧如何用力拉扯,手腕处的绳子也不会松上半分。想要后退着躲开,那极富韧性的绳子则会将自己拉回去。留给电弧的路,似乎只有乖乖承受来自普瑞赛斯的挠痒酷刑。

  冰冷的绳子混着源石粉尘的苦涩,在电弧的身边凝成挥之不去的雾。电弧的作战服的领口被普瑞赛斯无情地扯开,露出了后颈与左右两边的锁骨。普瑞赛斯指尖把玩着手中孔雀翎——靛蓝色的羽枝上缀着细密金斑,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流转着妖异的光。享受地看着面前电弧眼神中的慌乱,似乎已经成了她的乐趣之一。

  孔雀翎的尖端轻轻扫过电弧的右耳廓。

  那一瞬间,电弧的脊椎窜过一阵细密的麻痒。她立刻调动核心肌群绷紧全身,鞋子上的金属扣因用力而咯吱作响——电弧借由别的地方将痒感发泄出去,从而能够更好地忍受痒感,将外界的刺激转化出去。耳廓的神经末梢确实敏感,即便如此,电弧的耳朵依旧打着颤,痒意荡漾在她的心间,挥之不去。

  普瑞赛斯笑了,手中的孔雀翎顺着外耳廓游走,像修长的指甲拂过琴弦:“不错不错,忍耐是好事。”她突然加重力道,孔雀翎的硬羽杆戳进耳廓凹陷处——那是黎博利最敏感的痒点之一。

  电弧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很显然,普瑞赛斯的这一下挠痒显然是卓有成效的。

  耳后的皮肤薄得像纸,绒毛下的神经直接连通脑干,而那往往是黎博利最为致命的地方。孔雀翎的羽丝蹭过时,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炸开,电弧感觉整个脑袋都在悲鸣。但她咬紧着牙关,紧闭双唇,舌尖抵住上颚,用一种几乎是将自己置身于窒息的情况下,通过这样的极端手段来压制本能的笑意和挣扎。

  “还挺能忍。”普瑞赛斯的指尖突然取代了羽毛,指甲盖轻轻刮擦耳垂内侧,“这样的忍耐可不好,我可不希望你把命交代在我手上。黎博利的耳后神经分布密度比常人高出一倍多,所以你感觉奇痒难忍,是正常的。”

  电弧的睫毛颤了颤,为何面前这人对于她的种族了如指掌,仿佛在那双紫色的瞳孔下,她的一切秘密都将无处遁形。冰冷的数据变成了现实的酷刑,普瑞赛斯的指甲像微型钻头,精准搔着她最脆弱的耳后跟。

  电弧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想要以此来摆脱普瑞赛斯针对耳朵附近的挠痒。不过她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想躲?”普瑞赛斯顺势按住她的额头,另一只手的孔雀翎顺着脖颈滑向锁骨上方,“脖子也是弱点——稍微碰一下,就能让你心跳失控。”

  羽毛扫过喉结左侧的凹陷处,电弧的瞳孔骤然收缩,脖子也随着孔雀翎的轻扫娇颤连连。

  那里的皮肤埋着颈动脉,负责调节血压与心率,因此伴随着大量的神经,十分敏感。孔雀翎的羽丝像无数蚂蚁爬过,酥麻的痒感压得她喉咙发紧,电弧下意识想要缩紧脖子,喉咙中的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战术背心下的胸肌因憋气而剧烈起伏,但她依旧紧闭着双唇,只有短促的呼吸声。

  “看来还是差点火候。”普瑞赛斯突然俯身,嘴唇凑近她耳畔,“我会让你笑出来的~”

  普瑞赛斯口中呼出的热气烘在电弧的耳廓。

  紧接着,孔雀翎蘸了点薄荷水,涂在皮肤上会有凉飕飕的触感,反复扫过同一位置,再快速对着涂上薄荷水的部位轻轻吹气。冷热交织的不适感瞬间,电弧的脚趾隔着白袜,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微微抽搐。她双拳紧握,脸颊甚至隐隐出现了绯红。终于没忍住,电弧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普瑞赛斯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紫瞳亮得惊人,嘴角也是逐渐露出笑意:“哎呀,总算是找到了。”

  而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电弧这段时间里最漫长的感官“凌迟”。

  普瑞赛斯彻底放弃了试探,转而大范围进行搔痒——孔雀翎负责大面积覆盖式的挑逗,手指则像手术刀般精准寻找到敏感点,进行进一步的点戳和勾挠。

  耳廓被羽毛反复扫过,普瑞赛斯顺着电弧的耳廓向下,扫起了她的脖子,甚至是往锁骨的方向靠拢。羽丝蹭着脖颈的四周,借由舒缓的手法挑逗着电弧。伴随着痒感的一起一落,电弧的心也是被上下提动。

  “这里,”普瑞赛斯的指甲划过电弧的锁骨,“还能抵抗我的挠痒吗?”

  电弧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晃。

  意志力是电弧最强的武器,但现在,这把武器正在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锈蚀。孔雀翎扫过脖子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暴雨敲打铁皮屋顶。她的头皮开始发麻,她的意志也逐渐动摇,痒意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尾椎骨,遍布了她的整片神经。

  “看来这里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普瑞赛斯的孔雀翎转向脖颈,持续向下,隐隐想要去欺凌一下更为敏感的锁骨。

  锁骨附近的神经敏感度本就略高于正常皮肤,普瑞赛斯的搔痒像点燃了引线,无数细小的痒痛顺着锁骨的边缘蔓延开来。她感觉锁骨下方的气管都被痒感挤压得变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吸附般的酥痒。但她依旧死死咬着牙,甚至是用牙轻轻地咬着嘴唇。

  “还是这么倔。”普瑞赛斯似乎有些不耐烦,突然换了手法。

  她将孔雀翎用薄荷水蘸湿,再拿出来时,羽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珠。不等电弧的反应,她用羽毛尖端迅速点戳电弧的喉结——不是扫,更像是弹钢琴般精准地敲击琴键。

  “唔......唔呼呼呼......嘻嘻呼呼呼......”

  电弧的喉咙处剧烈滚动了一番,险些被其中的涎液呛到。

  喉结是男性的明显特征,但女性喉结周围的皮肤同样布满了神经。普瑞赛斯的点戳专攻神经密集区,手指捻住孔雀翎带动电弧的肌肤,每划上一下都像用细针扎进穴位,痒感更是席卷电弧的后背,乃至脑海。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将她双手高高吊起的绳子也是左右摇晃起来。电弧的双脚来回踩起了地面,她的脸上逐渐出现了本不属于她的笑意。

  “停......停下......呼呼......”电弧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普瑞赛斯却笑得更欢了,她突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电弧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露出整个脖颈:“求饶?不是很能忍耐吗?作为精英干员,怎么能轻言放弃呢?嗯哼哼~”

  话音未落,羽毛再次落下——这次是双管齐下,一根扫过左耳后,另一根顺着右颈侧的动脉走向一路下滑,直到锁骨尽头。

  电弧的眼角微微渗出了泪珠,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电弧看见博士在医疗部给她包扎伤口,看见阿米娅给自己送来电源和零件,看见自己在执行任务后回收无人机。这些温暖的记忆碎片在痒感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普瑞赛斯紫瞳里的嘲讽:“才这点挠痒就受不了了吗?那接下来的惩罚,你该如何接受?”

  普瑞赛斯将绳子的高度进一步升高,电弧的双脚自然也是不得不踮起。她俯下身子,将电弧脚上的靴子带扣轻轻解开,将那双靴子从电弧的脚上毫无保留地取下,只剩下一双白袜脚。普瑞赛斯的手指轻轻抵在白袜脚底,借着轻薄的指甲慢慢地扣挠了起来。

  “别......别碰我的脚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电弧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笑容,清脆的笑声从她的嘴角溢出。左右扭动的双脚已经说明了一切,与之前的上半身相对比,电弧的脚部敏感程度要略胜于腰肢和脖颈的。

  “再增加一点难度。”普瑞赛斯升高了电弧脚尖处的地面,同时升高了绳子的高度——一旦她因为受痒而乱动,她便会从那小小的一块站地掉下去,浑身的受力点将都由手腕承担。而升高地面的高度,也更方便普瑞赛斯对电弧的脚心进行挠痒。

  “我......嘻嘻嘻......你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呼呼......”电弧的眼睛里闪着些许光泽,她想要反抗,但是在这片空间里根本做不到。留给她站脚的地方就那么一小块,失足的后果她承担不起。如此屈辱地踮起脚,将脚心完全绷直,任由普瑞赛斯玩弄,这份屈辱感也重重地击打在电弧的心间。普瑞赛斯的挠痒不仅迫害着她的身体,同时欺凌着她的内心。

  灵活的手指在两只脚的脚心毫无章法地抓挠着,绷直的脚心虽说挠起来手感并没有那么软糯,但在白袜的加持下,也还算可以。顺着脚心向下,搔起绷直的脚掌,带去的痒感同样也足以让电弧疯狂。一来一回,痒感顺着脚底的神经传入她的娇躯,难以忍受的痒意充斥着她的大脑,若是将那袜子脱去,挠痒的效果想必是要翻倍提升的。

  普瑞赛斯似乎并不着急,把玩手中的玉足,将这位精英干员的脸弄得一团糟,似乎要比直接让她崩溃更好玩一些。她将手指塞入了电弧的脚掌与脚趾根之间,略加力度地戳了起来。不用于之前的抓挠和划拉,点戳的力度决定了痒感的突然性更强了,但并没有抓挠的那般持久。电弧的身躯来回扭动着,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

  普瑞赛斯用手指勾起电弧的袜边,轻轻地向下扒。由于脚尖点地,电弧根本没有反抗的手段,只能眼徒劳地感觉到脚踝正一点一点变得冰凉。袜子被褪去,先是踝骨露出,紧接着便是脚后跟,以及深藏的脚心。普瑞赛斯将白袜堆到脚掌附近,便没有再继续动了,将那粉红的脚心露了出来,似乎是想要细细品鉴一番。

  剔透的脚趾被袜子包裹,只露出脚的下半部分。作为与地面的唯一锚点,脚趾所承受的力不算小。绷直的脚心深深凹陷,颇有些勾引人将手指放进去轻抚的冲动。脚底宛如一只张开的弓弦,每一寸线条都凝着蓄势待发的力。至于最早露出的脚后跟和脚踝,则成了这一切美妙线条的陪衬。

  “不仅要支撑整个身体,还要躲避挠痒,我这按摩可还算满意?”普瑞赛斯的手指缓缓地勾挠起电弧的脚心,指腹紧贴着脚掌,自那块凹陷处不紧不慢地向后划拉,带着些许指尖的挑逗,只是略微用力,那只嫩足便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起来。电弧根本看不到身后普瑞赛斯的动作,自然也无法提前预知挠痒何时会降临,那份未知的恐惧萦绕在她的脑海里,突如其来的痒感自然也打乱了她的忍耐节奏。相较于上半身,电弧的玉足同样十分敏感,这踮起脚尖,针对脚心的挠痒,不仅十分考验她的体力,同样给她施加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哼哼......嘻嘻嘻呼呼呼呼......”电弧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此时的处境了,那种若隐若现,在脚心荡漾的痒意,根本就是在消磨自己的耐心,即便如此,电弧眼神中的杀气却丝毫未减。但这双脚不像放松时那样柔软可欺,也不像蜷缩时那样示弱,而是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宣告:这具身体里,还藏着没被榨干的力气。

  “居然还敢用这种眼神注视我,哼哼~看来还是手下留情了~”普瑞赛斯摇了摇头,手中又多了一根熟悉的孔雀翎。修长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抵在脚心附近,搔起了那片娇嫩的软肉。一道接着一道的剧烈痒感在脚心炸开,不仅如此,另一只脚的脚心附近游来了一根孔雀翎。极富韧性的羽丝扫在脚掌和脚心上,带来片刻的欢愉和快感,完完全全就是孔雀翎的作用了。

  “嘻嘻呼呼呼呼......哼嗯哼......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呼呼呼......”电弧的笑声并未宣泄出来,她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她尝试放空大脑,让自己身体的本能来接替意识,便不需要消耗过多的思绪了。

  指甲的尖端像枚微型冰锥,轻轻刮过脚心中央的掌纹。电弧的娇唇颤抖着,痒意穿过她的肌肤,传入她的脑海。

  她没动。下颌线绷成冷硬的折线,眼睫如铁铸般静止,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稳——这是她作为精英干员的本能,用最刻板的姿态对抗未知的侵袭。脚心传来的痒感像细密的针,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爬,她能感觉到小腿肌肉因紧绷而微微抽搐,但脚趾仍死死抓紧不多的平面,维持着踮脚的姿势。

  “继续忍。”普瑞赛斯轻笑,将电弧脚上的两只白袜彻底取下,随即指甲突然加重力道,用指甲的侧面横向刮擦脚心。

  这一次,电弧的呼吸乱了半拍。

  脚心那片皮肤本就因踮脚而紧绷,此刻被指甲刮过,像被烧红的铁丝烙了一下,痒感瞬间炸开。半条腿的肌肉都在跟着颤抖,脚背的青筋也是微微隆起,从脚趾根一路爬到脚踝。但电弧闭上了双眼,舌尖抵住上颚,压下本能的缩脚冲动——弱点会被无限放大,哪怕痒到骨髓里,也不能将慌乱暴露在外。

  孔雀翎的尖端落在左脚心,顺着脚底的线条向外延伸着。

  那触感与指甲截然不同——不是尖锐的刮擦,而是千万根细羽同时扫过,像无数只小虫在脚心爬行。电弧的眼睫猛地一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她调动核心肌群,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试图用规律的气息对抗那片麻痒的浪潮。

  普瑞赛斯用孔雀翎的羽杆侧面,顺着右脚心的掌纹快速划动,羽杆的硬边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与痒感混在一起,像滚油里泼了冷水。电弧的脚尖开始不受控地微颤,大脚趾因用力过猛而泛白,趾骨凸起成尖锐的棱角。

  普瑞赛斯突然俯身,指甲和孔雀翎同时落下——右手的指甲掐住右脚心前掌的嫩肉,左手的孔雀翎则用羽尖快速点戳左脚心后跟附近的凹陷处。

  “唔......嘻嘻呼呼呼呼......”

  一声断断续续的笑声从电弧齿缝漏出,这声音要比之前她的所有笑声都要大。

  这是她最严重的一次失态。右脚心被掐住的酥痒像团火,左脚心被点戳的麻痒像团电,两股感觉在神经中枢撞出火花。她的瞳孔开始涣散,视线不再聚焦,余光瞥见普瑞赛斯得意的笑,那笑容宛如银针,刺破了她强撑的伪装。​

  普瑞赛斯像在演奏一件乐器,指甲负责低音区的重刮,孔雀翎负责高音区的轻扫。她时而用指甲的边缘在脚心画圈,时而用孔雀翎的绒毛扫过脚趾缝,时而又用羽杆敲打优雅的足弓,她的每一次切换都精准踩在电弧的耐受临界点。

  电弧的呼吸彻底乱了。

  起初还能维持的平稳节奏,渐渐变成急促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带动着悬空的身体微微晃动。她的眼睫不再静止,开始像雨刷器般快速颤动,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双唇依旧紧绷,但嘴角已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泄露着内心的挣扎。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普瑞赛斯用孔雀翎挑起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指间把玩,露出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精英干员的骄傲呢?刚刚不是还嘴硬吗?”

  电弧没有回答,只是忍耐着脚底传来的痒意。她的目光开始游移,不再聚焦于普瑞赛斯,而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远方,想着自己被挠得通红的脚心——此刻,这片被精心照顾的脚心,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普瑞赛斯突然加重了力度。她四根手指同时抵住电弧双脚的脚心,像绞肉机那般死死地抵住脚心处的软肉,然后快速活动起每个手指的关节,用力地抓挠起这两片脚心。

  “唔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终于冲破喉咙,电弧的忍耐似乎终于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上下扭动起来。她的脚被迫绷直,脚趾因长时间的支撑和奇痒而微微蜷缩,脚心在指甲的搓动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脚背的青筋都因过度绷直而愈发显眼。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溢出,汗水也从额头浮现,砸在脚背上,二者混在一起,无法分清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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