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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注意】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第6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5490 ℃

  他语无伦次,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滴在苏小雪那带着吻痕的脖颈里,

  “既然那些男人只是工具……那你用工具来爽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就一起面对吧。我会陪着你的。”

  见此,苏小雪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

  在陈默看不到的角度,她嘴角那一抹刚才还凄楚无比的弧度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绝美而妖冶、甚至带着一丝得逞快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捕猎成功的满足,也有着对未来更疯狂游戏的期待。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陈默那一头因为冷汗和眼泪而变得湿哒哒的头发,指尖轻轻梳理着,用那种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声音轻声说道:

  “嗯,那阿默,从今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搬来爸爸那里住。”

  “我会把一切都展现给你看……不仅仅是视频,甚至是现场。无论是爸爸,还是别人。”

  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下滑,有意无意地碰触了一下他那条即使在射精后、依然因为兴奋而半硬着的裤裆。

  那一团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布料,此刻成了两人之间最隐秘的契约。

  “但你要记住哦,亲爱的……”

  “这一切看似淫乱的游戏,不管有多少精液射在我身上,都只是为了我们在充满绝望的生活里,能抓紧彼此的证明。”

  “你不是在看我出轨,你是在陪我一起……对抗这个肮脏的世界。”

  房间里,那股原本浓烈刺鼻的玫瑰香薰味似乎淡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人身上交织在一起的、混杂了汗水、泪水、少女那种特有的奶香,以及陈默裤裆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腥味的……爱的味道。

  陈默微微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天花板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一对男女紧紧相拥。

  女人的裙摆凌乱,大腿上还带着被男人掐出来的淤青;男人的裤子湿透,脸上挂着泪痕,表情却像是一个刚刚殉道又重生的信徒。

  他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甜蜜的地狱了。

  【未完待续】

  【第4章 今天的晚饭是客人的味道哦,被强迫吞下她私处满溢的精液,却可耻地勃起了】

  搬家的那天,天空像是被注射了过量防腐剂的死肉,呈现出一种令人反胃的灰败色泽。云层低垂,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似乎随时都会被那名为绝望的重力挤压出脓水般的雨滴。

  那是一个位于老城区边缘的家属院,红砖楼体外墙的墙皮像是一层患了皮肤病的死皮,斑驳脱落,裸露出里面暗红且潮湿的肌理。陈默提着并不算沉重的行李箱,跟在苏小雪身后,每上一级台阶,鞋底与满是积灰的水泥地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都像是在锯割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这原本应当是通向伊甸园的阶梯,是所有热恋情侣确立同居关系、迈向未来的神圣时刻。

  但在这里,在那股从楼道深处渗出的陈年霉味中,所谓的“家”,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恒温三十七度且无法逃离的细菌培养皿。

  “咔哒。”

  防盗门的锁芯转动,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摩擦音。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一股足以令嗅觉神经瞬间坏死的浑浊气浪,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那不仅仅是廉价烟草燃烧后的焦油味,也不仅仅是隔夜饭菜馊掉的酸气。在那浑浊的空气底层,游离着一种陈默此刻已经无比熟悉、甚至形成了巴普洛夫条件反射的生物腥膻。像是某种正在发酵的有机蛋白质,那是经年累月的精液干涸后又被汗水浸湿,反复渗透进墙纸、沙发、地毯纤维里的味道。

  是“雄性”过剩的味道。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客厅正中央一盏瓦数不足的吊灯散发着惨淡的光晕。客厅中央那组早已磨损得露出海绵内胆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一个红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正赤着油光锃亮的上身盘腿而坐。

  那是小雪的养父。他手里那个按键已经掉漆的电视遥控器,正对着一台雪花点的老式彩电。并没有哪怕一丝陈默预想中的冷漠或敌意,男人在看到两人的瞬间,那双因为常年酗酒而略显浑浊的眼珠里,竟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热情光芒。

  “哎哟,小雪回来了?这就是那个叫阿默的小伙子吧!”

  养父随手将遥控器扔在一旁,那“啪”的一声闷响让陈默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男人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厚实的脚掌在地板上留下湿热的印记,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爸,这是阿默。”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一种陈默从未听过的顺从,以及一丝诡异的、仿佛在向主人展示猎物的甜腻。她微微侧身,将陈默让了出来,并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自己那在紧身T恤下显得格外饱满的胸脯。

  “这身板不错啊,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我们家小雪喜欢这种调调。”

  养父那粗糙且带着一丝烟草味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陈默的肩膀上。

  力道很大,掌心的温热透过单薄的衬衫渗透进来,带着一种黏腻的侵略感。他的眼神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那绝不是看“女婿”的眼神,更像是某种配种站的饲养员在审视一头新引进的公畜。

  随后,那道视线如同带钩的触手,黏糊糊地滑向了小雪。

  从小雪那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贪婪地在胸前的高耸处停留了两秒,最后黏在了她被低腰牛仔裤紧紧包裹得紧致饱满的耻骨和大腿根部。

  “行了,别在那傻站着了。那屋我给你们收拾出来了,床单被罩全是换的新的,弹性好着呢。”

  养父咧开嘴,露出了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那个笑容里包含着一种男人都懂的、极其下流的暗示,他甚至甚至还意味深长地冲着陈默眨了眨眼,那动作油腻得让人作呕:

  “年轻人嘛,我也年轻过,懂的。到了晚上别拘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动静大点也没事。”

  “反正这老房子隔音不好,我这老头子一个人睡也寂寞,听个响儿还能睡得香点。”

  听个响儿。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毫不留情地锯开了陈默的耳膜。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丝毫家长的威严,这个男人赤裸裸地表达着他的窥淫欲与掌控权。他不是在接纳女儿的男朋友,而是在欢迎一个会让这场“家庭游戏”变得更加刺激的新角色的加入。

  “叔叔……打扰了。”

  陈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挤出一句干涩的客套话,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主动走进屠宰场的羔羊。

  苏小雪似乎对养父这种露骨的骚扰习以为常,甚至十分享受。她伸出手,指尖极其隐蔽地在养父那布满汗毛的小臂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爸~你说什么呢,阿默脸皮薄,不禁逗的。”

  “哈哈哈哈!脸皮薄怕什么?操得多了脸皮就厚了!”

  养父发出了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如雷笑声,那充满暗示的双关语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晚餐是在一种极度诡异且压抑的氛围中进行的。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偶尔闪烁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如同在已死之人的心脏起搏。餐桌很小,大概是那种只能容纳四人的旧式折叠桌,三个成年人挤在一起,膝盖几乎要碰着膝盖。陈默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面养父身上那股浓烈的、像是没洗干净的油脂味,以及随着呼吸喷出来的混杂着大蒜和劣质白酒的口气。

  桌上的菜色虽然丰盛,红烧肉色泽油亮,炖排骨热气腾腾,但在陈默眼中,这些油腻的肉块就像是一坨坨被加热过的内脏。养父吃饭的声音很大,吧唧嘴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块骨头,用力吸吮着里面的骨髓,那“滋溜滋溜”的声响,让陈默止不住地联想到这个男人是如何在深夜里,用那张嘴吸吮小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多吃点,阿默,你最近都瘦了。”

  小雪一直在笑,她贤惠地给两人夹菜,仿佛这只不过是最普通的温馨家庭聚餐。

  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陈默碗里,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然后在那筷子还没收回去的时候,手肘极其自然地向外一撇,擦过了陈默的小臂。

  陈默低头扒饭,味同嚼蜡。胃里的酸水正在翻涌。

  如果不是刚才在桌下,那只脱掉了拖鞋、包裹在超薄透肉丝袜里的小脚,正肆无忌惮地蹭过他的小腿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然后如入无人之境般,更加大胆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向根部,他或许真的会被这温馨的假象欺骗。

  那只脚很灵活,脚趾隔着牛仔裤的面料,轻轻夹了一下陈默那虽然恐惧却依然不受控制半勃起的肉棒,像是在打招呼。

  紧接着。

  那只脚并没有继续挑逗陈默。而是极其自然地滑向了对面。

  陈默眼睁睁看着桌布下的阴影里,小雪的膝盖向对面探去。而坐在对面的养父,原本正在咀嚼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哼。养父放下了手中的骨头,那只沾满油腻的大手不动声色地垂到了桌下,似乎在抚摸,又似乎是在接纳某种“服务”。

  “嗯……小雪这手艺,是越来越不错了,火候正好,肉很嫩。”

  男人含糊不清地说着,目光淫邪地盯着小雪的胸口,那双筷子指着陈默碗里的红烧肉,

  “阿默啊,你可得好好尝尝,这块肉可是我亲自去市场挑的,最好的‘五花’,又肥又多汁,咬一口满嘴流油。”

  他说的仿佛是碗里的肉,又仿佛是被他从小圈养到大的女儿。

  陈默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胃里此时也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他知道那是谁的脚,也知道那是对谁的“服务”。这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公然挑逗,这种在他面前与养父进行的隐秘性交,就像是将他男性的尊严彻底剥光了扔在地上,然后还要逼着他笑着称赞这块肉真香。

  但他不敢掀桌子。

  不是不想反抗,是因为小雪此刻正侧过脸,用一种恳求的、泪光闪烁的眼神看着他。她的脸颊微红,仿佛正在承受着桌下某种不为人知的爱抚,嘴唇轻启,无声地做出了口型:

  “忍一忍,阿默,为了我们的家。”

  为了我们的家。

  这句话成了最毒的诅咒,也成了最强的催情剂。陈默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在那极度的屈辱和愤怒中,在这充满肉欲与油脂味的环境里,可耻地变得如同铁棍一般坚硬。

  ……

  入夜,主卧的门关上了。

  陈默和小雪的房间就在隔壁的次卧。两间房之间,仅仅只隔着一堵薄薄的预制板墙,隔音效果差得令人发指。养父那如雷的鼾声偶尔透过墙壁传过来,震得陈默的心都在颤。

  新换的床单上散发着廉价洗衣粉的香气,但在陈默闻来,那下面掩盖的是一股经久不散的霉味。

  “阿默……”

  苏小雪像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像是一条滑腻的白蛇,钻进了陈默的被窝。她身上只穿那件陈默在咖啡厅里见过的蕾丝吊带睡裙,皮肤在黑暗中散发着温热的体香。

  她从背后抱住了僵硬侧卧的陈默,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脊背,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清晰地顶在他敏感的背肌上画圈。

  “怎么了?还在生气吗?”

  她在陈默耳边吹气,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却充满了恶意的挑逗,

  “是因为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用脚勾引爸爸了吗?”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牙没有说话。

  “可是阿默……刚才爸爸在桌下捏我的脚心的时候,我看你的筷子都拿不稳了呢。”

  苏小雪的手像是一条游鱼,顺着陈默睡裤的松紧带钻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时刻准备战斗的凶器,

  “而且这里……涨得这么大。”

  “你……你别说了……”

  陈默喘着粗气,反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你说,这墙这么薄……”

  苏小雪翻身跨坐在了陈默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研磨着陈默的下体。

  “如果我们现在做爱,如果我在你身下大声叫床……隔壁的爸爸会不会听见?”

  她低下头,舌尖舔过陈默的喉结,感受到他的吞咽,

  “他肯定还没有睡着……说不定,他正贴着这面墙,一边听着女儿被别的男人操得乱叫,一边自己撸管呢……”

  “要是让他听到了女儿浪叫的声音,那个老色狼会不会忍不住直接开门冲进来,加入我们?”

  “闭嘴!苏小雪你闭嘴!”

  陈默低吼着,那种极强烈的羞耻感画面让他头皮发麻。是愤怒,更是兴奋。他猛地挺起腰,想要在这个“共享”的空间里宣誓主权,哪怕只是暂时的。

  然而。

  就在他即将失控想要按住她大干一场的时候。

  苏小雪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并没有解开陈默的扣子,也没有脱掉那层薄薄的阻碍,而是在他因为充血而几乎要爆炸的下体上,最后轻轻拍了两下。

  “哎呀,这可不行。”

  她轻巧地翻身下床,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更多的是戏谑,

  “我也很想和阿默在这种环境下做呢……想想爸爸在隔壁听着就湿得不行了。”

  “但是,刚才便利店打电话来了,说是夜班的同事突然生病了,让我必须去顶班。”

  顶班。

  便利店。

  陈默愣住了,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让他几乎窒息。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他看到苏小雪正在换衣服。

  不是便利店的制服。

  她当着陈默的面,脱掉了睡裙,换上了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紧身短裙。那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屁股蛋,黑色的网眼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刚才还在桌下勾引过养父的肉感双腿。她坐在梳妆台前,往脖颈、手腕,甚至是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喷洒上了一种陈默从未闻过的、浓烈到有些呛鼻的魅惑香水。

  “我去上班了哦,阿默你自己乖乖睡觉。”

  她涂上了猩红的口红,回过头,对着床上那个满脸绝望且下体高高支起的男人抛了一个飞吻。

  “等我回来了……会给你带好吃的‘夜宵’的。”

  “咔哒。”

  门关上了,又是一声锁舌弹回的声音。

  陈默知道那是谎言。没有任何一家便利店会让人喷那么浓的像是要发情的香水,也不会让人穿那种走一步都会露出肉色的超短裙去理货。

  屋子里陷入了死寂。

  但没过多久,大约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陈默在黑暗中睁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听到了动静。

  动静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隔壁。声音像是通过那个薄薄的预制板墙,直接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那并不是养父睡觉的呼噜声。

  而是一种刻意压低的、却又根本掩饰不住的、带着极其明显讨好意味的急促喘息,以及肉体猛烈撞劲所发出的沉闷声响。

  “啪、啪、啪……”

  “嗯……叔叔……轻点……顶到了……那是子宫啊……”

  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不是不是养父,养父刚才还在打呼噜。

  是小雪。

  但她不是出去了吗?她明明是换了衣服出门了啊?不……难道她在出门后,又从外面绕了回来?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这栋楼,而是……拿着钥匙,敲开了养父隔壁邻居家的门?

  还是说,这个屋子里,除了他和养父,还有其他的“客人”?

  陈默死死抓着被子,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那种被欺骗、被戏弄的屈辱感,混合着刚才被挑逗起来的欲火,在他的体内疯狂燃烧。他能清晰地听到,小雪正在隔壁那张同样破旧的床上,用他在餐桌下感受过的那种柔软身体,去迎合另一个不知名男人的冲撞。

  她说着要去便利店,实际上只是为了换上那身方便“干活”的战袍,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就在他陈默的枕头边上,开始了她今晚的“夜班”。

  ……

  凌晨三点。

  防盗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那金属刮擦的细微声响,就像是手术刀划开皮肉一样,甚至比雷鸣还要刺耳。

  陈默根本没睡。

  或者说,在此刻之前的五个小时里,他一直像具僵硬的尸体一样挺在床上,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等待着这个时刻的“审判”。听到门响的瞬间,他立刻闭上了满布血丝的眼睛装睡,但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像是要撞碎肋骨一样疯狂擂动。

  “咔哒。”

  门关上了。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丝虚浮的踉跄。高跟鞋被踢掉的声音有些沉闷,紧接着是光脚踩在木地板上那种特有的、带着湿气的黏连声。

  还没等人走进卧室,那股名为“背德”的气味便先行一步,蛮横地钻了进来。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气体。

  并不是因为门窗紧闭而产生的霉味,也不是因为这里是老旧小区而自带的腐朽气息。而是一股新鲜的、滚烫的、源自于另一个雄性生物剧烈运动散发后的腥膻,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劣质古龙水、酒精发酵的酸气,以及某种廉价且刺鼻的酒店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被窝的一角被掀开了。

  一股带着室外深秋凉意的冷风,裹挟着那股浓烈的腥风,像蛇一样钻进了陈默原本温暖的被窝。

  紧接着,一具滚烫且柔软的身体,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

  “呼……”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那口气里全是酒味。

  “阿默……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小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什么粗糙的东西长时间摩擦过一样,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疲惫,但那语调的尾音里,却又诡异地微微上扬,夹杂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兴奋。

  陈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触电般僵硬,但他没有回应,依旧紧闭双眼,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假象。

  “真是个……不诚实的坏孩子。”

  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

  一只冰凉的小手,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顺着他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那只手并没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停留,而是目标明确、轻车熟路地向下滑去,一把穿过了松紧带,精准无比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那根即便是在极端的理智羞耻和道德抗拒中,却依然因为嗅到了雌性身上那股浓烈的交配气味、而无法控制地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阴茎。

  “唔……好烫。”

  小雪的手指很冷,掌心却很湿。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陈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等着我回来‘喂食’呢。”

  她在陈默的耳边低语,手指恶劣地搔刮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指甲甚至轻轻掐了一下那个已经在那股腥味刺激下悄悄分泌出液体的马眼。

  “别……别碰我……”

  陈默终于装不下去了。他试图伸手去推开那只作恶的手,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紧张而变得干涩颤抖,完全不成调子。

  “嘘……轻点声,隔壁的爸爸会听见哦。”

  小雪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整只手掌紧紧包裹住了那根东西,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套弄起来。她的嘴唇几乎贴在陈默的耳廓上,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舔舐着他的耳垂,那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动作,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最残酷的凌迟。

  “今天的客人……是个很难伺候的胖子叔叔呢。”

  “他真的好凶……一直在灌我喝酒,还在KTV的包厢里,当着好多陪酒小姐的面,就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乱抠……”

  “我当时害怕极了,可是又不敢反抗,因为那个叔叔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让爸爸丢掉工作。”

  “所以……我就只能跪在茶几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张开嘴巴……”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陈默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污秽描述的怀抱。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这一刻,终于看清了小雪现在的样子。

  心脏骤停。

  那一瞬间,视觉上的冲击比听觉和嗅觉来得更加猛烈。

  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狂乱的色欲战场上退下来的败兵,狼狈至极,却又妖冶得惊心动魄。

  她那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凌乱得像个鸡窝,纠结地散在肩头。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上,此刻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画着浓艳的眼线晕染开了,黑色的痕迹顺着眼角往下淌,看起来像是流过黑色的眼泪。大红色的口红晕开在嘴角,糊得得乱七八糟,嘴角甚至还有一点红肿皲裂,显然是被某种尺寸惊人的物体长时间强行撑开过。

  而最刺眼的……是她的脖子。

  在那白皙纤细的颈项上,赫然印着一枚紫红色的吻痕。那个印记太深了,甚至带着一点皮下出血的青紫,边缘清晰可见牙齿啃咬的痕迹。

  那就像是某种变态的所有权印章,嚣张地宣告着这具身体在刚才的几个小时里,是如何被另一个野蛮的雄性肆意玩弄。

  “为什么要躲呢,阿默?”

  小雪看着他那副愤怒、痛苦却又混杂着某种隐秘欲望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了一个病态而满足的微笑。

  她撑起上半身,那件单薄的吊带本来就摇摇欲坠,此刻更是完全滑落,露出大片布满指印和抓痕的肌肤。

  “这可是我为了阿默……辛辛苦苦‘工作’回来的证明呀。”

  她并没有给陈默喘息的机会。

  双手一撑,她直接跨坐在了陈默的腰腹上。

  那是骑乘位。

  那条短得可以说是多余的紧身短裙,此刻完全卷到了腰间。就在陈默的眼前,那双裹着肉色残破丝袜的大腿大大地向两边张开。

  “轰!”

  距离拉近,一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带着人体高温的腥膻味,如同实质一般,直冲陈默的鼻腔。

  那绝不仅仅是汗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而且是大量的、新鲜的、还没有完全干涸的精液味道。

  那不是属于她的味道,那是另一个陌生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野蛮领地标记。

  “阿默,你闻闻。”

  她俯下身,双手温柔地捧着陈默惨白的脸,眼神里闪烁着那种献宝般的狂热光芒,强迫他的鼻子正对着她的胸口和下身散发出来的热气。

  “这是那个胖叔叔的味道哦……那个叔叔真的好厉害,射了好多在里面……你看,我都吞不下了。”

  没等陈默的大脑处理完这句话里的恐怖信息量,头顶那片阴影突然压了下来。

  小雪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这不仅是一个吻。

  这简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生化暴行。

  “唔!”

  陈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成了针尖。

  嘴唇贴合的触感是柔软的,但紧随其后的,是一条滑腻且蛮横的舌头,如同入侵者一般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

  紧接着。

  一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强烈咸腥味和酒精苦涩味的流质液体,顺着那条舌头,毫无保留地被渡送了过来。

  陈默的味蕾瞬间炸了。

  咸。

  腥。

  涩。

  那是……精液。

  是那个陌生嫖客留在他女朋友口腔里的东西。甚至因为她在回来的路上含了一路,经过唾液酶的分解和口腔温度的加热,那味道变得更加醇厚、更加令人作呕。

  “唔……唔……”

  生理性的强烈反胃感瞬间冲上喉头,胃袋剧烈痉挛。陈默拼命地想要推开骑在身上的女人,想要侧过头把嘴里那团并不属于人类食物范畴的秽物吐出去。

  但此刻的小雪,力气大得惊人。

  并非是她真的有多强壮,而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压制住了陈默。她的双臂死死箍住陈默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不仅不让他后退分毫,反而更加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尖极尽挑逗地在他的口腔内壁扫荡,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他的上颚、牙龈、舌下,强迫那股浑浊的液体流过他的舌根。

  “吞下去……阿默,这是好东西……不可以浪费……”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时用手轻轻按压陈默的喉结,引发他的吞咽反射。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这个寂静得只有彼此心跳声的房间里响起。

  陈默绝望地感觉到,那团如融化奶油般稠厚、却带着如漂白剂般刺鼻气味的温热液体,顺着他的食道滑了下去。它所经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带着陌生男人的体温和DNA,最终烙印在他的胃壁上。

  脏透了。

  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他竟然真的吃下去了……吃下了那个刚操过自己女朋友的男人的精液。

  “哈……”

  完成了喂食,小雪终于松开了唇。一条银色的、浑浊的丝涎连在两人的嘴角,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最后断裂,闪烁着淫靡而恶心的光泽。

  “呕……”

  陈默猛地侧过身,对着床边干呕不止。眼泪和鼻涕就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流了出来,糊满了整张脸。

  胃部一次次剧烈抽搐、痉挛,那种要把内脏都吐出来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可是……除了那点刚刚吞下去的液体,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股味道就像是跗骨之蛆,已经不仅仅是在口腔里,而是渗透进了他的血液,牢牢地黏附在他的灵魂上。

  “为什么要吐呢?”

  身后传来了小雪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幽怨声音。

  一只温柔的手掌轻轻拍打着他剧烈起伏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母亲在安抚生了病的孩子。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带回来的……是为了让你也能尝尝那个有钱叔叔的味道,我才忍着一直没吞下去,含了一路才带回家的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嫌弃我对你的爱呢?”

  小雪从背后抱住了还在对着地板干呕的陈默,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且全是冷汗的赤裸脊背上,轻轻摩擦着。

  “阿默,我这么爱你……我想把一切都分享给你……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身体或者是灵魂,甚至是那些叔叔射给我的精液……我都想让你尝尝。”

  “你是……你是变态……”

  陈默大口喘息着,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放过我……求你……”

  但是。

  更让他感到恐惧,甚至比刚才吞精还要让他绝望的是……

  在如此剧烈的恶心、反胃与羞耻之中,在那种尊严被踩在脚底碾碎的时刻……他的下体,那个原本只是半硬的东西,此刻竟然完全、彻底地勃起了。

  不仅是硬,而且硬得发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坚硬、粗大。

  那种打破禁忌的强烈背德感,女友口中残留的雄性味道,以及那种“她在外面被别人内射灌满、回来却只喂给我吃”的NTR屈辱感,竟然在他那早已扭曲的大脑皮层里,转化成了足以瞬间烧毁理智的快感燃料。

  并非是不想反抗。

  不是不想休息,是丹田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我必须往前走。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犯贱的瘾,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道德。

  小雪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一瞬间,那股带着体温的热气,像是某种拥有实体的软体动物,透过陈默背脊上那件单薄的衬衫,毫无阻碍地钻进了他的毛孔。

  她贴着他的后背。

  那种紧贴并非只是表面上的接触,更像是一种试图将自身的重量、体温,甚至是从另一个男人床上带回来的所有肮脏气息,全部转嫁到他身上的压迫。

  陈默的脊柱僵硬得像是一根生锈的铁条。但他的身体,那个早已在无数次调教中背叛了尊严的下半身,却对此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令人作呕的诚实反应。

  当然能感觉到。

  那是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那个正死死抵着她小腹的硬物,隔着西裤粗糙的布料,正因为极度的耻辱与兴奋而疯狂充血。它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滚烫,坚硬,甚至不仅是在硬,它还在突突直跳,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重重地敲击着她柔软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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