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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母狗苏豆蔻的发现,第1小节

小说: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 2026-03-02 11:54 5hhhhh 3330 ℃

我叫苏豆蔻,那是初中的时候……那天我感觉世界仿佛突然变了一样,明明与之前并无二致,但是就是感觉有些什么不太对。

怀着这种违和感我坚持上课,但是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赐予了什么能力,却又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

直到下课我离开座位准备向外走去——

一只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巴,从后面抓住了我的奶子。

惊吓和身体的敏感让我身子一软。就在我以为只是一个恶作剧准备发火时,我发现刚刚还很正常的教室里有几个漂亮的女同学居然被按在课桌和讲台上,被男同学们轮奸。

看样子应该是被轮奸有一会了。精液稀稀拉拉的从她们的嘴里、逼里、屁眼里、头发上、脸上流下。有个女生趴在讲台上,脸贴着黑板,身后的男生掐着她的脖子往里顶,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混着精液滴在讲台的粉笔盒上。

我呆住了。

身后的人把手从我的奶子上拿了下来,然后向下一个同学走去——继续把手伸向另一个奶子发育得特别大的同学。

这时我再看向教室,发现一切恢复了正常。那几个刚刚被操的女同学正在认真的看着课本,时不时跟身旁的人聊聊天。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转身看向刚刚抓我奶子的同学,骂到:“你有病啊?抓我干嘛?”

被骂的同学一脸懵的看着我:“我刚刚就一直跟郭鑫聊天,啥时候动你了?”

我看他不像说谎,然后问在我旁边的同学:“刚才抓我胸的是他么?”

同学也懵逼了,表示没有任何人碰我,我刚刚就是坐在座位上看书,刚刚才站起来的。

我也懵了,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我走向刚刚被操的同学中的一个,我跟她说了几句话,确定她身上没有被操的痕迹。我自己也相信了,感觉自己脑子抽了。

可就在我要出门上厕所时——

一只手突然扯着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砰——砰——砰——

用力撞了几下后我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嗡嗡的。我感觉有人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听不清。耳鸣目眩,浑身无力动不了。

我感觉有人在脱我的裤子,还有人在摸我的奶子、扣我的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根鸡吧就插进了我的屁眼。

没有任何前兆,没有润滑,硬生生的把我的屁眼撑开挤了进去——屁眼直接被撑裂。

痛苦的哀嚎从我口中发出,不过并没有人理会我。

我明明听到了上课铃响的声音,也听到了老师宣布上课、同学们问好的声音,但是他们好像看不到在教室门口讲台脚下痛苦哀嚎的我。

“操,这骚货屁眼真紧,裂了才有点意思。”身后有人骂骂咧咧的。

不等我继续疑惑,又有两根鸡吧一上一下插进了我的逼里和口中。

逼里的鸡吧一入到底,把我的处女膜捅碎。同样没有任何润滑,剧烈的疼痛让我合不拢嘴——让嘴里的鸡巴更方便插入我的喉咙。

口中的鸡吧上不知道是谁的处女血,混着精液淫水。龟头缝隙中绵密腥臭的包皮垢在我口中化开,让我不断干呕。

“把她嘴张大点,喉咙深着呢,能整根吃进去。”有人捏着我的下巴说。

三根鸡巴没有任何配合的默契,胡乱冲撞着,丝毫不顾我的死活。

本来就要去厕所的我被三根鸡巴直接操的尿了出来。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哈哈哈,这骚货尿了!被操尿了!”

不知道是谁在讲台上拿了根粉笔,用手指硬生生的撕开我的尿道口把粉笔塞了进去。

火辣辣的疼感让我几近昏厥。

在我口中抽插的鸡吧龟头顶在我喉咙,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鸡吧整根插进我的喉咙,睾丸将我的鼻子紧紧堵住。脖子被掐的死死的。

窒息感让我的身体极度敏感,大脑缺氧。

手脚不断胡乱挥舞挣扎,推搡着。逼和屁眼剧烈的收缩。

隐约听到操我的人骂:“臭婊子,夹的真紧!别松手,掐死她!”

“掐死这骚货,看她逼能夹多紧!”

“对,掐死她,复活了再操,更爽!”

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几秒后再次恢复意识的我浑身炽热。被掐的脖子还残留着窒息感。我大口呼吸着空气,却被口中的鸡吧射出的精液呛得直咳。

精液从鼻子流出。

随后从龟头马眼中喷涌而出大量尿液,直接呛进我的肺里。

这次我能明显感觉出我正在慢慢死亡——只不过几秒后我又复活了。

精液尿液留在了我的肺部,呼吸都带着浓厚的精尿味。

教室里充斥着老师讲课和我们几个女孩被爆操轮奸的声音,同学们和老师们没有任何异常。

我目光扫到我的座位上,那里有一个我正在认真上课。

我才知道:原来在别人眼中我没有被操,只是在安静的读书罢了。

目光看向其他几个被操的女生——她们的座位也一样有个幻象在代替她们读书。

没人发现。

经过两次死亡,我的身体变得很敏感。原本被撕裂的屁眼和逼也在我复活时恢复了,只不过疼痛仍然在。

由于身体变得敏感,三根鸡吧带给我的感觉不再是痛苦——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合起来。

“操,这骚货开始发浪了!逼在吸我!”

“屁眼也在夹!刚才还装纯,现在知道自己是啥玩意了?”

“看她屁股扭的,骚成这样还他妈初中生呢,天生的母狗!”

听着围着我的人污言秽语和对我身体反应的嘲笑,让我的心里羞愧不已——却又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屁眼和逼下意识的收紧蠕动,屁股也在不停的扭动。嘴里的鸡巴被我的舌头缠绕着吸允着。鸡巴上的肮脏污秽被我一点点舔舐吸允干净。

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让我生理不适,却又让身体更加敏感躁动。

“对,就是这样,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上面的包皮垢是你的营养餐,骚货!”

“你看她吃得多香,刚才还哭呢,现在舌头都会绕了!”

在不知被操了多久——

身上布满了精液,逼和屁眼都被精液摩擦生成的白沫覆盖。尿道里一根碎裂的粉笔卡在里面,胀痛的感觉加上身体上被蹂躏的伤痕,脖子上的掐痕,肚子上被踩踏留下的鞋印,屁眼和骚逼被撑裂无数次留下密密麻麻细小的裂痕。

种种痛感让我哭都哭不出来,手指动一下都很费力。

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了。

我看着我座位上那个幻象构成的我在和同桌告别后离开了教室。其他人也没有看到我躺在地上被人玩弄的遍体鳞伤的样子。

那些能看到我的人则故意在我身上踩来踩去——踩我的脸,踩我的肚子,然后骂上一句:

“活该的烂货!本来摸一摸你,看你长得也就还凑合打算放过你的,你还喊上了。那就让你知道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只不过是谁都能操的烂货罢了,tui,废物!”

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

“明天接着操她,操到她自己跪着求咱们操!”

听着这些话我很后悔——如果……如果我没有计较,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终于我恢复了一些体力。

身上的校服已经支离破碎。不过不重要,就像那个同学说的:不想操我的人是看不到我被操成这个样子的,想操我的人,我穿的再整洁也会被撕的七零八落,然后被操成狗。

我就穿着已经碎成布条的校服,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学校。

精液不断的从屁眼和逼里流出,走一路流一路。

路上——

也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女人正在被施暴轮奸。

我看到因为反抗太过激烈而被刀捅死、复活、再被捅死,直到风吹过直接高潮的女人。

也看到被绑在公交车站牌上,被人当成沙袋暴揍,被打死再复活然后再被打死的学生——逼里不停的流着精液,不断的高潮着。

越漂亮的女人,身边围着施暴的人就越多。

这个世界变了——变成了一个犹如地狱般的存在。

又或者,只是针对有姿色女人的地狱,男人们的天堂。

大街上处处都是惨烈的场景。

夫妻两个——丈夫跟幻象妻子在牵手散步。幻象下,妻子被一群人当着丈夫的面轮奸施暴,不停的奸杀然后复活,再次奸杀,直至妻子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主动去索求鸡吧。丈夫却看不到妻子的惨状。

有一家三口在路上行走。幻象显示母亲抱着女儿开心地笑着,父亲在母女身旁微笑。

幻象下——

父亲在掐着女儿的脖子操她的逼。幼小的身体承受着父亲暴虐的抽插,窒息死亡再复活。

母亲被三三两两的人轮奸。母亲看不到女儿被丈夫强暴,丈夫也看不到妻子被轮奸。

女儿能看到父亲对自己的暴行,也能看到母亲被轮奸。

这样的事大街上随处可见。

我边走边看,渐渐总结出规律——

应当是:双方如果有一个人爱着对方,那么在对方跟别人发生关系时就不会被对方观测到,仿佛在两个世界一样。

而且,如果一个女人长得越丑就越安全。一路上基本没见到丑女人被施暴。不过也有例外——有些丑女人身边也会有零零散散的人操,只不过人数明显低于好看的女人。

也就是说:一个男生看到一个不是自己爱的人、也不是爱自己的人时,如果对对方产生了邪念,就会跟对方发生关系。而对对方爱着的人、爱着对方的人、以及对其没有性欲的人,是看不到其被操的画面的——只能看到幻象支撑的虚假世界。

就像我现在行走在大街上。

平时我都是低着头,校服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轮廓,长相在我低头走路时也不会吸引到人,就会安全一些。

四周的人对我没有侵犯欲望时,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正在走路的普通学生,衣着整齐没有异样。

可实际上我已经衣不掩体,浑身沾满了精尿,遍布全身的伤痕,奶头、骚逼、屁股都裸露在空气中。

我一步一步的走回家。

回到家里——

母亲的幻象在做饭。

父亲的朋友正在操母亲。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屋子里只有母亲的幻象在做饭,没有父亲朋友的幻象——不过也合理,再要好的朋友也不能一直待在对方家中,不是么?

厨房里,母亲的幻象在做饭,一道道菜肴被端上桌,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母亲正在被父亲的朋友爆操着。

母亲的脸上被巴掌扇的高高肿起,奶子上布满了牙印。嘴里含着一团穿了很久、黑到反光的白袜子。逼里被父亲朋友用水果刀捅的鲜血和精液混在一起。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含着袜子叫不出来了吧?骚逼!”父亲的朋友一边操一边骂,手里还攥着刀柄往深处捅。

母亲呜呜的哭着,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而我在进门时就吸引了父亲的注意。

我才知道——父亲对我这个女儿的淫欲,不比班上同学差。

父亲一边嘟囔着什么,一边解开腰带。他把腰带勒到我的脖子上,提着我像条母狗一样拎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每次看你这个小婊子洗澡,我都想冲进去把你按在胯下操!今天终于不用忍了——反正别人看不到,你也被操成这个模样了,也不差我一个。”

他把脸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都是要被操,就让你爹我好好爽爽吧。”

“爸……不要……”我本能地挣扎。

“不要?你逼里流的精液是谁的?你屁眼都被操裂过了跟老子说不要?”他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你他妈早就是烂货了,装什么清纯?老子养你这么多年,操你几次怎么了?”

我被父亲操了一晚上。

期间死亡复活了好几次。

父亲的朋友变着法折磨母亲——用绳子把母亲的脖子吊起来,死亡复活无数次。他感受着鸡吧在母亲身体里随着母亲窒息死亡之前的身体绷紧,到死亡后的身体松弛,再复活循环往复。

因为母亲爱着父亲——

父亲看不到母亲被朋友操。

母亲也看不到我被父亲操。

只有我,一边承受父亲的施暴,一边看着自己母亲的惨状。

午夜时分——

门被撞开了。

三个人影走进来。不——不是人。

他们有着大致的人形,但皮肤是灰褐色的,像是腐肉和烂泥混合的颜色。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在黑暗中发着微光。生殖器巨大而狰狞,上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和倒刺。

他们自称淫狱代理人。

为首的那个扫视了一圈,咧嘴笑了——嘴里是密密麻麻的尖牙。

“这户有两个。”他说,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玻璃,“一个特等品,一个被操烂的。”

他指向母亲:“那个,两情相悦的——特等品。”

又指向我:“这个,被爹操的——算优先品。”

“妈的,今晚有得爽了!”

他们扑向母亲。

母亲刚被父亲的朋友操完,浑身是伤,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三个代理人按在地上。

“不要——!”我尖叫。

一个代理人回头看我,笑了:“别急,轮到你了——先让你看看你妈怎么被操成狗的。”

我看着母亲被他们翻来覆去的侵犯。那些巨大的、畸形的器官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捅得她肚皮都鼓起一块。

“操,这逼真紧!两情相悦的就是不一样!”

“让她死一次,复活了更敏感!”

一个代理人掐死母亲,等她复活,然后接着操。

“你看,复活了逼更热了,夹得真他妈爽!”

母亲的眼神逐渐涣散。

而父亲——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偶尔瞥一眼厨房方向。在他眼里,母亲大概正在做饭吧。那些惨叫声、那些污秽的话语、那些非人的侵犯——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我被按在母亲身边。

“轮到你了,小骚货。”一个代理人掰开我的腿,“你爸刚操完是吧?逼里还流着他的精呢——正好,混在一起,省得我们费劲。”

他的器官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撕裂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痛。那些倒刺刮擦着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内脏拽出来。

“啊——!”

“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你妈在旁边听着呢!”

我看向母亲——她正被另外两个代理人夹在中间,嘴里、逼里、屁眼里都插满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绝望和空洞。

“妈……”

“看什么看?”身前的代理人捏着我的脸,强迫我转向母亲,“好好看着!看清楚你妈是怎么被操的!她是为了你爸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是吧?两情相悦是吧?纯洁的爱情是吧?——现在呢?现在她嘴里含的是谁的鸡吧?逼里流的是谁的精?”

“不……不要说了……”

“不说?老子偏要说!”他狠狠往里一顶,“你妈是特等品——知道什么叫特等品吗?就是越爱对方,被操得越惨!你爸越爱她,她被操的时候就越痛苦!因为她能看见,能听见,能感觉到——唯独她爱的人看不见!”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你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吗?”代理人凑到我耳边,“她在想: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最爱的人面前被不停的侵犯,我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女儿,我是个淫荡的贱货我不配被爱”

“够了!”我尖叫。

“够?这才刚开始。”

那一夜,我和母亲被操了无数次。

死去,复活,再死去,再复活。

我的身体敏感度已经叠加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任何触碰都能让我高潮,但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因为敏感度让痛觉也放大了。

第二天早晨——

父亲起床,看到母亲在厨房做早饭,微笑着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早。”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她刚被三个代理人操了一整夜,逼里还在流着精液和血水,奶头上全是牙印,脖子上还有掐痕。

但在父亲眼里,她穿着整齐的睡衣,温柔地煎着鸡蛋。

父亲吻了吻母亲的侧脸。

母亲的表情扭曲了——那一瞬间,所有被封存的记忆解封了。她想起这些年来,每一次当着她所爱的丈夫的面,她被多少人侵犯过。教室、办公室、公交车、菜市场、家里——每一次她以为幸福美满的时刻,原来都在同时承受着凌辱。

她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

她终于明白:她爱的男人,永远看不见她的痛苦。

“老婆?怎么了?”父亲问。

母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代理人说的对——最深的绝望,不是痛苦本身,而是你所爱的人就在身边,却永远看不见你的痛苦。

父亲吃完早饭去上班了。

出门前他还叮嘱我:“好好学习。”

我光着身子躺在地上,浑身都是精液和血污,屁眼里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

门关上了。

代理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继续昨天的“工作”。

我看着天花板,想着——

这个突然改变的世界要持续多久?

我不知道。

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第七天——

我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家里到处都是精液和尿液的痕迹。墙壁上,地板上,沙发上,床上。母亲不再做饭了——反正父亲看到的幻象会自己做出饭来,无所谓。

母亲已经被打入了淫狱。

那天三个代理人轮完她之后,她突然不动了。眼神彻底空了,像两个黑洞。嘴里喃喃自语,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他爱我……他看不见……他爱我……我是个贱货……”

“这货崩了。”代理人踢了踢她,“没意思了,丢淫狱吧。”

地板裂开一个口子,里面涌出淡粉色的雾气,带着腥甜的味道。母亲掉进去了,连叫声都没有。

口子合上。

现在我一个人——不对,还有父亲。

父亲每天晚上回来,操我。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福利”。有时候他操完我,会坐在床边抽烟,自言自语:

“闺女,别怪爸。这世界就这样,你不操别人也操。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

我躺在那里,逼里流着他的精,屁眼里塞着他用过的避孕套——他有时候戴有时候不戴,看心情。我的身体已经不会痛了,只剩下条件反射般的颤抖和高潮。

一阵风吹过——高潮,有人侮辱我——高潮。

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那里——也会无缘无故的高潮。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崩坏了。

我不知道第几天——

三个代理人又来了。

“哟,这货还没进淫狱呢?”领头的踢了踢我。

“快了,你看她眼神——已经开始散了。”另一个说。

“那在进去之前,再玩最后一次。”

他们把我拖到客厅。

父亲刚好下班回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离我不到两米远。他看不到我正被三个怪物按在地上侵犯。

“这次玩点花的。”领头的说,“让她看着自己变成什么样。”

他一挥手——

客厅的墙壁变成镜子。

我看到了自己。

那是我吗?

全身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那是被沸煮烙印过的痕迹。但乳头、阴部、屁眼却是漆黑的,像被墨汁染过。皮肤上有一层半透明的褐色油光,散发着混合了精液、汗液、尿骚的恶臭。

眼球上有发光的字在转动——“公共肉便器”“精液垃圾桶”。

我的唾液是黄色的,滴在地上,冒出腥臭的烟。

“看清楚了吗?”身后的代理人一边操一边问,“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不是你被这个世界变成这样——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货色,这个世界只是让你现原形了而已。”

“不……我不是……”

“不是?”他笑了,“那为什么你的身体在迎合?为什么你的逼在吸我?为什么你嘴里在流口水?你天生就是给鸡巴操的,苏豆蔻。你爸知道,你同学知道,我们都知道——就你自己不知道。”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她也在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不是我的笑——那是淫狱规则投射在我脸上的笑。那个笑在说:承认吧,你就是个烂货。从一开始就是。

“不……”

“对,就是这样,认清自己。”代理人加快动作,“你马上要进淫狱了,在那之前——好好记住自己的样子。因为进去之后,你会变得更烂。”

那天之后,我开始等——

等那个地板裂开的口子。

等堕入淫狱的那一刻。

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我知道母亲已经在那里了。也许我会见到她,也许不会。

父亲还是每天晚上回来操我。他已经完全习惯了,就像习惯吃饭喝水一样。有时候他还会跟我聊天:

“闺女,你今天被操了几次?”

“不知道……”

“不知道?数着点啊,看看是外面的人多还是爸操得多。爸得保持领先,不能输给外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终于有一天——

代理人说:“差不多了,这货崩了。”

他们说的对。

我已经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不,我想得起,我叫苏豆蔻。但这个名字对我没有任何意义。它就像一串符号,和我这具满身精液、布满烙印的身体没有任何关系。

羞耻?早就没了。

恐惧?也没了。

愤怒?更没了。

我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的“存在”。等着被操,等着高潮,等着下一次死亡和复活。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计较那一下抓奶子,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

但很快我就不想了。

因为这没有意义。

在这个世界里——

清纯是罪,爱情是诅咒,美貌是地狱的门票。

而我,只是一个拿到门票的幸运儿。

地板终于裂开了。

粉红色的雾气涌上来,带着腥甜的味道。我听见里面传来无数的呻吟声、哭喊声、淫叫声——那是淫狱里的姐妹们。

我往下看了一眼。

很深,看不到底。

“下去吧。”代理人一脚把我踹下去。

坠落的过程中,我想起最后一件事——

那天在教室里,我第一次被操的时候,那个掐我脖子的人说:“掐死她,复活了再操,更爽。”

他说对了。

我复活了无数次。

现在即将去往母亲已经先行到达的未知的世界淫狱。

再睁开眼,我已经落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母亲从那个地方回来时的样子,像烙铁一样印在我脑子里——浑身被殴打的淤痕、烟头烫出的焦黑疤痕、密密麻麻的牙印,皮肤上爬满了用刀刻或烫出的字:“母狗”“肉便器”“公共厕所”,还有那些擦不掉的精斑、尿渍,混合着某种沼泽般的腐臭。可偏偏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诱人,皮肤白得像新雪,吹弹可破,曲线妖娆得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那奶头——原本粉嫩的两点,变成了紫黑色,像熟透腐烂的葡萄,又大又糙;乳晕是黑褐色的,覆盖了半边乳房,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浸透了。底下那两处地方,更是黑得发亮,阴唇肥厚肿胀,耷拉着,屁眼像一朵绽开的黑色向日葵。那种反差,妖异得让人心慌,也诡异地吸引着更多视线——和更多侵犯。

后来我才知道,她出来之后,被更多的男人、流浪狗、甚至不知名的畜生轮番糟蹋。再后来,她被人掳走,不知丢到了哪个角落。

父亲不记得她了。他的记忆里,母亲从未存在过。

只有我记得。

现在,我也来了。

这里没有天空。头顶是厚厚的、粉红色的雾,像无数人呼出的浊气堆积成的天花板,昏蒙蒙的,不透光,也不完全黑暗,只是闷得人透不过气。脚下踩的,不是土地,是无边无际的、温热的、微微搏动的软肉,像什么活物的内脏铺成的平原。

远处有湖泊。大大小小,冒着泡,沸腾着。我走近一步,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避孕套、烟蒂、破袜子、烂内裤、丝袜纠缠成一团一团的,泡在粘稠的黄褐色液体里。那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白花花的东西,像豆腐渣,又像……我脑子里跳出两个字:白带。

还有精液。尿液。尿垢。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出来,但看到的那一瞬间,胃里就翻涌起本能的恶心——和某种诡异的熟悉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臊甜腻的臭味,像精液、血腥、汗酸、还有腐败的花混在一起,吸进去一口,脑子里就有点晕,身体深处升起一种不该有的燥热。

噗嗤、噗嗤——

抽插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女人们的呻吟、惨叫、浪叫,混成一片没有间歇的噪音,像这个世界的心跳。

我看见远处有几个女人,趴在湖边,下半身泡在湖里。从湖中伸出的东西——不是人的东西——正在操她们。那东西像是用湖里的垃圾临时捏成的生殖器,表面粘着烟灰、缠着袜子的纤维,顶端滴着黄褐色的液体。每抽插一下,就有同样的液体灌进她们身体里。

我没来得及多看。

湖里突然炸开,无数条触手——不,那是用垃圾拧成的、像生殖器一样的东西——从水面下窜出,瞬间缠住了我的四肢。湿滑、温热、带着浓烈的腥臭。我被拖进了湖里。

整个人沉入那片污秽。

液体灌进我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那不是水,是某种粘稠的、有实体的东西,像无数人身体里排出的废物被熬成了一锅汤,又像所有避孕套里装过的精液被倒在一起发酵了几百年。腥、臊、酸、臭、甜,各种味道糊在喉咙里,堵在气管里,呛得我死去活来。

但死不了。

触手钻进我的身体。每一个洞——嘴、逼、屁眼、尿道、耳朵眼、鼻孔——都被撑开。它们不是同时,是依次,一根接一根,确保每个孔洞都被彻底灌满。它们往里射,说是射精,其实是在灌入这湖里的液体,温热的、粘稠的、带着颗粒感(是烟灰?是尿垢?)的脏水,一波一波,灌得我肚子鼓起来,又从嘴里倒灌出去。

我死了。

然后活过来。

身体变得更敏感,每一根触手抽插的触感清晰十倍。那些粗糙的纤维刮过内壁,那些粘稠的液体灌进子宫,那种饱胀到要炸开的感觉——然后我又死了。

活了。更敏感。死了。活了。更敏感。

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活过来,快感和痛感都翻倍。我控制不住地高潮,失禁,潮喷,混进这湖里,成为它的一部分。

操我的东西也在变。

一开始是狗的形状,粗大的、带着倒钩的、射精时锁在里面拔不出来的那种。然后是猪的,螺旋状的,每抽一下都像要把内脏拧出来。然后是马的那种,粗得像手臂,顶端像拳头,撑得我骨盆都要裂开。

后来出现的,我认不出了。

像蜻蜓的,但分节的、冰冷的、细长的,专往最深处钻,刺穿宫颈,在里面释放某种让神经放大的毒素,让每一次刺痛都清晰得像刀割。

像蝎子的,带着钩子,抽出来的时候钩住肉,往外扯,我能感觉到内脏在移位,却又不会真的撕裂。

像章鱼的,无数吸盘吸在阴道壁上,往里灌粘液,那些粘液在体内发荧光,让我从里面亮起来。

还有藤蔓,带着刺,从内部扎根,生长,撑开我。

还有冰的,棱角的,插进来的时候冷得我整个人痉挛,又硬得刮得内壁火辣辣的疼。

每一种都让我死,每一种都让我活过来更敏感,每一种都让下一次更痛苦——也更爽。那种爽不是正常的爽,是被改造过的、和痛苦绑在一起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我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可我控制不了。

然后,湖水开始变热。

一开始只是温的,后来烫,再后来滚沸。我被煮熟了。肉从骨头上脱落,眼球爆开,皮肤像煮烂的鸡皮一样褪下来——然后复活,完整的,更敏感的,继续被煮。

煮了一遍又一遍。

在无数次沸腾中,我能感觉到那些污秽的东西在渗进我的身体。不是表面的浸泡,是深入骨髓的那种——骨髓里都在流淌着湖里的液体,每一个细胞都被腌透了,入味了。

终于,我被拉出湖面。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里没有时间。

我低头看自己——

皮肤白得透明,晶莹剔透,粉嫩得像新生婴儿,吹弹可破。我知道这种白意味着什么:它会吸引所有看见它的东西,让他们想在上面留下痕迹。

奶头不像母亲那么大,但也不小了。被玩弄得粗糙了,黑漆漆的,像两颗紫黑的桑葚立在乳尖。乳晕是黑褐色的,覆盖了半边乳房,和雪白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反差。

底下——我分开腿看——两片阴唇被操得又肥又厚,肿胀着从裂缝里耷拉出来,黑得发亮,像两片被过度使用的软肉。尿道口已经被开发成一个新的洞,黑漆漆的,也能插进去了。屁眼像一朵黑色的向日葵,绽开着,周围的皮肤都是黑的。

身体上爬满了字。

“母狗”、“臭婊子”、“烂货”、“肉便器”、“公共厕所”、“公交车”、“精液罐子”、“烟灰缸”、“万人骑”——还有用刀刻出的“正”字,一划一划的,不知道计数着什么。鸡巴套子。精盆。各种污言秽语,有的像是烫上去的,有的像是刻进去长好的,覆盖了我每一寸皮肤。

还有伤痕。鞭痕交错,烟头烫出的焦疤像星星,牙印一处处嵌入肉里,淤青紫黑一片盖着一片。

还没来得及看够,又有东西插进来了。

不止一根。好几根。从不同方向,不同身体,不同——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捅进我所有的洞里,继续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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