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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室友,第7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1240 ℃

"转一圈。"

我转了。光着。路灯底下。他在屏幕里面看着我转了三百六十度。风吹在屁股上面。凉的。

"蹲下。屁股对着镜头。"

我蹲了。手机翻过来摄像头对着身后。我看不见屏幕了。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在路灯底下对着一部手机的镜头。夜风从两腿之间灌进来。穴口在冷空气里面缩了一下。

"学狗叫。"

我的嘴张了。

"汪。"

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小。沙的。不像狗叫。像一个人在模仿狗但模仿得很差。

"大声点。听不见。"

"汪。汪汪。"

大了一点。在空旷的深夜校园里面那个声音传出去了一段距离。回声从宿舍楼的墙面上弹回来。我听见了自己的狗叫声的回声。

"再叫。"

"汪。汪。汪汪汪。"

他在屏幕那边笑了。我听见了他的笑声从手机扬声器里面传出来。不是大笑。是那种嘴角翘着从鼻子里面哼出来的。他觉得好玩。一个光着屁股蹲在路灯下面学狗叫的男人让他觉得好玩。

"行了。回来吧。"

他挂了。

我站起来。穿上衣服。拖鞋趿着往回走。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节又灭了一节。回到他寝室的时候他已经把手机放在一边了。侧躺着。快睡了。

我躺回对面铺上。

心是麻的。从路灯底下脱光的时候是麻的。蹲着露出屁股的时候是麻的。学狗叫的时候是麻的。走回来的时候是麻的。现在躺在床上盯着上方空着的铺板也是麻的。麻是一种很好的状态。麻了就不疼。麻了就不用想。麻了就不用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怎么走到了这里。

可惜鸡巴没有麻。

鸡巴在笼子里面顶着。刚才脱光站在路灯底下的时候它就开始往壳壁上面涨了。学狗叫的时候涨得更厉害了。他笑的时候——他从手机那头传过来的那声鼻音里的笑——它在笼子里面拼命地往外挤,龟头堵在壳体前端的小孔后面,什么都碰不到,什么都摩擦不到。硅胶箍着它。金属环卡着根部。血灌进去了出不来。涨着。胀着。顶着壳壁顶得生疼。

疼。

那种被堵住的、想硬硬不开的、想射没有任何办法的疼。不是锐利的那种。是闷的。是从鸡巴内部往外膨胀但被一层壳压着不让膨胀的那种。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出来但被关住了。一直关着。

心麻了。鸡巴没有。鸡巴替我感受着所有心拒绝去感受的东西。心说不疼。鸡巴说疼。心说无所谓。鸡巴在笼子里面一下一下地顶着壳壁说有所谓。

我侧躺着。听着对面铺上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他睡了。

我的鸡巴在笼子里面疼着。一整夜。

第十二章

"跟我走。"

他站在门口。穿得比平时正式一点——黑色长裤,深灰色的外套,球鞋换成了皮鞋。头发也理了。两侧推得更短了,顶上往后梳着,用了发胶。他很少用发胶。

我从桌下面爬出来。膝盖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桌子。

"去哪?"

"问那么多干嘛。换件衣服。别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好几天没换的T恤,膝盖那里两块洗不掉的灰印,拖鞋。

"穿什么?"

"随便。能出门的就行。"

我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牛仔裤。球鞋。站到他面前。他上下扫了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走了。我跟着。

无所谓去哪。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他剥夺的——是我自己交出去的。交出去的时间太久了我已经忘了拒绝是什么手感了。他说走我就走。跟他说跪我就跪一样。身体执行指令。脑子不参与。

出了校门。他叫了一辆车。黑色的。不是出租车。是那种网约车里面比较贵的车型。他开了后门让我先上。我上了。他绕到另一边坐进来。车门关了。司机没说话。车开了。

窗外的街景往后退。校门口那条商业街。然后是主干道。然后上了高架。城市的楼在车窗外面一栋一栋地过去。天还亮着。下午三四点的太阳。

我不知道去哪。没问。他坐在旁边刷手机。我看着窗外。高架下面的车流。远处有一片在建的工地,塔吊的臂在天上横着。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下了高架。拐进了一条窄一些的路。两边的建筑变了——不是市中心那种商场写字楼了,是那种说不清是商用还是民用的矮楼。灰的。旧的。底商开着洗车店、五金店、窗帘店。再往里拐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车停了。

"到了。"

他先下了车。我跟着下来。巷子里面安静的。一面墙上刷着半截被风化了的广告。地上有一摊干了的油渍。前面有一扇门。铁的。灰绿色的漆起皮了。门上面没有招牌。

他走到门前。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等了十几秒。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人。男的。我没看清脸。他跟刘洋点了一下头。刘洋走进去了。我跟着。

走廊。窄的。墙面是水泥的。顶上一根裸着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光线惨白。走廊的地面是那种老式的水磨石,有几块瓷砖碎了露出底下的灰。左边有两扇门。关着的。右边有一扇。也关着。走廊尽头还有一扇。

空气里有一种味道。消毒水。还有别的。闷的。甜的。说不清的。

刘洋走在我前面。他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面哒哒响。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面他停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

他的表情跟平时不一样。平时他看我的方式是随意的、漫不经心的、"东西还在"的确认。此刻他看我的那一眼里面有一种别的东西。像是——期待。他在期待我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他提前知道门后面有什么。他在等着看我看到之后的样子。

他在等着看好戏。

那一眼让我的胃缩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胃底翻上来。冷的。但我来不及抓住它。他已经推门了。

门开了。

房间不大。比宿舍大不了多少。窗户用黑色的遮光布封死了。光源是顶上的灯——暖黄色的,不亮,照出来的东西都带着一层昏沉的调子。空气里的味道在这里更浓了。消毒水的底下是汗味。是体液的腥。是某种润滑剂或者硅胶制品散发出来的甜腻的化学味。

房间里面有一张床。

床上有一个人。

我的视线先看到的是腿。两条长腿。白的。赤裸的。脚踝上面绑着皮质的束带,束带连着绳子固定在床脚的金属杆上面。腿是张开的。被绑着分开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面白到发光。

然后是腰。窄的。腰侧的线条从肋骨下面收进去又从胯骨上面展开。腰上面有痕迹——红的。指痕。掐出来的。淤青。有几条是深紫色的。不是新的。

然后是胸口。锁骨。锁骨窝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汗。乳头。两颗乳头上面各夹着一个金属的东西——乳夹。银色的。链子连着。链子垂在胸口中间。

手腕。也绑着。束带。固定在床头。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是白的。

脸。

脸上蒙着眼罩。黑色的。宽的。从眉骨盖到颧骨上方。遮住了眼睛。露出来的是鼻子以下的部分。鼻梁。嘴唇。下巴。

那个鼻梁。

那个下巴的弧度。

那个嘴唇的形状。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嘴角有一颗很小的痣。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认出来了。在我的意识还在处理眼前这些碎片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认出了这个人。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疯了一样地跳起来。不是加速——是乱。完全没有节奏地乱跳。血涌进脑子里面。耳朵开始嗡。视野边缘在发黑。

他的头发。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浸湿了。棕色的发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面带着一层暗的光泽。

他的后颈。那几颗浅色的痣。

他的肩膀。打了两年羽毛球的肩膀的线条。三角肌的弧度。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棱角分明的,是球场上反复挥拍自然长出来的,流畅的。

他的身体。一米八的。白皙的。我碰过的。舔过的。掐过的。打过的。踩过的。每一寸我都认识的身体。现在它赤裸着绑在这张床上面。

梁沐。

他的两条腿被绑着分开。大腿根部之间——他的鸡巴半硬着搭在小腹上面。卵蛋底下。会阴。再往下。

那个位置。他身上最私密的那个位置。

一个东西塞在里面。黑色的。硅胶的。只有底座露在外面。底座是圆的,贴着穴口周围那圈被撑开的、泛着红的皮肤。那个东西在响。嗡嗡嗡嗡嗡。细微的、持续的、机械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身体在发抖。

从大腿到腰到胸口。细密的。持续的。不是冷。是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在他身体里面震着,他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对那个震动做出反应。他的鸡巴在小腹上面一跳一跳的。龟头上面亮着一层前液。他的嘴张着。嘴唇干裂了。下唇上面有牙齿咬过的痕迹。他的喉咙里面有呼吸的声音——粗的、碎的、每一口都带着颤。

他在这里多久了。

他的手腕上面束带磨过的位置是红的。不是刚绑上去的红。是磨了很久的红。那种发了紫的红。

他在这里很久了。

刘洋走进去了。

他走到床边。站定了。低头看着床上绑着的人。那个站立的姿势——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微微打开——和他站在我寝室门口把脚伸到我面前让我舔的时候是同一种姿态。松弛的。拥有者的。

他开口了。

"沐哥,我来了。"

那三个字落在房间里面。

床上的身体痉挛了一下。

不是小幅度的。是从腰到肩整个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他的头往声音来的方向偏了——他看不见,眼罩挡着,他只能循着声音的方向。他的嘴张开了。他的下巴在抖。他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呼救。

是呜咽。

破碎的。从嗓子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像是一个被捏扁了的东西在试图发声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呜——"拖着。碎着。气流从他颤抖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他在哭。眼罩底下他在哭。我看见有液体从眼罩的下沿渗出来了。沿着颧骨往下淌。流进了嘴角的纹路里面。

他听到了刘洋的声音。他的反应是哭。是呜咽。是全身痉挛。他认识这个声音。他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他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声音到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刘洋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在笑。

我站在门口。

我的脑子在这一刻之前一直是麻的。从跪下去舔他的第一只鞋开始就是麻的。麻了很久了。麻到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全部回来了。

所有的。一瞬间。全部。

像一堵墙在我的脑子里面被炸开了。墙后面堵着的所有东西一起涌出来——梁沐在更衣室跪下来的那个下午。他的嘴唇碰到我脚趾的触感。他帮我打热水瓶盖拧得松松的。他说"别说了"的声音。他接电话笑到眼角出现纹路的样子。他洗干净身上的痕迹换好衣服走出门之前回头看我那一眼。他给我留的那件T恤。凉掉的热水。

他的脸。他跪着的脸。他笑着的脸。他哭着的脸。他睡着的脸。

全回来了。

同时回来的还有另一些东西——那部手机。黑色的。输入框。光标在闪。"主奴游戏。让你的心上人成为你的奴隶。"刘洋出现在我寝室门口的那天。他怎么会有钥匙。他怎么知道我是gay。他怎么知道我暗恋梁沐。他怎么知道梁沐去了哪里。

他一直都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指甲掐进了木头里面。我的膝盖在发软。不是跪下去的那种软。是站不住的那种软。视野在缩。边缘的黑在往中间收拢。耳朵里面嗡嗡嗡嗡嗡的声音——那个玩具的震动声被我的大脑放大了一百倍。心跳在太阳穴上面砸。一下一下。砸到疼。

梁沐绑在床上。赤裸的。眼罩蒙着。身体里塞着震动的东西。手腕磨到发紫。听到刘洋的声音就哭了。

他在这里很久了。

他从消失的那天起就在这里了吗。

他给我灌了热水、换了床单、留了那件T恤——然后他来了这里吗。

他是自己来的还是被带来的。

那部手机。那个输入框。我输入了梁沐的名字。然后梁沐跪在了我的脚边。

刘洋——或者别的什么人——在另一个输入框里面输了什么。

我的理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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