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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的色色成长生活自主招生篇 石油大学(h)

小说:诗诗的色色成长生活 2026-03-02 11:52 5hhhhh 2370 ℃

农林大学的经历,成了两人彼此之间的共同话题。两人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省,最多也就是很小的时候和父母一起去北京旅游一下。 回到学校后,校园生活立刻被欠的卷子填满了。耽误了将近一周的课,落下的卷子摞在课桌上,等着他们一张一张补回来。高三的节奏十分忙碌,几天就能欠一大堆卷子,更别说将近一周了。两人的距离也在这共同补习里越走越近。没过多久,在二月下旬,两人又要动身前往石油大学的自主招生考试。

石油大学,位于山东青岛的黄岛。诗诗听说是什么炼化基地在那里,反正三桶油之间有着复杂的关系,诗诗也不太清楚。总而言之,从坡市园区开往黄岛的车很多,老爹很容易就找到了园区的一个司机王师傅,借他的车,让他带着三人前往黄岛。

在黄岛,老爹也有很多老同学老同事,甚至还找了一套老同学的房子住,就在石油大学不远的地方。诗诗还是挺佩服老爹的厚脸皮的。

周四一大早,七点多,王师傅开车来接。诗诗和老爹上了车,又绕道去接米洛。米洛上车时给老爹塞了个红包,里头包了多少钱诗诗不知道,只看见老爹推脱了几回,最后还是收下了。

车子一路往青岛开,走的全是公路,窗外的景色乏善可陈。诗诗有些晕车,加上汽油味一阵阵涌进来,熏得她难受。中午在服务区歇脚吃饭,看见停车场里鲁A鲁B的车牌,还有服务区柜台里摆着的德州扒鸡,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出了河北地界。

吃完饭接着赶路。午饭后本来就犯困,加上汽油味一直没散,诗诗的晕车越发厉害,好几次恶心得差点吐出来。她实在受不了,和老爹换了下位置,自己换到副驾驶的位置,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才算勉强压下去。

后座上,老爹和米洛聊起高中毕业后考驾照的事。诗诗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心想自己这辈子,肯定是当不了司机了。

到青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王师傅没有直接开去黄岛,而是在老爹的指示下先在青岛市区停了车,众人跟老爹的一个朋友吃了顿饭。桌上摆着青岛特色的海肠韭菜捞饭和爆炒虾仁八爪鱼。海肠和韭菜炒在一起,味道有些怪,诗诗尝了一口就没再动;那盘爆炒八爪鱼,味道不错,诗诗很喜欢八爪鱼嚼起来的口感。

吃完饭后,老爹从朋友那儿拿了钥匙,车子这才又往黄岛开。最后车子拐进一个新小区,几个人提着行李上了楼。房子是个三居室,家具齐全,但明显没什么人长住,空气里透着一股没人气儿的阴湿感。靠着海边,潮湿是最明显的,墙壁摸上去湿冷湿冷的。

舟车劳顿了一天,几个人都累了。司机师傅没住这儿,说是去外面找旅馆,能开票回去报销。这样也好——三居室正好一人一间,王师傅要真住进来,也只能睡客厅,还不如住旅馆自在。

等收拾完,已经八点多了。大家轮流洗了澡,老爹回了自己房间,客厅里只剩下诗诗和米洛。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带过来的教辅,谁都没说话。米洛看起来有点不自在,这个被班上女生叫作“女性之友”的人,大概也没跟同龄女生住在一个屋檐下过吧。

诗诗本来想趁机捉弄他一下,可晕车晕了一整天,还是有些不适。石油大学是她很看重的学校,况且把米洛搞得无心备考也不好。她想了想,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合上书,起身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是周五,早上司机师傅接上众人,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石油大学。校门口就能看见不少石油公司的宝石花图标,还有穿着红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大学附近连着一片居民区,小学、幼儿园和小区的房子挨在一起,连小区的名字都和坡市园区那边的很像。经过小学时,里面传来稚嫩的早读声,诗诗听着,忽然有些感慨。六年前自己也是个小学生,而现在十七岁,再过几个月就十八岁,是成年人了。这六年感觉很长,又感觉很短。要是从四岁有自我意识算起,这六年几乎占了有意识经历的一半;可要是按七十五岁的平均寿命来比,又不过是十二分之一罢了。这么一想,时间还真是奇妙。

进学校办完手续,几个人在校园里逛了逛。十一点多走到食堂,找人借了学生卡打饭,老爹塞给那个学生一百块钱。三个人端着盘子尝了尝,确实比两个一中的食堂好吃多了。不过毕竟是借人家的卡,不好意思多逛,就挑了离窗口最近的几个菜随便打了一点。算下来,那个学生应该还赚了不少。

下午两人老老实实复习备考。到了晚上,老爹又带着他们出去参加酒会。明明只是个自主招生阶段,老爹就已经开始琢磨着给诗诗安排这安排那了。更让诗诗不自在的是,米洛也在场,老爹一点也不收敛,赤裸裸地展示他那套人情世故。酒桌上还掺杂着买房、地产、大基建之类的内幕消息,还督促诗诗认真读书,毕业后去大城市工作买房。中途还有几个中年男人夸她漂亮,毫不掩饰地打量她,诗诗也只能硬着头皮坐在那儿“陪酒”——好在自己喝的是可乐。

老爹喝得微醺,散席时王师傅把众人送回小区,诗诗和米洛一起扶他上楼。米洛是男生,出了不少力,诗诗心里挺感激他。好不容易把人放到沙发上,老爹却又把两人叫过来,说是要传授“人生经验”。他先说今天这场酒会是给两人铺路,诗诗听了心里直犯嘀咕:铺什么路,当陪酒女的路吗?

接着他又开始巴拉巴拉指点复试,说什么“到时候你就说你爹是谁谁谁,是河北园区的某某职位,是什么技术专家,拿过什么荣誉,被谁谁谁接见过”……

诗诗实在听不下去了,告诉他明天是初试,过了初试才有复试。

老爹愣了一下,好像这才反应过来,又絮絮叨叨地转到别的话题上去。诗诗懒得再听,连忙叫上米洛把他扶回房间让他好好休息。躺下没多久,鼾声就响起来了。

折腾了这么一晚,诗诗只觉得心累,也早早回屋睡了。

第二天一早,老爹还在睡着,两人自己叫上司机去了学校。还挺巧,他们被分在同一个教室考试。石油大学的考试内容比之前那所难一些,出成绩却特别快——下午考完没几个小时就出了结果,连晚饭都没等到。诗诗进了复试,米洛没有。

诗诗心情还算轻松,米洛就有些尴尬了。他是和诗诗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所以还得在这儿干等一天,等诗诗明天复试完。

回到小区时老爹又不在,打电话打不通,只收到一条短信,说在忙、开会,让两人晚上自己找地方吃饭,他又要参加酒会。

诗诗跟米洛说了情况,两人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小饭馆吃了点快餐,就又回到住处。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他们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翻着教辅,谁也没说话。不知什么时候天色暗了下来,屋子里光线渐沉,却没人起身去开灯。两人只是不约而同地停下笔,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诗诗用脚轻轻碰了碰米洛的小腿肚子。

“你心情不太好?”

“是,可能也不是……”米洛顿了顿,“没过初试,多少有点失落吧。”

“哦……”

“只是我在想别的事。”

“嗯?你在想什么?”

米洛沉默了很久。很久。

诗诗的小脑瓜飞速转着,想了很多种可能。也许米洛觉得她能进初试是因为老爹的关系?也许是对未来的迷茫?也许是担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因此变得尴尬?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的初试成绩跟老爹有什么关系,可在这种气氛下,什么得意洋洋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这一路上米洛帮了不少忙,她心里带着歉意,也带着感谢,不想就这么让这份感情这样断开。

诗诗抓住了米洛的手,“你这么失落啊?那要不要我安慰你一下,我来抱抱你吧”。

诗诗双腿分开坐在米洛身上,抱住了米洛,米洛也环抱住了诗诗。

“你爸爸今天晚上也外面吃酒席了是吧”

“嗯……”

诗诗心里在想,自己只是对米洛有点歉意而已,就以身相许,是不是有点太轻浮了呢?到想想自己好像一直就是这么两腿松松的女人,也不差这一次了。米洛或许是因为一天没出门?身上有一股轻轻的汗味,感觉很好闻。又在坐在他身上摇了摇,他下半身已经鼓鼓的了。高中生的性欲就是这样容易暴走,无论是米洛还是诗诗,在高三下半这种时间,来到一个无人看管的外地又独处的环境里,爆发是必然的。

诗诗感受着鼓包。已经在想米洛的肉棒隔着内裤在自己小穴缝上摩擦的样子了。

米洛伸进诗诗衣服背后,想解开诗诗的胸罩,但不得要领。于是就用脸蹭胸部,想把胸罩一点点推上去。还是诗诗主动解开,露出丰满的乳房。

米洛盯着诗诗的乳房半天,呼出的湿热气息吹得诗诗的乳头都立了起来。他把脸埋在胸部,来了个洗面奶,像个婴儿一样胡乱甩头。然后他把嘴巴啵上去,用很强的吸力吸乳头,把诗诗搞得突然地娇喘着,颤抖了一下。

诗诗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乳尖都被他吸的肿肿的,欣赏自己的胸部,也忍不住上去摸一摸自己,结果顺势就成了诗诗自己捧着胸部给米洛吸的样子。

米洛一边吸着一边开始说些什么“第一眼看到你的这个奶子我就想吸了”之类的骚话。

诗诗笑着反问“难道只有奶子吸引你吗?”

米洛慌忙开始找补。

诗诗笑着说“没关系,今天这个奶子是你的,你想怎么吸就怎么吸”,随后侧过身子开始解他的腰带,觉得他的肉棒被裤子这么束缚着太可怜了。在解腰带的时候听到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诗诗小穴里又条件反射地涌出很多爱液,心里自嘲“自己真是个巴普洛夫的狗了”,还是是一只下面流水的母狗……

米洛的肉棒也算是巨根了,米洛一边吸着诗诗的奶子,诗诗一边撸着他的鸡巴。结果没撸到十下就射精了。射精力度很猛,射到了诗诗头上还有脸上,连衣服上也溅了一点。沙发上也被沾了一点。诗诗假装有些生气的口吻,说明天要面试,总不能穿着沾满精液的衣服去吧!

米洛被说的有些害羞,不知道是内疚射脏了衣服,还是别人家的家具,还是在怀疑自己早泄。他急忙拿纸擦掉喷在沙发上和诗诗脸上的精液,然后在诗诗的督促下,两人脱光衣服一起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为了防止新换的衣服再被弄脏,于是干脆又穿上旧衣服,毕竟换洗衣物只带了一套。

因为是借住别人家,觉得在别人家床上做爱搞的爱液飞溅也太缺德了,二人走到卧室阳台上。诗诗扒住阳台边上撅起屁股半脱下裤子。

米洛蹲在下面仔细舔着,诗诗被他舔到了一次小高潮。诗诗很佩服他的口技,中场休息的时候问他舔下面是什么感觉,他说像很暖和的粽子。诗诗听到后很感兴趣,如果有机会也想给女性口交一下,自己嗦过很多鸡巴,但还没有嗦过小穴。

后来看到避孕套时,问他避孕套在哪里买的,他说在大学的小卖铺里看到挂着牌子卖避孕套,他第一眼感到很震惊,觉得学习的地方怎么能卖这种东西,很义愤填膺,然后就买了一盒……

诗诗听到之后没绷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之后诗诗再次分开腿,让米洛插入。插进来的时候才感觉到他鸡巴好大,整个肉穴都被撑开了,有种酸胀感。米洛没有技巧全是蛮力,每次抽插都有爽到。诗诗本来想着榨他,结果感觉更像是被他榨。

诗诗被插得来了感觉,对米洛的感情和爱意像爱液一样不断涌现。尽管明白被鸡巴艹而爱上一个男生是不对的,但就是忍不住。

在不断被抽插时,下腹三角区的酸胀感不断积累,分不清是燥热还是缺氧,在本能驱使下, 她拉开了窗户。

与内陆完全不同的湿风迎面扑来,海水腥味和湿泥土腥味道混合在一起打在脸上,随后缠在身上。乳尖被冻的更加挺立,小腹外侧也有些着凉,但子宫深处却十分火热,被干到深处时情不自禁地娇喘了出来。在被米洛紧紧抱住冲刺后,在颤抖中达到了高潮。米洛抽出肉棒,啵得一声,还带出一条粘液拉丝出来。

诗诗蹲下来脱下他的套子,对着灯光看了看,量还挺多的。得意洋洋地心想自己又拿下一个处男。之后清理了溅到到地上的爱液,又洗了个澡。

换上新衣服,两人又回到阳台上,坐在藤条椅子上望着外面,底下的小区很静,没有几家亮着灯。水泥路在几盏稀疏的路灯下泛着冷白的光。这个黄岛区看来还很荒凉,这个小区里晚上都没多少人亮灯。

诗诗想到,在这样一个安静,没什么住户的小区里,刚才开着窗户娇喘,自己开着灯在阳台被干,岂不是像广播一样,被看得、听得一清二楚?想到这里,诗诗脸热热的,又开始兴奋了起来。

冷风吹过发梢,诗诗顺势撩了下头发,打算转移一下注意力,转向米洛问:“舒服吗?”

“舒服”

“那还烦恼吗?”

“不烦恼了”

“嘿嘿,小黄本里说只要鸡巴戳进小穴里搅一搅,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看来是真的啊。我也很舒服哦”,诗诗握着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诗诗,我还想做”

“唉?做一次不够吗?人家明天还要面试呢。”

“嗯……那好吧。”

话虽如此,可后来老爹同事来电话,说他醉得回不去了,在同事家住下了。诗诗转达给米洛后,两人又是狠狠做爱做到力竭,第二天早上起床还给米洛口了一发。之后才去参加复试。

周日的复试,诗诗没听的老爹的主意,在自我介绍时亮出什么身份 ,也不觉得他的身份会有什么用,只不过是一个酒蒙子老头的自嗨罢了。她只说父母都是和石油系统无关的普通工人。之后的面试和农林大学那次差不多的结构化面试,很普通地完成。考完试,老爹又托王师傅把几个人送回了坡市。

复试结果则要等好几周才出,回到家,诗诗也没多想,洗漱一下倒头就睡了。第二天上学时,学校在开班会。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开始演讲,强调班级凝聚力、重点班的榜样作用。末了,又点了几个学生留下来出一期高考冲刺的板报。诗诗回头看了一眼教室后面的黑板。上面已经换上了新的倒计时:距离高考还有XX天。

她愣了一下,问旁边的同学才知道,自己刚好错过了百日誓师大会。 诗诗盯着那几行粉笔字,忽然意识到,高中的日子,真的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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