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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属于人妖主人的母狗自述,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2 5hhhhh 1290 ℃

我叫小林,十八岁那年,人生彻底翻篇的那一天,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深夜开始。

凌晨两点多,我窝在宿舍床上,手机屏幕光映得脸发青,手指机械地在那个gay交友软件上滑。头像是一张模糊的黑丝大长腿照,ID叫“曼达的玩具”。资料写得直白又嚣张:

“24cm现役人妖,专调教贱狗,不收钱,只看你够不够骚。处男优先,哭得越惨我越硬。”

我点开聊天框,心跳像擂鼓。她第一句消息弹出来时,我差点把手机甩飞:

“弟弟,资料说你是处,想不想来姐姐家尝尝真鸡巴的味道?照片发一张你的小东西看看。”

我犹豫了三分钟,手抖着拍了张自己半硬的小鸡鸡照——灯光下那根东西细得可怜,包皮裹着龟头,只露出一小截粉红,长度撑死十厘米,旁边还沾着点前列腺液的亮晶晶痕迹。发过去后我后悔得想死,可她秒回:

“哈哈哈,这么可爱的小蚯蚓?姐姐喜欢。来我家吧,明天晚上八点。地址发你。洗干净,屁眼里面也要洗。门不锁,直接进来跪客厅等我。别让我等太久,不然姐姐会生气。”

定位是离学校三站地铁的老小区,照片里她穿着红色蕾丝丁字裤,鸡巴把布料顶成一个巨大的帐篷,龟头轮廓清晰可见。我盯着那张图撸了两次,射完后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去。

第二天我魂不守舍,上课时满脑子都是那根巨物。放学冲回家,用热水冲了三次澡,特意买了灌肠器,跪在浴室地板上自己给自己灌水冲肠道,冲到水变清为止。手指抠进去时能感觉到里面热乎乎的肠壁在收缩,我甚至对着镜子练习张嘴含东西的样子,舌头卷着想象那根粗长的肉棒。涂了厚厚一层凡士林在屁眼周围,又穿了最紧的三角内裤,怕自己在路上硬得太明显。

地铁上我腿软得站不稳,脑子里反复闪现最下流的画面:被她按在床上,大鸡巴一寸寸捅进来,把我操到哭爹喊娘。到了小区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没锁的门。

客厅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和电脑屏幕的光。阿曼达背对着我坐在电脑椅上,穿一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下面是那条血红的蕾丝丁字裤,鸡巴已经半勃起,把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龟头边缘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正在和别人视频聊天,声音低沉带笑:

“……对,这小东西刚来,估计吓得腿都软了。”

我没敢出声,光着脚站在门口。她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地命令:

“去浴室洗澡。洗完光着出来,跪我右边。动作快点。”

我像被催眠一样照做。浴室里她准备了新的沐浴露,味道是淡淡的玫瑰混着麝香,我抹得全身都是,连屁眼都用手指伸进去搅了搅,确保一点异味都没有。出来时皮肤烫得发红,小鸡鸡因为紧张缩成一小团,却又因为兴奋微微翘起,包皮半褪,露出一点湿润的龟头。

我跪到她椅子右边,低着头,膝盖贴着冰凉的地板。她终于转过身,长腿一抬,脚尖勾住我下巴,逼我抬头看她。那张脸化了浓妆,红唇艳得滴血,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凌虐感。她伸手往下,一把握住我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像在玩弄一颗葡萄:

“啧,这么小?硬起来也就筷子粗细。姐姐的鸡巴能把你整根吞进去都不费力。”

她松开手,把椅子往后挪,腿大张,红色蕾丝丁字裤正对着我脸。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腥甜的味道直冲鼻腔。她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边缘,慢条斯理地往下拉,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巨屌弹出来,沉甸甸地晃在我眼前。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一收一缩地往外渗透明的黏液,热气扑面而来。

“喜欢吗?”她声音低哑,带着笑。

我点头如捣蒜,声音发抖:“喜欢……好大……好粗……”

“喜欢就舔。把姐姐的鸡巴请进你贱嘴里,好好伺候。”

我颤抖着凑上去,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舌尖试探着舔掉那滴前列腺液。咸腥中带着点甜,我脑子瞬间空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卷上去,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按住我后脑勺,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挤进我嘴里,撑得我嘴角发麻。

“深一点……对,就这样……舌头卷着舔……贱嘴真会吸……”

我听话地往下含,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她另一只手伸到我身后,摸到我屁眼,指尖抹了点唾沫,直接插进去搅动:

“操,里面这么热这么紧……自己抠过多少次了?今天姐姐给你升级。”

我含糊地呜咽,舌头拼命卷着她的棒身,舔到卵蛋,又往后探,舌尖钻进她紧实的屁眼。她屁眼味道干净,却带着浓烈的荷尔蒙味,我像条发情的狗,埋头舔得啧啧作响,鼻尖全是被她体味包围。

就在我舔得忘我时,她突然把我头发往后一拽。我抬起头,泪眼朦胧,才发现电脑屏幕已经切成视频通话。对面坐着一个长发大胸的人妖,妆容精致,手正伸进自己内裤里快速撸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阿曼达,你这新母狗真听话,”她咯咯笑着,“舔得这么起劲,小嘴都快把你卵蛋吞进去了。快操他吧,我要看他被大鸡巴开苞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阿曼达冷笑一声,抓着我头发把我拽到床上,按成跪趴姿势,膝盖顶开我大腿,龟头抵住我那从未被真正入侵过的屁眼。她吐了口浓痰在龟头上,抹匀,又往我洞口抹了点,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怕疼就求饶。不过求了也没用,今天你这贱逼必须被姐姐操开。准备好哭吧,小母狗。”

龟头刚挤进去,我就疼得尖叫,肠壁像被撕裂,火烧火燎的痛楚直冲脑门。眼泪鼻涕瞬间飙出来,腿抖得像筛糠。

她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脆响回荡:“叫啊,继续叫!越叫姐姐越硬!你他妈不是自己用手指玩过吗?这根大鸡巴进去算什么?给你松松逼啊,贱货!”

她腰一沉,又推进去半根。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要炸开,肠道被粗暴撑成一个圆洞,每一寸摩擦都带着剧痛和诡异的快感。前列腺被龟头顶到,我小鸡鸡不受控制地甩出一股前列腺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

从她在软件上发来第一句“想不想来尝尝真鸡巴”开始,我就已经注定要成为一条跪着挨操、挨扇、挨内射、挨羞辱的、最下贱的母狗婊子。

而这根巨屌,才刚刚开始把我往更深的深渊里按。

阿曼达听我带着哭腔说“姐姐……我感觉要尿出来了……”,她非但没停,反而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带着残忍的兴奋。她猛地整根拔出来,“啵”的一声,洞口瞬间合不拢,红肿的肠壁外翻,裹着一层白浊的肠液和她的前列腺液,精液从里面缓缓往外淌,像被操烂的肉洞在吐白浆。

“尿?贱狗还敢尿?”她一把抓住我头发,强行把我翻过来,变成仰躺姿势,两条腿被她粗暴地扛到肩上,屁股高高抬起,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摄像头正前方。屏幕那头的小薇已经把镜头拉近,特写着我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和小鸡鸡可怜巴巴地翘着,龟头因为前列腺被反复顶撞而肿得发紫,马眼正一收一缩,像在憋着什么。

阿曼达重新把龟头抵上去,这次没再慢慢来,她腰一沉,整根二十四厘米粗暴到底,龟头直接碾过前列腺,撞得我整个人一颤,小腹瞬间绷紧。那股尿意像被她这一下彻底引爆,我尖叫一声:“啊——姐姐!要……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她不但没拔出来,反而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故意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捅到底。拔出来时,肠壁被带出一点粉红嫩肉,插进去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精液和肠液被搅成白沫,溅得到处都是。摄像头正对着这个角度,把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我被操得翻白的眼珠、流着口水的贱嘴、抖个不停的小鸡鸡,还有那根巨屌一次次把我的屁眼撑成O型、又拔出来带出一圈白浆的淫靡画面。

“尿啊!尿给姐姐看!”她喘着粗气,一手掐住我脖子,另一手捏住我那根细小的鸡巴,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像在堵住水龙头,“憋着多贱?尿出来!尿你自己一脸,让视频里的人都看看你有多下贱!”

我已经彻底失控。从一开始的惨叫“疼!不要!拔出去!”变成了女人似的浪叫:“啊……姐姐……好深……操死我了……再深一点……多操我一点……”

小鸡鸡被她捏得发紫,马眼被堵得又胀又疼,那股尿意终于冲破防线。她突然松开拇指,几乎在同一秒,我尖叫着射出一股热尿——不是射精,是真正的尿,颜色浅黄,带着点骚味,高高喷起,像喷泉一样先是弧线溅到我自己胸口,然后因为姿势太仰,直接淋回我脸上。

第一股尿直直浇在我眼睛、鼻子上,咸腥的热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我张开的嘴里。我本能地想闭嘴,却反而张得更大,舌头伸出来,像在接雨一样舔着自己的尿。尿液混着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我一脸,头发都湿了,滴滴答答往下落。

阿曼达看得眼睛发亮,继续猛操,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尿喷得更乱,有的溅到她小腹上,有的洒在床单上。她低吼着:“操!贱狗尿得真多!看你这骚逼样,被操着尿一脸还浪叫,简直天生尿壶!”

对面小薇已经高潮了,声音尖细地叫:“太他妈下贱了!阿曼达,继续!让他尿完再射,让他把自己的尿和精一起吃回去!镜头拉近点,我要看他舔自己尿的样子!”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被羞辱的快感。尿喷完后,小鸡鸡居然又硬了,刚才那股尿意混着前列腺被撞的快感,直接把我推到第二次高潮边缘。阿曼达感觉到我屁眼开始疯狂收缩,她加速抽插,龟头一次次碾前列腺,边操边骂:

“射啊!贱货!边被操边尿完,现在给老子射!射你自己脸上,和你的尿混一起!”

没几下,我就崩溃了。小鸡鸡抖着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因为刚尿过,量少得可怜,却精准地落在自己脸上,和残余的尿液混成黏糊糊的一层。精液挂在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我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自己的精和尿,咸腥苦涩的味道灌满口腔,却让我更兴奋。

阿曼达终于低吼一声,再次整根顶进最深,滚烫的精液第二发射进我肠道深处,烫得我又是一阵痉挛。她射完没拔,堵着洞口,让精液一点点往外渗,混着我的尿和肠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她俯身,抓着我头发把我脸按到摄像头前,声音低沉又残忍:

“对着镜头笑一个,小尿狗。告诉大家,你今天被操尿了,还把自己的尿和精都吃回去了。说,你是不是最下贱的母狗婊子?”

我满脸湿漉漉的污渍,哭腔带着浪叫,声音颤抖却清晰:

“我是……最下贱的母狗婊子……被姐姐操尿了……还舔自己的尿和精……我好贱……好喜欢……”

小薇在视频那头拍手叫好:“太棒了!阿曼达,下次叫姐妹们一起来,让他尿一整晚,当公共尿壶!”

那一刻,我趴在那儿,屁眼还在淌精,脸上糊满自己的尿和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一条被操着尿、尿着被操、永远下贱到骨子里的贱母狗。

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离开阿曼达家那扇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街上的风冷得刺骨,吹进我被操得红肿的屁眼里,像刀子一样往里钻。精液混着尿液和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咕叽”一声,黏腻得恶心。我低着头,双手插兜,拼命想把腿夹紧,不让那些脏东西再流出来,可根本没用——洞口已经被操得松垮,合都合不拢,像个坏掉的肉洞在往外吐白浆。

风一吹,我突然清醒了一瞬。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自己满脸尿和精,跪在地上对着摄像头浪叫“我是最下贱的母狗婊子”,舌头伸出来舔自己的尿……我猛地停下脚步,靠在路灯杆上干呕了两声。恶心、羞耻、恐惧一股脑涌上来。

“我他妈刚才做了什么?”我小声对自己说,声音都在抖,“我是男的……我是人……我不是挨操喝尿的母狗肉便器……”

我反复念叨这几句,像在给自己洗脑。裤裆里那根小鸡鸡软塌塌地缩着,刚才射过尿过,现在只剩酸胀的空虚感。我甚至想哭,可眼泪都流干了。

可身体骗不了人。屁眼一抽一抽地疼,却又隐隐发痒,像在想念那根巨屌的填充。走着走着,我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摸了摸洞口,指尖沾满黏液,带出一股热乎乎的精液。我看着指尖的白浊,脑子嗡的一声,又硬了。

“操……我疯了……”我骂自己,却没停下动作,反而把手指插进去搅了搅,像在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就这样,第二次我又去了。第三次、第四次……几乎天天去。

阿曼达的调教像毒品,一开始我还骗自己“就最后一次”,可每次她一开门,我就条件反射地跪下,脱光衣服,屁股翘高,嘴巴张开等她塞鸡巴。两个星期,短短十四天,我从“偶尔去一次的处男”变成了她胯下的专属肉套子。

她让我叫她“主人”,我一开始还犹豫,她就把我按在地板上,用高跟鞋踩我小鸡鸡,踩到我哭着求饶才松开。从那以后,我每次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主人,贱狗来伺候您的大鸡巴了。”

她有客人来,我就跪在旁边舔他们的鞋、舔他们的卵蛋,看着他们轮流操我主人。有时候是她直播调教我,弹幕全是“操死这贱狗”“让他喝尿”“小鸡巴废物射脸上”,我边被操边读弹幕,读着读着就射了。

有时候是她的姐妹们过来,五六个妖艳的人妖围着我,像玩玩具一样轮流上。雷姐最狠,她鸡巴比阿曼达还粗,每次都直接干到底不给喘息,小桃喜欢让我舔她的奶子,一边舔一边扇我脸,小柔最温柔,却最会羞辱,她会轻声在我耳边说“你看你这小鸡鸡,多没用,只能看着姐姐们爽”,然后把我按在她们鸡巴底下当肉便器。

我开始逃课。女朋友发消息问我在哪,我回“在图书馆学习”,其实正跪在阿曼达家客厅,屁眼被一根陌生人的鸡巴猛插,嘴里还含着另一根。手机震动时,我甚至会因为兴奋而夹得更紧。

最后一次,阿曼达躺在床上抽烟,懒洋洋地说:“下次来,你去伺候我的姐妹们。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挨操,懂吗?谁想上你就张腿,谁想射你就张嘴,谁想尿你就跪好接。”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却毫不迟疑地点头:“是,主人……贱狗听您的……”

而且那天来得特别快。没过两天,她就发消息:“今晚八点,来。带好润滑和灌肠器。姐妹们都等着玩你这公共肉便器。”

我没犹豫,买了最大瓶的润滑液和灌肠器,冲了三次澡,把肠道冲得干干净净,像要去献祭一样。

到了她家,整栋楼的走廊都飘着淫靡的味道。门一开,客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妖,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自慰,有的在亲热。她们看到我,像看到猎物一样笑起来。

阿曼达把我推进去,第一句话就是:“脱光,跪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这栋楼的公共母狗。谁想操就操,谁想尿就尿,谁想打就打。明白?”

我跪下,声音发抖却清晰:“明白……贱狗是大家的肉便器……请大家随便用……”

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第一间屋子是小桃和两个陌生人妖。她们把我按在床上,三根鸡巴同时往我两个个洞里塞。嘴被堵得发不出声,屁眼被轮流抽插,我只能呜呜哭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第二间是雷姐和她的两个闺蜜。她们把我吊起来,双腿大开,像个活体性玩具。雷姐先尿了我一嘴,满嘴骚味的热尿,我咽不下去就呛得咳嗽,她们就笑得更欢,然后轮流内射,把我肠道灌得鼓起来,像怀孕一样。

第三间、第四间……我已经数不清了。有人把我按在马桶上当尿壶,有人把我绑在椅子上当公共飞机杯,有人把我脸按在地上,让我舔地板上的精液和尿渍。

到最后,我被扔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屁眼肿得外翻,合不拢的洞里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小鸡鸡射了无数次,已经软得抬不起来,龟头红肿得发紫。脸上、身上、头发里全是干涸的精斑和尿渍,嘴巴肿得说不出话。

阿曼达蹲下来,捏住我下巴,逼我看她的眼睛:

“还觉得自己是男人吗?”

我摇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不……贱狗不是男人……贱狗是母狗……是肉便器……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她笑得满意,拍拍我脸:“好狗。今晚你就在这儿睡,明天继续。记住,你已经没退路了。”

那一夜,我蜷缩在客厅地板上,屁眼还在往外淌精,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终于认命了。

从一个偷偷幻想的处男,到一条彻头彻尾的、灭绝人性的公共母狗婊子,只用了两个星期。

而我,已经回不去了。

没多久,女朋友终于忍无可忍。她发来最后一条消息:“你到底在忙什么?天天不见人影,连电话都不接。我受够了。”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后只回了个“对不起”。她直接把我拉黑,删好友,头像灰了下去。

那一刻,我竟然松了口气。没了她,我再也不用编谎话,不用半夜偷偷溜出去,不用担心手机震动时屁眼正被主人操得咕叽作响。现在,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一条狗了。

我几乎天天泡在阿曼达家里。门一开,我就跪着爬进去,脱光衣服,屁股翘高,嘴巴张开,等着主人赏我鸡巴。她的客人越来越多,有时候是来谈“生意”的男人,有时候是网上约的陌生大屌。她们总会笑着说:“这婊子免费的,附赠品,一文不值。想试试男人操的感觉?随便上。”

我成了临时免费妓女。那些男人有的粗暴,有的温柔,但都一样把我当肉洞用。有的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猛干,边干边骂“小贱逼这么松,肯定被操烂了”;有的喜欢让我骑上去,自己动,边动边扇我脸,说“看你这小鸡巴晃得多贱”。我从来不拒绝,屁眼一被插进去,我就条件反射地浪叫,夹得更紧,只求他们射得深一点、多一点。

主人阿曼达最喜欢看我被别人操完后跪在她脚边,屁眼里还往外淌着陌生人的精液。她会用脚趾勾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说,你现在是谁的?”

“主人的……贱母狗……免费肉便器……”我声音嘶哑,却答得飞快。

后来,阿曼达她们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听说要去另一个地方发展“生意”。那天晚上,我像条被抛弃的流浪狗,跪在她们打包行李的客厅里,哭着求:“主人……再操贱狗一次吧……最后一次……求求你们……”

她们笑成一团。阿曼达蹲下来,捏住我下巴:“行啊,最后一晚。姐妹们,都来。把这贱货玩到散架,让他记住谁才是他一辈子的主人。”

那一晚成了我人生最灭绝人性的一夜。

客厅、卧室、浴室,到处是她们的战场。我被轮流吊起来、绑起来、按在地上。十多根鸡巴轮番上阵,屁眼被操得外翻,肠壁磨得火辣辣疼,血丝混着精液往外渗。有人直接尿在我嘴里,逼我咽下去;有人射完不拔,继续操,把精液搅成白沫;有人把我脸按进马桶,让我舔里面的污渍。

我哭着叫着,声音从惨叫变成浪叫,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主人……操死贱狗吧……贱狗只配被操……只配喝尿……”

到最后,我已经数不清射了多少次,屁眼肿得像个烂桃子,血和精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眼前一黑,昏死过去。醒来时,全身赤裸躺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头发黏成一缕缕,脸上、胸口、屁股全是干涸的精斑和尿渍。屁眼还在隐隐作痛,一碰就渗血。

阿曼达她们已经走了。行李箱的滚轮声、她们的高跟鞋声,全都不见了。房间空荡荡,只剩一股浓重的腥臊味。

我蜷缩着爬起来,腿软得站不住。门突然开了,一个壮实的男人走进来——房东。他四十出头,满身肌肉,胳膊上青筋毕露,一看就是常健身的gay。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从惊讶变成玩味。

“你就是那群人妖玩剩下的婊子啊?”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他哼笑一声,直接脱了裤子。那根鸡巴弹出来,比阿曼达的还粗长一倍,龟头紫黑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他一把抓住我头发,把我拽起来,按在洗手台上,屁股被迫翘高。

“别他妈装死。既然留下来了,就接着伺候。”

我没反抗,甚至没求饶。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直接顶进我已经被操得松垮、还带着血丝的屁眼。疼得我尖叫,可他根本不管,腰一沉,整根没入,撞得我前列腺直颤。

他操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捅穿。血丝混着精液被带出来,滴在瓷砖上。他边操边骂:“操,这逼这么松,肯定被玩烂了。还流血?贱货,天生欠操。”

他射得很快,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我又是一阵痉挛。射完他没拔,直接把我翻过来,按跪在地上。那根沾满精、尿、血的鸡巴怼到我嘴边。

“舔干净。一寸一寸舔。”

我居然很听话。张开肿胀的嘴,从龟头开始,一点点舔上去。血腥味、精液味、尿骚味混在一起,恶心得想吐,可舌头却卷得更卖力。舔到棒身,舔到卵蛋,连根部沾着的污渍都卷进嘴里咽下去。他舒服地哼了一声,拍拍我脸:“乖狗。以后这栋楼你也可以常来。”

那天之后,我彻底放飞了。

我开始流连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同性恋浴室。白天在一家,晚上换另一家。今天跟这家浴室的客人去开房,被三个大叔轮着操到腿软;明天钻进那家浴室的小黑屋,被一群老头围着,当公共飞机杯用,精液射得我满脸都是;晚上住在浴室的休息室,提供“挨操表演服务”——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任由路过的客人随便插,插完还得说“谢谢客人赏精”。

我还上网找人妖主人。发了无数条求调教的帖子,照片里永远是跪姿、屁股翘高、屁眼外翻的贱样。终于,有人回复了。

她叫丽莎。头像是一对硕大的假奶和一条粗黑的鸡巴。资料写着:“重口调教师,奶大屌粗,专收贱狗。想当我永久肉便器?先发视频自慰给我看。”

我立刻录了视频:跪在浴室地板上,用手指抠屁眼,边抠边哭着说“我是贱母狗小林,求丽莎主人收留,贱狗愿意一辈子当您的鸡巴套子、尿壶、肉便器……”

她很快就加了我。第一句话就是:“明天来我家。带好润滑和灌肠器。来了就别想走了。”

我看着消息,心跳得像擂鼓,却又兴奋得发抖。

我知道,又一个深渊在等着我。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跳下去。

丽莎第一次见我,就把我当成了她专属的“活体玩具”。

她家在城郊一栋老旧的独栋别墅,地下室改成了调教室:铁笼、十字架、各种尺寸的假阳具、皮鞭、狗链,还有一堆她从网上买来的变态道具。第一次去,她让我跪在门口,脱光衣服,用狗链拴住脖子,爬进去。她坐在沙发上,腿大张,露出那对硕大到夸张的假奶(后来我知道是隆的)和她那根比阿曼达还粗、还黑的鸡巴,已经硬得青筋暴起。

“贱狗,过来。”她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爬过去,她一把揪住我头发,把脸按在她胯下:“先闻闻主人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就是你一辈子的命。”

我鼻尖贴着她鸡巴根部,深深吸气,那股浓烈的麝香混着淡淡的尿骚味直冲脑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突然抬腿,一脚把我踹翻,然后跨坐到我脸上,屁眼直接怼住我嘴:“舔。把主人的屁眼舔干净。”

我舌头伸进去,卷着她肠壁的褶皱,舔得啧啧作响。她舒服地哼着,鸡巴甩在我额头上,滴着前列腺液。舔到一半,她突然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牵来一条体型壮硕的德国牧羊犬。那狗一看就发情,红色的狗鸡巴已经从鞘里伸出来,滴着黏液。

丽莎笑着拍拍狗头:“宝贝,今天给你新玩具玩。”

她亲手抓住狗鸡巴,对准我已经被她手指抠得松软的屁眼,慢慢推进去。狗鸡巴又热又滑,带着动物特有的野蛮粗暴,一插进去就疯狂抽动,顶得我肠道痉挛,前列腺被撞得直颤。我尖叫着扭动,却被她一脚踩住后脖颈,按得死死的。

“别动!让主人的狗好好爽爽。你这贱逼,天生就是给狗操的。”

狗射得很快,一股股滚烫的狗精灌进我肠道深处,烫得我眼泪直流。丽莎看我抖成那样,笑得花枝乱颤:“看你这骚样,被狗操还硬了?小鸡巴抖得真可爱。”

她把狗拉开,自己立刻顶上来。那根粗黑巨屌直接捅进我还带着狗精的屁眼,搅得里面一片狼藉。她边操边尿,一股热尿混着狗精喷进我肠道,胀得我小腹鼓起,像要爆开一样。

“尿壶张嘴!”她拔出来,鸡巴对准我脸,一股黄澄澄的尿喷出来,直灌进我嘴里。我咽不下去就呛得咳嗽,她直接扇我耳光:“咽下去!主人的尿是赏你的!”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彻底成了地狱。

丽莎把我训练成她的“卖淫婊子”。她给我定价:全套300,一炮随便操,口爆、肛交、内射、尿浴随便玩。这已经是这座城市同性恋圈里最低廉的价格了,比路边最贱的站街男还便宜。她在各种gay群、论坛、浴室群里发我的照片和视频:跪姿翘屁股、被操得哭叫、满脸精液的贱样,配文永远是“廉价母狗,300一炮,随便玩,包内射包尿”。

客人来了,我得跪在门口迎接,脱光衣服,屁股翘高,说:“欢迎客人,贱狗小林随时为您服务。”

他们操完后,总喜欢把钱用避孕套装好,塞进我屁眼里。避孕套里塞着皱巴巴的三百块,混着他们的精液和我的肠液,热乎乎地堵在洞口。每次塞进去,他们都会拍拍我脸,笑着说:

“你真是个又好操又下贱还特别骚的廉价妓女。”

我就会条件反射地微笑,声音甜腻得发嗲:“谢谢客人的赞扬……贱狗会更努力地伺候大家……”

卖完逼,我得立刻爬回丽莎那里,把赚来的钱——整整三百块,一分不少——跪着双手奉上。她数完钱,满意地拍拍我头:“乖。今天表现不错。”

然后我得自己掏腰包打车回家。车费、润滑液、灌肠器、甚至被操破的皮肤去买药的钱,全是我自己出。从某种意义上,我连廉价妓女都不算——我是倒贴妓女。操我的人付钱给丽莎,我还得倒贴钱给丽莎。

她操我,我也得付钱给她;她的姐妹、她的客人、甚至路过的陌生人操我,我还是得付钱给她。没钱付?她就笑眯眯地说:“欠债?好啊,那今晚叫一堆人来轮你抵债。”

有一次我欠了两千,她直接在地下室开“抵债趴”。十几个男人围着我,从晚上八点操到第二天早上。轮奸、双龙、拳交、尿浴、精液灌肠……我被操得屁眼流血,肠道肿得外翻,嗓子喊哑了,身上全是咬痕和鞭痕。最后我昏过去,醒来时她把我扔在浴室地板上,身上糊满干涸的精液和尿渍,屁眼里还塞着个跳蛋在震。

她蹲下来,捏住我下巴:“记住,没钱就用逼还。你的逼、你的嘴、全是我的财产。”

我哭着点头:“是……主人……贱狗的逼是主人的……贱狗会努力赚钱……”

从那天起,我彻底没了自我。

白天卖逼,晚上被丽莎操,被她的狗操,被她叫来的客人轮奸。钱永远不够,她永远有新花样:让我在浴室里当公共尿壶,让我在gay吧的暗室里跪着给人含一晚上,让我录视频发到网上求调教……

我已经不是人了。

我是一条彻头彻尾的、惨绝人寰的、倒贴的、廉价的、被狗操过、被尿灌过、被轮奸过无数次的贱母狗婊子。

而丽莎,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主人。

我跪在她脚下,亲吻她的脚趾,声音颤抖却虔诚: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让贱狗活得这么下贱……贱狗爱您……贱狗永远是您的肉便器……”

后来那次出差,丽莎带我去了南方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她说那里有个“老朋友”想见见我这个“特别会玩的贱货”。我被塞进后备箱,像行李一样颠簸了六个小时,屁眼里塞着跳蛋,遥控器在她手里,一路震得我高潮了三次,裤子全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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