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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别传·续】废稿(番外)第三章 忠孝难全,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59 5hhhhh 8860 ℃

 作者:寂寂意独殊

 2026/02/17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9080

  作者言:值此新春佳节,一日两更与诸君同贺!此乃废稿,下附王兰英设定图(王兰英是张金定的平替,张金定年龄过大弃掉了,诸位可以参看)。正文已接近大肉,接下来在废稿和改稿更新完之前不会再有正文(需要打磨)。一月两更包括上述,因此可能不定期休更,这几个月已超额。

  上回说到,张金定被困黑水寨深处,没藏讹庞施下那歹毒计策,又倾药泼地、言语诛心。佘太君生死未卜的沉默,混杂着身下冰冷泥浆与体内药力翻腾的煎熬。后事如何,且听我细细道来。

  石牢门外阴影中,李元昊并未真正远离。他身披玄裘,背贴石壁,双目紧锁石门上的窗牖。他亲眼看着张金定沾满泥污的手,是如何巍巍伸向那片「冰息草」。指尖触到的瞬间,她身躯骤然一震。古铜的健壮躯体在污浊中颤栗,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泌出。双腿被绳索捆缚,不自觉地摩擦,铜褐的大腿内侧时紧时松,结实的臀峰无意识地挪动。伴着那些许粘腻的声响,腿心隐秘之处,便不由沁出温热潮润的滑液,在她身下悄然润开一片湿迹。

  张金定伏于泥泞,口中气息粗重,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愤怒的叱喝,而是一连串压抑的低吟在幽幽回荡,身下汇聚的湿痕散发着愈发浓郁的雌腥,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汗味与化不开的动情体息。

  李元昊透过孔洞的眸光,沉静如水。那挣扎于他,不过是棋局落子后的必然。低吟、绳索轻响、皮肉摩擦的窸窣,交织落入他耳中。他唇角微扬,尽是淡然,直到石牢内只余急促的喘息,才缓缓直起身,再无流连,只留下一缕悠长吐纳,随即湮灭。

  数日后,石牢的泥潭已被喂食时粗心泼洒的冷水勉强冲刷,留下深浅不一的水渍与无法完全洗尽的乌黑印迹,但那股糅合了汗水与情动的独特味道,依旧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每一道缝隙里,如同浸入肌理的幽香。

  两个西夏士兵走进来,费力地将张金定解锁、搀起。她身躯依旧雄健,只是因连番折磨而显出力竭的松软。身上旧痕新迹交错,露出底下古铜的肌肤。士兵动作不算轻柔,将她架至墙角竖着的方形木架旁,用牛皮绳将她双腕分别缚于木架横梁之上。绳索紧束,深深勒入腕间皮肉,使她必须以站立微倚的姿势面对牢门。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踏在石地上的回声带着一种笃定的韵律。李元昊裹在一身深青长袍里现身了,袍袖边缘用银白色丝线勾勒出细密的云雷纹。他身上没有那夜初入牢时的凌厉,反而多了一份伪装的温雅。李元昊手里还拿着一个粗糙的陶碗,里面是半碗黑黢黢的清苦汤药,热气在幽冷的石牢里袅袅上升。

  「将军受苦了。」李元昊的声音柔和,挥手示意士兵退至门外等候,自己则缓步走近那缚于木架上的女俘,目光先是落在她眼睫低垂、神色疲惫的脸上,昔日的锐气被一层迷茫与强忍的燥郁覆盖。接着视线向下,落在她肩头一道较深的擦伤旁,那是挣扎时与石壁摩擦所致,边缘略肿,渗出些许清亮淫液,混合着泥污。他的目光逡巡着,似在检视,最终落在衣肩长长的裂口,刚好露出肩膊下方一片虬结的宽厚背肌与半道线条分明的腰肋。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平淡中略带惋惜的语调道:「将军,这又是何苦?天行有常,人力有穷。瞧瞧这身狼狈……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反复消磨。」他的话语如潺潺溪流,看似是劝慰,「宋廷给你的忠义刻进了骨头里,可他们又何曾真切体恤过你杨家流离之苦?关切过你们满门妇孺如今飘零何处、安危如何?」

  「那庙堂之上,衮衮诸公,勾心斗角,构陷倾轧从未止息。你张将军便是战功赫赫,在他们眼中,或许也不过是茶余饭后一则可供品评的传奇,或是需要时方才祭出的旗帜,岂会夜夜悬心你的冷暖?」

  他缓缓伸出左手,五指粗短有力,骨节突出,执碗的姿态颇为稳当。右手,则徐缓探向张金定战袄的裂口,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动作刻意放得轻缓,有一种探究的意味。李元昊以指尖轻轻挑开那沾满污渍的撕裂边缘,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裂口旁古铜的紧实背肌上。

  凉意激得张金定本能地一缩,但连日来的汹涌已经让她再无气力反抗。而且,这只是开始。那指尖贴着肌肤,极其缓慢地沿着裂口向下轻抚。动作看似轻柔,却将每一分触感都清晰传递到张金定敏锐的躯体之上,薄茧轻刮着皮肤上被激起的颗粒。终于,手指触碰到了裂口的最下方——肩胛骨下临近腋窝的肌肤。这里已是裂口的极限,再往下便被残破的布片遮住。指尖微妙一顿,随即竟以柔和但坚定的力道,将布帛又往下悄然分开了些许。

  就在这一瞬间,李元昊的目光凝住了。豁开的裂口中,赫然是张金定半边壮硕的乳廓。戎马生涯赋予了它坚实的基底,此刻现出一种丰腴饱胀的质感。它雄踞于古铜的开阔胸肋之上,上缘从战袄裂口中暴露出一道浑圆的弧边,紧致丰厚的肌理在光影下流转。暗沉的光线下,虽然只能看到上缘的弧度和外侧浑厚的轮廓,无法窥见顶端全貌,然而那丰硕沉厚的形态,已极具分量地映入眼帘。其上沾染的些许干涸泥浆,非但未减损其原始的观感,反而更添一层野性难驯的韵致。

  李元昊的指尖毫无间隙地贴合在那片裸露的、蕴藏弹性的肌体。触觉既非寻常女子的绵软,也非纯粹男子的刚硬。如同抚触上好的韧革,外层紧实而富有弹性,内里却充盈着丰沛的膏腴,温热厚实的皮肤之下是蓬勃的生命力在搏动。他能清楚感受到那丰硕的沉厚与稳实,在这层韧滑的表皮之下,又隐约传递出更深的热力——那是被她竭力压抑的本能之火。当他的指腹沿着紧绷的弧线轻轻抚按而过,这层丰腴如脂的表象之下,传递出深不见底的柔软与包容,仿佛能吸纳一切施加其上的力道。

  「真真是……一副能担得起千钧重担的筋骨,生得如此……得天独厚。」李元昊的嗓音变得更加低沉缓满,那话语与其说是赞叹,不如说是最直接的品评与最含蓄的撩拨。他抬眸,重新注视张金定眼睫微颤、却强行偏开视线的眸子。

  他没有收回轻按在张金定裸露胸肌的手,反而更贴实了几分。而一直端着陶碗的左手,则极其自然地前探。碗口蒸腾着草木清苦的黑色药汁,被平稳地递至张金定紧抿的唇边,看似要喂药,实则将他的上身进一步拉近,使得两人的面孔相距不过尺余。

  「张将军,你在西陲亦是个令人生畏的名号。」李元昊如同私语,带着磁性,钻进张金定耳中,温热的呼吸混合着药草的清苦与男子体息,无可避免地拂过她的脸颊与颈项,「你的武勇,你的刚毅,你这身远胜常人的膂力与体魄……」他每吐出一词,手指就施加一丝力道,充满暗示,好像要将力量与热度渗入深处,「着实令本王……见之难忘……」

  「但……」李元昊的脸离她汗湿的鬓角更近了些,带着狎昵的意味,「张将军这身引以为傲的磅礴力量,这具历经沙场锤炼的筋骨体魄,却似乎……」他的语调带着玩味的探究与事实的陈述,「……并非全然能抵御这血肉之躯被点燃的……灼灼春意呢。」

  她紧闭的眼睑微微跳动,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紧握的拳头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颤抖,指关节捏得发白。

  李元昊看着她无力的挣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的光。端着陶碗的手,再一次将碗口递近了半分。那碗里漆黑浓稠的药汁,散发着愈发浓郁的草木腥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似乎能勾动气血的古怪味道。热气蒸腾,氤氲了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

  他不再用激烈的言辞,只是继续着致命的精神侵蚀:「将军……你的威名,曾令宵小闻风丧胆,你的战旗,曾在朔风中猎猎飞扬……可那汴梁金殿内的朱紫公卿、高坐明堂的庞太师之流,又有几人曾真心记挂过雁门关外的烽火狼烟,体恤过戍边将士的血汗艰辛?」掌下的手再次施加揉按的力道,同时话语一转,语调沉凝,「将军,你一身硬骨,满腔忠义……」他的指尖在古铜胸肌上缓缓画了个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如今却只落得身陷囹圄,斯文扫地,尊严受挫……而那杨家一门孤寡……」他微微停顿,留出一个充满不祥意味的沉默,如同乌云压顶前的宁静,让张金定自己去填充那想象中最令人恐惧的画面,「她们如今的处境,只怕比将军你……更加难以言表。那才是真正的风雨飘摇,命如草芥。将军可曾细思极恐?」反问的尾音如同小锤,敲打在她本已脆弱的心防上。

  「呼……呼……」张金定胸腔起伏,喘息声重。强作镇定的双眸深处,终于被刺得泛起了波澜。无边的担忧与最深的责任浇入她燥热的心田。

  就在这意志与肉体激烈拉锯的临界点上,李元昊再次开口,耳鬓厮磨:「忠义的旗帜可以高扬,但为了它,让自己与至亲一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将军,这取舍之间,真的值得吗?」他凝视着她眼中因忧惧、羞愤和肉体被撩拨而产生的混乱光芒,「你这一身傲骨,杨家历代的血脉荣光……难道就只配在这冰冷的石堡里,被无声无息地磨蚀殆尽,最终化为尘土吗?」

  张金定身躯一颤,整个人从被缚倚靠骤然绷紧。虬结的宽厚背肌推顶着坚固的方形木架,头颅后仰,喉咙里满是压抑的短促气音。

  她右手此刻五指微张,又攥紧,竟向着李元昊那只端着药碗的手臂……不!是向着那只散发着热烫蒸汽和古怪气味的药碗探了过去。伤痕累累的强壮身躯,悬停在木架前微微前倾的姿势上。汗水浸透了她破裂的衫裤,在腰腹间留下深色汗迹。唯有徒劳伸向药碗的右手,在空中僵滞地定住,微微颤抖。

  碗口蒸腾的、墨汁般浓稠的热气,在李元昊脸上投下半明半昧的阴影。他没有动,没有将药碗再往前递。时间在死寂的牢狱里仿佛被拉长,终于,他那只端着碗的手,如同戏耍般,将碗口从她探出的指旁稳稳收回。张金定像一个被抽去支撑的沉重雕像,带着绳索的轻响,向后软靠在木架上。头颅也无力地向侧旁垂下,额角轻触粗糙木纹,粘稠的汗液濡湿了表面。

  李元昊直起身,青云雷纹袍袖拂过,未沾一丝尘埃。他不再有丝毫言语,袍袖微摆,似完成了一场精心编排的序曲,朝着那弥漫着复杂气息的甬道另一端,无声地没入阴影中。

  石牢厚重的门扉伴随着铰链的轻响缓缓阖拢,只留下晦暗。风沙的呜咽从某个狭窄的通风口挤压进来,回荡、盘旋、消融。远处似有滴水之声,一下,两下,敲打在时间的石壁上,清晰又遥远,更添孤寂清冷。

  「呵……」

  这声音里混杂着耻辱、迷茫、以及一丝不愿承认的屈从。

  直到黑水寨的沉寂被一阵略显散乱的脚步声和器物磕碰声打破,在石壁间撞出些许回音。

  又是数日,厚重的牢门第三次敞开。进来的却不是李元昊,而是一架普通的木质推车。没有多余的人跟随,只有一人佝偻着背推来一桶冒着丝丝热气的温水,另一人捧着半卷鬃刷和几块灰扑扑的麻布。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水汽先一步飘入张金定的鼻翼。她高大的身躯被从木架上解下,半倚在墙角湿冷的石地上。她甚至没有抬眼看来人。

  推车的西夏老狱卒浑浊的眼珠在昏暗光线下扫过囚徒身上干涸的污垢和伤口,喉咙里咕哝一声,像是例行公事。另一个年轻些、脸上带着鞭痕的随从则将目光投向幽暗深处,神情有些紧绷。

  水桶被咣当一声顿在地上,热水溅起。老狱卒抄起鬃刷,往桶里一浸,动作粗鲁地走近倚在墙角那堆散发着复杂气味的巨大人形。鬃毛坚硬,眼看就要朝着张金定裸露在外、伤痕累累的肩背刷去。

  「且慢。」一个清冷低沉,带着一丝克制书卷气的声音突兀响起,如同玉磬轻击。

  甬道阴影里踱出一个人影。一身西夏军中常见的文官样式的深灰布袍,却浆洗得挺括洁净,与这污糟牢狱格格不入。他的身形不高,略显清瘦,脸色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颧骨微凸,唯有一双细长的眼睛,在昏黄狱火映照下,眼白清澈,眸光转动时带着审视,正是李元昊的心腹智囊——没藏讹庞。

  「殿下有令。」他声调不高,却字字清晰珠落玉盘,「张将军乃宋室骁将,虽为敌手,亦当以礼相待,不可肆意折辱。身体污秽需洁净,伤处亦需查看。」他走到两人身侧,朝水桶与物品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们且退下,在门外候着,此处交由我来处置。」

  老狱卒讷讷地放下鬃刷,含糊应了声,便拖拽着木车轮,和年轻狱卒一同退出石牢,石门在他们身后沉重合拢。

  没藏讹庞没有立刻动作。他站在孤零零的水桶边,侧对着蜷在地上的张金定,灰袍衣角纹丝不动,视线投向石壁高处狭小的通风口,那里透入一道惨白日影,尘埃在光柱里飞舞、沉落。这凝视带着一种专注,仿佛在演算着什么。张金定倚墙的脸颊侧贴着冰冷石壁,试图汲取一丝凉意来平复体内又开始隐隐躁动的热流。

  良久,没藏讹庞似乎从光柱中的尘埃获得了某种信息。他转过身,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那具散发着汗水与淡淡腥甜的颀长肉体上。那目光不似李元昊的攫取与欣赏,更像是一个冷静的医者在审视一具需要处理的特殊病人。他解下深灰布袍外系着的素罗腰带,露出一身同样素色的中衣。走到水桶边,蹲下身,仔细地卷起衣袖,露出一段苍白但线条清晰的手腕。双手骨节分明,却修长灵活。他撩开灰袍下摆,直接盘膝坐在地上那摊水渍旁——这个位置恰好隔开了他与张金定瘫倒的躯体之间那片污秽,却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没有言语,他开始动作。他修长的手探到水桶边沿,指尖轻轻捻起粗硬的麻布浸入温水中,手腕轻转揉搓了几下,然后娴熟地绞干,滴下的清水在地面晕开深色印记。另一只苍白的右手则探向了被扔在桶边的鬃刷,灵活地一捻一提,这器物便悬停在他眼前。没藏讹庞的手指如同拂拭珍玩,细细将那鬃刷上能捻掉的明显灰土与结成团的秽物一一拂落。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眼,落定在张金定被泥血板结黏连在背上、又被粗暴撕裂出数道口子的战袄上,尤其在那肩膀的擦伤周围,干涸的血块与难看的污迹附着。

  他探向靠近她腰侧的一块泥污——那里相对不那么敏感。温热的粗糙麻布擦拭下去,动作并不轻柔,推刮过张金定宽厚的腰背。麻布刮擦泥壳的声音格外清晰,泥污块被湿布浸软,又被带离皮肉,留下道道污浊泥痕和逐渐显露的古铜底色。

  每一次推动都传递到皮肉深处,张金定趴伏在冰冷石地上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的麻木在那刺激下开始复苏。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麻布一路向上,朝着肩背处那片狼藉地带推进。

  「忠义之道,重如泰山。」仿佛自言自语,声音从没藏讹庞唇间滑出,不是质问,更像是探讨,「……然则,这泰山之重,有时压垮的,恐怕先是扛着它的人的脊梁。庙堂之上,口口声声忠义者众,可真正愿意以血肉之躯承此重量的,又有几人?他们的忠义,或许只是唇齿间的利器,用来攻讦异己,标榜自身罢了。」湿布擦过她肋边紧实清晰的腹斜肌。那里覆盖的泥块被刮掉,露出其下流畅的筋络,「汴梁的金殿辉煌,有多少是建立在边关将士的枯骨与血泪之上?他们的清谈高论,又有几句能化作实在的粮草与援兵,温暖边陲寒夜?」

  麻布抵达肩胛后方。没藏讹庞的手腕翻转,没有先去处理明显的擦伤。他的手精准地落在腋下那片较为完好的侧面。他贴上去,麻布沾着滚烫的热水,以近乎打磨的力度搓洗。汗水、药膜、血痂与泥污在麻布下被剥离,发出滋滋声响。

  「嗯……」

  感觉复杂难言,麻布带着灼热水汽深深压进紧绷的肌肉内里,摩擦着那些深藏在肌束间舒解的钝感。张金定刚被洗净露出强壮古铜肌力的右手臂一下撞在冰冷的地面上。五个手指张开,又猛地握拳收紧,指关节捏得格格作响。汗水如同新榨的油浆,从额头与颈背的毛孔中再次沁出,在她刚刚被擦净的肩背上汇聚成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

  没藏讹庞纹丝不动,只是更加平稳地施加了一份向下揉按的力道,五根修长的手指透过麻布向厚实如铁甲般的皮肌下深深嵌入,指尖精准地顶在几束绷紧的肌纤上。

  「嗬……」难耐的吸气声从张金定紧咬的牙缝里迸出,身躯如被无形的力道钉在水洼与冷石之间,只剩震颤沿着宽厚的背肌如涟漪般扩散开去。

  簌……

  是麻布更用力的摩擦声,伴随着肌肤被彻底清洁后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声响。

  随着没藏讹庞这按压与摩擦带来的刺激,张金定腰腹深处,囚禁以来被反复撩拨的敏感处,温热潮润的爱液又开始悄然涌出。不是喷涌,而是如同泉眼被疏通般汩汩地持续泌出。湿黏温热的感觉传遍全身,覆盖了麻布带来的摩擦。这一次来得如此明确。温热而有着属于成熟女子动情时的特殊气息,甚至短暂冲淡了地牢的浊气,在她身下冰冷的石地上无声润开一片反射着幽光的暗渍。

  复杂的刺激、身体的失控。她健硕的上身不由得扭动挣扎,随即又力竭缓缓落回湿冷的地面。

  「砰。」轻微的撞击声在石壁间回响。

  没藏讹庞的手终于离开了,指尖还残留着坚实皮肉下搏动的温热。他没有低头去看石地上润开的湿痕,只是静静地看着张金定那张混合着泥沙与冷汗的侧脸。鬓角被汗湿黏成一绺绺,粗重的鼻翼翕张,每次吸气都仿佛带着灼热,每次呼气都喷溅起地上的尘埃。紧闭的眼睑下,蜷曲的睫毛无助地颤动着。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刻板如诵经:「杨家一门,世代忠良,碧染丹青,可汴梁的宫阙楼台,早忘记了边关烽燧下埋着谁的枯骨。」话语如同冰冷的雨丝,簌簌掉落在起伏的腰背上,「张将军这一身力能扛鼎的强健体魄,本该在沙场上驰骋纵横、令敌寇丧胆的……此刻,却要在这不见天日的石牢里,被自身难以抑制的春潮……一点一滴地消磨意志,瓦解心防吗?」

  他的目光从张金定痛苦与迷乱交织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被她身躯压住的水渍湿痕,落在那宽厚雄劲的腰股上。裤布碎片勉强覆盖着腰胯到腿根的巨幅隆起,水痕和体液浸染的湿迹将本就破烂的布料揉搓成混乱的褶皱,却也因此更加凸显衣料下那具堪称完美的武人体魄。腰肢粗壮有力,哪怕瘫陷在湿冷之中,也依旧散发着充满生命力的质感。

  没藏讹庞眼底幽光一闪,看着张金定此刻无力瘫软的粗硕大手,常年握持重兵的厚茧在浸泡下微微发白。他俯身伸出右手,修长洁白的手指从水渍边捡拾起了那柄鬃刷。

  没藏讹庞握着木柄,如同在书房中执起一支待蘸墨的笔,刷柄在指间转了个弧度,视线穿透被湿气浸透的粗布破片,沿着张金定紧绷的肌肉纹理蜿蜒向下,落在微拱的壮硕腰臀处。深陷的腰沟被汗水和残水混成了暗色细流,两侧是高耸饱满的臀肌。

  他握着鬃刷的手抬起,没有扑向污浊的背部,也没有去触碰肩头的擦伤。

  目标,竟是那片刚刚被清洁过、在幽暗光线下显出光滑古铜光泽的肌肤。

  鬃毛尖端首先触及那汗湿微凉、布满细密水珠的厚实皮肤。粗糙的鬃毛划过被温水与伤口渗液浸润的表皮,带起一连串细微的「沙沙」声响。

  「嘶……」

  源自脊椎深处的颤栗从尾椎窜起,沿着光滑的腰沟直冲后颈。鬃毛冰冷坚硬的刮刺略带痛感,但那粗野摩擦又在撩拨那该死的火种。脊柱传下的颤栗瞬间引发了深处的悸动与收缩。温热滑腻的淫液如同春泉般在她腿心最丰腴厚软的褶皱里大量涌出,浸透了早已湿透不堪的破碎裤裆。浓烈雌腥甜香的粘稠淫液持续涌出,在她身下汇聚得更多,温热甚至驱散了石地的寒冽。

  没藏讹庞抬起眼看着张金定潮红弥漫、眼神迷离的脸:「张将军,你的意志……如铁如钢,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紧啊。」

  深处粘稠而滚烫的渴望令她心神不宁,如影随形,每一次心跳,都在鼓动着丰腴的肉阜愈发胀热,渴望着充实与摩擦。

  「张将军。」声音依旧刻板平直,却少了几分冷硬,「我们不谈忠勇,不论成败,只问将军一句——『亲情』二字,在将军心中,究竟有多重?」

  「杨家满门,巾帼英豪,老太君佘氏坐镇中军,运筹帷幄,为大宋守护北疆门户二十余载,天下谁人不敬?」没藏讹庞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响在她耳畔,「然则,今时今日,老夫人身陷沙州,处境维艰。而其余女将呢?殿下不喜老妇,剩下几位可正值青春啊……」

  张金定心神剧震,恐慌与揪心痛楚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甚至暂时压过了体内的燥热。

  「啊……」她压抑不住,从喉间迸发出一声凄楚的低呼,高大身躯竟试图强行起身,只是浑身酸软无力,一时只得重新跌坐回湿冷地面,溅起些许浑浊水花。

  就在这时。

  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外甬道由远及近。约莫六七名仅着亚麻短裤、赤裸着精壮上身的士卒鱼贯而入,沉默地分散站立在石牢四周。他们身材或魁梧或精悍,肤色多在常年风沙下呈现出深铜或古铜泽,胸腹臂膀肌肉线条分明,汗毛浓密油亮。这些人面无表情,眼神或低垂或平视,却隐隐将目光的焦点汇聚在牢房中央——张金定那具倚坐着、衣衫褴褛却依然雄健的躯体上。

  空气中男性体阳与尘沙的气息,随着士卒的进入而迅速弥漫,与原有的复杂气味交织在一起。

  张金定挣扎的身躯一僵,猛地抬起眼,惊疑不定地扫过这些沉默的士卒。他们的眼神淫邪,带着雄性的本能躁动。被众多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围观,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不安。

  没藏讹庞仿佛没有看到这些士卒的到来,依旧保持着那副刻板而温和的神情,继续着他那诛心之言:「亲情之重,可感日月。然则将军需知,刚极易折,情深不寿。将军可曾想过,您在此间每一刻的坚持与忍受,对于老太君而言,或许并无丝毫助益,反而可能因将军一日不屈服,迁怒于老夫人,施以更多苦楚?」

  仿佛是为了印证没藏讹庞的话语,石牢内,响起了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只见那六七名分散站立的西夏士卒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了动作。他们的手一致探向了自己的裤腰,在张金定的注视下,齐齐将单薄的短裤褪到了腿根。

  他们依旧伫立,赤裸的身躯在幽光下泛着均匀的古铜色泽,肌肉的起伏并不夸张,却流畅而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如同精工锻造的铜像。他们的面容大多年轻,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尚未被风沙完全磨去的清俊,与雄健的身躯形成一种兼具力与美的奇异观感。

  六七具精壮的男性躯体,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他们双腿微分而立,中间成熟男子的阳物,或已半勃,或已昂然,尺寸各异,但多在寻常之上,显露出健康饱满的形态。暗红色的龟头在晦暗光线下泛着润泽,柱身上青筋微显,顶端大多已泌出晶莹透明的粘滑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膻。这气息如雾,霎时弥漫整个石牢,几乎让人窒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被那些胯下之物吸引。它们形态各异,颜色是健康的深红或紫褐,筋脉隐隐浮现于柱身,顶端湿润,反射着晦暗的光,像沉睡的活物骤然苏醒。它们的存在是如此直接,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牢牢攫住了她的视线。

  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愈发浓烈,那是汗水蒸发后的微咸,是阳光炙烤过皮肤的暖意,是年轻生命体深处散发出的、蓬勃而原始的阳刚味道。这股气息钻入张金定的鼻腔,与她自身被药力催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成熟女性体息融合,竟产生了令人眩晕的反应。

  药力在她四肢百骸深处流窜、汇聚,最终化作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盘旋、鼓胀,然后向下蔓延,灼烧着腿心最隐秘丰腴的肌理。那处秘地此刻自发地变得柔软湿滑,一种空虚的渴望和痒意,丝丝缕缕地渗透,爬满全身。

  他们沉默,古铜的面孔上表情克制,但粗重的鼻息和起伏的胸膛,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更令张金定神魂俱震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士卒齐齐抬起了手,以各自习惯的方式握住胯下勃发的阳具。动作开始缓慢,随后逐渐加快。手掌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柱,上下套弄起来,湿腻的摩擦声——「噗嗤……噗嗤……」——起初轻微,随后汇聚成一片令女性面红耳赤的粘稠声响,在寂静的石牢里回荡、放大。他们或闭目,或仰头,喉间溢出压抑的、低沉的闷哼与喘息,如同野兽在巢穴中躁动。精元气息混合着汗味,形成强大的无形冲击,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张金定所有的感官。

  那是何等景象!同步的撸动,手掌刮擦阴茎、指腹揉搓紫红龟头,粘液拉成银丝,还有闷雷般滚动的低沉喘息与压抑呻吟。这一切交织成一幅最直接、最野蛮、也最挑动人心的欲望群像,蛮横地烙印进她的眸子,钻入她的耳膜,冲入她的鼻腔。

  她试图移开目光,咬紧下唇,下颌绷出坚毅的弧线。可那雄性的景象与气息无孔不入。一名离她较近的士卒,似是难以承受这般长久对峙与视觉刺激,喉结上下滚动,握着自己阳物的手,试探性地甩动了一下阴茎。就是这微小的动作,却像投入静潭的石子,在张金定翻腾的心湖里激起更大的涟漪。

  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所有的羞耻心。累积的药力、言语的撩拨、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群像,彻底点燃、引爆。

  她的喉咙深处滚出破碎的音节,起初是压抑的「呃……嗯……」,如同被堵住的泉眼,继而又化为绵长颤抖的吐息,似金石相叩。声音里再无半分战场叱咤的雷霆,只余下文火慢煎的焦渴与粘腻在凝滞的空气里漾开,与她逐渐粗重的呼吸交织。她被缚在身后的手腕,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抠进粗糙的木纹。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剧,那对历经锤炼的挺实乳房,虽非巨硕,却因姿势显得愈发清晰坚实,乳尖硬挺如珠,隐约可见两点深色的凸起。

  没藏讹庞将这一切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灰眸中掠过几不可察的了然。他不再多言,向后微微退开半步,如同一个冷静的观察者,将舞台完全让给了牢狱中央的女俘与四周沉默的「观众」。

  眼前的景象,如同最邪异的敦煌壁画活了过来,将最原始的雄性图腾赤裸裸地陈列在她面前。那些士卒……那些精壮的、沉默的西夏男子们。他们的身躯是风沙与刀剑打磨出的铜褐色,胸肌厚实如垒起的城墙,腹肌块块分明似田垄,臂膀上虬结的筋腱随着动作起伏,汗珠沿着深深的人鱼线滑落,没入更低处的阴影。而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褪去短裤后齐齐暴露的阳根。

  它们并非千篇一律,而是各有姿态,却共同散发着令她无法移开视线的生命力。

  离她最近的那名士卒,阳物粗壮,色泽是沉郁的紫檀色,龟头硕大如蘑菇,饱满的冠沟分明,此刻已完全勃起,昂首向天,柱身上盘绕的青色筋络如同老藤,随着他手掌的套弄而搏动,顶端那晶莹粘稠的腺液,已然拉出细长闪亮的银丝,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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