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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别传·续】废稿(番外)第三章 忠孝难全,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59 5hhhhh 8040 ℃

  稍远一些的,则略显修长,形似玉簪,通体是更浅一些的赭红色,笔直挺立,龟头如含苞待放的莲蕊,粉润透亮,泌出的清液更多,将他粗糙的掌心都润得一片水光油亮,摩擦时发出格外清晰的「咕啾」声。

  还有那身形最为魁梧的汉子,其势惊人,不仅长度傲人,根部更是粗硕无比,沉甸甸的阳卵饱满如鹅卵石,包裹在深色的皮囊中。他那巨物颜色深得近乎墨黑,龟头棱角峥嵘,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浓稠如蜜的透明浆汁,顺着狰狞的柱身蜿蜒而下,将他浓密卷曲的耻毛都打湿黏成一绺绺,每一次大力撸动,阳根便如攻城锤般甩动,带起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麝膻。

  这些形状、颜色、气味各异的男性器官,连同它们主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闷哼、肌肉贲张的线条,以及那弥漫开来、几乎凝成实质的浓烈阳刚气息,共同构成了一张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将张金定牢牢罩在其中。

  药力,那深入骨髓、盘踞不散的药力,此刻被这视觉与嗅觉的双重盛宴彻底引爆了。不再是单纯的燥热,而是化作千丝万缕的痒意,从她最深的骨髓里钻出来,顺着血脉流淌,钻进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肤之下,尤其是那敏感不堪的丰腴之地。

  她的目光,起初还带着挣扎与羞愤,试图避开这不堪的景象。然而,药力如同最高明的诱饵,牵引着她的视线,让她不由自主地,从一根昂扬的阳物,游移到另一根。那饱满的龟头,那狰狞的筋络,那晶莹的粘液,那充满力量感的搏动……每一样细节,都在她高度敏感、被药物浸润的瞳孔中放大、再放大,仿佛带着钩子,钩住她的神魂,往那无底的欲望深渊拖拽。

  「咕咚……」她听见自己吞咽唾液的声音,异常响亮。喉咙干得发疼,仿佛有火星在灼烧。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那震动连带她压在胸前的丰硕双峰也随之荡漾起阵阵乳波。汗水早已浸透残破的战袄,湿漉漉地贴在她古铜色的肌肤上,将饱满的乳廓、深陷的乳沟、紧实腰腹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汗水汇聚在深凹的脐眼,又顺着结实的小腹,滑入那早已泥泞湿滑、毛发葳蕤的三角地带。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扭动。不是之前痛苦的挣扎,而是更为磨人、羞耻的、寻找慰藉的摩挲。被缚在木架上的手腕收紧,摩擦着粗糙的绳索,带来些微的刺痛,却混合进那股席卷全身的酥麻痒意中,形成一种更复杂的刺激。粗壮修长、凌厉如豹的双腿,虽被绳索限制,却无法抑制地互相蹭擦。肌肉饱满的内侧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燎原的火星,直窜深处。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腿心幽谷已泥泞不堪、春潮泛滥。温热的蜜汁不再是小股涌出,而是如同开了闸的温泉,汩汩不绝地从饥渴翕张的花径溢出,浸透了稀疏的耻毛,浸湿了破碎的裤裆残片,顺着她紧并的大腿内侧,蜿蜒成一道亮晶晶的、散发浓郁甜腥的溪流,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石地上,积起一小汪诱人的水洼。

  「呃啊……」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逸出唇瓣。这一次,声音里少了痛苦,多了几分沙哑的渴望。她的头颈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粗糙的木架上,露出线条刚毅却布满红潮与汗水的脖颈。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此刻却蒙上水雾的眸子,半阖半开,迷离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律动的男性器官上,瞳孔深处映着那些狰狞的轮廓。

  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鼓励,或是张金定那一声压抑的喘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那无法移开的目光,本身就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士卒们不约而同圈住自己挺翘的阳物上下捋动,粘液被带出,接连发出细微的「啵」声。

  这声音在过分寂静的牢房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张金定的呼吸骤然一窒。她感到自己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裸露的肌肤,都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烫。小腹升起的燥热仿佛被这声音浇上了热油,「轰」地一下燃得更旺。

  没藏讹庞冰冷的声音,再次适时地响起,如同在滚油入水,激起更剧烈的反应:「将军可见,这便是男儿本色,天生地养,阳刚鼎盛,气血充盈则外显,乃最自然不过的天道伦常。」他的语调平稳,却字字敲打在她敏感的心弦上,「何谓淫?何谓邪?顺应天地赋予这躯壳的本能,求一快活酣畅,岂非正理?比起汴梁那些满口仁义、暗行苟且的衣冠禽兽,这些儿郎,倒显得坦荡可爱。」

  他的话,为张金定此刻汹涌的生理反应,披上了一层「自然天道」的遮羞布。强烈的罪恶感与羞耻心,被这扭曲的「理」稍稍撬开了缝隙。是啊……身体的反应如此强烈,如此真实,难道不也是「天生地养」的一部分吗?自己这具被无数人赞叹「神力天生」、「筋骨殊异」的身体,原来在剥离了战甲与刀剑之后,内里也藏着如此汹涌澎湃的、属于雌性的渴求……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强撑的锐利与戒备,如同阳光下的冰层,正在肉眼可见地融化。目光在那几根形态各异、却同样彰显着雄性生命力的阳物上流连,喉间干渴的感觉越发明显,让她甚至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

  细微的动作,落在紧盯着她的士卒眼中,却无疑是强烈的信号。他们动作的幅度和力度逐渐加大,起初还有些生涩或克制,但很快,在眼前这具充满力量与反差诱惑的女体无声的「鼓励」下,变得顺畅而富有节奏。

  「嗯……」

  「哈……」

  低沉压抑的男性喘息声此起彼伏。不再是整齐划一,而是带着个人的节奏。有的短促,有的绵长,有的从鼻腔哼出,有的闷在胸腔。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将张金定牢牢笼罩其中。

  张金定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耳中嗡嗡作响,喘息声、摩擦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的、逐渐加重的呼吸,混杂成头晕目眩的喧嚣。视线开始模糊,焦点无法集中,只觉得那些肌肉匀称的躯体、挺翘湿润的雄性象征在眼前晃动,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与热气。

  药力主宰了她的感官,理智的防线寸寸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纯粹渴望。她不再是那个叱咤沙场的女将军,而是一个被欲望煎熬、亟待抚慰的成熟女子。

  她的喘息更加急促,湿透的褴褛布片下荡出惊心动魄的浪涌。暗红乳晕充血,乳头肿胀硬如石子,随着她的颤抖而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视线变得更加贪婪,她不仅看,甚至开始在脑海中比较、想象。那一根粗壮如檀的,若是……若是抵入自己空虚瘙痒、汁液横流的深处,会是怎样的饱胀充实的滋味?那修长如簪的,若是用那粉润的顶端,拨弄自己敏感肿大的花珠……

  大腿又是一阵剧烈交磨,更多的蜜汁涌出。

  「嗯……哈啊……」呻吟声越来越无法压抑,开始带上黏腻的尾音。她那曾驾驭战马、开合如弓的强健腰肢,此刻却像水蛇般前后款摆,迎合着,寻找着能缓解空虚的摩擦点。浑圆饱满如磨盘、肌肉结实挺翘的臀峰,也随之在木架底座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碾磨着,试图通过那粗糙的触感,来稍稍慰藉花户难以忍受的瘙痒与渴望,但绳索的限制让这动作变成了徒劳而更显诱惑的轻微挣动。

  一名士卒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套弄自己阳物的速度加快,掌心与柱身摩擦的「噗嗤」声变得密集而响亮。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张金定因扭动更显紧实有力的腰肢,以及残破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臀峰。

  这目光犹如实质,烫得张金定浑身一颤,她竟迎着那目光将腰肢扭动的幅度加大了些许。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被欲望驱动的动作,却充满了致命的暗示。

  「嗬……」那名士卒发出一声近乎痛楚的吸气声,套弄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以更快的频率继续。他的阳物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颜色更加深红,顶端铃口翕张,泌出更多清亮粘稠的腺液。

  张金定这个迎合般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周围士卒的欲火,他们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急迫,套弄的动作也越发激烈狂野。空气中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混合着汗水的微咸、皮肉的暖香,以及那种独属于情动时腥膻而诱人的气味。

  张金定完全沉溺其中。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诚实。腿间涌出的蜜汁越来越多,臀缝之间湿热一片,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紧臀肌,都能挤压出更多的滑腻。她半眯着眼,眸光水润迷离,早已失了焦距,只是本能地追随着那些律动的手臂和勃发的阳物。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灼热的气息不断呼出,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浅浅哼吟。哼吟声起初极低,带着磁性的沙哑,但随着身体反应的加剧,逐渐变得清晰,丝丝缕缕,缭绕在充斥着雄性喘息的空间里,形成雌雄交织的淫靡合唱。

  就在这时,距离她最近的那名士卒,终于达到了第一个顶点。他的呼吸骤然停顿,脖颈青筋暴起,精悍的身躯猛地绷直,套弄的手速达到了极限,口中发出「嗬嗬」的低吼。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在他手中剧烈跳动,龟头紫胀发亮。紧接着,一股浓白灼热的精元,如同压抑已久的箭矢,从他剧烈抖动的阳具顶端激射而出,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并未射向张金定,而是喷洒在了他自己结实的小腹和腿根处,发出「噗」的轻响,浓稠的浆液随即缓缓流淌。

  这突然的爆发、那瞬间释放的浓烈雄性气息、以及空气中骤然增添的新鲜精液特有的腥浓,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张金定残存的意识。

  「啊!哈……」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再无任何压抑的吟叫。声音不复平日说话的清越,而是充满情欲浸透后的沙哑磁性。尾音带着无法自控的颤抖,在石壁间回荡,竟有种勾魂夺魄的媚意。伴随着这声吟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不是痛苦的抽搐,而是极致快感冲击下的失控。张金定腰肢反弓,臀腿肌肉剧烈收缩又放松,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阴精,从痉挛收缩的花宫喷涌而出,冲刷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溅湿了身下更大一片。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中被催发出的、猛烈而空虚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暂时失去了所有力气,瘫靠在木架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幽光下闪烁,使她紧实流畅、充满力与美的古铜胴体,更添一层情欲洗礼后的润泽光彩。

  然而,药力并未消退,高潮带来的短暂空白之后,是更凶猛的欲望反扑。空虚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极致的释放而变得更加清晰难耐。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带着饥渴,扫向剩下的士卒。

  那名刚刚射精的士卒,喘息着退后一步,脸上带着释放后的短暂空白和一丝赧然。但他的退开,却让其他尚未释放的士卒清晰地暴露在张金定渴求的视线中。她的目光像带着钩子,湿润而迷蒙,逐一掠过他们年轻雄壮却因欲望而紧绷的面容,掠过他们汗湿的胸膛,最终定格在他们坚挺亢奋的阳物之上。

  舌尖舔过干燥的下唇,充满了不自知的诱惑。一名眉眼深邃的士卒喉结滚动,不再满足于自己套弄,竟向前迈了一小步,将自己青筋盘绕、怒昂翘立的阳物,更近地呈现在张金定眼前。距离近得她几乎能感受到那物事散发出的灼人热力,能看清顶端不断泌出、拉成细丝的透明粘液。

  张金定呼吸停滞,随即更加灼热急促。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向前倾身,鼻翼翕动,像是在仔细嗅闻那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眼神完全被勃发的凶器所占据,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望与痴迷。

  「给……我……」破碎沙哑的词语从她喉间挤出,不再是命令,而是几近哀求。

  那士卒如同受到最直接的鼓舞,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闪避,直直地与张金定迷离渴求的眼神对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与交融。其他士卒也受到了感染,动作越发狂放,喘息声、肉体摩擦声、还有张金定逐渐无法抑制的、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声,交织成一片淫靡澎湃的乐章。

  张金定的身体再次被点燃。这一次,快感的累积更快、更迅猛。她扭动着被缚的身躯,试图让腿心那饥渴的秘处能蹭到点什么,哪怕只是粗糙的木架。臀肉摩擦发出湿腻的声响,胸前硬挺的乳尖将战袄磨得更加破烂,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两点深红挺翘的莓果在汗湿的古铜肌肤上格外诱人。

  第二名士卒在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扭动中达到了极限。他闷哼着,精元喷薄而出,这一次,有几滴溅落在了张金定微张的小腿上,滚烫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呻吟陡然拔高。

  「噗嗤……嗤!」

  白浊的浆液,一部分粘附在她暗红挺立的乳头和肿胀的乳晕上,缓缓下滑,一部分则顺着她丰硕的乳肉流淌,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其他士卒也仿佛受到了传染,接二连三地抵达了极限。

  「呃啊!」

  精液射在了她紧绷如铁的腹肌上,在沟壑分明处堆积。

  「嗬!」

  精液射在了她款摆微分的腿根,那湿漉漉的耻毛丛中,与她的蜜汁混合。

  第三名、第四名……每一次有士卒在她眼前达到高潮喷射,那瞬间爆发的雄性气息、喷射的景象、以及精液或远或近射在身上的触感,都会将张金定推向又一轮情欲的巅峰。她高潮的次数变得频繁,阴精阵阵涌出,身下湿滑泥泞,混合着涂抹未干的精液,散发出近似雌雄交合后化不开的淫靡气味。呻吟早已连成一片,沙哑磁性,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婉转承欢般刺激着剩下士卒的神经。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连续冲刷下,变得异常敏感而柔软,原本刚硬的肌肉线条,此刻因情欲和汗水而显得光滑润泽,充满了成熟女子动情时特有的、柔韧而饱满的肉感。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尤其是胸前、腰腹、腿根等敏感区域。汗水汇集在锁骨凹陷处,在乳沟间流淌,沿着腹肌清晰的沟壑向下,没入那片毛发丰茂、泥泞湿滑的耻丘。

  沉闷的低吼与喷射的「嗤嗤」声此起彼伏。

  第四股、第五股……更多的白浊浆液,或远或近,或浓或稀,如同天降甘霖,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她汗水晶莹的雄健躯体上——肩头、锁骨、腰侧、甚至是后仰裸露的喉间。

  每一处被滚烫精元沾染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新的火种。腥膻中带着微咸的独特气息,混合着自身甜腻的体香与汗味将她重重包裹。

  最后,只剩下一名眉眼清俊、身材最为匀称挺拔的士卒。他的定力似乎最强,一直坚持到了现在。但他的状态也已濒临极限,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紊乱,套弄自己阳物的手速快得几乎出现残影,那根尺寸傲人、形态完美的阳物胀大到惊人的程度,紫红发亮,不断跳动。

  张金定的目光几乎粘在了他和他的阳物上,眼神已经彻底痴了,里面只剩下最原始、最炽烈的渴望。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观看和被动承受高潮。她开始用眼神,用呻吟的语调,用身体每一次的扭动和颤抖,去诱惑他,去催促他,去邀请他。

  「来……快……给我……」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沙哑却带着钩魂摄魄的魔力。

  那士卒终于崩溃了。他低吼一声,不是扑向她,而是猛地将套弄的速度提升到极致,目光死死锁住张金定迷乱渴求的脸,锁住她微微开合、吐出灼热气息的红唇,锁住她汗湿的坚实胸膛,锁住她泥泞不堪、充满致命吸引的腿心。

  张金定也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体内灼热的洪流冲垮,所有的意识都聚焦在士卒即将爆发的瞬间,聚焦在他狰狞怒挺的阳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腿心湿滑泥泞的媚肉,想象着被那凶器贯穿填满的滋味,这想象让她浑身颤栗,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就在那名士卒虎躯剧震,浓稠滚烫的精元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的同一刹那——「呀啊!呵嗬……嗯……」

  张金定发出了今天最绵长、最高亢、也最彻底的浪语,声音里充满了极致满足的颤音。身体猛地弹起,被缚的双手将木架拉得吱呀作响,腰肢反弓如满月,头颈后仰,秀发飞扬。喷射的阴精,混合着积蓄的浊液,从她大张的腿心狂涌而出,泼洒在早已湿透的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高潮余韵悠长而猛烈。她浑身瘫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挂在木架上,只有细微的痉挛还在持续。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红唇微张,灼热的气息呼出,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空虚。汗水如同小溪,从身体每一个角落流淌下来,混着之前涂抹的精液,以及自己新鲜涌出的蜜汁,在她那具健美匀称的古铜胴体上,勾勒出纵横交错的、淫靡而狼藉的湿痕。

  此刻的她,再无半分平日的刚硬英武。紧实流畅的肌肉因极致的情欲释放而松弛下来,呈现出罕见的、柔韧饱满的肉感美。那对饱经锻炼、挺翘结实的乳房颤动着,乳尖硬红如相思豆,沾着汗水和不知何时溅上的点点白浊。平坦结实的小腹,肌肉线条依旧清晰,因高潮的余波而起伏,肚脐深邃。腰肢虽无赘肉,却因姿势和放松而显得柔韧。最引人注目的是腿心处,丰茂的耻毛被各种体液浸透,粘结在一起,遮掩着下方红肿湿润的阴唇。花瓣仍有丝丝缕缕的透明粘液从中溢出,顺着微微张开的大腿,滑向古铜色的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极致的、腥甜中带着微咸的淫靡气息。那是大量精液、阴精、汗水混合后发酵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没藏讹庞自始至终都站在阴影里,如同幽灵,冷静地观察着这场由他精心策划的漫长情欲戏剧。直到最后一名士卒也喘息着退开,张金定完全瘫软,只剩下细微抽噎,他才再次动了。没藏讹庞不知何时缓步上前,手中拿着的不再是鬃刷,而是一块不知从何处取来、质地柔软的素色绢布。他蹲下身,就着地上那摊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湿滑,没有丝毫嫌弃,细致地将地上那些新鲜喷溅、尚未完全凝固的淫液,一点一点刮起、蘸取,将绢布浸湿,然后,开始了更为细致、也更为漫长的仪式。

  他先是用沾满浓精的布,轻轻擦拭张金定汗湿的额头、脸颊,将那粘稠的液体均匀涂抹在她英气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线条清晰的下颌上。动作很轻,甚至带着诡异的温柔,仿佛在为她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接着是脖颈,修长有力的脖颈上,喉结微微凸起,此刻布满了汗水和红晕。没藏讹庞用布缓缓擦过她的颈侧、锁骨,让白浊的浆液渗入她肌肤的纹理。

  他用湿漉漉的绢布,轻轻拂去她乳尖上那最浓稠的一抹白浊,然而不是擦掉,而是将其均匀地涂抹开,让那乳白色的浆液,更加服帖地覆盖住她整个暗红肿胀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仿佛为她本就傲人的双峰,镀上了一层淫靡的釉彩。他拿布裹住手掌,以掌心贴着那饱满的弧线,从外侧向中间,缓缓地、施加压力般地揉按、涂抹。让粘稠的精液充分覆盖那古铜色的乳肉,尤其是硬挺的乳尖,被反复用粘腻的布尖擦拭、拨弄,直至完全被白浊覆盖,在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乳沟间也堆积了少许浓浆,缓缓向下流淌,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引来她一阵颤抖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接着,他移至她的腹部,将那些溅落的精斑,慢慢晕开,涂抹在她块垒分明、此刻却因情动而微微松弛的腹肌上,让那白浊的液体渗入肌肤的纹理。再往下,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之地。他竟用绢布,将她自己涌出的丰沛蜜汁,与那些射在耻毛和大腿根部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然后,极其细致地、一寸寸地,涂抹在她肿胀外翻的深色花唇上,甚至借着那滑腻,将绢布的一角,微微探入那早已湿热泥泞、翕张不已的嫣红穴口边缘,轻轻旋抹。

  腰腹平坦紧实,腹肌的沟壑分明。没藏讹庞沿着肌肉的纹理,横向涂抹,让精液填满那些性感的凹槽,使小腹看起来像是覆盖了一层粘稠的、正在缓慢凝固的乳白色釉质。

  后背与手臂同样未能幸免。他仔细地将她能触及到的背肌、肩胛、肱二头肌与三头肌流畅的线条,都涂上了标记。精液混合着汗水,在古铜皮肤上形成一层粘腻湿滑的薄膜。

  最后,也是涂抹得最为仔细的,是她的腿臀。浑圆挺翘的臀峰,饱满而富有弹性,他用手掌蘸取大量混合了新鲜与半干精液的粘稠物,从臀缝上方开始向下涂抹,覆盖整个臀瓣。甚至,他用手指将一些粘液抹入深邃的臀沟,大腿内外紧实的肌肉,也被均匀涂满。只是腿心泥泞不堪的秘处,他反而没有过多触碰,只是将周围毛发和肌肤涂抹得更加狼藉,让浓白的浆液与暗色的泥泞、透明的蜜汁完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无法分辨的淫秽沼泽。

  张金定整个人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她原本健美匀称、充满力与美的古铜胴体,此刻被一层粘稠发亮的半透明乳白液膜所完全覆盖。这层薄膜并非均匀,有的地方厚积,有的地方薄涂,随着她身体的颤动和汗水的持续沁出,某些部位的浆液又开始流淌、拉丝。

  脸庞英气中带着情欲未褪的潮红,被白浊沾染,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胸膛起伏,粘稠的精液随着呼吸在乳肉上晃动。腰腹间,精液在肌肉沟壑里积聚。腿臀处更是重灾区,白浊的浆液糊满了紧实的肌肤,在幽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个人就像一件刚刚被恶劣品位的匠人用劣质颜料肆意涂抹过的、原本精美绝伦的铜像。所有的线条与力量感都被这层污秽的粘液所模糊、所亵渎,却奇异地散发出彻底玷污后颓靡而诱人的气息。

  「唔嗯……不……哈啊……」张金定沦陷了。没藏讹庞这看似「清洁」、实则充满狎昵与玩弄意味的动作,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崩溃。冰冷的绢布与滚烫精液混合,外加被细致涂抹每一寸的羞耻、穴口被侵入带来的强烈刺激与空虚酥麻……这一切,将最后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她的身体不再只是扭动,宽阔的肩背与手臂,在绳索限制下展现出充满力量的线条,却做着最柔媚的舞蹈。翘乳随着身体律动,乳尖上涂抹的白色浆液拉出细丝。腰臀摆动得更加明显,像是在主动追逐着涂抹的绢布,追逐着那能带来片刻缓解的摩擦。修长健美的双腿时而绞紧,时而微张,露出其间一片狼藉、却更加诱人深入的粉腻幽谷。

  她的脸上,再不见半分战场杀伐之气,只剩潮红遍布、星眸迷离、朱唇微张,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得发腻的呻吟和哀求般的呢喃:「嗯……哈……那里……呃啊……」汗水将她额前的黑发黏在肌肤上,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此刻的她,哪里还是那个令辽人闻风丧胆的张大娘?分明是一尊被情欲浸透、从战神之位堕入凡尘肉欲的绝色痴女,一具为阳刚和征服而生的完美雌躯,正在无数目光和雄性气息的供奉下,绽放出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弥漫了整个石牢。

  没藏讹庞完成了他的「涂抹」。此时的张金定,从头到脚,凡视线可及之处,几乎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混合了她自身汁液与多名男子精元的粘腻液体,在幽暗的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与色泽。她就像一件刚刚被精心「加工」完成、等待进一步品鉴的活体祭品。

  没藏讹庞静静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目光在她因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的躯体上扫过,尤其是在那涂抹得最为狼藉、此刻仍在微微收缩吐露着透明花蜜的腿心之处停留片刻。

  「看来,这春风一度,终究是吹散了将军心中铁壁。」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只有着一丝极淡的满意,「刚极易折,柔能克刚。将军这身傲骨,终是敌不过这血肉之躯最诚实的欢愉。」他不再有丝毫言语,也没有再看那些或疲惫、或茫然、或仍沉浸在余韵中的士卒,缓缓转身,灰袍的下摆拂过地面混浊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走向牢门。

  张金定已经无法回应。她沉浸在持续巨大的快感余波和空虚中,身体间歇性地颤抖,偶尔从喉间溢出一两声呜咽。唯有那对迷离的眸子,偶尔失焦地望向虚空,又或是无意识地扫过周围逐渐平复喘息、但目光依旧灼热的士卒们,以及他们胯下虽然疲软、却依旧形态狰狞的阳物。

  健美女武神的外壳下,澎湃汹涌的雌性本能与痴态,构成了让任何目睹者都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空气依旧灼热而浓稠,弥漫着情事方歇的奢靡气息。

  石牢厚重的门扉再次打开,投入一道短暂的光,随即又在他身后缓缓阖拢,带走了赤裸的士卒,将这一室淫靡重新锁入永恒的黑暗与寂静。

  唯有远处,风沙穿过石隙的呜咽,亘古不变,仿佛在嘲笑着人世间的挣扎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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