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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赛罗】(莎翁棺材板按不住版)全文,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4 5hhhhh 9570 ℃

 作者:啥是逼啊

 2026/02/1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9,129 字

 

  奥赛罗 – 威尼斯共和国的摩尔裔大将,战功赫赫却因肤色与异族身份备受偏见,对爱情忠贞却在嫉妒中毁灭自我。

  苔丝狄蒙娜 – 布拉班修的高贵女儿,纯真无邪、勇敢坚定,为爱不顾门第之别,最终被误解与暴力吞噬。

  伊阿古 – 奥赛罗的旗官,表面忠诚实则阴险狡诈,以挑拨离间为乐,将他人的信任与善良玩弄于股掌之间。

  布拉班修 – 威尼斯元老,苔丝狄蒙娜的父亲,固守门第观念,视奥赛罗为"夺走"女儿的"异类",其反对加剧了奥赛罗的不安全感。

  凯西奥 – 奥赛罗的副官,年轻英俊、才华出众,因一时失误被降职,成为伊阿古阴谋的棋子。

  埃米莉亚 – 伊阿古的妻子,苔丝狄蒙娜的侍女,忠诚却无意间卷入丈夫的罪行,最终以生命揭露真相。

  第一幕 ·

  「I am not what I am.」(Act I, Scene 1)

  「我并不是我表面所呈现的那样。」

  第一节:

  战后的营地并不喧闹。胜利并没有带来彻底的放松,反而让士兵们的神经在迟缓中绷着。有人拆下盔甲,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衬衣,有人用布擦拭剑刃,动作仔细得近乎虔诚。火堆燃着,橘红色的光把每张脸都照得模糊而沉重。

  奥赛罗坐在中央。他没有刻意成为中心,可火光与人群的角度却自然地把他推到那里。士兵们说话时总会无意间朝他望一眼,像确认某种秩序仍然存在。有人提起刚才的冲锋,提起他在阵线即将溃散时重新组织防御的那一刻,说如果不是他,那一排人恐怕早已倒在泥水里。

  伊阿古——奥赛罗的副官,站在稍远处。他既不是火堆边最活跃的人,也不是最沉默的人。他恰到好处地存在着,像营地里任何一个可靠的军官。然而,当「天生的领袖」「不可替代」这些词被说出口时,他感觉到一种轻微却持续的刺痛。那并非突如其来的愤怒,而是一种慢慢积累的确认——确认自己永远处于次位,永远是解释命令的人,而不是被记住的人。

  不远处,卡西奥——另一名副官——正被几名年轻军官围着。他的军装整洁得几乎不像刚从战场归来,谈吐得体,偶尔以优雅的手势示意阵型变化,仿佛连战术都带着学院派的秩序。他对奥赛罗的称赞毫不吝啬,语气真诚,甚至带着崇敬。士兵们听得认真,对他的敬意虽不及统帅,却也明显。

  伊阿古的目光在火光与人影之间移动。他清楚地看到一种分层的秩序:奥赛罗是中心,卡西奥是光线折射出的次级焦点,而自己,则更像维系结构的暗线——必要,却不耀眼。

  奥赛罗并未表现出骄傲。他只是平静地听着,偶尔纠正战术细节,语气温和而坚定。他的沉稳让赞美显得更自然,也更难以质疑。那种力量不依赖夸张,而依赖存在本身。

  伊阿古知道,他永远无法以那样的方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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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之后,在威尼斯的大厅里,苔丝狄蒙娜第一次真正近距离听奥赛罗讲述战事。她并非冲动地被某种野性的传奇吸引,而是在他的叙述中发现一种罕见的克制。他讲到被围困的夜晚,讲到差点失去意识的瞬间,语气始终平稳,没有刻意渲染。正是这种平静让那些危险显得真实。

  她注视着他时,眼中没有单纯的崇拜,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愿意靠近危险的选择。她并非天真,她明白战争意味着什么;正因为明白,她的靠近才更显主动。

  奥赛罗在那目光中察觉到变化。他习惯于被尊敬,被依赖,却并不习惯被以那样的方式注视。那不是对将军的敬意,而是对男人的确认。他在战场上从未怀疑过自己的价值,可在私人空间里,这种确认却带来一种不同的重量。

  他们的谈话并不急促。她询问他的童年,他谈起远方的土地与漂泊的经历。他讲得不多,却足够让她理解那份孤独。他意识到,她听的不是故事,而是他本人。

  午后的阳光穿过宫殿高耸的拱窗,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金色格纹,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笼罩其中。苔丝狄蒙娜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将手中的丝绢轻轻搁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织物的边缘打转——那动作像是心事在指尖流淌。她的目光从奥赛罗的面容上缓缓下移,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曾握剑杀敌的手此刻正静静搭在扶手上,掌心微微发红,像是刚从战火中撤离,尚未完全冷却。

  奥赛罗注意到了她的注视,却没有立即移开自己的手。他默默等待,任由她的视线在那双手上停留,仿佛她在用目光丈量他每一道伤疤的深度,每一寸肌肤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默,像是两人之间无声的对话,彼此都在试探对方的边界。终于,苔丝狄蒙娜轻轻挪动身子,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那触碰并不热烈,甚至带着几分迟疑,像是怕惊扰了一只正在栖息的雄鹰。然而,当她的指尖触及他的肌肤时,一种微妙的电流瞬间窜过两人之间,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颤栗。

  她的手心微凉,与他掌心的余温形成鲜明对比。奥赛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手掌,让她的手完全覆盖在他的手背上。那一刻,苔丝狄蒙娜感受到了他的力量——不是战场上的威猛,而是此刻的克制,仿佛一座山脉在她掌下隐忍地呼吸。她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再均匀,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动着。她的目光从他的手上抬起,与他的视线相遇,眼神中没有了最初的犹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决心。

  "你的手……曾经握过那么多次剑,"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可现在,我希望它能握住我。"说完,她缓缓站起身,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那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宣誓,又像是一种试探,仿佛她在用自己的温度去融化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奥赛罗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呼吸的温度,那气息中混合着花香和某种淡淡的甜蜜,像是春天的气息正在悄然侵入他的世界。

  苔丝狄蒙娜没有退缩。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指尖轻轻滑过他结实的小臂,感受着肌肉的纹理,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确认他存在的真实性。她的呼吸渐渐加重,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寻找什么。终于,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他的额头上。那吻并不深入,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仿佛她在用自己的唇告诉他:我愿意将自己交付于你。

  奥赛罗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燃烧着某种前所未有的火焰。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任由她继续引导。苔丝狄蒙娜的唇从他的额头缓缓下移,轻轻掠过他的眉骨、眼睑,最后落在他的唇上。那吻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份坚定,像是她在用自己的唇告诉他:我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给予。奥赛罗的手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手臂,将她的腰轻轻搂住,仿佛怕用力过猛会将她惊走。

  苔丝狄蒙娜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她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滑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近他。那一刻,她的矜持终于被某种更强烈的渴望所取代。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舌尖轻轻探入他的口中,像是在品尝某种禁忌的果实。奥赛罗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终于无法再保持冷静,猛地将她拉入怀中,用力吻了回去。那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热情,仿佛他要将她整个吞噬。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炽热,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苔丝狄蒙娜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解开了他上衣的第一颗扣子。那动作并不熟练,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奥赛罗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猛地将她抱起,转身将她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那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苔丝狄蒙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却没有抗拒。她的背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感受着身后的坚硬与身前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奥赛罗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炽热的气息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低吟。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的肌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奥赛罗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解开了她礼服的束带。那丝质的布料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宣告。苔丝狄蒙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渴望着自由。奥赛罗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你确定吗?"

  苔丝狄蒙娜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确定,"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愿意为你奉献一切。"那一刻,奥赛罗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墙壁,双手撑在大理石上。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仿佛他要将她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

  苔丝狄蒙娜感受到了身后的压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墙壁,指甲在大理石上划出轻微的声响,仿佛在宣告自己的顺从。奥赛罗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解开了她最后的束缚。那一刻,两人之间再无阻碍,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炽热的肌肤相贴。他从身后缓缓进入她,那动作并不急促,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苔丝狄蒙娜发出了一声低吟,身体微微弓起,仿佛在迎接某种久违的归宿。奥赛罗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情,仿佛他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终于,在他的一次深入中,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奥赛罗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我的苔丝……"那声音沙哑而深情,仿佛在宣告她的归属。苔丝狄蒙娜的身体再次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墙壁,指甲深深陷入大理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终于,在他的一次深入中,她再次达到了巅峰,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而奥赛罗也在这一刻释放了自己,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她的身体里。

  第二节:

  烛火在书房里摇曳,像一枚被怒意灼烧的心。布拉班修(苔丝狄蒙娜的父亲)原本只是因女儿近日神色有异而心生疑窦,却在那一瞬——那几乎无需言语的瞬间——明白了一切。苔丝狄蒙娜的目光不再是少女的澄澈,而是带着一种既坚定又羞怯的沉静;那沉静不是恐惧,不是犹疑,而是某种已然跨越界限之后的安然。

  布拉班修胸腔里的血液仿佛轰然逆流。他并不需要证据。那一缕难以掩饰的亲密气息,那种属于已然结合之人的默契沉默,在他看来,比任何供词都更确凿。威尼斯的贵族之女,竟在他毫不知情之时,与那个摩尔人统帅——奥赛罗——完成了不可逆转的结合。这不是单纯的私情,而是对家族权威的背叛,是对父权秩序的蔑视。

  怒火并未化为嘶吼。他反而异常冷静,冷静得可怕。布拉班修站在窗前,望着黑水般的运河,心中迅速权衡。他明白,事情已无法挽回。苔丝狄蒙娜的眼神告诉他,她不会否认,也不会后悔。若强行拆散,只会让自己成为笑柄。既然如此,他便要在失去控制之前,重新掌握局势。

  次日清晨,他出现在议事厅,神情肃穆,语调克制。他以威尼斯的安危为由,提及土耳其舰队对塞浦路斯的威胁,强调奥赛罗在战事中的不可替代。那是事实,却也成为他最锋利的工具。他巧妙地推动决议,将奥赛罗派往塞浦路斯担任前线统帅。名义上是荣耀与信任,实则是流放与隔绝。

  当他最终在厅外与女儿对视时,那目光已无柔情。他没有咆哮,没有指责,只是低声道:「你选择了他,也就选择了命运。」那语气平静,却比怒吼更沉重。

  是夜,苔丝狄蒙娜在窗前伫立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她知道父亲的震怒,也明白这座城市已不再为她保留退路。既然选择了奥赛罗,她便不能再在家族的阴影下徘徊。

  她没有留下长信,只在书案上放下一枚象征家族的戒指。那不是诀别,而是一种沉默的宣告——她愿意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黎明前,她披上深色斗篷,踏上石阶,运河水面映出她坚定的侧影。

  远处军船的桅杆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战事、流言、未知的岛屿,都在前方等待。但在她心中,去往塞浦路斯并非流放,而是与所爱之人并肩的开始。她没有回头。

  第三节:

  海风从敞开的阳台灌入,卷起窗帘的轻纱,像一双无形的手,撩拨着房间里交缠的肢体。苔丝狄蒙娜倚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带,目光却一寸不移地落在院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上。奥赛罗刚刚卸下战甲,身上的亚麻衬衫半湿,紧贴着肌肉的轮廓,仿佛刚从海浪中走出的神祇。他抬起头,目光与她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仿佛过去的每一个分别的夜晚,都只是为了这一刻的重逢而存在。

  她没有出声,只是缓缓解开了那根丝带。丝绸从指间滑落,像一条蛇蜕去旧皮,露出底下那件仅用薄纱裁成的睡裙。月白色的轻纱下,她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是海雾中的幻影,又像是献给他的祭品。奥赛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中的水囊滑落在地,发出闷响。他大步跨过庭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跳上。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沉闷而果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苔丝狄蒙娜后退一步,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奥赛罗没有急于靠近,而是停在两步之外,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从散落的发丝,到微微颤抖的锁骨,再到那双因为渴望而变得湿润的眼睛。她知道他在看什么,不是单纯的肉体,而是她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在威尼斯大厅里矜持地伸出手的少女,而是一个学会了如何燃烧的女人。

  "你瘦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战场的硝烟熏过,又像是被什么更炽热的东西灼伤。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低。他们的唇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爆裂开来。他的吻不再像初次那样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野性,舌尖强势地探入她的口中,像是要将她的呼吸、她的灵魂都据为己有。苔丝狄蒙娜发出了一声闷哼,双腿微微发软,却没有退缩。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去,解开他的腰带,指尖触碰到那灼热的硬度时,她的呼吸陡然急促。

  奥赛罗猛地将她抱起,走向床榻。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感受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起伏。床幔在身后飘落,像是为他们拉上了一道帷幕,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他将她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即覆上去,而是俯身凝视着她,仿佛在确认这是真实的,而不是又一个梦境。苔丝狄蒙娜伸手拉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纽扣崩落,散落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的胸膛裸露在她面前,伤疤与肌肉交织的风景,像是一部她渴望已久的地图。她的手指沿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游走,像是在阅读他的历史,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归来。当她的指尖滑过一道尤其狰狞的疤痕时,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低声道:"别碰那里。"她没有听从,反而俯身吻了上去,舌尖轻轻舔过那道伤口,像是在抚平他的痛苦。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一把抓住她的发丝,将她的头拉起,炽热的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她没有被动承受。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去,抓住他的臀部,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他的硬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她的腿心,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她的手探入他的裤子,直接握住了他,感受着那炽热的脉动。奥赛罗的呼吸陡然一滞,眼中燃起了更炽烈的火焰。"你学坏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她的大胆刺激得失了分寸。

  "是你教我的。"她回应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顶端,感受到一滴湿润的液体渗出。她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颌,然后是喉结,最后落在他的唇上,将那滴湿润与他分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终于无法再忍耐,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薄纱。

  裸露的肌肤相贴,仿佛两团火焰在瞬间融为一体。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前,揉捏的力度不轻不重,却让她的呼吸瞬间紊乱。她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滑去,再次握住了他。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手指轻轻拨弄着他的顶端,感受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奥赛罗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一座等待征服的山丘。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腰窝,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部,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他俯下身,舌尖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炽热的痕迹。

  苔丝狄蒙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他的舌尖烫伤。当他的舌尖滑过她的腰窝,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滑去,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那湿润的花瓣。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唇,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炽热。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的手死死按住。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花瓣,像是在品尝某种甜美的果实。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舌尖更加深入,在她的花瓣间游走,时而轻柔,时而强势,像是在弹奏一曲只属于他们的乐章。

  苔丝狄蒙娜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撕裂。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要将自己完全献给他。奥赛罗的手顺着她的腿向上滑去,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膝盖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缓缓进入了她,那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情,仿佛要将她完全融化。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奥赛罗……"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呼唤。

  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叫我夫君。"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快感彻底征服。

  他的动作更加激烈,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终于,在他的一次深入中,她再次达到了巅峰,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奥赛罗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我的妻。"那声音沙哑而深情,仿佛在宣告她的归属。她的身体再次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深深陷入其中。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感受着他再次进入的炽热。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都直抵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贯穿。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要将自己完全献给他。

  奥赛罗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你是我的。"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据为己有。

  "是你的……"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被快感彻底融化。

  他的动作更加激烈,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终于,在他的一次深入中,她再次达到了巅峰,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而他也在这一刻释放了自己,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她的身体里。

  第二幕 ·

  「Reputation, reputation, reputation! O, I have lost my reputation!」(Act II, Scene 3)

  「名誉,名誉,名誉!啊,我失去了我的名誉!」

  第一节:

  胜利的余温还未散尽,任命却已悄然落定。奥赛罗在公开场合宣布了新的军阶安排。语气平稳,理由清晰——战术判断、协调能力、对阵型的理解与执行的精准——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名字:凯西奥。

  掌声并不热烈,却足够明确。那是一种制度性的认可,而非情绪性的偏爱。凯西奥站出来,神情谦逊,言辞得体。他感谢统帅的信任,强调团队协作,几乎把个人荣耀消解成整体功绩。正因为如此,他的升迁显得更加正当、更加难以反驳。

  伊阿古站在人群中,面带适度的微笑。他甚至是第一个上前祝贺的人,语调真诚,姿态自然。旁人看来,这是一名成熟军官应有的风度。然而,在那一层礼节之下,他清晰地感受到一种位移——不是职位的简单变动,而是意义的重新分配。

  他熟悉后勤调度,擅长传递命令,懂得在混乱中修补细节。他是战术链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是运作顺畅时几乎看不见、出错时却必须承担压力的存在。他明白自己的价值,却也明白这种价值的性质:它是技术性的,是工具性的,是功能被认可,而非人格被肯定。

  凯西奥不同。凯西奥被谈论,被引用,被放在光线之中。士兵提到他时,会附带形容词——「优雅」「前途无量」「统帅的左臂」。而提到伊阿古时,更多是「可靠」「稳妥」「一向如此」。那种「一向如此」听上去像赞美,却隐含着某种固化:你就是这个位置,你适合在这里,不必再向上。

  羞辱并非公开的侮辱,而是一种逐渐堆叠的确认。确认他始终在解释别人的命令,修正别人的失误,承担别人决策后的后果;确认在叙事之中,他永远是背景,而非主角。他并未被否定,却也从未真正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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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赛罗习惯把军纪当作拴住人性的绳索,绳索紧时,队伍像刀锋;绳索松时,刀锋就会转向自己人。他知道这点,所以他从不允许「庆功」无限延长。可在战争暂时停歇的夜晚,酒总会出现,像一种被默许的放纵,像疲惫的合理补偿。

  那天夜里,火光比营地里的更亮,笑声也更大。凯西奥穿着干净的军服,神情里有一种年轻人的轻快。他被提拔之后,总有一些人围着他转,既是恭维,也是投机。伊阿古在他们之间游走,像从不引人注意的调味料。他不会站到中心,但会把气氛推向他想要的方向——他擅长让人觉得「是自己想喝」,而不是被劝酒。

  凯西奥起初拒绝,理由正当:值夜、军纪、将军的要求。伊阿古笑着附和,说他当然最守规矩,当然最值得信任。他的语气真诚得几乎令人愉快,然后顺手递上一杯更淡的酒,仿佛这是对纪律的妥协。凯西奥喝下去的时候并不觉得危险;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第一杯,而是那种「反正已经喝了」的心理。

  酒精上来后,语言变得松弛,人也变得愿意证明自己。凯西奥说起威尼斯的礼仪,嘲笑这里的粗野,又不自觉地用威尼斯的那套优雅去压人。他越优雅,越像一种挑衅。士兵们听不懂他那些贵族式的玩笑,只听得出他带着轻蔑。轻蔑在酒桌上是最廉价的火种。

  就在这种火种里,那个牧羊女出现了。

  第二节:

  她不是宴会的一部分,也不是谁邀请来的。她站在边缘,迟疑着不敢靠近。她看到那些盔甲、看到那些带血迹未洗净的靴子,看到男人们在火光下发红的眼睛。她本该转身离开,却被某个士兵叫住了,像叫住一只误入营地的小动物。

  起初只是玩笑。粗俗的玩笑,带着醉意的夸张。有人伸手想要摸她的头发,她躲开了,又被另一个人挡住去路。她说了什么,声音不大,在笑声里几乎听不见。笑声更大了——那种笑不是欢乐,而是借酒放大的权力感。

  牧羊女的发辫散了一半,几缕深棕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她本能地想要退后,但络腮胡子已经伸出手,手指勾住她发梢,轻佻地一拉。"哟,这头发可真软,跟山上的羊毛一样。"他的嗓音浑浊,带着酒气和某种得意的轻浮。

  她躲开了,身体向后一缩,但立刻撞上另一个士兵的胸膛。那人身材高大,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往火堆前推。"别害羞啊,小美人。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他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顶多尝尝鲜。"

  她咬住下唇,试图说些什么。"我……我只是来送东西的。"声音微弱,像一根细线,瞬间被士兵们的哄笑声撕断。笑声轰然炸开,不是因为她的话有趣,而是因为那种权力感——他们可以决定她的声音是否被听见,决定她的恐惧是否有意义。

  络腮胡子又凑近了些,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葡萄酒和烤肉的腥膻。"送东西?那你送完了吗?"他故意顿了顿,目光下流地滑过她的身体,"要不要再送点别的?比如你自己?"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手指紧紧抓住筐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柳条里。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斥责,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士兵们的笑声更大了,像一群饱餐后的野兽,围着一只落单的羔羊。

  凯西奥看到了。

  他看见那女孩脸上的恐惧,也看见士兵们眼里那种毫无遮掩的兴奋。他甚至皱了下眉,像想起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不是因为他赞同,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在这一刻站出来制止,酒桌会瞬间转冷,士兵们会觉得他摆架子,会觉得他是威尼斯来的贵族,把他们当野兽管束。他刚刚被提拔,刚刚站上这个位置,他不愿意成为「不合群的人」。

  他用一种更软的方式试图收场,像用笑来化解笑。他说「别吓到人家」,说「让她走吧」,语气像开玩笑,甚至带一点轻浮。这种轻浮比命令更无力,也更危险,因为它给了旁人一个信号:这不是军纪问题,只是逗弄。而逗弄,一旦被默许,就会迅速变形。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更软的方式收场。他走近几步,脸上挂着一种半真半假的笑容,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调侃。"行了行了,别吓到人家小姑娘。"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轻浮,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她走吧,东西我们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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