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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赛罗】(莎翁棺材板按不住版)全文,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4 5hhhhh 4170 ℃

  帐篷外传来士兵的交谈声,有人在笑,有人在打趣。奥赛罗的眼神变得空洞。他突然意识到,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刀剑,而是自己的心魔。

  而伊阿古,那个披着忠诚外皮的恶魔,正站在阴影里,微笑着等待他彻底沉沦。

  第四幕

  「This honest creature doubtless sees and knows more, much more, than he unfolds.」(Act IV, Scene 1)

  「这个诚实的人一定知道得比他说出的多得多。」

  第一节:

  塞浦路斯的天空低垂,海风带着盐与铁的气息。战事暂歇,营地恢复了表面的秩序,然而这种秩序并不稳固。它像一层薄冰,覆盖着暗流。士兵们在操练场上列队,军官在帐前讨论补给与防务,一切按规矩进行,却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在空气里游移。

  奥赛罗站在营地中央。他依旧是统帅,依旧沉稳而威严。但他的沉稳开始变得僵硬,仿佛那份力量不再自然,而是通过压抑维持。他的目光不再宽广,而是集中、锐利,带着一种无法消散的内在焦灼。

  苔丝狄蒙娜出现在营地边缘。她的到来原本应当带来柔和与安慰。在战后紧张的氛围里,她的存在曾是一种平衡——将军的私人情感,使军营不至于完全被铁与火定义。然而此刻,她的步伐显得小心。她察觉到某种变化,却无法明确它的来源。

  她向奥赛罗走去,语气温和,提及凯西奥的复职,希望替那位失宠的副官求情。她的态度依旧坦率,依旧带着信任。她相信丈夫的公正,相信理性的解释可以修复误会。

  奥赛罗却没有立即回应。他看着她,目光停留得过久。那种凝视不再包含柔情,而像是在审问。他沉默的时间延长到让周围的人都能察觉异常。士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他们,却又迅速低下。

  「你为何如此关心他?」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冷意。

  问题并非单纯的询问,而像是一种设定好的指控。苔丝狄蒙娜一时愣住,随后解释——她关心的是公正,是军纪,是凯西奥的才能。她的逻辑清晰,语调诚恳。

  奥赛罗却轻轻一笑。那笑声短促,没有温度。「你的善良,倒是分配得很均匀。」他说。

  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重。士兵们保持距离,却无法不听见。公共空间放大了每一句话。苔丝狄蒙娜察觉到异样,却仍然向前一步,试图拉近距离。她伸手想触碰他手臂,那是她惯常的姿态——在私下里,那种触碰曾意味着安抚。

  奥赛罗却后退半步。

  那细微的动作,在众人面前显得格外清晰。它不是暴力,却是一种拒绝。不是愤怒,却是一种否认。

  「将军……」她低声呼唤,语气困惑。

  「不要这样叫我。」他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些许,「在这里,我只是军中的一人。没有特权,也没有偏私。」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维护军纪,实则在切断私人关系的纽带。他将她从「妻子」的位置拉回到「营中女子」的位置。权力在此刻被重新定义——他以统帅的身份压制她,而非以丈夫的身份回应她。

  士兵们不敢出声。沉默成为背景。

  苔丝狄蒙娜的困惑开始转为不安。她尝试解释:「我只愿你信我。」

  「信任?」奥赛罗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讽刺的重量。「信任需要诚实。」

  这句话没有直接指控,却已足够让听者产生联想。苔丝狄蒙娜的脸色微变。她意识到这并非单纯的误会,而是某种更深的怀疑。

  然而她仍然选择靠近。她没有反击,没有抗议。她以为冷静可以化解误解,以为耐心能够重建信任。她继续为凯西奥求情,继续试图证明自己的无辜。

  奥赛罗却在众人面前提高声音,语调变得尖锐。他质问她的忠诚,质问她的纯洁。言辞虽未直言不洁,却充满暗示。那种暗示比明言更具杀伤力,因为它让在场的人自行填补意义。

  「你很会演戏。」他说。

  这句话像刀锋般落下。

  公共空间里,羞辱具有双重力量。它不仅伤害被指责的人,也改变旁观者的目光。士兵们开始低声交换视线。没有人明说,却都察觉到某种裂痕。

  苔丝狄蒙娜的眼中浮现出震惊与悲伤。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我从未背叛你。」

  「你太容易说出这些词。」奥赛罗冷冷回应。

  此刻,爱已被污染。曾经支撑他们的信任,被怀疑替代;曾经温柔的靠近,被解释为掩饰。奥赛罗不再寻求理解,而是寻求控制。他的冷漠并非失控,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压制。他需要在众人面前确立自己的判断,使怀疑获得公开的正当性。

  苔丝狄蒙娜的困惑逐渐演变为孤立。她站在人群之中,却仿佛被剥离。她仍然爱他,仍然相信解释可以修复关系。然而奥赛罗的目光已不再接受解释。

  当她再次伸手时,他猛然挥开。

  动作不算猛烈,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屏息。那一刻,私人冲突彻底变为公共事件。权力与情感交织在一起,形成压迫的场景。

  奥赛罗的声音低沉,却清晰:「离开。」

  没有更多解释。没有更多讨论。命令的形式取代了对话。

  苔丝狄蒙娜缓缓退后。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愤怒。她只是困惑,困惑于这变化为何如此彻底。她的退却不是认罪,而是尊重。她仍然相信这是暂时的误解。

  然而在众人眼中,画面已定格。

  统帅公开质疑妻子。

  爱在权力的场域里被重新定义为占有与审判。

  奥赛罗此刻的压迫,并非出于仇恨,而出于恐惧。他害怕失去控制,害怕失去独占的权利。那种恐惧驱使他通过公开羞辱来确认自己的支配地位。

  爱原本应当建立在信任之上。

  当信任崩塌,爱便被污染为占有;

  当占有受威胁,爱便转化为压迫。

  营地恢复表面平静。士兵们继续操练,军官继续讨论战术。可所有人都知道,某种秩序已经改变。

  苔丝狄蒙娜独自走向帐篷。她的背影不再轻盈。她仍然相信,误解可以澄清,情感可以修复。

  而奥赛罗站在原地,神情坚硬。他以为自己在维护尊严,实际上却在摧毁信任。

  第二节:

  夜风裹挟着细碎的沙粒,拍打着帐篷的帆布,发出沙沙的低语。烛火在玻璃罩内剧烈摇曳,将奥赛罗的影子拉长,投射在苔丝狄蒙娜赤裸的脊背上,仿佛一只巨大的猛禽正展开双翼,随时准备俯冲而下。他双膝跪在床沿,粗糙的手掌沿着她汗湿的脊柱缓缓滑下,指腹在每一节脊椎骨上刻意停留,像是在抚摸一份无字的判决书。苔丝狄蒙娜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指尖在她的腰窝处突然用力一掐,留下半月形的红痕,仿佛一枚烙印。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烛光下,她的乳房起伏不定,乳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栗,仿佛两颗被风吹动的樱桃。奥赛罗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灼烫而潮湿:「你和凯西奥在一起时,也是这样躺着吗?还是……躺在他的床上?」他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然后将自己的拇指强行伸入她口中。苔丝狄蒙娜的喉咙发出一声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他只是冷笑,拇指在她的舌面上来回摩擦,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与湿润。

  他猛地抽回手,指尖沾着她的口水,在她的脸颊上狠狠一抹,然后转而扯开她的双腿,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膝窝,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的花瓣已经微微张开,因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一丝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奥赛罗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急促,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温柔。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拨开她的花瓣,指腹在敏感的珍珠上狠狠一按,引得她全身一阵痉挛。"这里也记得他吗?"他的声音沙哑,几乎要碎裂,"还是说,你更喜欢他用嘴舔这里?"

  苔丝狄蒙娜想要合拢双腿,可他却用膝盖死死抵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动弹。他的手指继续深入,两根手指猛地插入她的体内,旋转、抽动,像是在搜寻什么证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可他却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咬牙切齿,手指突然加快速度,"每次提到他的名字,你这里就缩得更紧。"她的脸颊滚烫,眼泪决堤而出,可他却像是受到了鼓舞,手指突然抽出,转而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他扯下腰带,粗暴地扯开她的臀瓣,毫不怜惜地贯穿。她痛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丝绸。可他却没有停下,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惩罚。他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的臀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嘴里还不断逼问:"说,你和他上过多少次床?在哪里?告诉我!"她的声音已经哭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可他却越发亢奋,仿佛她的痛苦能让他得到某种变态的满足。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助的呐喊。可他却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告诉我,你爱的是谁?"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可她仍然摇头,声音哽咽:"我爱的是你,奥赛罗,只有你。"他冷笑一声,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引得她痛呼出声。"骗子,"他咬牙切齿,"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

  苔丝狄蒙娜蜷缩在床上,身体因余韵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可他却猛地甩开她。"手帕呢?"他的声音充满讥讽,"你不是说它象征着我们的爱情吗?可现在在哪里?"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慌乱地在床上摸索着,仿佛在寻找什么失去的宝物。"奥赛罗,我……我的手帕不见了。"她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记得下前些天还带在身上,可现在……我找不到了。"

  奥赛罗的眼神一凛,他抓住她的手腕,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在哪里弄丢的?"苔丝狄蒙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慌乱地回忆着:"我……在花园里散步,还坐在长椅上缝补衣物。也许……也许是那时候掉的。"她的目光闪烁不定,仿佛在隐藏什么。奥赛罗的手指突然收紧,他猛地将她拉近,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确定?你没有把它给凯西奥?"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泪再次滑落:"奥赛罗,我发誓!我没有给过任何人!"奥赛罗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抓起衣物套在身上,动作凌乱而急切。"奥赛罗,求你,"她哽咽着,"听我解释。"他转过身,目光阴鸷地盯着她,"解释?"他的声音嘶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手帕在哪里!"

  说罢,他甩开帐帘,大步走出营帐,留下她一个人,赤裸而无助地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那块沾满泪水的手帕。帐外,夜风呼啸而过,卷起沙尘打在奥赛罗的脸上,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怒火与疑虑。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而苔丝狄蒙娜的啜泣声却愈发凄厉,回荡在空荡荡的帐篷内。

  第五幕

  「Then must you speak of one that loved not wisely but too well.」(Act V, Scene 2)

  「你们应当说,他并非不爱,而是爱得不够明智。」

  第一节:

  奥赛罗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老长,他大步走向凯西奥的营帐,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他能感觉到胸腔内那股炽热的怒火正在吞噬理智,可理智的残骸仍在低语:问清楚,再问清楚。

  副官伊阿古早已在凯西奥的帐外等候,他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到奥赛罗走近,他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将军,凯西奥正在帐内独自饮酒,神色慌张。」奥赛罗的眼神一凛,手掌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有没有提到……」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手帕的事?」

  伊阿古的表情瞬间变得痛心疾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冤屈:「将军,我本不该说,但……您那块象征爱情的手帕,我亲眼看到凯西奥拿在手里把玩。他甚至还问过我,这是否是您的信物。」奥赛罗的呼吸陡然一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伊阿古继续说道:「我劝他还回去,可他却说……‘反正苔丝狄蒙娜不会拒绝我’。」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奥赛罗的心脏。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伊阿古连忙扶住他,语气关切:「将军,您没事吧?我早就说过,女人靠不住。美貌的女人,尤其是美貌的威尼斯女人。」奥赛罗的喉结上下滚动,双眼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甩开伊阿古的手,大步走向凯西奥的帐篷,帐帘被猛地掀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凯西奥正坐在桌前,手中端着一杯酒,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看到奥赛罗的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举止有些慌乱:「将军!这么晚了,您怎么……」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奥赛罗的手上,那只手正紧紧攥着一块布料——苔丝狄蒙娜的手帕。凯西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见了鬼一般。

  奥赛罗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一步步逼近凯西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刃上。他将手帕摔在桌上,声音低沉而危险:「解释。这手帕为什么会在你手里?」凯西奥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闪烁不定:「将军,我……我捡到的。在营地里,就随手放在了口袋里。」奥赛罗的手掌猛地拍在桌上,酒杯剧烈摇晃,红色的液体洒了出来,像极了鲜血。「捡到的?」他的声音变得尖锐,「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凯西奥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慌忙摆手:「将军,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只是捡到的!我甚至不知道这是您的东西!」奥赛罗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猛地抓住凯西奥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凯西奥的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助地抓着奥赛罗的手腕。「我再问你一次,」奥赛罗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和苔丝狄蒙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凯西奥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拼命摇头:「将军,我发誓!我从未碰过夫人!我只是……只是在营地里见过她几次,如此而已!」奥赛罗的眼神变得阴鸷,他松开手,凯西奥顿时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奥赛罗的手指突然收紧,他一把扯下手帕,猛地塞进自己的口袋。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帐篷出口,可在掀开帐帘的瞬间,他突然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而冰冷:「伊阿古,这件事不许再提。如果让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凯西奥,「我会让你们两个都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第二节:

  奥赛罗的脚步踏破夜的静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他的呼吸粗重,眼神阴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大步走回自己的营帐,帐篷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映照着苔丝狄蒙娜的身影。她正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床单,眼中闪烁着泪光。看到奥赛罗走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奥赛罗,你回来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奥赛罗便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她惊呼一声,双手撑在床单上,惊恐地看着他。奥赛罗的眼中布满血丝,他将手帕狠狠摔在她的脸上。"这手帕,"他的声音嘶哑,"你不是说弄丢了吗?可它却在凯西奥的手里!"苔丝狄蒙娜捡起手帕,手指颤抖着抚过刺绣的图案,泪水再次滑落。"奥赛罗,我……我真的不知道它怎么会在凯西奥那里。我发誓,我没有给过任何人!"她的声音哽咽,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

  奥赛罗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逼她仰起头。"你还在撒谎!"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凯西奥说他在花园的长椅上捡到了这块手帕!而你,也说你下午在花园里散步!"苔丝狄蒙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拼命摇头:"奥赛罗,我没有撒谎!我真的只是在花园里散步,手帕可能是那时候掉的!"奥赛罗的手指突然收紧,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床头,逼得她无法动弹。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你知不知道,你的谎言让我恶心?"他的手指突然伸向她的领口,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袍,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指腹在她的乳尖上狠狠一捏,引得她痛呼出声。可他却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像是一种折磨。

  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充满嘲讽:"你的身体不会说谎,苔丝。它记得凯西奥的触摸,记得他的味道。"她的眼泪滑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可他却越发亢奋,仿佛她的痛苦能让他得到某种变态的满足。他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的双腿之间,粗暴地拨开她的花瓣,指尖在她的珍珠上狠狠一按。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助的呐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继续深入,两根手指猛地插入她的体内,旋转、抽动,像是在搜寻什么证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可他却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咬牙切齿,手指突然加快速度,"每次提到他的名字,你这里就缩得更紧。"她的脸颊滚烫,眼泪决堤而出,可他却像是受到了鼓舞,手指突然抽出,转而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他扯下腰带,毫不怜惜地贯穿她的身体。她痛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丝绸。可他却没有停下,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惩罚。他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的臀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嘴里还不断逼问:"说,你和他上过多少次床?在哪里?用什么姿势?"她的声音已经哭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可他却越发亢奋,仿佛她的痛苦能让他得到某种变态的满足。

  她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助的呐喊。可他却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告诉我,你爱的是谁?"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可她仍然摇头,声音哽咽:"我爱的是你,奥赛罗,只有你。"

  他的眼神变得疯狂,手指突然捏住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呼吸。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挣脱,可他却没有松开。他的目光变得空洞而绝望,像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人。"为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可她仍然坚持,声音微弱得像是一缕风:"我没有……奥赛罗……我爱你……"

  他的手指继续收紧,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唇瓣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搏斗。终于,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最后一个吻,然后猛地发力,手指深深嵌入她的脖颈,彻底掐断了她的呼吸。

  苔丝狄蒙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她的眼睛依然睁着,可眼中的光芒已经渐渐消散。奥赛罗跪在床边,将她的尸体轻轻抱起,放在床上。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顺着她的唇瓣滑下,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肌肤上,可他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永远属于我了,"他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解脱,"再也不会有人抢走你了。"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最后一个吻,然后缓缓起身,披上外袍。他走到帐篷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帐外,夜风依旧呼啸而过,卷起沙尘打在帐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奥赛罗掀开帐帘,大步走入夜色之中,留下苔丝狄蒙娜一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一尊永恒的雕像。

  奥赛罗松开手,后退一步。烛火跳了跳,像也不敢直视床上的静止。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却没有任何胜利感。只有一种巨大而空洞的回响:他做了不可撤回的事,可那件事并没有带来安宁。

  第三节: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爱米莉娅推门冲进来,脸上带着慌乱:「夫人——」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见床上的苔丝狄蒙娜,看见奥赛罗僵硬地站在一旁,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失声尖叫,扑到床边,试图摇醒苔丝狄蒙娜,摸到的却只有冰冷。

  「你做了什么?」她抬头,眼神像刀,「你疯了吗?」

  奥赛罗的声音干涩:「她背叛了我。」

  「背叛?」爱米莉娅几乎不敢相信,「你凭什么这么说?」

  奥赛罗像终于找到可以倚靠的理由:「手帕。我的手帕。她给了凯西奥。」

  爱米莉娅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她嘴唇发白,像被重重击中。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半步,然后又逼迫自己站稳:「手帕?」

  「伊阿古说他见过。」奥赛罗说,「我也听见……我也知道……足够了。」

  「伊阿古?」爱米莉娅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笑,笑里全是寒意,「你信伊阿古,不信你的妻子?」

  奥赛罗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像默认。

  爱米莉娅忽然想到那块手帕。想到几日前夫人焦急寻找时,她在地上拾起它的那一刻。她当时并不明白那东西的重量,只记得伊阿古曾多次提过想要它,像是某种执念。她那时只是想讨丈夫欢心,或至少换来一点温和,于是把手帕递给了他。

  那是她一生中最轻率、也最致命的一次顺从。

  「把伊阿古叫来。」她声音发抖,却异常清晰,「现在就叫来。立刻。」

  守卫去传人。屋里短暂沉默。爱米莉娅跪在床边,握着苔丝狄蒙娜的手,像要把温度塞回去。她一边哭一边低声说:「夫人……夫人……你怎么会……」

  门开了。

  伊阿古走进来,神情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处理后果」的从容。他看到屋内情形,眼皮都没明显跳一下,只是很自然地问:「发生了什么?」

  爱米莉娅猛地站起来,几乎是扑到他面前:「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那块手帕——那块手帕是怎么到凯西奥那里的?」

  伊阿古看了她一眼,语气像训斥一个不懂规矩的人:「闭嘴。」

  爱米莉娅像没听见。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与愤怒:「是我捡到的!是我在地上捡到的!我把它给了你——我把它给了你!你拿走它做了什么?!」

  奥赛罗的脸色变了。他看向伊阿古,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疑:「她说什么?」

  伊阿古的目光瞬间变冷,像刀背贴上皮肤。他向爱米莉娅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威胁:「我叫你闭嘴。」

  可爱米莉娅已经停不下来了。那一刻她仿佛终于从多年顺从里醒来,醒来的代价就是把一切说出来。她转向门口的守卫与在场的军官,几乎是喊出来的:「你们都听着!那手帕是我捡到的!伊阿古要它!我给了他!夫人是清白的——清白的!」

  屋里有人倒抽一口气。

  伊阿古的脸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与羞辱。他伸手去抓爱米莉娅的胳膊,想把她拖出房间。爱米莉娅挣脱,反手推开他,继续喊:「你害死了她!你害死了她,也害死了将军!你用谎话把他们推到这一步!」

  「够了!」伊阿古突然暴喝。

  下一刻,他的动作极快,像他在别的事上从不犹豫一样。他拔出短刃,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直接刺向爱米莉娅的腹侧。

  爱米莉娅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低头看见自己衣料上迅速扩散的深色,眼神里终于出现恐惧,但更多的是醒悟。她踉跄后退,靠在墙边,呼吸变得艰难。

  屋里乱作一团。有人冲向伊阿古,有人扶住爱米莉娅。伊阿古试图后退,试图夺门而出,却被守卫堵住。奥赛罗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他看着爱米莉娅嘴角溢出血,看着她艰难地把话吐出来。

  「夫人……是清白的……」她说,「清白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一口气,身体缓缓滑落。

  那一刻,奥赛罗像终于听见真相的声音从地狱里返回。他看向伊阿古,眼神里没有愤怒的爆发,只有一种彻底的空。他走过去一步,又停住,仿佛任何动作都无法弥补。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威尼斯的使者与官员赶到,随行的还有贵族与军法代表。他们进屋时看见尸体,看见血迹,看见伊阿古被按住,看见奥赛罗的失魂落魄,立刻明白这是无法遮掩的丑闻。权力机器在这一刻开始接管混乱:有人下令封锁现场,有人命令记录证词,有人押解伊阿古,防止他自尽或被私刑。

  他们问奥赛罗发生了什么。奥赛罗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完整句子。他只能指向床上,又指向墙边爱米莉娅的尸体,最后抬手指向伊阿古。

  「他说……她背叛。」奥赛罗的声音像砂,「我信了。」

  「证据呢?」官员问。

  奥赛罗闭上眼:「手帕。」

  有人去取证,去传凯西奥。凯西奥被带来时满脸震惊。他辩解,他否认,他说自己从未与苔丝狄蒙娜有任何不当。他说那手帕是忽然出现在他房间里,他并不知其来历。他的证词在此刻反而显得苍白——并不是因为不可信,而是因为已经太晚。

  官员的目光最终落在伊阿古身上:「你还有什么要说?」

  伊阿古抬起头,嘴角抽动。他看向奥赛罗,眼神里有一瞬间像轻蔑,又像厌烦。他最终开口,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们知道的,就是你们知道的。从今往后,我不再说一个字。」

  屋里静了一瞬。那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令人不寒而栗。

  奥赛罗忽然明白,自己被操控的并不是某个具体事件,而是自己的恐惧。他走到床边,低头看苔丝狄蒙娜,又转向爱米莉娅,像终于看见自己造成的废墟。他拔出匕首,动作干净得像战场上的最后一击。

  「把我当成一个爱得太深、却不够明智的人来记住。」他低声说。

  没人来得及阻止。匕首落下,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倒在床边不远处。血一点点铺开,像终于替这一夜画上句号。

  官员沉着脸下令:「押下伊阿古,交由威尼斯审讯。」

  士兵把伊阿古拖走。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只有那种沉默,像被钉在空气里,跟着每个人的呼吸一起存在。

  烛火在风里摇晃,最终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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