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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少女惨遭剥皮的右足

小说: 2026-02-25 11:09 5hhhhh 4880 ℃

  我遇到伊瓦是一个午后。

  深绿的叶碎间有黑影闪过,她就那么潜进我的木屋,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正连着包装一起大口啃着朋友寄给我的膨化食品。

  光线打在她的身上,她全身赤裸着,毫不遮掩的露出双乳和下体。

  看到我,她立刻把食物抓在手中,跳上桌,警惕的开始嘶吼起来,嘴中是尖锐的虎牙。

  我注意到她的手脚在微微发着抖,手指脚趾上都长着长长的指甲,脚趾出乎意料的修长。

  这也难怪,毕竟现在已经是深秋,雨林的夜晚可是只有零下的温度,而她衣不蔽体。

  关于伊瓦,我早就从科考站的工作人员嘴里听说,她是被狼养大的孩子,或许比起我,那些狼才更像她的同类。

  即便如此,看来她也没有长出长长的体毛。

  我这样想着,轻手轻脚的把挂在一旁的绿色卫衣远远递给她。

  她没有动,只是继续警惕的盯着我,我再次低头仔细看她的脚,十根脚趾出乎意料的匀称,但是或许是因为趾甲过长了,嵌入肉里,左脚大脚趾里侧有些肿烂,怕是甲沟炎,右脚倒是显得白净一些,但因为深冬低温的关系,整体显得有些红肿。

  正当我仔细观察时,伊瓦的脚猛的向我袭来,在我无法反应的高速下,脚趾已经勾住了卫衣,一把夺过。

  我感到手背一阵刺痛,就在刚刚,少女的趾甲飞速的割破了我的手背。

  我低头看到三条血痕。伤口不深,慢慢滴出血。

  狼女只是胡乱的把卫衣立刻缠在腰上,依旧凶恶的瞪着我。

  我不慌不忙的脱下我自己的卫衣,然后当着她的面又穿上,为她演示衣服的正确穿法。

  她歪着头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思考,平静的时候,居然显出一丝稚气与可爱。

  她低下头,开始研究那团布。五分钟后,她成功地把头钻进了袖子里。

  我走过去。

  她浑身绷紧,但没有跑。我绕到她身后,把衣服从她脑袋上拽下来,把两只胳膊塞进正确的袖管里,最后把帽子翻起来扣在她头上。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看袖子,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又抬头看我,不知道说着什么。

  然而很快,她平静的面容又变得狰狞,向后一跃,跳出窗外,脚掌踏在腐土上几乎没有声音,背影在林间闪了几下就消失了。

  伊瓦走后几秒后,雷杰斯迅速带着一帮手持猎枪的男人冲进我的房间,他是这所驻点的负责人。

  “米娅博士,你没事吧?”

  “不,没事”

  我听着他虚伪的关心,淡淡的回应,迅速捂住了手上的伤口。

  雷杰斯四处打量着,最后落在我的木桌上。

  我顺着望去,那是伊瓦还沾着些许雾气的足印,匀称修长,脚趾分得很开。

  雷杰斯的眼神立刻变得兴奋起来,随后便迅速带着手下离开了。

  ——◇◆◇——

  科考站的冷藏室上了三道锁,雷杰斯总在深夜带着手下出去,天亮前回来,皮卡的车厢里总是沾着暗红色的渍。

  我早就知道这些。那些被杀害贩卖的野兽,哀嚎偶尔会传到我的木屋。

  我也曾想过举报,但因为雷杰斯高昂的雇佣费,最后只是冷漠地视而不见。

  但最近这种不安像毒药,在心里积得越来越厚。不同于以往的焦虑,这一次浓烈得让我无法忽视。

  两天后,我去东边的废弃木屋取之前布设的湿度记录仪。

  木屋在半山腰,离科考站四十分钟路。

  快走到的时候,我却听见了声音,不是人说话的声音,而是一种幼兽被踩住喉咙的尖啸。

  不安汇聚的毒液顷刻掀翻,我感到五脏六腑都变得疼痛,我跑起来。

  木屋的门开着。

  里面站着四个人:雷杰斯,他的两个手下,以及当地一个土著巴西人。

  角落里,伊瓦蹲着,身上还穿着我给她的绿色卫衣,但是袖子已经被扯破了。

  她的两只手腕被尼龙扎带绑在一起,脚踝也被同样的扎带捆着。

  她蜷缩着,背抵着墙,龇着牙,喉咙里的威胁声断断续续,但眼睛里全是惊恐。

  雷杰斯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那是一根粗广的黑色马鞭。

  “别动,”他说,声音很温和,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动,让我看看。”

  少女她拼命缩脚,但脚踝被捆着,只能在地上蹭出浅浅的痕迹。

  雷杰斯笑了。她抬手,抽下去。

  “啪。”

  一声脆响,长鞭直击少女的足心。

  伊瓦浑身一抖,口中的威胁变成了尖叫。

  “你在干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雷杰斯转过头来看我。笑了笑,眼角堆起皱纹。

  “米娅博士,你来得正好。帮忙搭把手。”

  “我问你在干什么!”

  鞭梢停在半空。雷杰斯慢慢把手臂放下来,歪着头看我。

  “呵”他轻笑着,“这你最好别管。”

  他转身,又举起鞭子。

  我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后脑勺被一个冰凉的东西顶住了。

  “别动。”

  是雷杰斯手下的声音。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说我认识维和部队的朋友,说伊瓦是人,说这是犯法的,说你们不能这样……

  “砰!”

  枪声贴着耳朵炸开。不是朝我开的,是朝天。但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腿瞬间瘫软,温热的尿液从我的阴户不受控制的溢出,裤子瞬间洇深了一大片。

  我跪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尿渍,听着自己喘气的声音,像狗一样。

  雷杰斯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早就看你这个女人不顺眼了,你以为是谁在提供你科研经费?”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移到我湿润的裤裆。

  “真恶心,”他说,“给我脱了。

  我抬头看他。

  “脱了。裤子。脱光。”

  我没有动。

  手下的枪口又顶上了我的太阳穴。

  我的手开始麻木的解扣子,把湿透的裤子往下褪,直到下身一丝不挂。腿间还挂着尿液。

  雷杰斯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突然猛的一脚踹出。

  我看见那双皮靴结结实实撞进我的两腿之间,直直塞进我的下体。

  被撕裂的剧痛迅速传来,我弯下腰,想喊喊不出来,血水和更多的尿液从下体喷出。

  “在这跪好,好好看着,让你看多久,你就看多久。”雷杰斯狞笑着。

  下体在抽痛,枪口再次抵住我的后脑勺。我颤抖着,没有再动一下。

  “啪。”

  雷杰斯的铁鞭抽中白狼少女的脚心,那道红印交叠在之前那道上面。

  “啪。啪。啪。”

  雷杰斯抽得很有节奏,鞭梢落在脚趾上,少女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落在脚跟上,那里的皮肤厚一些,声音更闷。

  不知道打了几百下,伊瓦的脚开始肿了。从脚踝到脚趾,整个左脚比右脚明显大了一圈。

  那些鞭痕交叠在一起,红的、紫的,在少女足底形成淤血,却不破皮。

  少女尖叫着。一声接一声。

  “挣扎吧,”雷杰斯说,“越挣扎越好。”

  她又抽了一下。这次抽在脚趾缝里,鞭梢嵌进趾间的凹陷,那里的嫩肉不曾经历地面的磨炼,瞬间形成黑紫的淤血。

  “啊——!”

  这一击带出一声更尖利的惨叫。

  伊瓦被剧痛折磨的眼中却突然闪过一丝凶狠,被捆住的脚踝猛地蹬地,整个人从墙角弹起来,撞向最近的一个手下。

  手下措手不及,被撞得一歪,少女顺势滚向门口。

  雷杰斯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沉下来。

  “开枪。”

  手下拔出枪。他的动作很慌乱,保险都忘了开,手忙脚乱地拨弄了两秒。

  就是这两秒,少女已经滚到了门边。她的上半身探出了门槛,被捆住的腿还在屋里蹬踹。

  “砰。”

  枪响了。

  旋转的子弹从少女的脚背正中间打进去,从脚心穿出来。

  脚背瞬间形成一个边缘焦黑的圆洞,而脚心是一个更大的撕裂伤口。血瞬间把整个脚染红了。

  “啊-————!”

  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声。

  少女被打穿的那只脚,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大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足心随着这个动作往外渗出血浆和碎肉。

  “混账。”雷杰斯猛然震怒。“我让你打腿!脚都被打穿了,皮还怎么卖。”

  他站起来,狠狠踢了手下一脚。

  “绑起来。把她绑在柱子上。止血,别让她死了。”

  伊瓦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瘫坐在木屋角落的柱子上,被反绑的双手挂在身后,左脚被草草包扎过,血还在渗着,只有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说明她还活着。

  雷杰斯蹲下来,抬起她的右脚。

  那只脚还没受过伤。脚踝纤细,脚背流畅,脚趾修长。

  但是真的很黑。

  少女的脚底全是黑褐色的,那是十几年光脚踩过的泥土、果实和粪便,一层一层积在上面,被汗水和油脂浸润,脚趾缝里塞满了黑色的东西。脚心的纹路已经看不出来了。

  雷杰斯皱了皱眉。

  “啧,给我洗干净。”他说。

  两个手下一个去打水,而一个去找刷子。

  第一盆水倒上去,水顺着少女的脚流下来,不是灰色的,是黑色的 像墨汁。

  刷子随后按上去,是一种硬毛的、刷甲板的刷子。手下蹲下来,把刷子按在少女的脚心上,开始上下狠刷。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脸憋得通红,牙咬得死死的,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又被刷子硬生生刷开。

  伊瓦在憋笑。

  很快,硬毛刷子刷在脚心最嫩的地方。

  “嗤……哈哈哈哈——!”

  终于憋不住了,笑声从她嘴里炸开,是癫狂且完全失控的笑。

  少女身子不受控制的高高弓起,露出被绿色卫衣遮住的私处。

  笑着笑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射出来,精准地溅在雷杰斯的鞋面上。

  雷杰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抬起头,面露怒意。

  他走上去,抬起脚,对准那只已经被枪打穿的左脚,猛地踹下去。

  “啊——!”

  笑声变成惨叫,血从包扎的布条下面涌出来,顺着脚跟往下淌。少女整个人蜷起来,大口喘气。

  但喘着喘着,笑声又从喉咙里挤出来了。

  “哈……哈……”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惨叫一边笑,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脸上全是泪和鼻涕,“哈……哈……哈哈……”

  已经渐渐分不清是疼还是痒了。

  “果然是畜生。”雷杰斯轻蔑的看着少女“给我用力洗。洗干净为止。”

  第一盆水已经变成了一盆黑泥。

  第二盆水倒上去。还是黑的。

  第三盆。第四盆。

  一个小时过去了。脚心的颜色从纯黑变成了深灰,那些沟壑里的黑垢被刷掉了一些,但更深的地方还是黑的。

  刷子刷过脚趾缝,少女偶尔还会嘻嘻的笑出声,更多的时候是半梦半醒的迷糊着。

  三个小时。脚掌的边缘开始红肿。敏感的神经已经被刺激到麻木,少女留着口水,耷拉着脑袋。

  五个小时。整个右脚从脚踝到脚趾都是红的。脚趾肿得几乎并拢了,脚心肿得那些褶皱都快被填平了。

  六个小时。

  雷杰斯蹲下来,把那只脚托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只脚整体已经变得洁白,但脚掌和脚跟还是有些许黑色,因为常年光脚的缘故,那些黑色已经深深渗透到肉垫的皮肤之下,再也洗不干净了。

  雷杰斯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着,把少女的脚放下,站起来。“这狗爪子洗不干净了。就这样吧。”

  身后的巴西土著上前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

  刀身并不长,巴掌左右大,弧度柔和,就像是外科手术用的那种。

  “从脚踝开始。像脱袜子一样。要完整的。”

  土著点点头,论剥皮的技术,当地人是最拿手的。

  他蹲下来,把少女的右脚从水里捞出来,放在自己膝盖垫着的帆布上。

  那只脚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被水泡了六个小时,皮肤皱巴巴的。

  少女的眼睛睁开了。

  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人,看着那把弯刀,眼神茫然。

  土著把刀尖抵在她纤细脚踝的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沟,脚踝骨凸起的下方,皮肤最薄的地方。刀尖轻轻一压,皮肤凹下去,然后便破了。

  他把刀尖顺着那道沟往下划,像在拆一个包装精细的礼物。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绑着她的绳子发出吱嘎的声音,她的五根脚趾猛地张开,又猛地蜷缩。

  土著继续划着,从脚踝内侧向四周切割,均匀的把脚踝以下的皮肤框了起来。

  终于,他开始对这支玉足剥皮了。

  他用刀尖挑起少女脚踝处的那块皮肤。被水泡了六个小时,皮肤和下面的组织已经有些分离,很容易就挑起来一小片。

  他用手指捏住那片皮肤,开始往下拽。

  那真的很像是脱袜子。少女的足皮开始被剥离,露出下面紧实鲜红的足肉,很快,随着剥离的深入,脚跟厚实的脂肪肉垫也显露出来。

  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头往后仰,撞在木屋的墙上,“咚”的一声。脚趾因为痛苦已经扭曲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珊瑚。

  但土著继续剥着,仿佛眼前的少女也只不过是一匹在常见不过的牲畜。

  皮肤被拽到脚心。那里的皮更细薄,和下面的嫩肉粘得更紧,需要用刀辅助。他用刀尖轻轻划开那些粘连的地方,把皮肤一点一点地分离出来。

  到了前脚掌。

  这里的皮肤明显更厚实,肉垫按下去极有弹性,土著不再像切割脚心那样小心,而是把刀尖插进皮肤和肌肉之间的缝隙,开始分离。随后他用手指探进去,顺着肉垫的边缘往上掀。

  前脚掌的皮肤被掀到了脚趾根部。

  土著把刀放下,换了一把小一点的刀。他用左手捏住大脚趾,右手的刀伸进趾缝里,开始分离那里的皮肤,轻轻绕过少女饱满的趾腹。

  很快,大脚趾的皮肤连着趾甲被剥下来了。像剥一根香蕉,少女挺拔翘立的大脚趾变成了一根血柱。

  少女再次失禁了。

  然后是剩下的四根脚趾,但那实在过于小巧了,强行剥离可能会让这张完整的足皮破裂。

  土著想了想,随即把刀对准了少女的脚趾趾根,一刀切下去,却一时切不透坚硬的趾骨,他便来回锯了起来。

  很快,四根脚趾齐根断了,鲜血糊了一地。

  土著把完整的足皮,连同四根脚趾一起拿起来,托在掌心,随后将足皮外翻,让脚趾开口的那面朝上。

  他把手按在小脚趾上,开始用力,趾肉开始从皮肤套子里往外冒。很快,那根小脚趾的皮肤空了,扁扁地垂下来。

  随后是中趾,无名趾,然后是食趾,饱满的足趾被挤得变形,涌出粉红色的肉馅,每挤一根,那根脚趾就垂下来一根。

  经过这道流程,少女整个右脚的足皮完全分离了。它垂在土著手里,软塌塌的,五个脚趾的位置是五个空的套子。

  少女的右脚现在是一团红色的血肉,已经无法辨认出脚的形状了,曾是大脚趾的红色血柱孤单挺立着。

  她的身体不再抖了,看起来完全昏死了过去。

  我再也无法抵御强烈的生理反胃,看着眼前的一切,强烈的呕吐起来。

  土著站起来,把那张皮递给雷杰斯。

  雷杰斯接过来,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看,点了点头。

  “还行,”他说,“虽然脚掌和脚跟洗不干净,但整体还算完整。”

  他把皮卷起来,放进一个随身携带的防水袋里,塞进背包。

  “走吧,”他说,“天快黑了,把她扔到远处的树林里,痕迹明天再来处理。”

  他看了我一眼。

  “你是跟我回去,还是继续待在这儿等死?”

  我没有说话,依旧在颤抖着。

  他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带着人走了。

  我看着那两个手下抬着少女渐渐走远,像是运送一只牲畜的遗体。

  ——◇◆◇——

  回去以后我像是失了魂。

  那天夜里没睡,盯着天花板,一闭眼就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

  第二天晚上下暴雨。我突然爬起来,什么也没拿,穿了件雨衣从后门溜出去,顺着溪流往下疯狂的跑去。

  雨很大,水没过膝盖。但我没穿鞋,任由软嫩的足板在雨林复杂的地块里狂奔。

  我踩到碎石上,边缘锋利,脚掌外侧很快划开一道口子,我能感到脚下什么都有,石子,树枝,铁丝,但我却没有丝毫恐惧,疼痛带来一种安心,好像可以消解些许愧疚。

  很快,血从脚底流出来,和雨水混在一起,变成一个个变成粉色的水洼。

  后来怎么跑到村子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看见灯光的时候,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脚了。

  村里有人出来,端着油灯。灯光照在我脸上,我听见一声惊呼:

  “那边有个女人!”

  隐约间很多人围过来,她们抬着我把我往屋里送。

  灯光中,我看见自己的双脚。脚背上全是口子,横的竖的翻着血肉。大脚趾趾甲高高的掀起来,血糊在上面。

  伊瓦就是在这样的土地上赤足生活的吗。

  我这样想着,昏迷了过去。

  ——◇◆◇——

  三天后,维和部队的朋友带着军队和我一起回到了科考站。

  门开着,只是,我没能再看到雷杰斯那张丑恶的脸。

  站里横着十几具尸体。

  雷杰斯躺在台阶上,喉咙被咬断,眼睛还睁着,脸被完全啃掉了。我走过去解开雷迪斯腰间的防水袋,那张足皮却不在里面。

  那名巴西土著则倒在冷藏室门口,肚子撕开,内脏拖出去很远,十几个手下则倒在木架旁边,旁边皆是残肢断臂。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狼与人的尸体,看着那可怖的巨型爪痕。

  再往前走。

  我看到了五只狼的尸体,躺在院子里不同位置,毛上糊满了血。

  它们替她来,替她死。

  ——◇◆◇——

  一年后,纽约。

  我的地质报告顺利提交了,工作也从亚马逊调回了城里,生活像是虚伪的石像,稳定而安逸。

  偶尔夜里我会惊醒,会梦见一些东西,感到深深的恐惧。

  维和部队的朋友结束了六年的服役,回来找我,见我总是心神不定,便建议我一起去走走。

  我们来到了大都会博物馆看看,这里新开了一个非洲与大洋洲艺术展厅。

  展厅很大,灯光调得很暗,每个展品上面打着聚光灯。非洲面具、大洋洲独木舟、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仪式用盾牌,都装在玻璃柜里,标签上写着年代、地区、用途。

  我走到展厅中间。

  那里有一个单独的展柜。比其他的都大,灯光也更亮,深色的绒布前面展示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张足皮。

  被专业鞣制后,撑开固定在一块板子上。

  完整的足皮连着五扇晶莹剔透的趾甲,大脚趾最长,小脚趾最短,即便只是一张皮,复杂的曲线也展示出那支右脚完美的弧度。

  标签贴在展柜的右下角。

  “亚马逊河流域。亚人足部皮肤标本。20世纪初。来自私人收藏。”

  旁边有游客经过,看了一眼,说“真有意思”,便离开了。

  我站在那里,神情黯淡下来。少女的足皮就这样撑开着,钉着,在灯光下供人观看。

  朋友走过来,站在我的旁边。

  “米娅,”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看看这个吧。”

  他掏出平板,递给我。

  视频开始播放。

  那是亚马逊的丛林,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镜头对准了一块空地。

  一个少女靠在一只狼的背上。那是一匹灰色的巨狼,她整个人倚在那里,两条腿伸在前面,光着脚,在镜头前晃荡。

  那是伊瓦。

  我把画面放大。

  少女的脚,依旧布满伤痕和污渍,右脚缺了四根脚趾,左脚脚心有个圆圆的凹陷。

  但剩下的脚趾却变得很长,趾甲也很长,带着弯弯的尖锐弧度,就像狼的爪子。

  脚掌底下那块大的肉垫,比以前更饱满,即使隔着视频,依旧能看出那种厚实的、有弹性的质感。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那被剥皮的右足,一层厚厚的绒毛覆盖了那柔弱的足肉,就像是狼的毛发。

  她晃着脚,脚趾一张一缩,抓着脚边一只狼崽的毛。

  伊瓦的怀里抱着一只小狼崽,在她手里拱来拱去。她把小狼崽举到脸前面,龇牙,做出一个鬼脸。

  小狼崽不怕她,拿脑袋撞她的脸。

  少女嘿嘿的笑了,她张着嘴,露出那排尖尖的犬齿,眼睛眯起来,那件绿色的卫衣还在她身上,只不过已经变成了棕绿色。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你回去之后,”朋友说,“政府把那片区域划成了保护区 现在有巡逻队,有监控,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打扰他们了。”

  “从今往后……”

  我听见自己这样呢喃着,然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缓缓滚落下来。那是两行眼泪,它们直直地砸下来,像堵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冲开了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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