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薄纱般从雕花窗棂透进国师府寝殿，落在白芷瑜熟睡的小脸上，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色。她小小的胸膛平稳起伏，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细的阴影，唇瓣因昨夜被反复吮吻而微微红肿，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艳色。苏婉清将她抱在怀中，赤裸的身子紧贴着幼女同样光洁的肌肤，一手托着她圆润的小屁股，一手轻轻抚摸那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她低头，鼻尖蹭着白芷瑜柔软的发顶，嗅着那股混合着奶香与自己精液腥甜的独特气息，眼底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疯狂占有。

【原来如此……纯阴之体……】

【仅仅一夜，她就从凡人之躯踏入了练体之境……】

【而代价，是她的容颜、心智、身体……将永远停留在这个最纯净、最脆弱的六岁模样……】

苏婉清的指尖轻轻划过白芷瑜平坦的小腹，掌心覆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那些浓稠的白浊正在被幼小的子宫一寸寸贪婪地汲取、转化，化作最纯粹的灵力，沿着经脉疯狂冲刷、拓宽、强化。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

白芷瑜体内原本纤细如丝的经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韧、宽阔，像一条条被春雨灌满的小溪，汹涌地奔腾着灵力。

骨骼在“咔咔”轻响中变得更加致密，肌肉纤维被灵力反复淬炼，小小的拳头此刻握紧时，甚至能听到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

这具六岁的小身子，此刻的力量，已经足以轻松打倒十个成年壮汉。

可她的外表……

依旧是那个粉雕玉琢、怯生生的小女孩。

永远不会长大。

永远停留在被自己开苞、灌满精液、哭着说“相信师尊”的那一刻。

苏婉清喉咙发紧，眼眶又一次发红。

她低头，极轻极轻地吻上白芷瑜紧闭的眼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小瑜儿……」

「你再也不会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凡人幼女了……」

「从今往后……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师尊就让他魂飞魄散……」

她说着，手指轻轻探入白芷瑜腿间。

幼女的馒头小穴经过一夜灵力滋养与精液灌注，已然恢复如初，甚至比昨夜破处前更加粉嫩水润。

两片肥厚的小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缝，缝隙处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乳白痕迹，像最淫靡的封印。

苏婉清用指腹轻轻拨开那条细缝，指尖沾上一点晶莹的黏液，送到唇边尝了尝——

甜的。

带着浓郁的奶香，以及属于自己的精液腥味。

她眼底的疯狂更深了。

【只要我一直射给她……她就永远是这个模样不会老去……永远是我的……】

【永远不会长大……不会离开……不会被别人觊觎……】

【她会永远需要我……永远只能被我疼爱……被我占有……】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在她心底疯狂滋长，却又让她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轻轻把白芷瑜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前，小脸贴着自己饱满的乳肉，小手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的乳尖。

苏婉清低头，含住幼女小小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用极低的声音在耳边呢喃：

「瑜儿……醒醒……」

「师尊有好东西要给你看……」

白芷瑜的睫毛颤了颤。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懵懂地眨了两下，然后视线落在苏婉清那张毫无遮掩的绝美容颜上。

和昨夜第一次看见时一样，她又一次呆住了。

可这一次不同的是——

她的眸底，多了一丝极淡的金色光华。

那是灵力初成、踏入练体之境的标志。

白芷瑜懵懵地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拳头，又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像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不一样。

她歪着头，奶声奶气地问：

「师尊……芷瑜……好像变厉害了……」

「刚才……芷瑜梦见自己一拳头……把好多大人都打飞了……」

苏婉清心头一软，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哄道：

「对……我的瑜儿现在很厉害了……」

「因为昨晚师尊把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你……」

「以后只要师尊一直疼你、爱你、给你仙液……瑜儿就会越来越厉害……永远都不会老……永远都这么可爱……」

白芷瑜听不懂“永远不老”是什么意思，只是眨巴着大眼睛，乖乖点头：

「嗯……芷瑜听师尊的……」

「师尊给芷瑜什么……芷瑜都想要……」

她说着，还把小脸往苏婉清胸前蹭了蹭，像只讨奶吃的小奶猫。

苏婉清的呼吸骤然粗重。

她一把将白芷瑜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小小的臀儿正好压在那根早已再次苏醒、滚烫硬挺的巨物上。

龟头抵着幼女粉嫩的穴口，轻轻研磨，带出一丝晶莹的黏液。

苏婉清捧着她的小脸，一字一句，带着近乎虔诚的疯狂：

「瑜儿……师尊要再给你一次……」

「让你的小身子……更厉害一点……」

「好不好？」

白芷瑜红着小脸，睫毛颤颤，声音细若蚊呐：

「好……」

「芷瑜……想要师尊的仙液……」

「想要……永远和师尊在一起……」

苏婉清再也忍不住。

她扣住幼女纤细的腰肢，腰身缓缓上挺——

“滋”的一声轻响。

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那条粉嫩细缝，一寸寸、极慢极慢地顶入。

这一次，不再有撕裂的剧痛。

只有极致的紧致、湿热，以及幼女子宫贪婪的吮吸。

白芷瑜被顶得小嘴微张，发出细细的哼唧，小手死死抱住苏婉清的脖子，小身子随着每一次挺进而轻轻颤抖。

晨光渐盛。

寝殿内，旖旎的水声再次响起。

而那具永远六岁的小身子，正在一次又一次的灌注中，变得越来越强，却也越来越……只属于怀里这个疯狂又温柔的女人。

白芷瑜小小的身子跨坐在苏婉清腰间，双腿被大大分开，粉嫩的腿根紧贴着师尊滚烫的胯骨。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此刻已经半根没入她体内，青筋暴突的柱身将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彻底撑开，撑成一个薄薄的粉色圆环，边缘被挤得发白，却不再像昨夜那样撕裂流血。

白芷瑜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见棒身在皮下顶出的浅浅轮廓。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被那团尚未完全发育、却异常贪婪的小肉团死死咬住，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昨夜的她是凡人之躯，承受的只有撕心裂肺的剧痛与血肉撕裂的绝望。

而今日——

纯阴之体初开，练体之境已成。

这具永远六岁的小肉体，骨骼密度、经脉韧性、肌肉恢复力都远超常人，子宫与嫩穴却因为灵力反复滋养，反而比破处前更加紧致、更加柔软，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棉花糖，既能承受粗暴的贯穿，又能将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裹住入侵者，带来极致的挤压快感。

苏婉清双手扣住幼女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软肉，声音低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瑜儿……放松一点……」

「师尊要……再给你更多……」

她腰身微微下沉，同时催动体内那门早已修炼到大成的《玄阴纯阳双修秘法》。

刹那间——

一股磅礴而炽热的灵力自苏婉清下腹丹田狂涌而出，顺着肉棒直灌进白芷瑜小小的子宫！

那灵力带着极致的阳刚炽热，又裹挟着苏婉清自身纯阳极阴体的独特阴柔，像滚烫的岩浆混着冰雪的甘泉，瞬间冲刷过幼女每一寸经脉！

白芷瑜猛地仰起小脑袋！

大眼睛骤然失焦，瞳孔扩散成一片水雾。

「啊……！！」

一声又细又尖的惊叫从她喉咙里冲出，随即化成绵长颤抖的呻吟。

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酥麻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小穴内壁剧烈收缩，层层褶皱像活过来一般疯狂绞绞着半根肉棒，每一次痉挛都将龟头往更深处拉扯。

她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蜷起，又猛地绷直，脚心泛起潮红。

胸前那两团尚未发育的小奶包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轻轻蹭在苏婉清饱满的乳肉上，带起细微的电流。

白芷瑜死死抱住苏婉清的脖子，小脸埋进对方颈窝，呜咽着、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满是迷醉：

「师尊……好……好奇怪……」

「芷瑜的……小肚子……麻麻的……热热的……」

「呜……那里……那里在吸师尊……好舒服……」

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最幼稚、最本能的词语表达身体的感受。

苏婉清眼底的欲焰几乎要烧穿理智。

她低头含住幼女小小的耳垂，舌尖重重舔过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就是这样……」

「把师尊的阳精……灵力……全都吸进去……」

「让瑜儿变得更强……永远这么乖……永远这么可爱……」

她不再克制，开始极慢极缓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嫩穴就被带得外翻，粉嫩的内壁黏腻地粘在棒身上，拉出晶亮的银丝；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发出“啪滋”一声湿腻的轻响，幼女就被撞得浑身一颤，小嘴大张，吐出细碎的呻吟。

痛苦早已大幅消退。

只剩下又酸又胀的饱胀感，以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酥麻快意。

白芷瑜彻底忘了羞耻，忘了疼痛。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忘情地抱着师尊，在对方怀里被动地承受恩泽。

小屁股随着每一次顶弄轻轻颠动，小手胡乱抓着苏婉清的后背，指甲在莹白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小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沿着苏婉清的锁骨一路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像只讨奶的小奶猫。

苏婉清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猛地加快了节奏，半根肉棒在紧致到极点的幼穴里快速抽送，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白芷瑜被操得浑身发软，小脑袋后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喘：

「师尊……师尊……」

「芷瑜……芷瑜要……要坏掉了……」

「呜呜……好舒服……师尊再给芷瑜……再多一点……」

话音未落——

苏婉清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狂涌而出！

这一次，因为双修功法运转，精液里裹挟着海量的灵力，像最烈的春药，直接灌进幼女子宫深处！

白芷瑜猛地绷紧了小身子！

小腹剧烈鼓起，像被灌进了滚烫的奶浆。

她翻着白眼，小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

嫩穴疯狂收缩，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苏婉清的小腹上，湿得一塌糊涂。

白芷瑜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瘫软。

她软绵绵地趴在苏婉清胸前，小脸贴着对方的乳肉，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傻笑。

「师尊……芷瑜……好喜欢……」

「好喜欢师尊的仙液……」

「芷瑜……还要……」

苏婉清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是极致的温柔与疯狂。

【她永远是我的……】

【永远六岁……永远这么乖……永远这么贪婪地要我的精液……】

晨光渐盛。

寝殿内，水声、喘息与幼女甜腻的呻吟交织成一片。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乳腥与幼女甜腻的奶香，白芷瑜小小的身子蜷在锦被一角，浑身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色泽，像一只被热水浸透又刚捞出来的奶团子，软绵绵、热乎乎，连指尖都透着粉。

她原本失神的眸子渐渐回魂，先是茫然地眨了两下，然后视线一点点聚焦——落在了榻边盘膝而坐、闭目调息的苏婉清身上。

苏婉清已披上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袍，乌发披散，眉眼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清冷的疏离，只是耳尖与脖颈仍残留着淡淡的绯色，昭示着方才那场激烈双修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她双手结印，丹田处一团纯白中透着极淡金芒的灵气正缓缓旋转，正是《玄阴纯阳双修秘法》运转到最平稳的阶段。

白芷瑜盯着师尊那张绝美的侧脸看了许久。

然后——

她动了。

小小的手掌撑在锦被上，膝盖一点一点往前挪，像一只刚学会爬行的小兽，带着满身的潮红与黏腻，执拗地、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向苏婉清爬去。

她爬到苏婉清膝前时，仰起小脸，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全是迷离与渴求，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师尊……」

「芷瑜……还想要……」

「刚才那种……全身都麻麻的、飘起来的感觉……芷瑜好喜欢……」

「芷瑜想要……一直和师尊那样……永远那样……」

她说着，小手已经颤巍巍地抓住了苏婉清膝上的纱袍下摆，轻轻往上拽，像要钻进师尊怀里，再次把自己那永远六岁的小身子完完整整地塞给对方。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瞳仁深处仿佛有一簇小小的、永不熄灭的火苗在疯狂跳动。

那是极乐过后的成瘾。

是灵魂被最纯粹的欢愉反复冲刷后，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很多大修士穷其一生都无法抵御合欢宗双修法带来的极乐——那种灵力与肉体彻底交融、经脉与经脉相互吞噬、元神与元神短暂交叠的快感，早已超越凡俗肉体所能承载的极限。

就连嗑下极乐散那种能让元婴老怪都升天沉沦的禁药，其带来的欢愉也不及这双修极乐的十之一二。

而白芷瑜……她才六岁。

她甚至没有完整的三观，没有足够的道心去抵抗。

她只知道——

刚才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飞起来了。

全身的骨头都化成了糖浆，经脉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蜜糖。

她想永远那样。

想永远贴在师尊身上。

想永远被师尊的肉棒贯穿、被师尊的精液灌满、被师尊的灵力冲刷，直到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苏婉清睁开眼。

她看着跪坐在自己膝前、浑身赤裸、眼里只剩下渴求的小幼女，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既有心疼，又有隐隐的恐惧。

她伸出手，轻轻捧起白芷瑜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极轻极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瑜儿……不行。」

「现在不行。」

白芷瑜愣住了。

她从未听过师尊用这样不容商量的语气拒绝她。

小小的身子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

「师尊不是说……要一直给芷瑜仙液……让芷瑜变厉害吗……」

「芷瑜想要……芷瑜好想要……」

她说着，还试图往前扑，想把自己塞进苏婉清怀里。

苏婉清却早有防备，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幼女抱住，却没有让她贴上来，而是将她小小的身子横放在自己腿上，像抱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她低头，吻了吻白芷瑜滚烫的额头，一下，又一下，极有耐心地，像在安抚最易碎的瓷器。

「师尊知道瑜儿想要。」

「师尊也想给瑜儿……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瑜儿。」

「可是……修行不是只有极乐。」

「那种感觉……它会像最甜的蜜糖，也会像最烈的毒药。」

「如果瑜儿现在就沉溺其中，日后心魔一生，便再难寸进。」

「师尊舍不得……舍不得我的瑜儿止步不前，舍不得她被极乐蒙蔽了灵智，变成一个……只会求欢的小傻子。」

她说着，手指轻轻梳理白芷瑜凌乱的发丝，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沉：

「师尊答应过你……要让你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要让你站在这世上最高的地方，连天上的仙人都要仰望你。」

「所以……我们不能只顾着快活。」

「要学着忍，学着克制，学着……把那股想要发疯的渴望，化成心底最锋利的剑。」

「等到有一天，瑜儿真的站到巅峰……那个时候，师尊会给你更多。」

「给你……这世上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极乐。」

白芷瑜趴在苏婉清腿上，静静地听着。

小小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潮红未褪，眼眶却渐渐湿了。

她其实听不懂太多大道理。

她只知道——

师尊不给。

师尊说不行。

可是师尊的怀抱好暖，师尊的声音好温柔，师尊的味道……还是那么让她安心。

她慢慢伸出小手，紧紧揪住苏婉清的衣襟，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带着哭腔地应了一声：

「嗯……」

「芷瑜……听师尊的……」

「芷瑜……忍着……」

【她终究还是太小了……】

苏婉清心底一声长叹，抱紧了怀里的幼女。

【可她终究……已经尝过那种极乐的滋味了。】

【这条路……以后会很难走。】

晨光愈盛。

寝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幼女细细的呼吸，和苏婉清一下又一下、极轻极轻的安抚。

巳时初刻的阳光已经彻底铺满寝殿，暖榻上的锦被被揉得凌乱不堪，空气里那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乳腥与奶香渐渐淡去，只剩下极淡的余韵，像一场刚刚结束的春梦。

白芷瑜还趴在苏婉清腿上，小小的身子不再发抖，眼眶里的泪水也干了，只剩睫毛上挂着几点晶亮。她把脸埋在师尊柔软的腰侧，小手紧紧揪着那件薄薄的月白纱袍，仿佛生怕一松手，师尊就会消失。

苏婉清低头看着她，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曾经，她的确动过最阴暗的心思。

上古合欢魔宗那些骇人听闻的秘闻，她早已烂熟于心——

他们用最歹毒的双修法，辅以各种催情、固元、锁寿的禁丹，将一个个天赋异禀的炉鼎硬生生堆到金丹初期。那些“肉奴”空有一身磅礴灵力，却连最基础的术法都无法完整施展，战力低得可怜，单独遇到一个普通的筑基后期修士都可能被当场格杀。

更残忍的是，他们的寿元在长年累月的疯狂榨取中急速枯竭，往往金丹初期便已油尽灯枯，比同境界正常修士少活两三百年。

而纯阴之体……是极少数能够免疫这种榨取副作用的绝顶炉鼎。

不但不会折寿，反而能让双修双方修行速度呈几何级暴涨。

当初将白芷瑜抱回国师府的那一夜，苏婉清看着榻上瑟瑟发抖的六岁幼女，心底确实闪过最自私、最病态的念头：

把她培养成一个永远六岁、永远紧致、永远贪婪吮吸自己精液的完美炉鼎。

让她永远沉溺在双修极乐里，再也离不开自己，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可现在……

当她亲眼看见白芷瑜在高潮中翻白眼、哭着说“好喜欢师尊的仙液”、拼了命往自己身上爬的样子……

当她听见那细细的、带着哭腔的“芷瑜想永远和师尊那样”……

那股原本盘踞在心底最深处的阴暗贪婪，突然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她不想再这么做了。

她不想把这孩子变成一具只会求欢的美丽傀儡。

她想成为……真正的师尊。

想牵着这双小小的、永远停在六岁的手，一步一步走上最艰险、最璀璨的仙途。

想和她，还有那位隐于云深不知处的师尊，三个人一起，登临绝顶，长生逍遥。

苏婉清喉咙发紧。

她俯身，将白芷瑜整个人抱进怀里，让那小小的、还带着潮红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坚定：

「瑜儿……听好了。」

「从今天起，师尊不再只是给你仙液的人。」

「师尊要成为……真正能教你飞升、教你长生的师尊。」

白芷瑜懵懵地抬起头，大眼睛里还带着一点迷茫和委屈：

「可是……芷瑜最喜欢师尊给芷瑜仙液了……」

「仙液让芷瑜全身都轻飘飘的……好舒服……」

苏婉清心头一疼，却强迫自己笑了一下，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尖：

「傻丫头，舒服的事情多得是。」

「等你以后变得很厉害，很厉害……可以一剑劈开山岳，一念冻结江河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极乐，才是真正的极乐。」

「比现在这种……要浓烈千百倍。」

「师尊会给你……比任何丹药、任何双修都要强烈万倍的欢愉。」

「但前提是——你必须先学会忍耐，学会修行，学会把心里的那团火，炼成最锋利的剑。」

白芷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却还是死死揪着苏婉清的衣襟不肯松。

苏婉清没有再强迫她立刻答应，而是抱着她起身，缓步走到寝殿一侧的紫檀书案前。

案上摆着一卷泛着淡淡金光的古籍——《太上玄阴纯阳真诀》。

这是苏婉清师尊亲手传给她的镇宗秘典，也是大靖王朝现存最顶级的双修正法之一。

她将白芷瑜放在软榻上，自己盘膝坐下，把古籍摊开在两人中间，指尖轻轻点在第一页泛着灵光的文字上：

「瑜儿看好了。」

「这是师尊的师尊传给我的……真正的修行法门。」

「它不只是双修。」

「它教你怎么把阴阳二气炼成剑，怎么把极乐炼成铠，怎么把最深的渴望……变成最强的力量。」

「从今天起，我们一起练。」

「师尊陪着你，一页一页看，一句一句背，一丝一丝炼。」

「等到有一天，你能自己催动这卷真诀，把师尊压在身下……」

「那个时候，师尊就把全身都给你。」

「让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白芷瑜听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她虽然还小，虽然还沉溺在刚才的极乐余韵里拔不出来，可她天生纯净，对“变厉害”“保护师尊”这种话，却有着本能的向往。

她伸出小小的手指，学着苏婉清的样子，轻轻点在那金光文字上，奶声奶气地问：

「师尊……芷瑜要是练好了……」

「是不是就能……天天和师尊那样……还不会耽误修行？」

苏婉清终于忍不住，低头重重亲了她一口，眼底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对。」

「练好了……天天都可以。」

「师尊说到做到。」

她抱起白芷瑜，让她坐在自己腿弯里，胸口贴着胸口，一起看着那卷古籍。

晨光透过窗棂，把两人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两条注定要纠缠到天荒地老的藤蔓。

而那条曾经通往最黑暗深渊的路，已经被苏婉清亲手斩断。

从此以后，她们要走的，是另一条路。

一条更难、更险，却也更璀璨的路。

寝殿内的紫檀书案被晒得微微发烫，古籍上那层淡淡的金光却依旧流转不息，仿佛在回应着屋内两人愈发坚定而炽烈的道心。

苏婉清将白芷瑜小小的身子稳稳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饱满的胸乳，双手轻轻覆上幼女细嫩的手腕。她的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月白色灵辉，那是半步化神境修士最纯粹的灵力，几乎不带一丝杀伐之气，却又沉稳如山。

她低头，唇几乎贴在白芷瑜耳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瑜儿，从今天开始，师尊要教你最基础，也最重要的东西——吐纳。」

「把眼睛闭上，把心沉下去，像昨夜被师尊抱在怀里时那样……什么都不要想，只听师尊的声音。」

白芷瑜乖乖闭上眼睛，小小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睫毛轻轻颤着，像两把小扇子。

苏婉清不再多言，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白芷瑜眉心。

一缕极细极纯的灵力，像最柔软的丝线，顺着指尖缓缓注入幼女泥丸宫。

与此同时，她左手自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碧玉丹丸，丹药通体晶莹，内里似有星河流转，正是国师府珍藏的“玄婴固本丹”——专为初入修行、根骨稚嫩的童子炼制，能极大降低第一次周天运行时的经脉撕裂之痛。

她将丹药喂入白芷瑜微张的小嘴里，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甘甜的药力，顺着喉咙直入丹田。

白芷瑜小脸顿时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像是喝了最醇的乳酪，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

苏婉清趁势牵引着她的灵力，开始在幼女尚未完全成型的经脉中缓缓行走。

「跟着师尊的感觉走……从丹田起，向上……过膻中……入玉枕……再向下……沿督脉而行……」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像一首极缓极柔的曲子。

白芷瑜虽然年幼，但纯阴之体天生灵敏，经脉柔韧异常。那缕被苏婉清亲自引导的灵力，如同春水般在她体内流淌，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当灵力第一次冲过尾闾、沿着脊柱向上攀升时，白芷瑜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小嘴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呼：

「师尊……后面……热热的……像有小虫子在爬……」

苏婉清立刻用自己的灵力包裹住那一段经脉，轻声安抚：

「别怕，那是灵力在冲刷淤积。忍一忍，就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半步化神的庞大灵识分出一丝，化作最温柔的触手，轻轻抚过幼女每一处可能刺痛的关窍。

足足半个时辰后——

第一条完整的周天，终于在白芷瑜体内成功运行。

当灵力重新回到丹田，化作一团小小的、金中带粉的光茧时，白芷瑜猛地睁开眼睛，大眼里满是惊奇与雀跃：

「师尊！芷瑜感觉……全身都轻了！好像可以飞起来！」

苏婉清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唇角勾起极淡的笑意：

「这是当然。练体初期圆满之后，再走几个周天，你就能真正踏入炼气一层。」

「不过……瑜儿，师尊要告诉你一些很重要的话。」

她将白芷瑜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捧着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目光沉静而深邃。

「你知道师尊为什么一开始那么急切地要和你双修吗？」

白芷瑜眨眨眼，乖巧摇头。

苏婉清轻轻叹息，指尖滑过幼女细腻的脸颊：

「因为师尊……生来便是异体。」

「身为女子，却长了男儿根；体内同时拥有纯阳与纯阴两股极致力量。」

「师尊师尊传给我的《太上玄阴纯阳真诀》，乃是当世最顶级的登仙境功法，可它终究是为纯阴女子而创。」

「越往上修，师尊体内的纯阳之力就越难以压制……直到有一天，它会彻底爆发，把师尊烧成灰。」

白芷瑜听懂了“小小的部分”，顿时慌了，小手紧紧抓住苏婉清的前襟，眼泪汪汪：

「不要！师尊不要变成灰！」

苏婉清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把那点泪珠吻去，声音更柔：

「不会的。因为有了瑜儿。」

「你的纯阴之体，与师尊的纯阳精液相合，不但能化解师尊体内的隐患，还能让咱们两个都修行得更快。」

「这就是双修最大的好处——阴阳互补，事半功倍。」

她顿了顿，语气却陡然转重：

「可双修也有极可怕的坏处。」

「一旦沉溺，便会像那些上古合欢宗的炉鼎一样，修为虽高，心性却彻底崩坏，变成只知道求欢的行尸走肉。」

「更可怕的是……因为你我体质特殊，瑜儿的身体……会永远停在六岁。」

「以后不管你修炼到什么境界，飞升也好，化神也好……你都只能是一个永远六岁、永远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小萝莉。」

「你会恨师尊吗？」

寝殿内骤然安静。

只有纱帘被风轻轻掀动的窸窣声。

白芷瑜怔怔地看着苏婉清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伸出小胳膊，紧紧抱住师尊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

「不恨。」

「芷瑜喜欢现在这样。」

「芷瑜不要长大。」

「长大了……师尊会不会不喜欢芷瑜了？」

「只要师尊一直抱着芷瑜……一直给芷瑜仙液……芷瑜就永远是师尊的小宝贝……永远不要长大……」

苏婉清浑身一震。

她死死抱住怀里的幼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竟然……不恨。】

【她甚至……害怕长大。】

那一瞬间，苏婉清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在看到白芷瑜的第一眼就彻底沦陷。

因为这个孩子，天生就是为了填补她心底最深处的空洞而存在的。

她低头，吻在白芷瑜发顶，一下，又一下，像要把自己整颗心都印上去。

「好……师尊答应你。」

「你永远是师尊的小宝贝。」

「永远六岁，永远这么软，这么甜。」

「而师尊……也会为你，创出一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新功法。」

「一门能让纯阳彻底臣服、一门能让阴阳真正平衡、一门……能让我们一起登临绝顶、永生永世不分离的功法。」

她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明晃晃的天光，眼底燃起前所未有的炽烈。

【《太上玄阴纯阳真诀》终究不够。】

【我要为瑜儿，为我自己，创一门……真正无敌的仙法。】

晨光炽烈。

师徒二人紧紧相拥

寝殿内的光影拉得细长，紫檀书案上那卷《太上玄阴纯阳真诀》依旧泛着淡淡金辉，仿佛在无声见证师徒二人刚刚立下的新誓言。

苏婉清将白芷瑜从怀里轻轻放开，双手捧着她粉嫩的小脸，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威严。

「瑜儿，师尊给你定一个规矩。」

「从今天开始，你要努力修炼。」

「等到你真正踏入练气一层，稳固了第一缕灵气……」

「师尊就答应你——」

「白天，我们正常修炼，参悟功法，打坐吐纳，夯实道基。」

「可一到晚上……师尊就把全身都给你。」

「让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让你再尝一次那种全身都化成蜜糖、魂魄都要飞升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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