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你必须先突破练气一层。」

「能做到吗？」

白芷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怯意与懵懂的眸子，此刻却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炽热而执拗的火苗。

她用力点头，小下巴几乎要磕到胸口，声音奶声奶气却异常坚定：

「能！」

「芷瑜一定能！」

「芷瑜要快快变厉害……然后晚上……就能一直和师尊那样了！」

苏婉清心头一软，俯身在她额心重重亲了一口，笑意温柔得几乎要化开：

「好，师尊等着看我的小天才。」

三天。

仅仅三天。

国师府最深处的静心阁内，时间仿佛被灵气凝固。

白芷瑜赤着小小的身子，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衣，盘膝坐在寒玉蒲团上，双手结着最基础的引气印诀。

她闭着眼睛，小脸严肃得像个真正的小大人。

纯阴之体天生亲和天地灵气，丹田处那团金粉交织的光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每一次吐纳，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星屑从四面八方涌入她娇小的身躯。

第一天，她运转了十二个完整周天，体内灵力已经浓郁到近乎液态。

第二天，她开始尝试冲击练气一层关隘，经脉里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却被她咬着牙硬生生忍住，只在最疼的时候轻轻哼一声，然后继续。

第三天清晨——

卯时刚至，天边才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静心阁内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叮”。

那是灵气冲破关隘、正式凝聚第一缕练气灵丝的标志音。

白芷瑜猛地睁开眼。

她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眸底金光大盛，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来不及穿好纱衣，就光着脚丫、屁颠屁颠地冲出了静心阁，一路小跑着穿过回廊，直奔苏婉清日常闭关的临月轩。

守门的侍女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她撞得一个趔趄。

推开殿门那一瞬，白芷瑜整个人都扑了进去，像只欢快的小奶猫。

苏婉清正盘膝在月白蒲团上，手持一枚玉简，似乎正在推演新功法的脉络。

听见动静，她抬眸，正看见一只浑身裹着薄纱、赤足乱蹦的小幼女冲到自己面前，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吓人。

「师尊师尊师尊！！！」

「芷瑜做到了！！！」

「芷瑜练气一层啦！！！」

「快看快看！芷瑜丹田里有小星星了！」

她说着，迫不及待地掀起纱衣下摆，把自己白嫩嫩的小肚子露出来，指着丹田位置，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苏婉清眸光一凝，灵识瞬间探入。

果然——

那小小的丹田里，一缕极细却凝练至极的金粉灵丝正安静盘旋，根基扎实，灵力纯净，几乎没有半点杂质。

三天，从炼体圆满直接突破练气一层。

而且还是纯阴之体，灵气亲和度极高的先天道胎。

这等进境……

放眼整个大靖王朝，甚至整个修仙界，都堪称妖孽。

苏婉清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欣慰。

她伸出手，将白芷瑜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弯，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哑而温柔：

「我的瑜儿……真是了不起。」

「师尊收了个真正的修仙天才。」

「有问鼎仙途巅峰的绝世资质。」

白芷瑜被夸得不好意思，小脸埋进师尊颈窝里蹭啊蹭，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那……师尊……答应的事……」

「今天晚上……可以吗？」

苏婉清低笑一声，抬手揉乱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温柔几乎要滴出来：

「当然。」

「师尊说到做到。」

「从今晚开始，只要你白天好好修炼，晚上……师尊就把全身心都交给你。」

「让你再尝一次那种魂飞天外的极乐。」

「甚至……师尊可以教你一些更舒服的玩法。」

白芷瑜听得眼睛都直了，小手下意识揪紧苏婉清的衣襟，呼吸都急促起来：

「真的吗？」

「芷瑜……芷瑜好期待……」

苏婉清低头，吻在她滚烫的耳垂上，声音极轻极哑：

「嗯。」

「师尊也期待……我的小天才晚上会怎么‘欺负’师尊。」

她说着，手掌顺着幼女光洁的后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小小的、紧实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

白芷瑜顿时浑身一颤，发出细细的哼唧，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兽。

殿外，晨光渐盛。

殿内，师徒二人紧紧相拥。

白芷瑜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满脑子都是晚上能再次被师尊贯穿、被师尊灌满、被师尊带着一起飞升的画面。

而苏婉清看着怀里这只骄傲又羞涩的小幼女，心底那团刚刚被点燃的野心之火，烧得更加炽烈。

【三天练气一层……】

【这样的资质，这样的道心……】

【瑜儿，你注定要站在所有人都仰望不到的高度。】

【而我……会陪着你，一步一步，走完这条前无古人的仙路。】

　　国师府最幽深的寝殿内，鎏金兽炉里的安神香早已燃尽，只余一缕极淡的檀香在纱帐间缭绕。月光如水，从半开的窗棂倾泻进来，将暖榻上那道只穿着雪白亵衣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诱人。

苏婉清半倚在软枕上，外袍早已褪去，仅余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堪堪遮住胸前饱满，双腿随意交叠，胯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将亵裤顶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青筋贲张，龟头甚至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液，将布料洇出深色。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白芷瑜光着脚丫，小跑着扑了进来。

她身上那件白天临时披的月白纱衣早在门槛处就被她自己一把扯掉，此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雪白娇小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尊用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六岁小仙童。

她甚至没来得及关门，就直直扑向暖榻，一头扎进苏婉清怀里。

小小的身子像只急不可耐的小兽，双手紧紧搂住师尊的脖子，柔软的胸前两点粉嫩小樱桃直接贴上苏婉清温热的锁骨，磨蹭着，蹭得师尊胸前亵衣都洇湿了一小片。

苏婉清低眸，看见怀里这只小东西仰着头，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与火热。

那眼神明明懵懂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却偏偏又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赤裸裸的贪婪。

她甚至连“情欲”是什么都不懂，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稚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

白芷瑜盯着苏婉清那张绝色出尘的仙颜，越看眼底的火越旺。

她忽然踮起脚尖，小嘴猛地凑上去，一口咬住了师尊柔软的樱唇。

动作生涩极了，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苏婉清的下唇，可她一点都不在意，只知道学着之前师尊吻她时的样子，伸出小小的舌头，胡乱地往师尊嘴里钻，吮吸，舔弄，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哼唧声。

与此同时，她两条细腿一跨，直接骑到了苏婉清腿根。

幼嫩的小屁股往下坐，试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吞进去。

可她实在太小了。

穴口紧得只堪堪能含住龟头前端，再往下坐，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能让龟头在两片粉嫩阴唇间滑来滑去，磨得她自己浑身发抖，小腹一阵阵抽搐，却始终进不去半分。

白芷瑜急得都要哭了，含着师尊的舌头呜呜咽咽：

「师尊……呜……进不去……」

「芷瑜想要……想要师尊的大肉棒……插进来……」

苏婉清眼底泛起极深的宠溺与情欲。

她抬手扣住幼女的后脑，加深了这个青涩却异常火热的吻。

舌头强势地缠上那条小小的、软糯的丁香，勾着它狠狠吮吸，搅弄得白芷瑜满嘴都是师尊的味道，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扶住白芷瑜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那小小的身子往下猛地一按！

“噗嗤”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响起。

粗长狰狞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紧致稚嫩的宫口，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

白芷瑜浑身猛地绷紧，小小的身子像被钉在肉棒上一样剧烈颤抖。

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清晰而夸张的轮廓——那是师尊粗硬的肉棒顶进子宫后，将她娇小的腹腔撑出的形状。

幼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哭叫：

「啊啊啊——！师尊……好深……顶到肚子里面了……！」

苏婉清低喘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双手紧紧扣住白芷瑜的腰，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肉棒几乎要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磨蹭着那圈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落下，就是狠狠一捅到底，龟头撞击子宫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

白芷瑜被操得浑身发软，小脑袋无力地靠在师尊肩上，小嘴大张着喘息，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本能地收紧小小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师尊的龟头，用最嫩最软的宫壁疯狂吮吸、榨取。

「师尊……好粗……芷瑜的小穴……要被撑坏了……」

「可是……好舒服……呜……芷瑜还要……还要更多……！」

苏婉清被她吸得头皮发麻，纯阳之力在小腹疯狂沸腾，几乎要失控。

她猛地翻身，将白芷瑜压在身下，掰开她两条细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去，腰胯发力，像打桩一样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寝殿。

白芷瑜被干得浑身乱颤，小脚丫绷得笔直，十根粉嫩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哭叫着，呜咽着，却又死死抱着师尊的脖子不肯松手。

「师尊……射给芷瑜……把仙液……都射进芷瑜的小子宫里……！」

「芷瑜要……要被师尊的精液……灌满……！」

苏婉清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滚烫粘稠的纯阳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猛地冲进幼女小小的子宫！

一波接一波，量多得惊人，几乎要把那小小的子宫撑得鼓起。

白芷瑜被烫得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子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不让一滴精液浪费。

她高潮得翻了白眼，小舌头吐在唇外，浑身抽搐着潮喷。

透明的淫水混着乳白精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淅淅沥沥打湿了锦被。

两人紧紧相贴，喘息交缠。

苏婉清低头，吻住白芷瑜还在颤抖的小嘴，声音低哑而餍足：

「我的小天才……真会榨。」

「师尊的精液……都被你吸干净了。」

白芷瑜迷迷糊糊地笑着，小手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师尊的仙液……好多……芷瑜的肚子……都装满了……」

「明天……芷瑜还要……还要更多……」

苏婉清轻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幼女趴在自己胸口，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师徒二人紧紧相拥，精液与淫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甜腻而淫靡。

寝殿内的热气还未散尽，锦被上斑驳的精液与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苏婉清低头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小徒弟，白芷瑜小脸潮红未褪，眼角挂着泪珠，小嘴微微张开喘息，六岁的小身子还在细细地颤抖，子宫里满满当当灌着的滚烫精液让她小腹微微鼓起，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奶猫。

苏婉清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心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瑜儿，师尊带你去洗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吧？」

白芷瑜无力地嗯了一声，小脑袋靠在师尊肩窝，细胳膊软绵绵地搂着对方脖子，连说话都带着鼻音：

「嗯……黏黏的……可是……好舒服……」

苏婉清低笑，抱着她赤足走出寝殿，穿过幽长的回廊，直奔国师府后院最深处的——碧霄灵泉。

这处灵泉乃是国师府镇府之宝，泉眼直通地脉，泉水常年温热，内蕴极纯的灵气，对修士洗髓伐骨、疗伤固本有奇效。泉池被天然玉石砌成，雾气氤氲，四周种满夜开昙花，幽香扑鼻。

苏婉清抱着白芷瑜踏入泉中，温热的泉水瞬间漫过两人小腿。

她将幼女轻轻放在池边一块光滑的暖玉上，让她背靠着自己，然后自己也坐下来，把白芷瑜整个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弯。

热水漫过白芷瑜雪白的小身子，瞬间将她染上一层浅浅的粉。

苏婉清低头，伸手轻轻掰开幼女两条细腿。

那小小的、被操得红肿的嫩穴还微微张着，穴口外翻，嫩肉外露，里面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淡淡的血丝，正缓缓往外淌，顺着股沟滑进温泉里，晕染出一缕缕乳白。

尽管之前已破开子宫内射数次，可六岁的稚嫩肉穴终究经不住半步化神修士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贯穿，内壁被磨得红肿发亮，宫口更是被顶得微微外翻，带着可怜兮兮的媚态。

苏婉清指腹轻轻抚过那圈红肿的嫩肉，声音低柔：

「疼不疼？」

白芷瑜摇摇头，小脸埋进师尊胸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不疼……就是……有点胀……师尊的仙液……还在芷瑜肚子里呢……」

苏婉清心头一软，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鬓角，手指温柔地在温泉里替她清洗。

她用指尖一点点把穴口残留的血丝与精液抠出来，又掰开嫩唇，把里面灌得满满的浓精也慢慢引出。

白芷瑜被弄得浑身发抖，小脚丫在水里不安地蹬着，发出细细的哼唧。

清洗完毕，苏婉清忽然抓起白芷瑜一只纤细的小脚。

那只幼足白得晃眼，脚掌小巧，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圆润，像五颗粉嫩的小珍珠，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连脚底的纹路都细腻得像上等丝绸。

苏婉清眼神暗了暗，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瑜儿……师尊很喜欢你的小脚。」

「白白嫩嫩，又软又香，脚趾这么漂亮……以后都用它来帮师尊足交，好不好？」

「用你这双小脚，把师尊的精液一滴滴榨出来……全部吃干净。」

白芷瑜听完，眼睛顿时亮了。

她仰起小脸，眸底满是欢喜与讨好，重重地点头：

「好！」

「芷瑜的全身……都想让师尊舒服……」

「脚脚也要……也要帮师尊榨好多好多仙液……」

她说着，竟主动把另一只小脚也抬起来，搁在苏婉清腿根两侧。

温泉水温热，她小小的身子半浮在水里，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竟真的摆出了一个极度色情的姿势——

双腿大张，小脚一左一右夹住师尊早已再次昂扬的粗长肉棒。

那根巨物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被温泉水泡得更加滚烫。

白芷瑜咬着下唇，学着之前见过的样子，用两只幼足的足心一前一后地夹住棒身，慢慢上下滑动。

她脚掌又软又嫩，足弓贴着肉棒的弧度简直完美，每一次滑动，都能把青筋上的敏感点全部摩擦到。

苏婉清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好……就是这样……瑜儿的小脚……真会伺候人……」

白芷瑜被夸得脸更红，却更加卖力。

她两只小脚并拢，像握着一根滚烫的铁棒，足心夹紧棒身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趾去勾弄龟头下的冠状沟，时而用脚跟去碾压鼓胀的囊袋。

修仙者的体质果然恐怖，才六岁的幼女，竟能连续保持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几个时辰都不觉得累。

她足交得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尝试用一只脚踩住棒身，另一只脚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像在拧一个顽固的瓶盖。

苏婉清被刺激得低喘连连，腰眼发麻。

第一发射精来得极快。

她猛地扣住白芷瑜的脚踝，将两只小脚死死按在自己肉棒上，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喷得极高，有的落在白芷瑜的小脚背上，有的溅到她细嫩的小腿上，还有的直接射到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白芷瑜立刻伸出粉嫩的小舌，把脚背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又低下头，把腿上的也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张开小嘴，把残留在唇边的精液全部吞下。

她舔得津津有味，像在品尝最美味的蜜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师尊：

「师尊的仙液……好浓……好烫……芷瑜好喜欢……」

苏婉清呼吸粗重，肉棒在射完第一发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硬挺。

她哑声命令：

「继续……师尊还没够。」

白芷瑜立刻乖乖点头，再次用双足夹住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继续卖力地撸动。

第二发、第三发……

足足三发浓精，全被她用这双娇嫩的小脚榨了出来。

最后一发射得尤其凶猛，精液像喷泉一样冲上半空，再纷纷扬扬地落在白芷瑜脸上、头发上、胸前，甚至有几滴挂在她粉嫩的小乳尖上。

白芷瑜伸出小舌，一点点把脸上的精液舔干净，最后还把沾在乳尖上的那一滴也含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师尊……芷瑜吃干净了……一滴都没浪费……」

苏婉清看着她满脸精液却一脸满足的模样，心底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几乎要炸开。

她俯身，一把将幼女捞进怀里，狠狠吻住那张沾满自己精液的小嘴。

舌头搅弄着，把她嘴里的精液又卷回自己口中，交换着吞咽。

温泉水汽氤氲。

师徒二人紧紧相贴。

白芷瑜的小脚还勾在苏婉清腰侧，脚趾蜷缩着，像在无声地撒娇

碧霄灵泉的雾气在丑时渐浓，昙花幽香混着浓郁的精液腥甜，泉水表面漂浮着点点乳白，像是被彻底玷污的月华。

苏婉清低头看着怀里满身精斑的小徒弟，白芷瑜眼皮沉重，小脸却还带着高潮后的痴迷红晕，呼吸细细软软，像一只被玩坏了却不肯罢休的小兽。

她轻轻抚摸幼女汗湿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声音温柔得几乎滴水：

「瑜儿，已经三个时辰了。」

「小身子都累软了，先回去好好修养，明晚……师尊再好好疼你，好不好？」

白芷瑜本来已经快要合上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摇摇头，小手死死揪住苏婉清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固执：

「不要……」

「师尊说好的……每天晚上都给芷瑜……」

「才两个时辰……怎么能结束……芷瑜还没够……」

她说着，竟挣扎着要从苏婉清怀里爬起来，小屁股不安地在师尊腿根磨蹭，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又开始往外淌透明的淫液，混着残精，在温泉里拉出长长的银丝。

苏婉清眸色一暗。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个孩子，已经彻底上瘾了。

明明身体疲惫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灵与肉交融带来的极乐快感，像最烈的毒药，让她宁可透支也要继续索取。

苏婉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危险意味的笑。

她忽然扣住白芷瑜的两只细腕，将她整个人反按在泉边温热的玉石上。

幼女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苏婉清已经掰开她两条发软的小腿，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依旧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再次整根贯穿！

龟头直接撞开红肿的宫口，狠狠顶进早已被灌满精液的小小子宫最深处。

白芷瑜浑身猛地绷紧，小嘴大张，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哭叫：

「啊——！师尊……突然……好深……！」

她先是吃惊地睁大眼睛，随即眼底迅速被快感淹没，变成一片迷离的水雾，最后……彻底失神。

苏婉清这次没有半分怜惜。

她双手死死扣住幼女纤细的腰肢，像打桩一样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灵泉上空回荡，异常清晰而凶狠。

每一次抽出，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乳白精液；

每一次捅入，都是狠狠一顶到底，龟头撞击子宫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叽”水声。

白芷瑜被操得浑身乱颤，小脚丫在半空胡乱蹬着，十根粉嫩脚趾蜷得发白。

她哭叫着，呜咽着，声音却越来越高亢：

「师尊……太快了……芷瑜……芷瑜要坏掉了……！」

「呜呜……好爽……可是……好疼……啊啊啊——！」

苏婉清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带着惩罚意味：

「不是要继续吗？」

「不是说……还没够？」

「现在……师尊就让你够。」

她腰胯发力得更快、更狠，肉棒像烧红的烙铁，在幼女小小的肉穴里疯狂搅弄、碾磨。

白芷瑜的子宫早已被顶得变形，宫壁被龟头反复撞击，内里嫩肉翻卷，布满细密的伤痕与红肿。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疯狂痉挛，子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可苏婉清没有停。

她反而掐住幼女的腰，更深更重地贯穿！

终于——

在连续十几次凶狠撞击后，苏婉清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滚烫粘稠的精液再次像开闸洪水，猛地冲进幼女子宫！

量多得惊人，几乎要把那小小的子宫彻底撑爆。

白芷瑜被烫得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小腹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翻着白眼，小舌头吐在唇外，浑身像触电一样痉挛。

下一瞬——

她失禁了。

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穴口喷射而出，全部浇在苏婉清小腹、胸乳，甚至脸上。

幼女整个人爽到极致，意识彻底崩溃，眼睛一翻，直接昏厥过去。

苏婉清喘着粗气，肉棒还深深埋在幼女子宫里，被宫壁温柔地包裹着，一抽一抽地榨取残精。

她低头，看着怀里彻底昏死过去的小徒弟——

小脸苍白，眼角挂泪，唇瓣咬破，浑身布满红痕与精斑，小腹鼓胀，腿根一片狼藉，尿液混着精液在玉石上淌开，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苏婉清眸色复杂，指尖轻轻抚过幼女汗湿的额发。

她低声呢喃：

「小东西……太贪了。」

「师尊说过……要节制。」

「这次……算给你个教训。」

她抬手，捏了个净身咒。

柔和的金光笼罩白芷瑜全身，所有狼藉、精液、尿液、血丝瞬间消失不见。

幼女的身体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皮肤莹润如初，只是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与鼓胀的小腹，还残留着被彻底蹂躏过的痕迹。

苏婉清将她抱起，用外袍裹好，赤足踏出灵泉，一路回到寝殿。

她把白芷瑜轻轻放在自己平日睡的暖榻上，为她掖好锦被，又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月光洒在幼女安睡的小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细弱，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小瓷娃娃。

苏婉清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许久。

眼底既有心疼，又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明天……你要好好养着。】

【等你恢复了……】

【师尊再慢慢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每天晚上都给”。】

她俯身，又亲了亲那张微肿的小嘴，才悄然起身，熄了殿内最后一盏灯。

寝殿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幼女细细的呼吸，和锦被下若有若无的、属于精液的淡淡腥甜。

寅时刚过，天边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国师府寝殿的纱帐被晨风轻轻撩动，透进几缕清冷的晨光。

暖榻上，白芷瑜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小手，想像往常一样往师尊怀里钻，可刚一抬腿，就疼得“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六岁的小身子蜷缩成一团，她低头一看，才发现两条细腿间那处稚嫩的小穴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嫩肉上布满细密的红痕，甚至还有几处被磨破的细小伤口，微微渗着血丝。

昨夜被师尊凶狠贯穿到失禁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小脸刷地红了，又羞又疼，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呜……好疼……」

她带着哭腔，小手想去碰又不敢碰，只能可怜巴巴地抬头，视线在殿内寻找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苏婉清早已起身，正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月白长袍松松系着，乌发未束，晨光勾勒出她挺拔而清冷的轮廓。

听到幼徒的哭声，她才缓缓转过身。

那张绝色仙颜上没有昨夜的餍足与疯狂，只剩下惯常的清冷，甚至眉眼间带着几分薄怒。

她缓步走近，俯身将白芷瑜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心避开那处红肿的伤处。

苏婉清从袖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瓶，倒出一点晶莹剔透的药膏，指尖沾了，动作极轻地涂抹在幼女红肿的小穴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火辣辣的嫩肉，白芷瑜疼得浑身一颤，却又舒服得轻轻哼唧，小脚丫不安地蹭着锦被。

「师尊……轻一点……呜……」

苏婉清指腹温柔地打圈，将药膏一点点抹匀，又顺势把翻开的阴唇轻轻合拢，遮住里面惨不忍睹的红肿。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白天老老实实修炼《玄清引气诀》第一重，把昨夜耗损的灵力补回来。」

「晚上……双修暂缓。」

「这是惩罚。」

白芷瑜闻言，眼睛瞬间睁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死死揪住苏婉清的衣襟，小身子往前扑，带着哭腔拼命摇头：

「不要！不要暂缓！」

「是师尊自己答应的……每天晚上都要和芷瑜双修……」

「芷瑜知道错了……可是……芷瑜真的好想要师尊……呜呜……」

她哭得鼻尖通红，小脸埋进苏婉清胸口，泪水很快打湿了一大片衣襟。

苏婉清眸色更冷。

她忽然扣住白芷瑜的后颈，将她从自己怀里拎出来，迫使她抬起小脸与自己对视。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此刻寒意森森。

「想要？」

「昨夜是谁明明吃不消，还要死缠着师尊继续？」

「是谁被操到失禁昏厥，还要哭着说‘还要更多’？」

「瑜儿，你告诉我——」

「这样的贪婪，是道心吗？」

白芷瑜被她冰冷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苏婉清声音更沉：

「双修之法，是助你修行，固本培元。」

「可你把它当成了毒瘾。」

「昨夜你透支身体，强行索取，差点伤了根本。」

「若师尊心软再纵着你……」

「你迟早会毁在这上面。」

「更何况——」

她忽然凑近，在白芷瑜耳边一字一句：

「你沉迷的……从来不是双修。」

「是你沉迷师尊的肉体。」

白芷瑜浑身一震，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昨夜那种极致的快感，师尊滚烫的肉棒在身体里进出、灌满子宫的感觉……明明已经疼得要命，可她还是想要更多、更多……

苏婉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薄怒忽然化作更深的无奈与疼惜。

可她面上依旧冷着，下一瞬，她猛地抓住白芷瑜两条细腿，将她翻过来趴在自己膝头。

幼女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苏婉清已经扬起手掌，狠狠落在她雪白娇嫩的小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

白芷瑜疼得尖叫，小身子猛地一颤。

第二下、第三下……

苏婉清没有留情，每一下都打得极重，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红红的掌印，很快就肿了起来。

白芷瑜哭得撕心裂肺，小腿乱蹬，小手死死揪着苏婉清的衣袍：

「呜哇——！师尊……疼……芷瑜错了……！」

「芷瑜再也不敢了……呜呜……不要打了……」

「芷瑜知道错了……芷瑜不该贪心……不该不听师尊的话……」

苏婉清连打了十来下，才终于停手。

她看着幼女哭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雪白的小屁股已经肿得发亮，红彤彤一片，掌印清晰可见。

心底的火气终于散了大半。

她叹了口气，将白芷瑜翻过来重新抱进怀里，大手轻轻揉着她发烫的臀肉，声音放软了许多：

「知道错哪里了吗？」

白芷瑜抽抽噎噎地点点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芷瑜……不该贪心……不该透支身体……」

「芷瑜……会好好修炼……会听师尊的话……」

「呜……师尊……芷瑜好疼……」

苏婉清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几乎滴水：

「乖。」

「今天好好养伤，好好修炼。」

「等你把身体养好，道心稳固……」

「师尊再好好疼你。」

「不是惩罚的那种疼……」

「是把你揉进骨血里，让你再也离不开师尊的那种疼。」

白芷瑜听完，哭声渐渐小了。

她把小脸埋进苏婉清胸口，小手紧紧搂住对方的腰，声音又软又糯：

「嗯……芷瑜听师尊的……」

「芷瑜要变强……要让师尊……永远疼芷瑜……」

晨光渐盛。

师徒二人紧紧相拥。

幼女哭肿的小脸贴在师尊胸口，肿得发亮的红臀被师尊温柔地揉着。

空气里还残留着极淡的药膏清香，和昨夜未曾完全散去的、属于精液的腥甜。

这一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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