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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國野史之別讓望看見這篇,他會殺了我的,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6 5hhhhh 4030 ℃

"妈妈…我想喝奶。"他说。

"你说什么?"頓名困惑了,"可是我没有…"

"我知道。"阿宾打断她,双手轻轻抓住她的衣襟,"可是我想要。就一次,就当是…补偿我的缺失。"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頓名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她看着这张年轻而认真的脸,忽然觉得拒绝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她叹息着说,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阿宾的手指灵巧地拨开衣扣,布料顺势滑落。頓名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为凉意而微微起栗。阿宾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张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唔…"頓名发出一声轻呼。

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阿宾的舌尖笨拙却执着地舔舐着,偶尔轻轻吮吸。每一下都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酥麻,从胸口扩散到全身。

"阿宾…慢一点…"她想要制止,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阿宾抬起头,嘴唇因为吮吸而微微发红:"妈妈的奶…好甜。"

"哪有…那里根本…"頓名辩解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阿宾已经开始解她剩下的衣服。

裤子被褪到脚踝,最后一件遮蔽也被剥除。頓名完全赤裸地站在阿宾面前,白皙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拜託了。"阿宾虔诚地说,"我想把缺少的,都补回来。"

他再次抱住頓名,这次更加紧密。勃起的欲望抵在她的小腹上,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就…就到这里。"頓名挣扎着说,"不能再多了。"

"一次就好。"阿宾固执地重复,"把我当成真正的孩子。让我感受一下…被母亲呵护的感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让頓名无法狠下心来拒绝。

"你真的是个…贪心的孩子。"她无奈地说。

阿宾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阿宾的唇齿沿着颈动脉缓缓下行,停留在喉结下方,那里有她跳动的脉搏。他的牙齿轻轻啮咬,留下浅浅的齿痕。

"阿宾…"颉轻颤,"你这样…不是孩子的做法…"

阿宾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滑到她的臀部,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肆意揉捏。掌心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奇妙的触感。

"我知道。"阿宾哑声说,"但我控制不了。"

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不仅是臀部的刺激,更是阿宾话语中蕴含的暗示让她心神不宁。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所謂母子之间的界限,但她发现自己无法拒绝。

阿宾退开一步,手指勾住自己的裤腰。

"老师…"他仰视着她,眼神炽热,"帮我…用你的手…"

颉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手交——这已经是相当亲密的接触了。

"不行…"她下意识地后退。

但阿宾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不小,轻易就压制住了她的抵抗。

"就这一次。"他又说了一遍之前的请求,"就让我感受一次…被包容的感觉。"

颉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她缓缓跪了下来。

阿宾的裤子滑落到脚踝。粗壮的阴茎弹跳出来,紫黑色的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几乎要咳嗽。

"味道…好重…"她皱眉。

阿宾抓住她的手,引导着覆上自己的性器。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还有血管搏动的触感。

"就是这样…"他喘息着说,"慢慢来…"

颉开始动作。手指沿着茎身上下滑动,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和凹陷的冠沟。阿宾的阴囊沉甸甸地挂在胯间,里面的睾丸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

"唔…"阿宾发出愉悦的呻吟,腰部微微挺动,"再快一点…"

顿名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被润滑液弄得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阿宾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龟头不断渗出新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

"老师的手…好舒服…"阿宾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再…再重点…"

颉的手腕开始酸痛,但阿宾的要求让她不敢怠慢。她调整角度,让手掌更好地包裹住茎身,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龟头边缘。

"啊…就是那里…"阿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老师…你的手…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颉条件反射地张开嘴,阿宾趁机将手指探入她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

"呜…"颉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阿宾抽出手指,重新抓住她的手继续动作。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越发坚挺,青筋虬结,显示出极度的兴奋。

"我要…要射了…"阿宾警告道,"老师…全部接住…"

颉还未反应过来,滚烫的精液就喷射而出。第一股击中她的下巴,第二股落在胸口,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地涌出,很快就射满了她的双手。

阿宾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师,看着她被自己的体液弄脏的样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谢谢你,老师。"他喘息着说,"这是我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颉害羞着站起来,准备去清洗。

精液在她胸前流淌时,阿宾并没有立刻放过她。他的手掌牢牢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后推去,让她仰躺在地板上。

"老师…"他喘着粗气,胯间那根粗黑的肉棒因为射精后的疲软而微微下垂,但顶端还在缓缓渗出白浊,"帮我…舔干净…"

颉挣扎着摇头,但阿宾已经跪下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湿漉漉的茎身上。

"用舌头。"他低声命令。

"不行…太…"

但话没说完,阿宾的膝盖就压在了她的胸口。沉重的压力让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靠近自己的脸。

龟头蹭过嘴唇,腥膻的气味直冲鼻腔。阿宾见她犹豫,腰部一挺,整根阴茎就挤进了她的口腔。

"唔——!"颉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闷哼。

肉棒在她口中胀大,很快就触碰到了喉头的软肉。阿宾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地抽送。

"很好…就是这样…"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却充满占有欲,"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

颉被迫吞吐着口中的巨物。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浓稠的液体沾满了口腔内壁。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与精液混合在一起,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再深一点…"阿宾的手揪住了她的龙角,浅橘色的坚硬鳞片在他的指间摩擦,"老师,我要更深…"

他用力向前一顶。

龟头突破了喉头的阻隔,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喉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者,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啊…就是这样…"阿宾低吼,腰部开始剧烈动作,"喉咙在动…好舒服…"

颉被迫仰起脖子,眼泪因为窒息感而涌出。她试图用手推开他,但阿宾只是揪紧了她的角,让她动弹不得。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囊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龙尾在身下无助地甩动,鳞片在地板上刮擦出细微的声响。

"我要…要射了…"阿宾的声音开始颤抖,"老师…接好…"

最后的冲刺让颉几乎失去意识。她的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阿宾的精液一股股涌入,浓稠得几乎粘在喉管上。

"咕…咕…"

当阿宾终于抽出时,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涌出,滴落在胸前和地板上。

"咳…咳咳…"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嘴角还沾着黏稠的液体。喉咙里发出灼热的痛感,每一声咳嗽都牵扯着脆弱的喉部黏膜。

阿宾喘息着看着她,眼中满是痴迷。

阿宾喘着粗气,一把将颉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口交而虚弱无力,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等…等一下…"颉虚弱地抗议,但阿宾已经转身大步向卧室走去。

他将她扔到床上,床垫发出沉重的吱呀声。阿宾立刻扑上来,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

"不…不行…"颉拼命挣扎,双手抵住他的肩膀,"阿宾,你冷静一点…"

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常年修行的学徒。阿宾的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整个人压了上来。

"老师…"他的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就这一次…让我进去…"

颉拼命摇头,手指抓紧了床单:"不行!这是底线!"

阿宾的手指探向她的私处,按压那个隐秘的部位。颉浑身一颤,但立刻夹紧双腿。

"唔…"阿宾闷哼一声,退开了一些。

他跪坐在床上,开始撒娇。"老师…求你了…就一点点…"

"不可能。"颉冷冷地说,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

"老师~"阿宾拉长了声音,"我真的好难受…你忍心看着我这样吗?"

"忍心。"颉别过脸,"你只是个孩子,不该有这些想法。"

阿宾见撒娇没用,立刻想到了新的计划。他退到床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

"來打赌吧。"他说,"期末语文考试,如果我能拿满分,你就…"

"如果不行呢?"颉警惕地问。

"那就一辈子不能碰你。"阿宾信誓旦旦,"这样公平吧?"

颉叹了口气。这孩子果然早就想好了后路。但想到期末考试——以阿宾平时的成绩,别说满分,及格都勉强。

"好。"她点点头,"但我不会帮你复习的。"

"不用!"阿宾兴奋地说,"我自己能考到!"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协议。阿宾满意地笑了,随即又扑上来,但这次他没有强行突破那條線。

相反,他跪在地上,轻轻舔舐她的大腿内侧。颉惊叫一声,想要踢开他,但被他用手握住小腿。

"别动。"他低声说,"让我好好伺候你。"

接下来的时间里,阿宾用各种方式玩弄她。他的舌头滑过臀缝,在那朵紧闭的菊蕾周围徘徊。当颉扭动着躲避时,他又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着。

"啊…不要舔那里…"颉哀求道,但阿宾只是更用力地吮吸。

他的舌头钻入那个从未被触碰的入口,带来陌生的酥麻感。颉的手指揪紧了床单,身体因为这种刺激而微微颤抖。

"嗯…嗯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阿宾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后面抚摸她的大腿,时而用力揉捏臀肉,时而轻轻刮擦鳞片的边缘。他的手指探到前面,找到那个已经湿润的缝隙,开始缓慢地揉搓。

"老师…你好湿…"他喘息着说,"是不是也想要?"

颉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接下来他们换了几个姿势。阿宾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舔舐她的脖颈和胸口。他的舌头绕着乳尖画圈,偶尔用力吮吸,直到那里变得又红又肿。

"好疼…"颉抱怨,但阿宾只是笑着继续。

最后的高潮来得很快。阿宾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揉搓着阴蒂。颉的背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

当她瘫软在床上时,阿宾也达到了高潮。他将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满意地躺下来,搂住她。

"晚安,老师。"

"你…你先去洗澡…"颉虚弱地说。

"一起?"阿宾眨眨眼。

"…等我恢复了再说。"

阿宾笑了,抱着她慢慢入睡。窗外的雨还在下,拍打在窗棂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第二天清晨,阿宾还在沉睡。颉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下床穿上衣服。她回头看了看熟睡的少年,叹了口气。

"就當忘了今天的事吧…"她低声说,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期末考试的成绩公布那天,颉看着榜单上的名字,手指微微发抖。

阿宾·萨尔贡,语文:100分。

她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是满分。

"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那个总是考不及格的阿宾,怎么可能…"

当天下午,她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阿宾敲响了门。

"老师。"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成绩单,"您看,我做到了。"

颉接过成绩单,确认无误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想起那天的赌约,想起自己当时的犹豫,以及…最终的妥协。

"阿宾…"她放下成绩单,试图保持镇定,"你真的…为什么?"

"因为老师教会了我很多。"阿宾恭敬地回答,但眼底藏着炙热的光芒,"我想…因為我足夠努力?。"

在之前,阿賓和颉學習炎國文字時,雖然進步緩慢但勝在肯努力,所以颉也沒說什麼。

但这只是表面现象。

其實阿賓在很久以前就對炎國的文字語法等相當熟悉,但為了被颉留下來課後輔導才故意考低分。

"老师,我们来履行赌约吧。"阿宾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可怕。

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环顾四周,发现窗帘已被拉上,门窗紧闭,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空间。

"在这…这里?"她试图拖延时间,"万一有人来…"

"不会的。"阿宾从背后抱住她,"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开始动手解开她的披肩。手指熟练地滑过她的肩头,扯下那件象征教师身份的外套。接着是长袍的系带,一拉一扯,墨绿色的绸缎便顺着她的身体滑落。

颉想要挣扎,但阿宾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固定。她的身体被迫转向,面对着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少年。

"不…等一下…"她低声恳求,"至少让我…"

"没有反悔的余地了。"阿宾打断她,"您说过,愿赌服输。"

他继续动作,解开她腰带上的纽扣。长袍的下摆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阿宾的手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她的腹部。

"老师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他赞叹道,"就像…丝绸一样。"

颉咬住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被剥离,先是内衣,然后是袜子,最后连最后的遮蔽都被扯下。

她被赤裸地放置在书桌上,冰冷的桌面贴着她温热的肌肤。阿宾围绕着她,像审视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她的身体。

"很漂亮。"他评价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颉羞耻地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游走在全身各处,从脖颈到胸口,从腰际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品鉴。

阿宾脱下自己的衣服。当那根粗黑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颉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别怕。"阿宾安抚道,同时掰开她的双腿,"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手指探向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入口。粉嫩的花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

"还是处女…"阿宾惊喜地说,"老师,您居然还是…"

颉睁开眼睛,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阿宾的手指在洞口打转,涂抹着分泌出的爱液。当他认为足够湿润时,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入口。

龟头抵住入口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阿宾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和弹性,而颉则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物体的压迫感。

"老师…我要进去了。"阿宾宣布道。

他缓缓推进,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进入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啊…"

当龟头抵住那层薄膜时,阿宾停下了动作。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前方的阻碍,那是一种柔软却坚韧的触感。

"老师…"他低声说,"我要开始了。"

他缓缓施力。龟头开始变形,逐渐挤开那层薄膜。噗嗤一声,薄膜应声而破,鲜红的血液从结合处渗出。

"疼…好疼…"颉尖叫出声,指甲深深陷入书桌的木纹中。

阿宾停了下来,给予她适应的时间。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蜿蜒出凄艳的痕迹。

"忍耐一下,老师。"他说,"很快就好了。"

他退出少许,让伤口得到些许缓解。随后再次推进,这次更加缓慢。肉棒一寸寸挤入狭窄的通道,碾过层层褶皱。

"呜…慢一点…"

当整根肉棒没入一半时,阿宾感受到了宫口的阻挡。他轻轻研磨,让龟头在入口处打转。

"老师…我到了…"他喘息着说。

"什么…?"颉困惑地睁开眼睛。

"就是这里…"阿宾的腰部向前一顶,龟头重重撞上那团软肉。

"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如电击般窜过全身。颉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阿宾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阿宾惊叹,"老师…你真是个杂鱼小穴…"

"才…才不是…"颉想要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她的子宫口不停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的前端。

阿宾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书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声,桌上的书籍被震得滑落,几本史书掉在地上,沾染上了地上的血迹。

"哈啊…哈啊…好深…"颉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子宫…要被顶坏了…"

"这才刚开始呢。"阿宾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舌头撬开牙关,贪婪地索取着她的津液。与此同时,下身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

"唔姆…嗯…"被堵住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

阿宾的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尖在他的掌心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他低头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边也要…"他撒娇般地说。

颉无力地点头。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理智早已被抛诸脑后。书桌上散落的纸张被她的龙尾扫到地上,墨水瓶被打翻,蓝黑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老师…我爱你…"阿宾在抽插的间隙表白,"从第一天见到你开始…"

"我…我也…"颉断断续续地回应,"但是…但是我们…"

话没说完,又一次高潮袭来。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

"要射了…"阿宾低吼。

他加快速度,最后几次抽插直捣花心。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刚刚开辟的领域。

"啊啊…好多…"颉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肚子…要被撑坏了…"

阿宾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将最后的精液注入深处。

"老师…"他抬起头,眼里闪着光,"这只是开始哦。"

"唔…好满…"颉躺在书桌上喘息,小穴因为连续的内射而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正从粉嫩的穴口缓缓溢出。

阿宾抽出疲软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看着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嘴角微微上扬。

"老师的小穴真的很紧呢。"他伸手掰开那两片花瓣,让更多的液体流淌出来,"明明已经被插了这么多次…"

颉咬着嘴唇,不想回应这种淫秽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像在邀请下一轮的侵犯。

阿宾走到书桌旁,开始磨墨。砚台里还剩一些没干透的墨汁,他将墨块重新沾湿,用力搅动。深黑色的墨汁在砚中缓缓流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老师,"他一边磨墨一边说,"我给你记一下今天中出的次数。"

他放下砚台,拿起一管毛笔,蘸饱了浓黑的墨汁。然后,他分开颉的大腿,露出那片狼藉的私处。

"从这里开始…"他的笔尖轻轻点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噗嗤——

"啊!"颉惊叫一声,但很快咬住嘴唇忍住声音。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阿宾的笔尖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最终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停下。那里已经有两道清晰的墨痕,像两道狰狞的抓痕。

"三…三加一,四次。"他写下第四个"正"字。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洞穴。

"这里也要记一下。"阿宾坏笑着,将毛笔转向。

他的手指掰开那朵褐色的菊花,露出里面紧致的褶皱。笔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开始在那圈褶皱上涂抹黑色的墨汁。

"咿呀!不要…那里不行…"

阿宾充耳不闻,专注地在她的臀缝间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正"字。墨汁渗入皮肤,留下淡淡的污迹。

"好…好了。"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从明天开始,我们继续。"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颉大人,"是秉烛人的声音,"您让我送来的那份《太初历考》抄本已经整理好了,想请您过目一下。"

阿宾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蜡烛,走到门口。

"请等一下。"他低声对门外说道,"老师现在…在处理一些…私事。"

"私…私事?"秉烛人在门外困惑地重复。

"对,很重要的私事。"阿宾的笑容更深了,"您知道的,老师最近在准备修订《太初历》,所以经常工作到很晚。"

门外沉默了几秒。

"外面的可是秉烛大人?"颉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喘息,"这份稿子…能不能明天再送来?我今晚还有…其他的工作。"

"其他的工作?"秉烛人的语气明显变得警惕,"什么工作这么重要?"

"呃…就是…抄一些古籍。"阿宾在门口低声解释,同时用手轻轻掰开颉的臀瓣,"需要很安静的环境,不能被打扰。"

"可是…"秉烛人还在犹豫。

"拜托了。"颉的声音微微颤抖,"我真的很需要这份稿子…"

门外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秉烛人才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明天再送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书房的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老师真是好演技。"阿宾走回书房,看着蜷缩在桌上的颉,"连秉烛人都能骗过去。"

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脸埋进手臂里。

"秉烛人要是知道了…"颉蜷缩在桌角,声音发颤,"他会把我抓去刑堂的…"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短发,让她看起来格外憔悴。

阿宾放下门闩,慢慢踱步回来。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布满吻痕和墨迹的胴体。

"所以老师要好好听话哦。"他的声音甜得发腻,"否则…"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这个动作温柔得像个恋人,但眼神却充满占有欲。

"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他低声说,"也不会让老师受到任何惩罚。"

数月后,天师府的氛围已然不同。

每当黄昏降临,颉的身影就匆匆掠过长廊,消失在书房深处。偶尔有晚课的学生看到她,都会惊讶于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和微肿的嘴唇。

没人知道,在这间被锁上的书房里,正在上演着怎样淫靡的剧目。

今天,是秉烛人来送书的日子。

"颉大人?"秉烛人在书房门外轻叩,"您在吗?"

"在…在的!"颉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我马上…马上就好!"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但只开了一条细缝。阿宾的肩膀占据了大半个门口,他侧过头,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进来吧,秉烛大人。"

秉烛人疑惑地走了进来。他看到颉大人衣衫整齐地坐在书案前,面前摆满了竹简。但仔细看去,她的耳朵通红,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这是新抄录的《历法源流考》,"阿宾从旁边抽出一叠纸,"老师正在校对,所以动作有些慢。"

"是…是的。"颉急忙点头,"我这就…"

话音未落,阿宾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他的动作很快,精准地撩起她的长袍下摆,探入那两腿之间。

"唔!"颉猛地捂住嘴,差点惊叫出声。

秉烛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眉头深深皱起:"颉大人,您没事吧?"

"没…没事!"阿宾头也不回地答道,手指却在她的腿间搅动,"老师只是…有些不舒服。对吧,老师?"

颉拼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不受控制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作恶的手。

"那我先把书留下,"秉烛人狐疑地说,"明天再过来?"

"不…不用了!"阿宾迅速抽出手指,还故意在她眼前舔了舔指尖,"老师累了,我想让她早点休息。秉烛大人明天再来吧。"

秉烛人盯着他们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那我明天再来。"

脚步声渐渐消失,书房的门再次关上。

"变态…"颉哭着捶打他的胸口,"你怎么能…当着别人…"

"因为我爱你啊。"阿宾轻而易举地搂住她,"而且你看,你不是很兴奋吗?小穴都湿透了。"

他拉着她站起来,径直往门外走去。颉慌乱地拉住他:"要去…去哪里?"

"去个有趣的地方。"他咧嘴一笑,"老师不是最喜欢天师府的公共厕所吗?"

"不!不要在那里!"

但阿宾已经将她带到了后院的厕所。这里平日人少,但也不是绝对的死角。更重要的是,墙角的草丛足够茂密,可以遮挡两人的身形。

他将颉翻过身,让她趴在马桶边缘。臀部高高翘起,龙尾无力地垂落在地上。

"老师真是淫荡呢。"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公共场合露出淫荡的样子。"

"不是…我没有…"颉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但当那粗黑的肉棒再次捅入她早已湿润的小穴时,她所有的反驳都变成了呜咽。

阿宾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每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颉的龙尾不由自主地卷起,紧紧缠绕在阿宾的腰上。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她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厕所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渍声。窗外偶尔有人经过的脚步声,更增添了刺激的快感。

"老师真是个骚货。"阿宾喘息着,"在厕所里被人干都能高潮。"

"才…才没有…"颉无力地反驳,但身体已经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溅而出,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阿宾继续抽插,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龙尾在他腰间越缠越紧,鳞片因为用力而微微竖起。

"等…等一下…"颉喘息着说,"要…要被…"

话没说完,她就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阿宾抱住她,将精液深深灌入她的体内。

"老师。"他抱着瘫软的她,轻声说,"你永远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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