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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迷幻密室挑战——第三关,第1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2-24 13:14 5hhhhh 9270 ℃

  四人沿着走廊走了约莫三分钟。

  灯光逐渐暗下去,不是那种令人恐惧的幽暗,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暧昧的、像蒙着一层薄纱的微光。空气里的温度似乎也升高了两度,某种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渗出来。

  傅若昕最先察觉到了异样。

  不是环境。是她自己。

  从方才走出隔间开始,她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太对劲。皮肤比平时更敏感,衣料摩擦过锁骨时带起细密的酥痒;呼吸比平时更浅,胸腔里像关着一只扑棱翅膀的蝴蝶。她以为是高潮后的余韵——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激烈释放,身体一时半会收不回散落的触角也是正常的。

  但此刻,那层酥痒没有消退。

  它在蔓延。

  从小腹深处向外渗,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洇开。她的小腿有点软,指尖有点麻,心跳时不时漏跳半拍。

  她偷偷看了一眼小睿。

  他也正望着前方,侧脸在暧昧的光影里轮廓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也渴了吗?

  傅若昕移开视线,将那股莫名的燥热压回胸腔深处。

  门开了。

  房间比前两关都大。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机械天平,底座深深嵌入地板,两侧托盘悬垂,约莫一人高,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站立其上。天平通体银白,表面流转着幽蓝的光,像是某种精密的科学仪器,又像刑具。

  四壁环绕着座椅——不,那不是座椅。那是某种透明的、半弧形的舱体,对着天平的这一侧完全敞开,内壁嵌着密密麻麻的传感器,细如发丝的导线从舱壁延伸出来,汇入地板的暗槽。

  傅若昕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欢迎来到信任天平。」

  电子音准时响起,语调依然是那种令人不适的愉悦,像猫终于把老鼠逼到了墙角。

  「当前挑战:双人维持天平平衡,双人接受信任质询。」

  「规则如下——」

  它开始陈述。

  傅若昕听着那些条款,一个接一个,脸色渐渐发白。

  规则比她想象的更简单,也比她想象的更恶毒。

  两对情侣将被拆分。一对站上天平——那是「承重者」,必须通过卸除身体承载的重量来维持天平平衡。另一对则进入透明舱体——那是「被质询者」,必须戴上隔音耳机,回答系统提出的问题,接受所谓的「信任测试」。

  天平两侧各有一个托盘。承重者分站两端。

  如果天平发生倾斜,系统将自动判定「信任不足」。

  第一次倾斜:警告。

  第二次倾斜:添加催眠气体。

  第三次倾斜——游戏结束。

  届时,所有参与者将在无意识状态下,为全场观众直播交合实况。

  「温馨提示,」电子音慢悠悠补充,「承重者脱下的衣物将被系统暂时『清零』。也就是说,你们脱掉多少,就要在下一关开始前维持那个状态——系统概不负责临时返还哦。」

  它居然用了一个「哦」。

  林颖儿骂了一句很脏的话。

  小杰愣住了。他从没听她骂过这么脏。小睿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傅若昕抿紧嘴唇,指节泛白。

  「那么,」电子音欢快地问,「哪两位承重,哪两位被质询呢?」

  沉默。

  傅若昕深吸一口气。

  她向前迈出一步。

  「我来当被质询者。」

  她的声音很平稳,像在社团例会上分配任务。小睿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别说了。」傅若昕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你站天平。」

  「若昕——」

  「你比我重。」她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物理定律,「天平需要的平衡,不是体重对等,是……卸除重量后的对等。我比你轻,如果我站上去,你需要脱的衣服比我多。」

  她顿了顿。

  「我不想看你脱。」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直视着小睿,像在说:「这是我的决定」。

  小睿喉结滚动。

  他想说「我也不想看你脱」,想说「我们可以换着来」,想说「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冲在前面」。

  但他看到若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他熟悉的温柔,也有他陌生的、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不是「我来牺牲」的眼神。那是「我必须做」的眼神。

  他忽然意识到,若昕不是想当英雄。

  她只是不想再让他一个人站在透明的舱门后,隔着晶壁,隔着0.5厘米的距离,只能看着。

  ——她想和他站在一起。

  哪怕这次他们要站上天平的两端。

  「……好。」小睿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傅若昕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我呢?」林颖儿举手,语气故作轻松,「我和小杰,谁被质询谁承重?」

  「我。」

  另一个声音响起。

  小杰。

  林颖儿转头,愣住了。

  小杰没有看她。他低着头,盯着自己运动鞋的白色鞋带,耳廓红得像要滴血。但他的声音没有抖。

  「我当被质询者。」他说,「颖儿你站天平。」

  林颖儿张了张嘴。

  她想说「你疯了吧」,想说「你知道被质询要回答什么问题吗」,想说「你平时跟女生说话都结巴你居然敢——」

  但小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但林颖儿看懂了。

  ——我不想你一个人面对那些问题。

  ——哪怕我害怕,我也想替你扛。

  林颖儿忽然不说话了。

  她的睫毛飞快地眨了几下,像在忍什么。片刻后,她别过脸。

  「……随便你。」她的声音闷闷的,「死了别怪本小姐没拦你。」

  小杰没说话,嘴角却悄悄翘起来。

  「组队确认。」

  电子音响起得毫无预兆。

  「承重者:小睿,林颖儿。被质询者:傅若昕,小杰。」

  「请承重者登台。请被质询者入舱。」

  两道透明舱门缓缓滑开,像两只张开的巨口。

  小杰深吸一口气,走向左边的舱体。经过林颖儿身侧时,他停顿了半秒。

  「喂。」林颖儿没看他,「别乱说话。」

  「嗯。」

  「他们问什么你都摇头就行。」

  「嗯。」

  「……不准看我。」

  小杰愣了一下:「什么?」

  「不准看我这边。」林颖儿的声音更闷了,「你在里面要是看我,我就、我就——」

  她没说完。

  小杰看见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知道了。」他说。

  他迈进舱体。透明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傅若昕走向右边的舱体。经过小睿身侧时,她停下脚步。

  他们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停留三秒。

  然后松开。

  她走进舱体。

  门合拢。

  隔音耳机从舱壁两侧探出,轻轻扣上她的耳廓。世界骤然安静。她能看见外面的景象——小睿站上天平左侧,林颖儿站上天平右侧,两人隔着三米距离,像两只被赶上舞台的木偶。

  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她只能看见小睿的嘴唇动了动,似乎问了句什么。林颖儿翻了个白眼,马尾辫甩过肩头,嘴巴开合,似乎在回呛。

  傅若昕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至少他们还能斗嘴。

  「被质询者注意。」

  电子音从耳机内部响起,近得像是贴着耳膜说话。

  「接下来您将听到一系列问题。您的回答只有三个选项:『是』、『否』、『沉默』。每句谎言,将在您伴侣侧的天平托盘增加一枚砝码。」

  傅若昕的呼吸停滞半秒。

  ——谎言加砝码。

  ——小睿站在天平上。他每承受一枚额外的砝码,就必须多脱一件衣服来维持平衡。

  她攥紧手指。

  「第一个问题。」

  「您是否后悔参加本次密室挑战?」

  傅若昕闭眼。

  ——这种问题……

  「否。」她说。

  她确实不后悔。哪怕经历了第一关的羞耻,第二关的失控,此刻站在这里接受质询——她不后悔。

  天平纹丝不动。

  她松了口气。

  天平上。

  小睿站在左侧托盘边缘,努力调整重心。托盘约莫一米见方,表面光滑,没有扶手。他不敢乱动,生怕一个踉跄就让天平倾斜。

  他偷偷看了一眼对面。

  林颖儿站在右侧托盘上,百褶裙微微晃动,马尾辫扎得高高的。她的表情很镇定,镇定得近乎冷漠,但小睿注意到她正死死咬着下唇。

  ——她在紧张。

  比他还紧张。

  「那么,」电子音响起,这次是对承重者说的,「请开始维持天平平衡。」

  「温馨提示:当前双方初始体重差为——左侧75.3kg,右侧48.6kg。」

  「左侧需额外卸除26.7kg,方能达到平衡。」

  小睿:「……」

  林颖儿:「……」

  「你说什么?」林颖儿声音拔高,「凭什么他重那么多就要我等他脱二十多公斤?这不公平!」

  「体重是天生的,系统概不负责调整。」电子音冷漠回应,「您也可以选择卸除更多重量来匹配对方——」

  「我是说让他减肥!不是让我——」

  「如果你们脱去所有衣物,那么系统将进行一次性重置调平」

  林颖儿噎住了。

  「时限:十分钟。若十分钟内未能达成平衡,自动判定挑战失败。」

  她恶狠狠地瞪着空气,马尾辫都快竖起来。但三秒后,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开始解校服扣子。

  小睿僵在原地。

  「你、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不然呢!」林颖儿头也不抬,语气凶巴巴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二十多公斤,你脱到裸奔也凑不够。本小姐大发慈悲匀你一点,别感动,回头请我喝一个月奶茶就行。」

  「喂——」

  「喂什么喂,你也脱!愣着等系统帮你脱吗!」

  小睿被吼得一哆嗦。

  他垂下头,手指搭上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

  ——这是为了通关。

  ——这是为了若昕。

  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当他解开第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从未示人的苍白皮肤时,他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的舱体。

  透过那层透明的舱壁,他看见若昕正望着他。

  她坐在舱内,耳机覆耳,看不清表情。但他知道她在看。

  她在看他脱衣服。

  小睿的耳廓烧成一片。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低头解第二颗扣子。

  林颖儿脱得比他快。

  校服外套、百褶裙、过膝袜。她面无表情地将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在天平托盘边缘——系统指定的「清零区」。每放一件,显示屏上的「当前重量」就跳一次数字。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像在更衣室换体操服。

  但如果有人凑近看,会发现她睫毛在抖。

  百褶裙离身时,露出里面纯白的安全裤。安全裤离身时,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过膝袜卷着褪下,白皙的小腿、膝盖、大腿——像剥开一层层包装纸,露出里面的礼物。

  她没停。

  「颖儿……」小杰的声音从隔音舱里传出来,隔着透明壁,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她能看见他的口型。

  他在说「够了」。

  林颖儿没理他。

  她脱下最后一件——纯棉白色短袖校服,叠好,放在清零区。

  现在她身上只剩胸罩和内裤。

  黑色的。

  胸罩是简单的三角杯,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纹,衬得锁骨愈发纤细。内裤同样是黑色蕾丝,半透明,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腰侧有一枚小小的蝴蝶结,松松地垂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小睿看呆了。

  他手里的衬衫只解到第三颗扣子,敞着领口,露出嶙峋的锁骨和一点胸口皮肤。他就那样半敞着衣服愣在原地,像被人点了穴。

  「看什么看!」林颖儿凶他,声音却明显虚了,「你那边还没平衡呢!」

  小睿猛地回神。

  他低头,手指哆嗦着继续解扣子。

  但他控制不住余光。

  那片黑色蕾丝。

  那枚小蝴蝶结。

  她每呼吸一次,蝴蝶结就轻轻晃一下。

  ——不行。不能看。那是小杰的女朋友。小杰还在隔壁舱里看着呢。

  但他控制不住。

  林颖儿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却硬撑着没有缩起肩膀。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马尾辫骄傲地甩到肩后。

  ——看就看。

  ——本小姐穿内衣也很好看。

  ——怕你看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小杰的方向。

  小杰正盯着她。

  不是盯着她的胸,不是盯着她的腿。他盯着她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那是她从小就有、平时藏在衣领下的秘密。此刻因为胸罩的V形剪裁,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盯着那颗痣,眼神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颖儿忽然不觉得羞耻了。

  她甚至有点想笑。

  ——笨蛋。

  她移开视线,落在显示屏的数字上。

  左侧:75.3→74.7→73.8→73.5……

  右侧:48.6→48.2→47.9→47.8……

  还差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内衣内裤,再脱就是——不行。

  那是底线。

  她看向小睿。

  小睿已经把衬衫脱了,露出精瘦的上身。他平时看着文弱,脱下衣服倒还有几分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块垒分明的肌肉,而是少年人抽条拔节时自然生长的、薄薄一层覆在骨骼上的肌理。

  他正在解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

  林颖儿迅速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的耳尖烫得能煎鸡蛋。

  显示屏数字跳到左侧73.5,右侧47.8。

  「当前重量差:25.7kg。」电子音适时提醒,「请继续卸除。」

  小睿的手停在裤腰上。

  他里面穿的是一条灰色平角内裤,纯棉,边缘已经洗得有些松垮。

  他不敢脱。

  不是因为羞耻——羞耻早在第一关、第二关就已经流尽了。他不敢脱,是因为他知道若昕在看着。

  他偷偷抬头,看向右侧的透明舱。

  若昕依然坐在那里。

  隔着那道透明的壁,隔着一整个天平的距离,她正望着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但小睿看见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她在意。

  她在意他脱不脱,在意他此刻袒露在别人面前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小睿喉头一紧。

  他忽然不那么害怕了。

  他垂下眼帘,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推移。

  灰色布料滑过髋骨、大腿、膝弯,堆积在脚踝。

  他迈出来,将它叠好,放在清零区。

  现在他全身只剩一副眼镜。

  眼镜腿卡在耳后,镜片上蒙着薄薄的雾气。他不敢摘。摘了眼镜他就什么都看不清了——看不清若昕的脸,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他宁可裸着,也要看清她。

  显示屏数字跳动。

  左侧73.4,右侧47.8。

  「当前重量差:25.6kg。」

  林颖儿低头看着自己。

  胸罩。内裤。

  她咬了咬嘴唇。

  「系统。」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内衣算衣物吗?」

  「当然算。」电子音愉悦地回答,「您身上的每一克都计入重量。」

  林颖儿沉默三秒。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

  咔哒。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蝴蝶破茧。

  她垂下手臂,让黑色蕾丝顺着肩带滑落。胸罩落在掌心,温热的,还带着体温。她叠好,放在清零区。

  现在她上身只剩一片白皙。

  少女的胸脯并不丰满,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像初春枝头未熟的果实。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羞怯的蓓蕾。

  她没有缩肩。

  她甚至没有用手臂遮挡。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着上身,马尾辫依然骄傲地甩在脑后。她的脸颊红透了,睫毛在抖,但她没有躲。

  ——看就看。

  ——本小姐的身材也很好。

  小杰在舱内猛地站起来。

  他的手掌按在透明壁上,嘴唇飞快地开合。林颖儿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她读懂了。

  「够了。」

  「可以了。」

  「不要再脱了。」

  林颖儿看着他。

  她想说「还不够」,想说「你闭嘴好好回答问题别管我」。

  但她看到小杰的眼眶红了。

  她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垂下眼帘,手指搭上内裤边缘。

  黑色蕾丝沿着大腿滑落,露出光洁的耻丘。那里没有毛发,是天生的白虎。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线娇嫩的粉色,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色泽。

  她脱得很慢。

  慢得像在给谁留时间阻止她。

  但没有人阻止。

  她把内裤叠好,放在清零区。

  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只剩发圈束着马尾辫。

  显示屏数字跳动。

  右侧47.8→47.5。

  「当前重量差:25.3kg。」

  林颖儿愣住了。

  「……为什么?」她的声音在抖,「我的内衣内裤有300克?」

  电子音沉默片刻。

  「温馨提示,」它的语调依然愉悦,「您脱下的衣物已被系统『清零』,不再计入您的承载重量。但您在脱衣过程中,因羞耻、紧张、兴奋等情绪波动,导致心率上升、血液循环加速、皮肤表面汗液分泌增加——这些生理变化会改变身体含水量,进而影响体重。」

  「通俗地说,」它顿了顿,「您出汗了。汗水有重量。」

  林颖儿:「……」

  她想骂人。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骂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皮肤,看着从乳尖到小腹一路蔓延的细密鸡皮疙瘩。

  她出汗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以从未有过的方式暴露在三个人的目光中——小睿、小杰、还有那该死的系统摄像头。

  而她的体重还在增加。

  「承重者请注意,」电子音说,「当前挑战已进行4分钟。剩余时限6分钟。」

  林颖儿闭上眼睛。

  她想起第一关。想起她没喝的那杯紫色饮料。她当时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悄悄把它泼了。她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但此刻,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在背叛自己。

  她想起那个奶油蛋糕。

  她吃了它。

  那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某种让她皮肤更敏感、呼吸更浅、心跳更快的成分。某种让她的身体在面对羞耻时不是僵硬、不是退缩、而是——

  而是湿润的。

  她的腿心是湿的。

  从方才脱内裤时就是湿的。

  她不知道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林颖儿睁开眼睛。

  「监测到衣物已经去除,系统启动自动归零。」

  她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

  那行冰冷的白色字符悬浮在半空中,像一道判决书。她的裙子、内裤、发绳——所有曾经包裹她、修饰她、保护她的东西——此刻都被换算成一行简短的代码,陈列在众人眼前。

  她看着对面同样赤身裸体的小睿。

  他的身体比她想象的更瘦削,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他下意识地缩着肩膀,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泛白,却没有遮挡。像是知道遮挡也毫无意义。

  她看着透明舱里眼眶通红的小杰。

  他的拳头抵在舱壁上,指节用力到失去血色。他张着嘴,无声地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玻璃上凝起一层薄雾,是他呼出的热气,也是他无法触及她的距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夜风掠过水面,只漾开极浅的涟漪。嘴角的弧度甚至称不上笑,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安抚性的表情——她总是这样笑的,在每一次窘境中,在每一次需要装作若无其事时。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笑容里有几分凄艳。

  「请天平上的两人在十秒钟内站到天平的一侧。」

  电子音平静地宣判。

  林颖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

  她听懂了。她只是不敢相信。

  天平。

  左侧是她,右侧是小睿。

  三米的距离。三厘米的托盘边缘。

  如果他站到她这边——

  她的脑海里几乎是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两具赤裸的身体挤在同一块冰冷的金属托盘上,无处可退,无处可藏。她的肩胛会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腰侧会擦过他的小腹,她的呼吸会混进他的呼吸。

  那层薄薄的、三厘米的空气屏障,将被彻底碾碎。

  ——小杰在看着。

  ——若昕学姐也在看着。

  她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低下头。

  视线里是自己的脚尖,白皙,纤瘦,脚趾微微蜷缩着踩在冰凉的金属表面。脚背上还有刚才不知从哪里蹭到的一点灰渍,像一滴干涸的泪。

  十。

  九。

  八。

  电子音不紧不慢地倒数。

  小杰的拳头砸在舱壁上。那一下很用力,却只发出沉闷的钝响,像被闷在厚棉被里的雷声。隔音材料吞噬了大部分震动,传到林颖儿耳中时,只剩一声模糊的、遥远的叹息。

  她抬起头。

  隔着那层透明的舱壁,她看见他的嘴唇翕动。

  「不要。」

  她读懂了。

  她别过脸。

  七。

  六。

  五。

  小睿深吸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从踏上天平的那一刻开始,时间就像被灌了水泥,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才能从粘稠的空气里拔出脚。

  林颖儿的身体白得像瓷。

  这是他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吞没——他不该看,不该想,不该在任何层面上感知女友之外的任何女性的裸体。可他控制不住,视觉不受理智管辖,余光扫过的地方,大脑擅自补完了全部细节。

  她的肩胛像蝴蝶收拢的翅。

  他垂下眼睛。

  对面是傅若昕。

  他的女友,他的女神,他小心翼翼捧在掌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傅若昕。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长发披散下来,堪堪遮住一侧的乳尖。她没有用手遮挡,只是静静地站着,脊背挺直得像一株风雪里压不弯的竹。

  她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质问。

  没有责怪。

  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面结了薄冰的深潭,你俯身去看,只看见自己的倒影,看不见潭底藏着的暗涌。

  四。

  三。

  小睿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

  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在每一个需要挺身而出的时刻都只会沉默。他恨他此刻赤身露体站在天平上,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被人称量,被人选择。

  他更恨的是——

  在心底某个他不敢直视的角落,有一簇极其微弱、极其羞耻的火苗,正为「他可以站到林颖儿身边」这个念头而跳动。

  那簇火苗细得像针尖,烫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不敢承认。

  他不敢深想。

  他甚至不敢让那簇火苗烧得更旺一瞬。

  可他也没有扑灭它。

  二。

  一。

  他迈出脚步。

  从左侧托盘跨下。

  走上右侧托盘。

  三米。

  三米的距离,他走了仿佛一个世纪。

  第一步。

  金属板在他的体重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傅若昕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脚,然后是他的小腿,他的膝盖。她没有抬头看他的脸。

  第二步。

  空气在他和林颖儿之间被压缩。他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不是那种甜腻的果香,是淡淡的、清冽的薄荷味。像某个夏天午后,他路过学校澡堂时从通风口飘出来的味道。

  第三步。

  他站定在她身侧。

  三厘米的边界消失了。

  他的左臂外侧贴着她的右臂外侧。皮肤与皮肤接触的那一小块区域,先是冰凉的,然后迅速升温,烫得像烙铁。他不敢动,她也没有躲。两人像两尊并排放置的雕塑,僵硬地望着前方,谁都没有转头。

  呼吸。

  他听见她的呼吸。很浅,很轻,每一下都像怕惊醒了什么。他垂着眼睛,余光里是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极淡的粉色,像樱花落在初雪上。

  他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明。

  ——他应该推开。

  ——他应该退后哪怕一毫米。

  ——他应该……

  可他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站着。

  感受那片贴着他的皮肤,一点点融化他最后的防线。

  透明舱里。

  小杰看着那两个人。

  看着他们站在同一块托盘上,肩膀几乎相触,赤裸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两尊初生的象牙雕塑。

  他的呼吸在舱壁上凝成一片白雾,模糊了视野。

  他用手掌擦去,又凝起。再擦,再凝。

  他停下来了。

  雾气后面,林颖儿的侧脸朦朦胧胧,像隔着雨帘看一盏远方的灯。她站得很直,脖子却微微垂着,那个他熟悉的、骄傲得像只小孔雀的林颖儿,此刻像被折断了花茎的雏菊。

  他没有看见她转头。

  没有看见她看他。

  她只是站着,像一尊美丽的、没有生命的瓷偶。

  她的肩膀只到他锁骨。

  她微微仰头,马尾辫扫过他赤裸的手臂。

  「站稳。」她说,「别乱动。」

  小睿僵得像根木桩。

  小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不像人声的低吟。

  那不是愤怒。

  那是比愤怒更古老、更原始的情绪。

  是眼睁睁看着潮水漫过脚踝,却无力退后一步的恐惧。

  是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他闭上眼睛。

  可他闭不上耳朵。电子音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像一把钝锯,来回拉扯他的神经。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太重,太响,几乎盖过一切。

  然后他听见一个极轻的声音。

  「没关系的。」

  他不知道那是幻觉,还是她真的说了。

  他睁开眼睛。

  林颖儿依然望着前方。她的嘴唇没有动。

  可他觉得,她说了。

  傅若昕站在隔板的另一侧。

  空旷,像一座被遗弃的孤岛。

  天平失去平衡后,右侧下沉,左侧升起。

  她看着小睿的背影。

  他背对着她,脊背微弓,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耸起。那是她熟悉的轮廓——多少次她走在他身后,看他微微低着头,推一推滑落的眼镜。她总是觉得这个背影很安心,不张扬,不压迫,像一堵不会倒的墙。

  原来墙也是会走的。

  她看着他的肩膀贴着另一个女孩的肩膀。那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他手臂肌肉的细微抽搐,能看见他后颈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她曾经数过他身上的痣。

  左肩一颗,后颈一颗,右手手腕内侧还有一颗。那是他们唯一一次牵手超过十分钟,她借口看手相,其实只是想多碰他一会儿。

  他不喜欢身体接触。

  她一直这么以为。

  每一次她靠近,他都会微微后退。每一次她牵他的手,他都会在几秒后借口推眼镜而抽开。她以为他不习惯亲密,以为他生性冷淡,以为他只是需要时间。

  她从没想过,他只是不够想要她。

  傅若昕低下头。

  她没有哭。

  眼泪从眼眶涌出来的那一刻,她用力眨了回去。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视线模糊了一瞬,又被她生生逼得清明。

  她是傅若昕。

  校园女神,跆拳道社长,无所不能的傅若昕学姐。

  她不会在这里哭。

  不会在他面前哭。

  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狼狈。

  可是她忽然很累。

  那些她小心翼翼维护的骄傲,那些她假装不在意的体贴,那些她为他找的每一个借口——他内向,他害羞,他只是不善表达——此刻都像纸糊的灯笼,被那一小步跨过来的脚步轻轻一戳,燃成了灰烬。

  他不内向。

  他害羞,但不是对她。

  他需要时间,但那时间没有用在等她。

  她抬起手。

  手悬在半空中,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应该抓住点什么。

  指尖触到了自己的锁骨。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脱内衣时心急,指甲不小心划破的。很细,很短,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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