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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蝶之舞[鬼灭香忍/futa],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4 5hhhhh 6940 ℃

  香奈惠--22岁,168cm,蝴蝶忍--19岁,151cm,香奈乎--17岁,158cm。香奈乎是扶她。

  设定:①香奈惠在与童磨战斗后中血鬼术昏迷不醒,上二战败后恢复清醒。②忍与珠世研究出高浓度蒸馏提取紫藤花毒素的方式,使出蜈蚣之舞·百足蛇腹后将药液直接注入童磨的脖子,在香奈乎赶来战场一段时间后为自己注射了过量止痛药,用注射器的针与教徒衣服上的线应急处理了肺部的伤,因过度疼痛而晕厥。战胜上二后由香奈乎在忍的指导下给忍缝合伤口。③香奈乎开了彼岸朱眼之后右眼失明,最终决战结束后和炭治郎告别,小心翼翼地背着忍,一起回到了蝶屋。当葵她们迎接到两人时,血已经干在了身上,但是香奈乎看到家时止不住的眼泪融化了血污,那副模样把葵等4人吓得又哭又叫,做了好几天的噩梦。由此,三人都未开斑纹。

  大家2026马年新年快乐啊!!!祝大家(or大家的推)在梦中能被马根扶她大姐姐草啊!!!

  全文21.5k字,此为试阅,尽可能剪辑成完整的故事,单纯想看甜蜜故事的也可以被满足。[[jumpuri:完整版赞助请点此 > https://0.00.al/UT44]]。从19年到26年离不开新老粉丝的支持,故在tb店放出回头客-3券,以及两款满减券。虽然作为一只鸽子说这种话有点不太好,但要是今后也有各位的陪同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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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漫过蝶屋的木栏时,香奈惠正坐在檐下择着药草。指尖刚触到紫苏的绒毛,一阵细碎的眩晕便漫上来,她下意识用手背抵住胸口,透过薄棉襦袢,能感知到胸腔里平稳却偏缓的心跳。庭院那头传来轻促的喘息声,不用抬眼,她也知道是忍在对香奈乎说教——香奈乎静立在原地,身姿端正得像株青松,只是她右侧垂落的刘海遮住了失明的眼,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忍——?真是的……”香奈惠的声音很轻,像晨雾里飘着的棉絮,却使得庭院里的动静骤然停了。忍侧身扶着廊柱弯腰喘气,淡紫色的发梢沾着细汗,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香奈惠不忍地垂下眸子。她的小忍,在激战后,肺部留下了难以治愈的后遗症。稍微激动些的话语都有可能引发抽痛,呼吸声沉重而短促,一下一下,尽管忍本人很努力地在控制,却还是不能把那份滞涩感遮掩完全。香奈乎依旧站在原地,纤细的手指抓住衣裙的褶皱,来来回回揉捏。露出的眼里没有半分被训斥的怯懦,只映着忍喘息的身影,睫毛轻颤,默默地注视着她。

  香奈惠起身走过去,掌心带着温意,轻轻覆在忍的后背上,顺着她的呼吸节奏慢慢轻抚。“怎么啦,别和香奈乎置气。瞧,你的身子受不住。”

  或许是不想让姐姐操心,忍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偏过头时,眼底的急躁褪去不少,只剩下些微的别扭:“香奈惠姐姐,刚才在早市上香奈乎买的金饰是假的!”忍的声音还有点发颤,她举起手来,指尖垂下一个镶嵌金边的金鱼挂件。她的指尖用力揉搓,在反复磨蹭的地方露出底下的一层铁色:“我要和她一起找小贩理论,她却什么都不说……真是的,看清楚再花钱嘛。”

  香奈惠的眼神移向香奈乎,后者闻言,轻轻抿了抿唇,手便垂在身侧,声音轻得像落花:“我能看清的。只是……看到金鱼的物品,脑袋里就会冒出师傅的样子。想看到师傅……喜欢的样子……下意识就买了。”

  这话让忍的脸颊泛起一点薄红,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她将挂件收在手心,转身往屋里走:“……我去煎药。”她的背影挺得很直,却在跨过门槛时,脚踝微微一扭,身体晃了晃。香奈惠迈出一步伸手想去扶,指尖却停在半空——她看见香奈乎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忍身侧,左手稳稳托住了忍的手肘,显然是早从忍的步态里预判到了踉跄。

  是呢。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从前那个缄默不语、泥水满身的孤女,已经成长为可靠的、强健的少女了。香奈惠浅浅一笑,看来,忍也终于找到了除自己以外,第二个可以依赖的人。

  屋里,药炉里的水汽袅袅升起。香奈惠将药材放入石臼,摊开药方用笔勾勾画画,而忍坐在对面,将另一边蒸馏好的药液灌入瓶子。不消多久,香奈乎便端着刚沏好的蜂蜜水进来,先放在忍的手边,又给香奈惠递了一杯——她记得香奈惠气血虚,总需要喝点温甜的东西补着,也记得忍的喉咙不能喝太烫的。

  “香奈乎,谢谢你送我的礼物。但是该争的时候还是要争,不是钱的问题!商贾都该诚信,这是本分。”忍忽然开口,似乎憋不住训斥了几句。面对忍的唠叨,香奈乎低头摸了摸腰带的穗,又偷偷看向忍已经系在腰间的褪色小金鱼,眼睛弯成了柔和的弧度,声音依旧很轻:“知道了,师傅。”忍的动作顿了顿,不满她的敷衍,大叹了一口气,碎碎地吐槽起来:“哈啊——真不知是不是小时候给你太多零花钱了,一点都不知道计较。”

  香奈惠“噗哧”笑了,忍立刻找到了新的目标:“姐姐也是,太宠她了!总是买最新潮的洋服和皮鞋打扮她,才会让她长大后完全没有金钱观念了……姐姐,你快说她几句!再下去该被坏男人骗走了。”

  “啊啦,小忍把钞票抛得满街都是的样子,我可还记得呢。”

  “——!香奈惠姐姐!!”

  “不会被坏男人骗走的。”香奈乎歪着脑袋,看着忍认认真真地说,“零花钱有好好存着。”

  “…………哈啊——”再次长长的叹息。这不是重点吧……

  “哎呀哎呀,”香奈惠忽然想到什么似地,放下茶杯,笑眯眯地问,“说起来,小香奈乎有喜欢的人了吗?”

  这话像颗投入温水的石子,瞬间让屋里的气氛静了下来。“咕嘟”一声,药炉里的水汽往上冒了出来,带着苦香的气息漫过桌面,却压不住空气里骤然升起的微妙。香奈乎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只露出的眼微微睁大,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急促地颤动了两下。

  “姐姐问这个做什么!”忍先一步打破了沉默,不知是动作太急还是什么,她的胸口又开始发闷,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香奈乎才多大,谈这些还太早了!”

  香奈惠挑了挑眉,没接忍的话,只是温柔地看向香奈乎,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毕竟我们的香奈乎,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姑娘了。再说,也只比忍小一岁吧?倒是忍一直不想着成家,我还急着呢……”

  香奈乎的视线悄悄从忍的表情上移开,最终回落在小金鱼上——

  明明知道那层金箔薄得很,却还是鬼使神差地买了下来。现在回想起来,尚且能记得忍在早市路过它时微微放大的双眼,记得忍刚才收下它时耳尖泛起的淡粉色。

  “我……”香奈乎的声音细若蚊蚋,踟躇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有想一直待在身边的人。”

  “是谁?”忍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才意识到自己的急切,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忙别过脸去,假装整理桌上的药包。

  香奈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头,露出的眼里映着忍的侧脸,软软地、直直地望着,像是恋人的爱抚一般,将那束目光轻缓地扫过忍圆润而泛红的耳尖。

  “是……喜欢某个东西,盯着好几秒都不舍得买的人。”她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已经说出了半句,接下来的便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清清楚楚地念起,“是明明自己也需要照顾,却还总想着别人的人。是会为了我的未来着急,会管着我的人。是收到礼物后,耳朵比秋天的晚霞还要红的人。”

  “咔嚓”,忍消瘦的肩膀在羽织下震颤,她的指节抓住药包直到泛白,干燥的药材发出了钝响。啊啊,手指在抖,嘴角轻轻抽动。她正在紧张,忍姐姐在紧张。啊啊——香奈乎,你真是个坏孩子。怎么可以把用在战场上预判的观察力,用在注视师傅身上呢。

  “——那样的人,我想……一直陪着那样的人,陪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欢笑也好,努力也好,静静地坐在走廊里无所事事一整天也好。因为……”她眨了眨眼,情绪过于浓烈,到了舌尖只剩下了最简单的画面,“气场让人很舒服,暖呼呼的像在被窝里一样,眼睛…亮亮的,训练时很努力,脑袋很聪明,很有勇气这一点让人很喜欢却也很苦恼,有点天然呆的样子也意外很可爱,总是梳起来的头发看起来很成熟也很让人喜爱……啊,还有,她身上的味道还很好闻…唔!刚才说了‘她’……”

  香奈乎的睫毛轻颤,微微眨了两下。伴随着香奈惠“啊啦啊啦,是女孩子呢”的惊叹,忍猛然抬起头,却撞进了香奈乎柔软、清澈的桃色眼眸。没有半点玩笑,只是纯粹的、热烈的、认真的、翻涌的情绪。肺部的滞涩再次涌了上来,却不是让人眩晕的难受,呼吸无意识变得急促,双眼被脸颊的热气蒸得发烫。

  ——心跳得好快。

  香奈惠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眼底满是笑意。她看着忍手足无措的样子,看着香奈乎静静注视着忍的神情,忽然觉得蜂蜜水都没有眼前的画面甜蜜。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羞怒地看向香奈惠:“都、都是姐姐乱问!这都是、是、是香奈乎的秘密吧!”

  “是是是——我的错。”香奈惠笑着举手投降。

  香奈乎站起身,走到忍身边,弯腰捡起洒落在榻榻米上零零碎碎的药渣,收拾在盘中。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忍的指尖,这一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缩回,而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师傅,已经说出来的就不再是秘密了。”香奈乎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忍听清,“挂件,明天我去买真的。”

  “……相同的,有一个足矣。”她抚摸向腰间的系带,是想触摸那只小金鱼,却摩挲过衣袖上绣着的蝶纹——那是去年香奈惠教她刺绣时,一针一线陪着她绣完的。小指勾起金鱼的挂绳,凉凉的金属刺得她热烫的手心发疼。

  香奈乎垂下了眼帘,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刚翻涌起来的薄桃色彩。她乖乖地将盛着药渣的盘子托起,瓷盘边缘的凉意透过指尖,让她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踮起脚尖轻轻拉开纸门,微鞠一躬合上门,不言不语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纸门闭合的轻响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屋内的沉寂。“姐姐,”啊……肺部的滞涩感又开始作祟,“我……”

  香奈惠伸手包裹住她的指尖,将方才在热茶获取的暖意传达给颤抖的她。“忍,怎么突然这副模样?香奈乎好好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作为姐姐,作为师傅,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呀。”

  闻言,忍的另一只手攀上香奈惠的手,僵硬的指节将她牢牢固定,甚至有点微疼:“姐姐,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看到香奈乎的眼睛、听见香奈乎的话语,胸口就有什么慌乱的堵着。可一想到与她人走近,就意味着将姐姐抛下、离得越来越远,我又会害怕。真是……脑袋要裂开一般、混乱得不行。”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从小就跟在我身边,还经历过那样的事,依赖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至于香奈乎,她是你我一起带进蝶屋,而你教导着她长大的,现在她懂事了反过来照顾你,你不过是不习惯被晚辈这样关照,才会胡思乱想。”

  ——不是的。她的眼神,她执着的眼神,她求不得的眼神,她欲言又止的眼神,我都见过。在镜子中,抚摸着与你相像的容貌,却厌恶着那双深沉、阴暗的双眼里透出的情绪。

  “还记得小的时候,你说想成为我这样的人,想和我一起斩鬼;问起将来的事,还口误说长大后要和姐姐结婚。那时候我也很开心呢,被妹妹敬重着,是多么令人喜悦的事情啊。”香奈惠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如同曾经千千万万次一样,像长姐那样,像母亲那样温柔地抚摸着。

  忍怔怔地看着她,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她明明想说那不是口误,是刻在骨子里的悸动;想说香奈乎的眼神里从来不是敬重,是掩不实、盖不住的喜欢。可看着香奈惠笑意盈盈又拒人千里的眼睛,那些话又被她咽了回去。香奈惠姐姐总是这样,只要是她不愿面对的,就会轻轻巧巧地绕过去,把一切都归为“姐妹之情”。

  “来吧。”香奈惠将旁边煮好的药汤端来,舂开底下的砂糖,递给忍,“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去外面多走走。多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多认认不一样的人。”

  忍看着碗里深褐色的药汁,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她刚端起来,香奈惠的手便将一颗不知道藏在哪的糖放在她的面前。

  姐姐。要是你不愿接受蝴蝶的花粉,为何不闭紧窗户。既然在门外播撒了花种,就不要残忍地遮住她们的阳光。你那么温暖,那么温柔,让我深陷其中,为什么我不能分到多一度、多一分呢。

  香奈惠看着忍捧起碗,指尖才收入掌心。是啊,她比谁都清楚忍看自己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依赖与爱慕,像藤蔓似的,从少女时代就缠绕着她。可她们是姐妹,是从战火里相互搀扶着活下来的家人,这份界限她又怎能越过。而香奈乎对忍,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执着?她尚且不能说服自己正视自己的情感,又怎能说服香奈乎、忍二人正视自己的情感呢。

  而此刻,纸门外侧的走廊上,香奈乎正端着刚洗好的瓷盘站在那里。瓷盘中央,是她特意加了红豆馅的樱饼。可当看到忍剥开香奈惠给的糖果吃下时,她抬起准备开门的手便落下了。

  相同的,有一个足矣。

  嗯,她没事的。忍姐姐能喝完药真是太好了。忍姐姐的舌头因苦味而麻痹时有糖果真是太好了。忍姐姐身边不再有且仅有她一人真是太好了。

  只是瓷盘边缘被她攥得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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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屋很大,所以每个在蝶屋的孩子都能有自己的房间。蝶屋都是有名的医生,赚了很多很多的钱,所以怀里的铺盖是最好最好的丝绵。蝶屋的姐姐们爱吃甜食,正餐的饭精致又营养均衡,饭后的小甜点让蝶屋的姐姐们脸上荡漾微笑,所以也绝对不会饿肚子。

  那为什么会心慌、发冷、胃疼、焦躁不安。

  想到这里,香奈乎的心脏就揪着发疼。好奇怪,擦伤、抓伤、刀伤、甚至中毒,她都能从容应对,但为什么此时此刻的身体状况,却在医书上找不到任何一个对症的药呢。

  她睁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已有两三个时辰,终于决定起身,摸索着点亮桌上的油灯,借助着摇曳的光从抽屉中取出信纸与毛笔。笔尖落在宣纸上,却晕成一大滩墨迹,想不通该怎么描述。她隐隐能感觉到原因,但总不能和珠世小姐说“看到师傅和香奈惠姐姐说话,我就心慌得厉害”吧?纠结了许久,香奈乎才咬着唇,指尖微微颤抖,最后只写下一行行克制的文字:“珠世大人台鉴,近日身感不适,常有心慌、发冷、胃腹作痛之症,并无外伤与中毒迹象,烦请大人赐教。”她犹豫了一下,又添上一句,“此症每逢与亲近之人相处,便会加重。”

  信是托路过蝶屋的鎹鸦送走的。她没由来地心虚,不敢用自己的,也不敢用蝶屋里的。可是真当烫手山芋一般的信被送走后,她又开始了新的焦虑。怎么将那么隐晦的心意写了下来,还寄给别人了呢。还借用了他人的鎹鸦,真是……真是……啊啊啊——会不会被珠世小姐揶揄,会不会被其他人拆开自己的信,会不会被姐姐们看到珠世小姐的回信?

  她开始了与新的慌乱相处的日子,整整三天。忍歪头看着早饭吃到一半便突然僵住像一座木雕一样的香奈乎,唤了几声没反应,于是只好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

  “哈——喽——?在想什么呢?香奈乎——”

  “唔!”嘴里忽然被塞了一块东西,终于回神的香奈乎下意识地咀嚼起来——是裹着焦糖浆的小点心,黄豆粉融化在舌尖,伴随着焦糖酱一起甜得发腻,却感觉胃里的隐隐作痛消失了。

  “唔唔……师…覆、对毋起……”唇舌被团子黏黏地粘在一起囫囵打滚,她只好捂着嘴口气不清地回话。

  “刚才没有在听我说话吗?哈啊……”忍摇了摇头,“香奈惠在其他地区的医生进修延长了,估计要要3天左右,今天早上来信了。特别关照了香奈乎你看好家。”

  香奈乎睁大了桃粉的眼瞳,努力嚼巴嚼巴咽下团子,张口道:“我哪里都不会去的。我会守在姐、啊……师傅身边的。”

  “不用太紧张。我好歹,也曾经是柱。不会落到让大家都为我操心的地步。”忍浅浅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但香奈乎觉得落寞。忍的身体一直不好,花了很多功夫清除她体内的毒素、治疗她的外伤。身体被透支得厉害,导致她的体重在一段时间内不涨反降,虽说近些日子长了些肉,能撑起好看的衣服,也能听到忍偶尔吐槽自己的小肚子,但她一直都没再长高。

  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明明也这个年岁了,为什么自己才只比她小一岁,为什么自己也经历了那场旷世大战,为什么自己的背挺直时已经要微微垂眸看她,为什么从前自己觉得英姿飒爽、如姐如母的她,变得那么病弱、娇小……………令人怜爱呢。

  不!怎么能有那么僭越的想法!!!

  “噶啊——啊——啊!”

  “啊嘞?鎹鸦的声音?”忍放下筷子,刚想站起,就见香奈乎如同被扎了屁股一般弹跳起来:“是、是是我的呃呃呃信!我我我我对不起我这就去拿!!!”

  忍还没来得及问,香奈乎便脱兔一般窜出房间,还不忘牢牢把门关上。

  嗯……那副样子,漂亮的红晕,慌乱失态的模样…………啊——!

  忍双手一拍,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原来香奈乎喜欢的另有其人啊。

  以至于书信来回呢……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噗哧,原来真如姐姐说的一样,是自己误解了。

  她重新拾起筷子,却发现自己夹不稳小菜。——诶?奇怪。手指在抖。心里好酸。

  她看向被关紧的门。香奈乎像只蝴蝶一样飞走了,在她的关爱下结茧,在另一个人的爱情下羽化,如今当着自己的面,飞向了属于她的幸福。看着自己养大的“妹妹”成长到现在,居然会如此心酸,如此焦躁吗。

  而门外,一只熟悉的鎹鸦落在了香奈乎的肩头,嘴里叼着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做得十分精致,镶嵌着桃红色的花边。香奈乎猛地把它塞入怀里,抱着木盒一路小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除了一封回信,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瓶身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睡前服用,便能直言肺腑。”

  香奈乎拿起瓷瓶,瓶身微凉,里面的药液清澈透明,没有任何异味。她展开珠世的信,信上写着:“无须担心,你所患之症,名为心动。因情不敢言,故郁结于内,引发身体不适。此剂能助你破除心防。”

  “心动……”香奈乎轻声念出这两个字,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看着瓷瓶,咬起唇瓣。这些天的隐忍、不安、疼痛,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尤其是听到忍和香奈惠姐姐谈心时,那份酸涩又不甘的心情。

  夜露汇聚成水珠,自木檐往下滴,“啪嗒”一声落在青石上,在寂静的夜里砸出清晰的回响,恰好与香奈乎的心跳重合。她正坐在床沿,那床丝绵被子从膝头滑落大半,她却没心思去拢。掌心的瓷瓶刚空了一半,透明药液顺着喉咙滑下时没什么味道,带着夜凉,此刻却像有团火从胃里烧起来,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本来没打算立刻喝的,但是一旦独自一人时,屋内萦绕的熟悉的香气、皮肤上仿佛还留存着的余温,以及闭上眼时便会浮现出来的忍的各种表情,无一不在提醒着她那份被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往日,前半夜那一墙之隔的房间偶尔会传来忍的轻咳,接着是轻微的叹息,似乎是那瘦弱的身躯撑着地面起床,轻车熟路地打开药剂瓶喝下药物。只是今日,并无让她揪心的咳嗽声。

  很轻、很轻的玻璃与瓷的器皿碰撞的声音,是故意的轻手轻脚。将耳朵贴在隔断上,便能听见微弱的翻书声。

  “……哈啊——”小小的一声哈欠。忍也没睡觉吗,她为什么没有睡呢。

  心跳得很快,那身着寸缕的姿态,在油灯光辉下研究的模样,克制不住地在脑海里冒了出来。香奈乎攥着瓷瓶的手松了又紧,另只手抬起按在胸口,丝绸睡衣下的肌肤滚烫,手指圈紧将布料在胸前揪成混乱的一团。

  无边的焦躁感把她吞噬,她几乎是踉跄着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血液不受控制地往头顶冲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脖颈两侧的皮肤烫得惊人,连带着耳垂都快要烧起来一样,呼吸变得灼热,喉咙被烫得不免抽紧。“师傅……”她下意识地叫出声。

  说出来,都说出来。现在立刻,冲到忍的房间,把无数句堵在心里差点发霉的话都吐出来。哪怕让忍姐姐为难,也比这样被烈火焚心似的煎熬要好。香奈乎打开了门。

  “……?香奈乎……?怎么了,睡不着吗?”

  忍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见到是香奈乎,那双总是含着不明真假的浅笑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大部分发丝松松地挽在脑后,看来是睡下了又起床;几缕深紫的碎发垂在颊边、颈侧,褪去了白日里的沉稳,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桌上的油灯跳了跳,把她的影子投在纸墙上,微微晃动。

  “?——!!香奈——唔、呜呜!唔!”

  嘴,被香奈乎堵住了。柔软的,温暖的,可是紧接着一股液体通过香奈乎的唇被渡了过来。意识到此事,忍的睫毛猛地一颤,紧闭了牙关抗拒,但香奈乎不知哪来的力气,轻松一只手压制住蟲柱大人不解风情乱推搡的手,另一只手的拇指摩挲到她的下颌线,对着某处凹陷巧妙一按,牙关松动的瞬间,被体温暖得温热的药汁便在忍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渡了进去。

  还不够。

  舌尖刻意地擦过忍的下唇,掠过干裂的唇瓣,轻碾在忍发直的舌上。忍的身体绷得僵硬,耳尖不消去看就知道一定红得快要滴血,却因力气悬殊无法挣脱。刚用膝盖去顶香奈乎,听到对方浅浅的闷哼便又犹豫地退下。于是忍只能昂起头,后脑抵着乱糟糟的被子把头发蹭得也乱糟糟,闷闷地将药汁一口一口咽进喉咙。

  发现忍接纳了自己,香奈乎似乎感觉有什么弦断了。她变本加厉扣住忍那纤细的手腕,将上半身的重量全压了过去。药液已经没有了,可是忍的口中还有许多从未探知过的甜蜜与柔软。她贪婪地将舌尖深入,细细地去品味与自己不同的每一处。她慌乱、毫无章法,像一只小蝇乱撞,牙齿磕到了,她那双眼会短暂露出小狗一般可怜兮兮乞求原谅的神情,可是立刻她就会把那双通红的眼睛闭上,把她的师傅、她的继姐的怨念也好、动情也罢,都拒之门外。

  “唔、唔——!噗哈啊、哈……咳咳、呼——呼——……栗花落香奈乎!你怎么能如此以下犯上?!你给我喝了什么!?”

  “珠、珠世小姐给我的药……”因为刚才放松了一瞬换气,香奈乎便被抓准时机的忍推翻在地,肩膀重重落在地上。她的眼睛湿乎乎的,眼神乱飘,潜意识里避重就轻。

  “哈啊?那个鬼给你药做什么?”蝴蝶忍再次感到额上青筋暴起,她罕见地叫了继子的全名,她看见香奈乎的手指在发抖,又感到一阵眩晕,浅浅地后悔她是不是发作得太大了。于是她叹了一口气:“你在想什么啊……”

  “我……我、我……”

  蝴蝶忍撑着榻榻米坐起,拇指抵着袖口擦去嘴角令人遐想的晶莹水光,香奈乎的瞳孔倒映着嫩红唇瓣,重新颤抖起来。她和忍姐姐的痕迹,被擦去了。

  “……这是什么药?有点甜,橙花?——!淫羊藿……哈啊…………那女人真是随意地玩弄你啊。”

  忍再次叹了口气,被鬼随意操控的感觉哪怕是现在也让她尤其不爽,必须要立刻马上清除对自己的影响。于是她直接略过在地上扶着自己肩膀的香奈乎,拉开抽屉,轻车熟路地取出滴管在瓶瓶罐罐中抽取液体调配解药。

  啊啊、不行。再这样下去。又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姐姐被自己压制住时夹杂着惊恐、却又带着轻微的释然的表情,那一瞬间似乎任人摆布的软弱,难道要成为绝唱了吗。又回到原来,姐姐装傻故意听不懂的样子,尽管脸红也扯开话题的样子。可是能让姐姐露出这副模样的人,原来也可以是自己。

  ——不行。不可以。

  “唔!”

  被咬了!

  不似鬼尖锐的齿尖,而是属于人类的平钝的牙齿,撕磨着薄嫩的肌肤。试管“当啷”一声落在桌上,调配到一半深色的药汁溅得满桌都是,晕染在衣服上又是一滩污渍。香奈乎的动作不重,但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果不其然当忍抓起试管想要拍开香奈乎时,出色的后辈便反手擒住她。即使发现那只手腕已经浮现出先前被扣的痕迹,她也仅仅只是踟躇了一瞬,紧接着压在忍的后背上,把她的整个上半身死死控住。

  警告只有一次,下一次再犯,便是惩戒。用近乎执拗的力道啃向脖颈,舌尖紧跟着黏了上来,舔舐着浅浅的齿痕。明明没有咬出皮肉伤痕,却在香奈乎每个触碰之后留下滚烫的触感,像是燎原的火星一般顺着血管奔流而向四肢百骸。

  “香、香奈乎!你的规矩呢?!”忍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货真价实的慌乱,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颈间那明显过于亲昵的触碰,更是因为前所未有的被吞噬被侵犯的恐惧。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香奈乎的身子动了一下,却是碾着忍那娇小的身躯,仅仅是属于香奈乎的温热的身体笼罩了忍的全部。

  急促的呼吸喷在脖间的衣料上,从缝隙之间钻入襦袢的深处,激起汗毛的震颤。香奈乎何时具有那么强的力量,大到一手把她的手臂压在头顶,另一手却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大到像要把她嵌入自己体内。

  “不要。”她稍稍暂停,意犹未尽地吮吸着忍脖间散发的清香,带着点鼻音,像是撒娇的小狗,却明显在宣告主权,“不要装糊涂,不要无视我,不要只把我当做徒弟。”

  “我没——呃呜!什、什么……?”

  香奈乎的膝盖自后方顶了过来,扯着睡裤抵在双腿之间,被拉伸到极致的布料紧紧箍住忍的腰,好在翘起的臀部将其卡住,不至于让忍在香奈乎出手之前就脱下最后一层遮羞布。与此同时,脖子后面泛起针扎一样的瘙痒。忍抬手按在后颈,“好烫!”,沾染了夜凉的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被烫得缩回,那股热意却顺着指缝往指尖钻,让她整个人都泡在滚烫的温泉里,连思维都变得迟钝又躁动。

  不、不好……药效…………

  环在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被啃咬的齿痕似在发烫,连带着香奈乎的吐息也夹杂了甜腻。指甲深深抠入榻榻米,将草杆抓断,却无法消解溢出的颤栗快感。香奈乎的膝盖无师自通地顶在腿间摩擦,又或许是她原本只想制住忍,但敏锐地发现忍对此意外受用,于是她便习得。

  她向来学得很快。明明没有额外教过花之呼吸,她只是躲在一旁呆呆地看香奈惠姐姐的练习、动作、行为举止,便领悟了,甚至比自己学得还惟妙惟肖。啊……姐姐,比起我,果然还是香奈乎更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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