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逃避 自娱 诱惑 破例 禁果 爆发 收获

抱着吉他瘫倒在床上，绷直的躯体却丝毫没有办法放松；小夜灯从夜亮到天明，疲倦的血丝眼却无法面对黑暗闭上；混淆了舞台的应援灯和街边霓虹的界线，睦只觉得自己宛若大都市中没灵魂的一具行尸走肉。

三个月，自素世离开算起已经三个月了，若叶睦的健康睡眠生物钟停在了她离开前。黄瓜花捎不过去和好的消息，去当面挽回的勇气不知是失去了，还是从未有过。

在这种时候，就会特别地想要一些逃避事实的依靠，若叶睦在一片黑暗中点开了手机屏幕，在一众助眠区主播中百无聊赖地划拉着，直到她注意到一个贝斯头像的Streamer。

账号名为“Chord_for_M”，头像那熟悉的渐变暖琥珀色琴身，睦绝不会认错。更让睦在意的是，不露脸在视频开头出镜的赫然是一件米白软糯针织，分明是自己半年前陪她逛街时挑的。睦偷摸摸翻动着账号时间线，连时间都那么吻合。

不会错了，就是她。睦此刻就想委屈地向前女友问个明白，问她自己到底要怎样才能再度独享她的枕边呢喃。而不是现在，公然提供给每一个路人最私密的服务——虽然似乎没几个粉丝。

理性提醒分手后还视监对方很无礼，但睦还是没忍住点击了播放，她太想念对象的声音了。

“欢迎来到我的红茶休息室，这里很安静，很温暖，只属于你。请在进门后，把烦恼随鞋子都脱在门外，闭上眼睛就好，我们慢慢来。”

温柔的声线荡漾着红茶的暖香，睦听话地脱下了拖鞋，平躺在床上。

“今天又是很踏实的一天，对吗？……就算不踏实，也没有关系，在姐姐眼里，你的每一天都有着独一无二的光辉，所有在意你的人都会这么认为。”

在意自己的人只有一个，但我却不小心弄丢了。睦低落地垂下眉毛，但不容回忆的拷问侵入脑海，思绪就被隔着耳机的知心大姐姐带出了困境。

“……可能别人没看出来，但姐姐知道，你其实真的已经很努力了。但有时候，比起努力，生活依然有一些怎样都无法轻易迈过去的坎，那些沉甸甸的心结，是每个人都会无可奈何的，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哦。”

“soyo……”不是小睦的错哦。脑海里混沌而疲惫的思绪交缠出往日的只言片语，让她突然特别想隔着音频扑进对方温暖的怀抱，三个多月前那怀抱本就是独属于她的。

不知不觉中，让人徒生孤寂的夜不再难捱，舒缓的助眠触发音下，睦感受着头皮被榆木梳齿细细犁过，于耳鬓厮磨的孔雀石让她的脊背彻底松懈下来。

“夜深了，全世界都安静了，但我不会催促你入睡，因为可爱的你，愿意留步倾听我的你有着独一无二的灵魂，我只想就这么一辈子陪着你轻哼摇篮曲。”

似乎有点煽情，但对此时的睦刚刚好，她打开了相册里那张熟悉的在花田下微笑的写真，对着风拂长发中那看不透的微笑，将手伸入裤中自亵起来。背德的羞耻和对前女友的追思在指尖轻柔间汇聚上涌，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soyo,soyo……”

“你的眼睛真好看，是我从没见过的宝石，现在它乖巧地闭上，就连睫毛都一抖一抖的，放下重担的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可爱，可爱的你值得拥有我，和每一个充满希望的黎明。”

“喜欢……soyo……对不起……喜欢……”

小腿慢慢并拢，手指撞到熟悉的地方开始加速，爱人的话语和映像里的照片让睦产生了她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幻象，仿佛她就在枕边温柔的轻吻着自己。

“在我心中，你一直、一直都是我最珍视的，小·宝·贝----”分手前从没听过的爱称让睦仰头弓起了腰身，轻易达到了顶点。被整个包裹住的感觉引诱她越陷越深，但这种自我欺骗的空虚感随着退潮席卷过来，很快冲刷在她石头做的心崖上。

“要试着挽回，哪怕结果不好。”

睦在心底握拳，小小地下定了决心，埋头抱着素世留下的枕头陷入了沉睡。

而就在她不经意的偷听之余，频道订阅显示的账号并未切换。熟睡的吉他手并不清楚，这会让猎物反过来狩猎她。

第二天的安排依然拉得满满的，除了乐队的彩排和访谈，还有母亲那边的商业走穴。是自己在素世离开后答应的，用做不完的工作淹没分手的悲伤，于是数不清的活动与应酬贪婪地围过来，像闻到蜜的野蜂。夜以继日的镁光灯追个不停，睦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个人诉求，虽然以前她的诉求也不过是素世的要求复述。

“若叶小姐，这样的状态不能再持续了，请认真起来，不要让粉丝看到你的动摇和疲态。”

“要做出能够载入史册的音乐，这样的表现还远远不够！”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能给的范围内的任何要求都可以！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你总是无精打采的，看不到一点点工作热情？找回你的内在驱动力！”

……

又有幸熬过一天的小黄瓜如霜打了般，第一件事就是点开前女友的频道“一杯红茶洗风尘”，随便挑一个助眠视频，让身心浸没在她温暖的呢喃中。

那些称呼，那些身份，在她的心中都好假，看不到一丝一毫被救赎的机会。没有了爱的浇灌，睦就像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哪怕海市蜃楼里的绿洲终究只是一片虚妄，她也一厢情愿地希望一头扎进那麻醉人的温柔蓝湖里，兀自沉没。

素世直播的很准时，直播间长时间的空屏也毫不在乎，看起来也是业余消遣以出成片为主。鬼使神差地，睦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公屏，突然好想支持她一下。

「很喜欢主播的声音」发送点了好久睦才手忙脚乱起来，但live频道并没有撤回可按。就像她之前跟素世的一切聊天记录一样，总是把一个错误犯了又犯。

“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说呢。”

被素世注意到了，睦虚无的小尾巴轻轻翘起。

「很温柔，耐心，不会轻易忘记过往的声音，随便说什么都像在讲童话」

“这样吗，姐姐其实也很擅长给失眠孩子讲童话哦。”

「主播知道《小王子》的故事吗？想听」

这是素世分手前没讲完的睡前童话，睦最喜欢的一本。

“可以啊，我的小听众喜欢，那我们就乘飞船抵达小王子的B114小行星，从遥远星星上的一朵小花说起吧。”

若叶睦安静地呼吸着，节奏慢慢跟上了那娓娓的温和讲述，故事里的小王子总是很笨拙，很孤单，但又童真的相信这世上有真正明白他的灵魂。小飞船途径那些形形色色的小星球，每个地方都各有特色，但每个地方都不能称之为家。

睦望向熟悉又陌生的卧房天花板，心想要是是素世家的天花板就好了。在那里她从不曾被失眠的梦魇困扰过，一旦离开后，素世的一切却成为了她的新梦魇，阻止她毫无愧意地入睡。

素世每天都这么直播到这么晚，会不会也在失眠呢。睦想，手指无意间已经在公屏上打出了问题，离开她之后自己才学会了直率和果敢。

“谢谢你的关心，姐姐有时也很困哦……但一想到有一个人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没睡着，我就不忍心抛下她一个人走入那美好的良夜。”

似乎对隔着屏幕的自己产生了兴趣，主播掩嘴轻笑着，脸在屏幕外但睦能想象出来。

“这位小客官看我多久啦，也是受到骚扰虻困扰，不能入梦的可怜人？姐姐知道的，不用顾虑哦。”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名为“HerBlueEyes”的网友才有所回应：

「因为让重要的人伤了心，所以睡不着」

“她是你的朋友吗，还是说亲人？恋人？……”

那边久久没有回应，因为刚才的短短数句已经烧干了睦一天的所有勇气额度。

“没关系哦，就算不告诉姐姐，姐姐也可以帮到你。小客官好像把失眠当成了一种惩罚，但不是这样的，睡眠固然很重要，但有时我们就是会特别挂念一个人，这种时候睡不着意味着你特别特别爱她，你在失眠时，也把自己的牵挂悄悄传给了她。”

“你可能会以为自己惹她伤心了，不敢再有所求，但其实很多时候，她也在为失去你而后悔。如果真的想她到了睡不着的境地，等时机到了就可以试着挽回她啊。”

可是我挂念的人是你啊。睦委屈地呜咽了一声，鼓起勇气轻轻敲击起屏幕。趁昨天的决心尚未被完全吃进肚子里。

「如果有人让你伤心了，你会怎么做」

“我想，我最终还是会原谅她。”

「为什么」睦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已经让你伤心了好多好多次，如果她已经不值得原谅了呢」

“嗯，我也有经历过小客官描述的波折。”那声线稍稍放平，依旧温和舒缓：“一开始我确实被冲动挟持，让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我想通过暂时分开来验证自己的真心，但直到昨天我才发现，她已经在我的心之城中心办理了永久居留证。就算我再怎么不承认，她也已是我唯一的唯一。”

睦停机了。

素世说的是她吧？

这期间睦不曾有发现其他和素世闹别扭的重要之人。

如果没理解错的话，素世心里还有她？

在意识到一切之前睦已经冲动地点开了LINE置顶上素世的界面,不知道该发什么手指无序地在屏幕上乱戳，无形的小尾巴甩成一朵花。

上一句还是三周前的一句“对不起”，不清楚是屏蔽了还是单纯不回。文字在聊天框里长了又短，打了又删，事到如今她还是难以直面那温柔又锐利的前任。但昨夜的心理暗示推动她要主动，不能就这么缩回龟壳。

「请问姐姐接不接受线下……只是想知道，不是别的意思」

最后还是通过小号私心对方的live小号，若叶睦的勇气值还不允许更高程度的试探。没有补充自己是谁的话，这样冒昧的陌生请求肯定会被拒绝吧，睦想，但是该怎么表明呢，直接说自己是睦，想让素世再给一个机会？睦用力甩掉侥幸的心理——珍惜她的机会已经错过了，现在这样给自己断了念想也很好。偷偷发出的信息并没被立刻回复，但睦又不敢提醒她看私信，只有把头埋进被窝里偷窥黑暗中手机屏的亮光。

当晚素世的直播并没有起更多波澜，看来是当做常见的骚扰私信冷处理了。睦又鼓起勇气试着发礼物互动，居然还没有被拉黑。素世依然在努力扮演知心姐姐——明明交往后从没对自己如此温柔过。睦吮紧没在用的手指，又想要了，在一番没救的云雨后将自己彻底放空，绝望地盯着手机的隐藏桌面（素世的演出写真），她不可救药地爱上蓝眼睛的女人，蓝眼睛的女人最难追。

直到私信的小红点将她从背德感中拉回。

「好，那明天下午月之森校门口见」

！素世居然同意了，还不容自己说就提出了时间地点。睦又讶异又担心，天降的追妻良机摆在了面前，但失眠的小狗担心主人如此随便会被坏人利用。

「姐姐不担心我是坏人吗」

「之前还很担心，但你这么问就不是坏人了（笑）」

睦将私信不眨眼地从头确认了一遍，抱紧手机在被窝里滚了一圈半，今天这样就足够了，明天要好好表现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soyo。

总算下播了，素世取下耳机，收拾好领夹麦和各种解压音效来源，心里笑着调侃被玩弄于鼓掌中的前女友，哪有笨蛋点赞帖子不切号的。说起来她也觉得是时候再找那木头谈谈了，起初闹别扭的缘由真的只是时间冲突的鸡毛蒜皮，但睦那逆来顺受的态度让她实在气不过。她其实不是那么怕孤单寂寞，她怕自己变得可有可无，无法排解睦的压力和负担。

这大概也是一冲动就买了设备玩asmr的原因吧，同学都说自己是天选的情感电台主持，其实她连自己的心结都需要别人来解。三个月对分手期并不算久，但对恋情未了的她来说太久太久了，久到她都怀疑睦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要自己了。

翌日

下课钟声响起，若叶睦正打算从后门绕道过去，以便减小尴尬。桌前就被笑盈盈的人影占据。

“一起回家吧，小睦。”

“……soyo今天是不是有约了。”

这木头是打算装傻还是真的傻。素世无奈的在心底摇头，率先牵过睦的手，在几位同学会意的笑容注视下离开了复合现场。嗯，总之就是如此莫名其妙地光速复合了。

“soyo，听我说。”

“你先让我说。”

“好……”

在回到久违的45层公寓后，满身不自在的睦忐忑地坐在床上，等待前女友的发落。

“这段时间我试了当主播，去尝试关心那些真正需要关注的人。”

睦吞了吞口水，琥珀色眸子黯淡了些。

“最后发现，我最想关心的人还是只有一个。很笨吧，弯弯绕绕一大圈，结果还是放不下你——一天天的睡这么晚想早死啊！”

“soyo，我睡不着……”对方主动放下了维持体面的别扭面具，自己当然也不能再缩进胆小的外壳。“好想见你，每天每夜都忍不住去想soyo……”

对睦的反应有所预案，但见面就撒娇还是太突然了，素世被这一发鱼雷直球击穿左舷。

“事先说好，长崎素世还没打算和若叶睦合好。”捂脸调整了下假面：“打算给蓝眼睛机会的是助眠主播Chord_for_M，至于我同不同意还要看你表现。”

“要怎样才能和soyo，和主播姐姐在一起？”睦跪坐在床头，红着脸低低请求。

“这样难堪的模样当然不行，我注意到你是因为你的主号是知名乐队吉他手，当然是让我点一首，曲子就选那首《Imprisoned XII》吧。”

正好是最近一场对邦要练习的曲子，睦不清楚素世是怎么知道mujica的排练日程的，她只知道要为了挽回前女友付出一切。

电吉他的声音在45层公寓回荡，素世抿嘴入迷地看着尽情演奏的睦，时至今日她仍是自己的星星，不管在哪里绽放都最能吸引全剧场观众的目光。如果，如果睦能在每次日程变动时表现出更多的感情波动，而不是面无表情，自己本该陪她多度过三个月宝贵的时光。好在这三个月她也改善了很多，还来得及止损。

“soyo……姐姐，怎么样？”一曲刚落，睦就放下吉他朝名为Chord_for_M的主播走去。

“小妹妹真的很努力，姐姐都听得出神了。”夸赞时她的眉头会上扬两三个像素，就这么一点变化，但无妨，素世会自己脑补出那条微微摇晃的无形小尾巴。

“上来吧，让姐姐帮你揉一揉。”被故意说小的抵触情绪在素世拍床时立刻消失，睦乖乖在素世身旁趴下，素世帮她将头发梳起，露出细腻白皙的后颈。

“肩膀绷得好紧，放松点，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在细致入微的轻语引导下完全平摊开，浑身穴位被全方位按酥麻，舒服得直哼哼。

“姐姐以后…可不可以不再直播了。”

“怎么，翅膀硬了就要剥夺我独立发展的自由。”

“那样的直播，不适合跟不熟悉的人做。”

“小睦是吃醋了？”手指稍微在臀瓣两侧施了点力，让身下人闷哼出声。“还是说想独·占·姐·姐？”

睦混沌的大脑飞速思考着对策，还没想清楚，耳垂就被靠近的呼吸吹了个激灵。“那小睦想让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手并没有闲着，暧昧地拂过背后的山脉和沟壑。

“…只陪我…”

“太小声可不算数哦。”

“想让soyo只哄我一个人！不能哄别的人……”破除小呆瓜的羞耻和寡言需要很长的过程，但最近的实验说明这沉默小嘴并非不可撬开。睦觉得已经可以丢掉一切了。

素世不再掩饰刚才就藏着掖着的笑，轻轻舔了下睦烧红的耳廓：“真听话，值得姐姐好好奖励。”

“嗯啊……”指尖游刃有余地触摸到下面的耻丘，在两瓣断壁的一线天间徘徊着不肯进入。睦自后弓起腰身，酥麻感肆意袭扰着许久未能得到满足的神经。

“小睦这些天有想过我吗。”

“……”

“听不清楚哦。”

“想……每天每夜都想……”睦每多蹦出一个词，素世就嘉奖般给出指尖的回应。

“原来小睦也不容易啊，”指尖的枯涸山谷开始湿润，沿着指缝相交处往两边浸开来。

“我有罪……对soyo……”

“嗯？让姐姐听听，再考虑原不原谅你。”

“有时压力大，就对着soyo的照片……唔做了……”

这狐狸点心问什么就说什么啊，素世不禁掩面苦笑。轻轻加速了指尖的刮擦，开始在小豆蔻上揉搓。

“看来小睦真的真的很能忍了，姐姐一想到有笨蛋快三个月天天见都没勇气找我说明白，就气不过来呢，小睦自己忍可以，但以后千万不要做那样的笨蛋哦，姐姐会很辛苦的--”

“嗯……不会再嗯……让soyo久等了啊……”

睦捂住嘴想抑制越来越荒腔走板的声音，但身上人却耐心得如同拉磨的老驴，丝毫没有让自己松懈下来的余地。小豆蔻被揉得充涨起来，连带着下面的蚌口翕张着泛出水来。

在睦快高潮的前一刻刹住了车，将意乱情迷的小女友翻了个身，俯下身挽起发，在干渴而微微皲裂的唇上种下三个月以来的第一朵玫瑰。

两人之间只能听到舌头厮磨的靡靡水声，asmr主播熟练的缠上舌尖，在睦的口腔内肆意刮擦，直到河道重新被水浸润。

“我接受小睦的谢罪，不过，在那之前还有惩罚，小睦，今晚都得熬过去了哦。”

睦能做得只有边喘气边被厚实的双峰压在床上，鼻息艰难从弥漫着素世气味的枕头间寻觅着空气，清爽的新鲜空气，而不是身上人强行灌给自己的，充满年上支配者吐息的荷尔蒙超标的香浊之气。

下方的小溪谷早已在第一次疏浚时泛滥，控制不止得在那不间断的抚摸剐蹭下颤抖。

“真听话，不愧是姐姐的乖小狗。”

委屈地低声呜咽，以前的素世不是这样的，虽然动作没这么轻柔，但不会拿腔拿调，用各种引诱的台词刺激自己。以前的素世要更加照顾自己的内心，感觉不适就会立刻停下，青涩地掀起刘海观察自己的眼眸。睦感觉自己在玩弄中失去着一切体面，虽然她不觉得让素世撕下不值当，但她果然还是喜欢更温柔的素世。

“小睦怎么哭了，”上方的声音不再自如，多了些不安。

“喜欢素世，怎样的素世都喜欢，就是担心素世会厌弃我，知道我不干净的一面……不想素世把我当小孩哄，不想只能当素世的小狗，也想给素世对等的幸福……”

被再度封住了嘴，这一次要热烈地多。交缠溅起激烈的水花，唾沫拉出一道银丝，垂落在嘴角，两人的脸都红彤彤的。

“从刚才开始，心动的可不止是小睦一个人哦。”

“soyo？……”

将睦的手拉到自己胸膛，感受着合拍的热烈跃动，是只有生命另一半才能感到的共鸣。

“我只是一直都在别扭，怕在睦面前显露出自己比你需要我更需要你，我怕有天你对我的疲倦压过对我的喜欢……”

“不会厌倦的，一辈子都不会厌倦。”

“所以我要学会去保养你，像保养琴弦一样维持你的松紧，像一个满分助眠主播一样哄你安睡，而不是因为和我闹脾气就几天几夜失眠。”

“不会再让soyo担心……”睦直直的望着对方湖蓝的眼睛：“就算再闹不快，也会先解决，不隔夜。”

“哪有那么美的事，小呆瓜。”素世莞尔，趁睦不备将两指都伸入睦最需要抚慰的幽深小径。“不过我明白了一点，就是在说不过小睦时，就只能这样取胜了。”

“soyo慢一……”骤然夹紧的穴壁让睦不由的惊哼出来，在爱人耳鬓间呼出灼热的呻吟。

“小睦以后的幸福就由我来给，所以以后，不要再一个人自己做了。”手指准确地摸到了熟悉的软肉,坏心思地打着旋扣弄着，让睦全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呜呜soyo……再也不犯错……嗯嗯——”

“没有下次了，不然就不是叫姐姐那么简单了，我会让你乖乖叫主人的。听到了吗？”

已经失去了回应的余裕，身下被素世轻车熟路地轻拢慢捻抹复挑，睦的每一声心跳都在随着那手的主人而雀跃。素世也不再多话，俯身疼爱起睦胸前的小樱桃，微热的舌尖轻轻敷上那未熟的红晕，也不搅动，只是慢慢吮。身下人的娇俏小口就变调得愈发靡靡。

似是不满足于无法对视，睦松开紧紧抓着的被单，摸索着插进素世栗色长发，身下有节奏的抹弦抽插让她濒临癫狂。连对平日最敬仰的人保持礼节也做不到，紧紧将素世温湿的吻死死压在白皙的平原孤丘，直到那温热的边缘慢慢被刮蹭到滚烫。

“……说，再也不会放我走了。”到这个地步她早已没了危机感，但想听爱人无条件示忠的欲望还是压倒了一切。

感情汹涌到眼泪都流出来了，睦趁着生理性欲望还没彻底掩盖对爱人的理性热诚，耗尽小脑瓜里所有的迤逦词句憋出了最后的小情话：

“再也不会放soyo走了！……”勾着脚趾去了，穴道随之一阵抽搐般的痉挛，紧接着是久违的酣畅淋漓。那些所有的压力、委屈、爱而不得的悲伤一并在紧紧绕在爱人身后的十指间释放，并以一个爱含量2000%的热吻圆满收场。

“最喜欢呆瓜小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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