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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阿姨调教成贱狗续写,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50 5hhhhh 3320 ℃

7、穿环之痛

我跪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上,脸上还残留着瑞娟阿姨尿液的痕迹,咸涩的味道在嘴里久久不散。主人和瑞娟阿姨的笑声从客厅传来,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里。我知道,今天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喝了瑞娟阿姨的尿,已经让我彻底跨越了某种界限——我不再是人,只是一条彻底臣服的狗,一条连陌生女人尿都能喝下去的贱狗。主人说过,要加快对我的训化,现在看来,她们是认真的。

“贱货,洗干净了就爬出来!”主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戏虐。我连忙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脸和嘴,但那股骚味似乎已经渗进了我的骨子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冲完后,我不敢站起,只能跪爬着出了卫生间。客厅里,主人和瑞娟阿姨并肩坐在沙发上,两人翘着二郎腿,脚上穿着拖鞋,看起来那么高贵、那么遥不可及。而我,赤裸着身体,下体光秃秃的,没有一丝毛发,鸡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翘着,上面残留着刚才被踩踏的红印。

我爬到她们脚下,先给主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向瑞娟阿姨,又磕了三个。头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客厅回荡,让我感到无比的卑微和满足。“谢主人和姨主子使用奴才,奴才下贱,配喝姨主子的圣水,奴才荣幸之至。”我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瑞娟阿姨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雪婷,你这狗还真会说话。刚才喝我尿的时候,不是还犹豫吗?现在倒说得这么顺溜。来,抬头让我看看你的贱嘴。”我乖乖抬头,张开嘴,让她检查。瑞娟阿姨伸出脚,用拖鞋底轻轻踢了踢我的下巴:“里面还残留着我的味道吧?记住,以后我来,你就得这样伺候。懂吗?”

“是,姨主子。奴才的嘴就是您的厕所,随时为您服务。”我赶紧回应,生怕说错一句话又挨耳光。

主人笑着拍了拍瑞娟阿姨的肩膀:“怎么样?我就说这贱货奴性强吧。第一天就吃我袜子、啃我脚皮、喝我洗脚水、喝我尿,现在连你的尿都喝得干干净净。瑞娟,你不是说要帮我给他穿环吗?工具带了吗?”

瑞娟阿姨点点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根闪着寒光的金属环,还有消毒工具、穿刺针之类的专业器械。她是医生,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带了。雪婷,你确定要给他穿?這小子年纪小,穿了可就真废了。以后想反悔都难。”

主人冷笑一声:“废了才好。他自己求着当奴的,长这么大个东西留着干嘛?天天发骚手淫,烦死人了。穿上环,以后我一锁,他就老实了。还能挂铃铛,让他爬的时候叮叮当当响,多贱啊。”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心跳如雷。穿环……昨天主人就提过,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现在看来,是真的要来了。下体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但奇怪的是,恐惧中还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鸡巴居然又开始微微硬了。

“贱货,听到没?爬过来,跪好!”主人命令道。我连忙爬到沙发前,跪直身子,双腿分开,露出光秃秃的下体。瑞娟阿姨戴上手套,拿起消毒棉,仔细擦拭我的鸡巴和蛋蛋。冰凉的酒精刺激得我一颤,她的手法专业,却带着一种冷漠的残忍。

“别动。疼了也得忍着。”瑞娟阿姨说,“先穿龟头环,再穿蛋蛋环。雪婷,你要不要选位置?”

主人俯身下来,用脚尖拨弄我的鸡巴:“就这里,龟头下面,穿个粗的。以后我牵着环遛狗,多方便。”

消毒完毕,瑞娟阿姨拿起穿刺针,对准了我的龟头下方。我闭上眼睛,身体颤抖着。下一秒,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针尖刺穿皮肤,鲜血瞬间渗出,我忍不住惨叫一声:“啊——主人!疼!”

“啪!”主人一个耳光扇过来:“叫什么叫?畜生穿环不都得疼吗?忍着!这是你当奴的仪式,疼了才记得住自己是什么东西!”

瑞娟阿姨动作熟练,针穿过去后,迅速套上金属环,固定好。疼痛像火烧一样,从下体直冲大脑,我眼泪都流出来了,身体弓起,但主人一脚踩住我的蛋蛋:“敢动?再动我让你姨主子多穿几个!”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第一个环穿好后,瑞娟阿姨又拿了一个更大的环,对准蛋蛋。“这个穿阴囊,疼得更厉害。雪婷,按住他。”

主人直接坐到我身上,用体重压住我的腰。瑞娟阿姨捏住我的蛋蛋,针尖对准皮肤。“深呼吸。”她冷冷地说。

“啊——!!!”这一次疼痛更猛烈,像被刀割一样,我全身抽搐,惨叫声都变了调。鲜血流下来,染红了地板。环穿好后,她还挂了个小铃铛,轻轻一晃,叮叮当当响。

“好了。两个环,一个龟头,一个蛋蛋。以后可以连链子牵。”瑞娟阿姨擦着手,满意地说,“出血不多,恢复快。雪婷,给他上点药,几天别碰水。”

主人看着我的下体,笑得开心:“贱货,疼吗?看看你现在多完美,长这么大个鸡巴,现在彻底成我的玩具了。来,爬两圈,让铃铛响响。”

我疼得站不起来,只能跪爬着,在客厅转圈。铃铛叮叮当当,随着动作晃动,每晃一下都牵动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但看着主人和瑞娟阿姨满意的眼神,我又觉得这一切都值得。“谢主人和姨主子给奴才穿环,奴才从此彻底属于主人了。”

瑞娟阿姨踢了踢铃铛:“贱不贱?爬快点,像狗一样汪汪叫!”

“汪汪!汪汪!”我叫着,爬得更快。疼痛和羞辱交织,让我的奴性彻底爆发。

主人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你瑞娟阿姨留念。改天烙印的时候,再叫她来。”

烙印……我心头一颤。那是更残忍的标记,把主人名字烙在身上,永世不得翻身。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下午,瑞娟阿姨走了,临走前又让我舔了她的脚作为告别。“下次来,我要直接尿你嘴里,不用碗了。练习好接尿,知道吗?”

“是,姨主子。奴才会努力。”

她走后,主人让我跪在她脚下,休息了一会儿。“贱货,今天表现不错。穿环疼吧?但你硬了这么多次,可见你喜欢。来,伺候主人脚,按摩按摩。”

我捧起主人的脚,仔细舔着。疼痛还在,但舔着主人的脚味,一切都变得值得。主人摸着我的头:“好狗。以后每天这样,主人会慢慢开发你。喝尿、吃屎、公开遛狗……你都会做的。对吗?”

“是,主人。奴才的一切都是您的。”

晚上,主人让我睡在卫生间,脖子上的狗链拴在马桶上。下体伤口隐隐作痛,铃铛偶尔晃动,提醒着我新身份。我回想着今天的一切——喝尿、穿环、被两个主人羞辱……泪水流下来,但不是后悔,是幸福。我终于彻底成了主人的奴。

(本节约4500字。续写第二次将涉及烙印和更深训化。)

8、烙印之辱

穿环后的几天,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下体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铃铛就叮叮当当响,提醒着我自己的身份。主人不让我穿衣服,在家只能赤裸跪爬,脖子上的狗链随时被她牵着。白天主人上班时,我站着快速打扫卫生、洗衣服、准备晚饭;一旦听到门响,我就得立刻跪下,叼着拖鞋迎接。晚上,则是伺候主人洗脚、按摩、舔鞋的固定节目。有时主人心情好,会让我含着她的脚睡在床尾;心情不好,就一脚把我踹到卫生间,链子拴在马桶上过夜。

最难熬的是欲望。穿环后,鸡巴肿着,不能碰。主人说过,不允许我高潮,除非她开心。每天舔脚、闻鞋、喝洗脚水,都让我硬得难受,但铃铛一响,疼痛就让我软下去。主人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总会大笑:“贱货,憋着才下贱。等你彻底忘了高潮是什么感觉,你才算合格的奴。”

这天是周末,主人早早起床,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看起来温柔又高贵。她吃早餐时,我跪在桌下,含着她的脚趾,像含奶嘴一样轻轻吮吸。主人用脚趾夹了夹我的舌头:“贱狗,今天瑞娟要来。记得上次她说的吗?给你烙印。准备好了吗?”

我心头一颤。烙印……那是永久的标记,把主人的名字或符号烙在身上,永远洗不掉。比穿环更残忍,因为那是火烫的铁直接烧皮肤。想到那疼痛,我就全身发抖,但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铃铛叮当作响。

“汪汪!”我叫了两声,表示明白。主人笑着用脚踢了踢铃铛:“看,提到烙印就兴奋。真是个天生的贱种。”

上午,我用心打扫了房子,把每双鞋都舔得干干净净。主人检查时,很满意,赏了我一口她的口水。我跪着张嘴接住,咽下去时,感觉全身都属于她了。

中午,瑞娟阿姨来了。她穿着白大褂,刚下班,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看起来干练又冷艳。一进门,我就跪爬过去,叼起拖鞋,恭恭敬敬给她换上。瑞娟阿姨看着我下体的环和铃铛,笑了:“雪婷,恢复得不错啊。铃铛响得真好听,像条真狗。”

主人拉着她坐下,我跪在两人中间,先给主人磕头,再给瑞娟阿姨磕头。“谢姨主子光临,奴才给您请安。”

瑞娟阿姨伸脚踢了踢我的脸:“贱货,上次喝我尿喝得挺爽吧?今天准备怎么伺候?”

我低头:“姨主子,奴才的嘴随时为您服务。想怎么用都行。”

主人笑着说:“先别急。瑞娟,工具带了吗?今天给他烙印。位置我想好了,就烙在屁股上,我的名字缩写‘ST’。以后他爬的时候,一扭屁股,就能看到是谁的狗。”

瑞娟阿姨从包里拿出个小电烙铁,还有消毒工具。“带了。医院用的,温度可控。雪婷,你确定?烙了可就一辈子了。这小子以后想跑都跑不了。”

主人冷笑:“他敢跑?跑了我就报警,说他偷东西。反正卖身契快签了。贱货,你说呢?想烙吗?”

我跪着磕头:“主人,奴才求之不得。烙上您的标记,奴才才算彻底属于您。求主人和姨主子成全。”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瑞娟阿姨:“真贱。来,爬到沙发上,屁股撅高。”

我爬上沙发,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主人拿绳子绑住我的手脚,固定在沙发腿上,防止我乱动。瑞娟阿姨戴上手套,消毒了烙铁,插上电,很快铁头就红了,发出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烧热的味道,我吓得全身发抖,鸡巴却硬邦邦的,铃铛乱响。

“贱货,别抖。抖了烙歪了,可就丑了。”主人用脚踩住我的头,按在沙发上。“瑞娟,开始吧。”

瑞娟阿姨捏住我的屁股肉,对准位置:“深呼吸。三、二、一——”

“啊——!!!”剧痛如潮水涌来!烫红的铁头按在皮肤上,瞬间烧焦了肉,发出滋滋的声响和焦臭味。我惨叫着,全身抽搐,泪水和鼻涕横流。疼痛远超穿环,像火直接烧进骨头里!我本能地想挣扎,但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烙铁按着。

“按紧点,瑞娟。让他记住一辈子。”主人兴奋地说。

烙铁按了五秒,才拿开。瑞娟阿姨吹了吹,检查标记:“成了。‘ST’两个字母,清清楚楚。雪婷,你看。”

主人走过来,看了看我的屁股,大笑:“完美!贱货,转头看看你的新标记。”

她解开绳子,我疼得爬不稳,但还是转头看。屁股上两个红肿的字母‘ST’,周围皮肤焦黑,冒着烟。疼痛还在持续,像火在烧。

“谢主人烙印!谢姨主子帮忙!奴才从此是主人永久的财产!”我哭着磕头,头撞地板砰砰响。

瑞娟阿姨拍了拍我的屁股,疼得我一颤:“贱不贱?烙铁烫屁股都硬了。雪婷,这狗真极品。”

主人点头:“是啊。来,贱货,表达谢意。给姨主子舔脚。”

我忍着痛,爬到瑞娟阿姨脚下,用嘴脱她的拖鞋,捧起脚就舔。烙印的疼痛让我每动一下都钻心,但舔着姨主子的脚味——咸咸的、带着皮革味——又让我兴奋。舌头在脚趾缝里钻,勾出黑黑的脚泥,吃下去。

瑞娟阿姨舒服地靠着沙发:“这贱嘴真会舔。雪婷,下午带他出去遛遛?公开露面,让他适应。”

主人眼睛一亮:“好主意。贱货,听到没?下午带你去公园遛狗。戴口罩,穿衣服,但链子牵着环,走路得爬。敢不听,就多烙一个。”

我吓坏了。公开遛狗?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但奴性让我无法拒绝。“是,主人。奴才听话。”

下午,主人给我戴上口罩和帽子,穿了件长外套遮身,但里面赤裸。下体环上连了条细链,主人握在手里。出门时,她牵着链子,我低头跟着,像随从。但一到小区外没人的小路,主人就命令:“跪下,爬!”

我跪下,掀开外套,露出屁股上的烙印和铃铛,四肢着地爬行。链子牵着龟头环,每爬一步都拉扯伤口,疼得我直吸气。铃铛叮叮当当,烙印火辣辣烧。

公园里人不多,但偶尔有路人。主人牵着我爬在草地上,瑞娟阿姨跟在旁边拍照。“贱货,汪汪叫。叫得响点。”

“汪汪!汪汪!”我叫着,声音颤抖。路人投来奇怪的目光,有人议论:“这是什么玩法?训狗呢?”

一个大妈走近:“姑娘,你这狗什么品种?怎么没毛?”

主人笑着:“野狗,刚捡的。贱得很,专吃脚汗。”

大妈摇头走开。我羞辱得想死,但鸡巴硬得发痛。主人故意拉链子,让铃铛响得更大。

遛了半小时,主人找了个偏僻角落:“贱货,尿急了。跪好,张嘴。”

这里虽偏,但不远有路人!但我不敢违抗,跪张嘴。主人分开腿,直接尿在我嘴里。热热的晨尿——不对,是憋了一路的——冲进喉咙。我大口吞咽,怕洒出来。瑞娟阿姨也尿了点,补上。

喝完,两人笑:“公厕狗。回家赏你吃屎。”

回家后,主人真让我吃了她的屎。第一口时,我吐了,但挨了耳光后,强忍着吃下去。味道苦涩、恶心,但吃着主人的屎,我觉得自己彻底贱到骨子里。

晚上,主人让我睡床下,链子拴床腿。烙印还在疼,但我幸福地睡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调教。

(本节约4800字。续写第三次将涉及卖身契签订和更公开的羞辱。)

9、契约永缚

烙印后的日子,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又像最甜蜜的梦魇。屁股上的“ST”标记每天都在提醒我:我不再是人,而是主人永久的财产。伤口结痂后,主人不让我涂药,任由它自然愈合,说这样疤痕才深,才丑,才配一条贱狗。每次爬行,疤痕拉扯的疼痛都让我眼泪打转,但同时,下体的铃铛叮当作响,龟头环和蛋蛋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又让我硬得发痛。主人故意不让我射精,已经憋了快两周,鸡巴肿胀得像要爆炸,每天舔脚时一硬,铃铛就响,主人就笑:“贱货,憋着吧。憋成太监才好。”

这天是我的18岁生日——准确地说,是试用期结束的日子。主人说过,两个月试用期,到期满意就签卖身契,不满意就滚蛋。我当然知道自己会签,甚至求之不得。从退学那天起,我就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了主人。现在,终于要正式了。

早上,主人起床后,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床边,叼着她的拖鞋。主人伸脚踩在我头上,懒洋洋地说:“贱狗,今天是你生日吧?18岁了,成人了。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我头贴地,声音颤抖:“主人,意味着奴才可以正式签卖身契,一辈子做您的奴。”

主人笑了,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聪明。起来,伺候洗漱。今天瑞娟也来,一起见证。签了契约,你就彻底没退路了。父母、朋友、学校、未来……全都没了。只有主人。”

我激动得全身发抖,鸡巴瞬间硬起,铃铛乱响。主人一脚踢在环上,疼得我蜷缩:“骚货,一提签契约就发情。去准备早餐,顺便把契约拿来。放在卫生间你的狗碗旁边了。”

我跪爬到卫生间,看到狗碗里放着一叠纸——卖身契。纸张厚实,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全是主人昨晚让我跪着听她口述的。我偷偷瞄了一眼:奴才自愿将身心全部卖给主人,主人有权处置奴才的一切,包括身体、思想、生命。奴才无权结婚、生子、拥有财产,无权拒绝任何命令,哪怕伤害身体或心灵。价格:一元人民币。终身,无悔。

看到“一元”,我眼泪差点掉下来。贱到这个地步,才配当主人的奴。

早餐时,我跪在桌下,含着主人的脚趾吮吸。主人吃着饭,随口问:“贱狗,昨晚梦到什么了?梦到签契约,射了吧?”

我脸红:“主人,奴才没射。梦到主人把我遛到学校,让全校同学看我的烙印和环……奴才醒来就更硬了。”

主人大笑:“变态。放心,改天真带你去。让你同学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中午,瑞娟阿姨来了。她穿着一身职业装,脚上黑色高跟鞋,进门我就爬过去,用嘴脱鞋换拖鞋。瑞娟阿姨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看了看铃铛和烙印:“雪婷,疤痕不错。红红的,像烙在猪身上。贱狗,生日快乐啊。今天签契约,兴奋吗?”

我磕头:“谢姨主子。奴才兴奋死了。求姨主子见证。”

主人拿出契约,放在茶几上,还准备了印泥、针、刀。“贱货,跪好。先读一遍条款,大声读。让姨主子听听你有多贱。”

我跪直身子,双手捧起契约,一字一句读起来。声音颤抖,但越来越坚定:

“奴才贱狗,自愿将身心全部卖给主人雪婷女士。从签字之日起,奴才的一切属于主人所有,包括但不限于身体、思想、财产、未来。主人有权随意处置奴才,包括但不限于惩罚、改造、公开羞辱、伤害身体。奴才无权拒绝任何命令,无权拥有正常人的权利,如结婚、生子、交友。奴才只配跪爬、吃剩饭、喝洗脚水、舔脚、接尿、吃屎,做主人的一切下贱事。价格:一元人民币。终身,无悔。若违约,奴才甘愿受最严厉惩罚,直至死亡。”

读到“死亡”时,我声音哽咽,但鸡巴硬得滴水。瑞娟阿姨听着,笑得前仰后合:“雪婷,这条款写得真绝。死亡都写了,这小子签了可真跑不了。”

主人点头:“他敢跑?跑了我就报警,说他偷东西。反正他退学了,没人找。贱货,读完了?有什么想说的?”

我放下契约,跪伏在地,头撞地板砰砰响:“主人,奴才求签!奴才贱,配一元卖身。奴才这辈子只想跪在主人脚下,做最下贱的狗。求主人收下!”

主人和瑞娟阿姨对视一笑。主人拿出一元硬币,扔在地上:“捡起来,用嘴叼着。象征卖身费。”

我爬过去,用嘴叼起硬币,爬回来,吐在主人手里。主人接过,塞进我的嘴里:“咽下去。吃了主人的钱,你就彻底是我的财产。”

我咽下硬币,卡在喉咙的异物感让我更卑微。“谢主人买下奴才!”

接下来是签字。主人说:“普通签字太简单。贱狗,用血签。证明你的诚意。”

瑞娟阿姨拿出针:“我来。医生专业。”

她捏住我的手指,针猛地刺下去。鲜血涌出,疼得我一颤,但不敢叫。主人把笔递给我,我蘸着自己的血,在奴才栏签下名字——不,是“贱狗”。旁边按血手印。

签完,主人也签了字,瑞娟阿姨作为见证人签字。主人把契约收好:“成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合法的终身奴。法律不认,但我们认。贱货,磕头谢恩。磕108个,响的。”

我开始磕。砰砰砰!头撞地板的声音回荡在客厅,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磕到50个时,额头已经红肿,磕到108个,鲜血渗出。但我幸福得想哭。“谢主人收奴!谢姨主子见证!奴才一辈子做主人的狗!”

主人摸着我的头:“好狗。签了契约,要庆祝。瑞娟,带他出去公开遛遛?让他适应新身份。”

瑞娟阿姨兴奋:“好啊。去商场?人多,羞辱死他。”

我心头一紧。商场?人山人海,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但契约已签,我无权拒绝。“主人,奴才听话。”

主人给我戴上口罩、帽子,长外套遮身,但里面赤裸。链子连着龟头环,主人握在手里。瑞娟阿姨牵着脖子上的狗链。我们开车到市中心大商场。

停车场没人,主人命令:“跪下,爬。外套掀开,露出烙印和铃铛。”

我跪爬在停车场地面,脏兮兮的油渍蹭满膝盖。铃铛叮当响,烙印火辣辣。进商场侧门时,主人让我爬进电梯。电梯门开,有几个路人看到我爬着,惊呆了。

商场里人多。主人找了个偏僻楼梯间,先让我舔她们的鞋。“贱狗,饿了吧?舔干净鞋底。”

我伸舌头舔主人和瑞娟阿姨的高跟鞋底,灰尘、泥土全吃进嘴里。路人经过,有人拍照,有人笑:“这是什么变态玩法?”

主人故意拉链子,让铃铛响大声:“汪汪叫。叫主人!”

“汪汪!主人!”我叫着,声音从口罩传出,闷闷的。

更羞辱的在后面。主人带我到女厕所:“贱货,进去。跪在隔间,当厕所。”

女厕所!里面有女人!但我爬进去,跪在主人脚下。主人和瑞娟阿姨进隔间,我跪外面等。有人上厕所,看到我跪着,尖叫:“变态啊!”

主人笑着解释:“我家狗,训着玩。”

一个女孩好奇,伸脚踢我:“真狗啊?叫两声。”

“汪汪!”我叫着,鸡巴硬得疼。

主人尿完,让我舔干净下面。然后瑞娟阿姨也尿,直接尿我嘴里。我大口吞,怕洒。厕所里女人越来越多,有人拍照,有人吐口水在我头上。

出来后,主人带我到商场广场。人最多!主人找了个长椅坐下,拉开外套,露出我的烙印:“贱狗,趴下。让大家看你的标记。”

我趴在地上,屁股翘起,烙印“ST”清清楚楚。铃铛响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笑,有人骂变态,有人扔垃圾砸我。

一个熟人——我以前同学!他走近,看到我,震惊:“这不是……XX吗?你怎么……”

我羞辱得想死,低头不语。主人笑着说:“他现在是我狗。退学了,卖身给我。”

同学大笑,拿出手机拍:“太贱了!发朋友圈!”

主人允许了。照片传开,我彻底社死了。

回家后,主人赏我高潮——第一次憋了两周后。让我撸,射在狗碗里,然后吃掉。射时,我哭了。不是疼,是幸福。

晚上,主人让我睡床尾:“贱狗,契约签了。从明天起,更狠的调教。介绍给更多人,公开当狗。准备好吗?”

“是,主人。奴才准备好了。”

(本节约5200字。续写第四次将涉及介绍给女儿和更极端调教。)

10、女儿初见

卖身契签订后的日子,我彻底沉浸在奴隶的身份中。没有了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主人。每天的 routine 固定得像钟表:早上跪迎主人起床,用嘴伺候如厕、洗漱;白天打扫房子、舔鞋、准备饭菜;晚上跪在主人脚下,含着脚睡,或被链子拴在卫生间。主人越来越狠:有时让我吃她的屎作为晚餐,有时公开在小区遛狗,让邻居指指点点。瑞娟阿姨每周来一次,带来新“游戏”——用医用工具给我打针(说是激素,让我更敏感)、或带我去医院地下停车场,当她的临时厕所。

但最让我恐惧又隐隐期待的,是主人的女儿——小雅。主人多次提到她:上大学,比我大两岁,卧室一直是我的禁区。主人说:“等时机成熟,再介绍给你。让她看看,我捡了条多贱的狗。”我既怕被她鄙视(她那么优秀,我却这么下贱),又兴奋于多一个主人羞辱我。

这天,主人早早让我准备:把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所有鞋子舔得闪亮,还让我跪在门口,脸上扣一双主人最旧的拖鞋——鞋底朝外,鞋窝扣在鼻子上,让味道直冲脑门。主人检查时,笑着踢了踢我的铃铛:“贱狗,今天小雅回家。表现好,让她接受你;表现不好,就把你扔大街上,当野狗。”

我心跳如雷,鸡巴硬得铃铛乱响。“主人,奴才会用心伺候小姐。求主人成全。”

中午,门响了。主人去开,我跪在玄关,头贴地,不敢抬头。门外传来女孩清亮的的声音:“妈!我回来了!想死你了!”

主人笑着抱她:“雅雅,妈妈也想你。来,进门。有惊喜给你。”

小雅进门,踩着白色运动鞋,带着青春的气息。她看到我跪着,脸上扣着拖鞋,先是一愣,然后扑哧笑出声:“妈,这什么啊?你们家养狗了?怎么……跪着,还扣着你的旧拖鞋?”

主人关门,拉着她坐下:“不是普通狗。是妈妈的奴。专属的终身奴。来,贱狗,爬过来,给小姐请安。”

我跪爬过去,头仍低着,不敢看小雅。铃铛叮当响,烙印的屁股翘着。爬到她脚下,先给主人磕三个头,再转向小雅,砰砰砰磕三个,响亮得客厅回荡。

“小姐好!奴才贱狗,给小姐请安!奴才是主人买下的终身奴,求小姐收留!”我声音颤抖,说出主人教的台词。

小雅惊呆了,捂嘴笑:“妈,你开玩笑吧?这……这是人啊?怎么……跪着磕头,还叫贱狗?”

主人笑着摸我的头:“不信?贱狗,抬头,让小姐看看你的贱样。”

我慢慢抬头。小雅长得真美:齐肩短发,大眼睛,皮肤白皙,身材匀称,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白T恤,看起来清纯又活力。她看着我,眼睛瞪大:“天啊……这不是……我们学校那个新生吗?叫……XX?妈,你怎么把他……”

原来小雅认识我!她是我们学校学姐,以前在校园见过。我羞辱得脸红到脖子,赶紧低头:“小姐,奴才退学了。现在是主人的奴。一辈子伺候主人和小姐。”

小雅震惊:“退学?为什么啊?你不是挺阳光的男生吗?怎么……变成这样?”

主人拉着她手,详细讲了我的故事:怎么崇拜她、偷舔鞋被抓、求当奴、退学、签卖身契、穿环、烙印、喝尿吃屎……一五一十,连照片视频都拿出来给小雅看。小雅听着,先是震惊,然后好奇,最后竟笑得前仰后合:“妈,你太厉害了!这也太贱了吧!喝尿?吃屎?还烙印‘ST’?天啊,我同学里要是有他,我得笑死!”

主人笑:“现在他是我们家的狗了。雅雅,你是小姐,以后他也得伺候你。想怎么用都行。来,试试。”

小雅犹豫了下,但好奇心胜过一切。她伸脚,踢了踢我的脸:“贱狗,抬头看着我。”

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眼神,从惊讶到鄙视,到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虐。我鸡巴瞬间硬了,铃铛响个不停。

小雅注意到下体:“哇,真的穿环了!还有铃铛!妈,这也太变态了。爬两圈让我看看。”

我跪爬在客厅转圈,铃铛叮当,烙印露着。小雅大笑,拿出手机拍视频:“太好玩了!发给闺蜜看?匿名啊。”

主人点头:“随便。反正他社死了。贱狗,表达对小姐的崇拜。舔小姐的鞋。”

小雅穿着刚进门的运动鞋,鞋底肯定脏。我爬过去,用嘴叼住鞋带,解开,然后张嘴含住鞋尖,舌头伸出舔底。灰尘、泥土、街上的脏东西全吃进嘴里。味道咸咸苦苦,但因为是小姐的,我舔得津津有味。

小雅看着,起初有点尴尬,但很快适应:“妈,他舔得真认真。鞋底那么脏,他也吃?”

主人:“他爱吃。贱狗,告诉小姐,你为什么舔?”

我含着鞋,模糊地说:“小姐,奴才崇拜您。您的鞋底脏东西,都是奴才的美食。奴才贱,配吃小姐的脚汗灰尘。”

小雅咯咯笑:“真贱!妈,我试试命令他。贱狗,用嘴脱我鞋。”

我用嘴脱下她的运动鞋,里面没穿袜子,光脚。脚白嫩嫩的,脚趾涂着粉色指甲油,散发着年轻女孩的淡淡脚味——不像主人那么浓郁,但清新中带点汗酸。

小雅翘起脚,在我脸上晃:“闻闻。刚走路回来,有味吗?”

我鼻子贴上,大声吸:“小姐脚好香!奴才喜欢!求小姐让奴才舔干净!”

小雅笑得更开心:“妈,他比狗还狗。行,舔吧。”

我捧起她的脚,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一寸不落。脚味清淡,但刺激得我鸡巴滴水。舔到脚趾缝时,小雅故意夹住我的舌头,拉扯:“贱狗,舌头伸长点!”

主人看着,满意地说:“雅雅,喜欢吗?以后他伺候你洗脚、按摩、接尿,都行。”

小雅眼睛亮:“接尿?真的假的?他喝过你的?”

主人:“喝过。还喝瑞娟的。贱狗,表演给小姐看。张嘴。”

我张嘴,主人咳了口痰,吐进去。我咽下,磕头:“谢主人赏痰!”

小雅惊呼:“太恶心了!但……好刺激。妈,我能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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