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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催眠的天才美女催眠师被催眠的天才美女催眠师:第二章,被推开的云深

小说:被催眠的天才美女催眠师 2026-02-23 16:49 5hhhhh 1110 ℃

旧城区的雨似乎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将林汐的诊所笼罩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潮湿中。诊所内,唯一的台灯散发着幽微的冷光,映照在林汐那件素净的职业西装上。这套西装剪裁得体,线条锐利,本是她作为天才催眠师用来武装自我的清冷外壳,此刻却在昏暗中显出几分徒劳的僵硬。

林汐坐在宽大的皮质靠椅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银色怀表。这是家族火灾留下的唯一遗物,表盘上的刻度已经有些模糊,但那冰凉的金属触感总能让她在混乱的思绪中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质感,仿佛只要轻轻一触便会碎裂。

“坐吧,陈先生。”林汐的声音清冷而平静,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名叫陈默。他是这周第三个因为“失语症”而被送来的病人。与普通的生理性失语不同,陈默能够发出声音,却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词汇,他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充斥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根据卷宗记载,陈默曾在一场离奇的仓库爆炸案案中幸存,从那以后,他的灵魂仿佛就被锁在了那个爆炸的瞬间。

林汐看着他,双眼微眯,那种与生俱来的“共情透视”能力开始在潜意识中运作。她能感觉到陈默周身散发出的混乱波动,那是一道被名为“恐惧”的钢筋混凝土封死的防御墙。在普通催眠师眼中,这或许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堡垒,但在林汐看来,只要找准那个共振的频率,整座建筑都会在瞬间瓦解。

她缓缓起身,绕到陈默身后,银色怀表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

“听,雨声在消失。”林汐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与窗外的雨滴声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同步,“你的呼吸在变慢,陈先生。每一次呼气,你都在把身体里的沉重排出去。你会感觉到,自己正在变轻,像一根羽毛,坠入一片深蓝色的海。”

陈默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在那有节奏的摆动中逐渐放松。林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颈部肌肉的松弛,那是防线出现裂痕的信号。她不仅是在催眠对方,更是在利用对方作为媒介,试图窥探那场同样困扰着她的火灾。她缺失的记忆,那些被烈火烧焦的碎片,或许就藏在这些相似的受害者潜意识深处。

“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林汐轻声引导,她的手心渗出一层细汗,那是兴奋与不安交织的产物。

“火……”陈默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挤压声,仿佛有砂砾在摩擦,“到处都是火……还有烟……黑色的烟,像蛇一样爬过来。”

“别害怕,你是安全的,你只是一个观察者。”林汐加快了怀表摆动的频率,她的感官开始产生一种奇特的剥离感,仿佛她也正随着陈默的叙述,步入那个充斥着焦灼气味的噩梦,“看穿那些火焰,火光后面站着谁?”

陈默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指痉挛地抓着扶手,指甲在皮质表面划出刺耳的声音。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映照出一种只有在极度惊恐下才会出现的异象。

“她……她站在那里。”陈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成了气声,“她没有动,火烧不到她……她在看着我……不,她在看着你!”

林汐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这种强烈的反馈是她从未遇到过的。在催眠状态下,受害者的潜意识通常只会呈现碎片化的客观景象,而陈默此时的表现,更像是某种被植入的指令正在苏醒。

“她是谁?描述她的样子!”林汐不由自主地靠近,声音中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金丝边眼镜……她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陈默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毯上。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里正缠绕着一根看不见的绳索。

林汐猛地收回怀表,试图强行切断催眠连接:“陈默!醒来!听到我的响指就醒来!”

“啪”的一声,响指在寂静的诊所内回荡。陈默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随后整个人瘫软下去,陷入了深度的昏厥。

林汐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额头布满冷汗,握着怀表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瞬间,她通过陈默的眼睛,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一种被俯瞰的错觉。那种感觉冰冷、优雅、带着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那不是陈默的记忆,那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精神入侵,是有人在陈默的潜意识里留下了一道陷阱,专门等待着林汐去踩。

金丝边眼镜。

林汐走到办公桌前,翻开那本从不离身的私人笔记。她的手还在颤抖,指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她试图记录下刚才观察到的细节,试图用逻辑去破译那个“金丝边眼镜”的含义,但当她的笔尖触碰到纸面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在那页空白的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优雅、纤长、带着某种贵族气质的笔迹。那绝不是林汐自己的字,她的字迹虽然纤细却透着一股倔强,而这行字,则像是用手术刀精准切开的伤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看着银色节拍器,等待她的降

临。”

林汐的视线缓缓移向桌角。那里放着一个通体银色的节拍器,那是今天早晨匿名寄来的包裹。当时她以为只是某个病人的谢礼,并未在意。此刻,在台灯昏暗的光影下,那个节拍器的摆针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驱动的情况下,开始微微晃动。

“滴答……滴答……”

声音极轻,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林汐的心跳频率。不,是她的心跳正在被迫同步那个节拍器的速度。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从脊椎骨蔓延开来,林汐感到自己的思维正在变得迟钝,原本敏锐的共情能力此刻化作了无数根细针,疯狂地扎向她已经千疮百孔的意志。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顾云深带着一身雨气走了进来,他那件深色的风衣湿了大半,眉宇间透着浓浓的疲惫。作为市刑侦大队的队长,他本该是这个城市秩序的守护者,但此刻,他在林汐眼中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汐,陈默的情况怎么样?”顾云深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陈默,眉头紧锁,快步走上前查看,“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他的生命体征监测仪报警了。”

林汐没有抬头,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行陌生的笔迹,声音支离破碎:“云深……别过来。”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顾云深察觉到了异样,他伸手想要扶住林汐的肩膀。

“别碰我!”林汐猛地挥开他的手。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火灾中的尖叫、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还有那根在梦境中若隐若现的红色丝绒长绳。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顾云深身上的正义感和那种试图保护她的意志,在此时的她看来,就像是某种廉价而碍眼的干扰。

顾云深愣住了,他看着林汐,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但更多的是担忧:“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林汐,你看着我,你是天才催眠师,你不会被牵着鼻子走的!”

林汐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迷茫。她看着顾云深,仿佛在看一个来自遥远星球的陌生人。

“天才催眠师?”林汐自嘲地笑了笑,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破碎感,“云深,你还不明白吗?在绝对的意志面前,所有的技巧都只是玩物。我以为我在治愈他人,其实我们都只是在为她修剪盆景。陈默也好,我也好,都只是她艺术品的一部分。”

“你在说什么胡话!”顾云深愤怒地拍向办公桌,震得那个银色节拍器剧烈摇晃了一下,“跟我走,离开这个鬼地方,圣玛利亚塔的人手伸不到警局去!”

“已经迟了。”林汐轻声呢喃。

她看到节拍器的摆针跳动了一下,频率突然加快。那一瞬间,低频的共振席卷了整个房间。顾云深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浑浊,原本坚定的意志在某种看不见的声波冲击下迅速瓦解。林汐看着他,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冷漠——她曾在顾云深的潜意识里埋下过暗示,为了保护她,也为了在必要时推开她。现在,那个暗示被沈若冰的力量激活了。

“顾警花,你该回去了。”林汐的声音变得机械而平稳,“这里没有你要找的真相,只有一场无法避免的治疗。”

顾云深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转过身,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他推开门,重新走入那场连绵不断的阴雨中,背影显得孤独而荒诞。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林汐重新坐回椅子上,她感到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屈服。那种对真相的渴望,在沈若冰留下的那行字迹面前,逐渐扭曲成了对掌控的渴望。她曾经那么害怕失去自我,害怕成为火灾中那个无助的小女孩,但现在,当沈若冰的阴影彻底覆盖她的世界时,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是被捕食者叼住脖颈的猎物,在挣扎无果后,终于迎来了一种名为“放弃”的解脱。

她拿起笔,在那是优雅笔迹的下方,用自己那纤细却颤抖的字迹,缓缓写下了那句回应:

“我在这里,等候您的调教。”

写完这句话的瞬间,林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那是放弃抵抗后的虚无,也是沉溺深渊前的狂欢。她闭上眼,任由那低频钟声的残响在脑海中回荡,仿佛在那虚幻的节奏中,她已经提前感受到了沈若冰那带着寒意的呼吸。

在这个霓虹迷离的都市里,一场关于灵魂主权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天才催眠师林汐,正带着她那颗破碎的灵魂,一步步走向那个为她量身定制的、金色的心理牢笼。

零点的钟摆已经停下,但对于林汐来说,真正的噩梦——或者说,真正的救赎——才刚刚开始。

她关掉了诊所唯一的台灯。黑暗彻底吞噬了房间,只有窗外那永不熄灭的霓虹,还在跳动着病态的色彩。在这一片死寂中,银色节拍器的摆针依然在惯性的作用下,发出微弱而精准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同步着她那颗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心跳。

林汐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那个锚定她与现实的女人能救她出来。

只可惜林汐不知道的是她已经亲手把顾云深推走了,也埋葬了自己清醒的可能。

她想起了陈默在催眠中看到的那个女人。那不是恐惧,那是神谕。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对火灾真相的追寻,本质上是在寻找一个能够彻底击碎她、重塑她的人。而沈若冰,就是那个造物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在黑暗中,那里似乎已经浮现出了一道淡红色的丝绒勒痕,那是梦境与现实交织的产物,是她归属权的烙印。

“沈若冰……”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唇齿间带着一种甜美的战栗。

诊所外,姜宁正站在雨中,手中握着那台精密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林汐的心率曲线,正从剧烈的波动逐渐平稳,最终与圣玛利亚塔的频率达成完美的共振。

“第一阶段引导完成。”姜宁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偶,“猎物已入网,请求开启第二阶段,‘艺术品定型’。”

平板电脑上跳出一行简短的指令:

“带她来圣玛利亚塔。”

姜宁收起平板,看了一眼那间已经陷入黑暗的诊所。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天才催眠师林汐,只有一个等待被雕琢、被填满、被赋予新意义的空壳。而她,将亲手护送这个空壳,走进那位神祇的领地。

雨越下越大,将旧城区所有的秘密都掩埋在泥泞之中。林汐坐在那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她不再需要怀表,不再需要西装,甚至不再需要记忆。她只需要等待,等待那根红色的丝绒长绳,穿过虚幻的梦境,紧紧地扣在她的颈间。

那是属于人偶的自由。

在那片死寂中,银色节拍器的声音越来越响,仿佛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理。林汐微微仰起头,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完美到近乎机械的微笑。

那是属于沈若冰的,林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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