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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纯爱!后宫!多肉!)柴郡·纳希莫夫篇(上) 野性驯服之宴,第3小节

小说:我的碧蓝后宫 2026-02-23 16:49 5hhhhh 8400 ℃

空气骤然凝固。

能代的脸烧得通红,却还是缓缓趴下,黑丝裹着的美腿膝盖抵着床单,双手紧紧抓住枕头,羞耻得声音都颤抖:“老公……我会……坚持下去的。”

欧根妩媚一笑,转过身,故意高高撅起屁股,红色短裙被掀到腰间,湿润的穴口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呵呵,这种比赛,我最擅长。老板,你可要准备好,看看我怎么撑到最后。”

可畏最迟疑,却最终咬牙,慢慢趴下,优雅的长发垂落,臀瓣白嫩圆润地撅起,她的声音娇媚却倔强:“哼……本小姐才不会输给你们……!”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计时,肉棒怒胀得仿佛要爆裂。

“开始。”

我先扑到能代身后,一把抓住她的纤腰,炽热的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猛地贯入。

“啊啊啊——!”能代尖叫,双腿瞬间发软,却还是死死撑住,咬着唇不让自己立刻泄出。她的甬道又紧又热,像要榨干我,但她的意志让她颤抖着坚持:“老公……我……不会这么快就输的!”

我疯狂抽插她数分钟,直到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我才猛地抽出,把她留在高潮边缘,按下计时,报出数字:“能代,四分三十六秒。”

还没等她喘过气,我已经扑到欧根身后。她早已湿透,一见我进入,立刻发出淫媚的笑声:“呵呵……来了——!啊啊——!好爽!”

她的腰肢配合着我的冲击,淫叫声故意放大,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淫水四溅:“啊啊啊!指挥官!快点更用力!操坏我吧!”

她显然不打算忍耐,而是彻底放纵,在第三分钟时就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涌。

我抽出,狠狠拍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报出数字:“欧根,两分五十四秒。”

“啧……”她气喘吁吁地笑着,“老板,你太狠了。”

最后轮到可畏。她本就敏感,当龟头刚顶入时,她全身一颤,哭声般尖叫:“啊啊——!好、好深!老公……不要……太快了……”

我偏偏加快节奏,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她声音破碎,抓着床单泣不成声:“不行了!我要……啊啊啊啊!”她仅仅撑了一分半,就全身颤抖地喷射出高潮,蜜液弄湿了床单。

我喘息着退出,关掉计时器,俯身拍了拍她们的腰臀,笑声沙哑:“结果出来了——能代坚持最久,四分三十六秒。所以下次的主C,就是你。”

能代浑身瘫软,眼角挂泪,却笑中带着骄傲:“老公……我……赢了。”

欧根和可畏则不甘心地趴在床上,又羞又气,嘴里还在赌气:“哼……下次一定是我!”

“本小姐……不会再输给她的……”

我大笑,把三人抱到怀里,沙哑地低语:“很好,比赛结束了。今晚你们都是我的主角。”

三人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痕,身子还在余韵里微微颤抖。我拿起手机,看着刚才的计时结果,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们光滑的腰臀。

“好了,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我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欲火,“下次的主C位——就是能代。”

能代原本已经虚脱得像只小猫,听到这话却猛地睁大眼睛,紫灰色的眼眸瞬间盈满泪光,颤声低语:“老公……我真的赢了吗……?”

我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不仅是赢了……还要给你额外奖励——一发内射。”

话音落下,我猛地把她翻转过来,压在身下。她的黑丝早已破损,长腿勾住我的腰,湿透的穴口还在不断溢出先前的痕迹。我的龟头顶住入口,炽热的触感让她全身一抖。

“等、等一下……老公……现在再来,我真的会坏掉的……”她声音里带着惶恐,却没有任何拒绝,反而死死抱紧了我。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腰身一挺,整根炽热的肉棒狠狠贯入。

“啊啊啊啊——!!”能代尖叫着仰头,黑丝美腿死死缠绕住我,花穴被撑到最深处,紧致得几乎要把我咬碎。

“好紧……能代,你的身体简直在乞求我。”我咬牙低吼,双手抓住她的纤腰,疯狂抽插。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要……要被干坏了……!”她哭着尖叫,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淫液四溅,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沙哑地低语:“这是奖励,能代。乖乖接受吧。”

“老公……不要这样说……我会……啊啊啊——!我要去了!不行了!”她的身体疯狂颤抖,甬道一阵阵痉挛,死死吸吮着我。

我被她绞得理智崩溃,最后猛地一顶,整根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怒吼着释放。

“啊啊啊——!”能代尖叫着高潮,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口被射得鼓胀。她浑身战栗,泪水与汗水交织,双臂死死抱着我,声音破碎:“老公……我、我真的得到了奖励……好幸福……”

我喘息着,抚上她潮红的脸颊,在她唇边低声说:“记住了,这就是主C的特权。”

她全身虚脱,却带着满足的笑容,轻声呢喃:“老公……下次的舞台,我一定要为你唱得更响亮。”

欧根和可畏在一旁看得又羞又气,忍不住同时扑上来,嘴里赌气地喊着:“不许只宠她!”

“老公,下次也要给我奖励!”

我大笑,伸开双臂把三人一起抱住,沙哑地说:“放心,你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时刻。今晚,能代是主角。”

房间里再次响起娇声与喘息,空气中充满着既暧昧又甜蜜的疯狂。

房间里本已是一片淫靡的狂潮。能代瘫在床角,胸口起伏,黑丝早已被撕得破碎,蜜液顺着大腿滑落;可畏俯在沙发扶手上,娇喘声还未平息,湿透的裙摆下,穴口还在轻微收缩;我正死死压着欧根后入,身子随着我的冲击剧烈摇摆。

“啊啊啊——!再深点!老公,快点、再用力!”欧根哭喊着,红挑染的双马尾凌乱散开,整个人几乎要被我操散架。

我咬着牙,挺动越来越快,整根粗硬在她体内搅弄,淫液四溅,水声混合着她的浪叫与我的喘息,仿佛奏出一首疯狂的乐章。

“我要……要去了!和你一起!”我低吼,猛地加快最后的节奏。

“啊啊啊啊!老公!我要高潮了!射在里面!”欧根失声尖叫,穴肉剧烈收缩,死死绞紧我。

就在我们同时攀上顶点的刹那——

“咔哒。”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我和三人同时一惊,脑袋齐齐转向门口。

“老公~咦?是这个房间吗?我听伊丽莎白说——”

是柴郡。她正探着脑袋进来,宝石绿的眼睛闪着光,可话没说完,眼神瞬间凝固——眼前赤裸的我,正压着全身赤裸的欧根,两侧的能代与可畏早已失神瘫软。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香与淫靡。

“呀、呀啊——!”欧根慌乱得一夹,想要把我锁在体内,可太过用力反而没撑住,整个人跌趴在床上。她失去支撑,身子猛地一沉,我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穴口滑出,湿漉漉的顶端在空气里暴露。

而我本就濒临顶点,失去那层紧致的包裹后,理智彻底崩溃。

“啊啊啊——!”我低吼一声,怒胀的肉棒猛然一跳,炽热的白浊喷涌而出。

第一股就笔直划过空气,毫无阻挡地射在门口——柴郡的制服和白丝大腿上顿时溅满滚烫的精液。

“呀!?啊啊啊——老公!!”柴郡惊叫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烧红。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颈口、胸前一路滑落,把她洁白的衣料染得斑驳。

我还没停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落在她胸口和大腿,甚至一丝溅到她发丝上。

欧根趴在床上,回头望着这一幕,瞳孔猛地放大,脸颊潮红到极点,声音颤抖:“老公……你、你竟然……在柴郡面前……”

能代也忍不住抬起头,满脸羞红,声音断续:“老公……你……真的把柴郡……射了一身……”

可畏咬着嘴唇,眼神复杂,既羞涩又有点赌气:“哼,本小姐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射到别人身上……”

而柴郡站在门口,完全愣住,胸口剧烈起伏,双手僵硬地抓着门框。精液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沾湿胸前,让她本就贴身的布料更显若隐若现。她喃喃着:“老公……真的……真的射在我身上了……”

我的呼吸粗重,肉棒依旧挺立,顶端还滴落着最后的精液,整个房间在这一刻安静到只能听见我们混乱的心跳与喘息。

这一瞬,谁都说不出话来。暧昧、淫靡、错愕,交织在同一个夜晚的空气里。

柴郡愣在门口,胸前和白丝上满是我刚才喷出的精液,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她的宝石绿眼睛里先是满满的震惊,随即又泛起泪光,却奇怪地带着笑意。

“老公……老公果然最喜欢柴郡……连第一次见面都……都把东西射在我身上了……”她声音颤抖,边哭边笑,整个人扑进房间,像只猫一样毫无顾忌地冲向我。

“喂!柴郡——!”可畏和能代同时惊呼,想伸手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啊啊啊!?”欧根正趴在我怀里,甚至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神来,就见柴郡直接扑过来,把我和她们全都撞在床上。

我胸口猛地一沉,怀里多了一团柔软温热的身体,柴郡整个人紧紧抱住我,脸颊蹭在我脖颈间,鼻尖还沾着残余的精液。

“老公~柴郡终于找到你啦!人家要加入港区!还要加入摇滚淑女!要天天和老公贴贴!”她一边嚷嚷,一边撒娇似的扭动腰身,完全不顾自己身上满是白浊的狼狈模样。

我被她的热情和冲撞弄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按在她背上,下身还抵着她柔软的腹部,火热未退的肉棒再次被压得发胀。

能代羞得脸颊通红,忍不住喊:“柴郡!你、你怎么能就这样扑上去!”

可畏抱着额头,咬着牙:“真是个……笨蛋猫!”

欧根则笑得妩媚,眼神里却带着火:“呵呵,这下有趣了……看来舞台上,又要多一个竞争对手了。”

柴郡却完全没听进去,只顾着蹭我,眼泪混着笑意:“老公……柴郡已经脏掉了……所以,你要负责哦。”

我看着怀里这只浑身带泪、被我精液染满却还拼命笑着的小猫,心口忽然一紧,欲望与柔情交织,几乎要失控。

厚重的窗帘拉得死死,酒店房间里只有昏黄的床头灯闪烁。空气中全是汗味与淫靡的腥香,我怀里紧紧抱着柴郡,她还在抽泣,却一边哭一边笑,满身的精液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又娇媚。

我伸手抚上她湿透的发丝,低声安慰:“柴郡……别哭,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既然要加入,那就好好融入吧。”

“老公……真的会要我吗?”她抬起泪眼,睫毛还沾着精液与水光。

我不再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堵住她的唇。她一愣,随即发出含糊的呜咽,手死死勾住我的脖颈,把自己更深地塞进我怀里。我的肉棒再度硬挺,顶在她的小腹,让她全身发颤。

“呀……老公的东西……还在动……”柴郡羞涩地呻吟,却把自己屁股主动翘得更高。

这时,能代、可畏和欧根也围了上来,气喘吁吁,眼神里带着嫉妒与欲望。她们的身体依旧湿漉漉,穴口还在滴着精液。能代小声说:“老公……不能只顾着柴郡,我们也要……”

可畏撇过头,声音赌气:“哼!本小姐才不会输给那只猫!”

欧根则笑得妩媚:“呵呵……既然多了新人,那今晚就更要狂欢了。”

我被三人推着压回床中央,柴郡趴在我胸口,娇喘着扭动。她像小猫一样磨蹭,哭笑着嚷嚷:“柴郡也要和大家一样,老公要让我变成摇滚淑女的一员!”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响起轻轻的“咔哒”声。

“哎呀……你们果然在这里。”声音懒洋洋,却带着邪魅的勾人味。

怨仇。她结束了演唱会后续的收尾,竟然推门走了进来。目光一扫,房间里到处是散乱的衣物、沾满淫液的床单,还有我和四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她微微一笑,眼角泛着媚意:“指挥官,你可真会享受啊。”

“怨仇姐!?”能代惊叫。

“你、你怎么也来了——”可畏满脸通红。

欧根却舔了舔唇,笑得意味深长:“呵呵,这才像经纪人嘛,连这种场合都要加入吗?”

怨仇一步步走近,修女服高开叉下露出的白丝大腿晃人心魄。她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声音低沉:“你这样把她们榨干,明天还能站得起来吗?算了……今晚让我来帮你继续。”

我彻底被欲望淹没,猛地将她也扑倒在床,把她压在柴郡与欧根身旁。

接下来是一场失控的狂欢。

我轮流进入她们体内,能代在黑丝撕裂中哭喊着被我狠狠贯穿;欧根骑在我身上摇摆腰肢,淫叫与笑声交织;可畏一边哭着说要保持嗓子,一边主动坐在我脸上,被我舔到失声;柴郡初次被进入时尖叫着流泪,却又死死抱住我喊“老公不要停”;怨仇更是大胆,扭着腰笑骂我是“荒唐的主人”,却一边主动吞吐我的肉棒到最深处。

“啊啊啊!老公!快射在里面!”

“呵呵,指挥官,今晚要榨干你。”

“不要停!我、我要高潮了!”

“柴郡……要变成老公的女人了!”

“主人……背德才是最甜美的祭品……”

娇声与哭喊此起彼伏,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房间里到处是淫水飞溅与精液滴落的痕迹。

我一次次在她们体内爆发,炽热的精液灌满,顺着大腿流下,沾湿床单。她们也一遍遍被操到高潮,瘫软、痉挛,却又在同伴的刺激下重新燃起欲火,继续加入淫荡的排队。

时间失去意义,只剩下喘息与欲望。直到窗外天光微亮,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射入时,我和她们才终于虚脱在一团。

……

房间里弥漫的味道,是一场彻底淫荡的胜利与甜蜜。

清晨,宫廷酒店的长廊安静无声,唯有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擦拭过夜留下的痕迹。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映下斑斓的光影,伊丽莎白与贝尔法斯特并肩走在走廊上。

伊丽莎白一手托着权杖,神色凝重:“贝法,本王昨夜虽然已经和武藏通过电话,她的态度很开放,甚至还说‘交给夫君决定就好’……但本王越想越觉得,那只傻猫柴郡……根本不靠谱!”

贝尔法斯特低声一笑,掩唇点头:“确实,柴郡小姐一向心直口快,要她传达涉及北方联合的绝密计划,的确不太合适。”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所以本王还是决定亲自来确认一遍,征求指挥官的答复,是否真的要答应为北联造那艘‘纳希莫夫’。”

她们来到我房门口,贝尔法斯特抬手准备轻轻敲门,却意外发现门把手虚掩。

“咔哒。”

门竟然自己推开了一道缝,里面昏暗的灯光立刻泄了出来。

伊丽莎白愣了一瞬,眉头微蹙:“奇怪……没锁?”

贝尔法斯特也微微疑惑,正想提醒,伊丽莎白已经抬手推门:“算了,进去看看——”

门彻底推开,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僵住。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香与汗味,房间里满是散乱的衣物、撕裂的丝袜、染满白浊的舞台服饰。大床中央,我正瘫卧着,赤裸的身体满是抓痕与唇印,怀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女人。

能代缩在我左臂,黑丝大腿上还挂着白浊;欧根趴在我胸口,唇角残留着黏腻的银丝;可畏埋在我右肩,长发凌乱,裙摆湿透;柴郡像小猫一样紧紧搂住我腰,睡梦里还傻笑着喃喃“老公”;而床尾,怨仇半裸着修女服,懒洋洋地倚在我腿边,白丝高开叉下全是交合后未清理的痕迹。

整张床单几乎被淫液和精液彻底浸透,空气黏腻得令人窒息。

伊丽莎白当场呆住,小脸涨红,虎牙紧咬,下巴颤了颤,权杖差点脱手:“这、这、这——!!”

贝尔法斯特虽然一贯冷静,但此刻也不免睫毛一颤,脸颊泛红,轻轻咳嗽一声,强行移开目光:“……女王陛下,看来指挥官殿下确实‘很忙’。”

“忙你个头啊!”伊丽莎白气得跺着小脚,脸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嘟囔:“本王还想确认大计……结果、结果——居然让本王看到这种荒唐的后宫盛况!”

贝尔法斯特暗暗叹息,却仍然冷静道:“不论如何,陛下,纳希莫夫的事终究要确认……只是现在这个场面,恐怕不太适合。”

伊丽莎白气得眼眶发热,狠狠一跺脚:“可恶的指挥官!明明大事当前,却在这里彻夜荒唐!”

她转身就要走,贝尔法斯特则轻轻关上房门,回眸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我似乎被动静惊醒了一瞬,半梦半醒间,却又被几位妻子缠住翻了个身。

贝尔法斯特轻轻摇头,低声对女王说:“陛下,看样子……要等他们醒来再谈了。”

——而走廊渐渐恢复寂静,只有门内外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悄然交错:一边是皇家女王的愤懑与政治算计,另一边是后宫彻夜的淫靡余韵。

……

直到晌午,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斑驳地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我才悠悠转醒,喉咙里还带着一丝沙哑,怀里压着香汗淋漓的妻子们。能代睡得很沉,仍旧紧紧攥着我的手;欧根趴在我胸口,呼吸均匀,双马尾散乱如银色海浪;可畏蜷在我肩头,裙摆凌乱不堪,梦里仍在轻声呓语;柴郡则像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腰侧,脸上还带着痕迹,却笑得甜蜜。怨仇慵懒地斜靠在床尾,眼角还带着未散的媚意,像是半醒半梦。

我伸了个懒腰,正打算抱着她们再来一轮“晨炮”,轻轻挑弄着欧根的乳尖,手指顺势滑进能代的大腿根——房门突然响了三声“咚咚咚”,随即被推开。

“指挥官!”伴随着贝尔法斯特稳重的脚步声,伊丽莎白拎着权杖冲了进来,小脸气得通红,虎牙都快咬断,目光直勾勾盯着床上的混乱画面。

我和妻子们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整理,正好被她撞见我手还覆在欧根胸口、下身正顶着柴郡的大腿。

伊丽莎白抬手按住额头,忍不住吐槽:“你是真不怕精尽人亡吗?彻夜不休也就罢了,刚醒来还要来一轮!?”

贝尔法斯特虽然神色平静,但睫毛明显颤了一下,还是恭敬地站在她身侧,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我清了清嗓子,拍拍怀里几个娇媚的妻子:“好了好了,消停会儿吧,让我先说两句正经话。”

她们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乖巧地伏在我身上,羞红着脸退开些许。

我看向伊丽莎白,带着一丝笑意:“陛下,早上是不是来过一次了?”

伊丽莎白顿时炸毛,脸更红,声音拔高:“我——我可没眼见你们早上的淫乱样子!本王才不会承认!绝对没有!”

我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挠了挠脑袋,做出一副无奈模样:“是是是,我知道了。”说着,我示意妻子们帮我拿衣服,一边穿上一边问,“那女王陛下,究竟有什么事情,还劳烦你跑两趟?”

贝尔法斯特垂下眼帘,似乎在等伊丽莎白开口。伊丽莎白则抿着嘴,脸色在羞愤和正经间摇摆,最终重重咳了一声,抬起权杖:“是关于北联的‘纳希莫夫’计划——本王要你亲自答复,是否愿意接下这件事。”

我挑了挑眉,目光从她身上移回到依偎在我怀里的妻子们,心中已经明白,这一趟必定关系不小。

我正一边扣上衬衫的纽扣,一边听伊丽莎白端坐在椅子上,严肃地开口。

“北联的‘纳希莫夫’计划,本质上是把战列舰骨架改造为航空母舰平台。”她权杖轻敲地板,声音不再是小姑娘的赌气,而是皇家女王该有的权威,“按照苏维埃同盟给出的提案,吨位、装甲强度都远超常规航母,而动力与舰装系统却还停留在设想阶段。她们不信任阵营,所以想借道由本王交付给港区。问题是,投入与风险都很高。指挥官,你要慎重考虑。”

我把裤腰系紧,抬眼看着她那副认真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女王陛下,说得这么郑重,那正好咱们偶像团里,就有一位科研专家啊。”

我回过头,朝床边那位还裹着浴巾、头发湿乱的少女招手:“来,能代,你给女王汇报一下,这个计划能不能做。”

能代愣了一瞬,眼神闪过羞赧,但当话题落到“科研”二字时,她整个人气质瞬间一变。她整理了一下滑落的发丝,坐直了身子,声音清冷而理性:“从女王殿下的描述来看,关键问题在于舰体重心与动力改造。如果要把战列舰改造成航母,首先需要重新分配浮力舱和动力系统,否则甲板长度和重量会导致舰体稳定性不足。”

伊丽莎白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娇喘呻吟的女孩,说起科研时居然如此冷静专业。

能代继续道:“不过,港区现有的产能和科研能力,可以完全覆盖这些需求。具体细节还要看完整图纸才能定夺,但就目前听下来,执行的可行性很高。”

贝尔法斯特目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伊丽莎白眨了眨眼,脸上的惊讶几乎掩不住。她盯着能代,半晌才感慨:“没想到……舞台上激情四射的贝斯手,竟然也是能条分缕析的科研专家。小姑娘,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她忽然轻咳一声,权杖往地板一敲,认真地说:“要不,来我们皇家吧?本王这里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一愣,随即笑着转头看向能代,故意调侃:“喂,能代,女王邀请你了,你要去吗?”

能代一下子红了脸,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胸口剧烈起伏。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意更浓:“怎么?要叛逃到皇家去了?”

她急忙摇头,抓住我的衣袖,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才不要!我……我只会留在老公身边!”

伊丽莎白听完能代那番“我只会留在老公身边”的誓言,脸刷地红透,气得小脚在地板上“咚咚咚”跺响,权杖差点砸到地毯上:“可恶!你这个男人究竟用了什么妖术?为什么这些小姑娘一个个天天心甘情愿的跟着你?!”

她话到一半,呼吸一滞,余光瞥到我怀里的能代正仰着脸,满眼都是崇拜与依恋。伊丽莎白只觉得胸口一闷,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声音却还是硬邦邦的:“就连……就连武藏那个大狐狸都……”

说到这里,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武藏虽是她闺蜜,但“大狐狸”这种私底下的称呼,绝不能在外人面前说。她的脸色一变,赶紧挺直腰板,强装镇定。

我看在眼里,忍不住挠了挠头,笑道:“哪有什么妖术嘛……我爱大家,大家爱我。是不是啊,我的爱妻们?”

怀里的能代羞红了脸,乖乖点头:“嗯……老公最棒。”

欧根眼神媚笑,轻轻咬了我一口:“呵呵,没错。”

可畏虽然嘴硬,却还是轻哼着别过脸,耳尖红透。

柴郡则直接扑上来,在我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老公最喜欢柴郡了对吧!”

我被四面八方的亲吻包围,干脆顺势搂过来,逐一在她们的唇上印下一吻,笑意满满。

“你、你、你——!”伊丽莎白差点被这狗粮噎死,刚想抬杖吐槽,结果被我打断。

我眨眨眼,神色疑惑地问:“不过,女王陛下,这个计划我听下来倒也没什么问题。况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也和武藏通过气了吧?既然这样,就直接让柴郡昨天带过来就行了啊,干嘛还亲自劳烦你跑一趟呢?”

话音刚落,伊丽莎白整个人怔住,眼睛瞪得溜圆,虎牙微微露出。

“什、什么!?”她声音瞬间拔高,“你是说——昨天柴郡来的时候,没有把资料交给你?难道她……她没和你说这件事情吗!?”

贝尔法斯特闻言,睫毛轻颤,眼神微微一沉,仿佛已经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我怀里的柴郡,一脸天真无辜,正用猫一样的眼神眨巴着看我,嘴里还嘟囔着:“资料……?老公昨天只说要我加入摇滚淑女,柴郡就……就忘啦……”

空气一瞬间变得微妙而沉重。

伊丽莎白一听柴郡那句“忘啦”,整个人差点没背过气去,小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权杖“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毯上,火冒三丈:“你这只花痴笨猫——!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本王早就该想到,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肯定会被你忘到九霄云外!”

说着,她气得小脚直跺,索性冲上来,举起权杖就要往柴郡脑袋上敲:“气死本王了!居然敢把绝密资料当儿戏!”

“呀啊啊——!”柴郡尖叫一声,立刻猫一样钻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藏进我胸口,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绿眼睛。她一边装作害怕,一边奶声奶气地撒娇:“老公救我~女王陛下要打柴郡!不是人家的错嘛,人家只是太开心找到老公,就……就忘了……”

她话音未落,还顺势把头埋得更深,娇声嘟囔:“老公保护我~”

伊丽莎白被她这副模样气得虎牙直抖,手里的权杖都在发抖:“你——你——气死本王了!”

贝尔法斯特在旁边看着,轻轻摇了摇头,虽然神色一贯冷静,但眼底也藏着几分无奈,似乎在暗暗叹息“这真是预料之中”。

我被怀里的小猫搂得动弹不得,抬头看着伊丽莎白那副快要炸毛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举起一只手打圆场:“行了行了,女王陛下,别气坏了身子。柴郡这丫头就是这样,我会盯着的。”

我伸手轻拍柴郡的背,坏笑着补了一句:“哈哈哈,这件事交给我搞定就行了,保证妥妥的,放心吧!”

“你这家伙……!”伊丽莎白气得小脸更红,明明想再训我几句,可看我那副轻松的样子,偏偏无可奈何。

柴郡则在我怀里得意地露出一个小笑容,悄悄伸出舌头,像只得逞的小猫。

房间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只剩下伊丽莎白气呼呼的跺脚声,还有我怀里小猫般黏人的娇声。

伊丽莎白被我和柴郡这一唱一和气得脸颊通红,小手紧紧握着权杖,重重哼了一声:“本王才懒得在这里跟你们瞎耗!哼,本王就当是做人情,当个中间人,剩下的事你自己去和苏维埃同盟谈吧!”

她甩了甩金色的长发,快步走向门口,权杖“咚咚”敲在地毯上,气场逼人。

怀里的柴郡却立刻察觉女王在我面前吃了瘪,小猫一样的眼睛闪烁着狡黠光芒,偏偏不安分。她一边用脸颊在我胸口蹭来蹭去,一边娇声嚷着:“老公~柴郡才不要离开呢,柴郡要一直贴在老公身边~”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故意摩擦着我,带着一股调皮的挑逗意味。

“你、你——!”伊丽莎白回头一瞪,眼眶都红了,气得小手直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这只笨猫……咦!气死我了!”

柴郡偏偏得寸进尺,抬起脸冲女王吐了吐舌头:“陛下嫉妒啦~老公可是柴郡的呢!”说完还故意在我怀里“啾”地亲了我一口。

“够了!”伊丽莎白小脚在地板上狠狠一跺,声音都颤了,“你赶紧跟着你家老公回去吧!省得碍本王的眼!”

说罢,她气呼呼地转身推门而出,金色长发随着动作划出一条弧线,砰地一声把门甩上。

屋内顿时安静,只剩下我怀里柴郡的得意小笑声。她扑在我怀里,宝石绿的眼睛闪闪发亮:“老公,你看吧~柴郡可是超厉害的,连女王都拿我没办法呢!”

我哭笑不得,抬手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你啊,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猫。”

她却眯起眼睛,笑得更甜,猫耳发箍轻轻晃动,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我的怀抱里。

我和几位爱妻们在酒店里歇了一阵,等气氛慢慢缓和下来,这才开始收拾行李。欧根一边折叠被撕烂的舞台服,一边笑得妩媚:“呵呵,这副模样要是被粉丝看到,可得疯掉。”

能代红着脸,把被扯坏的黑丝塞进包里,低声抱怨:“老公……真是的,下次能不能别弄坏我表演要用的袜子……”

可畏抱着胳膊冷哼,却在镜子前偷偷补了点妆,嘴角勾着满足的笑。

柴郡倒是完全没负担,猫一样趴在行李箱上,宝石绿的眼睛闪闪发光:“老公~柴郡要跟你一起回家!柴郡现在是港区的喵喵偶像了!”

我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发顶:“行了,猫猫,跟老公回家。”

就这样,我们带着行李和猫猫,一同踏上返航港区的舰艇。一路上,柴郡兴奋得不得了,不时趴在甲板上看海,尾巴似的长发随风摇摆,嘴里叨叨着:“老公老公,这里以后就是柴郡的家了吧?”我点点头,她就乐得蹦起来,直接扑到我身上。

……

几日航行后,熟悉的港区天际线映入眼帘。港口早已列队迎接,熟悉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回到家中,推开宅邸的大门,一股安心的暖意扑面而来。武藏早已等候,她一身巫女服立在庭院里,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见到我,她微微一笑,温柔的气息让人心头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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