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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转生成青楼妓女,淫荡仙子修仙传?第四十章 唤醒

小说:TS转生成青楼妓女淫荡仙子修仙传? 2026-02-20 09:52 5hhhhh 3090 ℃

我悬浮在这片虚无的核心。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不需要看,我就是知道。

我很好看。好看到足以让任何人第一眼就心生惊艳,却又空洞得没有任何实质。肌肤透着淡淡的光泽,像月光落在初雪上,长发如银丝般披散,无风自动。

我静静悬浮着,享受着这种绝对的安逸。这里什么都没有,但至少,我也不用再担心会失去什么。

直到——

一点光,亮了起来。

然后,一个人影,踏入了这片只属于我的虚无。

柳如月。

她看到了我。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或许是为我这身好看的皮囊。但那讶异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她走到我面前。

“……柳师姐?”我用意识与她沟通,声音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我知道怎样听起来最无辜,最脆弱。

“是我。”她的声音很冷,“云璃,该醒了。”

我偏了偏头,做出孩童般好奇的姿态。“醒?为什么要醒?”

“林雪薇师姐,正在外面苦苦支撑。她需要你回去,需要你的帮助。”

林雪薇。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底泛起一丝真实的愉悦。像寒冷的冬夜里摸到一块温热的玉。

“林师姐……”我轻声重复,唇角弯起一个纯真无邪的弧度,“她真好,是不是?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是愿意为我受伤。她的爱,真温暖啊……我好喜欢。”

我是真的喜欢。喜欢她毫无保留的付出,喜欢她明知真相依旧执着。这种爱,让我觉得安全,觉得满足。

“你只喜欢她为你付出?你没听到吗?她的处境很危险,她需要你!”柳如月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意。

需要我?

我觉得很有趣。“我都已经为她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了,难道还不够吗?”

“牺牲生命,那是对她爱的最高证明。我把一切都给了她,现在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被爱,享受这份她用生命换来的安宁,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柳如月的眉头紧锁,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顿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躁:“云璃,你那不是爱,是逃避责任!林师姐现在需要你回去帮她!”

“为什么不算?”我微微歪头,眼神纯澈,说出的话却扭曲得理直气壮,“爱不就是‘被爱’吗?她爱我,所以我被爱,这就是爱的完成。至于我怎么做……我已经用生命支付过‘入场券’了呀。”

我看着她逐渐冰冷的脸色,心底的恶劣翻涌上来,声音却愈发轻柔无辜:

“还是说,柳师姐觉得,爱必须‘相互’?必须你付出一点,我回报一点,像做买卖一样斤斤计较?”

我向前飘了少许,舒展身体,让那好看的光晕流转。

“可那样的爱,多累,多不纯粹啊。真正的爱,就该像林师姐对我这样,不计代价,不问回报。她付出,是因为她愿意,是因为她从中获得‘付出’的幸福。而我接受她的爱,感受她的爱,就是在成全她的幸福,就是在回应她的爱啊。”

我抬起手,指尖晶莹,仿佛在触摸一个看不见的真理:

“你看,这就是爱的本质——一方给予,一方接受。给予者获得付出的快乐,接受者获得被爱的满足。多么完美,多么和谐。为什么非要逼着接受者也去‘付出’,破坏这种平衡呢?”

柳如月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挫败和恼怒。她显然听出了我话里的歪理,那些话像滑不溜手的泥鳅,看似纯真无害,实则将自私包装得严丝合缝。她想反驳,想斥责,可话到嘴边,却发现很难找到一击即中的论点去拆解我这套自成逻辑的“道理”。

“你……”她声音艰涩,带着一种罕见的、不擅言辞的滞涩感,“你这是诡辩!是在为你自己的懒惰和贪婪找借口!林师姐需要的是一个能并肩同行的道侣,不是一个永远吸食她心血的……”

“借口?”我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柳师姐,我只是在说爱本身的样子呀。如果爱需要那么辛苦,需要不停地‘付出’和‘回报’,那它还是爱吗?那不就是交易吗?你口口声声说我不对,可你连‘爱是什么’都说不清楚,怎么能证明我是错的呢?”

柳如月沉默了。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心底那股恶劣的嘲弄翻涌上来。

说着,我微微向前,舒展身体。肌肤流淌着温润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地诠释着“好看”二字。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人。

“你看,”我的声音变得甜腻,带着天真又妖异的调子,“我很好看的吧,比任何样子都好看。只要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疼我,永远看着我,护着我……”

我向她伸出手:

“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永远留在这里。你还是那个会为我皱眉、为我心疼的柳师姐,我还是你最喜欢的小师妹……你永远原谅我,我永远需要你……这样不好吗?”

我等着她的反应。等着她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因为我的脆弱、我的依赖、我这身皮囊的诱惑,而心软,而妥协。

她看着我那张写满无辜与疑惑的好看的脸,看着我眼中闪烁的、近乎天真的恶意。她握紧了拳,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胸腔里翻腾的怒意和无力——怒我的扭曲,无力于自己似乎真的“说不过”我。

她不修嘴道,不善言辞,更不擅长钻进别人编织的逻辑迷宫里去一点点拆解。她的道是火道,是直指本心,而不是在这里进行一场注定被绕进去的诡辩。

“……算了。”半晌,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最后一丝试图讲道理的耐心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放弃沟通的漠然:

“我说不过你。”

“你的道理,歪得自成一体,我说不过。”

她抬起手,不再试图用语言说服,指尖银灰色的梦道法则之力开始剧烈流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意味。

“既然道理讲不通,”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剑,

“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带你回去了。”

话音未落,柳如月双手骤然结印!

“锵啷啷——!”

数道闪烁着复杂银灰色符文的梦道锁链,凭空涌现,快如闪电,瞬间缠绕而上!锁链精准地捆住了我的手腕、脚踝、腰肢。

不行!

我猛地一挥手,一柄纯粹由灵魂之力凝聚而成的、半透明的短刀,骤然出现在我手中。

刀身狭长,锋刃流转着凄艳的寒光——这是能直接伤害灵魂本源的利器。

不过,我没有将刀指向她。

而是毫不犹豫地,反手一刀,狠狠划向自己另一条手臂!

“嗤——!”

一声仿佛灵魂被撕裂的轻响。

白玉般的手臂上,瞬间被剖开一道深可见的狰狞裂口。

淡红色的血液从那道裂口中缓缓流出,沿着手臂的线条划出一道道凄艳的痕迹。血液滴滴答答地坠落,在虚空中晕开一圈圈带着灵魂光屑的涟漪。

每流失一滴,我周身那层好看的光晕就肉眼可见地黯淡一分,本就白皙的肌肤迅速褪去所有颜色,变得透明如纸,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我闷哼一声,那张好看的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透明而脆弱,只有额角因剧痛渗出的细密冷汗,证明着这份痛苦的真实。

我抬起头,看向柳如月。

瞳孔里混合着浓浓的挑衅和期待。

我在赌。

赌她会心疼,会惊慌,因为我的“伤害自己”而妥协,而屈服,而重新将温柔的注意力全部倾注在我身上。

柳如月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我手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口,看着淡红色的血液不断喷涌、滴落,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震愕——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做到这个地步,用如此惨烈的方式自残。

我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停滞。

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混合着痛楚的快意。看,果然……果然你还是在乎的,你还是会心软的……

我甚至勉力勾起唇角,想露出一个虚弱却又得意的笑。

然而——

那笑意还未成型,便彻底僵在了脸上。

因为我看到,停住动作的柳如月,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心疼。

只有一片冰冷的、彻底的失望。

以及,一种下定决心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你以为这样有用?”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以为伤害自己,流点血,弄得更可怜,就能威胁我,就能让我像以前一样哄着你,让着你?”

她摇了摇头,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云璃,你真是……无药可救。”

一道梦道锁链直接锁住了我持刀的那只手的手腕,猛然收紧!

“啊——!”短刀脱手,化为光点消散。我发出一声痛呼,拼命挣扎。

这锁链作为解梦术法的变化,专门克制梦境与灵魂体,任我如何挣扎我都挣脱不开。

柳如月一步踏前,来到被紧紧捆缚、徒劳挣扎的我面前。

她看着我那双终于染上真实恐惧的粉色瞳孔,看着我因挣扎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躯体。

然后,她握紧了拳。

没有动用任何灵力法术,只是最纯粹的力量,结结实实的一拳,狠狠砸在了我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位置!

“呃——!!”

一声极度压抑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惨哼。

这一拳的痛楚,远超刚才的自残。直接的撼动核心的冲击。仿佛整个灵魂结构都被这一拳砸得剧烈震荡,那些赖以维持的、虚伪的平衡被粗暴地打破。

我的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却被锁链牢牢固定,只能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屈辱姿势。

疼。真疼。

但我咬紧了牙关,将几乎冲出口的痛呼咽了回去。我抬起头,粉色的瞳孔里依旧燃烧着倔强的火焰,甚至挤出一丝冰冷的讥讽,看向柳如月。

“呵……”我忍着剧痛,用意识传递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嘲讽的语调,“辩……辩不过……就动手?柳师姐……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以前那些……调教……不也是……这样?”我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继续嘲讽,试图用尖锐的语言找回一点场子,“用耻辱……让我暂时闭嘴……让我假装顺从……你觉得……这次……会有什么不同吗?”

我甚至想勾起嘴角,做出一个不屑的笑,尽管疼得表情扭曲。

“这一下,”柳如月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对我的嘲讽置若罔闻,“是告诉你,伤害自己,是最愚蠢、最懦弱、也最不值得同情的行为。”

第二拳,紧随而至,依旧砸在相同的位置,力度更重!

“嘭!”

更沉闷的撞击声。

“呜——!”这一次,我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的痛呼逸出。小腹处传来仿佛内脏都被震碎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锁链被我挣得哗啦作响。

但我依旧没有屈服。疼痛激起了我更深的逆反。我死死瞪着柳如月,眼神凶狠,像是要把她刻进灵魂里。

“打啊!继续打!”我几乎是恶狠狠地用意识嘶喊,尽管声音因疼痛而变调,“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就会听你的?做梦!你除了会用暴力让我疼……还会什么?你永远……也说服不了我!”

“这一下,是告诉你,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不是你用来换取爱意的筹码和工具!”柳如月的声音毫无波澜。

第三拳!

接着是第四拳!第五拳!

她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机械地、一拳接一拳地砸下来。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那处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疼痛不再是间断的冲击,而是连绵成一片的、几乎要将意识吞噬的暴虐海洋。

“呃啊……哈啊……”

我开始无法抑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吟。身体在锁链中痉挛般地弹动,每一次重击都让我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汗水——如果灵魂也有汗水的话仿佛要浸透了我,那圣洁的微光变得紊乱而暗淡。

不屈服……不能屈服……

疼痛和某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让我口不择言,更深的东西翻涌上来:

“柳师姐……你……你应该早已经知道我的过去了……通过梦境……云香楼……”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尖锐:“我只是一个肮脏的妓女!一个骨子里只会索取的烂货!我这样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去谈‘爱’林师姐?我配吗?!”

我喊出这些话,一种扭曲的“轻松感”竟伴随着这自我践踏油然而生。

我只需要……躺在这个‘肮脏’的标签上就行了。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给我的一切……然后,不负任何责任。多好……多轻松啊……这样……我就不用去学怎么真正爱一个人了……不用承担那份责任和重量……不用害怕自己笨手笨脚反而会伤到她……更不用整天恐惧……恐惧她总有一天会看透我这贫瘠得可怜的本质……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失望地离开!

柳如月的手停顿了半秒,随即,那拳头带着比之前更甚的决绝与力量,再次狠狠砸落!

“嘭——!!!”

“啊——!!!”这一次的惨叫,几乎撕裂我残存的意识。

“这一下,就是打你这个!”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其不争的凌厉,“云香楼?你的过去?那又如何?!”

“你以为提起它,就能合理化你现在的一切?就能让你那些自私、懒惰、逃避的行为变得情有可原?!”第二拳!更重!砸在相同的位置,将那失控的“泄漏”刺激得更加汹涌。我浑身剧颤,眼前发黑。

“过去是沼泽,但你已经在爬出来了!

“可你呢?你动不动就自己想往下滑!你把过去的伤疤当成勋章,当成你永远可以退缩、可以不负责任的借口!”

“呜啊啊啊——!!!”我哭喊着,挣扎着,却无法挣脱分毫。

最初的嘲讽和倔强,在一下重过一下的击打中,开始像沙堡一样崩塌。疼……太疼了……和以前那些“教训”好像不一样……这次……好像是真的……她真的……要把我打碎……

然后,在不知道第多少拳落下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的感觉,骤然袭来。

仿佛灵魂的某个阀门被这持续的重击暴力撞开了。

一股温热的、与我本源同质的纯净能量,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我被反复殴打的小腹深处、从双腿之间,猛地涌出、泄漏!

那是没有实质的液体,是失控逸散的能量流,如此羞耻——就像肉体的失禁一样!

我……我竟然……

极致的疼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失控感,瞬间击穿了我最后的心防。什么嘲讽,什么倔强,什么歪理……全都被这最原始、最狼狈的崩溃碾得粉碎。

“不……不要……停……停下……”

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终于从我意识里泄露出来,微弱得如同蚊蚋,再没有半分之前的强硬。

柳如月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她微微喘息着,低头看我。

我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姿态。整个人瘫软在锁链的束缚里,不住地颤抖。那“失禁”般的感觉还在持续,温热的能量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疼痛、恐惧、无助……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将我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柳如月,琉璃粉色的瞳孔里充满了破碎的、最原始的哀求。

“停……停下……求求你……柳师姐……别再打了……”我抽噎着,意识里的声音彻底糯软下去,带着彻底的、不敢再有丝毫反抗的屈服,“疼……好疼……呜……我……我知道错了……别再打了……真的……我不敢了……”

我瘫软在锁链中,意识被疼痛和羞耻撕扯得支离破碎。我甚至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锁链支撑着我颤抖的、瘫软的形态,低垂着头,发出细弱的、断续的抽噎。

我以为这就是尽头了。我以为这样彻底的狼狈和求饶,总能换来片刻喘息。

然而,柳如月只是停顿了片刻,那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刮过我的灵魂。

“疼?”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入我混乱的意识,“知道错了?”

我忙不迭地点头,泪珠随着动作滚落,混杂着无声的哀求:“呜……知道了……真的知道了……柳师姐……饶了我吧……好疼……”

“你刚才的认错,有几分真心?”她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是痛到受不了的本能反应,还是又一次——试图用‘示弱’和‘卖可怜’来换取停手的伎俩?”

我的心骤然一沉,那点卑微的希冀瞬间冻结。她……她看穿了?不,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

“我……我没有……”我想辩解,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你有。”柳如月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云璃,你这套把戏,我太熟悉了。疼痛来临时的哭喊求饶,一旦稍有松懈便故态复萌。你从未真正想过‘错’在哪里,你只是恐惧‘罚’本身。”

她的拳头,再次缓缓握紧。

我瞳孔骤缩,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比刚才纯粹的疼痛更甚。“不……不要!柳师姐!我真的……”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我开始只是惨叫,后来连惨叫都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无意识的嗬嗬抽气和剧烈的颤抖。那“失禁”般的感觉早已蔓延成一片,灵魂本源仿佛都在这种持续的、惩戒性的重击下变得涣散、灼热、不受控制地流失。

“……我恶劣的小师妹,不用最直接的方法,你根本听不懂话,也根本不愿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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