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TS转生成青楼妓女,淫荡仙子修仙传?第三十九章 灵魂本源

小说:TS转生成青楼妓女淫荡仙子修仙传? 2026-02-20 09:52 5hhhhh 7220 ℃

梦境剧烈震荡的余波尚未平息,柳如月站在一片混沌的虚无中。

这里没有方向,没有声音,只有梦的碎片像深海游鱼般无声掠过,折射出光怪陆离的残影。她闭目静立片刻,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笑容。

那并非喜悦,而是一种终于窥见谜底的释然,以及随之而来的、沉甸甸的明悟。

“原来……如此。”

她轻声自语,声音在空无一物的梦境里荡开涟漪,随即被虚无吞没。

过往的画面在她识海中飞速回溯:那些属于云璃的梦境,千面万象,光怪陆离。她曾扮演她的表姐、她的学姐、威严的女教师、温婉的邻家寡妇……每一个角色都鲜活,每一段情节都真切,却又总在

最深处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违和的虚幻感。

直到此刻,所有碎片才终于拼凑成完整的图景。

那不是记忆,不是经历。

是幻想。

是云璃用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一针一线编织出的、只属于她一人的盛大戏剧。

“小师妹啊小师妹……”柳如月缓缓睁开眼,眼底流淌着属于梦道大宗师的银灰色光泽,“是你把自己藏进这幻梦的最深处……可不要怪我,亲手拆了你的戏台。”

她抬起手,五指虚握,仿佛攥住了整片梦海的丝线。

“解梦。”

嗡——

无形的法则之力以她为中心漾开。

先前,她是被动的漂流者,只能随波逐流,扮演梦境赋予她的角色,在云璃预设的剧本里挣扎。

而现在,是这座梦国真正的王。

“跳过。”

心念微动。

下一秒,周围景象已截然不同——灰蒙蒙的天空,高耸入云的古怪楼宇,喧嚣的车马人流。又是那个名为“蓝星”的幻界。

柳如月只瞥了一眼,便再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刃划破梦境:

“跳过。”

梦境如走马灯般飞速轮转。她不再需要踏入其中,扮演任何角色。她像一个超然的观众,立于时间的洪流之外,冷眼旁观一幕幕由云璃精心编织、却又千篇一律的悲喜剧上演、落幕、再上演。

直到眼前的景象不再陌生。

直到那股熟悉的、属于修仙界的清灵之气,伴随着山风与云霭,扑面而来。

柳如月低头看了看自己。

月白道袍,木簪束发,眉眼清冷如旧——她还是“柳师姐”的模样。但这一次,这身皮囊之下,是她自己清醒而完整的意志。是她选择了这个身份。

青云宗,戒律堂侧殿。

殿内烛火通明,将庄严肃穆的陈设映照得纤毫毕现。空气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檀香,隐隐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的血腥气。云璃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玉石板上,素白的弟子服上绽开斑驳的血梅,

有她自己的,也有他人的。

她低垂着头,如墨青丝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单薄的肩微微颤抖,呼吸轻得几不可闻,像一只受尽惊吓、蜷缩起来的小兽。

“云璃!”

戒律长老猛地一拍紫檀桌案,声如闷雷,震得烛火摇曳。

“残害同门,私闯禁地,窃取丹药——三罪并罚,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你可认罪?”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所有在场的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复杂地聚焦在中央那道孤零零的身影上。

有难以置信,有不忍卒睹,更多的是一种世界观被悄然撕裂的茫然。

这个平日里连灵兔受伤都会落泪的小师妹,怎会做出如此狠绝之事?

时间在凝滞的空气中缓慢流逝。

就在戒律长老眉头紧锁,即将失去最后耐心之际——

“弟子……认罪。”

云璃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被泪水浸泡过的鼻音,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碎裂。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头。

一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

她什么也不辩解。

只是安静地认罪,安静地流泪,安静地等待最终的宣判。

这姿态,远比任何激烈的辩白更让人心头窒闷。

“长老……”一个微颤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众人循声望去——是林雪薇。

她不知何时已站了出来,脸色比跪着的云璃还要苍白几分。

她“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云璃身侧,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叩响。

“此事……弟子亦有失察之责!”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字字掷地有声,“是弟子看守禁地不力,才让云师妹有机可乘!若长老要罚……请连弟子一并责罚!”

“雪薇师姐……”云璃微弱地唤了一声,伸出手想去拉她,指尖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最终无力地蜷缩回来,仿佛连触碰的勇气都已丧失。

这个细微到极致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雪薇心里。

紧接着,更多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长老明鉴!云师妹素来良善,定是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

“她入门以来勤勉克己,从未有过劣迹,此次必有难以言说的隐情!”

“恳请长老念其初犯,从轻发落!”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弟子站了出来,伏跪于地。有内门的精英翘楚,也有外门的杂役仆从;许多人甚至与她只有过数面之缘。

他们都在为她求情。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不慎失足、需要被拉一把的迷途孩童。

云璃依旧安静地跪在原地。

她低垂着眼睫,泪水还在无声流淌,嘴角却在所有人视线不及的角度,极轻微、极短暂地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一闪即逝,快得像错觉。

看啊。

无论她做了什么,犯了多大的过错,总会有人原谅她。

他们的爱是不讲道理的,是不求回报的。她只需稍微示弱,稍微滴落几滴眼泪,露出一点破碎的姿态,就能轻易获得。

这种感觉……真好。

比任何丹药带来的修为突破更好,比任何法宝灵器更让人心安,比这世间一切实实在在的东西都好。

她很久以前就开始享受这一刻——享受被审判的屈辱,享受众人或真或假的同情,享受这种令人沉溺的安全感。

殿内求情的声音越来越高,渐渐有了鼎沸之势。

戒律长老的脸色越来越沉,如山雨欲来。

就在这嘈杂即将淹没一切、规矩即将被情面冲垮的临界点——

一道清冷的声音,像一柄淬冰的玉刃,无声无息地切开了所有喧嚣。

“既然已亲口认罪,便当依门规处置。”

所有人猛地转头。

只见柳如月不知何时已静立在殿门边。

一身素净白袍,木簪绾发,脸上无悲无喜,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清冷的月光从她身后漫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虚幻的银边,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的玉雕神像。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步履轻盈,落地无声,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几分,所有嘈杂在她经过时自动消弭。

最后,停在云璃面前。

低头,俯瞰。

“云师妹,”柳如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认罪了,是吗?”

云璃仰起泪痕斑驳的脸,望向她。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嘴唇颤抖着,嚅嗫了半晌,像是有万千委屈堵在喉头,最终却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又是这般姿态。

柳如月看了她很久。

久到云璃脸上的泪痕都快被殿内的微风吹干,久到地上跪伏的弟子们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

然后,柳如月忽然极浅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未达眼底,反而让那双清冷的眸子更添了几分寒意。

“很好。”她说。

接着,她转向面色凝重的戒律长老,端端正正行了一礼:“既然云师妹已亲口认罪,事实清晰,长老便无需再顾及同门情面。门规如何书写,便当如何执行。”

“柳如月!”林雪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怒与痛心,“你怎么能——她是你喜欢的师妹!”

“我为何不能?”柳如月淡淡打断她,视线缓缓扫过地上那一张张或急切、或恳求的脸,最终落回云璃那双依旧盈着泪、却隐约透出一丝慌乱的眸子里。

“你们爱她,愿意原谅她,甚至甘愿为她分担罪责——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是你们的情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细密的冰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深处。

“但门规立在那里,白纸黑字,铁画银钩,不是为了彰显谁的情深义重,而是为了告诉这座山门里的每一个人——”

她顿了顿,目光如冷电,掠过云璃骤然收缩的瞳孔。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云璃更近。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悬而未落的泪珠,能看清她眼底那丝慌乱如何迅速扩大为惊恐。

“云师妹,”柳如月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近乎耳语的音量低声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场梦也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有惊无险地过去?”

云璃的呼吸骤然一滞,攥着衣摆的手指骨节发白。

“可你有没有想过,”柳如月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清冽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爱并非永不枯竭。”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林雪薇年轻而诚挚的脸庞。

“它终有一天会被耗尽。不是被你犯下的过错耗尽,而是被你的不知悔改,被你这种……理所当然地享受、却从不思回报的贪婪——”

“彻底耗干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殿内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云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苍白如纸。她看着柳如月,看着那双冰冷得映不出任何倒影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沿着脊椎缓慢爬升。

那不是对惩罚的恐惧,不是对被逐出师门的惶惑。

而是对柳如月此刻看向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鄙夷。

只有一种近乎厌倦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像看一场早已烂熟于心、连台词都背得滚瓜烂熟的蹩脚戏码。

“长老,”柳如月转身,再次向戒律长老行礼,姿态恭谨,语气却斩钉截铁,“弟子以为,今日若因情废法,网开一面,往后人人效仿,以情乱规,则宗门千年立身之基,将形同虚设。”

戒律长老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柳如月平静的面容、林雪薇惨白的脸、以及云璃失魂落魄的身影之间逡巡,最终,缓缓颔首。

“柳师侄……言之有理。”他看向云璃,眼神复杂难明,“云璃,你虽认罪态度尚可,但罪责难消。现判你——禁闭思过崖三年。期间不得踏出崖界半步,不得见任何人,静思己过。”

云璃浑身剧烈一颤。

三年禁闭,不得见任何人。

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整整一千多个日夜,她将被囚于那座冰冷孤寂的断崖之上,听不到任何温言软语,得不到任何注视与关怀。那些曾让她安心沉溺的、源源不断的爱意,将被彻底切断。

“不……”她下意识地摇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顺着下巴滴落,“不要……不该是这样的……一定有哪里弄错了……”

她又露出了那种表情。

那种破碎的、凄楚的、足以让铁石心肠都为之轻颤的可怜模样。

可这一次,柳如月没有再看她。

梦境开始崩解——

戒律堂的煌煌烛火一盏接一盏无声熄灭,跪伏在地的弟子身影如水纹般荡漾、淡去,冰冷坚硬的青玉石板化作细碎的光点,纷纷扬扬地飘散……

场景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宗门后山那方被竹林环抱的温泉。

月色极好,清辉如练,洒在氤氲着白色热气的池面上。水波微漾,倒映着疏疏竹影与几点寒星,几片不知从何处飘落的绯色花瓣,随波缓缓打着旋儿。

云璃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身后贴着另一个温暖柔软的躯体——这一次,柳如月“扮演”的是林雪薇。

或者说,是云璃内心深处最渴望拥有的、那个永远温柔、永远包容、永远不会离开的“林师姐”。

至少,在梦境最初构筑的时刻,云璃是这么坚信的。

因为“林雪薇”从身后轻轻环抱着她,手臂交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下巴亲昵地搁在她单薄的肩头,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个姿势太亲密,太温暖,带着全然的信任与占有,让云璃鼻腔发酸,几乎要溺毙在这虚幻的温柔里。

“林师姐……”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与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你还生我的气吗?”

“生气?”林雪薇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落在水面上,轻得几乎要被汩汩的水声掩盖,“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因为我骗了你……”云璃转过身,面对着她,湿漉漉的双手抓住她结实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我说我喜欢你,说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其实都是骗人的。我只是……只是需要有

人对我好,需要有人……爱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入温热的池水中消失不见。她像一只主动袒露最柔软肚皮、却又害怕被伤害的小兽,拼命诉说着自己的卑劣与不堪,眼底深处却燃烧着卑微的希冀——希

冀着哪怕如此,也能被原谅。

林雪薇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久到云璃的眼泪都快流干,久到她的心在寂静中一点点下沉。

然后,林雪薇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像此刻落在她发梢的月光,却也像月光一样,带着遥不可及的清冷。

她的一只手,沿着云璃湿滑的腰侧曲线缓缓滑下,探入微烫的池水深处,精准地覆上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私密之地。

“这里,”她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上那已然湿润微肿的花蕊,轻轻揉弄,“可比你那张会说漂亮话的小嘴,诚实多了。”

云璃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明明想要,身体热得发烫,却总是摆出一副被迫承受、楚楚可怜的模样。”林雪薇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像一把薄刃,缓慢而精准地剖开所有伪装,“骗柳师姐,骗我,骗每一个真心待你之

人……云璃,告诉我,你可曾真正喜欢过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她的指尖狡猾地探入已然松软的穴口,缓缓没入一节。

“不……我没有骗……”云璃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入侵的指尖轻轻战栗,“我是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林雪薇打断她,手指开始在内里缓慢地抽送,力道逐渐加重,“真的喜欢我?真的需要我?真的……离不开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意味,搅动出湿黏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覆上云璃胸前那对随着喘息起伏的绵软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恶意地刮蹭着挺立的乳尖。

“可你知道吗?”她凑近云璃被水汽蒸得通红的耳畔,压低的嗓音里浸满了冰冷的失望,

“一边哽咽着说‘不要’,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一边哭着哀求‘放过我’,腰肢却扭动着迎合抽插……连欺骗都成了你的伪装,这样的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她忽然毫无预兆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然后扣住云璃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再无半分往日的温柔。

云璃被迫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林雪薇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柔情蜜意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只有一片令人心寒的审视。

“我腻了。”

她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云璃的呼吸,连同她整个世界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说完,林雪薇——或者说,披着林雪薇外壳的柳如月——毫不犹豫地转身,踏出温泉,拾起岸边的衣物,头也不回地走入竹林深处的阴影里,再未回头。

“为什么……”

一个极其微弱、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裂缝的声音,在梦境彻底崩塌前的寂静中响起。

那不是云璃说出口的话。

那是从云璃意识最底层、最黑暗的角落,被绝望硬生生挤压出来的一丝悲鸣。

“为什么连林师姐也……”

“不要我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大家应该永远爱我才对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新的梦境开始疯狂滋生、扭曲,试图填补这巨大的空洞与恐慌。

而这声濒临崩溃的呐喊,清晰地传入了静立于梦境废墟中央的柳如月耳中。

她眼中银灰色的光芒大盛。

解梦术法被毫无保留地催动,浩瀚的梦道之力如无形的潮水,席卷过每一个正在生成或溃散的梦境碎片。她不再满足于旁观,开始主动地、粗暴地介入、改写、乃至……摧毁。

温泉池水迅速蒸发干涸,藏书阁的玉简书架轰然坍塌,温馨的洞府化作流沙消散……

“不……不要……”

云璃的声音在飞速消散的梦境残骸里响起,微弱,颤抖,带着一种天崩地裂般的茫然与恐惧。

“回来……求求你们……回来啊……”

她对这片梦海的掌控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逝、瓦解。

她试图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强行编织新的梦境,构筑新的避风港。

她闭上眼睛,凝聚全部濒临崩溃的心神,竭力勾勒——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师姐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师兄师姐们围坐谈笑,林雪薇唇角含笑,将一块甜软的桂花糕递到她唇边。

场景刚有模糊的轮廓,便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扭曲着溃散无形。

再试。

再溃散。

“不……不可能……这是我的梦……这是我的世界……我才是这里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从颤抖变为嘶哑,最后染上一种濒临疯狂的歇斯底里。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响彻她整个灵魂宇宙的碎裂声,从最核心处传来。

光,熄灭了。

声音,消失了。

温度,抽离了。

连“存在”本身的感觉,都像退潮般迅速远去。

最终剩下的,只有纯粹的、绝对的、无边无际的——

虚无。

仿佛宇宙诞生之前,又仿佛万物终结之后。

直到——

一点光,毫无征兆地,在这片绝对的“无”中,亮了起来。

那点光缓缓靠近,逐渐舒展、勾勒,显化出一个清晰而稳定的“人形”轮廓。

柳如月一步踏出,周身流转着温润而浩瀚的梦道清辉,如同灯塔,照亮了这片永恒的寂静。

她终于抵达了。

这片由无数幻梦重重包裹、最终坍塌而成的——

梦境最核心的虚无,也是云璃灵魂深处。

灵魂本源。

小说相关章节:TS转生成青楼妓女淫荡仙子修仙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