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第七章:紧绷的日常与暗涌的情愫,第2小节

小说: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 2026-02-20 09:50 5hhhhh 4370 ℃

林晓那边也没有睡着,赛拉能听到她翻身的声响,能听到她压抑的叹息,能听到她偶尔的喃喃自语——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很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宿舍里陷入更深的黑暗。赛拉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能看见家具的轮廓,能看见门缝下透进的一丝走廊灯光,能看见桌上那两瓶饮料模糊的形状。

她突然觉得很渴,不是一般的渴,是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忍受的干渴,喉咙发痒,嘴唇干裂,口腔里像有沙子在摩擦。

是心理作用吗?因为知道不能喝那瓶果汁,所以身体反而更渴望液体?

赛拉试图忽略这种感觉,但越是想忽略,渴望就越强烈,她想起了草莓果汁的味道——甜的,略带酸味,冰凉清爽,她几乎能想象那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能想象干渴被缓解的舒适。

不,不能想,喝矿泉水。

她伸手摸向床头,找到了那瓶还剩一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两口,三口。但矿泉水没有缓解那种渴望——它只是解除了生理上的干渴,心理上的渴望依然存在。

草莓果汁,粉红色的,甜蜜的,看起来那么无害……

赛拉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小片区域,也照亮了桌上那瓶草莓果汁。在灯光下,液体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瓶身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凉。

林晓也被灯光惊动,拉开床帘:“怎么了?”

“我……”赛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很渴。”

林晓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也坐起来,看向自己桌上的那瓶果汁。在昏暗中,那瓶果汁也像是在发光,在诱惑。

“我也很渴,”林晓轻声说,“矿泉水……不解渴。”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她们都知道不应该喝,都知道那可能是陷阱。但两天的紧张,疲惫,干渴,加上那种“也许没事”的侥幸心理,正在瓦解她们的理智。

“也许……真的只是室友放的,”林晓说,声音里有一种自我说服的意味,“她们可能买了忘记喝,就放在我们桌上。”

“但她们今天下午就走了,如果是她们买的,应该早就……”

“可能她们买了准备晚上喝,但临时有事回家了,就留给我们了,”林晓打断,语速很快,像是在快速构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且你看,瓶子是密封的,没开封,如果加了东西,怎么加进去?”

这是个问题,塑料瓶是工厂密封的,瓶盖完好,没有针孔,没有破损。如果要加东西,必须打开瓶盖,加入后再重新密封——但那需要专业的设备,普通人做不到。

“也可能是文丽买了同样的饮料,打开加了东西,然后重新封口,”赛拉说,但这个推测她自己都觉得牵强,重新密封塑料瓶并不容易,而且会有痕迹。

林晓下了床,走到桌边,拿起那瓶果汁,在灯光下仔细检查瓶盖,她旋转瓶盖——很紧,是正常的密封状态,她用力拧,瓶盖发出“咔”的轻响,打开了。

瓶盖内侧的密封环完好,没有二次密封的痕迹,瓶口也没有异常。

林晓把瓶口凑近鼻子,闻了闻。草莓的甜香混合着一点点酸味,正常的水果饮料气味,没有其他异味。

“闻起来没问题,”她说,声音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赛拉也下床,走到林晓身边。她接过饮料瓶,也闻了闻。确实,正常的草莓味。她倒了一点点在瓶盖里——液体清澈,粉红色,没有沉淀,没有悬浮物。

看起来,闻起来,都正常。

两人站在桌边,盯着那一点点粉红色的液体。灯光下,液体微微晃动,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也许……真的没事,”赛拉轻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疲惫,干渴,加上看似合理的解释,正在压倒理智的警告。她们太累了,累到无法维持高度的怀疑,累到渴望一点甜美的、能带来安慰的东西。

“我们一人喝一点?”林晓提议,声音里有一种试探的小心,“就一点点,如果有问题,应该不会太严重。”

赛拉犹豫了,理智告诉她不要喝,但身体和精神都在渴望那点甜蜜的慰藉。而且,如果只喝一点点,即使真的有问题,也应该在可控范围内……

“好吧,”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一点点。”

林晓拿起自己那瓶,也打开了。两人碰了碰瓶——一个幼稚的、试图让这个危险行为显得正常的动作。

然后,她们同时举瓶,喝了一小口。

液体冰凉,甜美,略带酸味,滑过干燥的喉咙时带来一阵几乎令人战栗的舒适感,草莓的香气在口腔中弥漫,那种甜味不是人工香精的假甜,而是真实的、浓郁的水果甜味。

“好喝,”林晓喃喃道,又喝了一口。

赛拉也喝了第二口,确实好喝,比想象中更好喝,冰凉,解渴,甜度恰到好处。她感到干渴被迅速缓解,疲惫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她们就这样站在桌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最初说好的“只喝一点点”很快被遗忘,瓶中的液体迅速下降,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

赛拉突然停下来,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不是那种不舒服的眩晕,而是一种轻盈的、飘飘然的感觉,视野边缘有些模糊,灯光变得柔和,声音变得遥远。

“林晓,”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感觉……有点奇怪。”

林晓也停下了,她的脸颊泛红,眼睛有些迷离。“我也是,”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愉悦,“有点……晕,但是……挺好的。”

不好,这不好,赛拉的理智在尖叫,但声音很微弱,像是被厚厚的棉花包裹着。她知道饮料里一定加了东西,不是安眠药,是别的什么……酒精?还是其他?

她看向饮料瓶的标签,试图找到酒精含量的标注,但字迹在眼前晃动,模糊不清。她眯起眼睛,努力聚焦——在成分表的最下面,有一行小字:酒精度12%。

酒精果汁,含有12%的酒精,相当于低度葡萄酒。

赛拉的心沉了下去,但那种下沉的感觉很奇怪,慢动作,不真实。她应该感到恐慌,应该采取措施,但她的思维变得缓慢,情绪变得平淡,恐慌在那里飘着,但离得很远,像在看别人的事。

“是酒精,”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酒精?”林晓重复,然后笑了——一种轻松的、没有负担的笑,“难怪……感觉挺好的。”

不好,一点都不好,酒精会降低判断力,降低反应速度,降低防御能力。如果文丽现在出现……

赛拉试图思考对策,但她的思维像在泥泞中行走,每一步都很费力。她应该催吐,应该喝水稀释,应该……应该做什么来着?

她看向林晓,林晓已经坐回了椅子上,手里还拿着饮料瓶,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放松的笑容,她的眼神涣散,肩膀放松,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赛拉很久没见过的——真正的放松状态。

也许……也许文丽不会来,也许这只是巧合,是室友放的酒精饮料,她们误喝了,也许今晚是安全的,她们可以好好睡一觉,不用担心……

这个想法很诱人,赛拉任由自己沉溺其中,酒精让恐惧变得遥远,让警惕变得费力,让“也许没事”的想法变得格外有说服力。

“我想睡觉,”林晓说,声音含糊。

“我也是,”赛拉说。她也感到困意袭来,那种沉重的、无法抵抗的困意。酒精在放松她的肌肉,舒缓她的神经,让她想要闭上眼睛,沉入无梦的睡眠。

但还有一丝理智在挣扎:不能睡,不安全,要警惕……

但那丝理智太微弱了,被酒精的暖流和疲惫的重量淹没了。

林晓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床,但她没有爬上去,而是转向赛拉——她们的床离得很近,只隔着半米左右的距离。

“赛拉,”林晓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赛拉没听过的温柔,“我……我有点怕一个人睡。”

赛拉看着林晓,在昏暗的灯光下,林晓的脸看起来柔软而无害,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她的睡衣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截锁骨,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运动袜,白色的,厚实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一起睡?”赛拉听到自己说,声音也不正常,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她没意识到的邀请。

林晓点头,没有犹豫,她走过来,爬上赛拉的床——动作有些笨拙,差点摔倒,赛拉扶了她一把。她们一起倒在床上,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下陷。

太近了。林晓的身体紧贴着赛拉,手臂搭在赛拉腰上,腿缠着赛拉的腿。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温暖,真实,让人安心。

赛拉本该感到不适——她不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但酒精让一切边界变得模糊,让身体的接触变得自然,甚至……渴望,她需要这种接触,需要这种温暖,需要这种确认另一个人存在的安全感。

林晓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温热,带着草莓和酒精的甜香,林晓的手在她腰上轻轻移动,不是色情的抚摸,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安慰的触碰。

“这样……挺好的,”林晓喃喃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赛拉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任由酒精带来的晕眩和温暖包裹自己。林晓的身体很软,很暖,呼吸很规律。这种亲密感陌生而舒适,让赛拉暂时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文丽,忘记了一切危险。

她们就这样躺着,安静地,紧密地。酒精在血液中流动,让心跳变慢,让呼吸变深,让意识逐渐模糊。

赛拉感到林晓的手在移动。从她的腰侧,慢慢向上,滑过肋骨,停在腋下附近,指尖轻轻划过,隔着睡衣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痒感。

她应该躲开,但她没有,那种触碰很轻,很小心,不带有威胁性,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抚感。

林晓的手继续移动,滑过赛拉的胳膊,最后停在她的手上,手指交缠,掌心相贴。林晓的手很暖,手心有些潮湿。

“赛拉,”林晓又唤了一声,声音更轻,更模糊。

“嗯?”

“谢谢你……陪着我。”

赛拉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愧疚,温暖,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心动。在这样脆弱的时候,在这样的亲密中,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开始悄悄浮现。她转过身,面对林晓。在昏暗中,她们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能看见林晓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能看见林晓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甜香的气息。

太近了,危险的距离,但酒精让危险变得迷人。

林晓的手从赛拉的手上移开,轻轻抚上赛拉的脸颊,指尖很轻,几乎只是触碰,从颧骨到下巴,再到嘴唇,沿着唇线轻轻划过。

赛拉没有动,她任由林晓触碰,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能感觉到某种陌生的渴望在体内苏醒。

林晓的拇指按在赛拉的唇上,轻轻按压,然后,她向前凑近,更近,直到她们的呼吸完全交融。

吻发生得很自然,不是激情的深吻,只是一个轻轻的、试探的触碰。林晓的嘴唇很软,带着草莓的甜味和酒精的微醺。赛拉没有抗拒,她回应了,同样轻柔地。

吻只持续了几秒,然后分开。她们对视,在昏暗中寻找对方眼中的反应。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种默契的、心照不宣的接纳。

酒精,疲惫,压力,恐惧——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不理智的、冲动的亲密。在这种状态下,身体的接触变成了一种语言,一种表达,一种寻求安慰和确认的方式。

林晓再次吻上来,这次更深入,她的舌头轻轻探入,与赛拉纠缠。手从赛拉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按压,让吻更深。

赛拉回应着,手臂环住林晓的腰,将她拉得更近。她们的身体完全贴合,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彼此的曲线,温度,心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需要呼吸,分开时,她们都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林晓……”赛拉开口,但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晓没有让她说下去,她的吻落在赛拉的下巴,脖子,锁骨,手从赛拉的睡衣下摆探入,贴在腰侧的皮肤上。

赛拉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直接的触碰。林晓的手很暖,掌心有些粗糙(可能是因为打球),在皮肤上移动时带来清晰的触感。

赛拉应该制止,这不理智,不安全,不合适,但酒精让理智的声音变得遥远,让身体的感觉变得强烈,她需要这种触碰,需要这种亲密,需要这种忘记一切的方式。

林晓的手继续向上,滑过肋骨,停在胸0侧1,她没有直接触碰胸0部1,只是在那里停留,掌心感受着赛拉的心跳——很快,很重。

“你的心跳好快,”林晓低声说,声音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赛拉没有回答,她的手也在移动,从林晓的腰滑到背,感受着脊椎的骨节,肌肉的线条。林晓的身体很结实,有运动员的紧实感,但又不失柔软。

她们继续吻着,抚摸着,探索着,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小心翼翼地确认彼此的存在。

然后,林晓的动作开始改变,她的手从赛拉的胸侧移开,向下,滑过大腿,停在膝盖处。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赛拉意外的动作——她翻了个身,变成头朝向床尾,脚朝向床头。现在她的脸正对着赛拉的脚。

赛拉困惑地撑起身体:“林晓?”

林晓没有回答,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赛拉的左脚脚踝,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布料,她的手指收紧,拇指按在脚踝骨上。

赛拉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姿势,这个动作,唤起了某种熟悉而恐怖的记忆。在图书馆卫生间的隔间,在教室,在储藏室——文丽也是这样抓住她的脚踝,开始她的“游戏”。

“林晓,不要……”赛拉试图抽回脚,但林晓握得很紧。

“别怕,”林晓轻声说,声音里有种赛拉没听过的温柔,但也有一丝奇怪的兴奋,“我只是……想看看。”

看看?看什么?

林晓的手顺着赛拉的脚踝向下,滑过睡裤的裤腿,最后停在了脚上。赛拉还穿着袜子——那双竖纹纯白棉袜,袜子因为穿了一整天而有些潮湿,脚踝处有浅浅的鞋带勒痕。

林晓的手指抚过袜面,感受着竖纹的纹理,棉布的质感,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研究什么珍贵的物品。

“你的袜子……”林晓喃喃道,“很好看。”

赛拉不知道该说什么。恐惧和困惑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林晓为什么要这样做?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林晓的手指开始在赛拉的袜底移动,隔着棉袜,轻轻按压,画圈。不是挠痒,而是一种探索式的抚摸,像是在感受脚底的形状,弧度,结构。

赛拉的身体绷紧了,即使隔着袜子,脚底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种触碰带来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痒感和不适的感觉,她想抽回脚,但林晓握得很紧。

“放松,”林晓说,声音更轻,更模糊,“我不会伤害你。”

赛拉试图放松,但她做不到。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太像那些恐怖的记忆,只是这次,抓住她脚的人不是文丽,是林晓——她信任的朋友,她依赖的保护者。

但在这个酒精模糊了界限的夜晚,在这个她们都脆弱而混乱的时刻,朋友和保护者的身份开始变得模糊。林晓的动作中有一种赛拉没见过的、陌生的东西——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一种对脚的特别关注。

林晓的手指继续在赛拉的袜底移动,她找到了脚心最凹陷的部位,拇指按上去,轻轻旋转按压。赛拉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直接刺激最敏感的区域。

“这里很敏感?”林晓问,声音里有一种好奇,还有一丝……兴奋。

赛拉咬住嘴唇,点头。她想让林晓停止,但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一部分是因为酒精让她反应迟钝,另一部分是因为……某种奇怪的矛盾心理。恐惧在那里,但除了恐惧,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刺激感。

林晓低下头,脸凑近了赛拉的脚,她的呼吸喷在白袜上,温热,潮湿。赛拉能感觉到她的鼻尖轻轻蹭过袜面,能听到她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你在……闻?”赛拉难以置信地问。

林晓没有否认,她的脸埋在赛拉的脚背上,深深吸气,然后缓缓呼出,温热的气息透过棉袜,渗透到皮肤上。

“有你的味道,”林晓低声说,声音闷闷的,“还有……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净。”

赛拉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也有一丝奇怪的、扭曲的满足感。被这样关注,被这样触碰,被这样……品味,是一种陌生的体验。在恐惧和羞耻之下,某种被压抑的、渴望被关注的部分得到了满足。

林晓握住赛拉的脚踝缓慢旋转,赛拉也缓慢转身,十分配合的把脚底展露给林晓,林晓的嘴唇贴上了赛拉的袜面,不是吻,只是轻轻贴着,感受棉布的质地。然后,她的舌头伸出——赛拉能感觉到那湿热的、柔软的触感,隔着袜子,舔过她的脚心。

“啊!”赛拉短促地惊叫,脚猛地抽搐。

但林晓没有停下,她的舌头继续运作,沿着脚心的弧度,从脚跟到前脚掌,缓慢,细致,专注。唾液浸湿了袜子,棉布变得湿润,紧贴皮肤,让触感更加清晰。

赛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推开林晓,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酒精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也削弱了她的抵抗意志。

而且……那种感觉并不完全是糟糕的。是羞耻,恐惧,不适,但还有一种奇怪的、生理性的反应。林晓的舌头很软,很热,动作很温柔,不像文丽那种带有惩罚性的舔舐。这种触碰甚至……有些舒服。

赛拉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酒精,疲惫,压力,加上这种陌生的亲密,让她的情绪和感官都超载了,她无法思考,只能感受。

林晓继续舔舐,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同样的专注,同样的温柔。她的双手握着赛拉的脚踝,固定但不粗暴。她的呼吸粗重,脸颊绯红,眼睛半闭,完全沉浸在某种赛拉不理解的状态中。

然后,林晓开始脱赛拉的白袜,她的手指同时捏住两只脚的袜口,不是粗暴地拽,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这个想法让赛拉心中一寒。

林晓从哪里学来的这种熟练?是从文丽那里吗?在储藏室,文丽也是这样脱掉她的白袜吗?

袜口掠过脚踝,露出皮肤。林晓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那片裸露的区域——皮肤白皙,因为常年被袜子包裹而比周围肤色略浅,此刻因为摩擦和酒精的作用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上了裸露的皮肤,吻落在脚踝骨上,轻柔,温热,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沿着脚踝的曲线舔过。

赛拉全身颤抖,直接皮肤接触的感觉比隔着袜子强烈十倍。林晓的舌头湿热而柔软,在敏感的皮肤上移动,带来一阵阵战栗。

“林晓……停下……”赛拉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声音软弱,缺乏说服力。

林晓抬起头,看向赛拉。在昏暗中,她的眼睛里有种陌生的光芒——迷离,兴奋,还有一种赛拉看不懂的深沉情绪。

“你不喜欢吗?”林晓问,声音沙哑。

赛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喜欢?不,这太奇怪了,太不对劲了。但她的身体确实有反应——心跳加速,皮肤发热,某种陌生的渴望在深处苏醒。而且,在这种混乱的状态下,在这种酒精模糊了一切界限的时刻,“喜欢”或“不喜欢”的界限也变得模糊。她只是……感受着,反应着,任由事情发展。

林晓把赛拉的沉默当作了默许,她继续脱袜子,这次更快了一些。两只袜口同时擦过足弓,到达前脚掌,最后从脚趾上脱下。

赛拉的双脚完全赤裸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脚白得晃眼。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足弓高高弓起,脚心深深凹陷。皮肤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刚才的舔舐,脚心还有些湿润,反射着微光。

林晓看着这双脚,眼神近乎痴迷,她的手轻轻抚摸脚背,感受皮肤的细腻温度,然后她低下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舔上了赛拉的脚心。

“啊!”赛拉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直接皮肤接触的感觉太强烈了。林晓的舌头湿热,柔软,在脚心最敏感的区域移动,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疼痛的快感,那不是纯粹的痒,也不是纯粹的舒服,而是一种复杂的、无法定义的感官冲击。

赛拉的脚疯狂抽搐,试图挣脱,但林晓握得很紧。她的舌头从脚心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她含住赛拉的大脚趾,轻轻吮吸,舌头绕着趾尖打转。

赛拉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停止了,只剩下纯粹的感觉。羞耻,恐惧,刺激,快感——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她躺在那里,喘息,颤抖,任由林晓为所欲为。酒精让这一切变得缓慢,模糊,不真实,像是一场梦,一场奇怪而强烈的梦。

然后,赛拉睁开眼睛——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看向林晓。林晓的头正埋在她的脚上,专注地舔舐着。从这个角度,赛拉能看到林晓的双脚。

林晓还穿着那双白色运动袜,袜口紧紧包裹着小腿。因为姿势的关系,林晓的脚就在赛拉触手可及的地方,微微晃动。

在酒精的迷糊和感官的混乱中,赛拉的思维发生了奇怪的跳跃。白色的袜子,厚实的质感,晃动的脚——这些细节组合在一起,触发了一个可怕的联想。

文丽,文丽也穿白色的运动袜,文丽也有这样一双脚。

在赛拉混乱的意识中,林晓的脚和文丽的脚重叠了,酒精扭曲了现实,混淆了记忆,让她产生了可怕的误认。

她以为那是文丽的脚。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文丽在这里,在舔她的脚,在控制她,必须反抗,必须逃跑,必须……

但酒精也削弱了她的恐惧反应,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而是做出了另一种反应——一种从文丽那里学来的反应。

她的手伸出去,抓住了林晓的左脚脚踝。

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困惑地看向赛拉:“赛拉?”

但赛拉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但没有理解,在她的认知中,这是文丽的脚,她抓住了文丽的脚踝,就像文丽曾经抓住她的脚踝一样。

现在,轮到她了。她的手指收紧,感受着袜子下脚踝的轮廓。厚实的棉袜,白色的,熟悉的质感,她记得这触感——在储藏室,她抓住文丽的脚踝时,也是这种感觉。

复仇的冲动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强烈而模糊。文丽伤害了她,伤害了林晓,现在文丽在这里,在控制她,她要反击,要让文丽也尝尝被控制的滋味。

赛拉转过身,正对着面前的双脚,另一只手也伸出去,抓住了林晓的右脚脚踝,现在她双手控制着“文丽”的双脚,就像文丽曾经控制她的双脚一样。

林晓完全困惑了。“赛拉,你在做什么?”她试图抽回脚,但赛拉握得很紧。

赛拉的注意力完全在那双脚上,她开始抚摸,隔着袜子,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心,动作模仿着文丽的方式——缓慢,细致,带有探索和研究性质。

林晓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熟悉的、生理性的反应,赛拉的抚摸让她想起了储藏室,想起了文丽的手,想起了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快感的复杂体验。酒精让她的防御降低,让那些被压抑的感觉更容易浮现。她也想推开赛拉,想停止这一切,但身体背叛了她。赛拉的抚摸带来一种熟悉的、几乎令人上瘾的刺激。

“赛拉……”林晓的声音破碎,但不再是抗议,而是一种近乎呻吟的呼唤。

赛拉听见了,但这个声音在她扭曲的认知中变成了文丽的声音,文丽在呻吟,在享受,就像她在储藏室使劲摁文丽的脚时,文丽发出的那种压抑的呻吟。

这激怒了她,也刺激了她。文丽享受被控制,享受被羞辱?那她就给文丽更多。

她的手指找到林晓袜子的袜口,捏住,开始向下拽。动作很生疏,不像林晓那么熟练,但很坚定。她要脱掉文丽的袜子,就像文丽脱掉她的袜子一样。

林晓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袜子在一点点离开她的脚,那种暴露感熟悉而令人恐慌,她想阻止赛拉,但酒精和那种熟悉的快感让她无力反抗。

而且……内心深处,某个她不愿承认的部分在渴望,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控制、被暴露、被羞辱的感觉。储藏室的经历是创伤,但也是启示,揭示了她身体里某种隐秘的、羞耻的渴望。

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在赛拉的手中,那种渴望被释放了,她不再反抗,任由赛拉脱掉自己的白袜。

袜口卷过脚踝,露出皮肤。林晓的皮肤比赛拉更深一些,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被袜子包裹的部分略浅,脚踝纤细,骨节清晰。

赛拉看着那片裸露的皮肤,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在扭曲的认知中,这是文丽的皮肤,是她报复的对象,但潜意识里,某个部分知道这是林晓,是她珍视的朋友。这种认知的冲突在酒精的模糊下被忽略了,她继续行动,脱掉了林晓左脚的袜子,然后是右脚。

小说相关章节: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