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晓的双脚也完全赤裸了。

在昏暗中，两双脚并列在一起：林晓的脚略大，肤色更深，有运动员的结实感，赤裸着，微微颤抖，暴露在空气中。

赛拉看着这双脚，混乱的思绪中升起一个念头：文丽的脚原来是这样的，和她想象的不一样，更真实，更有生命力。

她低下头，凑近林晓的脚，这个动作模仿着林晓之前的动作，也模仿着文丽在储藏室的动作——观察，闻，然后……

她的舌头伸出，舔上了林晓的脚背。

“啊！”林晓短促地惊叫，身体剧烈颤抖。

赛拉的舌头不像林晓那么熟练，动作更生涩，更探索性，但也因此更刺激。那种笨拙的、尝试性的舔舐，带来一种陌生的快感。赛拉继续舔舐，从一只脚到另一只，她的动作逐渐从模仿变成投入，从报复变成享受。林晓的皮肤有汗水的微咸味，有肥皂的清新味，还有一种独特的、属于林晓本人的气味——那种茶香，即使在酒精的影响下也能隐约闻到。

这种气味让赛拉的认知更加混乱，文丽没有这种气味，文丽的气味是檀香和洁净的混合。这个认知和她“这是文丽”的想法冲突，但酒精让她无法理清这种冲突。

她只是继续着，舔舐，探索。林晓的脚在她手中颤抖，在她舌下战栗，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然后，赛拉做出一个让林晓彻底失控的动作——她含住了林晓左脚的大脚趾。

不是轻轻含着，而是整个吞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用舌头缠绕，用牙齿轻轻啃咬，湿润，温热，紧密的包裹感。

林晓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整个身体向后弓起，脚趾在赛拉口中痉挛般蜷缩。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疼痛，强烈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赛拉吮吸着，舌头在大脚趾的趾腹上打转，在趾缝间穿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会让“文丽”更痛苦，更失控。

但在林晓的感受中，这不是痛苦，这是极致的快感，脚趾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这样湿热的口腔包裹，被这样灵活的舌头挑逗，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令人晕眩的刺激，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任由赛拉为所欲为。酒精，快感，羞耻，渴望——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抵抗的洪流。

赛拉从左脚换到右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吮吸。林晓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抓紧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在这个混乱的、酒精驱动的夜晚，在这个她们都迷失了身份和界限的时刻，某种原始的、本能的东西被释放了。不是爱，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创伤、恐惧、报复、渴望和亲密需求的冲动。

赛拉继续着，从脚趾到脚背，从舔舐到轻咬，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混乱，失去了最初的模仿性，变成了纯粹的本能反应。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让她对林晓的反应产生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林晓也在回应，她的脚在赛拉手中微微扭动，不是挣扎，而是一种迎合，她的呻吟变得更响亮，更不加掩饰，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摸索着找到赛拉的手，紧紧握住。手指交缠，掌心相贴。这个简单的接触在混乱中传递着某种信息：我在这里，我和你在一起，无论这是什么。

赛拉感觉到了这个接触。在扭曲的认知中，这是文丽在握她的手，是文丽在表达……什么？屈服？享受？还是别的？

她抬起头，看向林晓。在昏暗中，林晓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贴在脸颊上。

这个画面和文丽的脸重叠，但又不同。文丽的脸总是冰冷，控制，即使在被舔脚时也保持着某种压抑的平静。而林晓的脸是失控的，是投入的，是完全沉浸在感觉中的。

赛拉的认知开始出现裂缝，也许……这不是文丽。

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酒精和感官的洪流淹没了，她摇摇头，重新低下头，继续她的“报复”。

赛拉的一只手仍然握着林晓的脚踝，另一只手松开“文丽”的手，开始抚摸林晓的小腿，皮肤光滑，肌肉结实，有运动形成的优美线条，她向上抚摸，越过膝盖，到达大腿。

林晓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当赛拉的手到达大腿内侧时，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赛拉……别……”她试图抗议，但声音软弱，缺乏决心。

赛拉听见了，但这个“别”在她耳中变成了“继续”。文丽在说“别”，但她的身体在说“继续”。就像在储藏室，文丽也在压抑，也在抗拒，但身体有反应。

她继续向上，手探向林晓的两腿之间。

林晓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她不再抗拒，任由赛拉的手隔着睡裤，按在那个最私密、最敏感的区域。

赛拉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温热，湿润，以及轻微的颤抖，她的手指按压，旋转，模仿着她想象中的、文丽会对她做的动作。

林晓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腰向上挺起，迎合着赛拉的手，她的脚在赛拉手中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

在这个时刻，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关系，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被酒精、恐惧、创伤和隐秘渴望驱动的身体，在黑暗中探索着彼此，寻求着某种难以定义的解脱和连接。

赛拉的手指继续隔着布料施加压力，她的嘴也没有停，轮流吮吸着林晓的脚趾，她在给予林晓快感，也在给予自己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控制文丽的满足感，让文丽失控的满足感。

林晓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抽搐，像是接近某种临界点，她的手紧紧抓着赛拉的手，然后，她达到了高0潮1。

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脚趾在赛拉口中痉挛般蜷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像被电流通过。

赛拉感觉到了，手指被温热的液体浸湿，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这个感觉让她也达到了某种高0潮1——不是生理的高0潮1，而是一种心理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做到了，她让文丽失控了，让文丽高0潮1了，这是报复，是胜利。

但她很快就感到了空虚，报复完成后的空虚，胜利后的茫然，还有酒精带来的强烈困倦。她从林晓身上抽回手，松开嘴，瘫倒在床上她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了，意识在迅速模糊。

林晓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高0潮1后的余波还在她体内回荡，混合着酒精的晕眩，形成一种奇异的漂浮感。

几秒钟后，或者几分钟后——时间感已经消失了——林晓翻了个身，面对赛拉，她的眼睛半闭，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0潮1的红晕。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赛拉的脸颊。“赛拉……”她喃喃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赛拉勉强睁开眼睛，在最后的清醒时刻，她看到了林晓的脸——不是文丽的脸，是林晓的脸，熟悉的朋友，依赖的保护者，刚刚和她经历了这场混乱的亲密。

认知终于清晰了，但太晚了，酒精和疲惫已经接管了一切。

“林晓……”赛拉想说什么，但话没说完，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林晓看着赛拉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深沉，她略带清醒的吻了赛拉的嘴唇，同时也感到困倦像潮水般涌来，无法抵抗。她最后看了一眼房间——混乱的床铺，散落的袜子，空了的饮料瓶。最后将这个画面写入记忆中，然后她也闭上眼睛，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平稳，深沉，带着酒精的节奏。

在窗外，夜色深沉，校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风声和远处路过的车声。

在宿舍楼的阴影里，一个身影静静站立，抬头看向352室寝室门上沿留着缝隙的气窗，气窗没有完全关上，能看见里面微弱的灯光。

文丽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冰冷的、满意的弧度。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她转身，消失在楼道中，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游戏，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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