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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第十五章 白裙初祭,第1小节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2-19 09:00 5hhhhh 1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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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风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阴冷。这里没有窗,只有两旁壁灯发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将原本华丽的欧式长廊拉扯得如同某种巨兽蜿蜒的食道。

阿欣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那地毯红得深沉,像是无数陈年的血迹层层叠叠浸染而成,软绵绵的,每一步踩下去,都有一种即将陷落的错觉。她的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那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饰品,只是她在换装间里随手扯下的一根丝线。在那洁白如玉的足踝映衬下,这一抹红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在茫茫雪地上,心头滴落的第一滴血。

她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具身体,陌生得令她感到恐惧,却又完美得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几个时辰前,她还是那个在绝望中试图用刮刀结束生命的落魄画家,满身污秽,心如死灰。而此刻,在那团不可名状的黑影侵蚀与重塑之后,她仿佛经历了一场诡异的新生。皮肤不再有丝毫的粗糙与瑕疵,那种病态的苍白中透着一种温润的珠光,每一寸肌肉的走向、每一道曲线的起伏,都像是经过了神明——或者说恶魔——最精密的计算,只为了以此来撩拨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弦音。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裙。

这是她在公馆那大得惊人的衣帽间里,凭着本能选出来的。

那是一件极其素净的抹胸礼服,没有繁复的蕾丝,也没有耀眼的钻饰,唯有那顶级的重磅真丝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如水银泻地般的光泽。裙摆很长,长得有些累赘,层层叠叠地堆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白云,又像是一场盛大的、只有她一人知晓的祭奠。

她选白色,或许是因为心里那点残留的、可笑的执念。

她依然记得那场失败的画展,记得那个穿着白裙站在画作前、期待着世界认可的傻姑娘。她不想彻底变成那个“魅魔”,她想用这身洁白告诉自己,也告诉这个肮脏的地方——她还是阿欣,哪怕身处地狱,她也依然向往着那份未曾染尘的纯粹。

但这件看似圣洁的礼服,背后却藏着致命的陷阱。

整个后背是完全镂空的设计,那大胆的剪裁一直向下延伸,直到尾椎骨的上方才堪堪收住。当她行走时,那条深陷的脊柱沟壑在如云的白纱间若隐若现,随着肩胛骨的每一次开合,那片雪白的背影便如同一张无声的网,能轻易捕获任何一道贪婪的目光。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一半是圣女,一半是妖精。

“准备好了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打断了阿欣的自我审视。

韩晗站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身姿笔挺如松。他依然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绒睡袍,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看戏般的疏离与审视。

他是导师,也是看守。

阿欣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不适,缓缓走了过去。

“他是谁?”她的声音有些干涩,那是声带被重塑后尚不习惯的陌生音色,带着一丝天然的磁性与魅惑。

“一个和你很像的人。”韩晗淡淡地说道,目光在阿欣那身白裙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一个迷路的可怜虫,一个为了那所谓的‘艺术’,愿意出卖一切的求道者。”

阿欣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和我……很像?

韩晗侧过身,手掌轻轻按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开。他看着阿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流程很简单,阿欣。不需要你去做什么复杂的契约,也不需要你去谈判。”

“他是来许愿的。他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大提琴独奏家。他为此痛苦,为此疯魔。你的任务,就是让他满意,让他兴奋,让他忘记所有的痛苦。”

韩晗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

“当他到达快乐的顶峰,当他的理智被本能彻底淹没的那一刻,他会自己喊出那个愿望。你只需要听着,然后……接受它。”

“就这么简单?”阿欣有些迟疑。

“就这么简单。”韩晗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只要他喊出来,交易就完成了。他得到名声,公馆得到代价。而你……”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推开了那扇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没有告诉阿欣,如果那个可怜虫因为太过沉溺,因为太过“满意”,以至于在那个瞬间忘记了喊出愿望,会发生什么。

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新人的第一课,往往都需要用血来书写。

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松香与潮湿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阿欣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无声地合上,将韩晗的身影和走廊的光线一同隔绝在了外面。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的一盏落地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那昏黄的光影里,阿欣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并没有像阿欣想象中那样,是个脑满肠肥、急色攻心的嫖客。

相反,他看起来落魄极了。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身形消瘦得有些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他穿着一套黑色的燕尾服,那衣服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袖口磨得发白起球,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缝补的痕迹。但这身并不合体的旧礼服,却被他穿得一丝不苟,领结打得端端正正,衬衫的褶皱也被极力抚平。

那是他最后的尊严,也是他绝望的裹尸布。

此刻,他正坐在床边,怀里紧紧抱着一把巨大的大提琴。那琴身有些斑驳,却被擦拭得锃亮。他低着头,脸埋在琴颈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夜色中哀鸣。

阿欣站在门口,原本在进门前强行堆砌起来的媚态,在看到这个背影的瞬间,土崩瓦解。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太痛了。

她仿佛看到了几天前的自己。那个蹲在冰冷的出租屋里,对着满地废弃画稿痛哭流涕的自己;那个在画廊角落里,看着别人谈笑风生而自己如坠冰窟的自己。

那是一种被梦想凌迟的痛楚。

明明付出了所有,明明把灵魂都熬干了,却依然撞不破那道名为“天赋”或“机遇”的高墙。

阿欣并没有按照魅魔的本能去摆弄什么撩人的姿势,也没有发出那种甜腻的笑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股同病相怜的悲悯在胸腔里蔓延,淹没了她原本的任务。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那洁白的裙摆在身后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宛如一声声叹息。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苍白而神经质的脸,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防备。但当他看到眼前这个穿着白裙、宛如天使般降临的女人时,那眼中的惊恐瞬间凝固,化作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痴迷。

“你是……谬斯吗?”男人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阿欣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手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手指修长,却因为长年累月的过度练习而严重变形。指关节粗大得有些畸形,指尖上覆盖着厚厚的老茧,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渗出丝丝血迹,又结成了新的痂。

这双手,是为了触碰琴弦而生的,也是被琴弦一点点绞碎的。

阿欣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那双曾经在冬天里洗盘子洗到冻疮溃烂的手,想起了自己为了买颜料而去搬运重物时留下的淤青。

除了疯子,谁会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艺术,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除了同类,谁又能懂这种深入骨髓的苦?

阿欣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那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铺散开来,如同云朵般将男人那双破旧的皮鞋淹没。她没有去触碰男人的身体,而是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捧起了男人那只布满伤痕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男人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别……脏……难看……”

“不脏。”

阿欣轻声说道。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满溢而出的温柔与心疼。

“很疼吧?”

她低下头,在那粗糙变形的指关节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那个吻很轻,却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瞬间击穿了男人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

“除了这把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阿欣抬起眼帘,眼角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共情,“他们只问你拉得好不好,只问你能卖多少票,只问你能不能拿奖……对吗?”

“哇——”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他手中的琴弓滑落,整个人猛地扑向了阿欣,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母亲的怀抱。他死死地抱住阿欣,将头埋在她那温暖柔软的胸口,放声大哭。

“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努力了……”

“他们说我没有灵气……说我只是个匠人……”

“我练了二十年……我的手都要断了……为什么还是没人听……”

男人的眼泪打湿了阿欣胸前的真丝布料,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阿欣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将这个颤抖的男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能感受到他瘦骨嶙峋的背脊在剧烈起伏,能感受到那种绝望的震颤。

这一刻,她忘记了韩晗的叮嘱,忘记了自己是来索取代价的恶魔。她只是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不要再这么痛苦了。

“没事了……都没事了。”

阿欣的手轻轻抚摸着男人那干枯凌乱的头发,柔声安抚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你不需要向那些聋子证明什么。”

男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那眼神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玻璃:“真的吗?我可以……不证明吗?”

“可以的。”

阿欣捧着他的脸,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在这里,没有苛刻的评委,没有挑剔的观众。只有我……只有我懂你。”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穿着那件纯白色的礼服,那昂贵的重磅真丝在灯光下泛着如珍珠、如月光般清冷而温润的光泽。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易碎,仿佛是由清晨第一缕阳光下最脆弱的晨露凝结而成,又像是博物馆里那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玉观音。

他不敢用力,甚至不敢落下。他害怕自己这双粗糙、丑陋、沾满了松香与汗水的手,会像砂纸一样磨损了这份完美,会像打碎一个梦境一样,让眼前这个名为“缪斯”的幻影在指尖消散。

“别怕……”

一个声音打破了死寂。

阿欣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凝固的空气中荡起了一圈圈涟漪。那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汪在春日暖阳下缓缓流淌的春水,又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男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那一截修长而优美的颈项。在那昏黄的光影里,她的脖颈划出一道优雅而脆弱的弧线,苍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那是生命的脉络,也是毫无防备的信任。

“把我……拆开。”

这四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一道神谕。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邀请,一种献祭,一种对这份把自己当做“礼物”送出的默许。她在那一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魅魔的狡黠,只剩下一个名为阿欣的女人,在这寒夜里渴望着一个拥抱。

男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

他那笨拙的、僵硬的手指,终于在这一声许可中找到了落点。指尖触碰到了那件重磅真丝礼服背后的系带。

那系带打得很精巧,像是封印着某种禁忌的绳结。

男人的手指因为颤抖而不听使唤,他在那滑腻的丝绸上摸索了好几次,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擦着精细的面料,发出及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竟然有一种近乎凌迟般的痛楚与快感。

终于,第一根系带松开了。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随着那一根根细带的解开,那件原本紧紧包裹着阿欣身体的礼服,开始失去了支撑。

那一层层堆叠如云的白纱,像是失去了重力的束缚,顺着阿欣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背部肌肤,缓缓向下滑落。

丝绸摩擦过皮肤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嘶……”

那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两人的耳膜中,却如同裂帛般惊心动魄。那是文明的外壳被剥离的声音,是灵魂赤裸相对的前奏。

阿欣的背影,随着礼服的滑落,一点点地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艺术家发狂的画面。

她的背脊挺直而单薄,两片精致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像是两只欲飞却折翼的蝶,在皮肤下静静栖息。而在那背部的中央,一条深陷的脊柱沟壑一路向下延伸,隐没在腰窝的阴影里,像是一条通往神秘深渊的幽径。

肌肤胜雪,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迷离的光晕。那不是死物的白,而是透着淡淡粉色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白。

当最后一层束缚褪去,那件名为“伪·缪斯”的高定礼服终于彻底剥离。它堆叠在她的脚边,洁白的布料在深红色的地毯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朵在午夜悄然凋零的白莲,带着一种凄美而决绝的意味。

阿欣赤裸的上身,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衣物的遮蔽,她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渺小,却又那么的震撼。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毫不设防的美,一种将自己完全剖开、任君采撷的坦诚。

她缓缓地转过身。

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这脆弱的氛围。

她面对着男人,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向着那个比她高出一头的男人,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那是一个索吻的姿势。

也是一个臣服的姿势。

男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积压在心底二十年的委屈、痛苦、孤独,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再也无法克制,低下头,向着那片柔软的唇瓣凑了过去。

当双唇相触的那一刻,男人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

“唔……”

那个吻,很轻,很慢。

没有情欲的狂暴,没有占有的急切。它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虔诚的膜拜,就像是信徒终于亲吻到了神像的脚趾,就像是流浪汉终于触碰到了温暖的炉火。

男人的嘴唇干裂、粗糙,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苦涩;阿欣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薄荷般的清凉与甜美。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这一刻交融。

舌尖轻轻地探出,纠缠在一起。那不是为了挑逗,而是为了确认。他们在互相舔舐着彼此灵魂上的伤口,在交换着彼此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苦涩与孤独。

在这个吻里,他们尝到了眼泪的味道,尝到了旧时光里发霉的灰尘味,也尝到了那一丝久违的、名为“被需要”的甘甜。

与此同时。

男人那双一直悬停在半空的大手,终于不再犹豫。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颤抖,那双粗糙的大手颤巍巍地覆上了那一对让他魂牵梦萦的乳房。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完全不同于凡人的肉体,完全超出了他对“女性”这一概念的贫瘠认知。

那里没有任何肌肉的阻隔,也没有任何韧带的牵拉。那两团极不科学地丰盈着的雪白,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如梦似幻的半流体手感。

它们软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两团被温水包裹的云朵,又像是两汪被薄膜束缚的春水。当男人的大手轻轻拢上去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并没有丝毫的抵抗,而是顺从地、温柔地塌陷下去,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在他掌心的纹路里流淌。

它们完美地贴合着他的手掌,填满了他掌心里每一个空虚的角落。

随着男人大手的轻轻拢起与揉搓,那如水球般柔软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它们温柔地包裹住他那些因练琴而留下的、丑陋坚硬的伤疤,用那份极致的柔软,去抚慰那些坚硬的棱角。

这双手曾握着琴弓,在无数个寒夜里磨出了血泡;这双手曾被老师用尺子狠狠抽打,留下了淤青;这双手曾被无数人嘲笑是一双“没有灵气”的匠人之手。

而现在,这双手正陷在一片温暖的雪白之中,被宽容,被接纳。

“嗯……”

阿欣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那声音像是小猫的呼噜,又像是梦呓。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抚摸下微微发颤,那是敏感的神经在欢呼,也是沉寂的本能在苏醒。

那两颗原本只是淡粉色的小点,在他掌心那粗砺老茧的摩挲下,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它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

从原本如同花蕾般的柔软,一点点变硬,变热。那是魅魔体质的本能反应,也是她身体深处渴望被触碰的信号。

眨眼间,那两点粉嫩变成了两颗熟透的红豆,硬硬地、倔强地抵着男人的手心。它们随着阿欣急促的呼吸,在男人的掌心里轻轻刮擦着,传递着她身体深处那股正在升腾的热度,仿佛两颗火种,点燃了男人掌心的血液。

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中的泪光渐渐被一种更为原始的火焰所蒸干。

他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这一处温柔乡。

哪怕那里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让人流连忘返,但他身体里那股被唤醒的本能驱使着他,去探索更深处的秘密,去寻找那个能让他彻底疯狂的开关。

那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阿欣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肋骨一路向下。

滑过她那有着马甲线轮廓、却又因魅魔体质而微微带着肉感的腰肢,滑过那平坦紧致、内里却隐藏着“灵魂熔炉”的小腹。

在那里,皮肤的温度明显升高,透着一股诱人的暖意。

最终,他的手指探入了那条仅存的遮羞布边缘。

那是一条系带式的、细窄得几乎只有一根绳子的丁字裤。它勒在阿欣那丰满圆润的耻骨上,显得岌岌可危,仿佛只需要轻轻一扯,这最后的防线就会崩塌。

男人的手没有去解开它,而是顺着那细窄的布料边缘,探入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他在找那个开关。

在那层层叠叠、如同繁复花瓣般娇嫩的粉肉深处,在那一片已经开始泛滥、湿漉漉的温热之中。

他的手指笨拙地拨开那一层层肥厚饱满的阴唇,那是尚未被世俗染指过的粉嫩,是只有魅魔才拥有的纯净色彩。

终于,他触碰到了。

在一片滑腻与温热的包围中,他摸到了一颗隐藏极深的小小肉粒。

那颗只有豆粒大小的阴蒂,正因为刚才的亲吻与爱抚而充血肿胀,微微探出了头来。它湿漉漉的,滑腻异常,像是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核,又像是一颗藏在贝壳里的珍珠,羞涩却又傲慢地挺立着。

它是阿欣快乐的源泉,也是她理智崩溃的按钮。

男人的指腹很粗糙,带着常年按压琴弦磨出的、如砂纸般坚硬的厚茧。那是指尖上的铠甲,此刻却变成了最锋利的“琴弓”。

当那粗粝的指纹,带着微微颤抖的力度,轻轻刮擦过那颗极度敏感、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的嫩肉时——

一种强烈的、从未有过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一点爆发。

它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沿着阿欣的神经末梢疯狂窜行,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啊……”

阿欣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看似从容的温柔。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极乐,像是濒死的天鹅发出的绝唱。

她的双腿在这一瞬间猛地夹紧,原本赤踩在地毯上的双脚,此时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蜷缩,仿佛要抠进那深红色的羊毛地毯里。脚背高高弓起,绷成了一道极致紧绷的弧线,脚踝上的那根红绳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

太刺激了。

那种粗糙与娇嫩的极致摩擦,那种坚硬与柔软的残酷对抗。

每一道指纹的刮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拉响了一个高音。那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种名为“活着”的真实痛感与快感。

在那一刻,房间里再也没有什么魅魔与猎物,再也没有什么交易与代价。

只有两个在寒夜里赤身裸体、互相取暖的残缺灵魂。他们用最原始的本能,用最笨拙的抚慰,试图去填补彼此内心那个巨大而荒凉的空洞,试图在坠入深渊之前,抓住这最后的一丝温暖。

温馨而克制的抚慰,终究只是暴风雨前那短暂得令人心碎的宁静。

当指尖的粗糙与私处的娇嫩在那一刻达成了某种隐秘的共鸣,积压在这具年轻男性躯体里整整二十年的、如岩浆般滚烫的渴望,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理智的堤坝在顷刻间分崩离析,被那名为本能的滔天巨浪卷挟着,冲向了名为堕落的深渊。

“进来……”

阿欣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那般如春水般的温柔,而是染上了一层浓重的、令人骨酥肉麻的沙哑。她微微昂起头,迷离的眼眸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一种在极度渴求中濒临溺亡的眼神。

“求你……填满这里……把你的声音,塞进我的身体里……”

她被一双颤抖却有力的大手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陷,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温柔的陷阱,瞬间吞没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背脊。阿欣没有丝毫的反抗,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张开了双腿。

那是一个极尽羞耻,却又充满了神圣献祭意味的姿势——M字型。

那一双修长、圆润,大腿根部丰盈得甚至有些肉感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膝盖弯曲,向着身体两侧大大的打开。那原本系在脚踝上的红绳,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在空中晃荡,最终无力地垂落在她雪白的脚背上,像是一条鲜红的蛇信,舔舐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

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早已在刚才的意乱情迷中不知去向。

此刻,在房间那昏黄、暧昧,宛如陈旧油画般的灯光映照下,阿欣身体最隐秘、最诱人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展示在了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只饱满得令人叹为观止的“馒头穴”。

它并非干瘪瘦弱,而是呈现出一种极不真实的丰腴与圆润。大阴唇肥厚而饱满,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等待被采摘的水蜜桃,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质兰花,遮掩着内部那更加销魂的景色。

但此刻,因为情动的充血,那紧闭的“花瓣”已经微微外翻,露出了一线令人窒息的粉嫩。

那是一种并未被世俗尘埃染指过的、近乎透明的粉色。随着阿欣急促的呼吸,那花瓣正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张一合,轻轻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呼唤,在饥渴地乞食。

“滴答……”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微微张开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那液体的质地粘稠得惊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宛如最上等的蜂蜜,又像是刚刚熬化的高纯度糖浆。它并不是断断续续地滴落,而是拉着长长的、晶莹的丝线,顺着阿欣那丰满的会阴,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散发着妖异气息的水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不是普通的腥臊,而是一种混合了冷冽薄荷与甜腻果香的味道——那是“冰糖雪梨”般的甜香。这股味道霸道地钻进男人的鼻腔,顺着嗅觉神经直冲大脑,瞬间麻痹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仿佛置身于一个由糖浆与肉欲构成的迷宫之中,再也找不到出口。

男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风箱的老牛。

他伸出一只手,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凶器。

那是一根怎样的东西啊。紫红色的柱身狰狞地勃起,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怒龙般暴起的青筋,滚烫的温度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像是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顶端溢出的清液与阿欣流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抽搐、吐水的入口。

那里太小了。

常态下,那条甬道的直径狭窄得令人绝望,仅仅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那是为了极致的包裹与榨取而进化的构造,是一条一旦进入就再也无法回头的单行道。

“我要……进去了……”

男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没有任何的前戏润滑——或者说,那些满溢而出的蜜液就是最好的润滑。他腰部猛地一沉,那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那紧致的肉缝之上。

“噗嗤——”

一声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骤然响起。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是坚硬的异物入侵柔软领地的宣告。

那一层层叠叠、娇嫩无比的媚肉,在那根粗大硬物的强行挤压下,被迫向四周退让、拉伸。粉嫩的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箍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圈惨白而诱人的肉环。

“呃……”

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太紧了。

那种紧致并非是干涩的阻碍,而是一种充满了弹性和吸力的包裹。就像是把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坛浓稠的冻猪油里,又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同时吸住。寸步难行,却又让人爽得头皮发麻。

那根滚烫的硬物,就这样一点一点,破开了层层叠叠的阻碍,强行挤进了那条紧致得令人窒息的甬道。

“啊啊啊……好烫……好大……”

阿欣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在枕头上散乱铺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纠缠、舞动。

那是真实的痛感,也是真实的快感。

随着肉棒的寸寸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用那滚烫的温度熨平她内壁的每一道纹理。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那个“怪物”醒了。

在她阴道内壁的深处,那无数个平时处于休眠状态的、细小如米粒般的吸盘状肉褶,在感应到高品质灵魂载体——那根充满了生命精气的肉棒——进入的瞬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本能地活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死板的肉壁,而是变成了一张张饥渴的、贪婪的小嘴。

它们疯狂地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死死地吸附、包裹在那根血管暴起的柱身上。它们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通过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将男人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将他骨髓里蕴藏的才华与生命力,统统榨取出来。

“动了……里面……在咬我……”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下体仿佛被无数只温柔的小手紧紧攥住,每一次拔出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而每一次插入,都会被那些肉褶更加热情地挽留。

这种极致的吸吮感,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矜持。

撞击,开始了。

“啪!啪!啪!”

起初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随即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伐。

随着男人腰部剧烈且毫无章法的起伏,阿欣胸前那一对令人惊叹的F罩杯巨乳,展现出了惊心动魄的肉感动态。

它们太大了,也太软了。

没有任何肌肉的支撑,完全由魅魔魔力维持的半流体脂肪,此刻就像是两袋装满了温热液体的丝绸袋子,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地上下晃动、拉伸、变形。

每一次男人身体的下压,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就会被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变成扁平的饼状,从侧面溢出,仿佛要被压爆一般。而当男人身体抬起、抽离的那一瞬间,它们又会随着惯性高高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啪、啪、啪……”

那是乳肉撞击的声音。每一次落下,那沉甸甸的重量都会重重地拍打在阿欣自己的肋骨上,或者是狠狠地撞击在男人的胸膛上。

那声音清脆、响亮,甚至盖过了两人交合处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那雪白的肌肤上,因为这剧烈的拍打而泛起了一片片绯红的色泽,像是在洁白的雪地上撒落了桃花瓣,艳丽得惊心动魄。

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此刻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两叶扁舟,在空中无助地乱颤。它们时而被挤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时而又随着乳房的弹跳而高高跃起,仿佛在跳着一支失控的、淫靡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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