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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第十五章 白裙初祭,第2小节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2-19 09:00 5hhhhh 1380 ℃

“看着我……看着你的才华,是怎么把这里撑开的……”

阿欣在剧烈的颠簸中,费力地抬起双手。

她那双圆润的手掌,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正在乱颤的乳房。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如同棉花糖般柔软的肉里,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两团硕大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聚拢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理智的乳沟。她将那两颗挺立颤抖的乳头,怼到了男人的眼前,眼神迷离而狂乱,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涎水。

“看到了吗……你的琴弓……好厉害……它在我的身体里拉琴……”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被撞碎成破碎的音节。

“顶到了……顶到那个口子了……好硬……要把那里顶坏了……”

男人的每一次深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穿过漫长的、布满吸盘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常年半开的子宫颈口上。

那是魅魔最致命的弱点,也是通往灵魂熔炉的最后一道关卡。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阿欣的灵魂上。

那种酸楚、酥麻、胀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觉,瞬间沿着脊椎炸开,直冲脑海。

“啊!呃!!”

阿欣浑身战栗,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脚背高高绷起,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紧绷状态,仿佛随时都会抽筋。

那个子宫颈口,在龟头的撞击下,正被迫一点点地张开,像是一张含羞带怯的小嘴,试图拒绝,却又在推拒中不得不吞下那颗巨大的入侵者。

“再深一点……大提琴家……用你的琴弓……捅穿这把琴吧……”

阿欣在剧烈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迷失,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抬起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主动将自己最深处的软肉,送到了那根残酷的刑具之下,任由它肆意践踏、捣毁。

“不够……还不够深……”

那声音仿佛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溺亡者对氧气最后且最疯狂的乞求。阿欣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那柔软的床单里,将那昂贵的织物抓得皱成一团,如同她此刻那一颗已经被欲望绞得粉碎的心。

“我想让你……顶到灵魂里去……”

这句近乎亵渎的呓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体位变了。

不再是面对面的拥抱,不再是温存的视线交缠。在这场名为“救赎”实为“吞噬”的仪式中,阿欣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矜持,甘愿化身为一只只为了承欢而存在的顺从母兽。

她翻过身,双膝跪在那张宽大而凌乱的床榻之上。

上半身无力地匍匐下去,侧脸紧紧贴着那冰凉丝滑的床单,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乱地铺开,遮住了她半张早已迷乱不堪的脸庞,只露出一只湿润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为了迎合身后的男人,她将腰肢塌陷到了极致,随后高高地、近乎献祭般地撅起了她那圆润雪白的蜜桃臀。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姿势。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顺着她那光洁的背部线条流淌而下。

随着她腰部的极度下塌,那条原本就深邃的脊柱沟壑,此刻更是凹陷成了一道诱人的山谷。那两片精致的蝴蝶骨高高耸起,仿佛欲飞的蝶翼,在皮肤下颤抖着,诉说着这具躯体此刻所承受的极致张力。

视线顺着那脊柱的山谷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那高高耸立的臀峰之上。

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臀瓣啊。

雪白,丰盈,浑圆。它们就像是两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是两座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圆丘。在灯光的映照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如瓷器般温润、却又带着情欲绯红的诱人光泽。

而在那两瓣雪白臀肉的深处,在那个最隐秘、最幽暗的沟壑之中。

那朵粉嫩的“菊花”,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极其小巧,颜色粉嫩得如同初春刚刚绽放的樱花花苞。周围有着细细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大自然最精细的笔触。随着阿欣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这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正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是本能的颤栗,也是无声的邀请。它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独眼,窥视着身后的男人,又像是一张等待着甘霖的小嘴,期待着某种更加粗暴、更加彻底的蹂躏。

身后的男人,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阿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入了她腰侧软嫩的皮肉里,留下了十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欲的指印。

他像是一个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舵手,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港湾。

下身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而深入。

如果说之前的撞击还带着几分试探与温存,那么现在,这便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攻城略地。

那根紫红色的、滚烫的巨物,在这个姿势下,得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阿欣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以赴。

每一次深入,都是直至根部。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阿欣那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声音密集得如同急骤的雨点打在芭蕉叶上。那两团原本圆润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变形,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呃……啊!!”

阿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在这个后入的体位下,甬道被拉直,所有的褶皱被强行熨平。那根凶器长驱直入,轻易地越过了所有敏感点,直抵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生命禁区。

那是子宫颈口。

那是生与死、快感与痛楚的最后一道界限。

那个原本常年处于半开状态、如同含羞草般紧闭的小口,在龟头那蛮不讲理的连续撞击下,终于失守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湿润的声响,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道狭窄的肉环。

半个龟头,就这样带着蛮横与霸道,深深地陷进了那个名为“灵魂熔炉”的子宫之中。

那是绝对的侵犯。

那是对一个生命最深处领地的占领。

就在这一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昏暗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来自灯具,而是来自阿欣的小腹。

在那光洁、平坦,此刻因为被异物填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皮肤下仿佛有某种滚烫的岩浆正在流淌。

一圈暗红色的、繁复而古老的纹路,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淫纹。

那是恶魔契约的具象化,也是魅魔身份的烙印。它像是一朵在地狱深处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艳,危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

随着这淫纹的苏醒,阿欣体内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原本柔软、温暖,只为了孕育生命而存在的子宫,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咒语唤醒了。

它不再是器官。

它变成了一台机器。

子宫内壁开始分泌出一种特殊的、带着强烈腐蚀性与粘合性的酶。紧接着,那原本静止的肉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旋转。

这不是普通的肌肉抽搐。

这是一种违背了生理常识的、机械般的绞杀。

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离心机,又像是一张长满了无数细小吸盘的深渊巨口。那宫壁死死地箍住了男人那侵入其中的半个龟头,并且开始疯狂地研磨、挤压。

“呃……啊!动了……肚子里面……动了……”

阿欣猛地仰起头,十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裂痕。

她发出一声惊恐到了极致,却又夹杂着狂喜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破碎,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时的哀鸣,又像是信徒在见到神迹时的癫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异变。

那个曾经属于“阿欣”的器官,此刻变成了一个贪婪的怪物。它在主动地“吃”那个男人。它在用那无数道细密的肉褶,疯狂地刮擦着男人的龟头,试图将那里面蕴含的每一滴精血、每一丝灵魂都强行榨取出来。

“好烫……肚子好烫……它在吃你……它在咬你的头……”

阿欣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庞。

那是真实的恐惧。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体内的高温融化了,快要被那种灵魂被填满的肿胀感撑爆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滑落。

它们汇聚在那深陷的腰窝处,形成了一汪晶莹的小水洼,随后又随着剧烈的动作,被甩飞出去,溅落在床单上,溅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两人结合的地方,液体早已泛滥成灾。

那是一场真正的洪水。

魅魔特有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着男人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激烈的抽插搅拌下,变成了一层厚厚的、白浊的泡沫。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大得惊人,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拉丝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液体狠狠地捣进深处,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泥泞不堪的声响。

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那股原本淡淡的甜香,此刻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实质。

充满了冷冽的薄荷气息,又混合着陈年红酒那醇厚、辛辣的酒香。这股味道在高温的蒸腾下迅速发酵,变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强效催化剂。

它钻进男人的每一个毛孔,麻痹了他的神经,烧毁了他的理智,让他只想在这股味道中彻底沉沦,至死方休。

“射给我……求求你……”

阿欣的理智正在全面崩塌。

那种子宫被填满、被搅动、被高温灼烧的快感,早已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为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求饶,驱使着她索取。

“快点射给我……肚子要饿坏了……它想吃……它想要你的灵魂……”

她回过头,眼神涣散而迷乱地看着身后的男人。

在这个视角下,男人看到了一幅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阿欣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纤细的小腹。

此刻正随着那一根根深入骨髓的抽插,随着那子宫内部疯狂的搅动,而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诡异的起伏。

它在一鼓一鼓。

就像是里面真的孕育着某个活物,正在急不可耐地想要破壳而出。每一次龟头的深顶,那小腹就会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形状;每一次子宫的收缩,那小腹就会猛地向内塌陷。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这种将“生殖”与“吞噬”完美融合的恐怖美感,让身后的男人彻底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临界点快到了。

阿欣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正在男人的体内汇聚。按照韩晗的剧本,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应该会为了那个困扰他一生的执念,为了那个他愿意出卖灵魂的目标,嘶吼出那句——

“我要成名!”

或者,“我要当首席!”

阿欣等待着。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他喊出愿望,她就会按照规则,作为这个愿望的容器与见证者,完成最后的契约。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剧本发展。

男人看着身下这个宛如神女般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满溢的心疼与爱意,看着她那因为承受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掌声、鲜花、聚光灯,此刻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温柔面前,竟然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趣。

为什么要去做首席?

为什么要让那些不懂我的人鼓掌?

我有她就够了。

有人懂我,有人爱我……有人愿意亲吻我那双丑陋的手。

这难道不比那个冷冰冰的舞台更珍贵吗?

“这就够了……”

男人在心中喃喃自语。那是一种彻底的放弃,也是一种极致的解脱。

“去他妈的愿望……我不要了。”

在那快乐到达顶峰的一瞬间,在那灵魂最为敞开的一刹那,男人张大了嘴巴。

但他没有喊出任何愿望。

他只是看着阿欣,嘴角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满足至极的微笑。

然后,他用这最后一口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阿欣瞳孔骤缩。

不对!

他不该是不说话的!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没有许愿,交易没有达成。但是,那股已经被快感推高到极致、已经彻底脱离了肉体束缚的灵魂能量,在找不到宣泄口的情况下,触发了公馆最底层、也是最残酷的一条法则——

彻底沉溺。

当一个灵魂在欲望的巅峰主动放弃了生的执念,选择沉溺在当下的快感中时,他便不再是“客人”,而是变成了“养料”。

他不再是拉琴的艺术家。

他是这把名为“魅魔”的琴上,最疯狂的演奏者。

他死死地按住阿欣的胯骨,不再顾及任何技巧,不再顾及是否会弄坏这具完美的身体。他只想把自己的一切,把自己的生命,把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才华,全部射进那个贪婪的、滚烫的、正在疯狂旋转的熔炉里。

哪怕代价是——灰飞烟灭。

临界点,终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降临了。

在这个被欲望与绝望交织充斥的房间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提琴手在阿欣那无底线的包容与子宫那恐怖的绞杀下,彻底放弃了思考,放弃了那个名为“首席”的沉重愿望。他选择死在这个温柔乡里,死在这个温暖、紧致、充满了魔力的肉洞里。

那种放弃的念头,就像是打开了死神大门的钥匙。

他不再压抑,不再保留。那积攒了二十年的生命精华,那原本应该化作琴弦上激昂音符的灵魂力量,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随着他腰部最后一次近乎痉挛的深顶,狠狠地撞向了阿欣那早已敞开的子宫口。

“给我……求求你……全部给我……”

阿欣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兽性的乞食。她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在男人的腰上,脚踝上的红绳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深深地勒进肉里。

“大肉棒……把我的子宫烫坏吧……把它射满……把它变成你的精液袋子……”

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口中吐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语,那是魅魔本能对高阶灵魂的渴望,也是这具肉体对极致填充的病态需求。

“噗——滋——!!”

就在男人精关失守、并未许愿的那一瞬间,阿欣的身体率先崩溃了。

那一刻,仿佛是身体里某道用来维持尊严的堤坝被彻底冲垮。

一股清亮、滚烫的液体,猛地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尿道口喷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失禁,那是彻底失控的、暴风雨般的潮吹。

那是怎样壮观而淫靡的一幕啊。

透明的水柱足足喷出了半人多高,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晶莹剔透的弧线,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无差别地浇灌在两人的身上。那液体带着极高的温度,带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费洛蒙气息——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尿液的骚味以及魅魔蜜液甜香的奇异味道。

它喷洒在男人的胸膛上,溅落在阿欣自己的脸上,温热、腥臊,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但这仅仅是前奏。

紧接着,那股幽蓝色的、代表着男人全部生命精华的灵魂能量,顺着输精管,化作实质般的乳白色浓浆,如同液态的火焰,疯狂地冲进了阿欣的体内。

“轰!”

仿佛一颗恒星在她的子宫深处引爆。

“啊啊啊啊啊——!!!”

阿欣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淫荡,也最绝望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房间的隔音墙,回荡在公馆幽深的走廊里,像是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妖魔,在接受圣火洗礼时发出的狂乱嘶吼。

彻底失智的肉体崩坏。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整个人向后反弓成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强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超负荷的快感。

随即,这根“弓”断了。

她重重地瘫软下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那一瞬间被瞬间抽走,只剩下一滩软烂如泥的皮肉。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清纯的阿欣,也不再是那个高贵的魅魔,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玩坏的容器。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翻得那么彻底,黑眼仁几乎完全消失在了上眼睑中,只留下一大片惨白的眼白,在眼眶里疯狂地、高频率地颤动着。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痴呆神态。

下颌骨完全脱力,仿佛坏掉的玩偶,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甚至有些变形的弧度。

“阿巴……阿巴……呃……呃……”

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破碎的单音节呻吟,像是坏掉的风箱在漏气。

那条鲜红的、湿漉漉的舌头,无力地软软耷拉在嘴角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大量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口水,混合着刚才激动的泪水,甚至还有鼻腔里流出的清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糊满了她的整张脸。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长丝,滴落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湿冷的痕迹。此刻的她,看起来既恐怖,又妖异,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堕落美感。

下体的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失守。

那三个原本各司其职的洞口——尿道、阴道和后庭,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罪恶的共识,同时向外喷吐着属于它们的液体。

中间那个被肉棒死死堵住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吞噬着男人射入的每一滴精液。子宫颈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滚烫的白浊。然而,因为射入的量实在太大了,那是男人二十年的积蓄,是灵魂化作的洪流,小小的子宫根本来不及完全容纳。

于是,多余的精液开始倒灌。

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阿欣体内那透明拉丝、带有冰糖雪梨甜味的淫水,被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挤压成泡沫状的浆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溢出。

上方的尿道口,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喷射后,依然处于失禁状态。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混入了那白色的浆液中。

而后方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花,因为前壁受到了剧烈的挤压和震动,括约肌也彻底松弛。肠液混合着少许兴奋分泌的粘液,也羞耻地流了出来。

白色的精、透明的爱液、淡黄的尿、浑浊的肠液。

这四种液体在阿欣的大腿根部汇聚,混合成一种浑浊不堪、散发着极其复杂气味的浆糊。

那味道浓烈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原始腥膻。那是麝香的腥气、薄荷的冷冽、红酒的醇厚、尿液的骚味以及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灵魂的味道)。

这股浆液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如决堤的洪水般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洼。

最令人胆寒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男人已经彻底不动了,化作了一具枯骨,但他射入阿欣体内的“东西”是活的。

阿欣瘫软在床上,但她的小腹却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舞蹈。

肉眼可见地,原本平坦、仅仅因为皮下脂肪而微凸的肚子,在短短几秒钟内,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急速膨胀起来。

“咕噜……咕噜……”

肚皮下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内脏蠕动的声音。

那是子宫在疯狂地工作,将那些液态的灵魂压缩、结晶。随着灵魂的注入,子宫壁被撑开,肚皮被撑得极薄,甚至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蜿蜒盘踞。

很快,它就隆起到了仿佛怀胎数月的大小。那圆滚滚的肚皮高高耸立,将肚脐眼都撑得平平的。

那个男人,那位才华横溢却不得志的大提琴手,在这场极致的饕餮盛宴中,迅速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

他的皮肤像枯叶一样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头发灰白脱落。他保持着最后冲刺的姿势,像是一具僵硬的标本,压在阿欣的身上。

阿欣整个人被压在那具干尸之下。

她像是一滩被玩坏了的、散发着热气与腥臭的烂肉。

四肢大张,毫无知觉地瘫软着。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下体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肉洞里,都会“噗”地一声,吐出一股混合了精液与尿液的白沫。

她的眼神依旧翻白,没有焦距。

“呃……呃……满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口水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干尸那枯槁的肩膀上。

“大棒子……好烫……射进来了……肚子里……有蛋了……”

她神经质地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抚摸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滚烫的肚皮。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石的凸起时,她那张痴呆、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度满足、极度淫荡,却又令人心碎的笑容。

那是魔鬼的微笑。

也是一个刚刚堕落的灵魂,在深渊底端发出的第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阿欣终于恢复了神智。

“不……不!”

阿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眼睁睁地看着怀里的男人。

那个刚才还在对她微笑、满脸幸福的男人,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具轻飘飘的、皮包骨头的干尸。

那双曾经被阿欣亲吻过的手,此刻变成了两只枯然的鸟爪,依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僵硬地搭在阿欣那洁白如雪的肩膀上。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阿欣那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公馆的夜空。

阿欣发疯般地推开身上的干尸。

那具尸体轻得像是一捆稻草,“咕咚”一声滚落在地,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阿欣缩到了床角的墙根处,双手抱住膝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腹部滚烫,那里正孕育着一颗由那个男人的全部生命凝聚而成的“灵魂结晶”。那灼热的温度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你醒醒……”

阿欣看着地上的干尸,牙齿打战,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没想杀你……我真的没想杀你……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我只是想让你不那么疼……”

她是真的想救他。

她是真的心疼他。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温柔,最后却变成了夺命的镰刀?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韩晗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蜷缩的干尸,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几近崩溃的阿欣。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缓步走到床边,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了干尸的旁边。

他低下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的冷光。

“做得很好,阿欣。”

韩晗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在这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

“不……不是我……”阿欣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韩晗,眼神涣散,“我没想杀他……是他没喊……他为什么不喊愿望?你不是说他会喊吗?”

“因为他不想喊了。”

韩晗转过身,看着阿欣,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因为你的温柔太完美了。你让他觉得,现实里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首席,什么名声,和你给他的那一刻安宁相比,一文不值。”

韩晗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破旧的燕尾服,随手盖在了干尸的脸上。

“在这个地方,痛苦是动力,欲望是燃料。只要他还有痛苦,还有不甘心,他就会许愿,就会活下去。”

“可是你,愚蠢的阿欣。”

韩晗直起身,一步步逼近阿欣,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寒光。

“你用你的‘爱’,抚平了他的伤口。你用你的‘理解’,消解了他的野心。”

“你让他觉得——死在你怀里,比活着去战斗更幸福。”

韩晗伸出手,轻轻挑起阿欣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看着这残酷的真相。

“不是你杀了他,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赋,新来的魅魔。”韩晗的声音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阿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你懂得如何用‘爱’……去腐蚀一个人的求生欲。”

阿欣呆呆地看着韩晗。

她的瞳孔剧烈震颤着,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腹部的那颗灵魂结晶,此刻终于成型。一颗漆黑如墨、只有鹅蛋大小的珠子,顺着她的产道缓缓滑落。

那是那个大提琴手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东西。

也是阿欣用她的“初夜”和“慈悲”,换来的第一枚战利品。

她低下头,看着那颗在纯白床单上滚动着的黑色珠子,看着那如同黑洞般深邃的光泽。

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这个公馆的真正法则。

在这里,残忍是交易,而温柔……是屠杀。

阿欣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洁白却又充满罪孽的长裙上。

窗外,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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