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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同人续写1(接19章)(20-35缺第27),第5小节

小说:搬运 2026-02-17 12:21 5hhhhh 2970 ℃

“昨天母狗的表演相当淫荡啊!”

“今天又会有什么样的表演呢?”

“这是医生刚研制出的强力催淫药水,一会泵入母狗的膀胱子宫和直肠,真是难以想象啊!”

“看,母狗已经发骚了。”

顺着矮个男人的声音,我看到妻子的腰身轻微抖动着,晶莹的液体正不断从两腿之间渗出,汇聚成水滴,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我说什么来着,它就是我们会所最淫荡的母狗!”

“哟西。”

矮个子的男人将一只手从后面探入妻子的股间,在里面撩拨了一会,然后拿出来故意朝着我晃了晃,在竖起的两根手指上,沾满液体,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什么。

接着,矮个子的男人把手指靠近妻子的嘴唇,替妻子擦擦她嘴边的口水。不知是不是因为训练的原因,妻子侧过脸庞一口含入男人的手指,近乎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似乎要将上面每一滴液体都吸入口中,也不管是自己的口水还是淫液,男人一边享受着妻子的吮吸,一边朝我抛来挑衅的眼神。

“那么,替它挂上吧,”高个子的男人淫笑着说道。

“呜呜呜,”听到高个男人的说话,尽管嘴里还含着矮个男人的手指,妻子还是使劲晃起头来。

“母狗在说什么?”矮个子男人把手指从妻子的口中拔出。

“不不,不要了,母狗已经很骚了,不需要那个了,呜呜。”妻子不停摇着脑袋。

“母狗竟敢拒绝主人?是忘了规矩了吗?”高个子男人咆哮着,用皮鞭在妻子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密室里回响了许久,妻子也啊的一声,双脚暂时离开了地面,过了好几秒才放了下来。

“你们!”我想冲上去阻止这两个男人,却被大岛江拦在我的身前:“方先生,请注意你的行为。”我一屁股跌坐回座位里。

两个男人娴熟的给妻子挂上背带,咔嚓把透明水壶固定在妻子的后腰,按下一个开关,嗡嗡嗡马达开动,水壶里升起一股股小水泡。

“昨天看母狗第一次使用这个装置,我站在台下都血脉喷张啊。”

“何止是你,母狗一边坐一条猎犬身上,一边含另一条猎犬,是男人都忍不住啊。”

“今天这药水什么时候见效啊?”

“医生说越淫荡的母狗越快。”

说话间,妻子的身体已经开始晃动起来,她抬起右腿,向左弯曲,用右大腿内侧不停摩擦着左大腿,过一会,她又抬起左腿,向右弯曲,用左大腿内侧不停摩擦着右大腿。同时,从她的鼻腔里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这么快的吗?”矮个子男人说道。

“医生果然名不虚传啊!”高个子男人笑着说。

“求...求求主人......”妻子卑微地插入男人的对话。

“母狗想做什么啊?”高个子的男人走到妻子身边。

“母狗想...想被侵犯......”妻子憋了几秒,终于说出了口。

“妈的!”男人重重的在妻子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妻子愣是忍住了没敢叫出声。“求主人还这么含蓄,母狗很不懂事啊!”

“母...母狗想被主人操......”妻子只能换了个更加赤裸的说法。“这才对嘛,”男人继续轻拍着妻子的屁股,就像是在爱抚一头宠物,“想被主人操哪里啊”

“骚屄.....”妻子脱口而出,但马上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道:“骚屄、屁眼、嘴,主人想操哪里都可以。”

“想被主人操,可是要好好表现才行啊。”

“是,母狗知道。”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妻子跟高个子男人的对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死都不会相信,自信要强的妻子会说出如此卑微下贱的话语,就在昨天,在那个舞台上,坚强的妻子驱赶两条猎犬的画面还在我的脑子里,怎么今天就……?医生研究的催淫药水究竟是什么东西?药水被不断泵入妻子的身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男人们把妻子放下来,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妻子趴在地上,蒙着眼睛的她通过声响稍微判断一下方向,就向矮个子男人的方向爬去。碰到男人小腿的瞬间,妻子伸出舌头,从男人的小腿向上舔去,膝盖,大腿,大腿内侧……这些部位都留下妻子贪婪的口水。

“啪!”妻子的脸上挨上结实的一耳光。“忘了母狗应有的礼仪了吗?”

“汪汪,”妻子像狗一样叫起来,她撅起硕大的屁股,整个脸贴在矮个子男人的右脚面上。妻子伸出舌头,舌尖绕着男人的大脚趾打起圈,接着,舌尖再从男人大脚趾的根部向脚尖舔舐,反复几次后,妻子一口含住男人的大脚趾,脖子向前探去,舌面裹住大脚趾,下巴微微抬起,缓缓吞入整个大脚趾,再收回脖子,下巴落下,缓缓吐出大脚趾。

“妈的,我终于明白昨晚接回母狗时阿拉伯男人那依依不舍的神情了!”矮个子男人感叹道。

这时妻子正在缓缓吐出大脚趾,她抬起下巴,拔出大脚趾,从嘴唇里淌出一股透亮的口水滴在男人的大脚趾上,接着,她再次含入男人的大脚趾,把男人连带大脚趾一起的半个脚面深深插入自己的喉咙。

“我操!太爽了!”矮个子男人忍不住呻吟道。

“喜欢做母狗吗?”高个子男人一巴掌拍在妻子的屁股上,妻子立刻左右晃动起她的肥臀,似乎在召唤男人插入。

“喜欢,汪汪,要一直做母狗,”妻子一边吞咽矮个子男人的大脚趾,一边回答。妻子的回答再次颠覆了我的认知,这是我的妻子吗?我再次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可眼前这女人的身材,嘴型,声音,都可以认定是妻子无疑,可是为什么妻子会这样回答,她不是应该也跟我一样,盼着三个月结束,就可以永远离开这个地狱,回到幸福的家中吗?

“想成为永久的母狗,也是需要资格的!”高个子男人冷冷地说道。

“母狗会努力,啊,成为永久的母狗,啊,啊,啊,母狗要插入!!!求,求主人插入!”妻子拼命摆动着她的肥臀,我看到,妻子的肛门慢慢发生了变化,一朵艳丽的花慢慢在她的肛门处盛开,这正是前天改造植入的阴道,同时,此刻能非常清晰的看见,一根细细的导管埋入在皮肤下正连接在后腰固定的透明水壶上。

高个子男人朝我撇撇嘴角,意味深长的一笑。

大岛江向两个男人点点头,然后示意我和他一起向外走。

“请放心,他们会替你照顾好夫人的。”大岛江按下开关,密室的门慢慢合上,我看到两个男人都迫不及待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你给她用的什么药?!”我对大岛江吼着,妻子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我告诉你,刚才你见到的,只是你妻子的本性,你相信吗?”大岛江对我的愤怒和冒犯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回应着。

“这不可能!”

“方先生如果仔细观察,你一定会注意到透明水壶里的水位并没有下降。”大岛江的说话不紧不慢。

“什么?!”我想起来,水壶的水位确实一动不动,尽管不断鼓着气泡,我还以为是水泵坏了。但,现在事实更难让我接受,我妻子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呢,她之前明明都觉得这种事是多余的啊。

“方先生,你太不了解你的夫人了。”大岛江摇摇头:“你还不明白吗,夫人的身体可是顶级性奴的身体。”

我颓然的瘫坐在椅子里。

“现在,有另外一个女人想见你,”大岛江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

“另外一个女人?”

“昨晚,会所出了严重的事情,”大岛江慢慢的说道。

“是...是吗?”我心虚的回应着,不敢去注视他的眼睛,只能将目光停留在桌上那个樱花形状的笔筒上。

“有人劫持我们的车辆。”

“有这事?”我的心不断向下沉去。

“叮咚,”此时我的手机响了一声,一条消息弹出来,有我的信件。

大岛江按动另外一个开关,侧面的一道暗门缓缓打开。一个披头散发五花大绑的女人跪着出现在我的面前,女人没有穿衣服,全身是血,一个男人抓起她的头发,向后拽去,抬起女人一张苍白紧闭着双眼的脸,接着,一道耳光重重的扇在她的脸上,脸立刻肿胀起来,同时,一道血迹从女人的嘴角渗透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抚子!”我哆嗦着脱口而出。

第30章 希望

我在漫长的黑暗之中穿行。

我弯曲的左臂弯向前挪动,左腿向前弯曲,左脚踏实地面,左腿用力伸直,弯曲的右臂弯再向前挪动,右腿向前弯曲,右脚踏实地面,右腿用力伸直……整个身体像虫子一样一寸寸的向前挪去。

从大岛江的会所出来,黑色的汽车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回旅馆门口,扬长而去。

刚刚经历的一切就像一场梦,被欲望吞噬的妻子,浑身是血的抚子,不停闪现在我的眼前,我迟迟不能清醒。我木然的站在路口,挥手招停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他问我去哪里,我木然的指着前面的一辆汽车,跟着它。出租车开动,我木然的看着窗外,窗外景色一桢桢的滑动,变成不断变换妻子和抚子的脸。

前面的车到达目的地靠边停车了,司机转过满是皱纹的脸,礼貌的问我:“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指一指前面的另一辆汽车,“跟着它。”

出租车继续发动。

换过跟着一辆又一辆汽车,天渐渐暗了下来,司机有些抱歉的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我该回家了,我的妻子等着我吃晚饭,我能不能?”

“靠边停车吧,”我说。

打开车门,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突然无力跪在路边痛哭起来。下午兜了那么大一圈,最后居然还是回到了出发时的旅馆门口,这就是我的命运吗,付出这么多,最后却什么都无法改变。

“对不起先生,”白发的司机下车蹲在我的身边,“是我自作主张把你送回来的,我担心你找不到回家的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邀请你去我家一起吃饭,很简单的一顿饭,离这里并不远。”

我在漫长的黑暗之中穿行。

微弱的一丝光线下,我看见一只蜘蛛在我的前方爬行,它似乎在鼓励我,爬行一段,就停下来等我一会,当我继续爬行,它就又向前爬去。

我收到了三封信。

一封是儿子写给我的。

爸爸,

您好吗?

昨天花园的喵喵

被社区的人

带走了。

喵喵哭了

紧紧抱着我不放。

我对喵喵说

别哭了,你不会寂寞的。

你是个男孩子对吧?

会再见到妈妈的。

什么时候

一定会再见的。

就写到这里吧,

我会再给您写信。

爱您的

儿子。

一封信是儿子写给妻子的,我打开了。

妈妈,

您好吗?

昨晚我在杉树的枝头边

看到了一颗明亮的星星。

星星看着我,

就像妈妈一样,

非常温柔。

我对星星说:

不能沮丧哦,

我是男孩子。

如果我寂寞的话,

会再来找您说话……

等下次

什么时候吧。

就写到这里吧,

我会再给您写信。

爱您的

儿子。

我在漫长的黑暗之中穿行。

小蜘蛛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爬行。

“你想见的人来了,”大岛江微笑着对抚子说。

满脸是血的抚子睁开她无神的眼睛,她看见了我,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亮,她甚至冲我笑了笑,然后我听见她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是我自己逃跑的,和方桑无关。”

“他妈的!”抚子身边的男人冲她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这次把她的鼻子直接打破了,血从好看的鼻子里迸溅出来,溅了男人一手。

大岛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别……别打了。”我无力的说道,浑身发抖。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对我说谎的人。”大岛江冷冷的说道。

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抚子眼睛里的光亮慢慢暗淡下去,然后,消失了。

“够了!”大岛江突然对抚子身边的男人吼道,“她已经晕过去了没发现吗?!”

男人立刻站直身子弯下腰。

“对不起,让方先生见笑了,”大岛江对我说。然后他把脸朝向了抚子身边的男人:“会所还需要她,等她醒了,把她老公当她面杀了。”

“是!”男人低下头

“大岛先生……”我说不出话来,用力抓住自己的双臂,竭力控制自己的眼泪不流下来。

“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大岛江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带我过来的两个黑衣男人打开门站在我的身后。

我在漫长的黑暗之中穿行。

小蜘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可能是刚才的隧道太过昏暗,所以我只是没看见它。

第三封信是寄给我的,不过上面没有发件人的姓名,是一封匿名信件。

我打开信件,我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这是一张手绘的地图,地图标识的正是大岛江会所的位置,一层,两层,三层,地图把会所每一层每一个房间每一部电梯甚至连摄像头的位置都标识了出来。

一道红笔指示了一个隐蔽的路线,那应该是防空洞修建时候的通风口,从地下三层一直延续到后山的地面,那里有一座废弃的工事。

谁给我的地图?

我该相信这张地图吗?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这个事情由我开始,也应该由我结束。这就是我的命运。

地图在三层的一个房间标识了一个数字1,在另一个房间标识了数字2,这是让我先去房间1再去房间2吗?如果房间1是我的妻子,那房间2又是谁呢?是让我把房间2的女人一起救出来的意思吗?只要能救出我的妻子,多救一个人也是应该的。

我在漫长的黑暗之中穿行。

隧道前方出现了光亮,越来越亮,小蜘蛛停止了爬行,它在默默等待着我爬出去。我的胳膊肘和膝盖都被划伤了,黏乎乎的,有液体从那里渗透出来,但我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这些天的疼痛早已经让我麻木。爬出隧道的时候,我看见小蜘蛛对我点点头,然后消失在隧道里。

我要杀了大岛江,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的对面坐着一个年近50的女人,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她并没有被束缚,1号房间也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有客厅,有卧室,还有独立的卫生间,那么,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会所里第一个的五级女奴吗?她从29岁离异后就进入了会所,在20年的调教生涯中,她的身体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调教,乳房、阴蒂甚至阴道和肛门都被进行了改造。

“你是谁?”女人平静的说,从她身上看不到一点外在的情绪。

“我叫方俊,我来救我的妻子。”

“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值得救赎。”女人就像森林深处一谭静谧的湖水。

“不,不值得救赎的人是我,都是我的错。”我双手捂面跪在了女人面前。“我愿意为她去死。”

女人的食指抖动了一下。“我也曾经愿意为他去死。”

认识他时,他是一个孤儿。他的外祖父是一名神风敢死队员,死于太平洋战争,他的外祖母死于长崎的原子弹。家里只剩下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为了生活来到东京,在东京,她在居酒屋里陪美国大兵喝酒,有了他,他是一名混血儿,但是美国大兵抛弃了他们母子,因为这种事情在当时太过平常,一个美国兵都有十几个日本女人。他的母亲带着他实在无法生活,于是把他送到乡下,送到了我们家。刚开始的时候,他母亲还偶尔来看看他,过几年,这个女人就再没有出现过。

我和他一起长大,因为营养不良,他经常被人欺负,但是只要有人要欺负我,他就会挺身而出。那次,两个美国兵拦住了我,他冲了上去,他哪里打得过美国兵呢,但他死死咬住美国兵的手腕就不松口,直到被另外一个美国兵用枪托砸晕过去。

从那时起,我就愿意为他去死,只到我们一起来到东京。

80、90年代是日本经济的高峰期,我们的生活很快好起来,但他却一直并不满足,我知道他一直在找他的母亲,那需要很多的钱。

只到他认识老爷子,他把我献给了老爷子。"

他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他跪下求我满足老爷子的各种癖好,我答应了他,接受他不断的改造。老爷子把我又送给了他手下的高官,我默认了。我一遍又一遍的问他,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东京,他总是说快了快了。

只到他把我放到一个美国人的床上。

我恨他,我恨这里,我恨东京,我恨这里的一切。

我的嘴唇和下巴颤抖起来,“您是,是……?”

“是的,我是大岛江的妻子。”女人平静的回答。

第31章 团聚

“让他们走。”大岛江夫人缓慢而又清楚的说道。

对面大岛江没有说话,我看到他太阳穴处的青筋鼓出来,一下一下抽搐着。

“方先生,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大岛江冷冷的对我说。

咔……嚓……,大岛江夫人右手的大拇指将柯尔特的板锤掰开,举起右手,将柯尔特的枪管对准自己的右太阳穴。

就在一小时前,这把柯尔特对准的是我自己的太阳穴。

“带枪了吗?”对面的女人问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川崎给我的柯尔特。

对面的女人难以置信的凝视着这把柯尔特,半天才伸出右手。

女人熟悉的拿起柯尔特,熟悉的退出柯尔特转轮里的子弹,保留了一颗,熟悉的转动转轮,掰开板锤,把柯尔特推回到我的面前。

“让命运来裁决。”

我的心突突跳起来,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把颤抖的右手握住面前的柯尔特,慢慢举起来。

“我爱她,请别告诉她我是怎么死的。”

我闭上眼睛,右手食指扣动扳机,啪,板锤发出击发的声响,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奇怪,这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反而是失望深深吞噬了我。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下来。

“你刚刚体验的正是我每天经历的,”女人叹口气,声音马上严肃起来:“这就是你我的命运,跟我走。”

房间中央竖立着一个巨大透明的圆柱形玻璃水箱,水箱里浸泡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全身没有一丝毛发,眼睛戴着VR眼镜,耳朵和鼻子都被封闭,一根像触手般的金属管道插入女人的口腔,发出呜呜的声响。硕大的胸部被两块金属皮肤完全覆盖,乳头位置也各自连接着一根金属管道。美丽的腰部,固定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水壶,水壶里装着淡绿色的液体,已经有一半的液体灌入了女人的身体。平坦的小腹往下,又有两条金属管道相连,分别插入对应的两个部位

女人安静的悬浮在水箱里,周围微微传来机器作业发出的嗡嗡声,像一具精美的人体标本,美的让人窒息。

“小洁!”我发出痛苦的呻吟。

揭开妻子戴着的VR眼镜,是妻子紧闭的双眼,过了好长时间,妻子睁开眼睛,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很快又紧闭了双眼,忍不住又睁开眼睛,然后将头缓缓侧向一旁。

“你不该来的。”妻子说,眼泪从她的脸颊流下来。"

“他是个好男人。”大岛江夫人平静的说道。

妻子咬住自己的嘴唇,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更多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

“我们走吧。”我浑身发着抖,只能说出这句话。

“让他们走。”大岛江冷冷的说道。背后的保安愣住,没有任何动作。

“让他们走!”大岛江突然愤怒的大声吼叫道,他声音颤抖,声调发尖,背后的人们都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们互相凝视,向两边挪去,慢慢闪出一条。

“你会后悔的!”与大岛江擦肩而过时,大岛江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和优雅,恶狠狠的说道,我感觉到身后的妻子颤抖了一下。

“不,这是我人生的最高光时刻。”我回答大岛江。

“夫人您?”我回头望一眼大岛江夫人。

“你们走吧。”大岛江夫人冲我一笑。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将无数次的回想起她的这一微笑,是那么的美丽。

东京近郊的夜,是如此的安静和静谧,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和车辆,只有偶尔经过的便利店玻璃透射出平淡的灯光。

“我饿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妻子突然小声对我说。从大岛江那里出来,上车,开车,我和妻子一直都没有说话,千言万语到这一刻却完全不知道如何说出来,似乎只有沉默才是此刻我和她之间最好的语言。

我把车在一家便利店的门口停下来,推开便利店的门时,门把手上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张带着眼镜年轻而又疲惫的脸从货架后探出来,便利店通常都会在晚上上货和摆货。便利店的工资不高,员工一般都是中老年人,这么年轻的店员很少见,特别是郊区的晚班。

年轻人显然被我吓了一跳,灯光下的我,衣服全部都在隧道中被划破了,膝盖处和胳膊弯处,血都从那里渗透出来,手上全是血,脸上也有一道深深的划伤。

“你……”年轻人的神情有点慌乱,我失去的痛感突然一瞬间恢复了,疼痛从四肢和脸部疯狂灌入我的大脑,好疼,妈的,真疼啊。我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妻子在货架上挑选碘伏和棉签,我走到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关东煮的架子前,忍住疼痛,我知道妻子喜欢吃魔芋丝和萝卜块,多一点汤。

我端着关东煮,走到妻子的身后,我不知怎么就突然说了一句:“我们回家吧。”

这是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第一次说到回家这个字眼,妻子低头拿绷带,她没有应声。

“对不起。”我说。

妻子依然低着头,拿着绷带。

“你不会原谅我了是吗?”我问。

妻子的动作停下来,她突然转身,用拿着药水和绷带的手用力地抱住了我,全身抽动,哭了起来。

“方俊……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我的身体,我恨这具身体,它已经是一具破烂了,我在你面前一钱不值。你对我好,为了救我愿意去死,我一辈子都报答不了啦……我已经毁了,方俊,我不能再委屈你。我们离婚吧!真的,我想好了,我们离婚吧!刘敏一直都很喜欢你,我知道,她是一个好女人,你和她结婚吧!”

我也抱住妻子,用手抚摸她的背,让她的抽泣平复下来。我说:“你都想哪儿去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放纵自己的欲望,是我把你亲手推进了火坑。在我眼里你就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一直觉得是我配不上你啊。你一定要原谅我,给我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妻子不哭了,她依然抱着我,在这间狭窄得无法转身的便利店过道里,我们长久地拥抱着。妻子抽着鼻子,说:“我不骗你方俊,我只想你能活下去,你有更好的生活,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你能把我们的儿子养大,不管你和谁结婚,都请对我们的儿子好好的。真的,方俊,只要你对咱俩的儿子好,我不怕死,我死了也愿意。”

我抱着妻子,我抱着她,抱着这个改变了我,让我几乎脱胎换骨的女人,我用有力的抚摸来传达我的爱意。然后我贴在她的耳边,特别轻特别轻地对她说:“你在说什么呀,我们已经逃出来了呀,今早的第一班飞机我们就能回家啦,家里我们的妈妈和儿子都在等着你呢,儿子的生日你知道吗,还有3天,他天天就等着我们一起给他过生日呢。儿子长大啦,你就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们的儿子也会像我一样帅!”

还有几个小时天亮,我们敲开了一家小旅馆。妻子给我涂完药后,我们就躺下了。我并没有睡意,我想妻子也没有睡意。从便利店出来后,妻子整个晚上都沉默不语,我能明白她沉默的原因。这半年以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这些事情好像把人生所有的苦难都浓缩在一起,全然不堪回首。我躺在妻子身边,尽量不去翻身,也不去碰她,好像这个时候打断她的痛苦和焦虑也是一种骚扰。我原想说两句安慰的话,但想来想去每句想出来的话都是隔靴挠痒,都是杯水车薪。妻子在想这半年的事情,她心里有太多悲伤和仇恨。人在快乐时往往渴望与亲友相聚分享,悲伤时往往愿意躲藏起来独自承受。很少有成年人愿意别人看到她心上的疤痕和灰垢,更何况从小就独立坚强的妻子。

直到夜深人静,连窗下草丛瓦缝里那几只一直嘀咕不停的虫鸣也戛然无声了,我仍然没有合眼。我不知道此刻夜深几许,不知道我们已在黑暗中辗转反侧了多久。我静息听听,以为妻子睡着了,可随即又从床里传出一阵细小的响动,不知她在干些什么。我背对着她,听到她翻了一个身,紧接着她的身体轻轻地靠上来,轻轻地贴在我的背上。我惊讶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是全裸的!她皮肤上的温暖、柔软、光滑,那种缎子般的厮磨并没有让我的身体马上出现反应,但她一声颤抖低回的“方俊我爱你!”却让我欲火狂燃!我忍着没动。我一动没动地让她抱着。她的一只手从我身下钻过来,和另一只手会合着环绕在我的胸前,又轻轻地在我的皮肤上滑动。她的手真是又细又薄,又细又薄让我觉得我的胸肌格外开阔,开阔得可以任她游走。那双手抚摸着我的胸脯和小腹,并不往下深入。我知道妻子做爱,非常性感但从不委琐,那些低贱和淫荡的动作总是由我来做。我做,她不反感,我怎么做,她都行,都能逆来顺受。她逆来顺受的样子有时让我都分不清她究竟是情愿还是忍受,是高兴还是痛苦。但无论是什么,我都渴望她呈现出这种受难般的表情和呻吟,那表情和呻吟一旦出现我便高潮奔涌!

“要我主动吗?”妻子低声的问我。

“不,我就要之前的样子。”我回答

我终于忍不住转过身,也抱住了她,用缓慢的力量去揉搓她细细的骨肉,用粗莽的亲吻去覆盖她娇小的脸庞。我发觉她流泪了,她在无声地啜泣。她的啜泣和她的肢体在我身上每一个依恋的颤抖都让我激动不已,让我确信这个美丽的女人,这个坚强的女人,终于又回到了我的怀抱。我再也不要失去她了。

我也想哭,这段时间,我们都拥有用眼泪泡黄的经历,这经历让我们时时记得对方的恩情,这恩情常常带给我们精神上甚至肉体上的巨大快乐。在这夜深入静的时候,在很快就要迎来天亮的时候,我们默默地啜泣,默默地亲吻,默默地合为一体。我们无声地但又是强烈地,想把自己赤裸的肌肤,融化在对方体内,由此我们很快地找到了快乐的巅峰,并且持续了很久。我们都出了汗,身体湿漉漉的。喘息稍定,我正要抽身而去,妻子马上抱紧了我,她说方俊,求你了,留在里面好吗,再留一会儿,我喜欢。

我说:好。

我们依然紧紧抱着,彼此抚摸。我用嘴唇轻轻地摩擦着妻子的鼻尖、耳垂、脸颊和眉毛,我用舌尖去抚弄她的眼睫和眉心。没用多久,我们重新燃烧起来。这一次我们都留意地、反复地品味着快感登顶的每一个细小的冲动和奔泻的过程,我们控制着那欢愉直到失控。

我们累了,无所顾忌地喘息着,放平了身子,望着天花板上的一层薄薄的月光,沉默地躺着。不知过了多久,我们不约而同地彼此对视,我笑了一下,妻子也笑了一下。我探过身去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一吻。

“还想哭吗?”

我的声音如同耳语。她没有回答,眼里的目光像孩子似的羞涩。她也轻轻地亲我,我们用双唇彼此擦拭和感受着对方脸上的棱角和皮肤的柔软。我们用肉体的交流来代替语言。语言在此时已显得极其多余和麻烦。

“快睡吧,还能再睡一小会儿。”妻子盯着我温柔的对我说。

“嗯,你也睡吧,我们马上要一起出发。”我确实太累了,困意一阵阵的涌来。

迷迷糊糊中我只记得妻子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然后她再次含住我的嘴唇亲了很久,似乎有眼泪从她的脸颊滑下来。

闹钟响起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哼了一声,伸长胳膊向身边搭去,旁边没有人。小洁!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床上弹起来。但我很快又放松下来,妻子的东西都还在。我想起和妻子一起度过的那些平凡的日子,每天早晨,当我起床的时候,小洁已经做好早饭在餐厅等我了,这一次,她一定是出去买早餐去了。

我穿好衣服,在厕所简单洗漱,等待天明妻子回来一起回家……!

第32章 命运

“这就是你的命运!”对面的大岛江拿起茶壶,把我和他面前的花瓷茶盏倒上第一道茶水,放下茶壶,拿起竹制镊子夹住茶盏,把茶水从茶盏里倒出来,茶桌上腾起水雾。

“我的妻子在哪里?”我努力克制让自己显得平静。

“刚刚从中国到的小青柑,很遗憾今天还不能邀请方先生品尝。”大岛江向茶壶中倒入第二道滚烫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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