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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同人续写1(接19章)(20-35缺第27),第6小节

小说:搬运 2026-02-17 12:21 5hhhhh 9750 ℃

“我的妻子在哪里?!”我身体发烫,后背挤出汗。

早上从厕所洗漱出来,刘敏一直没有回我电话,我看见妻子留给我的纸条:

亲爱的方:

我爱你!

忘了我吧,

照顾好自己和儿子,

离开日本。

永远爱你的,

洁。

“但老茶新泡也别有滋味,”茶叶在开水中翻滚。“方先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一个很感人的故事。”

我盯着对面男人的眼睛,那里看不见任何东西。

“半年前,一个男人来找我希望帮个忙,他要买一个视频。我并未在意,那个视频已经流出,我顺手拷贝给了他。男人很兴奋,用小视频搞掉商业对手并不新奇,只到他告诉我是为了一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女人让他如此着迷,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中国女人居然和丈夫一起很快来日本与我签订了协议,而且还是五级。女人的坚定意志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茶叶在开水中烫开。

他妈的!

“你们日本人不是最遵守规则吗?”我冷笑道。

“规则,是给遵守规则者制定的。”大岛江冷冷的说。

“女人的意志让我吃惊。正常人一周时间就会去掉人性学会服从,个别人超过两周已是罕见,然而,女人即使到现在依然在调教中保持着人性。这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尽管很多人反对,但我坚持让未被驯服的女人参加肛门大赛,女人的表现坚定了我对这种可能性的直觉。这是成为顶级性奴的直觉。”"

“男人把女人带回家调教,这是我和他最初交易的一部分,为延长合同时间,男人使用了催眠,这是我所不齿的,但我特别想验证自己的直觉,所以默认了这种情况的发生。在丸之内的时候,我和男人达成一致,女人白天属于男人,晚上属于会所。晚上的时候,我将女人打包成肉便器,从大厦32层一直到大厦1层不间断调教。只能说,女人的身体反应完美验证了我的直觉。一旦我们把女人完成打包,甚至还没有其他的刺激,女人就已经处于完全湿润的状态。另外,不得不称赞女人的耐力,连续一个月每个晚上能够达到十几次潮吹,可以说,女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成为顶级性奴的准备,所欠缺的只是女人自己成为顶级性奴的觉悟罢了。”

烫开的茶叶伸开全部身体缓缓升起漂浮在水面上。

“但,这也是最难的。”

“男人根本无法得到女人的心,他居然异想天开的将和催眠后女人做爱的视频发给女人的丈夫,妄想让女人丈夫主动放弃。真是愚蠢,虽然偶尔在催眠和斯德哥尔摩效应的双重影响下,女人的一些亲昵表现让男人稍感慰藉,但不过是无源之水罢了。在催眠状态下调教未来的顶级性奴,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Y0 D1 P- h6 o% U1 S

“顶级性奴就不是为普通男人准备的,她要服务的对象必然是最顶级的贵宾。”

“就像你们日本人把学生卖淫说成援交。”我继续冷笑。

“在顶级性奴眼里,所有的调教都不再是任务,而是挑战,是对一种前所未有体验的挑战和渴望。只有前所未有充满痛苦的体验,才会充分激发顶级性奴的身体和意志,让她体会从身体到大脑最顶级的快感。历史上的苦行僧人和宗教里的献祭圣女,无不是在强大意志和身体的极端苦痛下,汲取最大满足。”

“如何让女人有顶级性奴的觉悟呢。最直接也是最粗暴的方法是直接杀死她在现实世界的所有希望,比如在女人高潮暂时失去意识时和会所签下终身奴隶契约。我有一万种方法和女人签下这纸合约,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对顶级性奴,我要的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签下这份契约,只有自己主动签下的契约,才会在后续调教时不断说服自己去履约,因为破坏契约本身就会造成女人内心巨大的痛苦,直至成为真正的顶级性奴。”

“所以,我要特别感谢女人的丈夫,正是他的完美配合让女人真正完成顶级性奴的觉悟。”

完美配合?

漂浮在水面的茶叶缓缓落入水底。

“当他走出羽田机场的那一刻,我已经知道他来到日本,不过最初我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去救他的太太,因为以我之前的观察,他根本就没那个胆量,整个会所历史上,也没人有这个胆量。我以为他会来找我,假模假样质问我为什么太太的调教契约再次延期,其实那时还没有延期,只是那家伙狗急跳墙故伎重演又给太太催眠,把太太的视频发给他罢了,那个可怜的家伙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打给他。”

“他最好的朋友告诉了我他的计划,他最信任的朋友背叛了他。不过,这不能怪他,他可以回去中国,而他却只能待在日本。而我付出的只是一个手环罢了。”

我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我原计划当他和太太走出丸之内大厦时抓住他,这样根据我们之前的契约,太太会成为我们的终身奴隶,而他,我会用他的生命和太太做交易,让她自愿签下改造契约。很完美的设计对不对,但我却感到如此的乏味,就像你刚打开电视剧,10秒后就好人坏人展示了故事的终局,无聊透顶。”

“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带出太太,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突然变得有趣了。而在这个故事里,他将成为主角。”

“我改变计划,带走太太。当我把他在丸之内的照片放到太太面前时,聪慧的太太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太太提出自愿签下身体改造协议,条件是,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必须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当然,这个时候还需要给太太希望,我口头承诺太太,如果调教的情况非常满意,那么三个月后恢复太太的自由。但接受过身体改造的性奴有重新回到社会的吗?从没有过。”

“太太提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就是要求他参加她的所有调教,并坚持要写到合同里,我只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太太这么要求的原因。”

我的胸口仿佛被勒住,感到很疼。

“接下来就是观察他的表演,他没有让我失望。他先去找了渡边,很明显,他被拒绝了。接下来他找川崎要了一把手枪,川崎怎么可能有手枪,这把手枪是我让人送过去的,怎么样,很漂亮吧。然后他拿着手枪去找了押田,我告诉押田答应带他去高尔夫球场。”

“他的每一步行动我都了如指掌,并且告诉了太太,太太真的很爱他啊。他越步入深渊,太太救出他的意志越坚决,太太把调教赋予了最高的意义,那就是救他。所以,他在现场应该看到了,太太与两条捷克猎犬的人形犬表演真是超级精彩啊,这才是意志与身体结合的顶级性奴表演。当然,对太太来说,这种超越想象的独特享受才刚刚开始。”

“太太是个语言天才,一个月时间就掌握了阿拉伯语,能够为我们的阿拉伯贵客提供本地化服务了。未来,还有印地语、旁遮普语、乌尔都语等着太太学习……”

“对了,太太的蛇舞加人形犬表演视频销售已经超过一千万美金,这个视频甚至被会所内部人员违规盗出贩卖到了中东,为此,我不得不亲手处决了一个手下。这,就是顶级性奴的魅力!”

“按道理说,故事到这里应该就要结束了,太太回到会所,他回到中国。我履行了我的诺言,太太也要履行她的诺言。三个月后,完成身体改造终极调教的太太终将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融入正常社会,只有会所,才是她这个已调教成功顶级性奴的最终归宿。”

大岛江突然抬起头,眼光像利刃一样刺向我。

“押田背叛了我!原计划是当场抓住他,但他告诉我他被击晕了,这种小把戏怎么可能瞒过我。更可恶的是抚子,居然为了他愿意去死。”

“你把抚子怎么样了?”我感觉自己的脖子被掐住,眼前出现黑点。

“对很多人,活着才是最残酷的惩罚。”大岛江一字一句慢慢的说。

“对这个游戏我突然有些厌倦了,我最好的调教师和奴隶竟然都背叛我,我想是结束这个游戏的时候了。我邀请他观看太太的演出,但我很快发现聪明的太太设计了我,在之前的调教中,太太从来没有表现的如此顺从,如果你知道关上门后太太截然不同的反应,那么这场我自以为得意的表演只不过证明我才是那个小丑罢了。太太的目的是那么的单纯,单纯的连我都不忍心拆穿她。”

“但,他激怒我了!他居然从一条我都不记得的密道闯入防卫森严的会所,居然劫持了静子!”

“他居然劫持静子!!”大岛江一拳打在桌面上。

“静子!静子!”大岛江不停重复着这个名字。

“是夫人带他离开的。”我纠正这个男人。

大岛江的眼光变得凶狠:“不!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对面的男人把一个木制盒子推到我的面前,慢慢的揭开盒盖。

一条手臂!一条苍老发白的手臂!右手食指有一道深深的伤疤!

“渡边?!”我尖叫出来。

“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连东京都抛弃了他,我很乐意提前送他去该去的地方。”大岛江恶狠狠的说。

“可惜啊,他差点就成功了。如果不是我们改造太太时植入太太体内芯片,他就成功逃脱了。太太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我一定会杀他,她去了琦玉。太太在老爷子的脚下跪下,脱去衣物,亲吻老爷子的脚趾,她一次次流着泪恳求老爷子,自愿终身献祭于主,如果老爷子不答应她的条件,她就立刻自杀。”

我浑身发着抖,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从芯片发回的数据看,他们一共做了三次爱,太太达到了五次高潮,对他来说,被顶级性奴服务,一定是难以忘怀的一夜吧。而对太太来说,这一夜,一定是绝望一夜吧。”

“你们这群小日本变态!”我终于忍不住叫出来。

“他大概忘了,是谁最初亲手把太太送到会所的?”大岛江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收回目光,端起茶壶,把茶水倒入我的茶盏。

“洗礼仪式将在后天晚上举行,在这个仪式上,太太将被钉在十字架上完成皮肤乳胶化的改造,一旦改造完成,太太的身体将成为一具最完美的基础硬件……不过,身体的改造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过程中,太太终将在黑暗的心灵荒漠上重新发现主的光芒,并将主作为自己的唯一信仰。为主献身正是太太生命的唯一使命。这意味着,太太身体和心理的改造同时完美完成。”

“而老爷子,将亲自主持这一仪式。”

“这是太太的死亡证明。”大岛江将一纸文件推给我。

“我要杀了你们!”我声音发抖,痛苦的凝视着对面的这个男人。

“很好,虽然我要杀了你,但真的有点喜欢上你。只有我猜到了,你今天一定会回来找我。”大岛江满意的点点头。“方先生,茶水趁热喝才有味道。”8

一个手下走进来,在大岛江耳边说了些什么,大岛江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红色皮质项圈。

半年前,一个日本男人拿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戴在了妻子雪白的脖子上,项圈上面有个精致的金属牌,上面刻有C 014和一个罗马数字V,C是国家的缩写,标记着妻子在会所里的身份,在这个地方,没人在乎她的名字,没人在乎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一条来自中国,编号014的性奴母狗。

而那个罗马数字V,则有着更深的含义。在这个会所里,女奴按照可接受调教的等级用罗马数字Ⅰ、Ⅱ、Ⅲ、Ⅳ、Ⅴ分成五个档次,第一档次Ⅰ的女奴只接受捆绑和非插入类的调教,第二档次Ⅱ可以接受插入类的调教,当然也包括被会员插入,第三档次Ⅲ可接受轮奸、长时间高潮,适度的疼痛调教,第四档次Ⅳ可接受刑虐、兽奸,但不能造成身体永久性损伤,第五档次Ⅴ的女奴可进行身体改造以及非致死致残的所有调教。

而眼前这个红色皮质项圈,上面刻着的是C015和一个罗马数字V。

开头字母是C?!

“我说过了,今天刚到的小青柑,很遗憾今天还不能请方先生品尝。”

我的胃部突然一阵痉挛,我捂住肚子,痛苦的弯下腰去。

我的背后出现了两个男人。

“我要杀你,虽然老爷子打过电话,但,只要木已成舟……”大岛江的嘴角慢慢向上裂开。

“方先生,这就是你的命运!”

第33章 回家

铺着红色地毯的圣坛上,白袍十字女人突然面向红衣主教跪下去。

主教伸出右手握住的十字架,女人亲吻它。女人抬起头,主教低下头,两人互相注视,女人像是在等待主教的命令。

“主说,丢掉过去,迎来新生,你,准备好了吗?”主教温柔的问。

“过去的我已经死去,我准备好了。”女人凝视着主教的眼睛,点点头。

“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将属于主,你,准备好了吗?”

“我是主的仆人,我自愿献身于主。”女人的声音变得坚定。

主教点点头:“主保佑你!”

一个巨大的木制十字架从圣坛上的穹顶缓缓降下,齿轮互相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月光透过穹顶玻璃照射在十字架上,所有人屏住呼吸。

啪,一道响亮的鞭打声刺穿我的耳膜,一股钻心的疼痛像蛇一样猛地攥住我。

呜,这是哪里?

我艰难的抬起眼皮,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显现在我的视线里。男人拿着一条皮鞭,冲我狞笑着。

“方先生醒过来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我看到侧面巨大的红色沙发里还坐着一个男人,是大岛江。

大岛江看看手里的表,说:“方先生的身体不如太太啊。”

潮湿阴暗的房间里,我被四肢固定在一面墙壁上,对面的男人抽打着我,旁边的大岛江翘着腿慢慢欣赏着我无力的挣扎。

“本来是请方先生明天品尝小青柑的,”大岛江说:“但总有人抱怨肉戏越来越少。”

大岛江拍拍手。

房间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应该是两个高大的男人,应该还推着一辆推车,金属轮子和水泥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防空洞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几秒种后,迎面走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他们的装束和会所的保安一模一样,手上佩戴着灰色手环,他们果然是推着一辆老式推车,从年代上看,应该也是二战时期的旧物了。

推车上的物件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被面朝下四马攒蹄绑得像粽子一般的橡胶衣全包女人,正在推车上呜呜呜地扭动着,只是那种程度的专业捆绑,就算是男人也不可能挣脱,更不用说这个女人了。

女人的头低垂在推车的边缘,脑袋后面绑着一条黑色皮带,再加上她挣扎时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显然是嘴巴里塞着口球,而且我注意到推车的后面,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应该就是女人淌下的口水。

女人的双手被并肘反绑在身后,两条修长的大腿也被折叠起来捆在一起,捆住双脚和双手的绳子又连在一起,使女人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个撅臀半弓的形状,一道麻绳还紧紧地勒在女人的股间,她的每一次扭动挣扎,都会牵动股间的麻绳,给她的身体带来异样的刺激。

半年前,刚刚签完调教协议的妻子,也正是这样被捆绑在这样的手推车里。

尽管女人的身体看起来这么眼熟,同样是丰满的大屁股,但不大的乳房和修长的身体让我几乎可以认定这不是我的妻子,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这应该只是另一个刚来的大屁股女奴而已。

“这小青柑不错吧!”大岛江站起身,走到推车前,他蹲下来,在女人的大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只见丰满的臀肉即使隔着橡胶衣也像波浪一般上下抖动着,女人发出呜呜毫无意义的反抗声,看得旁边的男人们两眼发直。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未来另一个来自中国的顶级性奴。”大岛江得意的笑着。

中国?

大岛江一把抓住女人的头颅,狠狠地向后扯去,女人疼得呜呜呜直叫,可是她手脚都被死死地捆着,根本没办法阻止大岛江的行为。女人的脖子露出来,那里拴着一只红色项圈,正是下午我在大岛江办公室看到的那只项圈,上面刻着的正是C014。

“方先生是有福之人,竟然有那么多女人愿意为救你和会所签订五级协议。”

大岛江一把掀开女人头上的橡胶头套,一张清秀熟悉的脸露出来。

不……我胃部一阵挛缩,发出痛苦的呻吟。

是刘敏!

“啧啧,还是处女呢!”大岛江笑着说。

“为什么喜欢方先生的女人都那么单纯呢?她们都以为和我签下五级协议就能救你,而她们为什么根本都想不到我根本就不会遵守协议呢?”

“杀了我吧。”我说道。

“会的,后天,当我参加太太的洗礼仪式之前,我会卸下你的四肢,把你丢到会所后面的后山,那里的野狗一定会比我更喜欢方先生你。想想看,太太在庄肃的教堂等待洗礼,她满怀希望你已经安全回家,而你,却是在冷寂的树林里等待死亡,这画面一定很美很美。一想到这个画面,我就激动的浑身发抖。”2

“现在杀了我。”

“不不不。”大岛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那是儿子让我带给他妈妈最珍贵的奥特曼卡片。“后天是方先生孩子的生日,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方太太的献祭和方先生的死亡才更有意义。”

“艹你妈!”我咬牙切齿的叫出来。

啪,一条鞭子准确的落在我的嘴唇上,整张脸仿佛都裂开,大岛江微笑的脸慢慢又变得模糊,然后,消失了。

女人站起身,慢慢转过身体,伸直双臂,站到十字架上。她向我的方向看过来,那熟悉的目光里充满温暖。

“洁,我要死了。”我对女人说道。

女人没有回答我,她注视着我,目光里全是温暖。

“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我无力的跪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告诉我,告诉我,呜呜,告诉我该怎么做。”泪水,大股大股的从手缝间流出来。

啪,一声巨大的声响穿透我的耳膜,啪,啪,紧跟着又是两声巨响,回荡在空荡的地下室里。

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男人的脸。

“方桑,你醒醒,你醒醒。”

是川崎。

川崎手里拿着那把柯尔特,急切的说:“方桑,快跟我走!”

我盯着他手中的柯尔特,冲他笑笑,说:“杀了我。”

“不不,方桑,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杀了我,求你了。”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川崎突然在我面前跪下去:“大岛答应我不会惩罚你,真的,如果知道他要杀你,我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我怕死,我真的怕死。”川崎捂住脸,泪水不住的流下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川崎咬住自己的嘴唇,突然从地上站起来,解开我的手铐和脚镣,不再等我发声,扶着我向外走去。

“夫人刚刚用这把枪自杀了,是她让我来救你的。”川崎快速的说着。“夫人让我把这把枪带给你,说这把枪是她当时从美国兵身上抢的。”

“夫人,小洁,刘敏。”我呻吟着。

“夫人说你是个好人。她知道大岛江其实找到了他妈妈,他,他,是老爷子的私生子。”

“小洁,刘敏。”我心搓揉成一团,更加痛苦的呻吟着。

“我们斗不过他的,大岛现在都去夫人那里了,我们快走。”

刚走两步,迎面撞上一组保安,他们是向夫人房间跑去的,领头的正是藤田。藤田和我和川崎对视了一两秒,然后避开眼光,挥挥手:“快去夫人房间,走

我们和保安们插肩而过。

“你怎么办?”我问川崎。

“我?我命大着呢!”川崎笑着说。

女人在十字架上伸开双手,两个男人走到女人的面前,一个男人走到女人的左手,一个男人走到女人的右手,他们每人左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楔子,右手拿着一把锤子。

主教点点头。

两个男人左手各自把楔子放到女人的手掌中心,抡起右手中的锤子,向楔子使劲砸下去。

“不!”我浑身哆嗦一下,叫起来。

女人仍然温暖的注视着我。

“看,车就在那里,我们安全了!”川崎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说吧,我们命大着呢!”川崎恢复了往常得意的语气。

“杀了他们!”身后突然传来大岛江气急败坏的声音。“他们杀了夫人,杀了他们!”

“方俊,川崎,我发誓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你走吧,我走不动了。”我恳求川崎。

“不,你他妈还欠我嫂子的内裤呢,不能这么便宜你了。”川崎把我抗到他的背上,加快了脚步。

“开枪啊!”我对川崎喊。背后追赶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妈的,忘记告诉你了。”川崎冲我挤挤眼。“我枪法高超,怕乱杀无辜。”

“他妈的你是不会吧。”我冲他笑笑。

川崎打开车门,把我扔进车厢,啪啪啪,身后的枪声响了。

楔子深深的砸入女人的手掌,把女人牢牢钉在十字架上,所有人都被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主教一把拉下女人身穿的白色长袍,一具胴体触目惊心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那具完美的身体正面一比一等比例纹上了另外一个女人。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乳房,小腹,胳膊,大腿,小腿,甚至包括脚趾,都被对应纹上另一个女人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乳房,小腹,胳膊,大腿,小腿和脚趾。如果不细致看,会认为这具身体完全是另外一个女人。"

“圣女!”有人大声呼喊起来。所有人都在胸口划着十字。

两个女人都温暖的注视着我。

我再次醒来,川崎在身边开着车,嘴里仍然不知道絮絮叨叨在说着什么。

“我们安全了!”川崎得意的说:“不是吹牛逼,全日本车技我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我仰着头,笑着看着他。他没有意识到我醒了。

“我最喜欢黑色吊带,还有黑色透明丝袜,不要带油光的。”

嘀嗒,什么东西滴在我的额头,我挪动胳膊,挪动手指摸了一下。

是血!

“我有点冷,你能帮我开会车吗?”川崎低低的说。“嫂子的屁股太性感了,如果穿上黑丝吊带,肯定迷死人了。”他突然又提高了音量。

嘀嗒,又一滴血滴在我的额头。

“我好冷,我会死吗?”川崎低低的说。“不,嫂子穿什么都好看,白色丝袜我也喜欢。”他提高音量。

嘀嗒,又一滴血。

“我不想死,我怕死啊!”川崎低低的说。“我还是喜欢被调教的嫂子啊,我喜欢嫂子穿橡胶衣啊!”

嘀嗒。

“妈的,要死了吗?真的要死了吗?”川崎低低的说。“我不要死啊,我不想死啊。”

嘀嗒,嘀嗒。

“好疼,好疼啊,妈妈。”

嘀嗒,嘀嗒,嘀嗒。

“妈妈,我想您了,妈妈,妈妈……”

轰,车冲下道路,撞上路边的树。

十字架升起来,圣坛上的洗礼池打开,洗礼池里翻滚着黑色的液体。

十字架向洗礼池上方移动,停下,慢慢降下来。

温暖注视着我的女人突然对我笑了一下,说:“回家吧,方俊。”

飞机起飞了,机翼下是熟悉的繁华的灯红酒绿的东京,但我一点都不怀恋它。

家,回家。

第34章 最终章

早上7点,飞机降落在关西机场。

奈良,古称“平城京”,是日本迁都京都之前最古老的都城。奈良时代正值中国盛唐,日本向唐朝学习达到顶峰,大批遣唐使去唐朝学习和交流文化。$ l/

公元710年,奈良城开建,它仿效中国唐代的长安城,完全是唐朝长安城的缩小版。而这座城市最著名的唐招提寺,则正是由唐代高僧鉴真大和尚按唐朝寺院规制修建,极具盛唐的优雅与宏大,是日本佛教律宗的总寺院。

然而,正是这名学生,没有学来老师的优雅和宏大,反而在近代史上给老师带来最深重的灾难。现在,它更是没有老师,只有爸爸。3 }: K# r, T) l8 b. \! H- C

奈良以枫叶和鹿闻名,每年秋季,被初寒的早霜打过的枝叶,差不多都变成了如同燃烧起来的红色,并在这座富有唐朝情调的城市中到处“熊熊地燃烧着”。奈良公园随处可见的鹿,融合在熊熊燃烧的背景下,格外美丽和静谧。城市里大大小小仿制唐朝建筑的寺庙,仿佛梦回大唐,太迷人了。, p3 [; u! |/ y(

早上8点,我走进奈良Family,在那里,我给自己买了一套正式的黑色西服,我喜欢黑色,接着,在一楼的理发店,我给自己刮去胡子理了个发。年轻的理发师看着我的脸,迟迟不敢下手,那里,一道伤口从左眉头一直延伸到右嘴唇,深深的嵌入我的皮肉里。

站在理发店的镜子前,注视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我帮这个男人抖抖他的衣领,把衣服的下摆向下拽拽,向左转转头,向右转转头,告诉他,你还是挺帅又有风度的啊。"

8点45分,西大寺路口,我在711里端着一杯咖啡,观察四周的地形。

7月的奈良,天居然下了一场薄薄的冷雾。淡灰色的冷雾,使这座大唐风格的城市蒙上了一层冷峻且神圣的色彩。商场的钟声响了,正是九点整。钟声让我抬头看向迷雾的天空。

我不相信教,我憎恶教,但此刻,在钟声下,我伫立着,用手在胸前画着十字。

还有时间。

9点15分,我走进平成宫遗址,看着笨拙新复建的朱雀门,不禁露出鄙夷的嘲笑。

在一棵僻静无人的松树下,我掏出背包里的柯尔特,仔细抚摸着它的皮肤,认真给它装填上每一粒子弹,最后我亲吻了它,把它重新放进背包。

我感觉有人在注视着我,我站起身,向遗址外走去,走到一半,我又折回去,我还想给自己留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这个年轻人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戴着一次性口罩,上身穿着深灰色开领T恤,下身穿着棕色的休闲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一看到他,我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感觉在哪里见过他。我看着他,他也注视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是一双值得信赖的眼睛,我冲他点点头,他也冲我点点头

年轻人斜挎着一个黑色挎包,他示意我把背包放到一旁,他把挎包和我的背包放到一起,用我的手机给我拍一张照片,示意我微笑,做出ok的手势,咔嚓,然后把手机递给我,让我看是否满意。

我点点头,照片里有一只蝴蝶,早年奈良县里的蝴蝶非常之多。人们都讲,蝴蝶落在谁的身上,就可以给谁带来好运气。

我试着把照片发给岳母,想了好久,叹出一口气,撤销了发送,那道伤口还是过于醒目了。其实,等到今天中午,2小时后,我的大幅照片就会登上全球各大网站媒体的头版头条了。

到时间了。

10点整。

西大寺路口,薄雾渐渐地散去了,我看到,在路口,有三三两两的旅客,在那儿摄影留念。

路口,欢迎的彩旗已经立起来,路边,停着两辆警车,警察在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演讲的台子已经放置好。

10点20分。

两辆黑色公务车到来,下车七八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他们戴着耳机,通过耳机上的微型麦克风互相交谈。

音响和话筒架起来,一个保镖给音响试音。

10点25分。

现场的警察和保镖突然紧张起来,他们直立身体,四处走动,拉起警戒线。

10点30分。

四周的人群开始聚集,我紧贴着警戒线,站在一名日本警官的身后。

10点35分。

一辆黑色的轿车出现,在路边停下,一名女性保镖从前门下车,跑到车后门,拉开车门。

首先伸出一只男性的手,那只手在空气中摇摆,周围的人群中产生掌声,接着男人的左腿从车门里跨出,左腿站直,整个身体探出来,正是他,老爷子!

老爷子微笑着,不停对人群挥手致意。

10点40分。

在女性保镖的贴身互送下,老爷子走到演讲台前,他接过身边递过的话筒,右脚踏上演讲台,右腿用力伸直,身体抬起,左脚踏上演讲台。

我无法说话,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双腿和膝盖不住发抖。

我,我,还是怕死啊。

老爷子举起右手,把话筒对准自己的嘴巴,说了些什么,音响发出嗡嗡的声响,人群再次发出掌声,我什么都听不见。我看见老爷子微笑着,面前的日本警官将头扭向老爷子说话的方向。

脑海里出现抚子:满脸是血的抚子睁开她无神的眼睛,她看见了我,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亮,她甚至冲我笑了笑,然后我听见她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是我自己逃跑的,和方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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