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到城中，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偶尔能看见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脸上都带着警惕的神色。商铺大多关着门，只有少数几家还亮着昏暗的灯光。

江栖月环顾四周，注意到这座城市虽然比外面的废墟要好很多，但依然透着一股萧条的气息。墙壁上有修补的痕迹，街道还算整洁，但许多窗户都用木板封死了。

她在路边找到一个看起来像商人的老人，坐在一个简陋的摊位后，面前摆放着各种杂货。江栖月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两个罐头，放在摊位上。

“这些能换多少金属片？”

老人拿起罐头，看了看配料表，然后点了点头，从摊位下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装着满满的金属片。

“肉类罐头可不多见，而且这些罐头保存的很好。”老人将布袋递到江栖月手中。

江栖月接过布袋，问道：“这附近有旅店吗？”

老人指了指街道尽头：“往前走，拐角处有一家。老板娘人不错，价格也公道。”

二人按照指示来到旅店。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刷着已经褪色的淡黄色油漆，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推开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柜台后站着一个中年女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她抬头看到进门的江栖月和于念，眼睛一亮：“二位是要住店？”

江栖月拿出几个金属片放在柜台上：“嗯。要一个房间。”

老板娘接过金属片，边拿房间钥匙边说：“二位是从外面来的吧？城里已经很久没有外来者了。”

江栖月接过钥匙，随口问道：“为什么没人来了？”

老板娘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唉，几个月前来了一伙人，他们把市长赶下台后就占了城市，还强制城中的居民每月上供金属片。外面的人听说这事，都不愿意来了。”

江栖月心中一动。使用暴力手段占据城市——这些特征与她寻找的那伙人有几分相似。她努力保持表情平静，继续问道：“你知道这伙人的情况吗？”

老板娘的表情变得警惕，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才小声说：“这...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市长应该知道些什么。他虽然被赶下台了，但在城里还是很有威望的。”

她告诉了江栖月前往前市长家的详细路线，并再三叮嘱：“如果你们要去拜访他，最好低调点。那伙人虽然不怎么管普通居民，但对市长这种有影响力的人盯得很紧。”

二人按照老板娘的指示，穿过几条安静的街道，来到一栋有些破旧的房子前。房子不大，两层结构，外墙上有不少修补的痕迹——铁皮补丁、重新砌过的砖块、新换的窗户。虽然看起来简陋，但能看出主人很用心地在维护。

江栖月敲了敲房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头发有些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虽然有几处修补，但十分整洁。男人的眼睛很亮，透着一股温和而睿智的气质。

他看到门外的江栖月和于念，微微一愣，然后礼貌地问：“二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江栖月直接问道：“请问您是新希望城的市长吗？”

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些谦逊：“我不过是个受到邻里信任而管理城市的普通人罢了。”

江栖月说：“我想向您请教一些关于那些入侵者的事情。”

男人的表情严肃起来。他看了看四周，确认街道上没有其他人，然后向后退了一步：“二位小姐进来说吧。站在门口说话不太方便。”

二人进入房子后，男人轻轻地把房门关好，还上了锁。

房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舒适得多。客厅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摆放的几个大书架，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纸质书是非常珍贵的物品。书架里的书按大小和颜色分类摆放，每一本都保存得很好。

屋子里的家具虽然有些老旧，但都被打理得一尘不染。木制地板擦得很亮，窗户玻璃干净透明，窗帘洗得发白但很整洁。

男人示意二人在沙发上坐下：“请坐，不用客气。”

江栖月和于念在沙发上坐下。男人说了一句“稍等”，便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三杯热茶出来，他才从拖盘上拿起两杯放在二人面前的茶几上。

男人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二位小姐应该只是路过这里吧？我建议你们不要招惹那伙人。他们很危险。”

江栖月端起茶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暖：“那伙人很厉害吗？你们为什么没想过反抗或者离开呢？”

男人苦笑着摇头：“反抗？我们试过。但结果很惨。至于离开...虽然他们来了以后需要按月缴纳金属片，但在城里生活还是比较安稳。很多人都不想离开熟悉的家乡，去外面的废墟中冒险。”

他放下茶杯，表情变得沉重：“而且那伙人的首领手里有个...奇怪的武器。能将人缩小的武器。之前那些反抗的人，有几个被他缩小后，当众处死了。那场景...”他闭上眼睛，仿佛要驱散那段记忆。

江栖月的眼睛微微睁大：“可以将人缩小的武器？”

男人点头：“可能是某种古代文明留下的科技产物吧。那东西很可怕，被缩小的人完全无法反抗，就像玩具一样。”他顿了顿，看向江栖月，“小姐为什么想打探那些人的事情呢？你们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江栖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直视男人的眼睛：“我在找一个人。那些入侵你们城市的人，可能与我要找的人有关系。”

男人仔细观察着江栖月——她坚定的眼神、紧抿的嘴唇、放在膝盖上微微握紧的双手。他知道，这样意志坚定的人，自己是劝不动的。他叹了口气：“那伙人就住在城市中央的那座大楼里。以前是市政厅，现在被他们占据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指向远方：“那座最高的建筑，楼顶有个蓝色的旗帜。他们平时很少出来，但每个月的第一天会派人出来收‘保护费’。”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江栖月，“如果你们一定要去，还请多加小心。他们不是普通的强盗。”

江栖月点点头：“谢谢您的提醒。”

从男人家中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二人与男人道别后，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旅店。

回到旅店，老板娘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二位要洗澡吗？我们这里有澡堂，虽然简陋，但水是干净的。”

在末世中，水资源十分宝贵，但新希望城所处的位置降雨量很大。老板娘在屋顶安装了收集雨水的装置，经过简单的沉淀和消毒后，供客人洗澡使用。虽然不能说是完全干净，但比起外面那些被污染的水源，已经好太多了。

澡堂位于旅店后院，是一个用木板搭成的简易棚子，里面有几个花洒。地面铺着石板，有排水沟将废水引到外面。

二人进到更衣室，脱下衣服，放在篮子里，随后进入到沐浴区。于念的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细腻白皙，平日里束起的长发此时散开，披在肩上，发梢几乎垂到腰间。水珠落在她的皮肤上，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江栖月的身材则更加紧致，皮肤下有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那是长期锻炼和战斗留下的痕迹。她的身体比例匀称，既有女性的柔美，又透着战士的力度。

于念走到一个花洒下，打开开关，然后跪趴在地上，回过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江栖月。

江栖月用手指挠了挠脸颊，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还是不要了吧，被人看到很不好的。”

于念坚持道：“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在的。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旅店老板，但是除了我们根本没有别的客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月月就坐上来吧。”

江栖月拗不过她，叹了口气，走到于念身边，坐在了她柔软的腰上。

于念的腰被江栖月的体重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她抬起头，翘高屁股，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腰背形成一个有些夸张的弧度。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与江栖月的臀部紧密接触。

之前坐在于念身上，都隔着衣物或是那个巨大的座椅。而此时，二人都赤身裸体，江栖月圆润的臀部直接坐在于念柔软的腰上。这种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了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感受。

江栖月感觉自己臀下的于念坐起来比那张天鹅绒座椅更加舒适。于念的腰背有着恰到好处的柔韧性和支撑力，既不会太硬让人不舒服，又不会太软导致坐不稳。

她先是蹲在于念身边，挤出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仔细地为于念清洗身体。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从于念的背部开始，慢慢向下，清洗她的腰部、臀部、大腿......

于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月月自己洗就好了，等月月洗完我再自己洗。”

江栖月摇摇头，继续手中的动作：“这一路辛苦你了，一直载着我奔跑。这个就当做我的一点小小的报答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于念听来，却比任何赞美都更让人感动。

于念静静地趴着，享受着江栖月的照顾。她能感受到江栖月手指的温度和力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清洗完身体后，江栖月跨骑到于念背上，挤了些洗发液在手中，开始细心地为于念清洗她那美丽的长发。她的手指在于念的头皮上轻轻按摩，将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每一缕发丝上。

在为于念冲洗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后，江栖月又侧坐在于念腰上，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她打开花洒，让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的温暖和舒适。

于念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刚才你和市长说你在找一个人，她是什么人啊？”

江栖月手中的动作停了一瞬。水流继续从她头顶流下，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开始揉搓头发上的洗发液。

“仇人。”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略显沉重。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道：“她杀掉了村中的所有人，还将我的父母活活烧死了。”

说到这里，江栖月抬起头，面向花洒，让水流直接冲洗脸上的泡沫。于念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她用手胡乱的将脸上的泡沫抹掉后，仿佛要摆脱这段黑暗的记忆一样，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继续冲洗着头发上的泡沫，动作比之前更加用力。

于念感到一阵内疚。她不该问这个问题的，不该让江栖月回忆起那些痛苦的往事。她小声说：“对不起月月，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了。”

江栖月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但似乎是在安慰于念：“没关系。”

此时江栖月已经将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于念身上，任由水流在头上冲刷，仿佛想借由水的力量洗净心中的阴霾。

就在这时，澡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江栖月背后响起，稚嫩而充满好奇：“姐姐们在做什么？”

女孩是老板娘的女儿，在睡觉前来澡堂洗澡。

江栖月顺着声音回过头去，看见一个小女孩正站在门口，大约七八岁的样子，正充满好奇地看着她们。

江栖月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慌忙从于念身上站起来，动作太急差点滑倒。她关掉了花洒，语无伦次地说：“没...没什么，姐姐们这是在做游戏而已。”

于念也赶紧站起身。

小女孩歪着头，又问：“姐姐们在做什么游戏呀？”

女孩天真无邪的提问让江栖月的脸更红了。她拉起于念的手，几乎是逃跑般地冲向更衣室，留下一地水渍和困惑的小女孩。

在更衣室里，二人匆匆擦干身体，穿上旅店准备好的浴袍。

回到房间时，她们的脸还红着。房间不大，但很整洁，有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小床头柜。她们的衣服已经被店家清洗烘干，整齐地叠放在各自的床上。

江栖月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瞪着于念：“你不是说没有别人在的吗？”

于念一边擦头发，一边尴尬地傻笑着：“嘿嘿嘿，这是意外。”

江栖月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躺到床上，面朝墙壁，背对着于念的床。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于念坐在自己床的床沿，小心地看着江栖月的背影，试探着问：“月月...刚才坐着舒服吗？”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江栖月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很小，几乎听不见：“腰....腰很软，坐着很舒服。”

听见江栖月的答复，于念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这才放下心来。她躺回自己的床上，关了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黑暗中，于念轻声说：“那以后我就多让月月坐坐。”

她没有得到回应，只听到江栖月那边传来翻身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于念闭上眼睛，在温暖而安全的房间里，渐渐进入梦乡。

而在另一张床上，江栖月面朝墙壁，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洗澡时的红晕，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于念柔软而温暖的腰背、水流冲刷身体的舒适、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

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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