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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成为海盗的少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8 5hhhhh 7880 ℃

距离一年一度的变装晚会只剩不到两周了。

课间的教室里,夕阳把课桌染成暖橙色,莉香把书包往凛的桌上一扔,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的课本上。

“凛!救命!”

凛连头都没抬,手里的笔还在习题集上划拉着:“又怎么了?”

“我想扮海盗船长!”莉香两眼放光,声音里带着点炫耀,“那种特别帅、特别有气势的船长!像电影里那种,披着大衣、戴三角帽、腰间别着弯刀的!”

凛终于抬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蓬松的栗色双马尾,滑到她今天穿的白色毛衣和格子百褶裙,最后停在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上。

“……就你?”少年看着眼前的女孩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叫就我!”莉香立刻炸毛,双手撑在桌上,“可不要小瞧我哦!”

凛把笔一搁,靠回椅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海盗船长通常是独眼、独臂、独腿的那种。”

莉香眨眨眼:“……欸?”

“木腿。铁钩。眼罩。”凛一条一条数着手指,“电影里都是这样,缺一不可。”

莉香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她小声嘀咕:“可是……”

“想要还原就得付出代价。”凛的语气像个冷酷的造型指导,“要仿真的话,脚得换成木棍,一只手也得换成铁钩,眼睛最好也挖掉一只,再戴上眼罩。”

“挖、挖掉?!”莉香的声音陡然拔高,下一秒又压低,带着哭腔,“眼睛不挖……直接戴眼罩不行吗?”

凛偏头看她,眼神没什么温度:“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会露馅。”他指了指自己的左眼,“真正独眼的海盗,眼罩下面是空的。你戴着眼罩还两只眼睛都在,谁信你是真的独眼?观众又不是傻子。”

莉香呆住,嘴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你好恐怖。”

“是你先来找我的。”凛耸耸肩,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不是说要我不要小瞧你吗?现在就认怂了?”

莉香猛地直起身,像是被激将法点着了:“谁认怂了!我才不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木腿就木腿,铁钩就铁钩……眼睛……”她顿了顿,声音变小,“……真的非挖不可吗?”

凛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淡淡地说:“那肯定啊。”

莉香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袖子,眼神变得可怜巴巴:“那你帮我嘛……我一个人肯定搞不定。”

凛垂眸,看着她揪着自己袖口的那只手,又抬头看她湿漉漉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好了好了,别哭了。”凛把课本合上,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家不是有一把铡刀吗?放学后去你那边弄。”

莉香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灯泡:“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

“别误会。”凛站起身,顺手把她的书包拎起来甩到肩上,“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最后穿得像个去超市买菜的,那也太丢人了。”

莉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跟上他的脚步:“那我可不可以把海盗帽也带上?”

“可以,但得先把你的手脚切掉。”

“诶诶?!必须要先切掉的吗?!”

“不然呢?你想把自己的血沾到衣服上吗?”

“直接切掉的话会不会很痛啊……”

放学后,二人前往莉香家中。莉香家客厅的灯光柔和,空气里还残留着晚饭后淡淡的花香味。

她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跑进储物间,很快拖出一把老式的木柄铡刀——刀刃已经生了锈,但依然锋利得吓人。那是以前用来切草席和竹子的,现在被她从角落里翻了出来。

凛看着那把几乎有半人高的铡刀,眉头微微挑起,却没说什么,只是把外套脱掉,卷起袖子。

“放这儿。”他指了指莉香家的厕所。

莉香咽了口唾沫,把铡刀竖着放好,刀刃朝上,底座稳稳地卡在地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又抬头看凛,声音有点抖:“真的……要切吗?”

凛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左脚轻轻抬起来,搁在铡刀的木槽上。脚踝以下的部分正好卡在刀刃和底座之间。为了防止感染,他用随身带的酒精纸擦了擦刀刃。

“乖哦……把腿伸直,别动。”他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很快就好了。”

莉香咬着下唇,膝盖微微发抖,却还是努力把腿伸直。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凛起身,从厨房拿了条干净的白色毛巾,用自来水冲湿,拧到半干,然后走回来,俯身把毛巾塞进她嘴里。

“咬住这个。”他说,“等会可能会有点疼喔。”

莉香呜呜地应了一声,牙齿隔着湿毛巾用力咬紧,腮帮子鼓起,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凛退后一步,双手握住铡刀的长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腿上。

“准备好了?”

莉香用力点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凛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往下压。

咔嚓——

一声沉闷而干脆的金属与骨肉断裂声同时响起。

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入皮肤、肌肉、筋腱,最后齐整地斩断胫骨。鲜血像被突然打开的水龙头,瞬间喷涌而出,鲜红的液体沿着刀刃两侧飞溅,溅到白色的瓷砖上、莉香的白色袜子上,也溅到凛的手背和小臂上。断口处白森森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肌肉和血管还在抽搐着往外涌血,血流得极快,几乎是汩汩地冒,像被撕裂的红色泉眼。

被切下来的那截小腿和脚“啪嗒”一声落在铡刀另一侧的地面上,脚趾还保持着刚才蜷缩的姿势。断面同样血肉模糊,切口及其平整,骨头截面泛着惨白的反光,周围的皮肉翻卷,鲜血迅速在周围的砖缝上洇开一大片暗红。

莉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毛巾堵住的闷哼,整个人向前栽倒,却被凛及时抱住。她额头瞬间沁出冷汗,脸色白得像纸,牙齿死死咬着毛巾,指甲掐进凛的手臂里。

凛迅速把她抱到马桶上坐下,从旁边的急救箱里拿出纱布、止血带和碘伏。他动作很快,先用止血带紧紧绑在大腿上,止住大动脉的喷涌,然后用大量碘伏冲洗伤口,再一层一层裹上厚厚的无菌纱布,最后用绷带固定。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分钟,莉香却已经疼得浑身发抖,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凛终于停下手,抬起头,看着眼前因为剧痛而不断喘息的女孩。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汗湿的头顶,指尖在她发间停留了几秒。

“很棒哦。”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罕见的温柔,“你做到了。”

莉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笑着咬着毛巾,呜呜地应了一声,像是骄傲,又像是委屈。

过了一会儿,莉香的呼吸终于从急促的喘息慢慢平缓下来。纱布层层叠叠已经渗出暗红,但至少不再汩汩往外冒血了。她额头上的冷汗被发丝黏成一缕一缕,嘴唇因为长时间咬着毛巾而泛白,牙印清晰可见。

她缓缓吐出那条湿透的毛巾,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像终于从深水里浮上来的人。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再掉下来。

莉香撑着沙发扶手,微微侧过身,视线落向地毯上那截孤零零的、属于她的左小腿。

“凛……”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鼻音,“把……把那只脚递给我。”

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了两秒,没有多问,只是弯腰把那只脚捡了起来。动作很轻,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把那截小腿和脚递到莉香面前。

莉香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

被切下的足比想象中更轻,也更冰凉。皮肤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但已经开始迅速降温,触感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生肉。脚踝骨感,脚趾纤细,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此刻却因为血液凝固而显得格外苍白。脚背上几根细小的青筋依然清晰可见,像淡蓝色的河流蜿蜒在雪白的皮肤下。脚踝处有一颗小小的黑色痣,是她从小就有的,现在孤零零地停留在断口旁,像被遗弃的标记。

切口是最触目惊心的地方。

刀刃切得极其平整,几乎像外科手术般精准。横截面呈椭圆形,中央是惨白发亮的胫骨断面,骨髓腔里还残留着少许暗红色的骨髓,像凝固的果冻。骨头周围是一圈厚薄不均的肌肉组织,鲜红的肌纤维被切断后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细密的纹理,有些地方因为剧烈的挤压而呈现出深紫色的瘀血痕迹。血管断口参差不齐,有的还在微微抽动,渗出细小的血珠;最大的胫后动脉断面像一个小小的红色圆洞,边缘已经开始收缩,但仍旧有血丝缓缓渗出。

皮肤的切缘向外翻卷,边缘被鲜血染成暗红色,表皮与真皮分离的部分呈现出苍白的颜色,像被撕开的果肉。断口周围的皮下脂肪层薄薄一层,呈淡黄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整个切面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混合着一点温热的、属于活体被切断后的腥甜气息。

莉香捧着它,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她先是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脚趾。那些曾经属于她的、会随着心情蜷起或舒展的脚趾。现在它们僵硬地维持着最后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用指尖沿着脚背的弧度滑下去,触感熟悉又陌生,像在抚摸一个陌生人的身体。

然后她的视线停在切口上。

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碰了碰翻卷的皮肤边缘。指尖立刻沾上了一点残留的血迹,黏腻而温热。她没有缩回手,反而更仔细地观察那圈肌肉和脂肪的层次,像在研究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好平整。”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这把刀真的很锋利呢……”

她把断肢抬高了一些,让灯光从不同角度照过去。骨头的截面反射出冷白的光,肌肉的纹理在光影里清晰得惊人。她甚至能看见一些细小的神经纤维,像白色丝线一样暴露在空气中,已经不再传导任何疼痛。

莉香看了很久。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异常平静。接着,她把这只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脚轻轻举到唇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大拇趾的指腹,然后慢慢张开嘴,将那颗熟悉的脚趾含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像品尝某种珍稀甜点一样,舌头缓慢地裹住脚趾,沿着趾肚的弧度来回舔舐,口腔内壁贴合着皮肤纹理的细微起伏。她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偶尔用门牙轻轻刮过脚趾,又立刻用嘴唇包裹住,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脚趾在她嘴里被温热的唾液浸得发亮,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她自己皮肤的咸香。

随后,她把这只脚放低,移向双腿之间。

她用右手轻轻将已经略微湿润的内裤拨到一旁,然后左手握住断脚的脚踝,让脚掌朝向自己。曾经属于她的左脚,此刻像一件被赋予新用途的器物。她先是用大拇趾的指肚,在自己已经湿润肿胀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那颗脚趾还带着她口腔残留的湿热,触感柔软又带着奇异的熟悉感。她控制着力道,时轻时重,指腹碾过阴蒂顶端时,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接着她调整角度,把脚趾并拢,沿着阴唇外侧来回滑动。断脚的脚趾比她自己的手指更粗、更硬,关节处微微凸起的骨节在滑过阴唇褶边时带来一种异样的摩擦感。她逐渐加快速度,脚趾在湿滑的黏膜上来回刮蹭,带出一串细小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按住阴唇,把它们向两侧分开,让那几根脚趾能更直接地顶入。

当她终于把脚抵住小穴,并缓缓推进时,她全身明显地颤了一下。那根脚趾带着她自己口腔和血液的味道,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内壁立刻贪婪地裹住它,像在辨认,又像在吞噬。她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先是浅浅地进出,只让趾尖没入,然后逐渐加深,直到整个大拇趾连同根部的肉垫都埋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褶皱被那熟悉的趾纹一一撑开、抚平、再撑开。

莉香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配合着手中的节奏。她把断脚的脚掌整个贴上去,让脚心紧压着阴蒂,而大拇趾则持续在体内进出。湿滑的液体顺着脚趾流到脚掌,又被她自己的脚心蹭得四处都是,黏腻、温热、带着腥甜。

她的喘息越来越碎,眼神涣散却又异常专注,只是死死盯着手中那只死去的脚,看着它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如何被自己的体液浸透、如何变成一件纯粹的玩具。

最后的高潮来得很突然,也很安静。她只是猛地弓起背,把整只断脚狠狠往里一按,大拇趾抵到最深处,脚心死死碾住阴蒂,然后全身剧烈地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叹息。

很久以后,她才慢慢把那截脚从体内抽出,放回自己腿边的地上。

莉香抬起头,意识到凛还站在旁边看着自己自慰时瞬间僵住。她双手捂住通红的小脸,很轻很轻地挤出了一句:

“谢谢你……”

凛看着莉香,嘴角微微上扬,却很快恢复平静。他伸出手,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客气。”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只是开始。”

莉香勉强笑了笑,脸色还苍白得像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好的断腿,纱布上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斑点。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像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

“接下来……轮到眼睛了。”凛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橡胶碗——碗口宽约五厘米,边缘柔软,像个倒扣的漏斗。一头连着一条细长的橡胶管,管子末端是个标准接口,正好能接上家用吸尘器。

莉香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她盯着那个橡胶碗,喉咙发干,声音颤抖着:“这、这是什么……?”

“自制的眼球摘除器。”凛平静地解释,一边从客厅角落拖来吸尘器,把管子接口插上,“吸力够强,能瞬间拉出眼球。比用勺子挖安全多了,不会伤到周围组织。”

莉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胸口起伏不定,脑海里闪过无数恐怖的画面:漆黑的眼窝、永无止境的黑暗、那种无法想象的撕裂痛……她闭上眼睛,却又立刻睁开,不敢让视线离开凛的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努力忍住不让它掉下来,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着她的脊背,让她全身发冷,额头又渗出细密的冷汗。

“凛……我、我怕……”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出口,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可以不摘眼球吗……”

凛蹲下来,把橡胶碗轻轻压在她的左眼上。碗口正好覆盖住眼眶,边缘柔软地贴合皮肤,形成一个密封的空间。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莉香冰冷的手掌。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手指轻轻包裹住她的手。

“看着我。”他低声说,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你不是说要当最帅的海盗船长吗?想想那个画面……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为你惊艳的。”

莉香的右手紧紧回握住他的手,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她试图深呼吸,却总是半途哽住。恐惧让她的左眼本能地紧闭,睫毛颤抖着不肯睁开。她能感觉到橡胶碗的压力,凉凉的,带着一丝异物感,让她全身鸡皮疙瘩直起。

“加油,莉香。”凛的声音更柔了,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你已经切掉一只脚了,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放轻松,不会太疼的。深吸一口气,数到三,就结束了。你是最勇敢的女孩,我相信你。”

他的话语像一股暖流,缓缓渗入莉香的心底。恐惧还在,但被他的温柔包裹住,稍稍缓解了一些。她勉强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呜……好……我、我试试……”

凛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脸。他等她稍稍放松,然后突然按下吸尘器的开关。

“嗡——”

吸尘器发出低沉的轰鸣,强劲的负压瞬间通过管子传到橡胶碗里。

“啵!”

一声清脆而诡异的拔塞声响起,像打开一瓶紧实的汽水。莉香的左眼球被猛地吸出眼眶,伴随着一丝黏腻的撕扯感。眼球连带着视神经被拉长,像一根粉白色的橡皮筋,神经纤维在拉伸中微微颤动。整个过程不过一秒,莉香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疼痛如闪电般从眼眶直窜大脑,让她眼前一黑,泪水从右眼不受控制地涌出。

凛迅速关掉吸尘器,取出剪刀,动作干净利落地剪断那根被扯出的视神经。神经断口处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眼球“啪嗒”一声落在他的掌心。表面光滑,角膜晶莹剔透,虹膜是浅褐色,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像一颗半透明的柔软乒乓球。

他把眼球轻轻丢进餐桌上一个装满清水的玻璃杯里。眼球缓缓下沉,水面荡起细小的涟漪,眼球在水底静静躺着,视神经的断茬微微飘荡。

莉香瘫软在沙发上,右眼紧闭,左眼眶空洞洞的,周围的皮肤因为负压而微微红肿。眼窝里残留着少许血丝和泪液,混成粉红色的液体,顺着眼角滑下。她大口喘息着,疼痛让她全身抽搐,恐惧的余波让她不停颤抖。

凛从急救箱里拿出干净的纱布,蘸上生理盐水,轻轻按在她的眼窝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他一寸一寸地擦拭着残留的液体,避免任何多余的刺激。

“结束了。”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耳语,“你做得太棒了,莉香。真的很勇敢。戴上眼罩后,你会是最酷的海盗船长。”

莉香勉强睁开右眼,看着他模糊的脸庞。疼痛还在,但他的鼓励让她心里暖暖的。她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谢……谢谢你,凛……”

凛用纱布轻轻按压着莉香左眼眶的空洞,确认止血基本完成后,他把纱布固定好,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

“还差最后一步,就完成了。”

莉香的右眼微微睁大,残存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下意识地看向厕所中央那把巨大的铡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刚才切断她左腿时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斑点。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最后……一步?”她声音发颤,“是……手?”

凛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把铡刀重新调整好位置,让刀刃朝上,底座稳稳卡在地上。然后他走回莉香身边,握住她的右手腕。

莉香的身体本能地一缩,手臂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但凛的手劲很大,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的右手平平按在铡刀的木槽里。手腕以下的部分正好卡在刀刃下方,掌心朝上,指尖微微蜷曲,像在无声地抗拒。

“凛……等、等等!”莉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下……我真的好痛……腿还好疼,眼窝也火辣辣的……求你了,让我喘口气再……”

她的右眼泪水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恳求:“就五分钟……不,三分钟……我保证不跑……”

凛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动摇。他只是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不行。越拖越疼。”

莉香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拼命摇头,左手撑着沙发想要往后退,同时右手用力往回抽,手腕在凛的掌心里挣扎,像一条被困住的鱼。

“不要!凛我求你——”

话音未落,凛双手握住铡刀长柄,毫不犹豫地往下猛压。

咔——咚——

金属与骨肉断裂的脆响再次响起,比切腿时更清脆,也更刺耳。

莉香的手臂猛地向后一抽,但已经晚了。

她抽回的,只是一截光秃秃的右前臂断面。

刀刃切得干净利落,位置正好在腕关节上方两厘米处。断口平整,中央是尺骨和桡骨的双骨截面,白森森的骨髓腔里渗出暗红色的骨髓,像两颗小小的红色眼珠。周围肌肉组织翻卷,鲜红的肌纤维层层叠叠,断裂的血管口还在微微翕动,鲜血像被挤压的果酱一样迅速涌出,沿着断面往下淌,在地毯上砸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被切下来的那只右手“啪嗒”一声落在铡刀另一侧,掌心朝上,五指自然摊开,像在做最后的告别。指甲上还残留着她今天涂的淡粉色,指尖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泛白。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见,皮肤还带着体温,却已经不再属于她。

剧痛像一道白炽的闪电,从断口直冲大脑。莉香整个人僵住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啊啊啊啊——!”

她右眼泪水决堤,身体剧烈颤抖,左臂抱住自己光秃秃的右臂断端,指甲深深掐进皮肤里。抽泣声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

凛迅速蹲下,用止血带勒住她的上臂,又拿纱布和绷带层层包扎,动作依然熟练而迅速。等血基本止住,他才直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只右手。

他把那只断手捧在掌心里,轻轻掰开莉香已经僵硬的无名指和中指,让它们和食指一起形成一个歪歪扭扭的“V”形手势。然后他把这只比着耶的手举到莉香面前,语气难得带了点调侃:

“看,你的手在给你加油呢。”

莉香本来哭得喘不过气,视线模糊一片。听到他的话,她抽噎着抬起头,先是愣住,然后目光落在自己那只被摆成可笑手势的手上。

那只曾经属于她的手,此刻像个滑稽的木偶,五指僵硬地比着胜利的手势,掌纹还带着她熟悉的纹路,指尖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挣扎时蹭到的灰尘。

她盯着看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夹杂着哭腔,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却是真的笑了。

“笨、笨蛋……”她哽咽着骂,“你干嘛摆这么蠢的姿势……我才不会这么比呢……”

几天后的变装晚会上,学校礼堂被彩灯和气球塞得满满当当,空气里飘着烤肉的香气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道。音响里循环播放着流行歌,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围在自助餐桌前,叉子叮叮当当地戳着盘子里的烤肉排和火腿。没人真正在乎台上的表演,大家的目的都是在这场晚会上多吃一点,毕竟免费享用美味女畜肉的机会不可多得,可遇不可求。

压轴节目照例是角色扮演环节。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声音被音响拉得走调:“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神秘海盗船长!莉香同学!”

灯光骤然打到舞台中央。莉香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了上去。

她披着那件鲜红的斗篷,斗篷下摆拖在地上,边缘被她自己用剪刀剪得参差不齐,很有风吹日晒后的破旧感。三角船长帽歪戴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黑色皮革眼罩遮住左眼,右手腕处接着一截粗糙的铁钩,反光时闪闪发亮。左侧小腿绑一根木棍当作假肢,木棍表面缠了麻绳,看起来像极了经典海盗的装束。她甚至在腰间别了那把玩具弯刀,刀鞘是用硬纸板糊的,外面刷了黑漆。

她一步一顿地走上舞台,每迈一步,木棍假肢就“咚”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昂着头,右眼在眼罩的阴影下闪着得意的光,仿佛自己就是加勒比海的传奇。

台下却一片喧闹。

没人抬头。

最前排的几个男生正忙着抢最后几串烤串,叉子互相打架。中间一桌女生在比谁的手机滤镜更好看,笑得花枝乱颤。后排有人直接趴在桌上睡觉。烤肉的香气太浓了,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盖过了一切,连主持人的声音都被淹没。

莉香站在聚光灯下,摆了个经典的海盗姿势——铁钩手叉腰,木腿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她甚至还低吼了一声:“哟吼吼~来吧,伙计们,谁敢挑战本船长?!”

没人回应。

只有烤肉滋滋作响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再来一串的喊声。

她却浑然不觉。

在莉香的世界里,此刻的舞台就是她的甲板,海风正吹乱她的斗篷,海鸥在头顶盘旋,船员们齐刷刷地向她敬礼。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船上的炮声,和敌人投降时的哀嚎。她微微仰头,右眼眯起,享受着那份无人能及的孤独与威严。

她沉浸其中,彻底忘了台下其实根本没人看她……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凛的房间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暖黄的光圈落在书桌上。

凛坐在椅子上,背包搁在膝头。他慢慢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纸盒,里面装的是他从莉香家里带回来的她的手脚和眼球。

右手的断口已经不再流血,皮肤边缘微微外翻,露出浅粉色的皮下组织,皮肤上只剩一层薄薄的干涸血膜。手掌纤细,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曾经握过无数支笔的指腹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茧痕。指尖依然保持着写字时自然的微屈姿态。手背皮肤光洁,几乎看不到毛孔,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底色下若隐若现。

旁边的左脚看起来娇嫩柔软。脚踝细腻,脚背弧度完美,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脚趾匀称修长,大拇趾圆润,其余四趾依次递减,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脚心微微内凹,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淡青血管,脚跟圆润饱满,带着一点婴儿般的肉感。整只脚散发着莉香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淡淡甜味,即便已经冰冷,依然保留着生前的芳香。

凛先拿起那只右手。

他把手腕贴近自己已经硬挺的牛牛,让冰凉的腕骨抵住滚烫的根部。那种冷热交错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他用自己的左手握住莉香的右手腕,慢慢引导那五根曾经写下无数情书与日记的手指,环绕住自己。她的指节僵硬,却依旧纤长,指腹带着熟悉的粗糙感,轻轻刮过冠状沟时,凛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开始让那只手上下滑动。起初动作很慢,像在模仿莉香当年帮他手冲时那种小心翼翼又专注的节奏。拇指和食指捏住前端,中指、无名指、小指自然蜷曲,包裹住牛牛,形成一种僵硬而柔软的握持感。每一次上行,莉香的指腹都会碾过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下行,指甲边缘都会轻微刮过皮肤,带来细小的刺痛。凛盯着那只手,脑子里全是她当年低头写字的样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指节随着运笔微微起伏。现在,那同一组指节正被迫为他服务。黏液流出,沾湿了她曾经最柔嫩的手心。

“……你以前给我写情书的时候,也是用这个姿势吧。”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接着,他把右手暂时放在一边,拿起那只左脚。

他先是用脚背外侧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慢慢摩挲,从膝盖一路向上,直到冰凉的脚背抵住牛牛下方。他调整姿势,半躺在椅子上,把左脚的脚心对准自己最前端。脚心柔软而微凹。他用自己的手握住脚踝,把整只脚掌压下去,让脚心完全包裹住牛牛的前半段,然后开始前后滑动。

脚掌的皮肤比手更薄、更滑,带着一点天然的湿润触感……或许是之前她自慰时残留的液体。每一次向前,脚趾会自然翘起,像在轻点他的小腹;每一次向后,脚跟会重重碾过根部,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他故意让脚趾蜷曲,夹住冠状沟下方,像用两根小手指在掐弄。脚趾冰冷僵硬,却因为角度的关系,关节的硬度正好硌在最敏感的边缘,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

凛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把右手重新拿过来,同时莉香的手指和左脚的脚掌。右手握住中段快速套弄,左脚则专注于前端,用脚心快速地、湿滑地碾磨。他盯着这两件曾经属于她的肢体,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时轻盈的脚步,她笑着把脚搭在他腿上时的撒娇模样……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供他发泄的工具。

“莉香……你看,你的手和脚……都在……”他声音发抖,带着扭曲的笑意,“你不是最讨厌我碰你脚吗……可是现在呢……?”

最后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他猛地把左脚脚心死死压在前端,右手五指同时收紧,像要把她整只手掌捏碎一样。身体剧烈痉挛,白浊一股股喷溅出来,先是落在莉香的脚背上,顺着脚趾缝缓缓流下,又有一些溅到她手掌心,沿着指腹滑向腕部的断口。

他喘息着瘫在椅子上,盯着那两件沾满液体的肢体。右手的手指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左脚的脚趾微微蜷曲,像在无声地抗议,又像在最后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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