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重生赛博犯罪都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第六十四章 终章(四),第5小节

小说:被迫开启美奴后宫重生赛博犯罪都市 2026-02-14 09:47 5hhhhh 8070 ℃

暗红色的天鹅绒帷幕遮蔽了所有的墙壁,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光线彻底隔绝。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白色长毛地毯,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昂贵而冰冷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级香薰、陈年红酒以及淡淡铁锈味的特殊气息——那是属于权力和支配的味道。

沈兰此时正坐在那张猩红色的女王椅上。

她今晚并没有穿那种带有表演性质的华丽乳胶衣,而是只披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烈酒。这几天的连番受挫,让这位平日里保养得极好的“铁娘子”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红血丝爬满了眼球,那种因为长期失眠和极度焦虑而产生的神经质,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崩断。

“呼……”

她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头那股无名的邪火。

外面那些针对她的袭击、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黑料、上级意味深长的敲打……这一切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一点点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需要发泄。 她需要确立自己的存在感。 她需要看到有人在她脚下颤抖、哀嚎,才能确认自己依然掌控着一切。

“啪嗒。”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菲和王璐走了进来。

她们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或者说,是按照沈兰的喜好,把自己包装成了最完美的“祭品”。

陈菲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镂空连体束衣,那极度节省布料的设计将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吊带黑丝,边缘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细跟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而王璐则是一身红色的漆皮分体式内衣,紧致的漆皮勒进肉里,挤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沟。她同样穿着黑丝,只不过是更加大胆的开档渔网款,透着一股原始而野性的诱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此刻的状态。

她们没有自由行走的权利。 几根特制的、带有金属光泽的黑色丝绵绳,将她们的上半身五花大绑。绳索采用了极其专业的“日式龟甲缚”技法,菱形的绳结深深地勒进她们胸前和腹部的软肉里,将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线分割得更加惊心动魄。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与大腿根部的绳结相连,迫使她们必须时刻挺起胸膛,呈现出一种献祭般的姿态。

她们的嘴里塞着黑色的硅胶口球,皮带绕过脑后扣紧,将那张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嘴撑开到了极限,鲜红的舌头无力地抵在口球上,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眼睛上蒙着厚厚的黑色眼罩,剥夺了所有的视线。

而在她们修长的脖颈上,都戴着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情趣项圈。那是黑色的天鹅绒材质,中间挂着一颗小巧的金色铃铛。随着她们小心翼翼的步伐,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那是沈兰最喜欢的声音,也是林夜送给这位女王的……催命符。

“呜呜呜……(主人……)”

虽然被堵着嘴,但两人还是凭借着肌肉记忆,准确地朝着沈兰的方向跪了下来。膝盖触碰到地毯的瞬间,她们像两只温顺的母狗一样,匍匐前行,直到爬到沈兰的脚边,用脸颊讨好地蹭着那双冰冷的赤足。

“哼……来了?”

看着脚边这两具温热、颤抖、任由她宰割的肉体,沈兰眼中那焦躁的火焰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起的暴虐快感。

“真乖。”

她伸出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陈菲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脚趾用力地碾压着她的嘴唇和鼻梁:

“这几天……外面那些疯狗都在咬我。”

“所有人都想看我的笑话,所有人都想把我踩在泥里!”

“可是……”

沈兰猛地弯下腰,一把抓住陈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虽然隔着眼罩,但那种癫狂的气息依然扑面而来:

“可是我有你们。”

“只要你们还在我脚下,只要你们还像狗一样听话……我就依然是女王!我就依然能掌控一切!”

“呜呜呜!(主人万岁!主人永远是女王!)”

陈菲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配合地剧烈颤抖,仿佛因为沈兰的触碰而感到无上的荣幸。

“哈哈哈哈……”

沈兰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她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根浸泡过盐水的皮鞭。

“来吧,我的小狗们。”

“今晚……我们要玩个通宵。”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空气中,发出一声爆鸣。

紧接着,便是肉体被抽打的沉闷声响。

“啪!啪!啪!”

“呜——!!!”

“呃啊——!!!”

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沈兰像是疯了一样,手中的鞭子雨点般落下。她不需要什么技巧,也不需要什么前戏,她只需要看到那白皙的肌肤上绽开一道道鲜红的血痕,只需要听到那痛苦的悲鸣,只需要感受到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绝对权力。

陈菲和王璐在地上翻滚、扭动。

她们身上的绳索勒得更紧了,黑色的丝袜被鞭子抽破,露出了里面红肿的肌肤。

虽然很痛,但在这痛苦之下,两个女人的嘴角,在那口球的遮挡下,却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打吧~尽情地打吧。

你现在发泄得越狠,等会儿……死得就越惨。

“叮铃……叮铃……”

随着她们的挣扎与翻滚,脖子上的铃铛剧烈地响动着。

那声音清脆悦耳,在沈兰听来,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但她不知道的是。 在这清脆的铃声掩盖下,一股人耳无法捕捉的次声波,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情趣项圈”中释放出来。

这种由科研中心特制的“声波干扰”,针对的是人类的大脑皮层与前庭神经。

它不会让人立刻昏迷,也不会造成明显的疼痛。 它就像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一点点地渗透进沈兰的大脑,让她的精神防线在不知不觉中瓦解。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沈兰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今天的鞭子似乎比平时要重一些。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了一丝重影。

原本昏暗的地下室,在她眼里变得有些光怪陆离。地上的地毯仿佛在呼吸,墙上的帷幕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蠕动。

“呼……呼……”

沈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扶着额头,晃了晃脑袋。

“怎么回事……”

她喃喃自语:

“头好晕……是酒喝多了吗?”

耳边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嗡鸣声,像是蜜蜂的振翅,又像是远处的雷鸣。

但这并没有让她警觉。

相反,在药物(她之前吃的抗焦虑药)和次声波的双重作用下,这种眩晕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世界变得不真实了。 现实的压力、恐惧、焦虑,似乎都随着这股眩晕感远去了。

只剩下眼前的快感。 只剩下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亢奋。

“哈哈……好……好得很……”

沈兰扔掉鞭子,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遍体鳞伤、还在瑟瑟发抖的女人,眼中的暴虐逐渐变成了一种迷离的情欲。

“真美啊……”

她伸出手,抚摸着王璐身上那道渗血的鞭痕,手指沾着温热的血液,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这就是活着的味道……”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此时的沈兰,精神状态已经处于一种半解离的恍惚之中。她的理智防线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又刚刚吸食了致幻剂的瘾君子。

时机,到了。

一直密切注意着沈兰状态的陈菲,在地上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卑微、却又充满了诱惑的姿态,用脑袋蹭了蹭沈兰的大腿,然后发出了几声特定的、代表着“请求服务”的呜咽声。

“呜呜……唔嗯……(主人……休息一下吧……)”

沈兰迷离的眼神聚焦了一瞬。

“嗯……也是。”

她感觉浑身燥热,那股无名的邪火虽然发泄了一半,但另一半却转化成了更加原始的渴望。

“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

“我要洗澡。”

沈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两人:

“给本宫……更衣。”

“伺候本宫沐浴。”

说着,她随手解开了陈菲和王璐身上的绳索扣——为了方便玩弄,她用的绳结是可以快速解开的活扣。

“哗啦——”

绳索落地。

虽然手脚恢复了自由,但陈菲和王璐并没有立刻暴起伤人。

她们依然保持着那种奴颜婢膝的姿态,毕恭毕敬地帮沈兰取下口球和眼罩,然后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帮沈兰脱去了身上的丝绸睡袍。

“主人,请。”

陈菲的声音沙哑而恭顺,她搀扶着脚步虚浮的沈兰,走向了地下室连接的那间豪华浴室。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热水早已放好。 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蒸汽氤氲,如梦似幻。

沈兰赤身裸体地跨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的身体,那种眩晕感变得更加强烈了,世界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一个旋转的万花筒。

“舒服……”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还是你们懂事……比赵立那个死肥猪强多了……”

陈菲和王璐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海绵和精油,动作轻柔地帮沈兰擦洗着身体。

在那氤氲的蒸汽掩护下,两个女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下。

那是死神举起镰刀的信号。

“主人……”

王璐一边帮沈兰按摩着肩膀,一边用一种极其甜腻、带着蛊惑意味的声音说道:

“贱奴看主人今天……气色虽然好,但好像有点累了。”

“是因为那些不开眼的人惹主人生气了吗?”

“哼……一群蝼蚁罢了。”

沈兰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含糊不清地说道:

“等我缓过劲来……把他们统统捏死……”

“那是自然。”

陈菲接过了话茬。

她那只还沾着水珠的手,悄悄伸向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那个黑色手提箱。

“主人是天上的凤凰,那些人怎么配跟主人斗?”

“不过……”

陈菲从箱子的暗格里,取出了那支包装精美、外壳上镶嵌着碎钻的高级口红。

“为了庆祝主人即将到来的胜利,也为了让主人等会儿更有兴致……”

“贱奴特意给主人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礼物?”

沈兰懒洋洋地睁开了一只眼睛,视线模糊地看向陈菲手中的东西。

在那迷离的灯光下,那支镶钻的口红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正好戳中了沈兰这个虚荣女人的死穴。

“这是……最新款的‘女王权杖’?”

沈兰认出了这个牌子,那是只有顶级VIP才能定制的限量版。

“是的,主人。”

陈菲双手捧着口红,像是在捧着一件圣物,脸上的表情诚恳到了极点:

“这是贱奴托了好多关系才弄到的。”

“听说这支口红的色号叫‘血腥玛丽’,最适合那种……掌控一切、杀伐果断的女王。”

“而且……”

陈菲打开盖子,旋转出那猩红如血的膏体,凑到沈兰面前:

“这口红里加了特殊的催情香氛。”

“只要涂上它……不仅能让主人更加美艳动人,还能让等会儿的游戏……更加刺激。”

“主人……不想试试吗?”

“让贱奴们看看……涂上这支口红的主人,到底有多美。”

在次声波导致的思维迟钝、药物带来的亢奋、以及陈菲那极具煽动性的话语三重夹击下。

沈兰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的眼中只剩下了那支代表着“女王”与“权力”的口红。

“好……好……”

沈兰痴痴地笑了起来,伸手接过了那支口红。

她的手有些抖,但还是准确地握住了那冰冷的金属管身。

“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意。”

沈兰对着镜子——其实只是浴缸边的一块反光金属板,看着里面那个模糊不清、却依然觉得自己美艳无双的倒影。

她拿着口红,缓缓地凑近了自己的嘴唇。

“那就……试试吧。”

在那一刻。 陈菲和王璐屏住了呼吸。

她们看着那鲜红的膏体触碰到了沈兰的嘴唇。

沈兰涂得很认真,哪怕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她依然想要维持那份虚假的完美。

一下。 两下。

就在她抿起嘴唇,准备晕开那抹红色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水流声掩盖的机械轻响,从口红内部传出。

那并不是普通的口红。 在那猩红的膏体中心,藏着一根微不可查的高压气动针头。

随着压力的感应,针头瞬间弹出,刺破了沈兰娇嫩的唇部粘膜。

“嗤——”

0.1毫升的“神经阻断剂·改”,在高压气流的推动下,以接近音速的速度,瞬间注入了她的血液循环系统。

“唔?!”

沈兰只觉得嘴唇上一麻,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嘴唇。

“怎么……有点疼……”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股无法抗拒的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大脑。

没有挣扎。 没有惨叫。

她的瞳孔猛地扩散,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 手中的口红“当啷”一声掉落在瓷砖地上,滚出去老远。

紧接着。 她那赤裸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哗啦——”

水花四溅。

沈兰整个人滑进了浴缸里,只有半个脑袋还露在水面上,那张涂了一半口红的嘴微微张着,看起来滑稽而可悲。

世界安静了。

陈菲和王璐依然跪在浴缸边。

她们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把她们当成狗一样践踏的女王,此刻就像一具浮尸一样漂在水里。

一秒。 两秒。 三秒。

确认沈兰完全没有动静后。

陈菲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原本恭顺卑微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若冰霜的嘲讽。

“女王?”

陈菲冷笑一声,伸出手,抓住沈兰湿漉漉的头发,把她的脑袋从水里提了起来,像是在提一个垃圾:

“也不过如此嘛。”

王璐也站了起来,她从旁边的毛巾架上扯下一条浴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身上的水渍,眼神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

“睡吧,沈局长。”

“等你醒来的时候……”

“你会发现,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王璐走到那个黑色的手提箱前,拿出了那条特制的高强度纳米丝袜。

“来吧,菲姐。”

“主人说了,要活的。”

“咱们得把这一坨肉……打包好了。”

“没问题。”

陈菲利落地将沈兰从浴缸里拖了出来,扔在地上的长毛地毯上。

两个女人动作熟练而默契。 她们用那些坚韧如钢的丝袜和从沈兰的道具箱里拿出来的绳索,将昏迷中的沈兰捆成了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无法动弹的“粽子”。

“这次……”

陈菲拍了拍沈兰那张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轮到你……当狗了。”

随着最后一道绳结扣死。

陈菲按下了藏在乳沟里的通讯器:

“主人。”

“猎物已捕获。”

“随时可以……回收。”

系统家园的作战指挥室,那巨大的全息屏幕墙此刻正散发着幽冷的蓝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深海般静谧。

“滴——”

一声清脆且急促的提示音,打破了这份死寂。主控台上,那个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特殊通讯频段,突然跳动起醒目的绿色波形。

林夜正靠在主控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的瞬间,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最后一丝倦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精芒。

“终于……搞定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按下了一旁的内部通讯键。

“清雪,来指挥室吧。”

“你要的‘礼物’……到了。”

不到三分钟,气密门“嗤”的一声滑开。

陆清雪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的。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睡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但这几天的休养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不少红润,此刻听到林夜的召唤,那双美眸中更是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怎么样?抓住了吗?!”

她冲到主控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急切地问道。

“自己看。”

林夜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带到怀里坐下,然后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点。

“嗡——”

全息屏幕瞬间放大,画面清晰度被调到了极致。

那是红叶山庄的地下浴室。

画面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仿佛掌控着整个霓虹城警界生杀大权的沈兰,此刻正像一条死鱼一样,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湿漉漉的长毛地毯上。她那一头精心保养的短发此刻凌乱不堪,湿哒哒地贴在脸上。那张总是画着精致妆容、透着威严与虚伪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嘴角还残留着那一抹没涂匀的“血腥玛丽”口红,看起来滑稽而狼狈。

而在她旁边,陈菲和王璐正一左一右地跪着,脸上挂着那种完成了任务后的病态兴奋,正通过摄像头向林夜邀功。

“哈……”

看到这一幕,陆清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激动的颤抖。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昏死过去的女人,那个曾经让她敬仰如母、最后却狠狠捅了她一刀的恶魔。

“抓住了……真的抓住了……”

陆清雪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但这一次流下的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沈兰……你也有今天!”

“你想不到吧?你也会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你也会被人算计!”

她伸出手,隔着屏幕虚空描绘着沈兰的轮廓,手指都在用力,仿佛恨不得直接掐断那个女人的脖子。

“林夜,我想杀了她……”

陆清雪转过头,看着林夜,眼中杀气腾腾:

“我想现在就让陈菲动手,割断她的喉咙!让她给爸妈偿命!”

林夜感受着怀中人儿那剧烈起伏的情绪,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杀了她?那太便宜她了。”

“清雪,你要知道,对于像沈兰这种把权力看得比命还重、把尊严看得比天还高的人来说……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

“一刀下去,几秒钟就结束了。她甚至来不及恐惧,来不及后悔。”

“我们要做的……”

林夜凑到陆清雪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是把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点踩碎。”

“是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是如何从高高在上的女王,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我们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这番话,陆清雪眼中的杀意渐渐凝固,随后化作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渴望。

是啊。 凭什么让她死得那么痛快? 爸妈死得那么惨,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如果只是给她一颗子弹,那简直是对“复仇”这两个字的侮辱!

“你说得对。”

陆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与她平日里知性形象截然不同的、残忍而美艳的笑容:

“不能让她死。”

“我要让她……活受罪。”

“我要让她尝尝,被当成玩物、被剥夺尊严、被彻底支配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

达成共识后,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得仿佛是一个灵魂。

林夜打开了双向语音通道,声音冷漠地传到了红叶山庄的地下室:

“Puppet-01,Puppet-02。”

“干得不错。”

屏幕里,听到主人的声音,陈菲和王璐立刻激动地伏低身体,对着空气磕头:

“谢主人夸奖!这是贱奴应该做的!”

“不过……”

林夜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挑剔的不满:

“你们把她扔在那儿,是打算让她着凉吗?”

“而且,只是这样躺着……未免也太舒服了点。”

“既然我们要把这位沈大局长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那就要有个当狗的样子。”

“现在,我命令你们。”

“给她上一课。”

“把她给我绑起来。记住,要绑得紧一点,结实一点。”

林夜指了指屏幕上沈兰那毫无防备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她不是喜欢那种让人窒息的控制感吗?她不是喜欢玩那种变态的游戏吗?”

“那就满足她。”

“用最羞耻、最痛苦、最让她没脸见人的方式……把她给我‘打包’好。”

“听懂了吗?”

“是!主人!”

陈菲和王璐相视一笑,眼中的残忍光芒大盛。

对于她们来说,能亲手折磨这个曾经把她们当垃圾一样对待的旧主,简直是世界上最爽的事情。

……

红叶山庄,地下浴室。

得到指令的两个女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她们打开了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特殊道具”。

“来吧,沈局长。”

陈菲一脚踩在沈兰的肚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昏迷中依然透着一股让人讨厌的优越感的脸:

“主人说了……你这身皮肉太松了,得给你紧一紧。”

王璐则是一脸兴奋地拿出了那捆特制的、韧性极强的黑色尼龙绳:

“我早就想试试这招了……以前看她用这招折磨别人,我就在想,要是用在她自己身上,这老妖婆能不能扛得住?”

一场精心策划的“打包”仪式,正式开始。

两个女人合力将沈兰那瘫软的身体拖到了浴室中央的金属刑架旁。

虽然沈兰昏迷了,但这反而方便了她们摆弄。

王璐将沈兰的双臂以此反剪到背后,用力向上提拉,直到肩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沈兰那昏迷中的眉头都痛苦地皱了起来。

“啪!啪!”

绳索像毒蛇一样缠绕上去。

不仅仅是简单的捆绑,而是极其专业的“直臂缚”。绳子深深地勒进沈兰那保养得极好的冷白肌肤里,在她的手臂、手腕、大臂处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双手被死死地固定在肩胛骨中间,呈现出一种极其痛苦且无法发力的姿态。

接着是双腿。

沈兰的双腿被强制折叠,脚踝被拉向大腿根部,然后与脖子上的绳索相连。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的胸部被迫高高挺起,臀部撅起,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啧……这姿势,真骚。”

陈菲拍了拍沈兰的屁股,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不也是这副贱样?”

“是啊~哦对了,主人说了,要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像狗一样呜呜叫。”

王璐拿出了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肉色丝袜。这不是新的,而是陈菲刚穿过后从自己脚上脱下来的,还带着浓郁的体温和汗味。

“给她加点料。”

王璐坏笑着,捏住沈兰的下巴,强行撬开了她的嘴:

“沈局长,这可是菲姐赏你的,好好尝尝味儿。”

“唔……”

昏迷中的沈兰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抗议,但这毫无作用。

那团揉成一团的丝袜被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压住了她的舌头,堵住了她的喉咙。那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开始本能地干呕,胸口剧烈起伏。

但这还没完。

一个大号的、红色的硅胶口球紧随其后被塞了进去。

皮带绕过脑后,狠狠收紧。

沈兰的嘴被撑开到了极限,脸颊因为充血而涨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那团丝袜。

最后,王璐撕下一大截强力工业胶带,也不管会不会粘掉沈兰脸上的绒毛,直接“嘶啦”一声,横着贴在了她的嘴上,绕着脑袋缠了整整三圈。

这一下,别说说话了,就连呜咽声都被封死在了喉咙里。

“眼睛也不能留。”

陈菲拿起一个厚实的黑色皮质眼罩,覆盖在沈兰的眼睛上,扣死。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最精彩的环节来了。

陈菲从沈兰刚才脱掉的那堆衣服里,翻出了她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沈局长平时不是很喜欢把内裤套在别人头上吗?”

陈菲拎着那条内裤,在沈兰的鼻尖前晃了晃,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那就让她自己也闻闻,她那股子骚味儿到底有多冲。”

说着,她将那条内裤撑开,直接套在了沈兰的头上。

三角形的蕾丝布料正好盖住了沈兰的鼻子和被胶带封住的嘴,那股浓郁的私处气味瞬间充斥了沈兰的鼻腔。

“最后一道工序。”

王璐拿出了那个箱子里最可怕的道具——一条特制的、极其厚实且透气性极差的连裤黑丝。

这种丝袜通常是用来作为冬季保暖或者特殊情趣玩法的,它的密度极高,一旦套在头上,就像是套了一个塑料袋,只能勉强透进一丝丝空气,让人始终处于一种半窒息的缺氧状态。

“呼——”

王璐撑开袜腰。

两人合力,将这条黑丝从沈兰的头顶狠狠地套了下去。

“呜!!!”

即使是在昏迷中,那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也让沈兰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黑色的丝袜顺着她的头顶滑落,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的五官。

里面的内裤、眼罩、胶带、口球……所有的东西都被这一层黑丝死死地压在脸上,勾勒出一个狰狞而扭曲的轮廓。

沈兰的脸被挤压变形,鼻子被压塌,只能通过那细密的织物孔隙,艰难地吸取着稀薄的氧气。

“哈……哈……”

可以看到,黑丝下的嘴部位置,随着她艰难的呼吸,正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那层丝袜都会贴紧她的口鼻,带来一种濒死的恐惧感。

“完美。”

陈菲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打包”成一个黑色蚕蛹的女人。

此时的沈兰,哪里还有半点“局长”的样子?

她就像是一件被遗弃的垃圾,又像是一个用来发泄的肉便器。全身赤裸被反弓绑着,头上套着内裤和黑丝,嘴里塞着袜子和口球。

狼狈,下贱,令人作呕。

……

家园的作战指挥室。

陆清雪看着屏幕上那个在地上微微抽搐、呼吸困难的“黑色肉虫”,看着她那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肢体语言。

“哈哈……”

陆清雪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畅快。

她靠在林夜怀里,指着屏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看她……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离了水的死狗?”

“哈哈哈哈!活该!真是活该!”

林夜看着怀里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终于把心底那口恶气发泄出来的小女人,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这就乐了?”

林夜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这也叫惨?”

“这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等她醒过来,发现自己动不了、看不见、喊不出,还被自己的手下像狗一样玩弄的时候……”

“那才叫……真正的精彩。”

林夜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对着麦克风下达了新的指令:

“好了,包装完成。”

“把她拖到客厅去。挂起来。”

“然后……给她注射‘清醒剂’。”

“别让她睡得太舒服了。”

“今晚的表演……才刚刚开始呢。”

随着指令下达,屏幕里的陈菲和王璐立刻像两只勤劳的工蚁一样,拖着那只巨大的“黑色肉虫”,向着外面走去。

陆清雪窝在林夜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就像是一个期待着好戏开场的小女孩。

“林夜……”

她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

她抱紧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从未有过的……痛快。”

“痛快就对了。”

林夜吻了吻她的发顶,目光幽深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即将醒来的恶魔:

“在这个世界上,恶人自有恶人磨。”

“而我……”

“就是那个……比恶人更恶的……魔王。”

红叶山庄的地下室,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沉闷得让人窒息。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对于刚刚被注射了强效“清醒剂”的沈兰来说,从无意识的深渊重返现实,并不是一种解脱,而是一场更加恐怖的噩梦的开始。

“嘶——”

随着一针冰凉的药剂注入静脉,沈兰那原本混沌的大脑皮层像被电流狠狠击穿。意识在瞬间回笼,但紧随其后的,并非掌控一切的从容,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幽闭恐惧感。

黑。 绝对的、没有任何一丝光亮的黑。

沈兰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眼皮被一块厚重的皮质眼罩死死压住。她想要张嘴呼吸,想要呼喊,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口腔已经被异物填满——那团带着浓重汗味和体温的肉色丝袜像是一团湿泥,堵塞了她的咽喉;坚硬的大号硅胶口球撑开了她的颚骨,迫使她保持着一种极度羞耻的张嘴姿势;而最外面那层层缠绕的强力胶带,更是将这所有的禁锢封死,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唔?!唔唔唔——!!!”

她本能地想要大叫,但发出的声音却像是被闷在罐子里的苍蝇,微弱、沉闷,透着一股可笑的无助。

紧接着,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

并不是完全无法呼吸,而是那种被限制到了极限的“供氧不足”。她的头上被套上了那条厚实且透气性极差的高密度连裤黑丝,这层织物就像是一张收紧的网,死死地贴合着她的五官轮廓。每一次吸气,那层黑丝就会随着气流吸附在她的鼻孔上,带来一种仿佛被保鲜膜捂住口鼻的濒死错觉。

小说相关章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重生赛博犯罪都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