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味道。 那股令她作呕的、充满了私密气息的味道。 那是她自己的内裤。此刻，那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正紧紧地覆盖在她的口鼻处，被外层的黑丝压得严严实实，强迫她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吸入那股浓郁的、原本只属于“下贱女奴”的气味。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兰的心脏剧烈狂跳，她试图挣扎，试图坐起来。

“哗啦——”

身体刚一动，剧痛便从四肢百骸传来。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双臂被反剪在身后，肩膀被拉扯到了脱臼的边缘；双腿被强制折叠，脚踝被吊起与脖子相连。这种极度羞耻的“反弓”姿势，让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白羊，胸部被迫高高挺起，腹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而臀部则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荡的受孕姿态。

恐惧，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我是谁？我在哪？ 我不是在享受按摩吗？我不是在等着那两个贱人伺候我吗？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就在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发出惊恐的呜咽声时。

一阵轻笑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响起。

“呵呵……”

那笑声很轻，很媚，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沈兰那被黑丝包裹的脸颊。

“哟，我们的女王陛下……醒了？”

是陈菲的声音！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沈兰那原本濒临崩溃的神经瞬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吼叫：

“唔唔唔！唔唔！（陈菲！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呜呜呜——！！！（我是你主人！你要造反吗！！）”

然而，回应她的，并不是往日里那诚惶诚恐的谢罪，也不是卑微的求饶。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沈兰脑袋嗡嗡作响，连带着那个沉重的口球都歪了一下，差点把她的牙龈硌出血。

“乱叫什么？”

王璐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爆发的恶毒与快意：

“没规矩的东西。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狗叫的份儿，哪有你说话的资格？”

什么？！

沈兰整个人都懵了。 王璐？那个平时胆子最小、连看她一眼都会发抖的王璐？她竟然敢打我？还敢骂我不是东西？

巨大的认知反差让沈兰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

“呜呜呜——！！！”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用局长的威严震慑这两个造反的奴隶。她剧烈地甩动着脑袋，身体在地上摩擦、翻滚，试图挣脱绳索。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样子，在旁观者眼里是多么的可笑与淫靡。

……

作战指挥室内

全息屏幕上，那个被包裹成黑色蚕蛹的女人正在地上像蛆虫一样蠕动。她那赤裸的、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因为愤怒而泛起一层潮红，被绳索勒出的软肉随着她的挣扎而颤巍巍地晃动。她嘴里发出愤怒的闷哼，配合着那副极度羞耻的捆绑姿势，看起来不像是在反抗，反而像是在某种变态游戏中达到了高潮前的亢奋。

“哈哈哈哈……”

陆清雪靠在林夜怀里，笑得直不起腰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恩师”如今这副德行，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你看她……你看她那个样子！”

陆清雪指着屏幕，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感：

“她还以为自己是局长呢！她还在发脾气呢！”

“真想让她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的她，比她以前折磨过的任何一个女奴都要下贱！”

林夜的一只手轻轻摩挲着陆清雪的腰肢，另一只手拿着通讯器，看着屏幕里那出好戏，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既然她这么有活力，这么不想认命……”

“那就帮她认清现实。”

林夜按下通话键，声音冷漠如下达判决的法官：

“Puppet-01，Puppet-02。”

“我想……沈局长可能还没睡醒。”

“她似乎忘了谁才是主人，谁才是狗。”

“现在，开始教学。”

“让她明白……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份，连你们脚底的泥都不如。”

“尽情地玩。只要不弄死……随你们开心。”

……

红叶山庄，地下室。

接到指令的陈菲和王璐，眼中的红光更盛了。那是得到了主人许可后的肆无忌惮，是复仇女神举起了屠刀。

“听见了吗？老妖婆。”

陈菲蹲下身，一把揪住沈兰那被冷水浸湿的短发，强迫她抬起头。

虽然隔着厚厚的黑丝头套看不清沈兰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依然在愤怒地瞪着眼。

“以前你总是高高在上，把我们当狗一样踩在脚下。你说这是‘恩赐’，是‘调教’。”

陈菲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恨意：

“你说你喜欢听我们的惨叫，喜欢看我们在地上爬。”

“那今天……咱们就换换位置。”

“王璐，上道具。”

“好嘞！”

王璐兴奋地应了一声，转身从那个黑色的手提箱里，拿出了一根并不算粗、但韧性极佳的藤条。

这不是沈兰平时用的那种又粗又重的马鞭，那种鞭子虽然疼，但容易把人打晕。 这根藤条，是专门用来制造“皮肉之苦”的。它打在身上，不会伤筋动骨，但会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而且……声音特别响。

“啪！”

王璐空挥了一下藤条，那破风声吓得地上的沈兰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刚才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还想反抗吗？”

王璐走到沈兰身后，看着她那高高撅起、毫无防备的臀部。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沈兰因为药物作用而泛起的潮红，白皙中透着粉嫩，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既然是母狗，就要学会怎么挨打。”

“啪——！！！”

第一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呜呃——！！！”

一声凄厉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瞬间炸响。

沈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紫红色的棱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疼！ 钻心的疼！ 这种疼和她平时为了追求快感而玩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这是带着恶意的、纯粹的暴力。

“啪！啪！啪！”

王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中的藤条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骨头，专门往那最嫩、最敏感的肉上招呼。

大腿内侧、臀峰、侧腰……

“呜呜呜！呜呜……（别打了！疼！啊啊啊！）”

沈兰在地上疯狂翻滚，眼泪瞬间打湿了眼罩，浸透了那层黑丝面罩。

她想求饶，想大喊，可嘴里的口球和胶带让她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这种无法表达痛苦的憋屈感，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陈菲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脚尖踩在沈兰胸前那颗红宝石项圈上，用力碾压：

“以前你把我们吊起来打一整夜的时候，不是很享受吗？”

“你说，痛苦是洗涤灵魂的良药。”

“现在，我们是在帮你洗涤灵魂啊，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说着，陈菲从旁边的冰桶里，抓起一把还没融化的冰块。

“我看沈局长火气挺大的，还在那儿扭来扭去。”

“得给她降降温。”

陈菲坏笑着，一把扯开沈兰胸前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丝绵绳，将那一那把冰块，顺着她被勒紧的乳沟，直接塞了进去。

“嘶——！！！”

极度的冰冷刺激着敏感的肌肤，让沈兰浑身剧烈抽搐。

冰块随着体温慢慢融化，冰水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滑过小腹，汇聚在双腿之间。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沈兰的大脑一片混乱。

“呜呜……呜……”

她的挣扎开始变弱了。

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然后……是一种让她感到极其羞耻的、陌生的快感。

是的。

作为长期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人，沈兰的潜意识里，其实一直压抑着某种极端的受虐渴望。这就是所谓的“施虐者往往也是受虐者”。

当她失去了所有的掌控权，当她被曾经的奴隶踩在脚下肆意凌辱时。 她那扭曲的心理防线，竟然产生了一丝裂痕。

“呵……你看她。”

王璐停下了手中的藤条，指着地上的沈兰，一脸的鄙夷与嘲讽：

“菲姐，你看她下面。”

陈菲低头看去，只见沈兰那因为痛苦和冰冷而颤抖的双腿之间，竟然渗出了晶莹的液体，混合着融化的冰水，打湿了地毯。

“啧啧啧……”

陈菲蹲下身，隔着黑丝头套，拍了拍沈兰的脸：

“沈局长，你还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

“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被自己的狗打，居然还能发情？”

“既然这样……”

陈菲站起身，走到那个黑色的手提箱前，拿出了最后一、也是最羞辱的一样道具。

那是一根带电击功能的金属导尿管。

“既然沈局长这么喜欢这种感觉……”

“那我们就帮帮她。”

“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失禁’，什么叫真正的‘尊严扫地’。”

“不要……呜呜呜……（不要那个！求求你们！）”

感受到那个泛着冷光的金属管后，沈兰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她疯狂地摇头，拼命向后缩。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她以前用来惩罚那些不听话的男奴的。 一旦用上，那种括约肌失控、当众排泄的羞耻感，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人的自尊心。

她是局长！她是女王！她不能……

“按住她！”

陈菲一声令下。

王璐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沈兰乱蹬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

“呜呜呜——！！！”

沈兰绝望地悲鸣着。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噗嗤——”

冰冷的金属管被无情地推入。

“啊——！！！”

沈兰的身体猛地挺直，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开启电击。”

“滋滋滋——”

微弱的电流顺着导管释放。

那一瞬间。 沈兰感觉自己的膀胱失去了控制。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导管，也顺着腿根，喷涌而出。

“哗啦啦……”

在那寂静的地下室里，这水声显得格外刺耳。

沈兰不动了。 她瘫软在地上，任由那黄色的液体浸湿了她身下的白色羊毛地毯，浸湿了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肌肤。

透过那层厚厚的黑丝面罩，可以看到她的眼角，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兰，死了。

此刻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块会呼吸、会排泄、没有任何尊严的烂肉。

……

作战指挥室。

陆清雪看着屏幕里那一滩刺眼的污渍，看着沈兰那彻底崩溃、如死狗般瘫软的样子。

她没有再笑。 而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积压了十几年的浊气。

“结束了吗？”她轻声问道。

“对于她的‘尊严’来说，结束了。”

林夜关闭了全息屏幕，不让那污秽的画面继续污染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陆清雪身后，轻轻揉了揉她的太阳穴：

“但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

林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要把这份‘录像’，以及从她那里即将挖出来的所有黑料……”

“送给全城的观众。”

“让她在身败名裂之后……再去地狱里，向岳父岳母忏悔。”

“嗯。”

陆清雪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因为她知道，困扰自己多年的噩梦……终于要醒了。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系统家园的每一个人来说，仿佛生活被切割成了两半。

白昼，是属于阳光、美食与欢笑的天堂。

当模拟天窗将柔和的晨光洒满生活大厅时，这里便成了整个霓虹城最温馨的避风港。

没有了紧迫的倒计时，没有了刺耳的警报声，空气中终日弥漫着沈悦烘焙的黄油曲奇香气和苏清寒最爱的草莓牛奶味。

陆清雪的身体在大家的悉心照料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那个曾经总是紧绷着神经、睡觉都在皱眉的特案组组长，如今彻底“堕落”成了一只慵懒的大猫。

每天早上，她会穿着那件乔薇特意为她挑选的、质地如云朵般柔软的淡紫色居家服，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任由雷婷帮她按摩肩膀，或者配合叶冰做一些简单的恢复性瑜伽。

“清雪姐，张嘴~”

唐晓这丫头最是闲不住，一会儿剥个葡萄，一会儿拿块巧克力，变着法儿地往陆清雪嘴里塞投喂。

“唔……晓晓，我真的吃不下了，再吃要变成猪了。”

陆清雪无奈地笑着躲闪，但眼底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变成猪也是最漂亮的猪猪！”

唐晓嘻嘻哈哈地扑进她怀里撒娇。

而林夜，则是这个温馨圆心的绝对主宰。

他或是坐在地毯上陪白零打几局游戏，或是和乔薇讨论一下最新的时尚潮流（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在调情），但他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在陆清雪身上。

偶尔，他会突然走过去，当着所有丫头的面，一把将陆清雪抱起来转个圈，或者在她脸上偷个香，惹得陆清雪满脸通红地锤他胸口，骂他“不知羞”，然后在一众妹子的起哄声中，将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这种没羞没臊、充满了烟火气与荷尔蒙的幸福生活，像是一层厚厚的蜜糖，封存了陆清雪心底所有的伤口。

然而。

当夜幕降临，当时针指向凌晨十二点，当家里的那群小可爱——苏清寒、唐晓、白零，甚至是被强制要求早睡美容觉的乔薇、叶大科学家和沈悦都回房休息后，家园的空气，便会悄然发生质的变化。

林夜会牵起陆清雪的手，两人穿过静谧的走廊，来到那间此刻只属于二人的作战指挥室。

那里，是属于夜晚的“剧场”。

那里，正在上演着一出名为“女王陨落”的黑色荒诞剧。

屏幕亮起——连接的是红叶山庄那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让我们看看……今天的沈局长，学乖了没有。”

林夜坐在宽大的主控椅上，将陆清雪抱在腿上，大手极其自然地探入她的丝绸睡袍，在那温热细腻的肌肤上游走，而目光却冷漠地注视着屏幕。

画面中，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晕厥的场景。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站在权力巅峰的沈兰，如今已经完全看不出半点“人”的样子了。

在陈菲和王璐这两位被林夜彻底洗脑、又怀揣着私仇的“忠犬”看管下，沈兰正在经历着一场长达数日的地狱特训。

屏幕里的沈兰，身上的拘束衣已经被换成了一套极其羞耻的“宠物装”——那是用几根极细的红色皮带勒成的网格，仅仅勒住关键部位，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鞭痕和掐痕。

她的脖子上戴着那颗内藏玄机的红宝石项圈，而下面则连着一根粗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锁在墙角的暖气管上。

她的活动范围，只有两米。

“吃饭了，乖狗狗。”

陈菲穿着一身女王范十足的皮衣，手里端着一个写着“沈兰专用”的不锈钢狗食盆。盆里并不是什么剩饭剩菜，而是精心烹制的牛排——但被切成了碎块，混在某种粘稠的糊状物里。

“啪！”

陈菲把盆扔在地上，用高跟鞋尖踢了踢：

“吃吧。不许用手。”

此时的沈兰，嘴里塞着那种让下颚极度酸痛的大号口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看着地上的食盆，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呜呜地摇着头，想要后退。

“不吃？”

王璐冷笑一声，手中的藤条毫不客气地抽在了沈兰的屁股上。

“啪——！！”

“呜呃——！！！”

“看来是还不饿。”陈菲一脚踩在沈兰的头上，强迫她的脸贴近那个食盆，“不吃就饿着。不过……今天的‘加餐’（指刑罚）可一样都不能少。”

那一天，沈兰饿了整整24小时。 最后，当她饿得头晕眼花，几乎要昏厥的时候，她终于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在那两个曾经的女奴的嘲笑声中，舔食着盆里的食物。

那一刻，屏幕前的陆清雪，手紧紧抓着林夜的衣襟，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同情。 而是痛快。

如果说饥饿只是摧毁肉体，那么羞耻感的剥夺，才是摧毁灵魂的关键。

这一天晚上，陈菲和王璐不再打她。

她们给沈兰换上了一双特制的、永远无法脱下的高筒黑丝袜。但这丝袜并不是为了美，而是为了限制排泄。

丝袜的裆部是封闭的，里面塞着一种遇水即热的特殊海绵。

“沈局长，平时你不是最喜欢干净吗？”

王璐坏笑着，给沈兰灌下了两升利尿的水。

“今天，我们就不让你上厕所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沈兰来说简直是噩梦。 膀胱的肿胀感让她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浸透了全身。她呜呜地哀求，用脑袋撞地，祈求她们让她去厕所。

但陈菲和王璐只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像看戏一样看着她。

终于，极限到了。

“哗啦……”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被那块海绵吸收，然后产生高热。

那种滚烫、潮湿、黏腻的感觉，包裹着她的私处，散发着尿骚味。

“哟，尿了？”

陈菲走过去，嫌弃地捏住鼻子，然后拿出手机，对着沈兰那湿透的胯部，360度无死角地拍了一组特写：

“这张照片拍得不错……沈局长失禁的样子，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沈兰崩溃了。 她躺在自己的排泄物里，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随着那泡尿，彻底流干了。

又是一个晚上，今天是最关键，也是最可怕的一步。

当痛苦达到极致，当尊严彻底破碎，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开启一种名为“斯德哥尔摩”的防御机制。

陈菲和王璐开始在折磨中加入“奖励”。

每当沈兰表现得顺从，比如主动爬过来舔鞋，或者在鞭打时叫得好听，她们就会停下来，用温柔的手法抚摸她的身体，甚至会用震动棒给她一点短暂的、生理上的快感。

这种在极度痛苦中夹杂的极度快感，就像是毒品。

慢慢地，沈兰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当王璐再次举起鞭子的时候，沈兰不再是恐惧地瑟缩。 她的身体竟然在颤抖中……微微挺起，像是在迎合。

她的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迷离。

“啪！”

鞭子落下。

“唔啊~”

这一次的叫声，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娇喘。

她被玩坏了。 或者说，她那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变态的受虐人格，被彻底开发出来了。

……

一段时间后的某个夜晚

“看来……火候到了。”

指挥室里，林夜看着屏幕上那个正跪在地上、主动摇晃着屁股请求陈菲和王璐责罚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

此时的沈兰，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没有自我、只知道讨好主人的肉便器。

“清雪。”

林夜低下头，吻了吻怀里人儿的额头：

“准备好了吗？”

“我们要去……收货了。”

陆清雪从他怀里坐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解开了身上的丝绸睡袍。

睡袍滑落，露出里面那身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的紧身作战服。

这是一套以陆清雪当年在特案组穿的制服为基础，乔薇和林夜重新设计并把关的行动服，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材，腰间别着枪套，脚踩战术长靴。她将那一头长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

那个温柔的居家小女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英姿飒爽、眼神如刀的——S-001。

“我准备好了。”

陆清雪戴上黑色的半指战术手套，转过身，看着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艳至极的笑容：

“走吧。”

“去看看我们的……新宠物。”

“好。”

林夜站起身，搂住她纤细有力的腰肢，意念微动。

“系统，开启空间折跃。” “目标：红叶山庄，地下室。”

“嗡——”

幽蓝色的光粒子瞬间包裹了两人。

……

红叶山庄，地下室。

陈菲正坐在那张猩红色的女王椅上，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蜡的红烛。

而在她脚下，沈兰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背上插着几根还没燃尽的蜡烛，嘴里含着那颗巨大的口球，正在卖力地舔舐着陈菲的高跟鞋底。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主人……鞋底脏了……狗狗舔干净……）”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讨好声，眼神涣散而狂热。

就在这时。

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纹。

“嗡——！！！”

一道幽蓝色的光门凭空出现，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地下室。

陈菲和王璐一惊，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

“恭迎主人！恭迎女主人！”

光芒散去。

林夜和陆清雪的身影显现出来。

林夜一身休闲西装，神态轻松。而陆清雪则是一身肃杀的黑色作战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

“这就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局长？”

陆清雪迈开长腿，走到沈兰面前。

那双黑色的战术长靴，停在了沈兰的视线里。

沈兰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浑浊的大脑里仿佛划过一道闪电。

“呜？！（陆……陆清雪？！）”

她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那是残存的理智在作祟，是面对曾经死敌的羞耻感在燃烧。

“怎么？不认识了？”

陆清雪冷笑一声，突然抬起脚，一脚踩在了沈兰那张还要去舔鞋的脸上，用力碾压：

“看来这几天的课，你还没上够啊。”

“见到真正的主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呜呜呜——！！！”

被踩在脚下的沈兰剧烈挣扎着，但很快，那种挣扎就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顺从。

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对“被踩踏”、“被羞辱”这种信号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兴奋。

“好了，清雪。”

林夜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陆清雪的肩膀，阻止了她想要直接拔枪的冲动：

“这种半成品，玩起来没意思。”

“既然她这么喜欢当狗，那我们就给她一个……永恒的身份。”

说着，林夜一挥手。

“嗡——”

在那地下室的空地上，一台泛着银色冷光的便携式调教舱凭空出现。

舱盖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那布满电极、探针和拘束环的恐怖内部结构。幽蓝色的指示灯在闪烁，仿佛是一只张开大口的深海怪兽。

“不……不要……呜呜呜！”

看到那个机器，沈兰的本能告诉她那是极度危险的东西。她开始疯狂后退，想要逃跑。

“抓住她。”

林夜淡淡地下令。

陈菲和王璐立刻扑了上去，像抓鸡一样，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沈兰。

“扔进去。”

“是！”

两人毫不客气地抬起沈兰，无视她的拼命挣扎，直接将她扔进了那个冰冷的金属舱体。

“咔哒、咔哒、咔哒。”

拘束环自动锁死，扣住了她的四肢、脖颈和腰身。 无数根冰凉的神经探针刺破皮肤，贴上了她的太阳穴和脊椎。

“不！！！放开我！！我是局长！！我是沈兰！！啊啊啊啊——！！！”

沈兰终于吐出了口球，发出了这几天来第一句完整的人话。那是绝望的尖叫。

“晚了。”

林夜走到操作面板前，修长的手指在上面飞快跳动：

“从今天起，这世上再也没有沈兰。”

“只有……编号Puppet-03。”

“输入指令：人格彻底粉碎。” “输入指令：记忆重塑。” “输入指令：绝对奴役·忠犬模式。”

“启动。”

林夜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回车键。

“嗡————”

调教舱瞬间合拢。

高频的电流声和机械运转声充斥了整个地下室。

透过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的沈兰正在经历着怎样地狱般的折磨。她的身体弓成了大虾状，双眼翻白，浑身剧烈抽搐，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发出无声的呐喊。

那是灵魂被硬生生撕碎、重组的过程。

那是从“人”到“物”的彻底质变。

几个小时的人来说只是看两三部电影，打几把游戏而已，但对调教舱里的沈兰来说，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的轮回。

终于。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指示灯由红变绿。

【调教完成。】

【奴役指令已固化。】

“嗤——”

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白色的冷气涌出。

在那氤氲的白雾中，一个身影慢慢地动了。

沈兰爬了出来。

她不再挣扎，不再尖叫。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离，赤身裸体，浑身沾满了那种透明的生物凝胶。

但她毫不在意。

她像是一只初生的、还没睁开眼的小兽，循着气味，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林夜和陆清雪的脚边。

然后。 她抬起头。

那双曾经充满了算计、阴毒、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变得清澈而空洞。 在那空洞的最深处，燃烧着两团火焰。

那是……奴性。

是对眼前这两个人，绝对的、狂热的、至死不渝的忠诚。

“汪……”

她张开嘴，发出的不再是人话。

而是一声极其标准、极其卑微的狗叫。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虔诚地舔舐着陆清雪那沾着灰尘的战靴，就像是在亲吻神明的脚趾。

“汪汪！呜……（主人……女主人……贱狗想死你们了……）”

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变成了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的沈兰。

陆清雪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沈兰的脑袋。

“乖。”

陆清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真正的大仇得报后的释然与冷酷：

“以后……”

“你就好好地……当这条狗吧。”

“替你犯下的罪……赎罪一辈子。”

“汪！！”

沈兰兴奋地摇着屁股，因为得到了女主人的抚摸而激动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幸福的呼噜声。

林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陆清雪拉了起来，重新拥入怀中。

“走吧。”

林夜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傻了、却又满眼敬畏的陈菲和王璐：

“这里交给她们处理。”

“我们……回家。”

“嗯。回家。”

陆清雪依偎在林夜怀里，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生物”。

然后，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传送门。

身后的红叶山庄，依旧静谧如初。 但那个曾经的女王，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条名为“赎罪”的……快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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