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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二),第1小节

小说: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 2026-01-26 23:39 5hhhhh 9290 ℃

(接上文)

魇俯视着跪伏在地、宣誓效忠的艾法娜,幽蓝的冰焰在竖瞳中静静燃烧,却比方才掠夺时的狂烈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满意。是的,满意。无论是作为雄性征服者,还是作为统御邪魔的君王,他都对这个曾经的精灵勇者感到一种纯粹的、占有的欣喜。她美丽,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形下,那残破躯体与空洞眼神中依旧残留着属于高等精灵的优雅轮廓与坚韧气质;她强大,能够一路杀穿魔王城外围,将光魔法运用至接近极限;她坚毅,那持续一个月不眠不休的战斗意志,连他都不得不为之侧目。而如今,这份美丽、强大与坚毅,连同她体内被转化的力量,都已彻底归他所有。还有什么比这更令魔王愉悦的奖赏呢?

他上前一步,伸出那只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并非为了搀扶,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径直将仍跪在地上的艾法娜揽入了自己冰冷而坚实的怀抱。

“唔……” 艾法娜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如同找到了归处的藤蔓,迅速软化下来,温顺地贴靠在他胸前。破碎的神官袍早已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肌肤相亲,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躯体的冰冷与她自身残留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魇的手掌落在了她凌乱却依旧柔顺的金发上,开始缓缓地、带有某种节奏地抚摸,如同主人抚慰一只终于驯服的珍贵猎鹰。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却带着明确的奖赏与确认归属的意味。紧接着,那游走的手掌顺着发丝下滑,掠过她光洁的脊背,来到前方,精准地覆上了她一侧胸前那小巧挺立的蓓蕾。

“啊……” 艾法娜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乳头在他的指尖下被揉捏、拨弄,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奇异快感的电流。这感觉与她记忆中任何光明魔法的抚慰或战斗的激昂都截然不同,更加直接、更加肉体化,也更加……令人沉溺。她微微仰起头,翡翠色的眼眸迷蒙地望着魇近在咫尺的冰冷面容,里面只剩下纯粹的依赖与渴望被认可的卑微。

“你做得很好,艾法娜。” 魇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陈述着一个事实。“从此刻起,你便是吾麾下‘第一天王’,统领新生之魔军,仅次于吾之存在。”

“谢……谢主人恩典……啊……哈……” 艾法娜喘息着回应,声音因胸前的揉捏而断断续续,脸上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册封而浮现出病态的红晕与喜悦。第一天王!仅次于主人!这不仅仅是地位的给予,更是对她彻底背叛过去、拥抱新身份的最高肯定。她甚至主动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让他的玩弄更加方便,同时,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般,开始用她那变得有些沙哑却依旧动听的声音,汇报起她所知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格局:

“主人……嗯……如今,魔王城……是我们魔族最后的……聚居地了……” 她一边承受着爱抚,一边努力组织着语言,将所知情报和盘托出,“城外,是光明众族……的势力范围。主要……有五族……”

她喘息着,逐一介绍:

“精灵族……我的……原族……天生魔法亲和,尤擅弓箭,寿命漫长……但生育……极为艰难……”

“人类……数量最多,繁衍最快……各项能力均衡,没有特别突出,也……没有明显短板……”

“龙族……肉体力量与防御……最强,拥有天赋龙语魔法……但无法学习其他法术,而且……产卵周期长达百年……”

“矮人族……锻造大师,身体强韧,物理战力……不俗,繁衍速度……低于人类……”

“星族……天生具备魔法与物理能力,繁衍……也快,但个体……几乎无法通过修炼成长,潜力固定……”

魇静静地听着,手指依旧在她胸前流连,偶尔加重力道,引得她一阵颤抖和更急促的喘息,但他冰焰般的瞳孔中却闪烁着思索与计算的光芒。这些情报,与他从霜寒邪神传承中得到的零碎信息相互印证、补充。

艾法娜缓了口气,继续道,声音带着一丝本能的、对过去阵营的复杂情绪:“魔王城……最近的战略要地,是‘龙墓’……那里曾是……我们魔族培育强大邪龙的……核心地域……但现在,被精灵族和龙族……联合占领,建立了坚固的……前哨基地。他们修筑了高大的城墙……和强大的联合魔法护盾……就是为了……防止邪龙……再度诞生,也为了……监视和压制魔王城……”

“龙墓……邪龙……” 魇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曾经的魔族核心兵源地,如今成了敌人抵在咽喉的尖刀。但这把刀,或许很快就能调转方向。

他对艾法娜的情报汇报非常满意。清晰,有条理,虽然夹杂着情动的喘息,却丝毫不影响关键信息的传递。这证明她的思维在转化后依然敏锐,只是忠诚的对象已经完全逆转。一个既能在床上取悦他,又能在战场上统领军队、提供策略的“第一天王”,价值远超一个单纯的玩物或战士。

然而,目光扫过空旷死寂的巢穴,感知蔓延至整个庞大却几乎空无一物的魔王城,魇清晰地意识到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兵力。极度匮乏的兵力。艾法娜能杀到这里,本身就说明魔王城的防御力量已经虚弱到了何种地步。

他的视线落回怀中这具温软、正在微微喘息的身体上,一个基于他邪魔法本质与艾法娜当前体质的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你做得很好,艾法娜。” 他再次说道,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履行你作为‘第一天王’的另一项职责。魔王城需要军队。而你,将为他们提供最初的温床。”

艾法娜迷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被绝对的顺从取代。“是,主人……我该……怎么做?”

魇没有回答,只是将他停留在她乳尖的手掌下移,覆盖在她依旧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与此同时,他意念微动,沟通着刚刚注入她体内、尚未完全消散的、蕴含着强大邪魔本源与生育指令的那股冰冷力量。

“呃啊——!”

艾法娜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残留的、属于主人的冰冷洪流,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与意志,开始剧烈地翻腾、凝聚、膨胀!一种远超性爱高潮的、源自生命创造本源的奇异胀痛与饱腹感,以惊人的速度从她子宫深处传来。

在她自己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她那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如同被吹入气体的皮囊般,肉眼可见地、迅速地隆了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成型。

这过程并非缓慢的孕育,而是邪魔法催生的、违反自然规律的急速增殖。

“主……主人……这是……” 艾法娜的声音因腹部的异常变化和内部强烈的充盈感而颤抖,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等待指示的顺从。

魇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掌依旧贴在她急剧隆起的小腹上,仿佛在感知内部的变化,又像是在提供某种邪恶的引导。

突然——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血肉被撑裂又迅速愈合的声音响起。艾法娜高高隆起的腹部顶端,皮肤如同花瓣般诡异地向四周绽开,却没有鲜血流出,只有一层黏滑的、暗色能量膜覆盖着。一个湿漉漉的、蜷缩着的类人形体,从那“绽口”中滑了出来,落在地面上。

“呀啊啊啊——!!!”

就在那小型魔族脱离她身体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空虚释放与诡异快感的强烈痉挛,如同高压电流般贯穿了艾法娜的全身!那感觉,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高潮都要猛烈十倍、百倍!她猛地昂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掺杂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而那落地的“东西”,在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便开始急速生长、伸展。暗色的能量膜褪去,露出苍白但结实的肌肤,身体轮廓迅速拉长至接近成年人类男性大小,五官模糊却依稀带着几分艾法娜的精致轮廓与金发(虽然颜色偏向暗金),眼神初时混沌,但迅速聚焦,化为一片空洞、冰冷、只有对命令绝对服从的幽暗。

第一个新生魔族,诞生了。它沉默地单膝跪地,朝向魇和艾法娜的方向。

然而,艾法娜腹部的隆起并未消失。甚至,在她还沉浸于第一次“生育”带来的、几乎摧毁意识的绝顶余韵中,尚未完全喘过气时,第二股更强烈的膨胀感再次袭来!

“不……等等……哈啊……又……又要……” 她语无伦次,身体因新一轮的急速孕育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噗嗤!”“呀啊——!!!”

第二个魔族破腹而出,带来第二次更加凶猛的高潮冲击。艾法娜的尖叫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倒下去,却被魇的手臂牢牢固定在他怀中。她眼神涣散,口水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纯粹被生理反应支配的状态。

但这仅仅是开始。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绽裂声与艾法娜一次次拔高、变调、最终近乎无声嘶哑的绝顶尖叫,在这冰冷的巢穴中交织成一首诡异而残酷的生育交响。她的腹部如同一个无底的邪恶源泉,不断地隆起、绽开、滑出新生魔族,然后迅速复原、再次隆起……

每一个新生魔族的诞生,都伴随着一次将艾法娜意识彻底抛入空白深渊的极致高潮。痛苦?早已麻木。羞耻?不复存在。只有那一次次被强行推上巅峰又重重摔落、循环往复的生理性狂潮,将她残存的自我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她瘫在魇的怀里,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精致玩偶,只能无意识地痉挛、呻吟、承受。

一个,五个,十个,五十个……

新生的魔族如同生产线上的产品,接连不断地从艾法娜体内“产出”,落地,成长,然后沉默地跪伏在地。它们清一色是基础的人形战士形态,体格匀称,动作协调,暗金色的短发,面容冰冷,眼神幽暗无光,只有对创造者与命令者的绝对服从。它们身上隐约残留着一丝艾法娜的光明气息转化后的邪能特质,使得它们比寻常低等魔族多了一丝诡异的优雅与更强的魔力适应性。

当第一百五十个,也是最后一个魔族从艾法娜终于不再隆起的腹部滑出,并迅速成长为一名沉默的战士跪地时,整个巢穴的空旷地带,已然被这支新生的、散发着冰冷肃杀气息的魔族小军团所占据。

而艾法娜,在经历了整整一百五十次这种伴随着极致高潮的恐怖生育后,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她浑身被一种黏腻的、非血非水的能量分泌液浸透,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和脸颊,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上方巢穴冰顶的幽光,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极致的消耗让她连维持意识的力气都已耗尽。

魇低头,看着怀中这具为他“生产”了一支军队后彻底瘫软、近乎报废的躯体,眼中冰焰闪烁。他再次将她抱起,以一个更稳固的姿势,让她虚软无力的头颅靠在自己肩头。

“一百五十名基础魔战士……做得很好,艾法娜。”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明确的赞许,“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不愧为吾之第一天王。”

几乎失去意识的艾法娜,在听到“做得很好”和“第一天王”这几个字眼的瞬间,那空洞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其微弱地亮起了一小点光芒。瘫软的身体不自觉地朝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一片狼藉、苍白如纸的脸上,竟缓缓地、极其吃力地,勾起了一抹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满足而幸福的弧度。

得到主人的夸奖……喜不自胜。

即使代价是灵魂与肉体的彻底透支,即使过程如同置身炼狱,但只要能让主人满意,只要能被主人认可,一切都是值得的。这就是她,新生第一天王艾法娜,存在的全部意义。

(接上文)

魇并未将彻底瘫软的艾法娜随意丢弃。他抱着这具为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温软躯体,走向巢穴深处一处略微平整的冰台,将她轻轻放下。苍白的手指拂过她汗湿的额头,一缕精纯的、源自霜寒邪神本源的邪魔之力,混合着刚刚从她身上转化而来、尚未完全消化的一部分力量,被他小心地导引回她的体内。

这不是治愈,而是更高效的“充能”与“修复”。邪魔法沿着她近乎干涸的魔力回路与疲惫不堪的肉体游走,如同冰水注入龟裂的土地,强行唤醒生机。那被一百五十次恐怖生育撕裂又愈合的子宫与产道,在邪魔力量的浸润下,以违背自然规律的速度恢复着原本的紧致与弹性;过度消耗的精神力也被冰冷的邪能填补,虽然性质截然不同,却让她空洞的眼眸重新凝聚起幽暗的光。

仅仅过了约莫半刻钟,艾法娜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起初依旧是迷茫,但很快,属于“第一天王”的清醒与驯顺重新浮现。她撑起身体,感受到的不再是虚脱无力,而是一种被冰冷能量充盈的、略带麻木的活力。而当她的意识不自觉地去回溯方才那地狱般的生育过程时——

“嗯……”

一声细微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的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记忆中的极致痛苦并未消失,但与痛苦紧密交织的、那一次次将她意识抛上云霄又摔得粉碎的恐怖高潮,此刻在安全的后怕与邪魔能量的影响下回味起来,竟然……滋生出一丝令人战栗的、背德般的快意余韵。仿佛那不仅仅是为主人创造军队的职责,更是某种……独特而深刻的、将她与主人和魔族未来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仪式。这认知让她心尖发颤,却又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隐秘的满足。

她抬起头,看向静立一旁、仿佛在欣赏自己“作品”恢复状况的魇,眼中依赖与献媚之色更浓。

“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嘶哑,却已恢复了条理,“魔王城如今兵力依旧单薄。除了利用现有资源快速繁育,我们还需要……更多优质的‘苗床’。” 她略微停顿,翡翠色的眼眸中闪过冷酷而务实的光,“离此不远,有几处小型的精灵族驻地和边境村落。这些地方防御相对薄弱,驻军中……有不少精灵族的女性战士和后勤人员。”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继续道,“精灵族天生魔力亲和,寿命悠长,虽然生育艰难……但若是经过主人您的‘转化’,再辅以邪魔法催生,或许能成为稳定产出优质低阶魔兵,甚至……特殊魔化单位的良好温床。”

魇听着她的建议,苍白的手指再次抚上她的身体,这次是沿着脊椎缓缓下滑,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

“繁育工具,艾法娜,”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在吾眼中,并无男女之分。力量,服从,以及能够承载并转化邪能的身体素质,才是关键。不过……” 他的指尖在她尾椎处轻轻一按,“既然是你——吾之第一天王的建议,那么,精灵族的女子,姑且作为第一批优先‘采集’的目标,亦无不可。”

艾法娜因他话语中“并无男女之分”的冷酷而微微一愣,随即又因他采纳自己建议而涌起一阵欣喜。她温顺地点头:“是,主人。我会为您筛选出最有价值的‘材料’。”

“很好。” 魇收回了手,幽蓝的竖瞳转向巢穴中那沉默跪伏的一百五十名新生魔族。他意念微动,一股无形的、冰冷的精神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连接上了每一个新生魔族的意识核心,同时,也强势地嵌入了艾法娜刚刚恢复的精神之中。

艾法娜浑身一震,感到自己的思维仿佛被拖入了一个冰冷、空旷、却又无比清晰的网络。她能“看到”那一百五十个散发着微光的意识光点,如同星辰般排列在属于魇的、如同冰原般浩瀚的主导意识之下。她能模糊地感知到它们的“状态”——绝对的空白,等待指令,以及一丝对创造者(她)的本能亲近与对主宰者(魇)的绝对畏惧。

“这便是魔族高阶统御的方式之一,艾法娜。” 魇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识网络中响起,冰冷而威严,“意识连接,统一指挥,高效如臂使指。你是第一天王,除了直接战斗,更要学会如何运用这支‘延伸’的肢体。”

艾法娜心中凛然,连忙集中精神,尝试去“触碰”和“理解”这个冰冷的网络。她发现,只要魇开放权限,她便能向这些新生魔族传递简单的指令,甚至共享部分感官信息。这种绝对的控制感,与她过去作为勇者时需要鼓舞士气、协调战术的经历截然不同,更加直接,更加霸道,也更加……令人沉醉。

接下来的三天,魔王城这座沉寂已久的堡垒,开始涌动起新的、冷酷的活力。

那一百五十名新生魔族,在魇的意志和艾法娜的具体调度下,迅速行动起来。它们沉默地穿梭在魔王城空旷的殿堂与走廊间,拾取、整理那些散落各处的武器与防具——这些装备大多来自艾法娜一路杀来时所消灭的魔族守卫,也有不少是她那些早已化作枯骨的前队友们所遗留。看到昔日同伴的铠甲、长剑、法杖如今被擦亮、修正,装备在新生的魔族战士身上,艾法娜心中没有半分悲伤或愧疚,反而泛起一丝奇异的“欣慰”。

“看啊,主人,”她依偎在魇的身边,指着下方正在列队、武装的魔族小队,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小小的邀功,“他们留下的东西,终于能派上些真正的用场了。这也算是……为我们的伟业,贡献了最后的价值吧。”

兵分几路,目标明确:离魔王城最近的两处小型精灵族据点。

其中一路,由八十名新生魔族战士组成,在艾法娜通过意识网络的远程精细操控下,如同最狡猾的猎食者,悄然逼近了第一座名为“翠叶哨站”的精灵城镇。哨站的守卫发现了第一波试探性的攻击,虽然吃惊于魔族竟敢主动出击,但倚仗着坚固的木石城墙和联合撑起的翠绿色魔法护盾,他们成功击退了这波看似散乱的进攻,并迅速组织人手检查护盾核心,准备迎接更猛烈的冲击。

然而,当第二批三十名魔族战士悍不畏死地再次扑向城墙时,守卫们惊愕地发现,本应稳固的魔法护盾,光芒急剧黯淡,随后如同破碎的泡沫般悄然消散!护盾核心所在的塔楼内,一片狼藉,核心水晶不翼而飞,只有地上残留的、带着淡淡邪魔气息的冰晶。

“怎么回事?护盾核心被破坏了?什么时候?” 指挥官又惊又怒,连忙派遣数支精锐小队进入塔楼及周边区域搜查。

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第一波攻击吸引全部注意力时,艾法娜本人已凭借对精灵魔法护盾结构的熟悉(毕竟曾是勇者),以及转化后获得的邪魔法对光魔法的侵蚀特性,悄然潜入,破坏了核心。此刻,她就像最耐心的蜘蛛,潜伏在塔楼阴影与回廊的拐角处。

第一个精灵斥候小心翼翼地上楼查看。

“呃!”

一只有力的、覆盖着冰冷鳞片般角质的手从背后扼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邪魔能量瞬间侵入,让他失去了意识。被拖入阴影。

第二个精灵法师带着疑惑靠近核心残骸。

脚下冰面突然异常滑腻,他失衡摔倒的瞬间,一道金发身影闪过,带着邪能的一击精准命中后颈。

第三个,第四个……

艾法娜如同鬼魅,利用地形和对同胞战斗习惯的了解,配合邪魔法的隐蔽与突袭能力,将前来探查的精灵一个个悄无声息地放倒、俘虏。等到哨站指挥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亲自带领主力赶来时,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塔楼,地上零落的精灵装备,以及从四面八方突然现身、在艾法娜意识指挥下配合无间地发起总攻的八十名魔族战士。失去了护盾,又被接连的诡异状况扰乱了军心,翠叶哨站的抵抗很快瓦解。大量精灵,尤其是女性精灵,在绝望中被俘虏、束缚。

与此同时,另一座稍大些的“晨露镇”,则经历了截然不同的恐怖。

魇亲自带领另外七十名魔族战士,直接降临在城镇广场。没有战术,没有潜行,只有绝对力量的展示。

“冰。”

依旧是简单的一个字。但这一次,范围与威力截然不同。以他为中心,肉眼可见的苍白色寒潮呈环形轰然爆发,瞬息间席卷了整个城镇广场以及周边街道。奔跑中的精灵守卫、正在吟唱咒文的法师、惊慌失措的平民……他们的惊愕、怒吼、尖叫,连同他们挣扎的动作,一起被永恒的寒冷冻结。栩栩如生的冰雕林立,在阳光下反射着凄冷的光芒。房屋表面覆盖上厚厚的冰层,魔法陷阱在启动前就被冰封失效。

摧枯拉朽,毫无悬念。晨露镇的核心抵抗力量,在魔王降临的几分钟内便彻底冰封。剩下的,只有零星的、毫无组织的逃窜和轻易的抓捕。

两处据点陷落,俘虏被迅速押解回魔王城。在原本用于关押囚犯,如今被改造的“苗床室”中,一场无声而高效的“转化”与“繁育”开始了。无论男女,被挑选出的、具有一定魔力潜质或强壮体魄的精灵俘虏,在邪魔法的作用下,经历了与艾法娜类似但程度或许稍轻的“转化”过程。他们的光魔法被侵蚀、扭曲,意志在痛苦与邪能浸润下逐渐瓦解、重塑,身体被改造成更适合孕育邪魔之种的温床。紧接着,邪魔法催生的、快速增殖的胚胎开始在他们体内孕育、成长、破体……

苗床室内,不再有惨叫,只有压抑的、痛苦的闷哼,肉体被撑开又愈合的诡异声响,以及新生魔族落地时湿滑的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邪能与某种生命诞生的腥甜混合的古怪气味。

艾法娜站在苗床室的观察台上,冷漠地俯瞰着下方如同生产线般运转的景象。看着那些曾经或许是她远亲、同胞的精灵,如今在邪魔法的作用下扭曲、孕育、生产出一个个冰冷的新生魔族,她心中属于精灵公主的那一丝怜悯早已荡然无存。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急速隆起又复原的奇异触感记忆,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浅淡的、属于胜利者和既得利益者的弧度。

当一名被固定在生育架上、眼神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的精灵女子,透过痛苦的泪水,死死盯住观察台上的艾法娜,用尽力气嘶声质问:“艾法娜……公主!为什么?!你是精灵族的希望!你曾是勇者!你怎么能……怎么能助纣为虐,如此对待你的族人?!”

艾法娜居高临下地回视着那双充满不解与怨恨的眼睛,翡翠色的眸子里只有一片冰封的幽暗。她轻轻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透彻与讥诮。

“希望?勇者?”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回荡在充满痛苦呻吟的苗床室中,“你们,还有光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将‘希望’和‘勇者’的名号加诸我身,要求我背负整个世界的命运,去挑战无法战胜的恐怖,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在我挣扎、战斗、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自己也在无尽的疲惫和绝望中崩溃的时候……”

她的语调陡然转冷,眼中那冰封的幽暗似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其下深埋的、曾经真实存在过的痛苦与裂痕。

“你们在哪呢?”

“在我最绝望、最痛苦、最需要‘被拯救’的时候,我的‘族人’,我的‘后盾’,你们在哪呢?在安全的森林里祈祷?在坚固的城墙后观望?还是忙着争论谁该为我的‘失败’负责?”

她向前微微倾身,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那个质问她的精灵女子,也像是在质问过去那个被责任压垮的自己,质问整个将她推上绝路的光明世界。

“你们希望我将你们从魔族的‘绝望’中救出。那么,当我陷入比死亡更深的绝望时,谁又来救我?”

“现在,我找到了我的‘救赎’,我的‘归宿’。” 她直起身,眼神重新归于冰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对下方精灵的愚蠢),“而你们,将成为这归宿巩固与扩张的基石。这很公平,不是吗?”

说完,她不再看下方那双彻底被震骇与绝望吞噬的眼睛,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观察台,去向她的主人汇报苗床室的最新“产量”。身后,只有精灵女子崩溃的哭泣和更多新生魔族破体而出的、黏腻的声响。

(接上文)

**龙墓,联合前哨指挥部。**

精灵将军塔利雅重重地将手中的军情简报摔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震得旁边杯中的清水都荡起涟漪。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烦躁的邪火。又是她!那个银龙希琳!

“又来了……” 塔利雅低声嘟囔,英气的眉毛紧紧蹙起。她讨厌这个所谓的“龙族天才智者”,对方的头衔和身份就像一层无形的枷锁,让她这个名义上的前线最高指挥官束手束脚。明明只是一座几乎被掏空、新生魔王才刚冒头、连像样军队都凑不齐的魔王城,能掀起什么风浪?历代魔王刚诞生时哪个不是小心翼翼龟缩发展?偏偏希琳就像只过度警惕的银背地鼠,总能嗅到千里之外一丝微不足道的硝烟味,然后找出无数理由让他们这些驻军疲于奔命,加强巡逻,升级护盾,储备物资……仿佛下一秒魔族大军就会兵临城下。

可偏偏,她还不能真的和希琳翻脸。对方不仅是龙族,还是传闻中某位真龙王血脉不纯但天赋卓绝的私生女,在龙族内部影响力微妙却不容小觑。公然忤逆她,搞不好就会演变成精灵族与龙族的外交纠纷,在这个脆弱的联盟时期,塔利雅担不起这个责任。更何况,希琳确实是魔法天才,她的“银光涤荡”在对付大规模低阶魔族时效果拔群,是龙墓防线重要的威慑力量之一。

“只需要魔法天才就能杀死一代又一代魔王……” 塔利雅有些郁闷地想。如今的时代,个人伟力与强大魔法几乎主宰了对抗魔族的战场。像她这样以武技、统帅和阵地战见长的传统将领,地位日益尴尬。除了皮糙肉厚、冲锋陷阵的龙族战士,以及那些能将魔法与剑术结合的魔剑士,纯粹靠身体和技艺的“战士”,在很多人眼中已是没落的职业。

她的偶像,是三百年前那位以纯粹肉身力量纵横战场、独自格杀十二头凶焰滔天的成年邪龙、为夺取龙墓奠定胜局的龙族传奇——黄金真龙王,“武”。那才是战士的巅峰,力量的象征!塔利雅渴望像“武”那样,以绝对的力量和勇气撕裂敌人,而不是整天被一个疑神疑鬼的银龙指手画脚,处理各种“可能性”和“潜在威胁”。

“塔利雅!”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并非通过魔法传讯,而是直接以物理音波的形式,轰然撞进了指挥部!墙壁上的挂饰叮当作响,窗户玻璃嗡嗡震颤。这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威严与穿透力,即便在龙墓的任何角落都能清晰听闻。希琳这次甚至没有维持她惯常的银裙女子形象,而是直接显出了她那庞大、优雅却因相对“孱弱”而显得修长的银色巨龙真身,此刻正悬停在指挥塔外,银色的竖瞳透过窗户,冰冷地注视着里面的精灵将军。

塔利雅心头火起,但还是强压着怒气,走到窗边,仰头与那巨大的龙瞳对视,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希琳女士,有何指教?”

“你为什么没有给艾法娜准备补给队?!” 银龙的咆哮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与焦急,“她孤身深入魔王城已经超过一个月了!音讯全无!按照最保守的估计,她携带的物资早就耗尽了!你难道指望她一边战斗一边在魔界土地上找果子吃吗?!”

塔利雅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历来勇者讨伐新生魔王,都是轻装简从,以战养战,凭借勇者祝福和自身意志突破极限!补给队?那只会成为拖累勇者脚步、容易被魔族袭击的弱点!况且,我才是龙墓防线的最高长官,战术安排应由我决定,希琳女士!”

“愚蠢!迂腐!” 希琳的龙爪猛地拍在指挥塔的外墙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碎石簌簌落下,“时代变了!塔利雅!而且艾法娜她……她不一样!” 银龙的语气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近乎恐慌的急切。她庞大的身躯因愤怒和某种更深的不安而微微颤抖。有那么一瞬间,塔利雅甚至觉得对方那双银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想要将她抓起来狠狠掼在地上、再一爪子按死的暴戾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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