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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二),第3小节

小说:新生魔王一路收后宫统治世界的故事 2026-01-26 23:39 5hhhhh 1640 ℃

苍白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希琳的脸颊。触感冰冷,却异常轻柔,如同羽毛拂过。希琳浑身一僵,强烈的恶心和抗拒让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但冰封的力量连她的牙齿都牢牢锁住。

那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线条缓缓下滑,拂过她紧绷的下颌,来到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手指收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肩颈处僵硬的肌肉。

“唔……” 一声细微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闷哼从希琳被禁锢的喉咙里挤出。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魇的揉捏很有技巧。冰冷的力量渗透进她紧绷的肌肉和筋膜,并非破坏,而是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梳理、放松。那连日来因为担忧艾法娜、因为与塔利雅争执、因为长途负重飞行、因为重伤和绝望而累积的、几乎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酸痛,竟然在这冰冷的揉按下,一点点被化开、缓解。

这种感觉太矛盾了!身体在抗拒,灵魂在怒吼,可肌肉却诚实地反馈着放松与舒适。希琳的银眸中充满了混乱与挣扎。

也就在这短暂的僵硬和感受中,她的余光瞥见了自己身下的床铺。那被褥……触感似乎和她记忆中有些不同。她记得龙墓配发的军需被褥,为了耐用和便于打理,质地偏硬,填充物也有些粗糙。而现在身下这床,虽然颜色朴素,但面料柔软亲肤,填充蓬松温暖,妥帖地承托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带来一种……久违的、被细心呵护的舒适感。这不是她原来的被褥。在她昏迷期间,已经被换掉了。

休想!休想用这种微不足道的、虚伪的关怀来引诱我!动摇我!

希琳在心中对自己狂吼,试图用更强烈的愤怒去覆盖身体传来的可耻反馈。她继续用眼神喷射着怒火和鄙夷,尽管那火焰在身体逐渐放松的对比下,显得有些外强中干。

魇对她的怒视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揉捏着她的肩膀、手臂、后背。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力度恰到好处,仿佛不是在对待一个俘虏和敌人,而是在照料一件需要小心处理的珍贵物品。冰冷的力量持续渗透,驱散着生理上的疲惫,却也无声地侵蚀着她紧绷的精神防线。

整整半个小时。

希琳从一开始的剧烈抗拒,到后来身体的无力配合(尽管意识仍在怒吼),再到最后,连怒视的力气都因为这种持续的、诡异的“放松”而减弱了几分。她感到一种深沉的倦意,不是因为受伤或虚弱,而是一种精神高度紧张后被迫松弛下来的空虚与疲惫。

终于,魇停下了动作。他收回手,最后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愤怒中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生理性的松懈)的希琳,什么也没说,转身,缓步离开了宿舍。

房间里只剩下艾法娜,和被解除了冰封、却因方才半个小时的“按摩”而有些脱力、一时无法再次发起攻击的希琳。

希琳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柱才站稳。她恶狠狠地瞪着艾法娜,胸口起伏,却暂时说不出新的骂词。刚才那番激烈的痛斥似乎耗尽了她的情绪储备,而身体残留的奇异轻松感又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微不可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裂痕。为什么?为什么不杀她?为什么要做这些?

艾法娜静静地看着她,对她的怒视和沉默似乎早有预料。她没有试图解释或辩驳,只是走上前,不顾希琳警惕后退的姿态,伸手虚按在她之前受伤最重的腹部和肩颈位置。

温暖的光芒——不再是纯粹翠绿的自然之光,而是混合着淡淡灰暗色调、却依旧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治疗能量——从艾法娜掌心涌出,轻柔地包裹住希琳的身体。

希琳身体一僵,本能地想抗拒,但那治疗能量带来的暖意和舒适感是如此真实,迅速渗透进她刚刚被揉松的肌肉和可能还残留着些许暗伤的身体深处。她能感觉到,艾法娜的治疗手法依旧精准高效,甚至比过去更加……无所顾忌,仿佛不惜消耗自身力量也要确保她恢复最佳状态。

一个接一个的治疗法术被施加在她身上,修复着可能存在的细微损伤,补充着她因封印和激动而消耗的体力,安抚着她过度紧绷的神经。希琳咬着牙,承受着这来自背叛者的“恩惠”,心中五味杂陈。

直到艾法娜停下法术,气息微微有些波动,显然消耗不小。她这才在希琳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依旧站着、浑身散发着抗拒气息的银龙。

“希琳,” 艾法娜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你还记得,我出发前往魔王城时,我的‘勇者队伍’是什么样子吗?”

希琳一愣,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

艾法娜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按照传统和光界神谕,讨伐魔王的勇者队伍,应当汇聚当代最强的力量。至少,要有一位真龙王,一位天地大法师或传奇大骑士,一位精灵族的自然之主或同等级存在,一台矮人族的末日机甲……至少五个顶级战力协同,再加上足够的中坚力量和后勤保障。”

她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看到了出发前那个冷清的广场:“可是当时,我有什么呢?只有我自己。还有一些……被各方势力‘塞’进来的、心怀鬼胎或能力平平的‘盟友’,以及一群热血却注定成为炮灰的年轻冒险者。”

“而你呢,希琳,我的挚友,我唯一信任的、能够与我默契配合的龙族智者。” 艾法娜的视线转回希琳脸上,那双幽暗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淡的波澜闪过,“还有另外几个本应加入队伍的、真正有能力的人,都在最后时刻,被各种各样的‘理由’——边境摩擦需要威慑,龙王议席需要见证,重要魔法实验进入关键期,末日机甲需要维护升级——调走了。”

希琳的呼吸微微一滞。艾法娜说的这些,她当然知道,甚至比艾法娜知道得更清楚。艾法娜历来是个“笨蛋”(这里并非贬义,指的是艾法娜心思纯粹,不擅长也不屑于参与复杂的利益斗争和权谋算计),她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希琳又如何不知?

为什么那些顶级战力不来?因为一个被各方情报判定为“威胁微弱”、“新生稚嫩”的魔王,不值得他们放下手中正在瓜分的、上一次大战胜利后留下的广阔新土地和无数资源利益。为什么要想办法调走希琳和其他可能真心帮助艾法娜的强大盟友?因为一个拥有“勇者”名分、本身实力不俗、又可能获得巨大声望和潜在神眷的精灵公主,在战后利益分配的牌桌上,会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变数,一个会分走他们“蛋糕”的潜在竞争者。

削弱她,孤立她,让她独自去面对“微不足道”的威胁,成功了是光界众神保佑、联盟英明领导,失败了……也不过是损失一个“不够成熟”的勇者和一些无足轻重的棋子。

这些冰冷残酷的计算,希琳洞若观火。她曾为此愤怒,为此与塔利雅争执,甚至试图向龙族高层申诉,但都被“大局”、“种族利益”、“战略考量”等冠冕堂皇的理由挡了回来。她只能尽自己所能,在后方为艾法娜争取物资,分析情报,却无法改变她被当做弃子推向绝境的命运。

此刻,被艾法娜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当面揭穿,希琳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她张了张嘴,那些准备好的、关于忠诚、荣耀、种族大义的痛斥,突然变得苍白无力。因为她自己,某种程度上,也是这肮脏算计中的一环,是被“大局”牺牲掉的一部分。

怀疑的种子早已埋下,此刻被艾法娜的话语浇灌,悄然生根。对光明阵营虚伪与冷酷的裂痕,在心底无声扩大。而身体上传来的、被细致治疗后的轻松舒适感,与艾法娜背叛带来的尖锐痛恨,形成更加剧烈的冲突,折磨着她的神经。

疲惫,前所未有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不只是身体的倦怠,更是精神支柱动摇后产生的虚无与无力。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伤势初愈和封印的影响,是因为情绪的大起大落,还是因为艾法娜那平静话语中蕴含的某种催眠般的魔力……

希琳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她踉跄着后退,跌坐回那张铺着崭新舒适被褥的床上。银色的眼眸中,愤怒与痛苦逐渐被一片茫然和深沉的困倦取代。

她看着艾法娜起身,走到门边,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归寂静。

希琳抱着膝盖,蜷缩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体是暖的,被褥是软的,伤口不见了,疲惫被缓解了。可心里却空了一大块,冰冷而刺痛。怀疑,裂痕,轻松,痛恨……种种情绪交织冲撞,最终都化为了压倒性的困意。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掠过:也许……睡一觉就好了……也许醒来会发现……这依然是个噩梦……

她缓缓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悠长,陷入了不知是福是祸的深沉梦乡。

(接上文)

当希琳的呼吸彻底变得悠长平稳,陷入无梦的深沉睡眠后,房间角落的阴影里,空气如同水波般无声荡漾了一下。魇的身影从中悄然浮现,如同从夜色中剥离出来的一抹实体。这是艾法娜教给他的、结合了精灵隐匿技巧与邪魔阴影行走的小法术,用于在不惊扰目标的情况下悄然接近——艾法娜的原话是,她不希望自己曾经唯一的挚友“继续沦落在那个虚伪冷漠的联盟泥沼里”,希望能“将她拉过来,为主人增添一份真正的智慧助力”。魇对此不置可否,但他认可艾法娜的判断,也好奇这条银龙智者在彻底卸下心防(哪怕是被迫沉睡)时,会是什么模样。

他缓步走到床边,无声地俯瞰着沉睡的希琳。

银色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绸缎,铺散在素色的枕巾上,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汗湿的额角。她的睡颜毫无戒备,平日里灵动狡黠或锐利洞察的银色眼眸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也许是梦境平和,也许是身体终于得到休息,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起,随着均匀的呼吸,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角,居然吹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小口水泡泡,随着呼吸缓缓胀大,然后在某个极限,“噗”地一声轻响,爆裂开,留下一点湿痕。没过几秒,又一个泡泡诞生、长大、破灭……周而复始。

魇静静地看了片刻,幽蓝的冰焰在竖瞳中幽幽跳动。一种极其陌生、难以用现有认知去定义的情绪,如同深潭底部的暗流,轻轻搅动了一下他冰冷的核心。不是欲望,不是征服的快感,也不是对智慧价值的纯粹评估。更像是一种……对“生命体在此刻状态”的微妙触动。脆弱,毫无防备,甚至有点滑稽的稚气,与她清醒时的聪慧、敏锐、骄傲形成奇异的反差。

“这就是生命体的情绪吗?” 他心中掠过一丝近乎探究的兴味,“即使陷入沉睡,身体仍会自发产生如此……无意义却生动的细节。真奇妙。” 他想起霜寒邪神传承中关于其他魔王的模糊记载。多数魔王热衷于摧毁这样的美好与独特性,他们从猎物的懦弱、傲慢、笨拙或暴怒中汲取愉悦。但他不同。他欣赏艾法娜在绝境中崩而不溃、最终扭曲重生的坚毅;他此刻,则被希琳这种沉睡中流露的、毫无杂质的“生动”以及她清醒时展现的智慧所吸引。他喜欢冷静的权衡,谦逊的自知,以及这种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未被污浊的鲜活感。摧毁太浪费,他要的是占有、转化、并让这份独特为他所用。

他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希琳吹泡泡的嘴唇,而是轻轻捻起被角。动作很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厚重的棉被被一点点拉开,露出其下希琳纤细的身躯。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的银色睡裙——这是艾法娜在她昏迷时给她换上的,料子轻柔贴身,勾勒出少女般起伏的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魇的目光下移,手指勾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睡裙下,空无一物。白皙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腿根处柔嫩的肌肤与稀疏的、泛着淡银色光泽的绒毛之下,是女性最隐秘的幽谷。没有内裤——正如艾法娜所“建议”的,“碍事的东西,一开始就没必要穿上”。艾法娜在处置自己的挚友时,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酷的“周到”。

魇静静地欣赏了片刻这具毫无防备、完全展露的躯体。月光(通过某种魔法窗格模拟)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与睡裙和发色相映,纯净得近乎圣洁,却又因全然敞开的姿态而充满禁忌的诱惑。

他心念微动,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袍以及内里的轻甲,如同被无形的手分解,化为缕缕黑雾消散,露出其下苍白却结实、线条流畅的躯体。属于男性的象征早已在邪魔本能的驱动与眼前景致的刺激下,昂然挺立,尺寸惊人,表面隐隐流转着冰蓝色的邪能纹路,散发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与寒意。

他俯身上床,膝盖分跨在希琳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触感温热柔软),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昂扬,用顶端那已经渗出些许冰凉黏滑液体的部分,抵住了她紧闭的、微微有些湿润的入口。

那里温暖,紧致,带着沉睡中身体无意识的、细微的收缩。魇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身微微下沉,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挤压。

“嗯……” 睡梦中的希琳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似乎感觉到了异样,但并未醒来。她的身体在沉睡中本能地放松,肌肉的阻力比清醒时小得多。

魇耐心地、一点点推进。紧窄的甬道被缓缓撑开,温热的软肉被迫容纳着异物的侵入,带来惊人的包裹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的褶皱与抗拒,以及那份青涩至极的紧绷。

然后,他遇到了那层阻碍。

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屏障,横亘在前方,守护着银龙少女最珍贵的纯洁象征。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希琳在睡梦中依然纯净的容颜,那微微嘟起的嘴唇,长长的睫毛。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或许是对这种“完全占有”时刻的某种仪式感的认同,或许只是单纯被眼前景象所惑,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希琳那还残留着些许口水湿痕的、柔软微凉的唇瓣。

这是一个冰冷而短暂的吻,没有任何温情,更像是一个标记。

就在双唇相贴的刹那,他腰腹猛然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薄膜破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呜——!!!”

沉睡中的希琳身体猛然剧震!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痛楚如同烧红的铁钎,从下身直冲天灵盖,瞬间将她从深沉的睡眠中狠狠拽了出来!银色的眼眸骤然睁开,瞳孔因极致的痛苦和巨大的惊骇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发生了什么?!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却清晰得残酷!她感觉到一个冰冷而硕大的异物,已经深深埋入了自己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那被强行突破的痛楚仍在持续扩散,火辣辣地灼烧着每一寸被侵犯的肌肤!而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唇上残留的冰冷触感,还有近在咫尺的那双燃烧着幽蓝冰焰、不带任何感情注视着她的竖瞳……

是魔王!魇!

“啊啊啊——!!出去!滚出去!!” 希琳发出凄厉的尖叫,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极致的羞辱、愤怒和恐惧淹没了她!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双手拼命捶打着魇冰冷结实的胸膛和肩膀,双腿胡乱踢蹬,试图将身上的人推开,将那可怕的侵犯物挤出自己的身体!

“畜生!恶魔!我要杀了你!放开我!好疼……好疼啊!!” 她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之前因为治疗和按摩而产生的一丝微妙裂痕,此刻被这粗暴的侵犯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抗拒和痛苦。她的捶打对魇而言如同幼猫的抓挠,除了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红痕,毫无作用。她的踢蹬也被魇用膝盖轻易压制。

魇并没有因为她的哭叫和挣扎而停止,甚至没有加快速度。他依旧维持着最初的深度,开始缓慢地、规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处子血丝的黏滑;每一次进入,都重新撑开那紧致而痛苦抽搐的甬道,碾过刚刚破裂的伤口边缘。

“疼……不要……求求你……停下……真的好疼……” 希琳的哭喊渐渐带上了哀求,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忘却了仇恨和骄傲,只剩下对痛苦停止的卑微渴望。下身像被反复撕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新的痛楚浪潮。

“我……我还是第一次……温柔一点啊……” 她呜咽着,银色的眼眸被泪水模糊,无助地望着上方的魇,声音破碎不堪。

不知是听到了她这卑微的乞求,还是他“邪魔法转换”天赋在持续侵入和接触中进入了更深层次的阶段,又或者是希琳自己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分泌出某种本能的润滑与适应,抑或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

希琳忽然感觉到,那火辣辣的、难以忍受的撕裂痛感,似乎在缓缓减轻。不是消失,而是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带着轻微电流般刺激的感觉所混合、覆盖。

随着魇持续而缓慢的、似乎刻意调整了角度和深度的进出,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越来越清晰。它从被反复摩擦充塞的敏感内壁滋生,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滴,迅速晕染开来,沿着脊椎向上攀爬,冲击着她的大脑。

“哈啊……” 一声完全不同于痛苦呻吟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上瞬间爆红,混杂着未干的泪痕,显得狼狈又诱人。

内心的空洞,精神的绝望,对联盟的失望,对自身处境的无力……这些庞大而沉重的“空虚”,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个扭曲而直接的对应物——身体被强行侵入、填满的“充实感”。一种可怕的、背德的联想在她混乱的意识中闪现:难道……灵魂的空虚,真的能用肉体的填满来弥补吗?

她感到害怕,对这种陌生的、正在逐渐占据主导的生理反应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悄然滋生的……**满足感**。身体最深处的隐秘领域,正在被一个强大存在彻底占领、开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的突起都被碾过。疼痛褪去后留下的,是一种被完全撑开、充满、甚至有些发胀的奇异充实,仿佛那里天生就该被如此填满。

她的挣扎不知不觉减弱了。捶打魇胸膛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最后甚至有些发抖地停留在了他的肩膀上。踢蹬的双腿慢慢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缠上了魇的腰侧,虽然动作僵硬而犹豫。

“呜……嗯……” 细微的喘息声开始替代哭泣。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更加甜腻的声音,但收效甚微。身体背叛了意志,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主动迎合那冰冷的侵犯物,渴求着更深的接触和更强烈的摩擦。

魇也清晰地感觉到了变化。身下这具躯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内壁的绞紧和湿润度的增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同时,那“邪魔法转换”的通道更加顺畅,希琳体内精纯的龙族魔力(尽管被封印大部分,但本源仍在)混合着她的天赋光魔法特质,被更高效地汲取、转化,涌入他的体内,带来力量增长的愉悦。而与她紧密结合的物理快感,也在同步攀升。这种掠夺智慧、力量与肉体欢愉的多重享受,确实“非常让人欣喜”。他幽蓝的瞳孔中冰焰微闪,动作悄然加快、加深。

希琳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掩饰。她发现自己开始贪恋那种被填满、被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调整腰臀的角度,试图让每一次进入都撞得更深,蹭过那些让她浑身战栗的敏感点。

“啊……那里……就是……” 她终于忍不住,银眸迷离地望了魇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清晰的引导意味。她是智者,即使在情欲逐渐掌控身体的时刻,她的智慧体现在如何更快地获取快感、如何更彻底地“配合”这场将她拖入深渊的仪式上。她轻轻扭动腰肢,双手不再抓挠,而是环住了魇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无隙。

她能感觉到,身上这个魔王,虽然冰冷,虽然强大,虽然手段残酷,但在这一刻,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她身上,他的欲望因她而勃发,他的力量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注入她的身体(哪怕是掠夺性的)。这种“专注”与“占有”,比起她那素未谋面、只存在于传说和母亲算计中的“白金真龙王”父亲,比起那些将她视为智慧筹码或联姻工具、整日沉迷于权力内斗的龙族长老,比起那个只在乎龙族颜面、从未给过她真正母爱的母亲……似乎,更加“真实”,更加……“触及”她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认可、被需要、而非被利用的角落。

魇感受到了她主动的迎合和引导,这让他更加兴奋。他顺应着她的暗示,调整角度,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上。

“呀啊!对……就是那里……主人……好深……顶到了……” 希琳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再不复最初的痛骂与哭泣。她双腿紧紧缠住魇的腰身,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臀部主动向上迎合着每一次凶悍的冲刺。银色的长发在枕头上疯狂摩擦,脸颊潮红,眼眸湿润失神,只剩下最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癫狂。她感觉自己正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抛起、摔落,意识在不断累积的刺激下逐渐飘远。

“嗬……希琳……” 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冰冷的外表下,是同样被这场野蛮与智慧交织的欢好点燃的炽热欲望。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呻吟不休的嘴唇,这次不再是冰冷的标记,而是带上了掠夺般的吸吮和啃咬,同时腰胯摆动如疾风暴雨,将两人共同推向临界点。

终于,在希琳一声拔高到极致、几乎破音的尖叫中,魇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抵着她痉挛收缩的最深处,滚烫的、蕴含着浓烈邪魔本源与转化印记的洪流,猛烈地释放而出!

“呃啊啊啊——!!!”

希琳的身体像被强电流穿过,剧烈地反弓起来,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极致的、空白的高潮吞噬了她,连同最后一丝对光明阵营的眷恋、对过往身份的认同、以及对自身纯洁的执念,一起冲得七零八落。

魇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希琳瘫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布满欢爱后的痕迹与汗湿。她感到身体深处被填满的冰冷与灼热正在慢慢沉淀,与她的龙族本源发生着不可逆的融合与转化。封印依旧在,但性质已经改变——从外部的枷锁,变成了内部转化的协调器。她能感觉到,一种冰冷、强大、与魇同源却带着她自身特质的力量,正在她体内滋生、蔓延。

第二天王,银龙希琳。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疲惫、空洞,却又异常满足的弧度。银色的眼眸深处,最后一点属于过往的光彩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艾法娜相似的、幽暗的、对主人绝对忠诚的冰冷火焰。

她侧过头,看向站在床边、正在重新凝聚黑袍的魇,声音沙哑却清晰: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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