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兄弟把健带到了曾经来过一次的旧校舍旁的废弃体育仓库。这一路上他们一直选择人少的路，有时甚至为了避开人群而刻意绕远路，他们的这些行为习惯与健记忆中曾经的她们很不一样。

再次走进这个废弃的体育仓库，健感到了一丝违和感。

空气里的霉味淡了许多。原本覆盖在器材上的厚厚灰尘被擦得干干净净，跳箱旁边甚至铺了两块柔软的体操垫，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里不像是一个废墟，更像是一个被精心打理过的秘密基地。

“坐吧。”由真指了指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主人的矜持。

他们坐了下来，健发现他们并没有像普通男生一样盘腿而坐，而是用正座姿势坐在垫子上。他们低着头，巨大的身躯蜷缩着，像是两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熊。

健用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担心地说：

“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没有事，学校会对我们这些性转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出席天数不够也没有问题。”由也用有些随意的语气答道。

健觉得这么做不太好，但还是在他们的劝说下留了下来。

健按照以前的习惯，用双臂抱着腿坐了下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裙下风光暴露无遗，白色内裤覆盖着圆润的阴部呈现出完美的曲线，那一抹白色曲线隐隐的从黑色的连裤袜的间隙中露了出来，与腿部的轮廓轮流勾引着三浦兄弟的目光。

三浦兄弟喘着粗气，咽了一下口水。

他们先是互相加了聊天软件的好友，互相发送一些问候的消息，然后谈起那一天的事情和紫光事件。由真率先说道：

“关于那一天的事，还有紫光事件，我们想跟你聊聊，你之后有没有再听说其他受影响的人的情况？”

健顿了顿，沉默片刻才缓缓回应：

“我只知道我和田所恒一受到影响，其他倒是不太清楚。”

话音刚落，健敏锐地察觉到，当提到田所恒一的名字时，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瞬。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即便他们现在已经拥有了比田所恒一更强壮的身体，那种心理上的恐惧依然存在，像藤蔓般死死缠绕着他们。

两人很快平复下来，这次是由也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现在咱们学校受到那次事件影响变性的，算下来就你、田所恒一、我和我哥还有神谷澪，共五个人。”

听到这句话，佐藤健猛地坐直了身子，连忙回问：

“真的假的？！神谷同学怎么也……”

“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说到这里，由也的声音颤抖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力。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膝盖，指节攥得发白，指腹几乎要嵌进膝盖的皮肉里，连带着肩膀都微微耸起，透着一股压抑的无助。

由真见状连忙扯开话题，试图缓和这沉重的气氛：

“那个……我们是一周前重返校园的，这一周可真辛苦啊，老师和朋友们看我们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本想打个圆场，可话越说到后面，底气就越不足，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只剩沉默在蔓延。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一段时间，健看到他们的状态不太对，犹豫再三还是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这样啊……那田所恒一呢？她现在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吧？”

“田所恒一不会出现了，”由真的回应等了几秒才说过来，语气里透着挥之不去的消沉，“她因为变性的事受了很大打击，精神已经有些分裂了。后来又过度使用止痛药，染上了药物成瘾的毛病。”

“这样啊。”健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嗯，她父母已经带她去东京看心理医生了，”由也补充道，声音依旧低沉，“至于会不会回来继续上学，现在还说不准。”

对话就此戛然而止。健坐在原地，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回放着刚才的对话。骤然涌入脑内的信息量太大，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沉甸甸的，连呼吸都觉得有些沉重。

健慢慢地处理脑内的信息，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澪也因紫光变性了，那他现在已经是男性了，他会变成什么容貌呢？会像三浦兄弟那么壮么？我不太希望他变成那样……他为什么会闭门不出？是不适应男性的身体吗？其实我现在也不太适应女性的身体，我是靠着想见澪的心情才鼓起勇气回到学校的，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咔嚓，门的那边传来声音，健的思绪被吸引回到现实。她想转身确认情况，却怎么也动不了，原来她的两条手臂已经被后面的人抓住了，同时后面的人迅速用腿挤进健的两条大腿内测，用力将健的两条腿别开，健的私处被暴力的露了出来。

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惊到了，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开始用力挣脱，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像铁钳一样钳住自己的手。

“对不起，真的十分对不起，但我们曾经为澪和你付出了那么多……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我们真的忍受不了了……”由真在健的耳边呢喃，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滴在健的脖子上，冰冷刺骨。

健回过头，与他目光对视，但由真很快就别过脸躲开健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健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无尽的恐慌。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只能通过撕咬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健又通过触觉感受到由真颤抖的手，能感受到他没有说谎。他的动作不是因为兴奋引起的，而是因为恐惧。

他们现在的样子和那一天她们说出真相时的样子有些相似之处。忽然，健的脑海浮现出了那天她们虚浮的脚步，想起了那几天澪越来越焦躁的神情，那一天她们为什么不正面回答伤痕的来源，以及最可疑的一点：她们为什么笃定当晚澪一定会被性侵。这样啊……原来你们在那一天之前已经被……

如果没有当时的她们，现在变成这副破碎模样的，是澪？还是我？

我能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就像澪曾经保护了一无所知的我……

这时，由也从门那边走过来，跪在健的私处前。他的表情十分复杂，有痛苦，有愧疚。我看着压在我身上的由也，竟然感觉不到恨意。

啊，原来是这样。

你们也很害怕吧？拥有了加害者的身体，却依然只有受害者的灵魂。

如果我现在尖叫，如果我现在逃跑，他们就会彻底崩溃，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一瞬间，健在脑内想了很多，这一刻很长，这一刻很短，健做出了选择。

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但我知道，如果他们曾经替我承受过那一份代价，如果这是能让他们找回一点曾经的方式……

健卸下了四肢的力量，停止了挣脱。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声音说道：

“不用按着我了，由真，由也。我不会逃跑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让原本处于狂躁边缘的双胞胎瞬间僵住了。由真钳制着健的手臂并没有松开，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错愕和慌乱。

“你说……什么？”由也停下了撕扯丝袜的动作，喘着粗气问道。

“我说，我不会逃跑，也不会叫喊。”健抬起头，直视着由也那双躲闪的眼睛，那里没有捕猎者的凶光，只有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的惊恐，“因为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对吧？”

“闭嘴！谁害怕了！我们现在可是男人！我们的肌肉十分强壮！我们有力量……”由也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吼道，但他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健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像在维护他们的自尊心。她用像是看着受伤的孩子一样的眼神默默地看着身前的由也，由也对健的眼神有些厌恶，他把头瞥向一边躲开健的视线，跪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没关系的，继续做吧。如果这样做能让你们好受一点，如果这是我在那段时间被你们从田所恒一的魔爪下保护着所应该支付的代价……那么我接受。”

当健说出田所恒一的名字时，二人都打了一个激灵。健捕捉到这个细节，她把双腿的角度张得更大，主动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他们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决绝的笑容：

“来吧。把我当成发泄口也好，当成垃圾桶也好。只要你们的内心能好受一点。”

“你……真的是个疯子……”由也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眼中的欲望与暴虐却因为健的顺从而彻底被点燃了。那是混合了愧疚、感激与毁灭欲的复杂火焰。

由也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心理上的折磨，他像是在逃避健的视线一般，猛地俯下身，不再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撕碎了健仅剩的白色内裤。

没有润滑，没有爱抚，只有干燥而剧烈的疼痛。

“啊——！”

当那硕大的异物强行破开干涩的阴道时，健痛得弓起了背，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体操垫里。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蔓延至全身，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她依旧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由也的动作毫无章法，他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只知道机械地撞击、深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好紧……啊……”

由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健在痛苦中依然紧咬嘴唇努力承受的样子，他理智的那一根弦也终于崩断了。他松开了健的手，却并没有停止暴行，而是跪在健的脸侧，强行掰开健的嘴，将自己早已勃发的阴茎塞了进去。

口腔被填满，下身被贯穿。健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好痛。真的好痛。

身体仿佛要被撕成两半，喉咙深处传来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但在这一片混乱与剧痛中，健的内心却处于一种诡异的宁静中。她看着仓库上方斑驳的天花板，感受着体内两根阴茎的温度和颤抖。

啊，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他们曾经替我和澪承受过的地狱吗？

现在，我也身处其中了。我也经历了同样的遭遇。我们终于……平等了。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两声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分别注入了健的食道和子宫深处。

一切终于结束了。

由真和由也像两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健的身上和身侧。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腥味和血腥味。他们看着满身狼藉的健，突然捂着脸痛哭起来。

健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麻木了，大腿内侧满是粘腻的液体，红色与黄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股间滴落在体操垫上。她费力地咳出嘴里残留的精液，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把头埋在膝盖里、身体剧烈颤抖的由真。

健伸出手，轻轻盖在了由真的手上。

“没关系的。”

由真猛地一颤，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等待健的审判或咒骂。

然而，健露出了一个苍白而破碎的笑容，用沙哑破碎的声音说：

“现在……我们都经历过同样的事了，对吧？”

那一刻，某种看不见的锁链，将这三个破碎的灵魂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自那以后，由真和由也几乎每天都会用聊天软件叫她出来，然后拉着健去那个废弃体育仓库交媾，有时是早会后，有时是中休，有时是放学后。在做爱的过程中，健一直想看着他们的眼睛，但他们总是采用后入式插入，他们在避开视线接触。

健因为陪由真和由也交媾而旷课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但学校方面根本没有管，确实和由也的说法一样。

不知不觉中同学们已经不会接近健了，仿佛回到了被澪注意到之前的时光，但是这一次健没有刻意隐藏自己。虽然她还是害怕过于集中且直接的视线，但是相对少一些的视线还是没有问题的。有时她鼓起勇气向同学搭话但总是被快速结束话题，与重返学校那一天的热情截然相反，这一点反而更令健不安。

健与由真和由也的关系也慢慢亲近了，以前他们只有在楼道遇到后才打个招呼，现在他们每天都会在课间一起聊天，午休一起去食堂吃饭，放学后也一起回家。由真和由也还把曾经是女性时穿的衣服送给健穿，偶尔还会一起去商店街玩，一起在健的家学习，健第一次体会到有“朋友”的感觉。

但健察觉到一点，不知道这是不是健的错觉，他们在交谈时总是避免聊到澪。健有时会用旁敲侧击的方式从他们那里打听澪的情况，他们会略显刻意的把话题岔开，或是依旧重复那一句已经听烂了的话：

“澪无法接受变性后的自己，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拒绝任何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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