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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婦超模的孕穴淪陷 (巴黎設計師與懷孕八月超模的工作室禁忌性愛)第1章 超模的孕穴淪陷 1 (巴黎設計師與懷孕八月超模的工作室禁忌性愛),第1小节

小说:孕婦超模的孕穴淪陷 (巴黎設計師與懷孕八月超模的工作室禁忌性愛) 2026-01-20 15:35 5hhhhh 8640 ℃

二月的巴黎,天空是那種憂鬱的灰藍,彷彿莫內筆下塞納河畔的冬日霧靄。Saint-Germain-des-Prés的石板路還殘留著早晨的雨水,在午後三點微弱的日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反光,像一張張破碎的鏡子倒映著十八世紀的建築立面。Alexandre Beaumont站在他工作室的法式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杯espresso,看著對街那家百年書店櫥窗裡的初版詩集——波特萊爾的《惡之華》,封面已經褪色成曖昧的紫褐色。他的目光掃過牆上的古董掛鐘——三點十五分。時針分針在錶盤上形成一個近乎完美的銳角,像是某種無聲的譴責。他的客戶遲到了。

這不尋常。Sakura Élodie Roche以準時著稱,那是她在這個殘酷行業裡十年生涯磨練出的鐵律。Alexandre微微皺眉,那表情在他削瘦而優雅的臉上只停留了一秒鐘,隨即恢復成慣常的冷峻。他放下咖啡杯,走到落地鏡前,修長的手指調整了一下三件式西裝的袖口——Huntsman在倫敦Savile Row的老師傅手工縫製,深炭灰色的羊毛面料細膩得像絲綢,每一針每一線都完美到幾乎殘忍。西裝剪裁貼合他185公分的身形,肩線俐落,腰身收得剛剛好,襯托出他那種斯堪地納維亞血統特有的清冷氣質。他有著法國北部人的輪廓:深邃的灰色眼睛,在某些光線下會呈現出近乎銀色的冷冽;高挺的鼻樑,線條硬朗得像希臘雕塑;薄而性感的嘴唇,習慣性地微微抿著,透露出一種禁慾的美感。四十歲不到,鬢角已有幾縷銀絲,不是衰老的跡象,而是為他增添了那種成熟男人特有的危險魅力。

工作室是他的王國,也是他的聖殿。三百平方米的空間被他劃分成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一半是挑高六米的設計區,純白的牆面上掛著他為各國名流設計的禮服草圖——摩納哥王妃的加冕禮服、威尼斯電影節紅毯上那件引發全球熱議的解構主義晚裝、去年Met Gala上讓安娜·溫圖親自撰文評論的avant-garde創作。每一張草圖都用博物館級別的裝裱,在recessed lighting的照射下像是宗教畫作。另一半是fitting區,中央放著他從意大利訂製的Calacatta大理石裁剪台,重達兩噸,表面的金色紋理像是凝固的閃電。四周環繞著十九世紀的古董立鏡——來自巴黎歌劇院拆除時的拍賣,鏡框上雕刻著洛可可風格的繁複花紋,每一面鏡子都能從不同角度反射人體的曲線。牆邊的訂製櫃架上,陳列著他精心蒐集的布料樣本:來自科莫湖畔的真絲,每米要價八百歐元;里昂的jacquard緞面,織紋細膩得需要用放大鏡才能看清;還有那匹他花了三年才找到的vintage香奈兒斜紋軟呢,據說是可可·香奈兒本人在1962年親自挑選的批次。

他正要拿起手機撥號時,門鈴響了——是那種老式的銅鈴,聲音清脆而悠長,在空曠的工作室裡迴盪。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非常抱歉——」Sakura推門進來時,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帶著真誠的慌亂。她單手撐著門框,另一手按在胸口,明顯是剛剛快步走過來,呼吸還有些急促。Alexandre立刻察覺到她臉頰上不尋常的紅暈——不是化妝品的效果,而是運動後的自然血色,在她通常冷豔蒼白的膚色上顯得格外明顯。額頭的髮際線邊緣有細密的汗珠,在下午的光線下閃著微光。她是跑來的,他想,這個女人居然為了守時而奔跑。

下午三點十七分,工作室的門鈴響起時,Alexandre正站在裁剪台前整理那批剛從義大利Como送來的真絲緞面——十二米米白色duchess satin,表面帶著某種液體般的光澤,觸感冰涼而順滑,像是高級妓女大腿內側的皮膚。他抬起頭,透過玻璃門看見Sakura Roche的身影:那個輪廓,那個此刻任何設計師都會認出的孕體剪影,肚子在灰濛濛的巴黎天光下撐出一個近乎猥褻的弧度,像是有人把一個完美的半球硬生生塞進她的軀幹,把她原本緊實的超模身材強行撐開、變形、重組成某種更原始、更接近雌性動物本質的形狀。他放下手中的布料,深吸一口氣——這需要控制,需要那張在巴黎時尚圈混了十五年的專業面具完美貼合在臉上,遮掩住此刻正在下腹部迅速充血的慾望。

「Roche小姐,」Alexandre的聲音從工作室深處傳來,他放下手中那支Faber-Castell繪圖鉛筆,從設計桌前站起來,修長的身體在下午三點的巴黎斜陽裡投射出一道筆直的影子,他穿著深灰色的羊毛長褲——Loro Piana的經典款,褲線熨燙得像刀鋒一樣銳利——搭配白色的亞麻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前臂上因為長期操作剪刀和針線而變得精瘦有力的肌肉線條,他走向門口的步伐不疾不徐,皮鞋底在打磨光滑的橡木地板上發出低沉的叩叩聲,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既不會顯得急切得像是饑渴的野獸撲向獵物,也不會冷淡得讓客戶感到被怠慢,他走到門邊,修長的手指握住那個黃銅門把——那個復古的、Art Deco風格的門把此刻在他掌心裡溫暖而堅硬——向內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臉上浮現出那種經過無數次高端社交場合訓練出來的、恰到好處的溫暖微笑,嘴角上揚的角度大概是三十度,露出一點點上排的牙齒,但不會多到顯得諂媚,眼神裡帶著專注和尊重,聲音從喉嚨深處滑出,音調維持在中低音域,那種讓人感到可靠和舒適的頻率,語速不疾不徐,每個音節都像是塗了一層蜂蜜,滑順、甜美,帶著一點點黏稠感

「請千萬別為遲到這件事感到抱歉,真的不需要。巴黎的交通,特別是星期二下午這個時段,塞車簡直是常態,我完全、完全理解您的處境。」他一邊說一邊伸出雙手,準備接過她正在解開的風衣,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她的全身——從頭頂那個用Hermès絲巾鬆鬆挽起的髮髻,到她此刻因為彎腰解扣子而微微前傾的上半身,再到那個即使被厚重大衣包裹依然明顯凸起的孕肚——那件Burberry今年秋冬系列的經典風衣,駝色的gabardine華達呢面料在光線下形成細密的斜紋紋路,double-breasted雙排扣設計本來應該是收腰剪裁,展現女性的曲線,但此刻腰帶卻被放到了最寬鬆的檔位,甚至他注意到——他的眼睛何其銳利,這是一個每天要處理無數細節的高級訂製設計師的職業本能——皮帶在最後一個原廠孔眼外,又被人用什麼尖銳的工具,可能是剪刀,可能是錐子,粗糙地多開了兩個洞,那兩個新洞的邊緣參差不齊,皮革有點毛躁,完全破壞了這件上萬歐元大衣原本完美的對稱美學,而這個細節——這個小小的、私密的、充滿無奈的細節——此刻正像一把鑰匙,打開了Alexandre腦海裡某個黑暗的、扭曲的房間,他想像著她在家裡的場景:站在全身鏡前,試圖扣上風衣的扣子,卻發現肚子太大了,扣子怎麼也合不攏,然後她拿出剪刀,咬著下唇,用力在昂貴的皮帶上戳出新的洞,那種為了容納日益膨脹的孕肚而不得不向現實妥協、不得不破壞一件奢侈品原始設計的屈辱感——那畫面讓他的下腹部開始發熱。

「不,真的不,」Sakura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她終於解開了最後一顆扣子,讓風衣從肩膀上滑落,Alexandre接住那件沉重的大衣——面料很厚實,手感很好,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一點點香水的味道,是Diptyque的Do Son,那種晚香玉的甜膩氣息——而此刻,脫掉外套的Sakura站在他面前,整個人的輪廓終於完整地呈現在下午的光線裡,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高領羊絨毛衣,Brunello Cucinelli的經典款,針織紋路細密而柔軟,面料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向下延伸,然後在胸部的位置——那對因為懷孕而脹大的乳房——被撐出兩個明顯的弧度,乳頭的位置隱約可見,在針織面料下形成兩個小小的凸起,然後是腰部,或者說曾經是腰部的地方,此刻完全被那個巨大的孕肚取代,毛衣的下擺被撐得緊繃,面料拉伸到幾乎透明,可以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那個球體的形狀在柔軟的羊絨下完美呈現,像是一個裝滿生命的容器,她雙手在身前交疊——左手輕輕放在右手上,指尖準確地搭在右手手腕內側那個脈搏跳動的位置,那是非常標準的、非常傳統的日本式謙卑姿態,同時她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傾斜,頸部形成一道優雅的、天鵝般的弧線,脊椎彎曲的角度大概是十五度,Alexandre的眼睛快速評估——這是他的職業病,永遠在計算角度和比例——剛好足夠讓她的鎖骨線條在高領毛衣的領口外更加凸顯,那兩根精緻的骨頭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形成兩道淺淺的凹陷。

「是我的錯,Alexandre先生,」她繼續說,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歉意,但那種歉意是優雅的,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是一個在無數攝影棚和秀場上學會如何用聲音和肢體語言控制他人情緒的超模的本能,「真的,是我沒有管理好時間。今天早上的產檢——prenatal checkup——比我預期的時間長了很多,我原本以為就是常規的那種,進去十五分鐘,醫生聽一下胎心音,量一下血壓,然後我就可以離開,但是……」她停頓,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他,那雙眼睛此刻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一點點不知道該不該說的猶豫,「醫生說我的胎位有一點點偏,不是什麼大問題——他特別強調了這一點,說我不需要太擔心,très fréquent,非常常見——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建議多做幾項超音波檢查,還有一個什麼……那個儀器的法語我一直記不住,cardiotocographie?胎心監測?就是把那種冰涼的、塗滿透明凝膠的探頭,」她用右手比劃了一個手勢,像是在描述某個圓形的物體,大小大概跟網球差不多,「緊緊壓在我肚子上,然後慢慢移動,找胎兒的心跳位置,一壓就是快四十分鐘,我整個人平躺在那張冰冷的檢查床上,診所的冷氣開得很強,我只穿著那件薄薄的檢查袍,肚皮完全暴露在外面,護士不停地在我肚子上塗那種凝膠——ultrasound gel——那種觸感……怎麼說……黏黏滑滑的,涼涼的,」她的聲音變得更輕,像是在回憶某個不太舒服的感受,「像是有人用冰涼的手指在你肚子上到處摸,到處按,胎兒在裡面動來動去,可能也不喜歡被打擾,一直踢,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小腳丫頂著我的肋骨,頂得我有點喘不過氣……總之,等到一切結束,我從檢查床上坐起來,用那些紙巾擦掉肚子上的凝膠,穿好衣服,走出診所,已經比預約時間晚了。」

她說完這一長段話,微微吸了一口氣,Alexandre注意到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對被毛衣包裹的乳房也跟著上下移動,他可以想像在那層羊絨面料下,她的乳頭此刻是什麼狀態——可能因為剛才的回憶,因為提起那些被觸碰、被檢查的經歷,而變得有點敏感,有點硬挺。

「我應該在路上就發訊息通知您的,」Sakura繼續說,她的法語非常流暢,詞彙選擇準確,語法完美,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母音——比如此刻她說的「抱歉」,désolée這個詞——的尾音上,她會不自覺地稍微拖長半拍,那個"ée"的音在她的喉嚨裡多停留了零點五秒,變成"désoléee",那種幾乎聽不出、只有非常敏感的耳朵才能捕捉到的日本腔調,不是缺陷,反而像是在單詞的末尾塗了一層透明的蜜糖,讓整句道歉聽起來更加柔軟,更加甜膩,更加有一種需要被原諒、需要被安撫、需要被擁抱的脆弱感,「讓您可以調整下午的時間安排,可能接待其他客戶,或者處理其他更重要的工作。真的非常、非常抱歉,Alexandre先生。」她說完,再次微微鞠躬,那個動作讓她的孕肚更加凸出,毛衣的下擺被拉得更緊,Alexandre甚至可以看見她肚臍的形狀——那個原本凹進去的小洞此刻已經被撐成一個凸起的小球,在面料下形成一個明顯的突起。

Alexandre把風衣掛在門邊的衣架上時,忍不住讓指尖在那兩個她自己開的孔眼上多停留了一秒——布料邊緣有些毛糙,顯然是用普通剪刀倉促開的洞,不是專業皮具工匠會做出的乾淨切口。這個小小的破綻讓他心跳加速:這意味著她的肚子是在最近這幾週才膨脹到連這件大衣都穿不下的程度,意味著她很可能是在某個早晨出門前發現扣子怎麼也扣不上、腰帶怎麼也繫不攏時,在衣帽間裡慌亂地找出剪刀,咬著牙在昂貴的Burberry皮帶上戳出兩個洞,好讓自己能勉強遮住那個已經大到近乎荒謬的孕肚——那個畫面,那個她獨自面對鏡子、面對自己變形身體的脆弱時刻,此刻正在Alexandre的腦海裡放大、重播、變成某種色情片式的幻想片段。他轉過身,用了大概零點五秒的時間讓臉上的表情重新歸位到專業的溫和狀態,然後抬起頭,視線不可避免地、徹底地、毫無保留地落在了她身上。

今天她穿的高領毛衣——他認得那個款式,去年秋冬系列的經典款,百分之百baby cashmere小山羊絨,那種觸感柔軟到幾乎是一種罪惡的面料,定價在兩千三百歐元左右,但此刻這件價值不菲的毛衣正在經歷它設計師大概從未想像過的考驗:Sakura的孕肚在oversized的寬鬆版型下依然撐出一個驚人的、不可思議的、徹底違背人體工學的弧度,像是有人把一個直徑四十公分的水球硬生生塞進她的腹腔,把她的皮膚、肌肉、內臟全部往兩側擠壓,在軀幹中央製造出一個完美的半球形凸起。毛衣的下擺原本應該是鬆垮地垂在大腿中段,但此刻被肚子撐得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下腹部——那裡的皮膚因為過度拉伸而變得薄而透亮,可以隱約看見皮下淺藍色的靜脈血管網絡,像是某種精密的、脆弱的、隨時可能破裂的生物結構圖。而毛衣表面,在肚臉最突出的位置,面料被拉扯到纖維幾乎透光的程度,可以看見底下若隱若現的膚色,甚至——如果Alexandre沒看錯的話——可以看見肚臍的輪廓:那個原本應該是凹進去的小洞此刻已經被子宮從內部頂成一個凸起的小山丘,在毛衣表面形成一個直徑大約兩公分的突起,像是某種色情的、挑釁的、宣告著「我被內射了、被播種了、現在正在孕育著別人的孩子」的肉體標記。

「請坐,」Alexandre指向fitting區那張訂製的絲絨沙發——Tom Ford去年的設計,深灰色的義大利天鵝絨面料,坐面深度特別加寬到七十公分好讓客戶能舒適地陷進去,「我去幫您倒杯水?還是更想要茶?工作室裡有Mariage Frères的Marco Polo紅茶,或是......」他故意停頓,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肚子,「或者您孕期有什麼特別不能喝的?我記得咖啡因好像有限制?」他這麼說的時候聲音裡帶著那種體貼的關切,但實際上他只是想看她坐下——想看那個巨大的孕肚如何在坐姿下改變形狀,想看她的大腿如何分開好為肚子騰出空間,想看她是否需要用手撐著沙發扶手才能把自己的重心下降到坐面上,想看那件兩千三百歐元的baby cashmere毛衣在她坐下時會如何在肚子表面形成更多緊繃的褶皺。

「謝謝您,真的不用,」Sakura搖搖頭,那個拒絕的動作優雅而堅定,栗色的馬尾隨著頭部的擺動在肩膀後輕輕甩動,「我現在......」她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尷尬,那種只有在被迫承認自己身體正在經歷某種失控狀態時才會出現的表情,「我現在膀胱被壓迫得很厲害,只要喝一點水,大概十分鐘後就必須去洗手間。而且胃酸逆流的狀況也很嚴重,醫生說是因為子宮往上頂,把胃都擠到橫膈膜下面去了,喝任何液體都會覺得有東西卡在食道中段。」她說得很坦白,那種坦白裡帶著某種孕婦特有的無奈——一種對自己身體不再受控制的、無可奈何的接受,但同時她的語氣依然維持著那種上流社會的優雅,彷彿她只是在描述天氣而不是在描述自己的膀胱和胃正在被一個三公斤重的胎兒暴力擠壓,「所以真的不用麻煩了。我們直接開始吧,我不想浪費您太多時間。」

「完全不浪費,」Alexandre微笑,但他的視線已經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肚子上——更準確地說,落在她此刻正用右手輕輕托著的那個肚子下緣,她的手掌整個貼在毛衣面料上,五指微微張開,像是在感受底下某種隱秘的律動,「寶寶健康嗎?產檢醫生怎麼說?」他問得很自然,彷彿只是出於禮貌性的關心,但實際上他是想讓她繼續說話——想讓她繼續用那種優雅又坦白的方式描述她的孕體,想看她在談論肚子裡的孩子時會不會更頻繁地撫摸那個巨大的半球,想看她的表情如何從冷豔轉變為母性柔軟,想看那種轉變如何在她臉上形成一種撕裂的、矛盾的、既神聖又淫穢的美感。

「很健康,」Sakura的臉上立刻浮現出那種母性特有的柔和光澤——那是一種從內而外的、荷爾蒙驅動的、無法偽裝的表情變化,讓她原本冷豔高傲、近乎拒人於千里的五官瞬間變得柔軟而溫暖,像是有人在她的琥珀色眼睛裡點了一盞燈,「醫生今天說他已經三公斤重了,頭圍也比標準值大一點,可能會是個大寶寶。」她說著,右手開始在肚子上緩緩移動——不是那種刻意的撫摸,而是一種幾乎無意識的、本能的動作,手掌隔著毛衣面料在那個緊繃的弧面上畫著小小的圓圈,像是在安撫、在確認、在透過觸覺感受那個她看不見卻確確實實存在於體內的生命,「我爸爸身高一百九十二,我媽媽也有一百六十八,醫生說遺傳上來看寶寶確實會偏大。我現在都不知道最後這一個月要怎麼熬......」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混合著無奈、驕傲、還有一絲隱藏很深的恐懼,「現在光是站著超過十分鐘,下背就會開始酸痛,感覺整個脊椎都要被這個重量拉斷了。」

她說話時依然保持著筆直的站姿,但Alexandre注意到她的左手此刻也抬了起來,加入了撫摸肚子的行列——現在她是用雙手捧著那個孕肚,十指在毛衣表面形成一個環抱的姿勢,像是聖母瑪利亞畫像裡那種虔誠的、保護性的手勢,但此刻在Loro Piana昂貴的cashmere面料襯托下,這個動作卻散發出某種更原始的、更肉慾的氣息,像是她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個肚子是我的、這個孩子是我的、這個被撐到極限的身體是我作為雌性動物的戰利品」。而她的身體——即使懷孕八個月,Sakura依然保持著那種讓人屏息的、近乎不真實的美:身高178公分,是法國父親和日本母親基因博弈後產出的完美混血傑作,深栗色的長髮,露出天鵝般修長的頸部,皮膚是那種象牙白的冷色調,在工作室的自然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微光;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因為談論孩子而變得溫暖,像是威士忌在陽光下的顏色;顴骨高聳而硬朗,線條銳利得像是米開朗基羅用鑿子在大理石上刻出的角度;下頜線條流暢,收尾在一個小巧精緻、微微尖翹的下巴。她的五官介於東方的柔和與西方的立體之間,形成一種雌雄同體的、冷豔的、攻擊性的美——但此刻,當她雙手捧著肚子、臉上浮現母性光暉時,那種攻擊性被某種更柔軟、更脆弱、更接近哺乳動物本能的東西取代了,形成一種讓Alexandre呼吸停滯的視覺衝擊。

「您是怎麼做到的?」Alexandre忍不住問,聲音裡帶著真誠的驚嘆,「我是說......保持這樣的體態。我見過很多孕婦客戶,但沒有人能像您這樣,即使八個月了,走路的姿勢依然像是在走秀。」他說的是實話——Sakura此刻的站姿依然是模特兒訓練出的完美狀態:肩膀向後打開,鎖骨線條清晰得可以在皮膚表面投下淺淺的陰影,脊椎挺直,頭部保持在身體中軸線上,下巴微微抬起,整個上半身的線條形成一種高傲的、拒絕屈服的姿態——即使她的下半身此刻正承受著一個三公斤胎兒的重量,即使她的肚子大到足以讓任何人看一眼就知道她隨時可能臨盆,她依然拒絕彎腰駝背、拒絕露出疲態、拒絕讓懷孕這件事摧毀她作為超模的身體自覺。

「職業病吧,」Sakura淡淡地笑,右手依然在肚子上畫著圓圈,那個動作此刻已經變成某種自我安撫的儀式,「從十六歲開始走秀到現在,十二年了,這些東西已經刻進肌肉記憶裡。就算肚子再大,身體還是會自動調整重心、保持平衡。」她停頓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自嘲,「不過說實話......」她的聲音降低了一點,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其實很累。為了保持脊椎挺直,我必須一直用下背的肌肉去對抗肚子往前拉的重量,現在每天睡前都要按摩腰,不然根本睡不著。而且......」她又停頓,這次停頓更長,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說出某個更私密的細節,「而且為了不讓身體垮掉,我每天還是堅持做孕婦瑜珈和皮拉提斯。醫生說我瘋了,說這個孕期應該多休息,但我不想產後花一年時間才恢復體態。」

「那我們更應該為您設計一件完美的禮服,」Alexandre說,聲音裡那種專業的堅定此刻像是某種宣誓,像是他在向上帝保證他會把這項任務當成畢生最高成就來完成,「讓您在退休秀上驚豔所有人,也讓您舒適地——至少在生理可能範圍內——完成最後一次走秀。請,到這邊來。」他伸出右手,做了一個優雅的引導手勢,指向fitting區中央那個稍微抬高的圓形platform——那是一個直徑兩公尺、高度二十公分的黑色橡木台座,表面鋪著深灰色的亞麻布料,周圍環繞著那六面從巴黎跳蚤市場淘來的古董立鏡,每一面都有人那麼高,鏡框是十九世紀的鍍金巴洛克風格,在下午三點的自然光照射下反射出柔和的、帶著歲月感的金色光暈,整個場景看起來既像是某種神聖的加冕儀式的舞台,又像是某種異教徒用來獻祭處女的祭壇——而此刻,那個即將走上祭壇的,是一個懷孕八個月的女人。

Sakura轉身面對platform時,Alexandre注意到她的表情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變化——那是一種只有長期觀察人類微表情的人才能捕捉到的細節:她的眉頭幾乎難以察覺地皺了一下,不是因為不悅,而是因為她的大腦正在快速計算「如何優雅地走上一個二十公分高的台座而不顯得笨拙」這個在她孕前根本不需要思考的問題。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那個吸氣的動作讓她的胸腔擴張,讓那件baby cashmere毛衣在她胸部表面繃得更緊,Alexandre甚至能看見面料底下她的肋骨隨著呼吸輕微起伏——隨後她抬起下巴,肩膀向後打開,用那種超模訓練出的肌肉記憶調整好重心,邁出步伐。她走路時依然保持著那種讓人屏息的優雅:步伐不大,每一步大概只有四十公分,但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一條看不見的直線上,腳尖先著地然後腳跟,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擺動的幅度控制在五度以內,上半身幾乎紋絲不動,頭部始終保持在身體的中軸線上,眼睛直視前方——但Alexandre同時也注意到,她此刻走路時會微微挺直下背來平衡前方那個巨大孕肚的重量,這個代償性的姿勢讓她的臀部自然向後翹起,在那條Loro Piana羊絨闊腿褲的寬鬆剪裁下依然能看出一個緊實上翹的、完美的心形曲線——從背後看,如果只看肩膀、腰線、臀部和腿,完全看不出她懷孕,那個身體依然是size 34的超模標準:肩寬不超過四十公分,肩胛骨在皮膚下形成清晰的凸起,脊椎中線像是用尺畫出的直線,腰線(至少視覺上)依然纖細得可以用雙手環抱,臀部緊實高聳,雙腿修長筆直,小腿肚的肌肉線條優美,腳踝纖細——但當她走到platform邊緣、轉過身來準備上台時,那個巨大的、不可能忽視的、直徑至少八十公分的孕肚突然闖入視線,形成一種視覺上的強烈衝擊,像是魔術師的障眼法被殘忍揭穿的瞬間,像是有人在一幅完美的文藝復興時期裸體畫上突然貼了一顆巨大的、充滿液體的、隨時可能爆裂的水球。

她站在platform邊緣,低頭看著那二十公分的高度差,Alexandre看見她的喉結輕微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是一個吞嚥的動作,可能是因為緊張,也可能只是因為胃酸逆流讓她嘴裡有苦味——然後她伸出右手,那隻手修長而優雅,指甲修剪成方圓形、塗著裸色的指甲油,手指穩穩地扶住platform旁邊那個黑色橡木扶手,那個扶手是Alexandre特別為了年長客戶或者行動不便的客戶安裝的,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二十八歲的超模使用。Sakura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後她抬起左腳——她今天穿的是Hermès的平底樂福鞋,小牛皮的,黑色,鞋面上有金色的馬銜扣裝飾——腳尖踩上platform邊緣,整個身體的重心向前傾,肚子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突出,毛衣面料在肚臍周圍繃出更深的橫向褶皺,然後她用右手扶著扶手、左腿的股四頭肌發力,把整個身體連同那三公斤重的胎兒一起抬升了二十公分——Alexandre聽見她在用力的瞬間發出一個極輕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氣音,那個聲音介於嘆息和呻吟之間,像是她的身體在抗議這個動作對下背肌肉造成的額外負擔——然後右腳跟上,雙腳站穩,她鬆開扶手,深吸一口氣,雙肩向後打開,再次調整好站姿,雙手習慣性地交疊在肚子下緣,十指交扣,手掌托住那個沉重的半球,那個姿勢既保護性又展示性,像聖母像裡那種虔誠而莊嚴的手勢,又像是她在向全世界宣告:看,這就是我,Sakura Roche,一個懷孕八個月、肚子大到隨時可能臨盆的女人,但我依然美得讓你移不開眼,依然高傲得讓你不敢靠近,依然是你們這些人永遠無法真正擁有的那種存在。

她站定後,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在六面古董鏡的反射中形成無數個重疊的影像,每一面鏡子都映照出她此刻的樣子:正面看,那個巨大的孕肚撐起毛衣形成一個完美的半球,肚臍因為子宮的壓力而外翻,在面料表面形成一個小小的凸起;側面看,她的身體形成一個誇張的S形曲線,胸部因為孕期腺體增生而變得豐滿(至少比她平時的32A大了兩個cup),肚子向前突出,臀部向後翹起來平衡重心,整個側面輪廓像是某種生育女神的雕像;背面看,依然是那個纖細的、幾乎脆弱的上半身,肩胛骨清晰可見,腰線依然存在,只是此刻被那個從前方看來巨大無比的肚子完全隱藏——這種視覺上的矛盾、這種從不同角度看會得出完全不同結論的身體,此刻在這六面鏡子的包圍下被殘忍地、毫不留情地、全方位地展示出來,像是某種解剖學的示範,又像是某種色情的裝置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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