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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豸”的生存日志【PART1】,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6 5hhhhh 8930 ℃

  赵白蔹右手轻轻一甩,在最后的注视下,那个装满生活垃圾、学术垃圾、不可燃垃圾以及生物危害垃圾的垃圾袋划过一个并不漂亮的抛物线落到了垃圾堆的顶端,然后一路翻滚,直到埋没在了垃圾小山的山脚。

  “像这样的虫子,果然只有垃圾堆才是最好的归宿呢,呵呵——”

  她轻描淡写地拍了拍双手,一瞬间居然还生出了一丝的不舍,不过很快就被内心的厌恶感盖了过去——自己居然还会怀念?还是说同情这样恶心的虫子?简直是说笑!

  接下来,某种支配后带来的强大快意占据了她的内心,她时常挂在嘴边的冷冷的微笑又一次回到了脸上,赵白蔹本人或许并没有意识到,回到身上的还有无意识下停留在小腹上的左手。

  左手背后的小腹内,一个还因为不久前的高潮而不时收缩颤抖的肉囊内,绝望地拍打着子宫壁的李强终于在屈辱、绝望,最后是生理性地疲惫下停了下来。浑身酸痛的他半个身子泡在温热的粘液里。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依靠在赵白蔹子宫壁上的身子缓缓下滑,逐渐淹没在一片黏糊糊的温暖里,这个原本为孕育新生命而准备的器官此刻并没有拒绝他,反而是柔软的子宫壁完美地勾勒出了他身体的轮廓,讽刺的是,高潮后的那一点颤动反而成为了某种温柔的爱抚。

  “草!草!草你妈的!”

  毫无征兆地,李强暴起,双手在身下温暖柔软的表面上猛锤着,只是这个充满包容的宫腔甚至连“礼貌”地收缩一下都没有,这点微不足道的存在甚至没能引起多少波澜。

  “难道,我只能被困在这个淫魔的子宫里当她的玩具吗?!”

  李强忍不住去思考,直到他滑坡的思维骤然停止——不对,不对不对,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发现我,她一定觉得我已经被当成垃圾处理掉了!在她理解的现实里,我这个倒霉蛋已经被包在一堆酸臭的垃圾里扔进了垃圾站,我还有机会!只要……

  近乎是某种顿悟,但是这种顿悟带来的思考被紧接着的变故打断:装着李强的小小肉囊骤然翻转了方向,他微小的身子猛然向前飞去,一头扎进了和其他地方别无二致的柔软子宫壁上,然后弹飞,滑落在同样湿滑的表面上。

  “嗯……感觉,里面?”熄了灯,正欲入睡的白蔹戳了戳自己的小腹,“感觉还想再来一次呢,那就……”

  她索性拉下了腿间碍事的布料,刚清洗擦干过的下身不知从何时起又有了些许潮湿的感觉,特别是小腹深处,某个只属于女性的器官还在隐隐发热。

  白蔹的右手近乎是下意识地抚了上去,如同她之前在兽娘都有的特殊时期常做的那样,娴熟且直奔最能让自己满意的“主题”。但是这次,刚刚接触到湿润触感的指尖突然停了下来。

  “啊,等等,莫非……莫非那只虫子……”

  某种莫名恐怖,但是又混杂着其他复杂情绪的猜想开始在她的脑海里渲染——自己也没有亲眼去确认——“我干嘛翻开那么恶心的袜子看里面的臭虫子啊!”——万一,万一那个虫子,根本就没有在那堆垃圾里,而是……

  心跳逐渐加速的赵白蔹拿起了床头的小镜子,点亮了手机的闪光灯,凑到了下身的双腿间,右手轻轻分开下身的两瓣。啪嗒,粘液和黏膜分开的声音下,光滑的缝隙被手指撑开,她轻抿双唇,看着镜子里自己生理性收缩,拉着几道晶莹丝线的腔穴,粉嫩,光滑,除了粘液和鼓动着的光滑腔壁之外,什么都没有。

  “啧,我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她还是轻描淡写地在床头柜里取出了今日已经用过一次之后洗净放进去的玩具。

  “唔……”

  略带冰凉的饱满触感,带着些许没有经过润滑的涩意一点点钻入她的身体,但是本人的注意力不在于此,虽然很不乐意,但是赵白蔹却还是在细细感受着下身是否会传来除了小玩具熟悉的触感之外的感觉。

  咕——

  “怎,怎么了?”

  由远及近,某种巨物穿过黏膜和粘液逐渐迫近的色气声响在李强所处的小小肉腔内响起。

  叽咕——

  整个子宫因为什么东西的撞击而颤抖起来,子宫内某个尚未反应过来的小东西踉跄地往前扑去,被骤然收缩的子宫腔挤成一团。

  “难道,呜?!”张口又咽下两口粘液的刘强厌恶地推开面前的肉壁,翻起身,“这婆娘,又要?!”

  右手一开始攥着的玩具此刻只剩下中指停留其上,赵白蔹趴在床上下身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身后的尾巴因为满足感狂甩着,中指一按,手中的玩具被下身的肉穴彻底吞没。

  她紧紧捂着下身的鼓胀,随时可能再度“裂开”的穴口,被塞满的小穴里没有任何异状,手掌终于放松,噗嗤,一根被爱液彻底濡湿的透明塑胶玩具拉着清亮的丝线从两瓣间滑出。

  “嗯,没有,没有……都是我的错觉……但是……”

  这么想着,赵白蔹本能地抗拒着那种想法,但是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里,在幻想着,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活着的,会说话,会反抗的小人,被自己——下意识,双腿间打湿了床单一角的玩具又一次被拾起,猛地钻入穴内,撞击在身体最深处的花芯。

  “啊——”

  幻想的场景,幻想的感觉让这只狼娘不自觉地发出了色气慢慢的娇吟,明明羞耻和厌恶感还在内心翻腾,但是下身控制着玩具的手此刻却不受控制地进出。

  当然,她确实确认了自己的小穴里没有藏着一只恶心的“虫豸”,但是在那的更深处,连她自己都从未触及过的地方。在狼女的自慰中,李强在粘液和肉壁的簇拥下翻滚,即便身边都是黏糊糊的柔软肉壁,但是他连反抗都做不到,如同在风暴里挣扎求生的木筏。

  “你这个,咕——?!”

  又被强行灌入几口带着腥味的粘液,李强的身体被挤成一团揉进了赵白蔹子宫里不知道哪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下身和尾巴一起高高撅起,然后缓缓瘫软在床铺里,赵白蔹还意犹未尽地揉着自己的小腹,似乎那里面还留着些许奇妙的“余韵”。

  “唔,又要洗了,那个,嗯……”

  一点她万分抗拒的想法在脑海里冒头,但是被她强行压了回去——把那样肮脏的东西塞进身体里?绝无可能!虫子的归宿就只有苟活、填埋、焚烧,没了。

  夜已深,赵白蔹的单人宿舍里,一具身体里有两个灵魂沉沉睡去。

  平稳的睡眠只持续了一个小时,当然,是对于某个有权利在床上酣睡的狼女来说:空调有些冷,白蔹翻了个身,伸手抓了抓身旁的床单,没有抓到,一条灰黑色的尾巴顺势围了上去,盖住了小腹。

  小腹的背后,一个高潮后不久依旧有些黏糊糊的器官内,比不过小指指节大小的小人半身浸泡在爱液中,即便周身的一切同人类要求的温暖、干燥的睡眠环境相去甚远,但是极端的疲惫还是让他沉沉睡去。

  直到睡梦中的赵白蔹缓缓地转了个身,她体内的子宫也缓缓翻转起来,子宫壁上的李强也缓缓翻转起来,一团浓稠的爱液拼尽全力为这个可怜的小人争取最后几秒安眠的时间。

  终于,他微小的身体还是没法抵抗地心引力的作用,拉着一道银丝,啪嗒拍打在子宫的一侧。

  “哈啊?!”

  被坠落感骤然惊醒的李强捂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在温暖湿润的黑暗里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吗,直到混乱的脑子告诉他——“你被困在一只色魔狼娘的子宫里。”——胎儿有羊水,而他只有淫水。

  他在无奈当中憋出来一个笑容,然后又一次在极端疲惫当中昏迷过去。

  翻身,惊醒,昏迷,翻身,惊醒,昏迷……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轮回,又是一阵能让人惊醒的动静传来,苹果手机默认的闹钟声在七点准时响起。

  “卧槽!还让不让人!”

  深受“达芬奇”睡眠法其害的李强又一次从睡眠中惊醒,他愤怒地大喊,右手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面前柔软的子宫壁上。

  顿时,整个空间猛地翻转起来,连带着他微小的身体翻滚起来,在湿滑的子宫壁上翻腾,又猛地一弹,滑落在子宫的底部。

  “难道这个狼女,她发现我了?!”

  虽然依旧头疼欲裂,但是李强还是瞬间清醒了过来,他静静趴在子宫壁上,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直到一阵模糊的哈欠声穿过心跳和脏器蠕动的交响传来。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的白蔹还有些懵,她愣了几秒,关掉了身旁的闹钟,伸了个懒腰:

  “啊——哈——”

  依旧有些迷糊的她看向了床边昨晚没来得及清洗的玩具和内衣裤,又抓过了身后睡得有些潦草的尾巴闻了闻,眉头一皱:“赶得上早八吗……”

  拧开淋浴头的开关,白蔹任由温热的水拍打在自己的头顶,她不自觉地看向了下身,几股暖流正从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过,昨晚自慰时的感觉又一次在脑海里浮现,似乎还有些许难以言喻的感觉停留在小腹深处。

  “呵呵,多亏了那只虫子呢,至少,还蛮舒服的。”

  啪——啪——

  白蔹轻轻地在小腹上拍了两下,虽然内心依旧有些许抗拒,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些后悔自己就那么随意地把那只给她带来了那么多快感的小虫子丢进了垃圾堆。

  子宫本就是个钝感的器官,李强被困在子宫里的那么一丝丝微弱的违和感最后早已经被本人抛之脑后,她自己也不相信,难道那么大的虫子还能钻进子宫里不成?

  只是此刻,白蔹还不知道,她的子宫里,被她两巴掌拍醒的李强正在骂娘。

  草草吹干尾巴,没有细梳,随意捋了两下就拉着包出门的白蔹在路过楼下垃圾站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她模糊记忆里的绿色垃圾袋此刻早已经被无数的垃圾覆盖——“再怎么说都不能去翻垃圾堆吧,啧,还是让小艾再给我一瓶药吧。”

  再没有了时不时翻转的空间,只有偶尔的晃动,少女的子宫内终于成为了一个最适合孕育生命的“摇篮”。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李强终于从沉眠中醒来,他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只不过手脚接触到不是干燥的空气,也不是粗糙的床单,而是一片温暖,略带潮湿的肉壁。

  “对,对哦,我,我被关在这个‘色狼’的子宫里了!”

  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会不会被察觉的李强缓缓翻身,把一边耳朵贴在白蔹的子宫壁上:“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被发现……”

  一阵混杂着少女心跳和消化系统蠕动的沉闷声响从子宫壁的另一边传来:

  “讲到《埋葬基督》这幅画,我们就不得不提到……在反宗教改革时期……意大利……建……文学作品……”

  一些不明所以的词句加上此刻就算蠕动都没有的子宫,这让李强确定了,外面的这个狼女应该还没有察觉到他正被困在她的子宫深处。

  “咕——”

  李强的肚子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响了一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从被缩小之后,除了被迫灌下的各种奇怪液体之外,就连一颗米他都没有吃过,而此刻除了些许饥饿感之外,他还活着,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啧,人都变小了。”

  近乎自暴自弃的李强又翻了个身,脸朝下,赤裸的全身深陷进白蔹的子宫壁里,他强行忽略掉在女性荷尔蒙影响下依旧挺立的二弟上传来的舒适感。

  “可能是我喝了什么掺了白粉的酒,现在还在哪里昏迷躺着……对的,一定是,一定是……”

  毕竟自己处在一个 37 摄氏度,相对湿度 100%的地方,按理来说,早就应该死于脱水,但是他还活着,比起一系列光怪陆离的幻想,还不如假设自己就是吸嗨了,后面的一切都是幻想。

  当然,最后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被残酷的现实强行打断,白蔹的子宫腔晃了晃,随之一阵液体流动喷射的声音从李强头顶不远处传来:似乎只是课间时间,她去上了个厕所,随后一切又沉寂下来。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李强又翻了个身子,把脸朝向一片虚无黑暗的空气,然后伸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得弄清楚我要怎么逃出去才行!”

  于是少年开始思考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搞清楚到底应该从哪里出去。

  李强开始在脑海里检索着初中时候学过的生理解剖知识,子宫大致可以看做是一个倒梨形的器官,仅有的通道是两个输卵管口和自己进来的地方——子宫口。

  “嗯……她现在坐着听课的话,总不能躺着听课吧,那么……”

  李强思考了片刻,输卵管口一定会在更高一点的地方,而子宫口应该就在自己的附近,但是在此之前。

  “如果我在里面乱动的话,会不会被发现啊?啧,翻身不会的话,那么。”

  说着,李强轻轻拍了拍身下的子宫壁,毫无反应,他又加重了些许力度。

  啪啪——

  手在黏膜上拍打发出的微弱声响在子宫里回荡,白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子宫壁本身都没有半点变化。

  “那么,这样的话。”

  李强翻过身,双手撑着身下柔软的子宫壁,缓缓向前摸索,然后扶着一面同样柔软和温暖的“墙壁”在黑暗中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回头望去,当然,能够“看”见的只有一片不知道多深的黑暗。

  他正准备再扶着“墙”走两步的时候,不知道是动作太大确实引起了察觉,还是单纯只是少女腿坐麻了换了个姿势。

  “这样也没……啊?!!”

  面前,身下的子宫壁骤然晃动了一下,李强下意识在面前的肉壁上抓挠着,只可惜湿润的子宫壁没有棱角,更没有多少摩擦力,他无助的挣扎皆无效,微小的身体向后请到,啪嗒一下,无伤拍打在子宫底部的黏膜上。

  (日,动静太大了!!!)

  一只手压在身下发酸发张,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但即便如此,李强仍然不敢哪怕挪动一下身子,就连呼吸都被抑制到了游丝般微弱。

  “我们讲到呢……巴洛克文学,就不得不提到……”

  “啊……巴洛克,老师,我觉得你上课就很巴洛克……”

  艺术理论课上的白蔹面对喋喋不休,只知道照着 PPT 念的老师终于还是忍不住打起了哈欠,她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把身后压麻了的尾巴揪到身前——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一点点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让小腹内某个本就草木皆兵的小人彻底僵住了。

  咚咚——咚咚——咚咚——

  李强的心跳声和白蔹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循环,见再没有了反应,他终于肯大出一口气,把已经压到麻得要失去知觉的手臂从身下抽出来,整个人躺在子宫底喘着粗气。

  “没,没有反应吗?”

  这么说着,李强又伸手狠狠地锤了几下身下的子宫壁, 沉寂依旧,少女的子宫甚至懒得为他再蠕动几下。

  “也对,也对,摔下来可比我锤这么几下要厉害多了,看来子宫也没有那么敏感嘛,那我就放心了,对,放心了。”

  自言自语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安慰而已,即便是这样,少女的身体甚至不愿意为他蠕动一下,一种绝望感又一次开始在李强的心里弥漫开来。

  自己已经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真的能够钻出去呢?钻出这头色狼的子宫,然后呢?还有一条堪比肖申克救赎里的管道,然后还有……

  他突然不是很想再继续顺着一如既往的滑坡路线继续幻想下去,更何况,现在的他连那个最基本的前提条件都没有实现。

  适时,少女的身体又一次动了起来。

  “呼——”白蔹一只手握着笔,一只手攥着卷起来的艺术理论课本,像所有等待着下课的同学一样伸了个懒腰,“哈——”

  双手伸到背后,捋平了因为静电而显得有些潦草的尾巴。

  咕~~~

  一阵绵长且尴尬的声响从她的肚腹内传出,引来周围几个本就对白蔹露脐装垂涎多时的学生的目光。至于她本人,只是默默装出了和其他女孩子一般的害羞神情,把眼神撇到一旁,然后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咕~~~

  这阵肠胃排空发出的巨大抗议声,自然也传到了白蔹小腹内的倒梨形器官内。

  以为自己行踪暴露了的李强还死死扒在随着少女站立的动作而起伏的肉壁上,直到那阵绵长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只,只是下课了吗?还有,饿了?”

  这句话说出口,不知是肾上腺素的效用逐渐消退,还是因为强大的心理暗示,一种莫名的脱力感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干瘪的胃部发出的抗议声。

  李强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不需要进食,不需要进食这件事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下的伪命题,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即便在湿润的子宫内,长时间近乎滴水未进的他,依旧能够感受到嘴唇干涸撕裂的疼痛。

  “有什么,能……”

  他在黑暗中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什么东西来对抗这种身体的本能,答案也显而易见,但是只要一想到那种黏糊糊的,带着些许咸酸以及腥味的液体涌进嘴里的感觉。

  “呕!!!”李强不由得喉头一动,同样干渴的咽喉牵拉着肚腹,但始终没有吐出来什么,“我绝对,绝对不会吃这个的!这个恶心的狼女!”

  “只要,只要。”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随着白蔹的脚步而轻轻起伏的子宫壁上,舌头抵在逐渐干涸的口腔里转了一圈,齿背上只能感觉到一股极度粘稠的触感,“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

  在李强的世界里,无处不在的湿热子宫壁包裹着他微小的身体,但是这种庇护的感觉对于被饥渴感袭击的他来说却是一种煎熬,身体里仅存的这么一点点水分还在不断流失,他仅剩的一点点尊严还在顽强地和本能抗争。

  甚至这种抗争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他本人再清楚不过,如果再不补充点能量和水分,别谈逃出去之后的事,或许就连维持现在这种“平静”也会是一种奢望,但是他本人不愿屈服,不愿向这个该死的狼女,这个叫赵白蔹的恶魔屈服!

  “真……饿死了,那个……老……不让……”

  直到恶魔模糊的“耳语”穿过器官和肉壁的阻隔,传入了这个狭窄的腔室。

  “真的事饿死了,那个讲艺术理论的老师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能够硬生生拖30分钟,也不让吃东西,这都大中午了啊!”

  同桌的几个女学生频频点头附和,在大学里,这样的吐槽屡见不鲜。

  “不过,没想到这个窗口的蘑菇奶油意面还蛮好吃的,咻——”话说完,白蔹埋头把叉子上卷着的一团意面送进嘴里,“这个酱汁没想到真的不错诶。”

  饿、吃东西、蘑菇奶油意面、好吃、酱汁……

  一个个李强原来可能完全听不清的字词闯进他的耳朵,他的肚子又一次响了起来,干涸了的嘴巴久违地湿润了起来,然而本人依旧死死地沉在少女的柔软的子宫壁里,双手的手指在身下湿滑的黏膜上抓挠着。

  咕噜——

  一阵并不明显,但是却很刺耳的吞咽声传来,原本应该感到的恐惧此刻都转化成了对食物的渴望。

  “不行,我不能,呕!”

  李强象征性地干呕了一下,干燥的双唇紧紧黏在一起,只有喉头艰难地鼓动了一下,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那种心理上的恶心正在逐渐被生理性的渴望覆盖。

  咕噜——

  又是一阵吞咽声传来,附带着白蔹对食堂柠檬茶店的吐槽,负面的评价此刻居然也显得如此“甘甜”。

  数日未进食的痛苦最终还是决堤了,被尊严和倔强的堤坝拦住的理智顿时崩塌。

  李强翻过身,被他身体压地微微凹陷的子宫壁此刻已经蓄积了一层薄薄的粘稠液体,他奋力地分开被浓缩了的唾液黏住的嘴唇,舌头百般不愿但是最终还是伸进了那一点点带着白蔹体味的微酸液体里。

  黏糊糊的液体瞬间糊上了李强的舌头,干燥的口腔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湿润感,像一只牲畜一般,李强撅着身子,不断用舌头把那一点点粘液刮进自己的口腔。

  咕噜——咕噜——

  他硬生生咽了两次,粘稠的液体终于愿意穿过同样干涸的喉头,涌进体内的更深处。

  “呕——!!!”

  微酸,混合着生物体分泌物那种必然的腥味让他本能地干呕,原本应该涌进喉咙里的酸水此刻却变成了一团粘液。即便如此,同样源自身体本能的渴望还是让他不断地让自己的舌头舔过少女子宫壁上的每一寸,身体轮廓蓄积的粘液很快就被吞咽进了体内。

  还不够!

  李强的双手拼命地在白蔹的子宫壁上刮着,把那一点点少女保持子宫生理性湿润的液体悉数聚拢到双手的手心,然后用舌头舔舐下那点点微不足道的粘液。之前那种害怕被发现的小心翼翼早已抛之脑后,半指节大小的他开始少女的白蔹的子宫里四处爬行,试图刮干净能够找到的任何一点湿润。

  “嗯,对,对嘛!”

  填饱了肚子的白蔹百无聊赖地和几个同学一边品鉴着并不好喝的柠檬茶,一边聊着毫无营养的日常,她的左手不知从何时就停留在了光滑的肚腹上,时不时摩挲着小腹上某个微妙的位置。

  体内深处小人不断“蠕动”,肆无忌惮地探索爬行,那种之前微不足道,若非全神贯注甚至无法觉察的感觉逐渐累积,开始变得明显起来。

  “怎么?”

  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的白蔹看向了自己的肚皮,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无意识地揉着小腹,而且在手指停留着的背后,似乎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有一种无法触碰,但是又连绵不断的,异物感?瘙痒感?

  她自己也直到如何界定这种感觉,但身体却自顾自地有些微微“热”起来。

  “嗯?”

  那种奇怪的触感在下一刻突然明晰了起来:体内深处,近乎用舌头寻遍每一寸黏膜的李强终于还是在强烈饥渴的趋势下,摸索到了他从一开始就极力避开的那处微妙的凹陷。

  在白蔹的子宫底部,一个紧紧闭合着的小口,连手指都难以伸入的地方,此刻因为生理结构蓄积着一小谭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重少女体味和荷尔蒙的液体。李强扑了过去,狠狠一吸,四周的肉壁微微一颤,原本闭合着的小口收缩,又一串混杂着气泡的粘液挤进了子宫腔。

  (总感觉是不是里面又?明明不是那个时候,但是……)

  “小白?你怎么了?”

  “啊?!啊,我,那个没事,刚刚在想下午的课而已哈哈。”

  “我看你眉头紧锁的。”

  “没事没事,小雪,大家先聊,我去上个厕所。”

  白蔹站起来,自顾自向着厕所的方向走去,体内那种微妙的瘙痒感愈演愈烈,虽然她自己不是很愿意承认,也不想朝着那个方向去想象——就好像在体内的最深处有一只自己触摸不到的虫子在手指无法触碰的地方乱动着。

  赵白蔹钻进了饭堂的厕所,早已过了用餐时间,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她四下观望,终于钻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合上了隔间的门。

  “最近,是不是这么做太多了啊?总感觉……”

  她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揉着,试图寻找那种微弱但是逐渐明显起来的快感来源,不安分的右手却逐渐下沉,抚到了已经有些许湿气的布料上。索性反手按下了身后的马桶盖,身子瘫坐了上去,褪下了下半身的网球裙和胖次,露出了已经有些晶莹的缝隙。

  “明明,明明不是那个时候,但是怎么感觉里面一动一动的。”

  理所当然,如同之前无数次发情期悄悄躲在厕所里解决自己的需求一般,她压低了头顶的耳朵,右手轻掩在嘴巴上,左手食指贴了上去,熟练地摩擦起来。

  白蔹体内,子宫里还在不断吞吃着爱液的李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个源源不断为他吐出“食粮”的小孔在他的舔舐和粗暴地抓挠下逐渐扩张开来,四周的肉壁也随着扩张又收缩的子宫口一起微微颤抖。

  “嗯……嗯……”

  少女吞进肚子里的鼻音还是传入了她下身这个微小的腔室,自顾自吞咽着爱液的李强终于是发现了什么,肚子被粘液灌满暂时解决了生理需求的他,理智回归大脑,这才发现了不对。

  “我,难道是因为我?我不会又?!”

  自言自语尚未说完,四周的肉壁朝着李强挤了过去,把他小小的身体推到了一旁。他所处的肉囊开始升温,颤抖,而拥有某些不怎么美好回忆的他蜷缩着身子,挤在少女子宫腔的某个角落里,紧咬着牙关。

  “嗯,嗯嗯嗯嗯——”

  瘫坐在马桶上的白蔹身体微微一颤,头颅后仰,贴上了厕所的白瓷砖,身后想要挥舞的尾巴被水箱卡在了一旁,拱起身子的她终于缓缓瘫软下来,短暂的失神之后,默默起身收拾起“残局”。

  哗啦啦,按下马桶的冲水键,看着下方的水打着旋涌进下水道里。

  赵白蔹又一次把手抚到了小腹上,小腹背后还有些温热感残留,她屏住呼吸,皱着眉头,等待着体内又一次传来那种诡异的感觉——体内深处,高潮之后的子宫还在缓缓收缩,李强同样屏住了呼吸,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呼——”

  许久,胸口逐渐因为憋气而发烫,白蔹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小腹内除了“温暖”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呵呵,错觉,啧!”她转了一圈,打理好衣服上的褶皱,捋直了尾巴毛,打开了隔间的门,“不过,唉,再去求求小艾吧,如果能再弄到一瓶那个的话。”

  赵白蔹甩了甩头,试图把刚刚自己那个恶心的想法,那个几番确认下来都是错觉的恶心念头甩出自己的脑子,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还在闲聊的几名女同学中间。

  似曾相识的情况又一次在少女小腹内狭小的腔室里上演,李强蜷缩着身子,只不过这次他原本不敢出的大气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直到无处不在的心跳声逐渐缓和下来,惊魂未定的他终于敢缓缓扭动身子,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应盖——咳咳咳——”

  本想自言自语,但是刚说出口的话被干渴的喉咙给硬生生挤了回去,他只感觉喉咙深处传来了粘液干涸之后,黏膜与黏膜之间粘黏在一起的牵拉感。

  “咕——”

  他硬生生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喉咙深处传来的感觉和他紧贴着白蔹子宫壁的脊背传来的感觉别无二致。

  干咳,干渴,明明这个狭小的肉腔还残留着少女自慰之后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蠕动的腔室兴许依旧敏感,但是理智又一次败给了生理上的底层逻辑。只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在强行压抑住自尊和恶心感之后,李强选择了最为“体面”的办法。

  一个蜷缩在少女子宫内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小人动了起来,如同一滩肉饼般趴在少女的子宫壁,用仅剩的些许方向感在黑暗的子宫腔里辨认着方向,试图找到那个蓄满了爱液的凹陷。

  双手向前伸去,如同环抱什么一般,在依旧残留着不少爱液的肉壁上刮下来一层薄薄的粘液,强忍着恶心感张开嘴一点点把这些略带酸味和些许腥味的液体吸进嘴里,然后撑着身体——双手深陷进下方少女柔软的子宫壁,轻轻撑起身子,即便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那种即将干涸的粘液在肌肤间拉出丝线的诡异感觉却是实打实的——李强不得已想起了不干胶撕开时的样子,一样的粘稠,只不过这里更多的是湿滑,当然,用来强行忘却自己在这个满是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地方,那些令自己感到不齿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欲望。

  对于赵白蔹来说,刚刚对于腹内的小人无异于是折磨的闹腾只不过是兽娘在某些特定时间段里经常会发生的小插曲。此刻她已经若无其事地和几个聚在一起玩手机等待上课的闺蜜挤在了同一张桌子,一只手轻轻点着还有些许暖意的小腹,一只手同其他人一样刷着短视频。体内小人蠕动爬行的感觉此刻早就已经被身体的潜意识归类成了正常生理活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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