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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豸”的生存日志【PART1】,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6 5hhhhh 2090 ℃

  直到面前被大家称为“小雪”的白发猫娘突然瘫倒在桌面上:“啊——为什么,为什么下午有体育课啊,为什么,要不,要不跟老师说我生理期请假了吧。”

  学生和学生再正常不过的碎碎念,其他人不过是露出了“理解”的微笑,只不过坐在正对面的白蔹猛地竖起了耳朵和尾巴。

  “嗯?!”

  已经吸进去半口的柠檬茶差点从赵白蔹的鼻子里喷出来,她猛地看向了小腹,眉头拧在了一起,在自己从来都没有感觉过的地方突然传来了某种明显不和谐的动静,那一刻居然有些许惊恐的感觉在她的心尖抚过——并非疼痛,也并不十分难受,但是似乎某种酸胀感入侵到了她之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地方。

  “嗯?”

  对面猫娘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反应最大的赵白蔹:“怎么了?难道,难道你愿意帮我?!”

  “呃,那个……”白蔹抬起头,左手还按在体内传来不妙感觉的地方,“那个,你上周不是已经用过这个理由了吗?”

  “哎呀,选修网球课的人那么多,你看,你就帮帮我……”

  ……

  少女担忧的源泉,在她体内的深处,有一个小人还在摸索着,试图找到那个蓄积了足够让他“饱餐一顿”的凹陷。

  李强理所当然地在一片漆黑的粘滑肉壁上摸索,不久之前让他不想再回忆起来的可怕记忆里,在他进来的地方,也在他即将逃出去的地方,有一个不需要他像条狗一样在肉壁上舔舐的“水潭”。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摆动着身子,动作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直到耐心丧失之后的大开大合,微小的身体顺着少女微微倾斜的子宫内壁一点点下滑,直到。

  李强一如既往机械地往前伸出自己的双手,试图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只不过这次手掌心出现的并不是黏膜熟悉的柔软触感。一股温暖的液体穿过指缝,然后是手掌,迅速蔓延到小臂,意识到什么的李强试图用自己从未锻炼过的核心力量把自己往前跌落的身体收回来,但显然还是太迟了。

  噗嗤——

  “原本这里不应该有个洞的,至少不应该有这么大的一个洞!”这是李强此刻唯一的想法。

  不久之前,白蔹子宫内那个用来给婴儿通往新世界的洞口紧紧闭合着,甚至只容得下李强的一只小臂,此刻那个蓄满了粘液的小孔不知为何扩张开来,如同猪笼草般毫不吝啬地接纳了这只“乞食”的小虫子。

  恐慌当中的李强挥舞着双手,在完全无法承受任何重量的粘液里抓挠着,试图找到一个坚实的表面。粘滑的肉壁无初次从他的身旁滑过,粘液浸染的身体比泥鳅摩擦力大不了多少,原本浸没了上半身的湿热感在他的挣扎下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小小的身体缓慢地消失在了少女的子宫内,这个粉嫩的空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下一刻,骤然一颤,底部的孔洞猛然收缩,挤出来一串带着气泡的粘液,唯独没有那个钻入了“深处”的小人。

  “嘶,这个感觉,到底?”

  已经临近上课时间,走在前往操场路上的赵白蔹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带着些许担忧看向自己的小腹,贴身的纯白网球装背后时不时传来某种之前从未感受过的“酸胀感”。

  而且只要左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下:“呃,感觉,有点。”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种异样的酸胀感,还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有点,奇怪,但是有点,舒服?”

  赵白蔹的轻描淡写,对于体内还在挣扎的李强来说,与酷刑无异,而且这场酷刑逐渐朝着死刑的方向发展:

  在缺氧的引起的肺部灼烧感里,他挥舞着四肢,粘液独特的阻力和肉壁坚实的触感轮番在手脚上出现,前庭耳石的重力感受器在接连不断的翻转里早已成为了一种“幻觉”。直到小小的身体被彻底禁锢在了一个狭窄的管道里,连手肘都无法屈伸,他终于确信自己被挤进了赵白蔹的子宫颈里。

  连上下感知都彻底失去了的李强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鼓动自己的身体,唯一还能活动的双手不断在胸前搅动,终于能够吞下一整口微腥的粘液,带着几个巨大气泡的粘液,肺部的烧灼感并没有减弱,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空气不过是让他即将终结的生命又续上了十几秒。

  即便只是一只小小的“虫子”,在宽阔的子宫腔内卷不起几个浪花,但是毕竟是连小人都难以通过的狭窄子宫颈,更别提此刻这个敏感的地方正巧也有一个小人在里面不断抓挠挣扎。赵白蔹眉头微微一皱,那种从刚刚做过之后就出现在了身体深处的“酸胀感”一直挥之不去,甚至愈演愈烈,虽说这种感觉对于她本人来说似乎明明奇妙算不上讨厌,但接下来毕竟是……

  “第一组,报数!”

  “一!二!三!……”

  “诶,三班的李雪这么没到?”

  “老师!我!”

  赵白蔹举起了手,另一只手又轻轻按了一下小腹,体内断断续续的酸胀感让她想找个理由至少体育课请个假。但是好巧不巧,体育老师那稍显愤怒的神情落到了她的身上,按着小腹的左手被惊得又戳进了肚皮几分。

  体内,仅仅只是少女轻轻按着自己的小腹,被困在子宫颈中间的李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朝着他挤压了过去,四周除了粘液挤压的声音,就只剩下自己的肺被强行排空,各个关节在挤压之下发出的嘎吱声。

  (要死了,要死了!!!)

  紧接着,在重压之下,似乎是这个狭窄的管道本身拒绝这个外来者的“入侵”,光滑柔韧的腔道朝着内里的小人挤压出去,一串带着气泡的爱液裹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狭窄的腔道里挤出。

  “咳咳,呕!咳咳!”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冰冷”的空气又一次短暂地涌进了李强几近枯萎的肺部,他用已经酸痛到近乎失去了知觉的双手抓挠着不知道能不能碰到的黏膜,四周每一条粘液拉出的细丝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只不过下一刻,仅仅只是赵白蔹轻轻松开了按在小腹上的手指。

  咕噜——

  一股甚至看不出液面变化的吸力在少女子宫底部的爱液谭里鼓动,甚至没能再一次摸到哪怕一次湿滑黏膜的小人,还没有让干瘪的肺部再充满几次空气的李强又一次随着一团爱液,被吸进了刚刚那个还在拒绝他的甬道。

  “咕?!!!咳,呜!!!”

  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李强,绝望地拍打着面前的肉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异于自己从地域里被一脚提到了人间,没有站稳,然后又一次掉了下去。

  嘎吱——

  紧接着,刚刚那种近乎要把他压成一滩有机质的强大力量又一次传来,他已经充血了的头颅里只剩下耳鸣声和关节被不断压缩弯折挤压的声响。

  噗嗤——

  最后一次出现在李强颅脑里的声响,是什么东西彻底承受不住压力,准确来说,是什么囊包承受不出压力之后爆裂喷涌而出的声响。

  “你,你怎么了啊?”

  “我!我,那个!”赵白蔹下意识按紧了小腹,身后尾巴缩到了双腿间,“我知道李雪,她,她跟我说她生理期了,今天请假!”

  “生理期?请假?你告诉她,让她辅导员找我一趟!”

  冰冷的视线终于从赵白蔹的身上移了开来,一口憋在了胸口里的浊气终于从鼻腔里冒了出来,意识到什么的她又一次看向了自己的下半身,不知为何,刚刚一直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的酸胀感此刻似乎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左手在肚皮上留下的一点点汗液的湿润感似乎还证明了什么。

  “呃,怎么,没事了?啧,难道是最近玩太多了,里面发炎了,嗯,克制,克制……”

  她低声自言自语道,另一边,体育老师的声音先她的思绪一步传了过来:

  “稍息!立正!现在开始课前热身,人类同学,操场800米,预备——兽族同学,操场4KM预备——”

  闪光,纯粹的白色的闪光,然后是黑色的斑块,然后是彩色的细点,最后变成一圈又一圈的灰白。

  “呕——!!!呕!!!!”

  四肢的疼痛和脑袋近乎要炸开来的痛楚让李强猛地清醒过来,脑子里除了没有意义的色块,只剩下呕吐的本能,他不知道在少女子宫里的哪个角落里,甚至连四肢撑“地”的力量都没有的他,猛烈地呕吐着,每一个能通气的孔洞都往外冒着不属于他的粘稠液体。

  “呕,呕,咳咳咳,呕呕呕呕,咳咳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种纯粹无光的黑暗终于替代了毫无意义的彩色斑块,几日待下来,早已习惯了气味又一次涌进他的鼻腔,他翻过身,脱力了的身体瘫软在黏膜上,不断出着粗气。

  “活,活着,啊哈哈哈哈,我,咳咳咳,我,我还活着,哈哈哈哈哈哈,我活着!!!”那种从濒死的边缘回归,距离天堂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回到现实世界的狂喜让他忍不住大笑起来,直到这种扭曲的喜悦逐渐被绝望的侵占,“哈哈,啊哈哈哈,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

  泪水从李强的眼角边涌出,然后被粘液包裹出的薄膜拦在了眼眶边打转,只不过狂喜的同时,不断控诉自己不公命运的他,还没有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简单的准备运动和动态拉伸,白发狼娘在满是怨天尤人的同学的包围下,检查鞋带,再检查下裤子开口的拉链不会意外扯下自己的尾巴毛。

  赵白蔹垫了垫脚,轻松迈开腿跑了起来,对于本就有点运动细胞的她来说,即便是兽族要求的4KM确实也只能算是点点加快血液循环的热身而已。当然,对于某些不擅长运动,或者已经被迫“运动”了很久的“人”来说,似乎就不只是“加快血液循环”如此简单。

  刚刚从鬼门关前归来,已经被折磨得七荤八素,三魂七魄只剩下俩魂的李强,无力地粘在肉壁上喘息。然后,这个平稳收缩的肉囊又一次毫无征兆地起伏了起来。

  “别,别,你要干什么?别。”

  意识到了些什么的李强,费力地抬起头,似乎想要向着空无一物的黑暗控诉些什么,但是下一刻没有任何预兆,身下承载着他的肉壁骤然“浮起”,托着他早就与烂泥无疑的“尸体”一同向上,在即将起飞的临界点,又重重落下。

  没有任何缓冲时间,只有无边的缓冲黏膜,又是一次与刚刚无异的颠簸经过少女身体的运动传导到这个狭小的腔室,然后传导到腔室里某个紧紧贴在子宫壁上的小人身上。

  李强只觉得自己体内尚未完全吐干净的粘液正在逐渐融化,跟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一起融化,然后在胸腔腹腔里往返翻腾。

  烈日下的赵白蔹眨了眨眼睛,抹掉了眼角即将流进眼里的汗水,脚步轻快,身后的尾巴随着轻快的脚步同样轻快地左右晃着。不久之前那种下腹深处的奇特酸胀感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所以应该是最近做太多次了吧?”她时不时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之前那种酸胀感终于没有再一次被什么奇怪的感觉取而代之,此刻的小腹里平静得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果然那个还是太棒了啊,啧,小艾那肯定还有的,这家伙,小气~~~”

  想到这,赵白蔹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

  当然,平静,平静终究只是针对某个早已熟悉了子宫内还存在一个小小存在的狼娘来说。赵白蔹迈出的再稀松平常的每一步,即便已经经过兽族身体强大的协调性减弱,那种颠簸对于有着百倍大小差的李强而言和在因为风暴而汹涌的大海中心驾驭一艘小渔船无异。

  李强的脸色早已经由缺氧的青紫色转变成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即便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看见这个小人此刻的惨状,但是他依旧奋力抿住了自己的嘴唇。

  “呕,唔,呕呃!”

  又一口又酸又辣的感觉从胃部涌上来,他咬了咬牙,强行把这一口即将奔涌而出的粘液咽了回去。

  即便知道没有任何作用,但是无处安放的双手还是在少女湿滑的子宫壁上不断抓挠,试图找到哪怕任何一点点可以安慰自己的受力点,可惜没有。

  咕噜——

  又是一阵汹涌的肉浪伴随着脏器蠕动的声音在李强的身下不断起伏,然后这阵不断起伏的肉浪开始缓缓倾斜——赵白蔹挤过两个早已面色赤红的同学,进入了弯道——规律的前后颠簸在掺进了那么一点点左右横移的一瞬间。

  “呕——呕——呕——!!!”

  不知七荤八素还是青红皂白,赤橙黄绿青蓝紫混合在一起终于突破了李强咽喉的限制,又涌进了口腔,他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随着身体里不久之前被强行灌入的东西的离开而一并离去。

  “呕,呕,求求你,呕——不要,呕——”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如果刚刚就在她的子宫颈里被挤成一团肉酱似乎才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不管是怎样的乞求和咒骂,这点微小的声音甚至连少女的肚皮都无法穿过。

  正在兴头上的赵白蔹自然也不会为不存在的“恻隐之心”而停下脚步,距离终点只剩下最后的400m,她压低身子,尾巴连同双腿一齐发力,与几个已经被她套了两三圈的同学擦肩而过。

  爆发出的力量把早已经心死了的李强猛地抛出,上下颠倒拍打在面前的肉壁上。

  “噗,呕!!!”

  他自己也不知道从自己的胸腔里涌出来的到底是粘液、胃液、胆汁还是一口老血。身体在自我保护意识的本能下切断了意识的链接,彻底昏死了过去,然后在湿滑的子宫壁上拖着一道清亮的轨迹和爱液与早已不知道被稀释到了哪里的秽物一齐滑落到子宫的底部。

  赵白蔹缓缓在体育课的集合点停下来,在一堆横七竖八不停抱怨的同学中间,她除了脸色微红之外,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两口。她自己似乎也没有意识到她的左手在小腹上抚了两下,似乎并不全是因为汗水,刚刚冲刺的时候下腹深处隐隐传来的微弱异物感已经被身体接受,变成了潜意识的一部分。

  连那个被当成肮脏虫豸扔进垃圾桶里,而又阴差阳错被她无意识塞入子宫里的小人在里面“排出”了不少污秽的事情也一无所知。

  “好,到齐了吗?A组,站到左边,B组,站到右边,马上就要期末考了,你们要重视起来哈,这个样子,老师的平时分你们就看着办哈!”皱着眉头的体育老师保持着最大的克制,看了看面前这群“体弱多病”的脆皮大学生,终究还是禁不住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了一旁颠球的赵白蔹,“赵同学,今天辛苦你当A组的陪练,这都快考试了,这一个两个的。”

  “啊?啊,是!”

  先是一愣,然后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在她的嘴角浮现,有几个平时对她明显就有些“想法”的男同学正好就在同一组里,而她今天心情不怎么愉悦,正好也有那么一点点“想法”。

  “加油啊,期末不能挂了啊,是吧?”

  赵白蔹对着面前对考试好不在乎,但对自己似乎非常在乎的男同学露出了相当“甜美”的笑容。

  ……

  一抹白色的尾巴跟着她的主人一起跃起,腰腹扭转,右手高举的球拍狠狠挥下,然后嘣一声,一颗亮黄色的网球破空而出,在对面的前场同它零点几秒前的主人一样高高跃起,然后咔哒撞击在网球场饱经风霜的铁丝网上。

  而那个片刻之前还在打量着赵白蔹而不是网球的人,此刻正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网球的命运自然不局限于网球,在脸色微微泛红的赵白蔹体内,另一个“球场”里。

  一个虫豸般大小的小人也随着身体主人跃起击球的动作一起,像那颗亮黄色的网球一般“跃起”,然后撞上子宫顶部的肉壁,又狠狠拍打在底部的黏膜上,发出和充满粘液的表面亲密接触的“啪嗒”声。

  “呃,咳咳,咳咳!”

  李强被揉成团的身体又一次在湿滑的肉壁上滚动起来,弹向另一边,尚未在子宫的底部“安顿”下来,又一次被对着他猛地拍打过来的肉壁像三维弹球般弹到了另一侧。

  十几分钟之前,少女子宫腔里,因为身体本能而昏死过去的小人没能等到理智彻底恢复,在痛苦里清醒。等待他的是又一次因为身体本能的强制“开关机”。

  一阵极速的坠落感让昏迷中的李强强行清醒过来,心脏在惊恐中颤抖了两拍,体内深处想要呕吐的感觉尚未完全消退。他只觉得身前的肉壁如同击球般朝着他猛地拍打过去,即便身处在这个充满着对新生命无限呵护的地方,但是这一切对他这个外来者完全没有半点怜悯,犹如卡车车头般强大的力量撞击在只有虫豸般大小的小人身上。

  李强微小的身体在赵白蔹一次次对拉里,像场上的网球一样弹起,然后撞向另一边。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求……啊啊啊,我错了,我,唔。”

  几番车轮战下来,在球场上左右腾挪的白狼脸上早已染上了一层潮红,早就沉浸在“教训”几个小男生的她自己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点潮红和满腔的热情似乎并不全是因为剧烈运动。

  赵白蔹拧开运动饮料的盖子,往自己的嘴里灌着运动饮料的时候还抽空转过身,对着依旧不服但是还是时不时盯着她看的几个手下败将,左手轻轻在被细汗打湿的小腹上轻轻地画了几个圈,然后猛地攥成拳头,再轻轻地伸出中指,脸上的笑意依旧。

  “来,下一个!”

  “不要,下,下一个……”

  短暂的“中场休息”,用七荤八素已经难以准确形容的李强随着满腔的爱液一点点滑落到子宫的底部,他用尽最后一点点力气,蠕动着,蠕动到了那个不久之前差点淹死的自己的肉孔前,试图找到一处可以暂时躲避这一切的地方,即便是死,似乎也比现在的折磨要好。

  只可惜,他摸到的只有一个又一次紧紧闭合着的小孔,而少女跑位的摇晃适时地传导进了这个狭窄的肉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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