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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第二章【字数:9975】

小说:疯先森 2026-07-14 17:44 5hhhhh 9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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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黑沼泽俱乐部、5h小说
作者:疯先森
第二章:献祭 (The Sacrifice)
夜色如墨,将上海这座不夜城浸染得更加深沉。“云顶天宫”,汤臣一品顶层的复式公寓,是乔安然的私人领地。这里的装修延续了她办公室的极简主义,但在纯白的主色调中,巧妙地融入了温润的木质与织物,为这片冷峻的白色,添上了一丝属于“家”的烟火气。乔安然刚洗完澡,身上是一袭宽大柔软的白色真丝睡袍,湿润的短发贴在颈侧。她赤脚踩在温热的羊毛地毯上,正准备为自己倒一杯威士忌。就在这时,客厅的灯,毫无征兆地亮了。一个男人,正端坐在她最钟爱的那张单人沙发上。顾远洲。他穿着一套昂贵的定制西装,脸上挂着乔安然最熟悉的那种、介于优雅与无赖之间的笑容。他就那么泰然自若地坐在她的家里,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乔安然的瞳孔颤抖了一下。但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看来我的安保团队,该换了。”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没有尖叫,也没有质问。她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了半杯酒,手没有一丝颤抖。随后她转身靠在吧台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别怪他们,安然。”顾远洲的语气,象是在和老友叙旧,“你知道,这世上总有些门,会为我这样的人留条缝。”“说吧。”乔安然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闯进来,你想做什么?”“谈谈我们。”顾远洲身体前倾,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谈谈你今天,从姜璃那儿拿到了什么。”乔安然笑了,笑容清冷又轻蔑。“顾远洲,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自信。你总以为能掌控一切,却忘了,狗也会反咬主人。尤其是,当新主人给的骨头更大时。”“所以,你承认了?”“我需要承认什么?”乔安然轻啜一口酒,“承认你是个连身边人都管不住的废物?”顾远洲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但也就在这时,乔安然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像墨汁滴入清水,从她脑海深处迅速散开。眼前的景物开始出现细微的重影,吧台坚硬的边缘,在她眼中变得柔软而扭曲。是那杯咖啡。这个念头如同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神经。姜璃……那张恭顺的脸,那杯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咖啡。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掌撑住身后的吧台,试图稳住身体。她绝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看来,你还有后手。”她的声音尽力保持平稳,但她能感到,舌尖已经开始发麻。顾远洲站起身,缓缓向她走来。他的笑容又重新浮现,这一次,充满了胜利者的残忍。“我说了,我是来和你谈谈我们。”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谈谈我们之间,那些还没结束的……游戏。”乔安然的视线,正在缓慢地失去焦距。身体里的力气,像沙漏里的沙,被一点点抽离。她紧握拳头,锋利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对抗意识的沉沦。但药效,终究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秒,她看到顾远洲那张得意而扭曲的脸,正不断放大,像一场丑陋的噩梦。


北京,一间被外卖盒子和啤酒罐占领的单身公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楚天阔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慕晚音的照片,她站在香山的红叶下,笑得眉眼弯弯,像要把整个秋天的阳光都揉进眼睛里。然而,这片阳光,已经熄灭了整整半年。报警、找私家侦探……所有能想到的路都堵死了。慕晚音就像人间蒸发,那些收了他大半积蓄的“专业人士”,最终只给了他一份毫无价值的报告和一句“节哀顺变”。这半年,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具在城市里茫然游荡的躯壳。他瘫进沙发里,将脸深深埋进掌心,指缝间漏出的,是自己粗重而疲惫的呼吸。无力感像水泥,将他从头到脚浇筑,让他动弹不得。就在这时,一个名字,从记忆的角落里浮现。萧岚。大学新闻社里那个独来独往,却总能拿出最尖锐调查报告的学姐。这个念头,象是在漆黑房屋里,有人为他撬开了一条微弱的光缝。楚天阔猛地坐直身体。他花了半个多小时,翻遍了所有尘封的校友录和社交网络,终于通过一个共同好友,要到了她的手机号。他看着那个备注为“萧岚学姐”的号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他生疼。他听说,这位学姐几年前辞去了记者的工作,自己开了家私人调查事务所。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他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手指微微发颤地按下了通话键。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不轻不重地敲在他的神经上。就在他几乎要认定这又是一条死路时,电话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女声,带着一丝疲倦与不耐烦的沙哑。“喂?”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像幽灵般无声地滑入成都南郊的麓湖生态城。戒备森严的庄园铁门在车后缓缓关闭,彻底隔绝了许静姝与人间的所有联系。她蜷缩在后备箱里。嘴里的破布早已被唾液和胃酸浸透,散发着屈辱的酸腐气。在绝对的黑暗中,唯一的知觉,是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麻木地晃动。车停了。后备箱开启,光线像利刃般刺入。一张戴着金色面具的脸出现在她上方——是那个刘先生。他的声音尖锐,混杂着浓重的酒气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带她去‘净化室’。”他命令道,“把她给我从里到外洗干净。我可不想在这件新玩具身上,闻到任何属于别人的味道。”所谓的“净化室”,是一间由白色瓷砖铺就的房间。中央是一个带有排水口的金属台。许静姝像待宰的牲口,被两个保镖剥光衣服,扔在上面。金属的冰冷,激得她浑身一颤,也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高压冷水从天花板的喷头冲下,冲刷着她的身体,将她身上的污秽和最后一丝体温一并带走。随后,两个穿着塑胶围裙的女佣走进来,用浸满消毒水的粗糙刷子,开始擦拭她。刷毛坚硬,每一次划过皮肤,都带起火辣辣的痛,尤其是在她胸前和阴部那叁个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上——那感觉,就像用铁刷去刮擦一块渗血的生肉。“……呜……”她的喉咙里发出阵阵悲鸣。她的四肢被皮质束带以“大”字型牢牢固定,连最本能的蜷缩都做不到。水停了。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许静姝费力地侧过头,看到了刘先生。他摘了面具,那张因纵欲过度而浮肿油腻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啧啧……洗干净了,还真是个不错的骚货。”他咂着嘴,酒气扑面而来,“让我看看,‘门槛’的手艺,到底怎么样。”他伸出了那只戴着大金戒指的、肥腻的手。“不……不要……求求你……”许静姝疯狂地挣扎,束缚手腕的皮带在她青紫的皮肤上勒出道道血痕,“……别碰那里……还在流血……好痛……”“痛?”刘先生笑了,“老子花两千万,买的就是你的痛!你越痛,老子就越兴奋!你这身皮肉,现在就是老子的!你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是老子泄欲的工具!给老子听好了,从现在起,你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他的手像一把钳子,狠狠捏住她左边红肿的乳头,然后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夹着那枚冰冷的金属环,猛地向外一扯!“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冰冷的净化室里炸开!一股要将她乳房活活撕碎的剧痛,瞬间烧遍了她全身的神经!“叫!对!就是这个声音!再大声点!”刘先生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因为这声惨叫而疯狂膨胀。“你这骚货的叫声,比他妈任何春药都管用!给老子继续叫!把你那嗓子叫哑!”他不知疲倦地,用同样的方式,反复拉扯、拧动着她胸前和阴蒂上那叁个还在渗血的“界面”。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许静姝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而她的哀嚎,则像最烈的兴奋剂,让刘先生的欲望膨胀到了极限。“妈的,老子等不及了!”他咆哮着,扯开拉链,将那根硬得发紫的巨大阳具,狠狠对准她阴道。“不……那里……不行……啊!!”在她破碎的哀求中,他像野兽般狠狠贯穿了她!“呜——啊啊啊!!!”许静姝的意识,在这双重的痛苦和羞辱中彻底被碾碎。每一次野蛮的撞击,不仅带来了被强行撑开的钝痛,更带动着她那叁个崭新的伤口,与冰冷的金属环进行着最残酷的摩擦与撕扯!“怎么样,小骚货?”刘先生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像一头正在交配的公猪,“带着钉子被操,是不是更爽?看你这水流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剧痛和极致的屈辱,冲垮了她身体里最后一道堤坝。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膀胱里喷涌而出,将身下的金属台和刘先生的下体浇了个透。她失禁了。“操!你他妈还敢尿!?”刘先生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死死按在金属台上,用一种更凶狠原始的力道,狠狠抽插着身下这具被他征服的肉体。“尿啊!给老子继续尿!把你的骚尿都尿在老子的鸡巴上!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骚货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水!”当这场混杂着血、精液和尿液的“开发”结束时,许静姝被刘先生扔进了她即将居住一个月的“新家”。那是一间位于庄园最深处、没有任何窗户的地下室。中央放着一个用钢筋焊成的巨大铁笼。她像条被主人玩弄整夜后随意丢弃的母狗,赤裸着蜷缩在冰冷的笼子里,眼神空洞,灵魂死寂。就在这时,笼子外的墙壁上,一台黑色的液晶电视突然亮起。画面里是高远。她的丈夫。高远正像条狗一样,跪在傅晏之的脚下,脸上挂着卑微、讨好的笑容。他的嘴里,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谄媚语气,说着她无法相信的话。“……傅先生……谢谢您……谢谢您肯收下我这个,不争气的贱内……”“……她能被你们‘门槛’‘开发’……是……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轰——!!!”许静姝的脑子里,彻底丧失了思考。那最后一丝,名为“爱情”的可怜稻草,在此刻连同她的整个世界,彻底烧成了灰烬。


凌晨四点的上海,像一座被抽干了血液的巨兽,寂静又冰冷。萧岚的事务所内,烟雾弥漫。她紧盯着计算机荧幕,眼睛因过度聚焦而干涩刺痛,这个姿势,她已维持了超过十个小时。那张关于“远方建材店”的工商注册信息,被她反覆放大、拆解。沿着这条线,她侵入了宜宾市的税务、工商,乃至电力公司的后台系统。然而,所有数据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这家公司按时交税,流水正常,没有任何异常。它就像一个完美的伪装,一个无懈可击的死胡同。萧岚烦躁地抓了把凌乱的黑发,将烟头狠狠摁进已堆成小山的烟灰缸里。她知道线索就在那里,只是隔着一层她暂时还无法刺穿的迷雾。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满室死寂。一个来自北京的陌生号码。萧岚皱了皱眉,本能地想挂断,但某种直觉让她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喂?”她的声音因长时间未开口而显得沙哑,语气里满是不耐。“……喂?请问,是……是萧岚学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微颤,呼吸声沉重又混乱。“你是谁?”萧岚的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我……我叫楚天阔。我们……大学新闻社见过几次……”楚天阔的声音语无伦次,“我……我有件事,想求你……”“楚天阔?”这个名字在萧岚的记忆档案里快速检索。一个小她两届的,计算机系的学弟,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但“校友”这种早已失效的关系,在此刻,只会让她觉得厌烦。“报警。”萧岚打断了他,言简意赅。“没用的!警察查了半年了!什么都查不到!”楚天阔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她叫慕晚音!是我女朋友!她半年前突然就消失了!求你了学姐!我听说你现在是私家侦探!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慕晚音?”萧岚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警察都没用,你凭什么觉得我行?”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因为我父亲!”楚天阔象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急切地说,“我父亲是楚明远!他是晚音的研究生导师!晚音失踪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我父亲!”“楚明远?”萧岚的身体,猛地坐直了。这个名字她不仅听过,而且如雷贯耳。国内最顶尖的艺术史学家、思想评论家,学术界的泰山北斗。林溪失踪前,研究的那个“行为艺术”课题,她的导师就曾在公开场合,多次引用过楚明远的观点。太多的巧合,聚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你父亲怎么说?”萧岚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凝重。“我问了无数遍!”楚天阔的声音充满了无力,“他说,他只是和晚音在学校咖啡厅做了一次常规的学术讨论!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他说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信吗?”“……我不知道。”楚天阔的声音里满是痛苦,“我了解我父亲,他不象是会撒谎的人。但是……晚音失踪前,正在研究一个很偏的课题,叫‘身体的符号化和精神烙印’,我父亲正好是这个领域的权威……”萧岚没说话。她点燃另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中,她那双因疲惫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猎犬嗅到血腥时才有的光芒。“你在哪?”她问。“北京。”“给我订一张最早来北京的机票。”萧岚的声音不容置疑,“把你的地址和机票信息发我手机上。在我到之前,别再和任何人提这件事。”电话那头的楚天阔愣住了,突如其来的希望让他一时语塞。“听到没?”“……听到了!谢谢你!学姐!真的……真的谢谢你!”萧岚没再听他语无伦次的感谢,直接挂断了电话。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即将被黎明撕开一道口子的深紫色夜空。所谓巧合,不过是还没被串联起来的线索。而她就是要用一根最锋利的线,将这些散落的珠子串起来。


第二天下午,北京后海的一家咖啡馆。萧岚见到了楚天阔。他比电话里听起来的还要憔悴,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身上的名牌衬衫也皱得像咸菜。他看到萧岚,像看到救星般猛地站起来。萧岚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自己点了一杯冰美式。“学姐,我父亲的情况就是这样。”楚天阔的声音依旧紧张,“他真的……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会不会太突然了?”“我要亲自问。”萧岚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执。“楚天阔,你记住,有时候一个人说了什么不重要,”她端起咖啡,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说什么,才重要。”她站起身。“走吧,带我去见他。”


云顶天宫,顶层公寓。意识,是从一片冰冷的刺痛中,被强行唤醒的。乔安然的后背,紧紧贴着一个坚硬、冰冷的平面。她闻到了自己身上,那款她最喜欢的、由白麝香和雪松混合而成的身体乳味道。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餐厅里那盏由无数片水晶组成的吊灯。灯光璀璨,冰冷如霜。她赤身裸体,躺在餐厅那张纯白色的大理石餐桌上。手腕和脚踝,被皮绳子紧紧地固定在桌腿上。“醒了?”顾远洲的声音,从餐桌的尽头传来。他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在欣赏一幅画。他的身后,站着如同机器人般毫无表情的Ann,和一个身形肥硕、穿着灰色制服、神情麻木的中年女人。乔安然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愤怒。“顾远洲。”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淬着毒,“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从没想过要赢你,安然。”顾远洲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调情,“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失控的滋味。”“就凭你?”乔安然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你还不配。”顾远洲没有生气。他打了个响指。那个肥胖的女人,推着一辆平顶小推车,走到了餐桌旁。车上放着一个灌肠袋,一根橡胶软管,和一桶看不出成分的液体。乔安然后颈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她明白了顾远洲要做什么。这不是肉体上的报复。这是精神上的谋杀。“顾远洲!你敢!”她的身体开始发力,肌肉绷紧,试图挣绳索。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瞬间勒出了血痕。那个肥胖女人,和Ann一起,上前死死按住了她。“滚开!”乔安然的骂声,响彻了整个餐厅,“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女人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她将润滑剂,涂抹在软管前端,然后将那根冰冷的管子,捅进了她的肛门。乔安然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咒骂,变成了一声痛苦的呻吟。顾远洲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个正在进行社会学实验的学者。“安然,你知道吗?”他轻声说,“‘门槛’的新人,第一课就是‘净化’。要把身体里所有属于旧世界的肮脏东西,全部排空。这样才能装进新的‘规则’。”他话音刚落,女人便拧开了阀门。温热的液体,开始涌入她的肠道。她能听到水流冲击身体内部那种陌生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被强行撑开、涨大。那种从内而外、即将被撑破的胀痛让她痛苦。但比痛苦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些污秽的东西,从内部一点点地、彻底侵占和玷污。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对她“洁净世界”的终极亵渎。“……不……停下……”她的咒骂,终于变成了破碎的哀求。终于,当她的腹部被撑到了极限时,女人松开了阀门,然后将那根软管,猛地抽了出来。生理的极限,让她瞬间失禁。污秽的洪流,从她的身下喷涌而出,溅满了身下那张纯白色的大理石餐桌。整个餐厅,瞬间被一股恶臭彻底笼罩。乔安然的瞳孔,在那一刻彻底涣散了。她看着这张象征着她纯白世界的餐桌,被自己身体里排出的、最肮脏的东西所玷污。她的世界,不是崩塌了。是碎了。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来的,沾满污秽的镜片。然而,这只是开始。那个女人,在顾远洲的示意下,再一次拿起了那根软管……一次,两次,叁次……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乔安然的身体里,再也排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清水时,这场名为“净化”的酷刑,才终于结束。她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祭品,瘫在一片狼藉的餐桌上,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顾远洲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他低下头,用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现在,安然,你干净了。”乔安然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转动着那双早已失去了焦距的眼睛。她的目光,越过了顾远洲的肩膀,死死地、死死地,盯住了他身后,墙壁上那个被水晶灯投射出的、一个巨大而扭曲的人的影子。那眼神里,没有了痛苦,没有了绝望。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和深渊般的虚无。


当那场漫长的“净化”结束时,乔安然像一具被掏空的祭品,瘫软在狼藉之中。她的感官似乎已经关闭,闻不到恶臭,也感觉不到冰冷。眼神空洞,死死定格在墙壁上,那个被灯光拉长的、巨大而扭曲的影子上。顾远洲欣赏着他的“作品”,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满足感。Ann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大小的“评估仪”,缓缓走向那具雪白的肉体。她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污秽的液体里,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走到乔安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失去反抗能力的“原材料”。她的眼神像两片冰冷的玻璃,对乔安然的身体,进行着精密的数据采集。评估仪上的金属探头伸出,像毒蛇的信子,缓缓划过乔安然的每一寸肌肤。“……皮肤弹性,9.2分。有轻微橘皮组织……”Ann的声音没有起伏,像一台播报数据的机器。“……乳房形态,9.6分。D罩杯。乳晕颜色偏深,呈瑰红色……”“哈哈,”顾远洲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9.6分的骚奶子,不错,我喜欢。”“……乳头敏感度,8.7分。无直接刺激下,仍处持续挺立状态,具备巨大开发潜力……”“……阴道紧致度,9.5分。内壁有轻微使用痕迹。根据盆骨数据推断,有过一次流产史……”“……肛门括约肌弹性,6.2分。未经开发,品相完好……”“……心理抗压指数,9.7分……”听到这个数字,乔安然破碎的意识深处,闪过一丝病态的“骄傲”。但这丝骄傲,在Ann冰冷的最终宣判中,被彻底碾碎。“……综合评定,S-686。”Ann收回探头,看向顾远洲,“S级‘原材料’,具备成为‘顶级作品’的所有潜质。只是内部有点‘脏’,刚刚处理过了。”“很好。”顾远洲的脸上,露出一个更残忍的笑容。他缓缓走到餐桌前,像主人在审视一件刚刚打上烙印的私有财产。“乔总,”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进乔安然一片空白的脑海,“你是不是以为,你今天死定了?”乔安然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不,不。”顾远洲像魔鬼般展示着虚假的希望,“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完美的艺术品,就这么轻易地死掉呢?我甚至,准备放了你。”他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乔安然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重新燃起的那丝微弱的、充满不解与警惕的光。“放你回到你那价值上亿的办公室,继续去做你那高高在上的女王。你觉得,这个游戏怎么样?”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在放你之前,我需要在你的身体里,留下一个小小的‘纪念品’。”“一个,能随时随地提醒你,谁才是你真正主人的……”“……‘项圈’。”他对着Ann抛出一个眼神。Ann从一个刻着钥匙孔图案的银色手提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胶囊,和一个注射器般的植入装置。“‘普罗米修斯’实验室最新款的‘蜂鸟’神经控制器。”顾远洲的声音,像一个专业的产品经理,在介绍她即将被植入的新功能,“它很小,只有一粒米那么大,植入后,任何医学影像设备都检测不出来。”“我们会把它植入在你颈动脉窦旁边,人体最脆弱、也最敏感的神经节点上。”“平时,它会像真正的蜂鸟一样安静沉睡,不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但是,”顾远洲的脸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只要我按下我手机上,那个为我量身定制的App……它就会瞬间释放出一股高频神经脉冲电流。”“那股电流,会在0.1秒内,让你的血压瞬间飙升到叁百以上,再瞬间降到五十以下。你将在心脏被捏爆般的极致痛苦中,体验到最真实的‘心肌梗塞’和‘脑溢血’。”“只要电流停止,你的身体会恢复正常,不留任何后遗症。但是,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和濒临死亡的恐惧,会像最锋利的烙铁,深深烙进你的灵魂。”“当然,”顾远洲像神明般宣读着规则,“如果我觉得你不听话了……我也可以,选择不关掉它。”“那样,你就会像一个真正死于‘过劳’的可怜CEO一样,安静地,死在你那张价值百万的办公桌上。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一股冰冷到足以将灵魂彻底冻结的恐惧,像无数条细小的冰蛇,从乔安然的尾椎骨,钻入她的脊髓,瞬间爬满了她的整个大脑。这不是强奸,不是凌辱。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充满高科技与精密计算的、将她的人生彻底变成一个掌上玩物的……狩猎。“……不……不……你们是魔鬼……”她的声音嘶哑破碎,第一次带上了近乎乞求的脆弱,“……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你?”顾远-洲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不,不,我的女王大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对着Ann,缓缓地点了点头。Ann面无表情地,将那闪烁着银光的植入针头,慢慢对准了乔安然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脖颈。


北京的秋天,天空是一种洗练过的蓝。干燥的风卷着金黄的银杏叶,铺满了海淀区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时间沉淀下来的厚重书卷气。楚明远的家,在北大西南门附近的一栋教职工福利住宅楼里。老式的红砖墙爬满常青藤,周遭安静肃穆,与上海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楚天阔用钥匙打开门时,手还在无法抑制地微微发抖。房间里没有奢华的装修,只有四面顶到天花板的书墙,和一股由旧书页、墨水和茶香混合而成的浓郁气息。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身形清瘦的老人,正坐在书桌前,用红笔批改着一份乐谱。他就是楚明远,国内艺术史学领域的泰山北斗。看到他们进来,楚明远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他的眼神清澈坦荡,带着学者特有的温和与一丝茫然。“天阔,来了。”他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楚天阔身后的萧岚,“这位就是……你说的朋友?”“楚教授,您好。”萧岚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我叫萧岚。想和您聊聊慕晚音的事。”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几乎成了楚明远教授的个人课堂。萧岚的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不留任何模糊地带。“您最后一次见慕晚音,是何时何地?”“……上学期期末,在学院的琴房。那孩子在为毕业论文发愁。”楚明远陷入回忆,“她的选题很大胆,想探讨‘无调性音乐’在激发听众‘心理阈值’反应中的作用。我劝过她,这个题目太偏,也太容易走火入魔。”“她有没有提过,她认识什么校外的人?”“没有。她很单纯,几乎所有时间都在琴房和图书馆。为了论文,她在研究一个叫约翰·凯奇的先锋派音乐家,你知道的,就是创作了《4-’33”》的那个怪才……”楚天阔的肩膀,随着父亲的讲述,一点点地垮了下去。失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父亲说的这些,和他之前问出来的没有任何区别,全是学术,全是理论,全是无用的信息。而萧岚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像一块沉默的海绵,不加选择地,吸收着楚明远吐出的所有字句。“楚教授,”萧岚换了一个角度,“在您的学术生涯中,有没有遇到过和您探讨过类似‘激进’理念的……同事?”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楚明远记忆深处的某根弦。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有些凝固。“……有过一个。”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惘然,“那还是叁十年前了。当时我们几个不同领域的学者,参与了一个国家社科的重点项目,叫‘社会行为与心理阈值变迁研究’。”“我那位同事,叫傅念。”“他是个天才。”楚明远继续说,“但他对‘阈值’这个概念的理解,和所有主流学界都不同。他认为,人的意志可以被量化、被测试,甚至被‘摧毁’和‘重塑’。他的思想太危险了。后来因为理念不合,我就主动退出了项目组。”“那傅念呢?”萧岚追问。“他好像也很快就离开了。”楚明远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当时和项目组里另一个背景很深、更神秘的人走得很近。那个人我从未见过,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只是有一次在傅念遗落的信件上,我偶然瞥见过那个人的落款签名……好像是……”“……一个字母,‘K’。”“这些都是叁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楚明远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天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些,和晚音的失踪,应该没什么关系。”从楚明远的家里出来,北京已是华灯初上。楚天阔的脸上,写满了被抽空后的疲惫。“……学姐,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他的声音嘶哑而无力,“我就说过,他什么都不知道。”萧岚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她看着远处那片被无数灯火照亮的城市夜景。烟雾中,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她缓缓吐出一口烟,轻声说:“你看到的,是碎片。而我看到的,是拼图。”楚天阔愣住了,他正想追问,萧岚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楚天阔的余光,恰好瞥到了荧幕上跳动着的那两个字。若冰。萧岚划开接听键,语气变得随意,带着一丝只有在最亲近的人之间才有的、不耐烦的熟稔。“说。冰块。”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简短。萧岚一直沉默地听着,但她夹着烟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那双始终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掀起了真正的波澜。几秒钟后,她挂断了电话。“学姐……你……你认识沈若冰学姐?”楚天阔的声音有些结巴,沈若冰在他们学校,是传说级的人物。“嗯。”萧岚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她的思绪显然还停留在刚才那通电话里。“她的研究方向,和我的案子有点重合,最近一直在交换情报。”她将手中那支还剩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然后转过头,看着楚天阔,眼神充满凝重。她一字一句地说:“看来,我们得去一趟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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