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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辅助】七星侗风情【字数:25353】

小说:羽化 2026-07-12 08:36 5hhhhh 3190 ℃
不知道能不能发原创,这篇是根据《后山村的媳妇》和《山村风俗:儿子娶亲母亲陪客》杂糅,然后用ai辅助的文,算半个原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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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幻想

  秦芳最近有些烦,又有些害羞。

  自从缠着老公宗海今年带自己回老家过年之后,老公就喜欢在床上让她幻想跟别的男人偷情,说是增加夫妻情趣,这些男人还不是陌生人,要么是他的发小,要么是他的大哥,甚至还有他爹。

  秦芳每次都羞得无地自容,可又忍不住被那种禁忌的快感吸引。

  秦芳跟宗海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宗海比秦芳高两届,今年 26 岁,秦芳比宗海小两岁。

  当初是秦芳主动追的宗海,现在两个人毕业了都在杭州上班。

  宗海是一家新兴医药企业的小主管,秦芳则刚考公进了体制内。

  两个人在大学里就认识,到现在叁年多,今年秦芳也毕业了,于是两个人就领证了,但是宗海从来没有带秦芳回过老家。

  秦芳也只知道宗海老家在湘西深山中,物质条件比较落后,可秦芳也不嫌弃,不知道宗海为什么总是推叁阻四的找借口不带她回老家。

  这回宗海终于拗不过秦芳的死缠烂打,答应秦芳了。

  不过,宗海也落下一句话,“记得这可是你要求的,到时候可别后悔怪我。”

  “不会、不会、绝不后悔,我的好老公。”

  秦芳高兴得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猛亲着他。

  宗海虽然是个乡下土包子,但是硬件条件非常好,长得非常的帅气,当初秦芳就是一眼看中了宗海的颜值,才主动倒追的宗海。

  秦芳在宗海之前当然也有过男朋友,其实在高中的时候,秦芳就被同学破处了,后来进入大学也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只是没到一年就分手了。

  然后秦芳就认识了一心只知道学习的宗海,主动倒追宗海,叁个月后成功拿下宗海。

  从两个人领证后秦芳吵着要宗海带秦芳返乡开始,每次做爱的时候,宗海都要秦芳假装背着他,和他的发小偷情做爱。

  如果不依他,他就说不带秦芳回家。

  这真是一码归一码,凑不到一起的事嘛。

  到后来,在性幻想中背着宗海秦芳几乎和他的每个发小都睡过了,宗海更过份的要秦芳幻想跟他的大哥上床,甚至和他的父亲扒灰。

  秦芳很吃惊,在宗海那帅气单纯的外表下,竟会有这幺邪淫的念头。

  不过坦白说,秦芳渐渐地爱上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因为每次都能带给秦芳一波又一波新鲜的快感,每次性爱之后,都感到前所未有无尽的酣畅。

  更重要而让秦芳百思不解的是老公宗海竟然也乐在其中。

  刚开始这种游戏的时候,秦芳会发嗲的问老公,“我又没见过他们,我怎幺能入戏?把他们当作性幻想的对象?”

  经过老公宗海在过程中陆陆续续的描述,秦芳终于知道他们的样貌、性格和拥有的大鸡巴的具体尺寸。

  “强哥啊,他经常山里山外的跑,性格豪爽,嘴皮子也利索,寨子里人都叫他叫他‘强嘴’,老爱讲荤段子,能逗得大姑娘小媳妇脸红心跳。”

  “那……那下面呢?你老说那话儿,我得知道细节才能想啊,粗不粗?长不长?”

  “嘿嘿,强哥的鸡巴虽然没我的粗,但是细细长长的,龟头上翘,像跟香蕉一样。”

  “大香蕉?真的假的?那他性能力咋样?别光长得好看不中用。”

  “中用得很!山里人干女人跟干活似的,持久力强,能折腾半小时不带歇。”

  “啧,讨厌!那……那大牛呢?”

  “大牛啊,黝黑强壮,真跟头牛似的,胳膊比你大腿还粗,满身腱子肉,别看看着憨,但特会来事儿,村里人说他见了女人就爱凑上去献殷勤,干活累了还老吹牛自己一夜能干叁回。”

  “哈哈,叁回?吹的吧!”

  “大牛的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看着像跟擀面杖,硬起来得有十八厘米,粗得跟瓶口似的,插进去能把你小穴塞得满满当当。”

  “擀面杖?真有那么粗的鸡巴?哎哟,插进来不会疼死我吧?”

  “大嫂……寨子里人说他能连干叁女不软,你想想他那擀面杖往你里面一塞,爽不爽?”

  “去你的,羞死人了!”

  宗海的大哥和父亲长得和宗海完全不一个样,两个人都是只有一米七左右的农家汉子。

  秦芳接着调皮打趣的问,“那下面呢?”

  “下面?”

  “嗯,大哥要插进去芳芳小穴的那根东西长得什幺样?粗不粗?长不长?”

  “大哥的比我的还长一点,尤其他的龟头像个卤蛋一样大,每个女人都被他肏得惊声尖叫。”

  “每个女人?倒底是些什幺人?”

  “喔、不是啦。是我听村里的人随口说的。都说没有女人能接受那么粗的鸡巴。”

  “乱讲,像个卤蛋?还好吧。”

  想到一个卤蛋大的龟头要塞进我的小穴,秦芳不由得小穴缩了一下,真是欲迎还拒,即期待又怕受伤害吧。

  “是呵,我听村里的女人啐了男人一口说,受不受用,不是你们说了算,是我们女人家说了算。”

  “那倒底受不受用呢?”

  “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受不受用你以后试试就知道了。”宗海没好气的回答。

  “老公你生气了?。。。。。生气我就不给他们操了就是。”

  “不生气、不生气了。爸爸那根鸡巴跟我差不多,但是比我的更粗,颜色也更深,操起来没半个小时停不下来。”

  “那你怎么知道你爸爸、你大哥、还有发小们的鸡巴长什么样?”

  “我们做完农事都会到河边洗澡,这不什么都看到了。”

  哼、依秦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那有这么容易就让他蒙混过关。

  “胡说!哪有人在河边洗澡的时候,鸡巴会涨得老大老大的?”

  “唉、得了、得了、就当我想像的行不行。”

  宗海似乎被秦芳问得招架无力。

  “今晚轮到大哥跟爹一起来操你了。”

  “又来?昨天刚幻想被大牛和强哥一起上床!”秦芳羞红了脸,可心底却翻涌起熟悉的热流。这几个月,从发小到亲人,秦芳早被宗海调教得沉迷这种游戏,只能闭上眼,低声道:“好吧……”

  宗海嘿嘿一笑,压上来,手指在她光洁的阴阜一划,硬邦邦的鸡巴蹭着她腿根,低声道:“今天轮到大哥从前面操你小穴,爹从后面干你菊花。”他边说边在她耳边吹气,“大哥那卤蛋龟头挤进来,然后爹那老树干顶进去,爽不爽?”

  现在性幻想已经升级到了两个男人一起操他,不但嘴巴和小穴一起挨操,连后面的婚后才被宗海开苞的菊花都已经在幻想中被大哥和公公操了好多遍了。

  秦芳脑子里画面翻滚——大哥宗山壮硕的身子压着她,粗长鸡巴撑开她小穴,硕大龟头顶得她尖叫;公公宗建国矮壮的身躯从后贴上来,粗硬肉棒插进她菊花,胡渣蹭着她后颈。

  “大哥……公公……一起来……一起操我……”

  秦芳扭动腰肢,很快就在想象中高潮,淫水淌满床单,事后瘫软在老公宗海的怀里,羞耻与满足交织。


第二章 归乡

  为了省钱,也为了避开国庆假期那如潮水般的人流,两个人向单位请了几天假,买了夜车的软卧票,提前两天从杭州启程。

  打从交往那天起,宗海就很少提起他老家的事。他的沉默像一层薄雾,遮住了他过去的模样。

  宗海说,自己生长的七星侗和宗家寨是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角落,藏在湖南省省最偏僻荒凉的群山中。从最近的乡村到七星侗宗家寨,得翻山越岭走上半天,七星侗最近的乡上每天只有一班破旧的公交车摇摇晃晃开往县城。要是错过了车,就得在乡上的小旅馆上熬一夜。到了县城,还得再搭一天多的火车,才能抵达如今生活的杭州。宗海考上浙江大学之后,除了过年就没怎么回过老家。

  这次决定返乡后,宗海整个人都变了,时而眼神闪烁,像个孩子期待着久违的玩具,时而又沉默得让人心悸,仿佛害怕揭开某个尘封的盒子。

  秦芳问怎么了,宗海只淡淡地说:“没事,是你多想了。”可宗海越是这样,秦芳心里的好奇就越像野草般疯长。

  火车终于启动了,车轮与铁轨碰撞的节奏低沉而规律。

  宗海凝视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沉默了好一阵,像在酝酿什么。

  宗海忽然转过头,握住秦芳的手,语气郑重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芳芳,这次回去对我意义很特别,可七星侗有些特异的风俗人情,我怕你受不了,所以一直拖着没带你回去。”

  宗海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像在犹豫该不该说下去。

  秦芳靠紧宗海,胸口贴着他瘦长的手臂,轻声催促:“说吧,我听着呢。”

  宗海顿了顿,低声道:“我小时候爱读书,成绩好得让老师都夸。县城来的老师带了什么书,我都借来看。七星侗只有小学,没中学,除了几户有钱人家,没人去县城读书。我小学毕业时,多想上中学,可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哪敢奢望。”

  宗海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苦涩,“是寨主说说我是块读书的料,辍学太可惜,寨主又族老商量,最后全寨子的所有人家都凑了点钱,七星侗其他六个寨子也出了力,把我送到县城亲戚家,才让我一路读到大学。”

  宗海抬头看秦芳,眼里闪着微光:“那时候我是宗家寨唯一的大学生,这次回去是想感恩报答。你要记住,万一物质条件不好,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忍下来,别让乡亲们失望,别让他们觉得我带了个不懂事的媳妇回来。”

  火车摇晃着,秦芳依偎在宗海怀里,听着他娓娓道来,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秦芳拉长尾音,撒娇道:“好老公,你放一万个心,我一定乖乖听你的!”

  “乖宝贝,别急着答应,我话还没说完。”宗海低笑一声,语气却多了几分神秘,“我们七星侗有两个奇怪的婚俗,一个叫‘闭门切铺’,一个叫‘开门纳福’,一个叫回门谢恩……”

  “啥?”

  秦芳靠着宗海,耳边是低沉的嗓音,旅途的疲惫像潮水袭来,秦芳还没听完,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抱着满腔幸福坠入梦乡。梦里,公公、婆婆、大哥、大嫂、老寨主……一张张模糊的脸在我眼前晃动,像在低语什么隐秘的邀请。

  “芳芳、芳芳、快醒来、快到了。”车厢里一阵骚动,原来火车终于抵达县城了。

  窗外一片鱼肚白的天光,已经天亮了。

  两人拎了大包小包的行李,磕磕碰碰的下了车,到了公交车站,发现距离第一班到七星侗附近乡的公交车还要一个多钟头。

  还好车站旁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老板娘扯开嗓门,在门口拉客。看她长得丰满肥胖,虽然已经四十开外的,依然看得出来当年的风韵,满屋的客人冲着她嘻闹。

  “老板娘,好久不见了,你一点都没变哪。”兴许是跟我们同一班火车,刚下车的客人。

  “呵、老杨、是你啊。嘴巴还是那么甜。你啊、就是那张嘴、那个舌头讨人喜欢。”老板娘说着,就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客人的腮帮子。

  这是秦芳不曾见过风情。

  两个人在早餐店吃了早餐,就上了公交车。路上行驶了一个多钟头,原本车上十几个人陆陆续续都下车了,到最后就只剩下宗海和秦芳两个人。

  开车的师傅跟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俩不是七星侗的吧?没见过你们。”

  “我们是杭州来的,来找朋友。”宗海说。

  “在杭州还交得到这里的朋友?可真不容易啊。”

  过一会儿,师傅接着问:“听过七星侗的切铺、纳福和回门习俗没?”

  “好像听过,倒底是怎么一回事?”秦芳抓住机会,赶紧问他。

  “嘿嘿。。。”那个师傅用色咪咪的眼神看了秦芳一下,“我老实说,你俩听了可千万别介意。。。。”

  “要说就说,别搞得神秘兮兮的行不行。”秦芳赌气着说。

  “我看不说也罢。”宗海就想叉开话题。

  师傅说:“你俩可能不知道,七星侗常年封闭,算是半个母系社会。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女人当家,女人说了算。”

  师傅点了根香烟,接着说,“他们那里新人结婚的当晚,新郎会被叫去跟家里的女眷睡觉。新娘呐、自然就跟家里的男眷睡了。这就叫做切铺。”

  “你、你说,新郎和自己的妈妈、姐姐睡、睡觉?”秦芳听得脸红心跳,都喘不过气来。

  “那算啥,新郎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和妈妈、姐姐睡过几回觉了。倒是新娘,新婚初夜就跟公公叔伯们同床一被,那才叫精彩。”

  “怎么说,新郎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和妈妈、姐姐睡过几回觉了?”秦芳急着问。

  “那就要说说七星侗的另一个习俗,叫做新婚洞房开门纳福了。”

  师傅重新点了一根烟,斜眼瞅着我起伏不平的胸部,接着说,“七星侗的新人在新婚当天,举行仪式之后,洞房花烛夜,是全寨的成年男性都可以参加洞房。”

  “没错,新娘不能拒绝。所以每次娶媳妇,洞房里外,那都是人山人海,新娘子一丝不挂的躺在洞房中任由众人轮流奸淫。为防止新娘被挞伐过度,新娘的娘家要派出家中已婚育生子的少妇,通常是新娘的姐姐,小姨,嫂子组成,人数两到叁人,若丈母娘年纪还轻,容貌尚好,通常也会跟来陪同新娘分流众多男人。新郎家也会照此安排。这样,新婚之夜,新房之中,五六个容貌姣好的少妇,一二名熟女陪同一位少女全裸上阵,闹哄哄的被无数男人轮奸到天明。”

  “洞房之夜要持续一整晚,然后到第二天,新娘的娘家人被抬回去,因为一般到这种情况下,来陪客的女人们都已经精疲力竭,下体红肿。”

  “新郎村里的人会用竹子做成一种样式奇怪的抬椅,女客们全身赤裸的斜躺在竹椅上,这种竹椅被称之为陪娘桥,陪娘们两条腿被架在架子上,红肿的下体被最大限度的展示在外,她们就这样被一路抬回自己村子并绕寨子叁周,以示新郎寨子里招侍周到。”

  “洞房的时候,寨子里的其他已婚女性,想要参加的也可以主动留下参加,洞房的时候,场内的男女可以任意交媾,除非对方拒绝。不过基于双方的颜面,通常不会被拒绝。”

  师傅涎着脸盯着秦芳,接着说:“可惜你们遇不上这个习俗了。要不然,两位省城来的才子佳人男俊女俏,肯定是洞房中纳福的抢手货。”

  “得了、得了,别再胡说。”宗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打断师傅。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些事?存心是吗?”秦芳拧着宗海的大腿,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质问他。

  “我在火车上要跟你说,是你没听完就睡着了。”

  “那你现在再跟我说一遍。”

  宗海看看前面的司机,悄声说:“等下走路的时候我再跟你仔细说。”

  一路闲聊,竟然一下子就到了一个拐弯处。

  这里是距离七星侗最近的路口,剩下的路就只能靠走,不过宗海已经打电话回去了,他父亲宗建国说会骑摩托过来。

  宗海拉着秦芳在路边一块坑坑洼洼的大石头上坐下,开始以一种郑重又略带犹豫的语气,向她解释七星侗的奇特婚俗。

  七星侗听名字看着像少数民族,其实是汉族客家人,据说是当年南宋末年一群遗民从江浙逃难躲进了湘西大山中,因为都是汉民,为了在大山中自保并且与周边苗蛮少数民族甚至野人竞争,于是丁、宣、洪、阮、宋、宗、晏、戚七姓汉人形成了现在的七星侗七个以姓氏命名的寨子,七个寨子抱团自守互相通婚,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俗。。

  七星侗的婚俗分为四个部分,分别是闭门切铺、出门邀客、开门纳福和回门谢恩,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承载着寨子世代相传的规矩。

  第一个是闭门切铺,通常在婚礼前一两天。

  就是之前司机师傅说的,新郎新娘在家中接受父母长辈的性教育,一家人大门紧闭春光无限。大家一起赤身裸体睡在一起,新郎需与母亲、嫂子或姐姐这些经验丰富的女性上床,新娘则由公公、大哥或叔伯一起教导,气氛既庄重又暧昧。

  第二个是出门邀客,时间在婚礼当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

  新娘需穿上暴露性感的衣服,从新郎家出门,围绕寨子主路步行一圈。绕行寨子的时候,公公在前敲锣开道,高喊“洞房花烛,开门纳福”,姐姐或大嫂随行保护。沿路全寨子的男人可以随意抚摸挑逗新娘子,摸的人越多表示越受欢迎。

  第叁个是开门纳福,是婚礼当晚的重头戏。

  新郎新娘在寨子中央的宗祠中举行拜堂仪式之后,新郎将新娘送入宗祠后面的洞房中,然后亲自将新娘脱得一丝不挂,然后邀请全寨所有的成年男性一起来参加洞房。新娘要陪娘一起躺在中央大床上,双腿大敞,接受全寨成年男性的“祝福”。只要没有血缘关系,所有男人皆可参与。因为男人太多了,陪娘也必不可少,通常由姐姐、大嫂等已婚女性组成,人数五到六个,同样赤裸上阵,围在新娘身边分担压力。

  最后一个是回门谢恩,在洞房后第叁天。

  新娘携婆家女性返回娘家,在堂屋内以身体感恩父母的养育之恩。新娘叩谢父母养育之恩,随后与父亲、兄长、叔伯逐一性交以示感恩。婆家派出的姐姐或嫂子陪同,与新娘一起陪娘家长辈上床,增进两家感情。新郎则接受娘家女性的热情招待,母亲、姐姐、嫂子轮流上阵,气氛温馨又淫靡。

  宗海讲完之后有些担心的看着秦芳。

  “这就是七星侗的传承一千多年的婚俗,我担心你不能接受,所以一直不带你回老家来。”

  秦芳是苏州出生成长的姑娘,身材高挑,容貌秀丽,听宗海说了七星侗那里的婚礼风俗后感到极度不可思议,很羞涩的问:“全寨的……男人……都来?”

  宗海回答到:“嗯,本寨没有血缘关系的都会来,其他寨子也会特别邀请一些。我们七星侗这些年里出了不少能人,有一些是公司的主管总监,也有一些地方的处长厅长,还有我公司宋总,都是我们七星侗的,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我们七星侗的人。因为我们七星侗的人都关系很亲,大家都会相互帮助。”

  秦芳又问道:“……如果,不回七星侗过那个风俗,他们就不会全力帮忙了?”

  宗海无奈的说:“那当然了,没在七星侗里结过婚的人都不可能得到帮忙!”

  秦芳眼波流动:“你公司的宋总,他太太我见过,那么高雅的一个女人,也曾经……曾经被你们寨子的人……那么过?”

  “嗯,宋总是我姐夫的堂哥,不是我们宗家寨的,是隔壁宋家寨的人,之前我姐姐姐夫结婚,宋总的老婆杨柳姐还当陪娘呢!”宗海回答到。

  秦芳听了这话,眼底闪过一抹震惊,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宗海公司宋总的老婆杨柳她也认识,是杭州本地人,还是浙江大学的学姐,平日里一身旗袍婉约如戴望舒《雨巷》里走出来的丁香花一样的姑娘,气质高贵优雅。

  可一想到她赤裸着身子,被一群粗野汉子压在身下,嫩肉被揉得变形,红唇被迫张开迎接一根根粗硬的鸡巴,秦芳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怎么可能……”可那语气里,分明多了点好奇,还有点羡慕,难道宋总的公司能发展这么好就是因为七星侗关系网的助力?

  秦芳突然眼光一紧:“我问你,你有没有去过参加你们寨子里的婚礼?怪不得谈了叁年恋爱从来不带我回你老家,每年回家你都很爽吧,宋总的太太你有没有……有没跟她睡过?”

  宗海措手不及,嗫嚅着回答:“……这个……这个……”脑海中却不由得想起当年姐姐回门谢恩的时候杨柳姐在自己父子兄弟叁人胯下婉转呻吟的模样。

  秦芳看着宗海满头大汗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哼,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这么好的事还会放过,算了,放过你们了。”

  还好这时候,传来摩托车引擎的突突声,宗海的父亲宗建国和大哥宗山终于到了。

  两辆老旧的摩托车停在两人面前,轮胎上沾满了泥泞。

  父亲宗建国下了车,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肩膀宽厚得像堵墙,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带着山里汉子特有的憨直与野性。

  大哥宗山则更高些,敞开的粗布衬衫下露出结实的胸肌,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

  秦芳一眼认出了他们,脱口喊道:“爸!大哥!”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又藏着一丝羞涩。

  宗建国壮实的身子迎上来,咧嘴一笑,一把抓住秦芳的手,那双温热粗糙的大手满是老茧,蹭得秦芳指尖微微发麻。

  “咦,你咋认得我们?”宗建国声音中透着欣喜。

  秦芳低头一笑,心跳加速,暗想:这双手要是滑过我的胸口,揉捏我的乳房,那粗糙的触感会不会让我酥软得站不住?

  秦芳的手被公公宗建国握着,脸上一片娇羞,心跳加速,暗想:我岂止认得你们,每天夜里还被你们操得高潮迭起呢!

  两辆摩托车刚好载两个人,宗海安排秦芳坐在大哥宗山的后座,看秦芳不好意思,伸手将秦芳的双手强行环抱住宗山的腰,低声叮嘱:“抱紧了,山路不好走。”

  秦芳刚开始还不太好意思抱得太紧,结果刚起步就被一个前冲,吓得娇呼一声,本能地收紧双臂,整个人贴了上去。

  秦芳的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挤在宗山的背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刺痛的快感。

  宗山宽阔的后背硬邦邦的,汗湿的布料贴着皮肤,散发出浓烈的男人气息。

  秦芳双手环住大哥粗壮的腰,指尖不小心触到他腹部紧实的腹肌,那硬邦邦的触感像一块烧热的铁板,心跳顿时乱了节奏。

  秦芳试图压住心底翻涌的情潮,可随着摩托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乳房不断摩擦宗山的背,乳头被布料磨得又麻又痒。

  秦芳咬紧下唇,以往性幻想中的形象有了具象的身影,脑海中浮现宗海描述的“大哥那根比我还长、龟头像卤蛋”的鸡巴,回想起自己在性幻想中被它狠狠顶进自己小穴操得高潮迭起的场景,忍不住下体就淫水津津,单薄的蕾丝内裤湿得黏在腿间,每一次颠簸都像在挑逗她的神经。

  秦芳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唇瓣,强忍住那股羞耻的快感。

  一行人在陡峭的山路上骑行了半个多钟头,终于停在一个山崖下。山崖几乎呈九十度直立,岩石嶙峋,足有十多米高

  宗建国和大哥让宗海先往上攀爬,然后是秦芳,最后大哥宗山扛着行李在最后。

 山崖陡得像刀削,秦芳攀爬时手脚并用,裙摆被山风吹得乱翻,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半个圆润的臀部猝不及防暴露在空气中。她每迈一步,凉风就钻进腿间,私处那湿漉漉的黏腻被风一激,冷热交错,勾得她心跳失序。

  秦芳猛地意识到,今天为了给公公婆婆留个好印象,她特意挑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轻薄飘逸得像云,里面只穿了条又小又透的蕾丝内裤——薄得跟没穿似的,连阴阜的轮廓都遮不住。

  刚才在摩托车上紧紧抱着宗山,颠簸中下体被磨得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内裤早黏成一团。
  秦芳原以为到了寨子能换身衣服,谁知竟要爬这山崖!
  这会儿湿漉漉的私处被风一吹,黏腻感如影随形,羞耻像潮水涌上心头,可那燥热却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更要命的是,公公宗建国和大哥宗山就在她裙底正下方,只要一抬头,只怕自己裙底的春色全都被看光了。

  秦芳忍不住低头一瞥,恰好撞上两双眼睛不约而同地往上钻——宗建国眯着眼,嘴角微扬,宗山目光炽热,像要烧穿她裙底。
  秦芳脸“腾”地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暗想:公公这一抬头,只怕什么都看见了——那湿透的蕾丝内裤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薄纱下隆起的弧度若隐若现,连那条细缝都藏不住。

  秦芳现在只能庆幸自己因为老公宗海喜欢光溜溜的馒头屄,一直都有将下面的阴毛刮得一干二净的习惯,不至于让公公和大哥看到薄透内裤下的黑森林阴影。
可这羞耻的暴露感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秦芳羞红了双颊,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涌起一阵热流,下体微微抽搐,淫液又淌出一股,湿意顺着腿根蔓延,凉风一吹,羞耻中竟夹着丝丝快感。

  秦芳脑海中闪过之前在宗海诱导下的性幻想——宗建国那根粗硬如铁的鸡巴顶进她菊花,宗山那硕大的龟头撑开她小穴的画面,心跳愈发失控。

  秦芳忍不住脸红心跳,心底的羞耻与性奋让她两腿发软,只觉得脚下一滑,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下滑去。

  幸好宗建国眼疾手快,站在下方连忙伸出一只手,从底下稳稳托住她的屁股。

  那双粗糙滚烫的大手直接按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掌心硬如砂纸,指节粗大有力。

  宗建国要一只手抓住山崖借力,只能用一只手用力一托,指尖不小心滑进臀缝,擦过湿漉漉的内裤边缘,甚至触到那片黏腻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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