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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神空間坑了?40歲老兵教官帶妹子們全員活到最後第15章

小说:被主神空間坑了?40歲老兵教官帶妹子們全員活到最後 2026-03-29 11:09 5hhhhh 3650 ℃

我猛吸一口氣,聲音像撕開鐵皮般炸響在倉庫裡。

「主力死守正面!二期生立刻補側翼,遠程組優先爆坦克!三隊加速輪換,絕不許它們貼門一步!」

吼聲還在鋼板上迴盪,槍火與血腥已經把整個空間燒成一片沸騰。殺得太多,屍潮像聞到鮮血的鯊魚,從四面八方瘋狂匯聚。正面原本密集的黑影瞬間裂開,側翼、後門、甚至屋頂鐵皮都被爪子抓出火花,低吼和金屬撕裂聲混成一片。腐臭味濃到像能捏出形狀,每吸一口都像把爛肉塞進肺。

主力七人幾乎同時彈起。

木乃實第一個衝出掩體,戰鬥刀橫掃出去,坦克型粗臂直接斷裂,腐肉噴了她一身。她喘得胸口劇烈起伏,卻立刻大喊。

「師父!正面交給我!」

刀光再閃,第二隻普通感染者腦袋飛起,熱血濺到她臉上。她非但不躲,反而咧嘴笑得更大聲。

「大家別怕!我先頂住!」

山城戀側身半蹲,槍口連噴火舌,兩發子彈精準鑽進獵手腦袋。她肩膀因為後坐力抖個不停,汗水混著黑血順臉頰往下淌,聲音冷得發寒。

「側面別想繞過去。」

她咬牙又補一槍,崩掉第三隻,低吼補了一句。

「誰敢從這裡過,我崩了它的頭。」

羽前京香刀勢連閃,三顆頭顱同時滾落地面。她側頭對風舞希沉聲交代,呼吸急促卻節奏不亂。

「左翼交給你,護住夜雲。」

刀刃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殺意,額頭汗水滴進眼睛,她連眨都沒眨,低聲補道。

「別讓它們靠近後排……我來斷後。」

東風舞希長槍橫掃,槍尖貫穿獵手胸膛,血漿從背後噴出。她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清冷中透著緊迫。

「在下守住了。」

槍桿再抖,逼退第二隻。她扭頭朝夜雲喊,語氣不容商量。

「夜雲,別離我太遠!側翼壓力太大!」

上運天美羅雙手握棍,像抡大錘一樣砸下去,坦克膝蓋直接爆碎,屍體轟然跪地。她喘著粗氣大笑。

「來啊!老娘還能砸!」

棍風再起,第二隻腦袋炸開,黑血澆了她滿身。她手臂已經酸脹發抖,卻還是用力大吼。

「姐頂住正面!誰來我砸誰!」

蝦夷夜雲身形一閃,繞到側翼,一腳踹翻攀牆的感染者,落地同時開槍補刀。她喘息急促,語氣卻還帶著輕快。

「側面穩了……再給我兩分鐘!」

她扭頭對天花喊,聲音裡透著關心。

「天花姐,後方小心點!」

出雲天花刀刃直取要害,每一擊都乾淨俐落。她壓低聲音對皮莉片可交代,胸口隱隱作痛,呼吸帶著輕微悶哼。

「後方交給你,別讓它們從後門繞進來。」

她喘著氣大喊,聲音依舊穩。

「大家穩住陣型!別亂!」

皮莉片可無聲點頭,鎖鏈甩出,精準纏住獵手脖子,用力一拉,頸骨斷裂聲清脆響起。她喘息極淺,眼神專注得像機器,低聲回應。

「後門……暫時無事。」

鎖鏈再飛,又纏住第二隻,動作慢卻異常準。

但屍群實在太多。

一隻獵手突然從側面暴起,長舌像鞭子抽向京香。她側身閃避,還是被舌尖掃中右肩。骨裂聲響得清脆,她悶哼一聲,右臂瞬間垂下,鮮血從袖口噴出。

她單膝跪地,左手死握刀柄,咬牙低聲道。

「右肩……碎了。」

喘息間她低吼,聲音裡滿是不甘。

「我還能戰……別管我!」

東風舞希立刻衝上前,長槍橫掃逼退追兵。可下一秒,一隻坦克型正面撞來。她來不及完全讓開,小腿被重重砸中。骨頭碎裂的悶響傳開,她單膝跪地,痛得額頭青筋暴起,卻硬撐著站起來。

「小腿……骨折了。但在下還能撐!」

她喘著氣對京香喊。

「京香,先退!」

夜雲閃避一隻獵手的撲擊,腳步因為連續作戰變得遲鈍。她被坦克一拳砸中大腿,骨頭爆碎聲響起,整個人摔倒,腿扭曲成詭異弧度。她喘著血沫爬起,槍口對準最近一隻扣下扳機。

「腿……碎了。教官,我還能開槍!」

天花被自爆者近距離炸飛,衝擊波像鐵錘砸胸。她整個人撞上貨架,胸骨發出悶響,咳出一口血,卻立刻爬起,刀還握在手裡。

「肋骨……震裂了。但我還能戰!」

她喘息間低聲道。

「大家……別停!」

「主力負傷!」我喉嚨像被火燒,嘶吼得幾乎破音。「譽、麻衣亞,拖她們回來!退下休息!」

東譽和麻衣亞衝上前。東譽喘著氣扶住京香,語氣急促中帶著不耐。

「京香姐,先退!別硬撐了!」

麻衣亞拖著風舞希,聲音低沉平穩。

「風舞希,聽教官的。退後,我們頂上。」

她們把傷者拖回掩體,京香還在低吼掙扎。

「放開我……我還能砍!」

我猛轉身,聲音像裂開的布。

「朱朱、日萬凜,補上!正面交給你們!」

駿河朱朱大步衝出,武器抡圓,一棍砸碎坦克腦袋,黑血噴了她一身。她喘著粗氣大笑。

「換我來!老娘要砸個痛快!」

她再揮一棍,興奮大喊。

「再來啊!誰敢上!」

東日萬凜上前掩護,槍聲連發,兩隻獵手腦袋同時爆開。她呼吸急促,卻依然冷靜,低聲道。

「正面我們頂!大家別慌!」

她邊掩護邊喊。

「朱朱,別衝太前面!」

海桐花在後方指揮,聲音輕卻清晰穿透噪音。

「大川村寧、八千穗,屋頂火力別停!壓住它們爬牆的速度!」

大川村寧趴在屋頂,槍管連發,語氣結巴卻堅定。

「我……我壓住了!它們上不來!」

八千穗低聲回應。

「彈藥還夠……繼續打!」

槍聲密集如雨,壓制住屋頂方向。

我心裡一沉。主力四人重傷:京香右肩粉碎、風舞希小腿斷裂、夜雲腿骨爆碎、天花胸骨震裂。但二期生頂上來了,朱朱的瘋勁、日萬凜的精準、海桐花的指揮……還有機會。

戰況卻越來越糟。屍潮像無底的黑潮,越湧越近,空氣裡的腐臭味已經濃到讓人想吐。

屍堆越疊越高,感染者踩著同伴的屍體往上爬,形成一層層扭曲的活階梯。槍聲和近戰碰撞混成一片噪音,空氣裡腥臭、火藥與汗味糾纏,讓每一次呼吸都像吞進灼熱的鐵銹。槍管已經燙到發紅,刀刃邊緣捲起缺口,彈藥箱空掉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抽出一匣都讓人心頭一沉。

木乃實揮刀斬斷一隻獵手的長舌,血漿噴濺到她手臂。她還沒站穩,後面湧上的坦克型就狠狠撞中腰側。劇痛像鐵錘砸進骨頭,她悶哼一聲,腰部鮮血瞬間滲透軍裝布料。她咬緊牙關撐住身體,低吼出聲。

「腰……撞傷了。但我還能砍!」

喘息間她轉頭對朱朱喊,聲音裡滿是倔強。

「朱朱,頂住我這邊!別讓缺口擴大!」

朱朱掄棍砸碎一隻自爆者的腦袋,爆炸衝擊波把她整個人震退幾步。她摔倒在地,右臂傳來清脆骨裂聲,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氣。她喘著粗氣爬起,語氣卻還是那股瘋勁。

「右臂……斷了?哈哈,換左手砸也行!」

她單手握棍再揮,砸翻第二隻感染者,卻痛得臉色瞬間煞白,額頭冷汗直冒。

貝兒從後方趕來補位,腳步還沒站穩,一隻獵手就撲倒了她。她尖叫一聲,腹部被爪子劃開深長一道口子,鮮血像泉水湧出,染紅整個軍裝前襟。她捂住傷口,聲音顫得厲害。

「我……我還能撐……別管我!」

她撐著地面爬起,手裡的槍還握得死緊,失血讓她臉色蒼白如紙,視線開始模糊。

隊員們互相喊名掩護,聲音在混亂中穿梭。

「木乃實,退後!」日萬凜大喊,槍聲連發替她擋住追兵。

「朱朱,別再硬衝了!」寧尖聲叫道,衝上前扶住她搖晃的身體。

「貝兒,堅持住!」海桐花低聲指揮,語氣裡罕見地透出焦急。

士氣還在撐著,卻傷勢越來越多。汗水混血滴落地面,發出細碎的啪嗒聲。槍管燙得手心發麻,呼吸拉得像破風箱,每一口氣都帶著鐵鏽味。彈藥箱響起空蕩的回音,後備彈匣數量已經所剩無幾。

屍潮依舊無邊無際,像永遠不會枯竭的黑潮,一波接一波湧來。

第二道障礙發出斷裂的哀鳴,鐵門凹陷得更深,貨架碎裂聲接連不斷。感染者從缺口擠進,紅眼在昏黃燈光下閃成一片血色海洋。

主神回歸倒數:最後一小時五十分。

我扣下扳機,子彈鑽進最近一隻的腦袋,槍管熱氣燙得手背發疼。槍聲、刀光、吼叫、骨裂、鮮血滴落,全都交織成一片。汗水滴進眼睛,視線模糊卻反而更清晰,每一個動作都像刻在腦裡。

我扯開嗓子大喊。

「全員退守內圈!我來堵門!」

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核彈倒數剩最後30分鐘,紅字在腦中閃爍,每一秒都像刀子往心頭劃。

山城戀剛才被坦克型一拳砸飛,肩胛骨碎裂的悶響還在耳邊迴盪。她摔在地上,鮮血從肩頭滲出,染紅披風邊緣。她喘著粗氣爬起,右臂完全垂下,痛得額頭青筋暴起。她咬牙低聲道。

「教官……我還能……」

呼吸斷斷續續,肩頭鮮血滴落地面,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衝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按得單膝跪地。

「退下!所有人退到內圈!只剩最後30分鐘,誰都不許再上前!」

按壓的力道讓她傷口又滲出一股血,她痛得悶哼一聲,卻沒再掙扎。

至此,全員帶傷。擦傷撕裂的痛楚像火在皮膚上燒,骨折骨裂的悶響還在關節裡迴盪,內臟震傷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彈藥箱幾乎空了,只剩零散子彈在隊員手中叮噹碰撞,像最後的喘息。障礙半毀,鐵門凹陷得像被巨獸啃咬過,貨架碎成木屑,屍體堆成滑膩坡道,讓感染者更容易湧進。空氣裡腥臭火藥汗味糾纏,每吸一口都像吞進腐爛肉塊,喉頭發緊。

我從腰間摸出最後一支腎上腺素注射器,咬開蓋子,狠狠扎進大腿外側。冰冷藥液衝進血管,心跳瞬間像鼓點炸開,呼吸卻變得沉穩有力。疲憊被強行壓下,視野銳利起來,手臂酸麻暫時退去。我深吸一口氣,胸口那股沉重感消散大半。內心低語:……大家傷成這樣,不能再讓她們上前,今天的我沒有極限!。

藥效如火燒遍全身,我衝上前線,一人堵住正面缺口。砍刀旋轉,刀刃劃過最近坦克型的頸部,腐肉飛濺,腥臭撲鼻而來。我低吼出聲。

「來啊!想進來,先過我這關!」

刀光連閃,三隻獵手的舌頭同時斷裂,鮮血噴灑到臉上,燙得皮膚發麻。第四隻坦克型撞來,我側身讓過,刀刃從側面砍進脊椎,骨頭碎裂聲清脆響起,屍體轟然倒地。我踩著它的背,一刀劈開下一隻腦袋,黑血噴了我一身。

木乃實在後方看見,聲音帶著哭腔大喊。

「師父!別一個人頂!退回來啊!」

她撐著腰想往前衝,腰傷卻讓她痛得單膝跪地,鮮血從軍裝滲出更多。她喘著氣低聲道,語氣裡滿是恐懼。

「師父……別死啊……」

京香右肩完全垂下,卻依然握緊刀柄。她喘著粗氣喊,聲音顫抖卻帶著不甘。

「慎二先生……別硬撐!我們還能……」

痛楚讓她額頭冷汗直流,她硬撐著想站起,轉頭對身邊的東譽低聲道。

「譽……扶我起來……我還能砍!」

山城戀肩胛碎裂,右臂無力垂落。她咬牙低吼,呼吸急促得像拉破風箱。

「教官……你一個人……會死的!」

肩頭鮮血滴落地面,發出細微啪嗒聲。她喘息間低聲道,聲音斷斷續續。

「教官……退回來……我們一起……」

我揮刀擋住一隻撲來的獵手,刀刃嵌入腦袋,黑血噴了我滿身。我喘著氣回頭吼。

「都給我退後!守住內圈!誰都不許再上前!」

隊員們的喊聲混雜在吼叫中,卻沒人再往前衝。朱朱單手撐地,斷臂垂下,卻依然大喊。

「教官……小心!」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喘息間補了一句。

「別一個人扛……我們還在這裡!」

寧捂著傷口,低聲哭道。

「教官……堅持住……我們等你……」

我一人堵門,砍刀如風。刀光連閃,五隻普通感染者頭顱飛起,黑血噴灑成霧。我踩著屍體往前踏一步,刀刃從下往上挑開一隻獵手的下巴,腦漿混血水灑落。我低吼。

「再來!」

又一隻坦克型撞來,我側身讓過,刀刃從側面砍進腰部,用力一絞,腸子滑出,屍體轟然倒地。我喘息間繼續揮刀,砍斷第六隻脖子,頭顱滾落砸在腳邊。

遠處另一棟建築,屍群雖然較少,卻依然包圍得水洩不通。唐錚等人躲在樓內,樓梯口堆滿屍體,血腥味濃得讓人窒息。

龐興慌亂開槍,子彈打偏,擊中牆壁彈起火花。他喘著粗氣喊,手抖得厲害。

「怪物怎麼還來!不是說安全區嗎!」

彈匣掉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他低聲咒罵。

「該死……彈藥沒了……」

李逸中二氣息全無,一隻獵手從破窗伸進舌頭,纏住他的腿。他尖叫一聲。

「救我!」

舌頭用力一拉,他整個人被拖出窗外。慘叫撕裂夜空,接著是骨肉撕裂的濕響,血肉飛濺在窗台上。李逸的叫聲戛然而止,只剩斷斷續續咕嚕聲。

龐興衝上前想救援,卻被第二隻獵手從側面撲倒。爪子撕開腹部,腸子滑出,他發出最後一聲悶哼,被拖進黑暗。鮮血順窗台往下流,滴滴答答砸在地上,染紅樓下地面。

唐錚咬牙指揮剩餘六人。

「守住樓梯!撐到結束!」

他的聲音沙啞,雙手握槍,指節發白。他低吼。

「別慌!子彈省著點打!」

蘇清雅哭喊著抱住他的腰。

「唐錚……我們會死嗎?」

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和黑血,聲音顫抖不成調。

秦嫣、柳夢夢、白果、程晨四人靠在一起,槍管連發,子彈打在樓梯口感染者身上。秦嫣喘著氣低聲道。

「彈藥……快沒了。」

柳夢夢腿部中爪,鮮血直流,卻依然開槍。

「守住……不能讓它們上來!」

白果低聲哭道。

「我們……還能撐多久……」

程晨喘息間低聲道。

「撐到最後……就行……」

六人重傷狼狽,樓梯口屍體堆積,血流成河。唐錚喘著粗氣低聲道。

「撐住……就30分鐘……主神會來……」

倉庫內,我一人堵住缺口。砍刀揮舞,每一次落下都帶起血霧。感染者一隻接一隻撲來,我砍斷舌頭,劈開腦袋,踹翻坦克型。鮮血噴灑到身上,腥臭味鑽進鼻腔,汗水混血水滴落眼睛,視線模糊卻更銳利。

我連續砍翻十隻,刀刃捲口,虎口裂開,鮮血順刀柄往下流。我低吼一聲,踩著屍山往前踏一步。刀光橫掃,斬斷五隻獵手的脖子,頭顱滾落,砸在腳邊發出悶響。屍體堆得更高,感染者踩著同類往上爬,我一刀劈開最前面一隻腦袋,黑血噴了我滿臉。我喘息間繼續揮刀,刀刃砍進另一隻坦克型的胸口,用力一絞,心臟被絞碎,屍體轟然倒地。

體力漸漸耗盡,心跳像鼓點越來越重,呼吸拉得發疼。但腎上腺素還在燃燒,我感覺自己像一台不停歇的殺戮機器。藥效讓我砍得更快更狠,每一刀都帶起血霧,每一腳都踹飛一隻。我低吼出聲。

「來啊!全部過來!」

刀光連閃,又砍翻八隻,屍體堆成小山,擋住缺口一部分。

隊員們從後方遠程支援,槍聲斷斷續續,子彈越來越少。日萬凜低聲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教官……彈藥只剩最後一匣!」

她喘息間補了一句,語氣顫抖。

「你……退回來吧!」

朱朱單手開槍,斷臂垂下,傷口還在滲血。她吼道,聲音沙啞卻急切。

「教官,退後一點!我們掩護你!」

我揮刀擋住一隻坦克的衝撞,刀刃嵌入肩膀,反震讓虎口發麻。我喘著氣低吼。

「我擋住!你們守住後方!最後15分鐘……誰都不許上前!」

屍潮源源不絕,像永遠不會乾涸的黑潮。感染者踩著屍體往上爬,爪子抓在鐵門上發出刺耳刮擦聲。缺口越來越大,吼聲震得倉庫搖晃,鐵皮牆發出哀鳴,像隨時會崩塌。

主神回歸倒數:最後13分鐘……11分鐘……9分鐘……

我砍翻一隻獵手,鮮血噴進眼睛,視線瞬間模糊。我擦掉血,繼續揮刀。刀刃砍斷第六隻脖子,頭顱滾落。我喘息間低吼。

「再來!」

又砍翻第七、第八、第九隻。屍體堆得更高,血水順坡道往下流,染紅我的靴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藥效還在燃燒,我砍得越來越猛。刀光如雪,血霧瀰漫,我一人堵住缺口,像一堵血肉長城。感染者一波波撞來,我一波波砍翻,屍山越來越高,缺口被屍體堵住大半。

最後7分鐘……6分鐘……5分鐘……

我砍翻第幾十隻已經數不清。手臂酸麻,虎口裂開的傷口越來越深,鮮血順刀柄往下流,握刀的手開始發抖。但我依然揮刀,刀刃砍進一隻坦克型的胸口,用力一絞,心臟被絞碎,屍體轟然倒地。我喘著氣低吼。

「還不夠!再來!」

最後5分鐘,藥效開始消退。肌肉酸麻如潮水湧來,心跳變得沉重,呼吸像拉破的風箱,每一次揮刀都像扛千斤重。視野開始模糊,汗水混血水滴進眼睛。我咬緊牙關,繼續揮刀,砍翻又一隻獵手。刀刃捲口得更厲害,虎口傷口裂得更大,鮮血噴灑。

我喘著氣低吼。

「還能……再砍!」

內心低語:不能倒……大家還在後面等我。

槍聲稀疏,刀光閃爍,吼聲不絕。汗水、鮮血、腥臭味交織成一片。

我喘息著揮刀,刀刃每一次落下都帶起沉重的血霧。

砍刀已經捲口得不成形,刀鋒缺了幾塊,握柄被鮮血浸得滑膩。手臂每一次抬舉都像在扛千斤重,虎口裂開的傷口撕扯神經,痛得發麻。腹部舊傷滲血,肩膀被剛才撞過的地方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裡面攪動。汗水混血水滴進眼睛,視線模糊卻更銳利。我低吼一聲,刀刃砍進一隻獵手的腦袋,黑血噴了我滿臉,燙得皮膚發麻。

主神回歸倒數:最後4分鐘。

時間像被無形的手拉長,每一秒都沉重壓在胸口。腎上腺素餘熱還在燒,卻已經開始衰退。肌肉酸麻如潮水湧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我咬緊牙關,內心低語:還能再撐……大家還在後面等我……不能倒……不能讓她們白白受傷……這最後4分鐘,我得守住。

我往前踏一步,刀光再閃,砍斷一隻普通感染者的脖子。頭顱滾落,砸在腳邊發出悶響。鮮血順刀柄往下流,握刀的手開始發抖。我喘著氣低聲道。

「再來……全部過來!」

刀刃橫掃,又砍翻兩隻獵手,舌頭斷裂的濕響混著黑血噴灑。我踩著屍體往前挪,刀刃嵌入第三隻腦袋,用力一扭,腦漿混血水順刀刃往下流。

最後3分鐘。

呼吸越來越沉,心跳像破鼓,每一次揮刀都像撕扯自己的肌肉。腹部舊傷裂開更大,鮮血順腰帶往下流,染紅褲子。我低吼一聲,砍斷一隻坦克型的膝蓋,屍體轟然倒地。我喘息間內心低語:痛……好痛……但不能停……京香的肩、風舞希的腿、夜雲的骨折……她們都在後面撐著……我怎麼能倒?再撐一分鐘……就一分鐘……

我揮刀擋住一隻撲來的獵手,刀刃嵌入胸口,用力一絞,心臟被絞碎,屍體撲倒在腳邊。我喘著氣繼續往前,刀光連閃,又砍翻三隻普通感染者。黑血噴灑,腥臭味鑽進鼻腔,讓人想吐。我低聲喘息。

「還不夠……再來……」

內心低語:大家……我守得住……你們別擔心……最後3分鐘……我還能砍……

最後2分鐘。

藥效衰退得更快,手臂抬不起來,刀刃每一次落下都像拖著千斤鐵。肩膀舊傷撕裂般的痛讓眼前發黑,腹部鮮血流得更多,褲子已經濕透。我咬緊牙關,內心低語:不能倒……不能……木乃實還在哭喊……京香還在喊我名字……海桐花還在等我……我怎麼能倒在這裡?再撐……再撐2分鐘……就贏了……

我低吼一聲,刀刃砍進一隻坦克型的頸部,腐肉飛濺。我用力一拉,頭顱半斷,屍體往前撲倒。我喘著氣踩上去,刀刃再揮,砍斷兩隻獵手的舌頭。黑血噴了我滿身,視線模糊,汗水混血水滴進眼睛。我低聲道。

「來啊……最後2分鐘……全部過來!」

內心低語:痛……全身都痛……但不能停……大家的安全……就靠這最後2分鐘……我得守住……

最後1分鐘。

呼吸像拉破的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像刀割肺部。手臂發抖得厲害,刀刃砍下去時差點脫手。腹部傷口裂得更大,鮮血順大腿往下流,靴子裡已經濕滑。我低吼一聲,砍翻一隻普通感染者,頭顱滾落。我喘息間內心低語:1分鐘……只剩1分鐘……大家……不能讓她們失望……再砍……再砍幾隻……就夠了……

我揮刀擋住一隻獵手的撲擊,刀刃嵌入腦袋,黑血噴了我滿臉。我用力一扭,腦漿混血水灑落。我喘著氣低聲道。

「還能……再砍……」

內心低語:大家……我守住了……你們……安全了……最後1分鐘……我還能撐……

突然,整面牆壁轟然破裂。

鐵皮扭曲斷裂的巨響震得耳膜發麻,灰塵碎片飛濺,倉庫內燈光瞬間搖晃。從缺口衝出的是一隻超巨型變異坦克,身軀數倍於普通坦克,皮膚像腐爛的鋼鐵,肌肉鼓脹得像要爆開。它的低吼震動整個倉庫,地面顫抖得像地震。巨爪橫掃過來,帶起狂風,空氣被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喘息著抬頭,視野模糊中只看到那龐大的黑影。舊傷在這一刻全部爆發,腹部撕裂般的痛讓我差點跪下,肩膀舊傷滲血更多,鮮血順手臂往下流。我咬緊牙關,內心低語:最後1分鐘……不能倒……大家還在後面……這是最後一隻……我來擋!

巨爪橫掃而來,我側身滾開,刀刃順勢砍在它的前臂。刀刃嵌入腐肉,卻被厚實肌肉卡住。我用力一絞,腐肉飛濺,卻只砍進淺淺一層。巨型喪屍低吼一聲,另一隻巨爪砸下,我翻滾躲開,地面被砸出大坑,碎石飛濺砸在我背上,痛得我悶哼一聲。腹部舊傷裂開更大,鮮血瞬間染紅軍裝前襟。我喘著氣爬起,刀還握在手中,低吼。

「來啊……再來!」

巨型喪屍低吼著往前踏一步,整個倉庫搖晃,灰塵從天花板落下。它的巨爪再次舉起,準備砸下。我喘息著站穩,視野模糊,汗水混血水滴進眼睛。我低聲道。

「最後……1分鐘……」

內心低語:大家……安全了……就差這最後一下……

我大喊。

「凜、櫻!就是現在!」

遠坂凜和間桐櫻同時從後方衝出。她們保留的魔力在掌心凝聚,兩道巨大光束瞬間爆發。光束如長矛貫穿夜空,直擊巨型喪屍腦袋。爆頭巨響震耳欲聾,黑血混腦漿噴灑成雨,巨型屍體慣性前衝,像失控的坦克撞向我。

我來不及完全躲開,整個人被撞飛,重重摔在地上。視野瞬間模糊,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呼吸困難。鮮血從嘴角溢出,腹部舊傷徹底裂開,痛得意識開始渙散。我低聲喘息。

「……大家……安全了……」

巨型變異坦克的屍體轟然倒下,像一座腐爛的山崩塌。

黑血混腦漿噴灑成雨,地面砸出巨大凹坑,餘震讓倉庫牆壁繼續發出細碎斷裂聲。殘餘屍群發出最後幾聲低吼,卻突然像斷了線的傀儡,動作僵硬停頓,接著四散潰逃。黑壓壓影子在月光下退去,吼聲漸遠,空氣裡只剩腥臭與火藥的餘味。

主神冰冷的機械聲在腦中響起,沒有任何感情起伏。

【主線任務完成:存活14天。分數結算中……1分鐘後全員回收。】

隊員們愣了半秒。

所有人瞬間圍上來。

我倒在地上,視野一片模糊。腹部傷口徹底裂開,鮮血從軍裝前襟往外湧,染紅身下的地面。肩膀痛得像火在燒,虎口裂開的傷口還在冒血,手指無力鬆開砍刀,刀刃砸在地上發出清脆金屬聲。呼吸越來越淺,每一次吸氣都像刀割肺部。意識像被拉進深淵,耳邊聲音漸漸變遠。

京香跪在我左邊,右肩碎裂的痛讓她每動一下都悶哼。她用左手按住我的腹部傷口,鮮血從指縫溢出。她低聲道,聲音顫抖得厲害。

「慎二先生……醒醒……我們安全了……你別睡……」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胸口,溫熱的觸感讓我心頭一緊。

山城戀拖著碎裂的肩胛爬過來,右臂完全無力。她用左手撐地,肩頭鮮血滴落在我身邊。她喘著粗氣,低聲道,語氣裡滿是自責與不甘。

「教官……你這個笨蛋……怎麼一個人扛到最後……你不是號稱死神代行者嗎……別睡啊……渾蛋……」

她的肩膀顫抖,呼吸斷斷續續,卻依然想往前挪。

東風舞希單腿跪地,小腿骨折讓她痛得額頭冷汗直流。她低聲道,聲音清冷卻藏不住哽咽。

「教官……在下……」

淚水在眼眶打轉,她硬生生忍住,卻讓人聽出那股隱忍的痛。

木乃實撐著腰爬過來,腰傷讓她每動一下都痛得悶哼。她低聲哭道,淚水滴在我臉上,混著血水。

「師父……師父!你醒醒啊……我們贏了……我們贏了啊……」

她伸手想握住我的手,卻因為腰痛而顫抖,指尖冰涼。

海桐花小跑過來,小手緊握披風,指節發白。她跪下,低聲道,聲音輕得像風,卻帶著明顯顫抖。

「教官……我們安全了……你……你別睡……」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用力眨眼,卻止不住。

遠坂凜跪在我右邊,手按住我的傷口,鮮血從指縫溢出。她低聲道,臉色蒼白得像紙。

「教官……我們做到了……你堅持住……」

淚水滴落在我胸口,燙得我心頭一顫。

間桐櫻蹲在另一邊,淚水滴落在我臉上。她輕輕握住我的手,聲音哽咽。

「慎二先生……櫻……櫻好怕……你別丟下我們……」

她的手指顫抖,卻用力握緊,像怕我隨時消失。

瓦爾瓦拉‧皮莉片可無聲跪下,鎖鏈還握在手中。她低頭,聲音細軟卻清晰。

「慎二先生……你……安全了……」

她的呼吸淺而穩,卻帶著罕見的顫抖,眼眶微微泛紅。

上運天美羅撐著棍棒站到我身邊,棍棒還在滴血。她喘著粗氣,低聲道,聲音粗魯卻帶哭腔。

「教官……老娘還欠你一頓酒……別睡啊……」

出雲天花胸口震傷讓她每一次呼吸都痛得悶哼。她跪下,低聲道。

「教官……我們……我們都活下來了……你也要……」

她的聲音哽咽,眼淚滴落。

其他隊員紛紛圍上來。夜雲腿部骨折,卻撐著地爬過來,低聲道。

「教官……謝謝……」

天花胸口痛得喘不過氣,卻依然低聲道。

「教官……我們安全了……」

朱朱斷臂垂下,卻單手撐地,低聲哭道。

「教官……你這個笨蛋……別丟下我們……」

全員緊張守護,圍成一圈。淚水、鮮血、喘息聲混雜在一起。倉庫內只剩低泣與低語,沒有人敢大聲喊,怕驚擾我最後的意識。

我視野越來越暗,耳邊的聲音像從水底傳來。內心低語:……大家……安全了……京香、戀、風舞希、木乃實……你們……都活下來了……………

白光突然籠罩所有人。

柔和卻刺眼的光芒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溫暖的潮水吞沒倉庫。遠處那棟建築的唐錚六人也被白光包裹,蘇清雅還在哭喊,唐錚咬牙抱緊她,秦嫣等人互相攙扶。光束瞬間將所有人傳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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